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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傍晚时分,山野间已经变得凉爽,一队马车隆隆驶过郡间大道,领头之人骑着高头黑马,身披黑红相间的兜帽披风率队而行。车队庞大且满载而归,不免吸引路人艳羡的目光,如此规模,不知道又是哪家庄园车队行商归来?而当他们看见车身镌刻的灰黑狼头家徽时,羡慕立刻转为调侃:是莱欧斯利家?那位少爷竟也开始干正事了,何时转了性子?
约莫一年前,这位在当地以不务正业闻名的莱欧斯利少爷与名媛普里西拉小姐公然解除了自小订立的婚约,至于两位分手的原因则众说纷纭,为喜好八卦的枫丹民众带来不少饭后谈资,至今余热未消。
“莱欧斯利家的少爷素来游手好闲,完全配不上游学归来聪慧多闻的普里西拉小姐,被甩后如今大约也知耻后勇了。”
“未必,快到家门口了还拍马,着急的像会情人似的,出门行商大概就是做做样子,老毛病一点没改,不知道又搭上了哪家小姐。”
“嘘,不要胡乱议论,那位现在已经是莱欧斯利公爵阁下了,虽然爵位如今不值钱,但言语上还是小心的好。”
车队的主人莱欧斯利,或者称莱欧斯利公爵阁下——骑在马上,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一心快马加鞭,归心似箭。
就在不久前,这位年轻庄园主继承了祖上传下的公爵名号,为自己的族谱增添一笔光辉。早在莱欧斯利祖父辈之前,享受爵位的家族谱系庞大,势力范围遍布枫丹,他们无需做额外生计,仅仅是地租收入便可支撑富裕已极的生活,然而随着时代变迁,贵族的繁盛已如落日余晖,地盘的缩减和收入的骤降使他们不得不另做打算,固守不知变通的很多家族更是已经不复爵位之名,泯然众人了。
如今正是贵族阶级观念日渐淡漠,行商发迹的年代。
莱欧斯利家幸而未被时代变迁淹没,却也早已过了可以肆意挥霍的年月,空有头衔没有实业无法立足,刚刚二十岁的莱欧斯利公爵如今也深知其中的道理。
不过两年前,正如人们议论的那样,他的确还在天真无忧,每日悠哉游哉的虚度光阴。
也正如人们议论,从吊儿郎当的男孩向勤勉认真的男人转变也许正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却不是普里西拉小姐,而是另有其人,即便全郡的长舌妇人发挥再多想象,也无法猜测出,年轻的莱欧斯利公爵的转变,是为了庄园内一位叫做那维莱特的内务仆人。
马车与货车浩浩荡荡驶进庄园大门,莱欧斯利第一次在经验丰富老仆人带领下出门行商,如今归来,今日也恰逢他的二十岁生日。
莱欧斯利径直骑向马厩,马厩不远处,两名厨房佣人正在收拾一桶鲜鱼。
“哪儿突然来这么多活鱼?这季节鱼都沉底了,不好搞。”
“那维莱特早上在枫丹湖搞来的,一个小鱼群,刚好上来换气被他网个正着。”
“看不出他还会这个?人还怪好的,直接拿去集市能卖不少钱的。”
听到这些话,莱欧斯利微微一笑,策马渐慢,原本心里的一丝担忧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庄园一切按部就班,莱欧斯利的老管家格林先生正率众仆人在官邸门口迎接,而那位内务仆人——至少表面身份如此——那维莱特也在其列,亦随着众人向莱欧斯利行礼。
“欢迎回家,公爵阁下。”
“你们辛苦了。”
莱欧斯利向众人一一点头,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好有过多表示,目光还是在那维莱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双幻光流转的紫色眼眸温和如旧。
除了莱欧斯利没有人知道,那维莱特并不是人类。
在探寻这位特殊内务仆人的真实身分前,莱欧斯利早已为之着迷。
他的恋情经过一段相当痛苦的过程。他们初遇后的一年里,莱欧斯利将那维莱特当作仆人兼挚友,等到明白自己内心真正的声音时早已不可自拔,他一度陷入了极大的矛盾:遵从内心还是遵从自小订立的婚约;而那维莱特也有自己的特殊考量,在冷淡拒绝了莱欧斯利数次之后,也终于在某日对他敞开心扉。
莱欧斯利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总有点年轻人的坏毛病,比如性格跳脱,任性,但对待爱情确是一片赤诚。实际上从自身种族而言,那维莱特也相当年轻,他没有人类过多的复杂心思和弯弯绕。先倾心的人是莱欧斯利,他们的第一次却是那维莱特主动献身的,在发现那维莱特的单纯后,精明的莱欧斯利连哄带骗,后续成功的将心仪之人的心也拐到了手。
但他们毕竟种族有异,莱欧斯利总有隐忧,他担心那维莱特不会永远陪着自己,他所认定的倾心相恋在对方非人的角度看也许仅仅是情人关系,三个月内他们不曾通信,因此进门时听见那维莱特仍在庄园等着自己归来,旅途中的忧虑才算撤去。
当晚,庄园里为唯一少爷莱欧斯利初次行商举办的接风会和生日会合二为一,十分热闹。莱欧斯利家对仆人宽厚,上到老管家格林先生下到马厩帮工皆出席,晚宴上的压轴菜便是枫丹特产——鲜嫩可口、美味多汁的枫丹湖鱼汤。
酒过数巡,各仆人也都为这位刚成年的少爷准备了手制生日礼物,干花压制书签、盆栽、精心打制的钓竿等等,莱欧斯利的目光追寻着传递席间的礼物篮子,他期待轮到那维莱特时,对方会投给他温柔且饱含爱意的目光,却落了个空——那维莱特也将一个小物件放入篮子,但并没往莱欧斯利这边看。
不仅如此,整个晚宴他们的目光也没有一次碰上,仿佛三个月的离别令彼此失了默契,这让莱欧斯利感到有些困惑。
钟声打过九点,老管家格林先生不胜宴会喧闹去休息了,临走嘱咐莱欧斯利不要闹的太晚。格林先生走后莱欧斯利没了顾忌,他想借口喝多了直接让那维莱特把自己扶回卧室,这样就是他们的独处时间了。
“那维莱特呢?”
“我看见他去二楼了,大概回房间了吧。”
竟然独自离席了,也没和自己说一声,莱欧斯利有点没兴致了,但众人又过来向他敬酒,真诚祝贺他生日,也不好退场,直到快十点他才借口困倦离开。
他走上二楼,也许是喝多了酒,那维莱特的态度若即若离,让他总有点不安。
莱欧斯利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看见作为内务仆人的那维莱特像往常一样,正在帮他整理睡前床铺。
他打量着这位地下情人的背影。
那维莱特今天穿了奶白色亚麻长裤,同色的棉衬衫和卡其色马甲,干干净净看着很舒服,但和以往也没什么特别不同,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及腰的银白色长发今天梳成了麻花辫,发尾缀了一个亮眼的蓝色布面蝴蝶结,那是之前莱欧斯利送的。
莱欧斯利在门框上敲了敲,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了。
“还以为你会和他们多闹一会,浴缸已经放好水了,再加热一下就可以洗了。” 那维莱特回头看了莱欧斯利一眼,视线便重新回到手头工作上。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抿唇。
“嗯?”
