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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说他是“体验派”,可他从来都分得清楚,在镜头前剥离掉中泽元纪的底色,融入角色的思想感情,表演自然也就更加得心应手。
作为演员,他一向如此。
这都是前话了,如今他与小林虎之介相识,一个同他底色相似却又迥然不同的演员。本质上疏离,在生活中却会为了角色连性格也一并更改,从恬静而隐于人群的小林虎之介再到视觉中心那个乖张如炮仗的日冲壮磨。这人就这么带着他那团似火的红发强硬地闯进了中泽元纪的视线。
被寄予厚望的安定感和逗笑众人的天然竟然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并存。此事也成为了中泽元纪对其愈加渴望探求更多的契机。
被灌输的克己守礼,常带分寸的指令好像对上小林虎之介就不管用了。与四平八稳爱好端水的他不同,小林虎之介唯独对他不吝于赞赏,从长相到演技,就连偶尔被人调侃无趣的妥帖性格也会被他时时褒奖。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
既然大家都叫他“tora”,那我也应该可以吧。
刚刚兵头几人都搓了把他的脑袋,那我也可以吧。
这么多人都开了他的玩笑,那我也……
自然那部bl恋爱剧我也可以和他一起拍摄,毕竟那个角色真的很适合我…
往日平稳运行的电车还是脱离了轨道,中泽元纪在内心找寻到答案之前,就先一步参与了试镜,尽管公司表示了有更好的资源。
一开始只是想了解更多,是始于好奇心,自顾自认为兴致一定会有到头的时候。久而久之,探索欲还迟迟没有尽头,对待小林虎之介他时常觉得还不够,这个人应该还有更真实的一面吧,除了凛和壮,还有关系更好的亲友吧,那家人呢?这也不算完,独处的时候是喜欢做什么,又是怎样的心情呢?回到家又做些什么,和家人如何相处……
没完没了。
没有录入的操作让程序失灵,ai也罕见的出了bug,于是病毒也有了可趁之机。
那天采访结束,小林虎之介卸了妆,摆弄了下刘海,戴上眼镜在楼下等网约车。车停到跟前,身后却多了个人,要和他共乘。看出来这人是中泽元纪之后,小林虎之介没什么表示,与人一起上了车。
车门被中泽元纪关上,抬头看了眼前方被半透明亚克力板分隔的司机,他侧过身,将还在刷手机一脸懵的小林虎之介的脸掰了过来,不假思索径直吻了上去。
小林虎之介还处于茫然之中,被中泽元纪毫无章法的吻弄得气息紊乱,红悄然爬上了耳尖。嘴唇和牙关的碰撞有些激烈,笨重的黑框眼镜显然碍了事,小林虎之介鼻梁一侧磕得吃痛却不敢发出声音,中泽元纪抬眸扫了一眼,一只手将眼镜摘下来扔到一旁后,手指捻过小林虎之介的鼻侧那处印记。嘴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激烈。
中泽元纪微蹙着眉头,表情显得有些扭曲,他竟然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尽管感官依然作用,但是他的嘴,他的手却在往他相反的意图接近。
司机的视线偶尔从后视镜上掠过,这让眼前发生的一切更加刺激,燥热涌上了大脑,他的意识朦胧抽离,神色逐渐变态,手法上也就更加简单粗暴,整个过程只是在满足原始的兽欲。
无视一切外界因素,中泽元纪手从后腰滑进了衣摆,小林虎之介被微凉的手指弄得瑟瑟发抖,略有薄茧的手掌向上抚摸,带起一阵颤栗。上衣被撩到了胸口,中泽元纪垂着眼欣赏这幅姿态,手指粗躁的质感描慕着胸前一点,在衣摆下的手心微微托起一丝软肉,小林虎之介模糊视线扫过驾驶位,咬了咬唇吞下破碎的抽咽。
平时没多久的车程被无限拖长,小林虎之介感觉眼前的人有些陌生,但是不论怎么看都是中泽元纪的模样,视线凝聚在对方由下至上连成线的小痣,他强撑神智在昏暗角落数着123……
