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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God Bless You

Summary:

丢失妈妈相片的那一天,萨菲罗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稍微聊聊小萨眼里,关于露妈这件事的经过

Notes:

看标题能猜出我最近在看什么剧)

文末有写这篇文时,朋友写的关于露妈的心路解析,感兴趣可以看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那条项链,轻而易举、毫无留恋地向深渊尽头坠去。

 

 

1.

男人在为女人辩护。

但他的语调是那么犹豫,声线是那么颤抖,没人会怀疑其中的真心,却也因此缺少了信服。

“你……真的决定了吗?”

男人面露难色,纠结地问道。

他当然害怕问题的答案,因为女人早已不再站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要说你啊!”女人咄咄逼人地反问道,“这只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是的,与你无关……那么我呢?身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的我呢?

萨菲罗斯站在他们的中间,看着男人失魂落魄地低下头,宝条博士揽住他的妻子,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他盯着那个女人,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你胜利了,又为什么如此难过呢?

 

 

 

2.

萨菲罗斯弄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弄不明白。

那个与他母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他确信,那就是他的妈妈。她的笑容和刚刚丢失的照片一模一样,和萨菲罗斯朝思暮想的笑容一模一样。

但那个女人不叫杰诺瓦。人们称呼她为“露克蕾西娅博士”,而杰诺瓦是神罗发现的古代种的名字。

女人被注射了杰诺瓦的细胞,成为了实验的一部分。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验证其的最终产物。

换句话说,女人是主动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贡献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萨菲罗斯毛骨悚然。他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可他被困在女人的周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药剂注射到女人体内。

 

盖亚,请告诉我,一切都是虚假的。

我是被爱着的。

 

 

 

3.

事实上,他不再称呼那个人为妈妈。他的理性比他的情感更早地接受了现实。

他沉默地、安静地待着女人的身边,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4.

女人从来不知道怀孕意味着什么。

不,她或许知道,但当它真正来临时,她发现她招架不住。

她的日常开始分崩离析。她再也无法忍受清每日一杯咖啡的味道,她的清晨和夜晚都被呕吐占据。

她变得喜怒无常,注意力无法集中。她失去了工作上的职位。

“啊,对不起,又搞砸了。”女人抱歉地说,“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事,”宝条博士背对着她,“你不用做了。”

“什么?”女人的脸色变白了,僵硬地微笑道。

“你应该乖乖躺着,什么也不要做,知道吗?”宝条博士抢过她手里的试管,不耐烦地说。

“但是……”女人唯唯诺诺地恳求道,“这是我的实验啊……”

“你有更要紧的事情,想想我们的项目,”宝条博士狂热地按住她的肩膀,“想想它成功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认可我们!”

他用手摸了摸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现在,明白该做什么了吗?”

女人只好点头。

 

就这样,她被赶出了实验室。

 

 

 

5.

离开了实验室的女人一无所有。

不是说她再也无法做实验,只是她不再是重大项目的负责人。驻留在神罗公馆的科研人员并不多,她还有任务,却都是轻松简单的活。女人仿佛回到了大学的刚毕业的时候。

她开始查资料,关于怀孕,关于生产,关于孩子。每查阅一次,女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萨菲罗斯站在她的身后,和她一起阅读。

女人知道自己的生产绝不是正常的。“要相信,自怀孕起,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日子!”她不由得对这句话笑出声。生育是神圣的,她相信自己的牺牲也是高尚的。

她开始认为实验成功的那一天才是最快乐的。为此,她可以忍受怀孕期间的种种不适。是的,当然不会是为了孩子降临的那一刻。

萨菲罗斯悲伤地看着她。女人毫无察觉,把书又翻过一页。

 

 

6.

每一天,在数目繁多的检查后,女人都要在神罗公馆里散步,晒太阳。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她有了严格的日程表,饮食也有规定。人们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的丈夫。她感激地接受,心里却明白她与实验用的小白鼠没有任何区别。

她为此悲哀吗?不,她是个骄傲的女人。这是她选择的道路。

她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散步,橙色的光从雕花的窗户映射进来,照的她暖烘烘的。

红眼睛的男人在她的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知道,他也知道她知道。

萨菲罗斯经常站在男人的身边,陪男人一起注视着女人慢慢地往前走。他分辨不清男人的表情,索性就不看了。

 

 

7.