“这次出门,我给你买了点东西,刚刚放在你的房间了。”那维莱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另外一端,是一间小小的仆人房。
“谢谢,你费心了。” 那维莱特还是没有特别的表示,甚至没有问他买了什么。
实际上莱欧斯利没少买,有那维莱特喜欢的书籍,工艺品,有适合他的发卡和新的绑发蝴蝶结,还有新衣服,统统放在一个小箱子里。非人的那维莱特喜欢水,所以回程的时候他还特地罐装了沿途山泉水,也放在那个小箱子里,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但不得不说这反应比莱欧斯利想的也平淡多了。
莱欧斯利耸肩:“不客气,那我去洗澡了,你有空过来帮我揉揉肩,我好累。”
略有不满的莱欧斯利发挥了他二十岁仅剩的那点任性,对外他已经是成熟的、独当一面的公爵阁下了,对内……他对这位特殊的内务仆人兼情人还是有点小依赖。
浴室里,莱欧斯利闷闷不乐的泡澡,那维莱特在给他揉肩膀,水汽弥漫开来,疲惫的毛孔张开,那维莱特的手指修长,手劲远比看上去大,他的动作很小心,一如既往周到细致,莱欧斯利的心情又有点好转了。
“我的生日礼物呢?”享受泡澡按摩的莱欧斯利故意把玩着那维莱特的发尾。
“刚刚和大家的一起放在楼下礼物篮子里了。”
“哦,对,我等会去拿上来。”
其实早就拿上来了,就放在外衣口袋里。
那维莱特的生日礼物是一只手缝的红黑灰三色小狗玩偶,莱欧斯利没怎么仔细看,他不是不喜欢这个玩偶,只是觉得这样普通了些,缺乏爱意的特殊表示,和其他仆人送的小物件也没什么区别。而那维莱特送他玩偶,是不是表示还把他当作小孩子?他已经二十岁了。
这让他很想展现出一些男人的气概来,尽管他知道那维莱特的实际岁数比他大很多。
洗完澡,莱欧斯利从浴缸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稍微秀一下他已经成熟发达的肌肉和强健的体魄,就被那维莱特用三条超大毛巾裹了个严实——就像对待小孩子,莱欧斯利十分无奈。
那维莱特低垂着眼眸给他擦干身体,莱欧斯利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清香,望着他温润柔和的脸庞和精致的眉眼。
他想起记忆中眼前之人肌肤的滑腻触感,知道自己抵抗不了。
“别回你那个小房间了,今晚留在我这里吧。”他忽然握住那只给自己擦脸的手。
那维莱特一怔,这不太符合规矩,格林先生的房间也在二楼,不是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你是想做爱吗?莱欧斯利。”那维莱特直白的问。
“当然,我们都三个月没见面了。”莱欧斯利也是一怔。
“你才刚回来,旅途劳累,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吧。”
莱欧斯利没说话,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一阵沉默。
“那好吧,我去洗澡。”那维莱特拍拍莱欧斯利让他松开,“去床上等我。”
好像不情愿似的。
那维莱特的态度多少让莱欧斯利失望,没有想象中那种恋人间的激情,好像他们不是三个月没见,而是三分钟,一点特别的化学反应都没有,生日晚宴上也好像总是躲着。
久别重逢,莱欧斯利希望那双紫色幻彩的眼眸看见自己时也会闪光,一旦四下无人,那维莱特会冲上来拥抱他,亲吻他,对他倾诉思念,然后主动要求今晚留在他的房间。
当那维莱特问他是不是想做爱的时候,莱欧斯利很想反问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想我吗?
但他没问出口。
那维莱特去洗澡了,此刻年轻的莱欧斯利少爷坐在他那张香气怡人、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心里堵得慌,这个人到底在不在意我啊?
酒劲上来,越想越气,他有点想报复,想看那维莱特为自己着迷,想把清泉般的紫色眼眸搅浑,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意自己到什么程度。
其实,非人的那维莱特的想法和他不一样。
在他眼里,人类很脆弱,体能又有限,莱欧斯利在外三个月很辛苦,生日会又闹到很晚,能让他有个舒服安睡的房间和床比什么都重要。为此他早早从宴会退场,提前打理好一切:浴缸的水需要尽快烧热,莱欧斯利喜欢的睡前花草茶要温度适宜,房间里还点上了他特意用私房钱买的昂贵的安睡熏香蜡烛。此外,那维莱特今早还去了枫丹湖,用法术给庄园大厨房带了新鲜的鱼,为的是让晚餐精致丰盛些,给莱欧斯利好好补补身体——他会把这个人照顾的好好的,来表示对他的爱。
那维莱特能感觉出莱欧斯利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了,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那维莱特洗澡回来,他刚把卧室门锁好,就被莱欧斯利拉上了床,对方的衣服早就脱的精光,被子掩盖下的阴茎也已经勃起了。
“那维莱特,等下做的时候可以全程用敬语称呼我吗?我想试试一些比较特殊的情趣,这次出去学来的,我会在床上发号施令,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屈辱,但这只是情趣,我并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你也别生气。”莱欧斯利把脸埋丝滑的发间请求着,他知道那维莱特一向对自己心软。
床上的情趣?在世间行走了几百年的那维莱特也有其知识盲区,但今天是莱欧斯利的生日,理应听他的。
“我了解了,没关系的,莱欧斯利,今天是你的生日,就当是我送你的另一份礼物好了。”他抚摸他光滑的后背。
或许莱欧斯利也终于有了公爵的自信和自觉了,开始想发号施令了,这让那维莱特感到高兴,他所关爱、呵护的人类终于长大了吗?他并不介意在床上暂时臣服,他喜欢莱欧斯利自信满满的样子。
当然,非人类的、有时候有点天真的那维莱特对这件事还是想简单了。
片刻后,那维莱特趴在床上,水蓝色的睡衣松垮的挂在一边肩头,裤子被扒掉,露出修长的腿和圆润的屁股,前面的小穴正在被他的少爷硕大的阴茎一寸寸填满。
“呃……莱欧斯利公爵阁下……”
按照约定,那维莱特用了敬语,继承公爵名号的莱欧斯利是附近郡上名义身份最高的人了,所以他用了最尊贵的那种称呼,而不简单是以往的“少爷”和“您”。往常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那维莱特只平等的称呼“莱欧斯利”和“你”。
“不必如此,像以前一样叫我少爷就行了。”莱欧斯利一边往里挺进,一边保持语气威严,让自己真的像个公爵的样子。
“好,请您……慢点,少爷。”
“慢点?但你里面可是欢迎的很。” 赤身裸体的莱欧斯利俯下身在耳边说道,结实的胸膛触碰到那维莱特的后背,还故意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莱欧斯利起身,吸了口气,也做了点心理建设,随后咬牙狠心,一个巴掌拍在那维莱特白皙的屁股上——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干。
那维莱特吓了一跳,他从没告诉任何人,他作为元素生物身份尊贵,不应该也不可能挨任何人的打,相反,他可以把任何一个冒犯他的人打飞。这点莱欧斯利是不知道的,否则可能会迫于压力收敛些。
“你这样突然打我,可能很危险,我会控制不住。”那维莱特好意提醒。
“啊哈~控制不住什么?控制不住流水吗?打一下里面还会收紧,你可真淫荡啊。“莱欧斯利故意大声说,半真半做戏,感叹词还拐了个弯。这不是假话,他的巴掌拍下去后,只觉得那维莱特湿的不行,阴茎挺进的更顺畅了。
??