他是被抱着上楼的,在车上折腾了几次,没有做到最后但他也已然承受了几次高潮带来的快感。被扔在床上那一刻,小林虎之介撑着身子抬起一只手臂顶住中泽元纪的靠近,中泽元纪则是没什么表情,只剩下眼里直白的欲望喷薄而出。
中泽元纪隐隐回过神,想要尝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本来应该要说“抱歉”,可是真正说出口的是“我要做。”
他被自己这句话炸得有一瞬的木讷,还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自己的手已经抓上了小林虎之介作乱的手臂,平日两人力量不相上下,但病毒不管宿主的身体素质只是用尽气力享受片刻的欢愉。于是,尚存理智的小林虎之介与病毒的对战只能落败。
上衣没有被完全扒光,中泽元纪只是草草撩了上去,冷涩的空气让胸前两点微微立起,中泽元纪眼皮跳了跳,手凝滞着慢慢向那里探去,他的脑海充斥着危险的警报声,ai再次退居其后,病毒后来居上。手指杂乱无章地拨弄着凸起的乳尖,另一只手在百忙之余还能抽空去解身下人的裤腰。
小林虎之介被中泽元纪的重量压着,腰来回挺动着挣扎,红着眼睛怒骂中泽元纪,发什么疯?上面的人动作有刹那的停顿,在小林虎之介惊悸的眼神下,用拇指捻了一把他嘴角溢出的的诞水,随即将手探下后庭。异物感让小林虎之介无所适从,他紧了紧拳头,咬牙看向中泽元纪,后者抿着唇依然专心致志搞他后面,他没忍住挥出拳头却只敢堪堪蹭过脸侧,将发丝打乱。想着这人还算是个公众人物。中泽元纪这才分神抬脸看过来。
一边穿戴齐整,就连袖口都没有撸上去,他这边却已经被扒得衣衫凌乱,重要的位置一个都没护住。他愠怒之下抬脚去踹,中泽元纪顺势矮身去亲小林虎之介的唇,他似安抚着点了点唇瓣,小林虎之介觉得有点怪异,就仰起头拉开一些距离,看清了中泽元纪因生涩而小心翼翼的表情。他一时感到错乱,刚刚如狼似虎和现在这个面含歉意的中泽元纪是一个人吗?
错愕之际,中泽元纪手已经抚上了小林虎之介的脸,动作轻柔不施力道,感受着面颊的柔软和下颌弧度的锐利,眼神示好笑意不浅。小林虎之介困惑地抚上脸颊一侧的手,猜不透眼前之人的意味。
直到表情再次扭曲,一半欢愉一半煎熬,小林虎之介被结实地压在身下,头顶人的宽肩挡住光源再也看不清表情。
对方手指轻松就顶到位置,一根接着一根让他招架不住,偏偏甬道还不断分泌着肠液,噗呲的水声提醒着他既定的事实,使他羞愤欲死。不论是手法还是力道都变回了开始那个野兽,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道让小林虎之介骂声不断,每次下意识推拒反抗脑海里就会强制让他想起中泽元纪那片刻蠢蠢欲动却羞赧的傻样,而无法出手。
像是吸收大数据逐渐学习知识一样,中泽元纪的嘴里开始能吐些荤话了,从“舒服吗?”怎么就到了“看你的骚样我就知道你爽死了。”
小林虎之介心里骂着这人得寸进尺,咬着后槽牙憋着不发出声,只有偶尔戳到了地方才会漏出一两声闷哼。
看着中泽元纪愈发邪肆的神态,小林虎之介想起两人的初见,那个镜头后冷淡稍显落寞,人前好像爱笑,时刻保持教养恪守分寸,却会在熟络之后显得幼稚的高大男孩,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压在他身上嚣张作乱的恶劣男人。
被挺入的时候,小林虎之介先是觉得麻木,在对方持续且绵长的攻势下,才渐渐有了快感。他捏着枕头一角,被翻过身来方便后入,他还没有叫出声,在其上的人却随着顶撞的动作哑声喂叹不断。称不上细致的爱抚让他两股战战,中泽元纪掐着浑圆的臀肉将人锁在原地,像打桩一样机械地深入缓出。
他肏累了就伏在人身上,伸出两只手抓住没多少肉的两胸,温热的鼻息打在腰窝,小林虎之介软了软身子,紧接着又开始下一轮的攻势。