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的状态也越来越糟。

她还记得第一次胎动。那时她立刻停止了动作,用手摸着肚子。像是回应她一样,孩子又踢了她一脚。“哎呀,真是调皮呢。”她笑着说。随机她捂住嘴,为这个小生命感到快乐的事实令她有些恐惧。

她频频出现幻觉,幻觉快要将她击垮了。她睡不着,整宿整宿做着恐怖的梦。

有时她会在走廊里跪倒,抱着头呻吟不止。

她惧怕未来。她深信幻觉就是未来带给她的启示。她害怕自己是带来灾祸的罪人,事到如今却又没法停止实验。于是她几度想要自裁,可是她的身体,不知道是出于生存的本能还是别的原因,总是抢先阻止她。

到最后,女人被手忙脚乱的研究员抬进观察室。

“你看见了什么?”宝条博士用食指敲着桌子。

女人抿着唇,紧紧地盯着天花板:“没有。”

“好好休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宝条博士合上报告,站了起来,“这和杰诺瓦细胞有关,是正常的,明天调整细胞注射剂量。”

就在宝条博士准备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女人忽然小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会呢?”宝条博士折返回来,俯下身,握住了女人的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胡话而已。”女人虚弱地说。

“那就好。”宝条快速地微笑一下,“我先去忙了。”

女人看着宝条博斯毫不犹豫地离开,仿佛想要挽留一样伸出手。但宝条博士没有理会,径直离开了。房间一下子陷入黑暗,传来女人无声的抽泣。

萨菲罗斯在离女人最远的角落,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8.

女人的幻觉没有隐藏很久。

她不知道是睡梦时的呓语,还是发作时的歇斯底里暴露了一切。她被要求把那些火焰、消失在火中的男人、坠落的陨星,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我只知道这么多!”女人忍无可忍地喊道,“放我回去!”

“请不要这样,亲爱的,”宝条博士对着被研究员按住的妻子,风轻云淡地说,“你需要我们的帮助,这都是为了我们的项目。”

“那就更应该让我出去!你还想让我在这个房间待多久!我也是这个项目的成员!”

宝条博士和研究员对视一眼。研究员比划了一个手势。

他点点头:“你说的对,真是抱歉。”

女人长叹了一口气。

 

 

 

9.

女人取得了胜利,她从名为观察照料实为软禁的房间里解放出来了。

但发生的另一件事,让女人再次滑入深渊。

红眼睛的男人无法忍受女人受到这样的对待,一次又一次找宝条博士要求停止实验。

最后一次,他被宝条博士偷袭,奄奄一息。

等到女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早已沦为宝条的实验对象。

“救救他!”女人抓着宝条博士的衣领,大喊道。

宝条博士一把甩开女人的手:“你怎么敢对我发号施令?!”

萨菲罗斯从没见过女人这幅样子。他有些被吓到了。他没有理会女人和宝条博士的争执,走向静静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

男人脸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曾经面对女人时的自责、喜悦、悲伤,那些萨菲罗斯读不懂的情感,都变成一片空白。

“真是不幸啊……”萨菲罗斯喃喃道。

女人还在和宝条争吵着。

 

 

 

10.

女人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萨菲罗斯担忧地看着她,女人却不管不顾地拼了命想要救人。

“你终究是个科学家,”宝条时不时过来,说些冷嘲热讽的话,“死后还能帮助他钟爱的女人,这个男人也算幸福,哈哈哈哈!”

萨菲罗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常被说没有人情味,但他也知道宝条博士的说法是不恰当又无情的。

女人显得有些动摇“不…….不是实验……我……”

宝条洋洋得意地离开了。

“下次就不应该让他进来。”

萨菲罗斯握紧拳头,冷哼了一声。

 

 

 

11.

女人成功了,也失败了。

红眼睛的男人恢复了人形,却再也不是人类了。

女人的临产期快到了,她每天都会在男人前面待一会,然后默默无言地走开。        

萨菲罗斯坐在她的旁边,轻声问道:“如果知道有这一天,你还会这么做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大到惊人的肚子。

“我只剩你了……”女人悲伤地说。

萨菲罗斯托着下巴,坐得离女人更近了些。

 

 

 

12.

女人陷入了彻底孤立无援的境地。

她的丈夫比起她更关心即将出生的孩子。她没有同伴,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求助的对象。

就这样,生产的日子到了。

 

“短呼吸!短呼吸!”

周围的助产士在大喊。

女人的丈夫不在。女人紧紧地抓住栏杆,痛苦地喘息着。

萨菲罗斯是第一次面对分娩。

他当然知道生命是如何诞生的:生命是在婴儿的哭声中诞生着,但他不知晓这还伴随着母亲的哀嚎。

“加油!妈妈!孩子快要出生了!”助产士在一边鼓劲。

萨菲罗斯讽刺地想,这或许是女人最受到纯粹的关心的时候了。

可他还能说什么呢?面对现在这么努力的女人,他能说什么呢?