淫荡?这个词超过认知了,那维莱特没听对方说过这种脏话。罢了,他转念想,今天是莱欧斯利生日,兴许这就是情趣,他刚刚也的确喝多了几杯,让让他吧。
那维莱特小穴里吃入更多对方的阴茎,默默接下了淫荡的指控。
“等会我还想操你这里。”莱欧斯利手指沾上交合处的蜜液,涂抹到窄小粉嫩的后穴口上。
此刻他几乎已经完全填满了那维莱特前面的穴,还没开始抽插,双手在饱满的臀肉上捏来捏去,又开始觊觎没怎么被开发过的后穴。
那维莱特思忖,倒不是说不行,之前这里也被进去过一次,但他们做爱一直是用的前面,中途要换到后面还是第一次。
算了,谁让莱欧斯利过生日。
“少爷,可以的。”那维莱特继续用敬语说。
“啪”的一声,屁股上又挨了一下。那维莱特有点懵,敬语也用了,前面在给他操,也让用后面了,不知道哪儿又不对了。 当然他不知道打屁股本身就是情趣的一环,至于为什么挨打是不重要的。
“只是通知你,没有在征得你的同意,现在自己扒开屁股给我操,动作快点。”莱欧斯利催促般在另一边屁股上也拍了一掌,比刚才还用力。
???
有点过分了。那维莱特差点没忍住回身把这位莱欧斯利公爵阁下打飞。
他在床上一直是被动的那方,从来没主动抚慰过自己,但还是忍了。
那维莱特顶着羞耻心,慢吞吞的将双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刚被打的地方有点泛红,以至于手放上去有种酥麻感。他的手指摸到后穴,小心轻轻扒开。而就在离手不远的地方,他稚嫩的前穴在被身后肉棒不停的进出。
莱欧斯利对眼前的情景很满意。“嗯,就是这样,现在说‘请享用,少爷。’”
犹豫。沉默。
“……请……请享用,少爷。”
“享用什么?”莱欧斯利一个挺身,狠狠抽插了一下前面的穴,一些爱液溅出来,落到床上。
“呃啊!……我的……那里……啊,就是后面。”
“后面的什么?再说一遍,完整的,要用敬语。”
“……”
说不出口。
“快点。”
“请……请享用我后面的穴,莱欧斯利少爷。“平素温文尔雅的那维莱特牙快咬碎了。这句话说出口,他觉得自己的嘴巴变脏了,急需刷牙漱口。
“哈,这种骚话也说的出口,居然还自己主动扒开,里面都被我看到了,那维莱特,原来你的屁股和本人一样饥渴淫荡……”
??????
不都是你让我做的吗?
那维莱特还没想明白,腰就被莱欧斯利捞起来往深处操,他的少爷口里还一直冒从没听过的不雅词汇,比如“骚货”“欠干”“叫两声给老子听听”之类。
“真的……慢点,求你了,我差点……”
那维莱特开始求饶了,莱欧斯利心情大好。“差点高潮?想去就去别憋着,我想看你去。”
差点把你揍下床。一向好脾气的那维莱特一边挨操一边挨骂一边决定,只要过了今天的生日,他绝对要让这位晋了爵位后尾巴上天的少爷吃点苦头,维护一下自己的自尊,坚决不能百依百顺了。
更不爽的是,莱欧斯利并没有立刻插入后面,反倒是加快了抽插前穴的频率。倒不是说那维莱特更喜欢被操后面,而是他的手不能放回去,只能一边扒开后穴一边等着前穴被操完,看起来好像是他的两个穴在排队主动等待侵犯,过于羞耻了,他不敢想象这画面。
“自从你扒开屁股,前面就完全湿透了……那维莱特,你喜欢这样,啊,我看见后面也开始湿了,在邀请我,真让人犯难……没办法,只能让你的淫荡屁股先等一下,我先喂饱你前面。不,这样吧,你自己先放手指进去做好准备,让你的屁股松软一点,别绷那么紧,这样等下轮到它被操的时候我们才会爽。照做吧,那维莱特,这也是内务的一部分……”
莱欧斯利的一顿淫话已经把那维莱特的脑回路飙飞了。
手指放入后穴,要怎么放啊,用哪根手指?放进去之后呢?这又是什么内务?
他想起那个初见时看见他裸体都会脸红的少爷,他们初夜时那手忙脚乱的可爱模样。那维莱特现在十分怀疑莱欧斯利出门行商三个月,大概是被什么人偷偷带去了妓馆,学了一身的坏习气。
生气。
莱欧斯利突然间一个深顶,那维莱特没准备,被他顶的往前窜,头冲着床板撞过去,他的双手还在身后忙着扒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那维莱特只能认命的闭眼,额头的确撞上了东西,不过那是莱欧斯利的手,身后的抽插也停了。
“没事吗!没撞到吧?”莱欧斯利焦急的问,他给那维莱特揉揉额头,动作轻柔极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头磕到,莱欧斯利的手背反而被撞红了。那维莱特又有点于心不忍了,气一下子消了,他的少爷仍然是个好孩子。
“没事,谢……”
“没事就好,快把手指塞进你的后穴,我想看你自慰。”
“………”
那维莱特以从未有过的复杂心情,挑了一根自己最能接受的手指,老老实实插进了后穴里。
莱欧斯利不干了。
“哪有人自慰用小指的?又不是挠痒痒,把你刚才淫荡的劲头拿出来,右手中指,插进去,使劲搅。”
谁淫荡了,你才淫荡!
片刻后,莱欧斯利握着那维莱特雪白紧实的圆润屁股,看着自己粗大雄壮的阴茎塞满了那个娇嫩的小穴,小穴被撑到了极限,抽插时里面汁水丰沛的嫩肉会被带出来再贯进去,看上去被那个大阴茎欺负惨了。在这个可怜小穴上面是没怎么开发的后穴,只被糊里糊涂喝醉酒的莱欧斯利上过一次,实在很紧,那维莱特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正在努力的自慰,试图全部插进去。
等到那个淡粉色的后穴终于成功吃下两根手指的时候,那维莱特松了口气,感觉很奇怪,但并不是不能接受,他开始尝试按照莱欧斯利的要求抽动手指。而性事经验不多的莱欧斯利却发现这样根本不行,在他的视野里,那维莱特裸着肩,麻花辫流泻在白腻的腰上,尾端还绑着蓝色蝴蝶结,漂亮又高贵,下面的两个穴却都在被狠狠亵玩,透出淫靡的红色。
这反差画面刺激的他根本忍不住。
“不行,那维莱特,快把你的手指拿出来。”再看下去他要射了,他可不想这么丢脸。
??
我好不容易才放进去呢,折腾人吗?
