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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Españ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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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02
Words:
5,55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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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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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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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4

【sc】Postpone

Summary:

霸道清澈阴间风味客人萨×经验丰富站街云爱上客人,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Notes:

一不小心又变成鬼故事了,内含女装

Work Text:

克劳德踩着红色高跟鞋,随便晃悠来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的地方——高级场所的酒店门外。
当然,说随便也太过牵强了,是他肉体交易圈内得到消息,这里会有很多富豪参加宴会,等他们喝醉后神智不清,结束的时候自己要是运气好随便找个人来上一炮。
克劳德并不是毫无准备,比如故意撒上特质的香水,打算将那群难以自持的家伙们迷的神魂颠倒,赚取点高昂的打炮费用。
但如果遇到黑社会那一类的,被豢养起来当飞机杯,运气再背一些一夜情爽完直接抛尸沉江,风险大,金额高,克劳德本来就是孤儿,也无需担忧他人会因为他受到牵连。
他是怎么干上这一行的呢?全靠高中时被强奸的经历,事后人跑了自己除了带着一身情爱的伤痕,什么也没得到。克劳德并没有抑郁症跳楼不活了之类的,反而异常平静,安慰自己既然都已经不再干净了,也没必要假惺惺受着那些所谓的贞操。
不然能怎么办呢?报警?他因为害怕已经洗干净自己了,打官司?他没有多余的钱,克劳德有点痛恨自己不是个女人,这样他就能怀孕然后狠狠敲诈那人一笔。
他开始沉浸在性爱的乐趣中,频繁使用某些外卖软件,曾明码标价一晚2000,或许是大家的性癖都吃金发碧眼还带些尼布尔海姆农村口音的这款,都纷纷来光顾,克劳德的生意蒸蒸日上。
平时也只是做点平民人的性生意,有钱人的他还没尝试过,毕竟再怎么样圈子也无法突破资本主义的权威。
于是这次他大胆地使出浑身解数,羞耻地装扮成一位迷路的小姐,随意在酒店附近散步寻找目标,只希望他们不会太差。
现在是晚上8点,很快一位男人便上了勾,招呼住打扮清纯身上薰香的克劳德。
银白丝滑细腻瀑布般的长发披至两肩,猿臂蜂腰,双眸深陷沼泽仿佛一块绿潭,无法看透他的表情。至少看起来长相和家底都还不错,不像是黑社会那款,一身黑色西装制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紫色条纹领巾,手腕处戴着价格不菲的劳力士。
对方美艳得不像样,凑近时克劳德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若隐若现的深v,简洁明了道“你愿意给我当一晚上妻子吗?酬劳不低,8000作为定金可以吗?”
天呐,这就像是在优雅且充满情趣的询问,是否能买你一晚上,8000?当然,你想让我怎么横着竖着当你的妻子都行。
克劳德识趣的勾上男人的肩膀“走吧,我的丈夫”
克劳德特地拔尖夹嗓,试图将声音伪装成女孩,看男人没再说什么,以为至少是成功了。
一晚上,他们走进宴会厅,真的就是伪装成夫妻,从别人口中的介绍,克劳德也得知了萨菲罗斯的名字,他确实如表面那般是个有钱人,且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身边路过的人都在向他们示好,以及盲目夸赞克劳德作为妻子的大方美丽。
克劳德文化水平自知并不算高,但也能听出某些词就像马屁拍在马腿上的怪异感,可他扮演的毕竟是有钱人家知书达理的妻子,克劳德只能保持微笑,实在忍不住就僵着脸憋笑。
两人除了必要的注意事项,明明根本没做任何正式介绍的交谈,萨菲罗斯总是表现的十分了解克劳德,克劳德沉浸在扮演中理所当然的也没察觉出来。
好不容易从人群焦点中脱离,他们来到一处寂静的角落,克劳德以为萨菲罗斯要他继续下一步横着的工作,于是毫不留情的摊开手,萨菲罗斯面色诧异有些不解,克劳德也不废话,表明等着8000到手。
“不是8000定金吗?你还没给我,尾款可以后结……”
“现在,1万6,现在就给你”萨菲罗斯反应过来,火速将钱递上。
“好,下一步你想先从什么时候做起?不过先说好,我还没有订酒店”
“没关系我现在定”
“好”
萨菲罗斯就这么任由克劳德稀里糊涂地坐上了车,又跟着一夜妻子,克劳德还招呼起萨菲罗斯一同进给他订好的酒店房里。
萨菲罗斯有着近两米的体型,男人安安静静地缩坐在一旁,看着克劳德四处翻找着什么,脱衣洗澡一气呵成,最后披着浴袍跪坐在大床上,坦白告诉自己其实他是男的,甚至没敢再去看萨菲罗斯的眼睛。
“你要是嫌弃我,觉得恶心,也可以让我滚蛋。”
克劳德是男的,萨菲罗斯并不奇怪,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夺走他初露的男孩。
很好,萨菲罗斯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惊喜或惊吓之类的,克劳德放下心来,准备问点再情趣些的细节,方便接下来的工作。本着速战速决不再浪费时间的道理,克劳德先将两指慢慢放入后穴仔细扣弄着,按摩扩张。
这时,萨菲罗斯好像并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突然问克劳德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此话一出,就像是请了个修空调的师傅,两个大男人因为独处一室有点尴尬也或许是没话题硬聊,于是没事找事去问“师傅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克劳德觉得有些好笑,难不成萨菲罗斯也觉得这样的独处氛围很尴尬,需要找些话题活跃气氛吗?
问题是,我都已经在给我的屁股扩张了兄弟。
但是男人一副认真严肃的语气态度,让克劳德又觉得不像在取笑逗乐,于是他也只好认真地回答道“目前是街道工作者”
萨菲罗斯一愣,他看过资料上全部收集到的克劳德信息,上面从未记录有过政府类或慈善的工作经历,但还是礼貌询问具体是什么工作。
克劳德晚宴时高低也喝了几杯酒下肚,此刻倒也大胆不再拘束,还想着萨菲罗斯这都不明白,简直纯傻逼,便道“就是,站街”