那些中泽元纪没能说出的话,被病毒一个又一个甩出,“好漂亮。”……“好喜欢和你做。”……“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回答我,干得你爽不爽?”……“唔,你夹得太紧了。”,“你自慰给我看好不好?”,此时小林虎之介已经被干得神情恍惚,手肘和膝盖被磨红,大腿内侧也酸软打颤,中泽元纪带着人的手去扒拉射了多次已经瘫软的下身,捏着人的手上下套弄,精疲力竭的小家伙又一次可怜地抬头。
泄欲结束,中泽元纪才脱离控制,浑身的精力被抽干瘫倒在小林虎之介身侧喘息,他眯着眼将人带到怀里,轻柔拭去梦中人眼角要落不落的泪珠,小心在额间印上一吻。
被清理干净的小林虎之介醒过来,只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布满的旖旎痕迹宣告了一切。多日之后再见到中泽元纪,对方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游刃有余,只是会在不经意处泄露一点暧昧的情绪,也尽数被小林虎之介轻松化解。
最后摆好姿势拍完照,中泽元纪说要和小林虎之介谈谈。还是在其家中,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在坐车的时候动手动脚,中泽元纪倚着窗看外景,两人中隔着老远。他也不是没有反应,而是那一幕幕实在难忘,整合成电影在脑中循环放映,他难以从生理反应中解脱,需要极大的意志去转移注意力才能放空身体,恢复如常的姿态。
小林虎之介没有想那么多,时刻警惕某人是否会发作,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公开play了。到了玄关,才放下心来。中泽元纪摸了摸鼻子,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一日被属于小林虎之介的要素包围,不管是床上还是桌边,亦或是清理过的浴室都让他面红耳赤,同样红温的还有小林虎之介,把人带回来无疑唤醒了被他强行赶走的记忆。
中泽元纪脱了鞋跪坐在茶几一侧,小林虎之介则是调低了空调的温度,用余光注意着中泽元纪的动向,嘴上喃喃自语,真热啊。
以为能听到道歉或是解释,可是小林虎之介怎么听不懂了,他中泽元纪说得是人话吗?什么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精分吗?小林虎之介好像找到了算是靠谱的答案,喝着瓶装水去打量眼前的人,一如当夜那个生涩紧张的中泽元纪,他微微蹙眉,顺势将水一饮而尽。
八月中旬,小林虎之介单独在工作室看剧本熬夜,中泽元纪携着风雨欲来的气势闯进来,随后练习室的门被重重甩上。小林虎之介当时已经染黄了头发,没有做造型故而刘海稍长微微盖住眉梢,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中泽元纪眼中晦涩难辨,他刚准备开口就看见对方脱了宽大的黑色T恤,暴露出结实的腹腰和鼓胀的胸肌,视线短暂停留在胸前小痣片刻,中泽元纪径直走过来将T恤卷成一条麻绳套上了小林虎之介的手腕,力道之大,皮肉拧在一起有些刺痛。
今天的采访,没有被邀请的花火大会,以为独属于自己的那份特殊荡然无存。
练习室的四周包括天花板都是镜面,两人交叠的身影被映在上面,小林虎之介从头红到了脚,听见按着他搅弄后庭的人说“你真是欠操。”
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犯病的中泽元纪嚷小林虎之介一个头两个大,他又想起来那个精分的可能,吃惊于比起可怜自己,他更心疼于中泽元纪得了精分。他闭了闭眼想要逃避现实,因为只要一睁开眼帘就能看到面前镜子上他狼狈的模样。
他抬眼看着身后的中泽元纪抿唇低眉,眼中似有水光,倔强地掏着肉韧在穴口顶弄,他想,你还有脸委屈?被干得可是本大爷!