那维莱特只好抽出手指,敏感的后穴挽留般的发出“啵”的一声,而手指上全是晶亮的爱液。莱欧斯利看呆了。
啊?这个又紧又粉嫩的地方原来也这么骚吗?在流水等着我操进去呢,等会操进去的时候,它一定会紧紧的咬住我,那得爽成什么样啊……莱欧斯利止不住自己的想象了。
结果就是他被自己的想象立刻搞射了,又多又浓全射在那维莱特的小穴里。
莱欧斯利射完,立刻把阴茎抽出来,前面的小穴实在紧致,精液被很好的吃进去一点都没漏出来。莱欧斯利低头亲了一下那道小缝以资鼓励,而阴茎在空气里还没停留超过五秒,立刻便迫不及待捅进被手指扩张完的后穴里。
莱欧斯利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第一,刚射过的阴茎没那么大,比较半硬不软,而那维莱特的后穴很青涩,吃下两根手指都费力,这样插入的时候就不太容易受伤。第二,前穴里才被精液注满了,阴茎上也都是,就是天然的润滑,刚好方便插进去,等风干了就全浪费了。
而在那维莱特看来,前面刚轻松一点后面又被插入,莱欧斯利简直就是猴急的不行,一点身份都不顾,作为公爵实在掉价——这里是自家又不是按时计费的妓馆。他刚被射了个满,腿还在打颤,但心里已经默默的把这笔也加上,列入过后清算教育范畴。
莱欧斯利开始享受心念念的后穴,但他发现太紧了,他的阴茎只能进去头部就被卡住,他不敢狠心用力往里捅,怕把那维莱特弄伤了,结果就是不上不下,像眼前有一顿大餐结果只能看不能吃。
“那维莱特,你……你的屁股在干什么呢!”
??干什么……我的屁股还能在干什么,不是在被你干吗?
“你别夹那么紧啊,放松一点,是不是不想让我进去?”
那维莱特沉下腰,腿分的更开了一点,他努力放松,终于慢慢接纳了阴茎的后入,他只感到后穴被一个梆硬火热的铁棒强行劈开,好像在上刑。突然间,那个铁棒顶到了内里某个位置,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在那个点爆发了。
那维莱特漂亮的紫色眼眸生理性的湿润了。
不一样,和上次被进入感觉完全不同,这是……?
铁棒往外抽了一截,再度往里进,又顶到了那个位置上。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又酥又尖的浪叫。
他第一次叫床。简直天籁。
“别这么淫荡,小声点,格林先生会听见的。”始作俑者莱欧斯利道貌岸然的拍了拍他的屁股,他内心很兴奋,知道找对了地方。
那维莱特自知失态,赶忙捂住嘴巴。
“别啊,是让你小声叫,我还想听呢。来,继续!”
莱欧斯利话音未落就忍不住开始挺腰,他没有插很深,而是找准角度专门使劲往那个神奇的地方上顶,他才顶了十几下,那维莱特就浑身颤抖,没被碰的前穴喷出一大片爱液,把身下床单都浇湿了。
突如其来、从未体验过的后庭高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去了?怎么突然骚成这样了。”莱欧斯利也很意外。
那维莱特的后穴实在没经验,他们第一次用后面来做时,莱欧斯利喝醉了酒,只胡乱插了插就睡着了,并没碰到他的敏感点上,天真的那维莱特以为用后面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他后穴里那块敏感软肉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猛猛的捣,根本招架不住。
“别……别碰那里了。难受……而且我忍不住了真的会叫。”那维莱特半天才缓过来,刚才的情景让他无地自容。
“行,不过我记住那个位置了,下次找个没人的时候,我再操你那里,你得答应叫给我听。”
莱欧斯利还没射,他换到正常角度继续来,刚刚高潮一次的后穴现在周围红了一圈,如同清纯少女变成了开过荤的荡妇,还没爽够似的随着阴茎的捣弄不断涌出爱液。
“我记得你上次不这样啊,好浪的屁股,后面流水都能流成这样吗?”不但湿润,插入也松软了不少,莱欧斯利舒服极了,好整以暇的调侃。
“说了别……别碰那里……”
“我没碰啊,真的没有。”
但是不对,那个敏感的地方明明还在被阴茎不断摩擦,他的少爷简直是个骗子。那维莱特又咬牙了。
其实莱欧斯利是无辜的,那维莱特不知道他后穴里面那块刚才还是处女的敏感软肉实在娇嫩,在最初那几十下狠狠顶弄后就已经被莱欧斯利操大了,现在正发情红肿着,足足膨胀了一圈,贪婪的鼓在内壁表面等待刺激,导致即便已经换成了正常的抽插体位,也会被阴茎蹭到。
感觉被玩坏了……
那个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只要莱欧斯利插进去,浅碰一下,快感就直窜大脑,挡都挡不住。
那维莱特觉得自己又要去了,他在濒临高潮中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自尊坚决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淫叫,他两只手扣住嘴唇,指尖都按的发白。
可是,好舒服……不行,受不了了……
他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本能想让那个地方被狠狠的奸磨,狠狠的操干……莱欧斯利的肉棒每次剐蹭到那块软肉上,那维莱特都会不自觉的夹紧,想让阴茎多停留一会儿。
“啊——别夹啊,你要是还想多爽一会,就别让我这么舒服。” 莱欧斯利发现那维莱特夹的自己也要顶不住了。
如果说前穴像个温柔乡在抚慰吮吸他的阴茎,将他慢慢推向高潮,后穴现在就像个粗暴的榨汁器,即便他已经没捣那个地方了,还是在一直夹紧,他每一次进出都觉得那个淫荡非常的后穴想把他活活榨出来。
“那维莱特,别——”莱欧斯利快极限了,他真的还不想射,但当他再度捅进去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又碰到了那个敏感点,那维莱特瞬间高潮了,后穴死死咬住他,生生把莱欧斯利夹射了。
莱欧斯利手撑在床上,缓了口气,在他身下,连续高潮的那维莱特也在喘气。
莱欧斯利很不爽,明明让他别夹了,这种被动射精就好像做爱被强制提前结束,那维莱特是不是故意不想和他做太长时间,故意不想让他爽。
他还想插进去,当他的阴茎重新顶到那维莱特腿间的时候,那维莱特用膝盖挡住了他。
“你也该玩够了……莱欧斯利,我真的没法奉陪了……发号施令的游戏就到这里……”他断断续续的说。
奉陪?这是什么意思?原来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吗?你只是陪我玩?听了这话的莱欧斯利又急又气。
“所以说其实今晚你压根不愿意和我做,是吗?”
热血上头,今晚以来他积蓄的所有不满爆发了。
“我没……”
莱欧斯利打断了他。
”我今天过生日,我想你想了三个月,满心期待和你见面,可是你呢?我回来后你就在躲闪,连主动亲我都没亲一下,现在对我说我们做爱是你在奉陪,你到底怎么看我的?你有想过我吗?你爱我吗?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两个穴里都是莱欧斯利的精液,他是能从体液里体会感情的,莱欧斯利的确在难过,他能感受的到。
迟钝如他,也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这才明白过来,莱欧斯利为什么一开始就不高兴,晚宴上当他的少爷几次看向自己的时候,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躲避了那炽热的眼神,他认为这样是理智的。在另一边,他把莱欧斯利的吃穿住行放在第一位,却忽略了莱欧斯利真正想要的。
他们已经做了两轮,却连接吻还没有一个。
人类看重这些情感的细微表达,如同黑暗中的微光,一个微乎其微的小动作也能带来的不寻常的心动和心跳。
那维莱特觉得自己有点理解了,如同莱欧斯利现在怀疑他的爱,这话语也令他伤心,他想说点什么,但他毕竟是不擅长表达情感的,千言万语只是汇成了一句习惯性的“抱歉……”
“我不想听你道歉,你总是道歉……!”