*
直到克劳德脱下浴袍漏出光洁的屁股,双腿架着对方的腰,顺势压下今日猎艳成果的身体,握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往屁股里塞时,萨菲罗斯还在木纳呆楞中,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涉及了一个未知的圈子。
一个行走江湖,商场职场多年,也是轮到自己掉入混乱的肉体交易之中。萨菲罗斯还以为这个当年被自己“误伤”的男孩,因此会过上担心受怕的日子,或许会有事后阴影、焦虑抑郁症之类的,可克劳德内心远比萨菲罗斯想象的还要强大。
整根阴茎完完整整的进入克劳德的后穴,两个人纷纷都叹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很大很粗壮,这是克劳德脱下对方裤子的第一印象,长得也很美观,很难不期待。
男人平时很注重卫生,就连一晚上的宴会之后,私密处竟然也不会有什么难闻的腥臭味儿,克劳德想着找有钱人上钩是不错的选择。
身上的男孩绷直小腿脚趾夹紧,昂着头湿热的后穴包裹着性器,温暖的触感从下涌上心头,克劳德享受性工作带来的快乐,依依不舍的不愿进行下一步。
反观萨菲罗斯直挺挺的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目凝重完全不知对方的行为有何意义,也完全不会享受,如果忽略额头上的汗液,都不知道是肉体交易的购买者。
萨菲罗斯第一次的谨慎神情要把克劳德逗笑,克劳德语气嘲弄,嚣张地说萨菲罗斯青涩的像个处子,这种事你不会一次也没做过吧?
克劳德夹着阴茎的小穴随着笑声一抖一抖地颤动,萨菲罗斯低吟难耐,觉得冠头有些许要排泄的欲望了。
“……”萨菲罗斯沉默不语,等于变相默认。
克劳德意识到确实是自己对老板不够礼貌,便收敛不再继续笑。
“你的意思是,是我吃亏了……你应该反向给我钱。”
克劳德觉得此人简直不可理喻,气得控制穴壁狠狠夹紧硬挺的肉棍,捏的萨菲罗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持不住早泄。
“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你在操我”克劳德卖力地抖着屁股吐着阴茎动来动去,试图控制进行下一步,反正他也收了钱,赶紧做完赶紧结束,克劳德实在不想跟这些高智商有钱人交流,说又说不过,开个玩笑还能把自己气死。
“我吃亏了才对,没有人会喜欢只空有几把大的处男!”
克劳德一点就炸的爆脾气,让一向习惯被众星捧月的男人,意外的十分受用,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泼辣的人敢对萨菲罗斯蹬鼻子上脸,况且年纪看起来不大,性经验却十分丰富的小娼妓扭着屁股,说的一口尼布尔海姆农村乡音的官话,脾气暴躁像只炸毛的小猫。
作为出钱雇佣者萨菲罗斯也实诚,有话直说,嗓音逐渐低沉地开始放松享受着服务“你知道吗?在你生气吼我的时候,屁股夹着我的屌,一夹一抖的在收缩,很舒服”
原本是奖励赞美的话语,可鉴于萨菲罗斯之前的发言行为,由此到克劳德耳中听起来可不大高兴,便气急败坏地俯下身子,捏了捏从脱衣开始一直想亲手试试的手感,那双白花花厚实的奶子,打着报复的借口愿望实现了,实物又柔软又肉感十足。
但下一秒,克劳德就被嘲笑青涩处男的萨菲罗斯,一个翻身轮到自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克劳德从起初的诧异瞬间又变为日常的冷静,他经验丰富怎么会被萨菲罗斯吓到,工作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客人喜好吃强制爱,掀倒并大力征伐克劳德肉体的快乐,这没什么的。
相反毫无经验可言的处子就连夺取控制权,也不懂得动作轻柔些,狠狠的被摔进床垫上,克劳德被撞的有些许恼火,紧接着张开双腿揽住萨菲罗斯的腰,手也不闲着,指尖在对方胸腹上划过,小孩自信撩拨道。
“请自己享用吧,空有粗大不懂技巧的处男”
*
克劳德现在才知道,屌大真的能为所欲为,萨菲罗斯几乎是不需要用任何技巧,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肆意捣鼓他的肠道,随随便便的抽插便将敏感点尽数碾压,克劳德的小穴也给予强烈的挽留作为回馈。