一只手借力扶着镜面,在光滑的表面留下几处指痕。中泽元纪强忍着不耐将穴口撑大,才挺着腰长驱直入。小林虎之介哑着嗓子让中泽元纪解开他的手腕,中泽元纪不为所动,只是肏干地更加卖力,意指让小林虎之介闭嘴。
来来回回被翻着干来干去,腿上的短裤被退到脚腕,背心也被溅射的精液弄得湿泞,小林虎之介满身赤红地低头喘息,中泽元纪下身动作放缓,扭过他的脸去吻他的嘴,小林虎之介半睁着眼在湿润泪光下注视中泽元纪动情地闭眼吻他,像是才学会接吻,舌头还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亲昵地探进探出,乖顺讨好地像刚带回家不知所措的小狗。
他的吻不够熟捻,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开场那么炸裂,技术也算得上一般,可是小林虎之介却情难自抑,他的手腕一松,顺势攀上人的后颈,拉近着两人的距离,视线也不再停留于干扰二人的镜子,比起激烈的做爱,两人的吻成了主戏。中途,中泽元纪问他“tora,喜欢吗?”生怕对方厌恶又虚虚补上一句“抱歉。”小林虎之介算是服了,扯过人的脖颈咬牙切齿地说“要是不喜欢,还能和你做,不然我自愿在这里受虐挨捅吗?”,“我又不是抖m……”
中泽元纪喜极而泣,泪啪嗒啪嗒滴在小林虎之介的腰腹,不太安分的手环上腰,随着腰间的曲线抚摸着滚烫的肌肤,他的吻一步步落下,吻上喉结轻啄一下,从锁骨用舌尖舔舐到胸口,含住一只乳首在嘴里嘬吮,用舌面覆盖后打圈逗弄。小林虎之介绷住身子将自己往前送了送,中泽元纪从齿间溢出一声笑,顺势将挺立地下身含入嘴中,试探着用舌尖挑弄,小林虎之介有了要去的趋势,指间弄乱了中泽元纪为当日采访做得发型,随着腿肚的一阵抖动,大腿内侧的松软夹住了中泽元纪的脑袋,被迫咽了一嘴的精液,中泽元纪无奈地掰开两条触感极好的大腿从中抬起头来。
本来以为这辈子和小林虎之介的关系也就那样了,从未正视过内心那个中泽元纪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受困于他人的教导和忠告,自我妥协抑制欲望的疯涨,直到讨巧的试探换来疏远,沉着冷静的弦也就随之绷断了。不知道是假借身体控制了他的思想,还是反过来让欲望放任了他的身体。原来他不是什么ai,他也没那么置之事外,是他甘愿沉沦,也为此不惜代价。
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浊液,将胡乱瘫成大字的小林虎之介摆正,抓着后腰挺入,小林虎之介一手覆在面上,看不清神色,中泽元纪一边挺动,一边拽起那只手,去看小林虎之介面上的春光。眼眸欲深,小林虎之介感觉那东西突然在体内涨大了一圈,他也由此从喉咙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从来没听到过这么羞耻的声音,两人都停滞了一瞬,中泽元纪先反应过来更是学着之前的那几次做爱摸索着那个位置去摩捻,剐蹭。小林虎之介干脆摆烂,将嗓子打开任由喘声回荡。中泽元纪也不笑了换上一副冷肃的表情,咬着下唇专心干人。
之后,小林虎之介才分清,喜欢接吻,手脚老实些,在做爱时喜欢不停叫他“tora”,让他回应的是真正的中泽元纪,而乱啃乱咬的只关注后庭一通发泄欲望的是另一个狗男人,先不管他是谁,他发现中泽元纪有时候经常装作狗男人来肏他,来满足自己的一些恶趣味,真不知道该不该戳穿,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偏离他的人设了。
他翻个白眼心里腹诽,好好练练吧你,技术这么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