那维莱特低着头,第一次不那么从容,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补偿。
要如何让莱欧斯利相信,他是自己在世间最爱的那一个?
莱欧斯利望着那维莱特不知所措、有些黯淡的脸庞,心也渐渐软了,他知道那维莱特非人的、直白的想法有的时候和人类大相径庭,但这是他的一部分,跨越种族的爱情理应建立在理解之上,他不该强迫用人类的标准去要求他。
只不过有时候真的有点苦。
莱欧斯利叹了口气。
“现在想一句最骚的话说给我听,我们再做一次,把我弄舒服了就原谅你,这次你要叫我‘莱欧斯利公爵阁下’。”他给出了台阶。
“好……”那维莱特赶忙点头。
那维莱特一心想补偿,他搜肠刮肚,但他平时只看历史、地理、文学类的正经书籍,虽然说人类知识汲取了不少,骚话一句都不会,刚才被莱欧斯利教的那几句已经是极限了。
“请上我,莱欧斯利公爵阁下。”他想了想说。
句子很短,那维莱特实在不会说骚话,他觉得莱欧斯利不太可能满意,于是加上了点动作,冲着他的少爷打开自己的腿,将两个刚被用完的穴露出来。
在莱欧斯利眼前,那维莱特的后穴因为不太适应剧烈插入此刻红肿了一圈,可怜巴巴的还有点合不拢,方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陆续淌出来,肿胀的穴口和白浊的液体形成了鲜明对比;前穴倒是很干净,还是一道缝的模样,只不过周围光滑的白丘和肉唇上全因充血染成了粉红色,并且脑子想一下就知道里面吃满了精液。连前面那个小小的蜜核也被操的变红变大了好些。
太色了。但是看上去也有点可怜。
莱欧斯利气消了一半,也心疼。那维莱特说“请上我”,虽然和平时“请用餐”“请上马”的口气没什么区别,但这三个字也的确让莱欧斯利情欲又生,这个凡事正经的那维莱特用正经语气说起骚话又纯又色情,生气是生气,自己也真的拿他没办法。
“上你哪边呢?”莱欧斯利已经开始口干舌燥,但还是冷着脸摆出上位者的架势。
“后面。”
那维莱特想,莱欧斯利刚才插后面的时候好像自己夹太紧了,所以不满意,反正后面已经这样了,不如一次让他过瘾。
“但后面有点肿了,会疼吧。”
莱欧斯利忍不住凑过去俯身托起那维莱特的脸,百般怜惜的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刚才话说重了,他也想找补,这也让那维莱特心软了。
“那就、前面吧。”
但莱欧斯利迟迟没动作,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那维莱特想,大概自己这句骚话说的确实不行,下面也是一塌糊涂没什么吸引力了,但今天是他的生日,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豁出去。
“今天是你的生日,莱欧斯利,我想让你高兴,今天我才知道你喜欢做爱的时候听骚话,但我似乎说的不是很好……我很抱歉,让你扫兴了吗?我再努力改进一下。”他咬了一下唇。
其实莱欧斯利正在天人交战,眼前被自己糟蹋的一片狼藉、可怜兮兮的那维莱特让他的阴茎硬的要爆炸了,不管哪边只要插进去就势必停不下来,但那维莱特已经被自己狠操过两轮,两个穴都肿着,他实在不忍心。那维莱特说到前半句的时候,莱欧斯利已经要对这样的温言软语投降了,他想告诉那维莱特他做的已经很好了,自己不生气了,然而听到那维莱特说要改进他的骚话,他的好奇心又起来了,于是等待着。
那维莱特换了个姿势,莱欧斯利一向喜欢后入,他就跪趴在床上,分开自己的腿和臀瓣,十指并用的扒开自己的两个穴。
“请上我,莱欧斯利公爵阁下,我的这两个地方只是看上去有点红肿,但其实我的身体相当坚固,恢复力也很强,所以不要紧,进来哪边都可以,随您喜欢好了。”
那维莱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但这句骚话的内容实在过于低贱下流,说完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耳朵尖变红了,脸半埋进枕头里,但还是时不时偷瞥一下莱欧斯利,想看一下他是不是满意。
两个灌满的穴因为被扒开,终于红肿着吐出精液,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雪白的屁股上还有好几个掌印。
莱欧斯利不知道原来自己射了这么多进去,也做了不少过分的事,还说了过分的话,而这个一贯纤尘不染、温和正经又脸皮薄的人不顾红肿的穴,还在如此露骨主动向自己求爱……为了自己,那维莱特真的在勉强自己,已经很尽力了。
这不算爱吗?
本想听那维莱特说骚话来报复的莱欧斯利跪到床上,他靠近还在趴着的那维莱特,但没有选个地方插进去,而是把人抱住。
“可以了,你都肿了,再插进去我还是人吗?”
那维莱特不明就里,楞楞的被他抱着,硬挺蓬勃的黑发在他颈边磨蹭,他渐渐明白过来,暖意涌上心头,忍不住摸摸莱欧斯利挺翘的发尖。
“不生气了?”他轻声问。
“嗯。”他的少爷闷声回答。“对不起,我刚才把你搞疼了吧。”
“别担心,不疼,我真的没事。”那维莱特这次没用敬语,他还没告诉莱欧斯利自己的身份,这点皮肤上的小摩擦真的不值一提。
“那我们折中一下,你先歇一会,如果你还能做,我们再慢慢来,好不好。”
“还要说骚话吗?”
“不用了,我只是逗逗你,骚话不适合你。”
不用说骚话了,真是天大的喜讯,那维莱特松了口气,虽然下面两个穴的确有点酸胀,但爽的时候也的确是爽的,就是骚话他真的说不来。
“只不过因为不适合你,所以你说起骚话来特别色情。”莱欧斯利又补充。
那维莱特感到那个东西又在硬硬的顶着自己,他重新把自己放在内务仆人的身份上。尽管莱欧斯利已经不生气了,他还是决定好好补偿,按照他的少爷所说,用敬语让他高兴,再解决一下“内务”。
“我想,还是我来帮您解决一下吧,莱欧斯利公爵阁下。”
莱欧斯利听到了敬语,知道那维莱特有心继续接受自己的“发号施令”。
“现在请把您的阴茎放到我大腿中间来,作为内务仆人我会帮您解决的。”
那维莱特说着握住莱欧斯利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让莱欧斯利从后面抱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就着穴内淌出的精液被夹在大腿中间。
“我会夹紧它,您可以再往上来一点,贴紧我的腿根,……对,这样我刚好可以从上面卡住它,好,就是这样……现在没有缝隙了,它被包裹的很好,您现在就像上我一样做出抽插的动作就可以了,我也会配合您的节奏往后顶,现在我的腿间很湿滑,应该会很舒服,足够帮您射出来的。如果您需要,我的手指会在它顶出我大腿的时候抚摸它的前端……”
莱欧斯利被他一系列操作震惊,他的阴茎现在被夹在他柔软的大腿和阴唇中间,舒服极了。
“这也是骚话?”莱欧斯利问。
“这不是骚话,是在帮您解决内务,我要动了。”那维莱特小心移动自己的双腿去撸动那个肉棒。
莱欧斯利的视野里,那维莱特罕见的在扭着腰取悦自己,虽然知道他是在继续玩发号施令的游戏,但……他真的难得这么主动啊。
很难忍得住。
“这样可以吗?如果速度和力道有需求就和我说……啊!”