萨菲罗斯不仅身材火辣,核心力量及体力也是相当了得,将克劳德翻来覆去的操弄,阴囊顶撞得屁瓣啪啪作响,攀附巅峰久久不能平息,这足以填补技术技巧上的缺陷。
总而言之就是被干了个爽,最爽的,客人无师自通的一次。
吃过一次好的岂会再愿意吃那些歪瓜裂枣,萨菲罗斯十分有钱,光是小费就足够自己花的,还能让自己爽一把何乐而不为呢?反观萨菲罗斯仅仅一晚就对克劳德富有技巧又湿热温存的小穴流连忘返,他从未发觉自己对性欲如此强盛,对方甚至只是个小孩。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互相留下的对方的联系方式,肉体交易越来越频繁,从起初的一个星期一次到,一个星期四五次不等,甚至除了特殊原因两人晚上都待在酒店里相互快活着。
从一进酒店门,独属于他们俩的时间和自由,身上穿着的衣服三两下比赛谁脱的更快,相互飞扑、缠绕在一块,不愿分离,嘴上谁也不让谁,都吐着露骨让人羞涩的情话,互相挑衅对方不如某些情趣玩具。
萨菲罗斯熟能生巧,新学习了很多花样,越来越熟悉他的敏感点,常常玩到克劳德受不住最先叫停,反而还会嘲笑克劳德现在更像是个敏感的处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情到深处时他们会忍不住接吻,就像真正拥有爱的恋人一样。
考虑许久,克劳德将外卖软件卸载掉,越看萨菲罗斯的好,再看他们这群歪瓜裂枣越觉得难以下咽,打算全心全意只跟萨菲罗斯一人。
身边少数还留有联系的朋友都劝说他要多考虑,一定要小心行事,干我们这一行的动感情可是大忌,克劳德这才反应过来怒斥道,自己才不是对萨菲罗斯动了感情“只是,只是,我们肉体交易如此频繁,萨菲罗斯多金又有耐心,我全心全意服务他一个怎么了。我们依旧是……”依旧是肉体交易。
克劳德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在区分肉体交易和感情上犹豫了,不知不觉中克劳德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上萨菲罗斯了,不单单止的是他的屌。
克劳德心里明白,明知干这一行的,对客人动感情用真心可是大忌,但是一想到萨菲罗斯那壮硕的躯干,苍劲有力的腰腹,做前光是看他脱光,就忍不住春心荡漾,不觉乏味的想要更多。
萨菲罗斯有样貌有身材有气质还多金,每次做爱定的都是高级酒店,过节会送礼物,自己迟到时会善解人意体谅自己的难处,爽完无论多晚都会贴心地做事后清洁,这很难让克劳德不心动。
望着置顶列表上的发来一条信息:时间,地点。
克劳德深思熟虑,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这段时间再频繁地做下去,他很难再把持住自己,害怕真的对萨菲罗斯有了感情。
好巧不巧,这次克劳德准备妥当,好不容易提前到打算在楼下买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却无意撞见萨菲罗斯也在打炮的酒店餐厅,正想上前去把“这是最后一次”说清楚。
鼓起勇气的话语憋在口中,抬头再仔细看去,萨菲罗斯的对面正坐着一位漂亮优雅的女人,两人在共进晚餐。一开始克劳德还不确定,可这一头鲜少有人的银发,以及那双绿眸除了萨菲罗斯还会有谁,克劳德宛如晴天霹雳,没再上前去。
也许,我们的关系也要走到尽头了,克劳德想。
一如既往的在隔间里待到超过约定时间的半小时,克劳德才推门而入,这次他没再为自己的迟到作任何解释,萨菲罗斯也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追究责怪。
从脱衣解裤热烈拥吻,意外的是克劳德今天格外放荡,对萨菲罗斯的一切情趣把戏都耐心承受不再随便发脾气。而萨菲罗斯,冲撞的越发狠戾完全不像平时那般会照顾仔细着克劳德是否会受伤,或会感到不适。
克劳德极力忍受着对方的粗暴对待,可他们是如此了解对方的身体,以至于到最后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哭的泣不成声。
萨菲罗斯在被窝里抱着怀里抽泣的小孩,拍拍背安抚询问道怎么了,克劳德赌气似的沉默不语,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对老板不满呢,萨菲罗斯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只是自己的老板。
然后天还没亮,躺睡难安的小孩捂着又肿又疼的屁股跑了,连他们约定好的酬劳都没拿,就一瘸一拐的逃回家中,将萨菲罗斯联系方式删了个干净,关上手机,做完一系列举动,掀开被子倒头就睡。
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敢睡个安稳觉,如果醒来他被萨菲罗斯强制报复的话,也请先等自己睡饱再杀吧。
克劳德一睡就在被窝里待了好几天,直到萨菲罗斯找人将出租屋门锁撬开,直冲冲进卧室掀开被窝把人捞起来,克劳德像只小鸡被揪到客厅,还在懵懂睡眠中没完全清醒。
克劳德揉了揉眼睛,引入眼帘就是萨菲罗斯双臂抱肩,夹着个皮包,怒气冲冲像个女魔头,以及还在屋里角落看热闹的开锁师傅。
“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你又是怎么说服开锁师傅开我家门的?”
“这位先生说是你的丈夫,跟你发生矛盾你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克劳德十分诧异,又偷偷有点小窃喜,萨菲罗斯是我的丈夫?只好继续洋装生气“萨菲罗斯,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萨菲罗斯自知无法解释,理不直气壮地转移话题“你怎么把我删了”,又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还想继续看热闹的开锁师傅怀中,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开锁师傅立马见钱眼开,边走边招呼克劳德“你老公人这么好,有矛盾多商量,一个人锁在家里多危险啊……”
同样见钱眼开的还有克劳德,眼睛一直盯着那沓钞票不曾离开过半分,如果萨菲罗斯也将一沓钞票狠狠的摔在脸上惩罚我,也许我会大人不记小人过地,选择原谅他。
很好,还对钱的念想十分深沉,至少脑子没坏。
“我很担心你,克劳德”萨菲罗斯率先开口。
克劳德视若无睹爬上床躲进被窝里,他早猜到萨菲罗斯身份不一般,现在也该来找他算帐了。
“我们只是肉体交易,对吧?”克劳德声音从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你是不是,很嫌弃我,嫌弃我不够干净。”
“不是的,我没有”
“我是辆公交车,跟谁都能做”
“没有”
“你说我不如某些情趣玩具……每次跟我做完都洗澡,而且你每次都只亲我一下……”克劳德越说越觉得自己无理取闹,那又如何呢只要让他讨厌我,远离我就足够了。
“我才不需要你的担心”被子里闷实的嗓子憋出几声哭腔。
萨菲罗斯也躺上床铺,像他们最后一次那样连带被窝抱着小孩,说那天他其实准备好想跟你结婚,他很开心但是怕克劳德会拒绝自己,所以发狠地做,希望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这样你就跑不掉,只能答应了。
没想到克劳德一是太疼,二是看到萨菲罗斯跟别人用餐,有点接受不了这么久自己依旧是,不可公布的肉体交易事实,以及克劳德想在自己承认喜欢上萨菲罗斯之前,先拒绝掉停止这段肉体交易关系,这样心里也不会太难受。于是越想越难过,止不住地流泪发泄。
谁知克劳德还是跑了,萨菲罗斯想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克劳德探出脑袋嚎啕大哭,说着自己小时候被陌生人强健的经历,萨菲罗斯摸摸他的小鸟头,内容大差不差,其中那个恶劣的无耻之徒、强奸犯正是现在的萨菲罗斯本人。
最终,在萨菲罗斯花言巧语的劝说之下,克劳德就这么稀里糊涂跟着萨菲罗斯回家了。
退租房子时,房东在屋子里发现了足足有25个微型摄影头,将房间里的人不同角度窥视了个便。以及一信封里的红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