身上的手臂突然收紧了,那维莱特瞬间动不了,他感到那根肉棒猛然动起来,不停在腿间抽插,越来越快……而莱欧斯利抱住自己的手也摸到胸口,手指掐他的乳尖。
“我原本都打算放过你了,谁让你这么淫荡。你说你的身体确实没事是吗?还能做吗?”
“能……能做,但这不是重点,我根本没有淫荡……!啊啊……别玩上面,也别顶那么快……”
莱欧斯利忍不住加快腿交,大腿根的肉软腻紧实,上方的两个肉瓣更是半含住阴茎,里面不停的流出粘滑的爱液,搞的莱欧斯利舒适非常,渐渐的,他发现那维莱特也不单纯是服务自己,随着抽插的加快,对方的屁股微微翘起,似乎隐晦的在将蜜处往肉棒上送。
这让莱欧斯利没了顾忌,他继续摩擦那个地方,还故意轻重交替。
很快,莱欧斯利感到怀中的人颤抖起来。阴茎和腿间一阵湿润。
“你就是淫荡,我还没射你先不行了,磨外面都会喷,湿的一塌糊涂……”
那维莱特再度接下淫荡的指控,只不过这次有点反驳不了。
完全不够,大腿已经满足不了了,渴望小穴里美妙穴肉的纠缠,莱欧斯利深吸了口气,他沉下屁股,调整了一下方向,原本垂直大腿抽插的阴茎变成向上,一口气捅进了那维莱特的穴里,这一下势大力沉,一插到底。
“抱歉了……那维莱特,我实在是拿这么淫荡的你没办法……”
因为上次射进来的精液大部分都还没流出去,所以润滑足够,倒也不疼,那维莱特的蜜穴被火热的阴茎和精液塞的满满当当,灵魂都要飞走了。莱欧斯利则感觉自己的阴茎呆在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又温暖,又紧致,又湿滑,还有软肉细密的缠上来,简直爽上天了。
没了芥蒂之后的结合就是如此迷人美妙。
“给我,让我狠狠操你……”空前的欲望之下,莱欧斯利的声音都有点嘶哑,他扒开那维莱特原本就已经歪七扭八的睡衣,咬上对方的脖颈和耳朵,手掌贪婪抚摸他柔滑的身躯,拨弄他的粉色乳头,但还是用最后的理智克制自己,那维莱特同意前不要动。
虽然没动,但已经开始磨蹭,那维莱特被莱欧斯利身上性感的气息包围,身体里的麻痒感从阴茎头部顶到的小穴深处飞快泛上全身,而后穴里那块饥渴鼓起的软肉也在被内壁隐隐摩擦着……箭在弦上。
也想要了。
他黏黏糊糊的“嗯”了一声,“操我吧,可以用力一点……”
莱欧斯利听了这句前所未有的骚话快疯了,立刻把人放倒直接开始打桩,他已经射过两次所以没那么容易高潮了,并且还有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只要那维莱特允许,这次他实在想再多和他做一会。
房间里充斥了淫乱的水声,那维莱特侧躺着,莱欧斯利抬起他的一条腿,将阴茎直直没入修长的双腿间,同时单手不停掐他的屁股,手指陷入臀肉。
阴茎进出的流畅顺滑,那维莱特也十分配合的挺腰,他想让莱欧斯利爽到,每一下都戳到深处。
小穴里完全被填满的感觉很舒服,挨过几下拍打的屁股被莱欧斯利揉弄,酥酥麻麻,生出一种特殊的期待感,尤其手指尖就在后穴口掐来掐去,后穴穴口有点胀痛,但内里的那个敏感的地方却十分饥渴。
前面的穴里已经很舒服了,但如果后面也可以一起…那维莱特被自己这个阴暗下流的想法震惊到了。
莱欧斯利将他忍隐又渴望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他故意又在后穴口周围轻轻用指尖刮了几下。
钝钝的快感传到穴内让人发疯的敏感点上。
那里想被触碰,想要,进到里面,摩擦那里……
理智的弦要绷断了。
那维莱特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莱欧斯利看到现在的模样。
“后面……进去……动一下……” 他终于嗫嚅着开口。
莱欧斯利等这句话很久了:“真色,但我怕把你后面搞伤了,用手指好吗?”
手后的脸庞点头。
手指远比阴茎要灵活,莱欧斯利的两根手指摸进后穴,很快就摸到了那块要命的软肉,只是指肚轻轻擦过,那维莱特就一阵战栗,穴里喷出水来。
“那维莱特,你后面被我操成这种淫荡样子了。”
“不,不,我没……”那维莱特心虚的话只能说一半,不得不继续捂住嘴,现在他的那个地方真的禁不起弄,碰一下就要叫床,但是不碰又空虚的难受。
“会让你爽的,腿自己打开,坐到我怀里来。”
他扶住那维莱特坐到怀里,让那个已经被操的乖顺的前穴把阴茎重新含住,他有力的手掌抚过那维莱特光滑的脖颈,脊椎,腰窝,一路向下,这是一个美妙的S曲线,他不急于进去,手掌反复抚摸这线条,手指几次覆盖在臀缝上但没有进一步深入,他在推高那维莱特的渴望。
那维莱特的脖颈因为情欲染上了一层粉色,小声喘着气。
“真能忍,要进去了,你可要顶住。”莱欧斯利手指埋入臀缝,滑进湿润滚烫的后穴里。
那维莱特搂紧了他的脖子,全身发抖。
啊……好舒服……终于……
两根手指轮流按压那块发情鼓起的软肉,前面的穴里阴茎也在往里狠顶,那维莱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起伏着,莱欧斯利还嫌不够,他轮流咬上眼前乱晃的两个乳头,左手伸到下面揉那个勃起的敏感蜜核,一时把那维莱特全身上下玩了个遍。
那维莱特被玩弄的话也说不出,小穴很快抽搐起来,他再度高潮了。
莱欧斯利把全身酸软的那维莱特从身上挪下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他还是最喜欢这样后入他。
不行了……那维莱特这次是真想求饶,但他知道莱欧斯利还没射。
无论如何要坚持住。他昏昏沉沉的想,小穴又很快被填满。
……
“啊~~那维莱特,你又去了,吸的我好舒服。你真的太棒了,我快爽死了,你感觉怎么样?”
“……”
此刻,那维莱特的头埋在枕头里,麻花辫也散了,跪也跪不住了,乳头被玩的凸起来,摩擦在床单上,腰和屁股上都是手印,两片肿胀的阴唇间是进出的硕大性器,他被操的昏昏沉沉,几乎都有点搞不清莱欧斯利到底在上他的哪个穴,那两个地方现在通红,都在发情喷水。
没回话。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轻轻拍拍他的脸蛋。
枕头里勉强传来哼哼声。
不对劲。莱欧斯利赶忙停下。
他用手拨开那维莱特脸侧的头发,发现对方出了好些汗,脸色潮红,不住的喘气。 “你没事吧,我不是开玩笑,你坚持不住了怎么不和我说呢!”
“我没事,今天是你的生日……”半响后,那维莱特迷迷糊糊的说,他突然感到体内的阴茎明显变软了,这让他清醒了,莱欧斯利从来不会没射就软掉,难道是身体出问题了吗?
他赶忙回头,刚好对上莱欧斯利那双纯净的蔚蓝色眼睛,里面已经没有情欲,也没有不满,正满怀担忧的望着自己。
“生日哪儿有你的身体重要,你从来不会这么多汗的,不能再做了。”莱欧斯利压住欲望,坚决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维莱特低头一看,他的确是软了。
那维莱特只是摇头,翻身抱紧莱欧斯利,他们的胸口紧贴着。
柔顺的发丝擦过莱欧斯利的脸庞。那维莱特把头埋进莱欧斯利颈窝里,他能听见他心跳的鼓动,也能感到怀里人类日渐成长的体格和肌肉。
他的莱欧斯利少爷,学坏了会在床上发号施令的少爷,聪明善良又温柔体贴的少爷,明明性欲高涨却因为担心自己身体一下子可以软掉的少爷。
那充满活力的心脏和身体,饱含的是多么激烈的情感呢?那维莱特想知道,他已经从精液里体会了一些,但远远不够。
他本能的双腿夹住莱欧斯利的后腰,扶住他的阴茎,抬起臀部,将它重新纳入到自己身体里,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想和他做爱。
“没关系,吻我就好了,要很深的那种。”他温柔低语着,然而不等莱欧斯利动作,他已经主动把唇送过去了。
冰凉的唇舌撬开自己的牙关,甜美降临的瞬间,莱欧斯利闭眼,这大概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了。
莱欧斯利捧住脸用力回应了他,唇齿纠缠间那维莱特再度感受到了莱欧斯利对他全部的担忧、思念和爱,情感冲刷到他的头脑,身体的反应是那么自然,他的喉咙里第一次发出灵魂满足的呻吟,高潮席卷而来,痉挛颤动的穴肉紧紧绞缠上体内重新变硬的阴茎,身体只剩下一个本能——想满足这个人,想让他高兴。
不需要抽插,莱欧斯利被这下直接绞射了,但此刻的感觉没有空虚只有满足,他喷在那维莱特体内,精液包含的情感更为强烈,这让那维莱特绞缠的更厉害,几乎让莱欧斯利崩溃,他抓着对方的屁股按死在自己的胯上,本能的企图将每一滴精液都灌注到更深的地方。
疯狂高潮过后,他们神志不清倒在床上。
莱欧斯利赶忙把自己的阴茎从那个带给他极致快乐的小穴里拔出来,穴口经过一轮摩擦,两轮操干后充血严重,肿胀的比后穴更甚,大量白浊淌出来。
莱欧斯利二话不说,翻身准备下床。
“你去哪里?”那维莱特拉住他的手腕。
“去给你找点药,我怕这次真把你干坏了。”
“坏不了的,别走。”
“你以前真的从来不会出汗。”
“啊,那是因为……”那维莱特侧躺过来,把莱欧斯利重新拉上床,他对着莱欧斯利的脸,手指摩挲着他的少爷英挺的眉眼,“刚刚实在太舒服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想那是体会到了你情感的关系。”
体会到莱欧斯利真正的心意后,那维莱特的语调柔软了很多。
“这又是骚话吗?”
“不是骚话,是真心话,你呢?希望这个生日让你过的开心。”
“不能更开心了,你最后那一下差点把我送进天堂,好的那种。”莱欧斯利回味着高潮时的美妙体验,“坚定了我的结论,你又骚又色,但以后只可以对我这样。”
“我真的不色。”那维莱特十分严肃的说,“好吧,如果有的话,只对你这样。对了,你的花草茶可以给我喝一口吗?我很渴。”
莱欧斯利笑着喝了一口床头的花草茶,接着吻上那维莱特,将水渡过去,那维莱特再度品尝他的情感——幸福的,开心的。他忍不住用脸颊去磨蹭莱欧斯利的脸,他想抱住他,然而刚挪动身体,好看的眉毛却皱了起来。
莱欧斯利知道他的内务仆人对清洁和礼仪有着极高的标准,现在这个一塌糊涂的床铺他自己躺着都不舒服。
“床单没法睡了,不过你累了,下面也肿了,还是我来收拾吧。”莱欧斯利很体贴。
“别小看你的内务仆人,莱欧斯利。”此刻,那维莱特的声音忽然显得有点威严了。
那维莱特张开手掌,手心汇聚着蓝色的光芒,大量水汽瞬间席卷了房间,莱欧斯利感到全身都湿透了,但那水汽是温暖怡人的,当他的伴侣重新握拳,水汽又都消散了,一切恢复了干爽,好像一切从没发生一样。
莱欧斯利很久才回过神来。这是那维莱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法术。
他以前是不会这么做的,他会尽量不在人类面前使用力量,但现在觉得可以对莱欧斯利毫无保留了,这种感觉很好。
“已经干净了,房间床铺还有你和我,现在我们可以穿上睡衣了,保持睡前仪容必不可少。”
“你可真厉害,我不知道你的力量,那维莱特,但你好像很强大……”莱欧斯利喃喃感慨着,这样强大的那维莱特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内务仆人,还在床上如此纵容,真的可以吗?
那维莱特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他的虹彩色瞳孔晶亮望着他。
“这只是我这个内务仆人的分内之事,莱欧斯利公爵阁下。”
莱欧斯利一阵感动,他将那维莱特重新抱紧,温热结实的身躯紧贴着清凉柔软的肌肤。“今天不穿睡衣了好吗?通融一下,我喜欢这样不穿衣服抱着你。”
那维莱特不得不承认,他也喜欢这样肌肤相贴。“那……好吧,下不为例。”
莱欧斯利还想和他聊会天,想跟他聊聊那个冰天雪地里他是如何发现赤着脚孤身一人的那维莱特;想和他聊他们相处后自己心境的变化,长久以来与普里西拉小姐婚约的纠结、分手和释然;还想问那维莱特在自己颓废的那个晚上是抱着何种心情以身相慰的,那是他们的开始……
“那维莱特。”
没有回答,那维莱特已经快睡着了。“软掉的你,我很喜欢。”他喃喃梦语着。
莱欧斯利从没见他这么放松,渴睡,看来刚才舒服之极不是场面话,这让莱欧斯利有点骄傲,而自己的怀抱也令他足够心安, 只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一切会向好的方向发展,陷入梦乡前,莱欧斯利忽然想起,他忘记在做爱时对那维莱特说我爱你了。
第二天早晨,莱欧斯利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披上衣服打开灯,没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那维莱特还是如昨晚般身上只挂着睡衣,莱欧斯利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腿间——他惦记着他的身体。
两个穴像从没用过一样干干净净的紧闭着,红肿一夜之间已经消失不见,只是腿间皮肤还有点泛红,看上去美极了。莱欧斯利放下心,赶忙合上被子,不能再看了,昨天做的太多,今天他自己都有点腿软。但现在可不是发软的时候,他想起了管家格林先生给自己布置的功课,账房的账目需要清查,有几笔贸易等待他去联络,还要指挥下人清点一下仓库……公爵家在等着他去振兴,而他也不是孤身一人,他望了望枕边人,知道那维莱特会在第一缕阳光出现时醒来,会一如既往严格履行“内务仆人”的责任,帮助他,提点他,将他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
莱欧斯利下床来到窗边,他从衣袋里拿出那个小狗玩偶托在手心,玩偶十分精致,针脚平整,小狗穿着黑红色的小外套,头上还有两撮翘起来的毛发,像极了自己。那维莱特手很巧,莱欧斯利感慨这个小玩偶一定花了他不少心思,忽然,他看见小狗的肚子里透出莹蓝色的光芒。
他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他确信,现在起这是他的宝贝了。
而现在起他也能确定,那维莱特已经把身体和灵魂都交托了出去——交给自己,一个凡人,那么,他也一定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证明,他值得这样的托付。
晨曦的阳光开始落在脸庞,莱欧斯利回过头,那维莱特果然已经醒了,他起的悄无声息,正在束起银白色的长发。
“早安,莱欧斯利。”他用往常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 “你醒的这么早,真是一大进步。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空闲下来,我有事必须和你聊聊。”
“关于什么?”如此火热的夜晚后,莱欧斯利本能的泛起了点期待。
“关于新晋公爵的体面、自我约束、克制和床笫礼仪,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这次出行的详细行程……”
那维莱特不得不承认,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改变了。莱欧斯利在床上这些大胆举动是从哪里学来的?真的去过妓馆吗?
他以前只是习惯遵循莱欧斯利的意愿并加以适当的引导规劝,而现在……真的变得介意起来了。
敏锐的莱欧斯利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他只是笑笑,让他的心上人吃一会醋吧,那个平时一贯云淡风轻的那维莱特,表面正经八百内心暗暗吃醋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对了,那维莱特,我想起来,似乎昨天我没和你说……”尽管想看那维莱特吃醋,但他不想遗漏最重要的三个字。
“不需要的,你不是已经做到一半软掉了吗?”
“做到一半软掉你也会喜欢吗?对男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非常喜欢,因为这就是你对我的示爱,莱欧斯利,不需要语言,却比语言更真实……”那维莱特下床,几乎来不及穿起衣服,向他走来。
“成为你的内务仆人,是因为我想回报这样的感情,我很坚定,所以不要怀疑,也不要担忧。”
他的目光凝结在身上,就像莱欧斯利一开始期待的那样。
“我不会离开你。”
阳光已经掠过床幔,美丽的紫色眼眸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年轻的公爵还想再说什么,但灵魂里的声音告诉他,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他反应过来张开双臂之前,他独一无二的内务仆人唇边泛着似有若无的微笑,已经开始吻他。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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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莱欧斯利归来数日,庄园的一切已经恢复到原本的节奏,他带人整理了库房,盘活积压的货品,调整了地租计划,同时有几笔新的生意也开始洽淡,莱欧斯利在做生意和经商上极有祖传天赋,久经人类社会变迁的那维莱特毫不怀疑公爵家将在这位日渐勤勉的少爷手里得到振兴。
莱欧斯利几日不得闲,但忙也有忙的好处,那维莱特每次都会在他初始感到疲惫之际送上怡人的红茶和点心,还有鼓励的拥抱和轻吻,莱欧斯利非常受用,他觉得那维莱特开始变了。
难得清闲的下午,莱欧斯利敲响了那维莱特的房门。
“请进。”
仆人房实在很小,只摆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桌子就满了,那维莱特让莱欧斯利坐在自己床上,自己则坐到窗框上。
“我一直想,该给你换个大点的房间,太委屈你了。”莱欧斯利比划了一下周遭。
“不必,这样就很好,这个房间可以看到枫丹湖。”那维莱特微笑道,他注意到莱欧斯利手里拿着他的生日礼物,那个小狗玩偶。“我的礼物怎么了吗?”
“你送给我的小狗玩偶,会发出蓝光,我猜里面特意放了什么。”
“啊,的确……里面放了我的一部分。”那维莱特直言不讳。
“你的一部分?”
“就像在宣示主权,人类感受不到,但如果你碰见任何元素生物,那个玩偶会告诉他们,你已经是我的了,也能保护你的安全。”
“这是我的心意,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好了,莱欧斯利,你对我很重要,那不是随便能给出去的东西。”
原来……那日远在他心生抱怨以前,那维莱特的爱已经作为生日礼物传递到了。
“抱歉,之前对你说了过分的话,我还没正式道歉。”莱欧斯利内疚的说。
“不,是我忽略了人类的情感需求,但关于主权问题,我也有一件事必须向你确认,上次跟你提过的,你还没告诉我你出行的具体行程,你得对我说实话……”
盘问的神情认真无比,真是可爱啊。莱欧斯利心想。
“我没去过妓馆,真的。”
那维莱特惊讶,人类的直觉有时候实在过于敏锐,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真的没去过,”莱欧斯利强调,“好吧,去过,但只是去观摩了一下,我的骚话也是从那里学的,因为我没什么经验,总想让你在这件事上体验更好些,就是这样。”
那维莱特松了口气,视线暂时离开,他从窗口眺望着他最喜欢的大枫丹湖,莱欧斯利注意到他的发尾换上了自己此次旅途特意带回来的缎面蝴蝶结,工艺品也摆在了柜子显眼的位置上,而那维莱特的手边也正放着他带回来的、几乎快喝空的山泉水罐。
“格林先生今天晚上会出门会朋友,我想二楼只有我们两个了,莱欧斯利。”那维莱特重新转回视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
“我会叫给你听。”那维莱特认真的说,他走过来,在莱欧斯利的唇上亲了一口——这也是上次他的少爷抱怨过的事情——他开始格外注意情感表达了。
莱欧斯利眼睛亮了,那维莱特越来越懂他了。并且他真的禁不住想象晚上的旖旎光景,他的心仪之人容貌无双,身体线条流畅,皮肤柔软光滑,腿间那两个穴更是漂亮,他真的很爱。
只是,似乎少了点什么。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你有男人的那个吗?就是……嗯,阴茎,我好像从没见过。”
那维莱特又吃了一惊。
他对人类的情感的确有了新的认识,只不过还忽略了一点,所谓得寸进尺、得陇望蜀也是人之常情。
他的少爷每次床上都把自己折腾的够呛,但没想到……自己已经比普通人类男性多一个雌穴,两个穴还不够他玩,男性器官也不放过?
“你不会还惦记那个地方吧。”那维莱特警惕起来。
“这么说,果然有了。”
“当然,我记得对你说过,人类外形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是雄性无疑,所以当然有男性器官,只不过我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为什么?”
“因为没有用,人类男性器官长得很奇怪,会挂在身前碍事,打架也是弱点,我们上床又用不到那个东西。”
“那不是的,你说它没有用,难不成你从没体会过射精的感觉吗?下次你可以把它亮出来,如果我在床上可以把你搞射,我会很有成就感。爱一个人当然是要他各个地方都爽到。”
那维莱特突然想起来,虽然确定了爱意,但作为内务仆人,他还需要给这位尾巴上天的少爷一个教训。
“我可以说骚话吗?”
”当然!”莱欧斯利眼睛放光。
“今晚做爱你会见到我象征雄性的阴茎,莱欧斯利少爷,偶尔我也想在上面试试,我会把它插进你的屁股里,你会很舒服的。”
那维莱特眯起他幻光流转的紫色竖瞳,什么温润柔和,统统不见。
“……”
“爱一个人当然是要他各个地方都爽到。”
莱欧斯利。黑白。
“开玩笑的……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