“加油啊。”他低声说,随即忍不住提高音量,“加油啊!妈妈!”

女人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她的尖叫都微弱了些多。

 

 

 

13.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位妈妈,孩子出生了……等等,您做什么?”助产士慌张地大叫道。

“我接走了。”宝条从助产士怀里,抢过了孩子。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把他还给我……”

露克蕾西娅还没绽开的笑容被惊惧替代了,她努力地抬起头,想要看看那个被夺走的孩子。

“没门。”宝条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刚出生的婴儿在嚎啕大哭,“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把他还给我啊——”露克蕾西娅痛哭流涕。她伸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孩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最后,她哭得已经发不出声,不住地用手往脸上胡乱地抹着。

周围的助产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默默地收尾。病房里只剩下女人绝望的抽泣。

 

萨菲罗斯擦了一下脸颊,已经湿润了。

他吸了一下鼻子,走到掩面哭泣的女人面前,跪了下来,握住女人的手,将助产士还未说完的话吐了出来。

“恭喜,是个可爱的男孩。”

“这位妈妈,请抱抱您的孩子吧。”

他的话被自己的抽泣打断了。最后说完时,他已泣不成声。

“妈妈……抱抱我吧……”

 

 

 

14.

露克蕾西娅不被允许见到自己的孩子。

生产后的身体与精神的疲倦让她几乎不成人形。

她恳求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来到昏迷不醒的文森特身边,坐了下来。

“对不起啊,我可能支撑不住了。”她苦笑着。

萨菲罗斯依偎着她身边,闻言,惊异地看着她:“您该不会……”

女人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

萨菲罗斯瞪大眼睛:“盖亚啊。”

 

 

15.

她逃走了。

 

 

 

“醒醒,队长,我们快到了。”格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情不愿地说。

他们才刚刚吵完架,这是正常的。

“妈妈……”萨菲罗斯从梦中惊醒。露克蕾西娅深夜跌跌撞撞地走在尼布尔山上的情形,仍清晰地残存在他的视网膜上,“宝条那家伙……”

他皱着眉,握紧手里的刀。

“你不再叫他宝条博士了?”格伦好奇地问。

“他不配。”萨菲罗斯冷哼道。

“队长……”其他人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我没事。”他瞥过头,阻止了其他人好奇的视线。

他望着窗外逐渐清晰的米德加,下定了决心。

 

 

 

放两张EC官方,小萨在直升机刚睡醒的图,刚好适配)

 

 

 

 

 

Notes:

写这篇文时,我自己推了一遍露妈的心路历程,但发现太正常以至于根本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于是我的朋友帮我推了一遍,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最先是两人的人格问题
回避型人格最常见的就是与其他人构建亲密关系是非常困难的,对于一段新的关系,他们最开始是能接受,但是越亲密越恐惧,明明是喜欢的,但是在行为上总是会把对方推开。渴望更亲密的关系,但又害怕更亲密后对方会伤到自己,所以选择了回避。萨母和文森特俩人都是这种人格的话,那情感方面谁都开不了口,哪怕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喜欢对方。
这种人格其实)精神状态挺脆弱的。自己是不太重要的,别人的看法比自己重要,以至于只要亲密关系塌了一点都是重创。
对于孩子方面,还没怀的时候,萨母当时可能是认为自己可以不管亲生儿,可以做到无情且理智的,算是对于长久无法构成亲密关系的一种下意识的信心吧。(悲)
所以没怀的时候,是很容易忽略这个孩子其实是和自己有所联系的,而且是十分亲密的关系。我感觉这个时候,她心里应该也有期待的,期待孩子的降生,哪怕是从理智的角度来,对于未来有可能成为她最佳成果的孩子,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当时年轻气盛,觉得可以无所谓吧)
文森特阻止她她也不会听,因为没有经历过,而且自认为不用建立亲密关系,所以她不会害怕,而且精神状态还算好,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个实验会换来她更好的未来。(这段她应该有犹豫过,毕竟对于文森特,她潜意识是喜欢的,所以阻止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动摇,但是对于自己想做的事和对亲密关系的恐惧,还是前者更让人安心,所以还是会坚持自己,并且隐藏不安,开始犟嘴,推远对方,渴望对方劝自己但是又害怕对方管她让他们更亲密,害怕亲密会带来伤害,综合考虑还是逃避,现状就挺好了)我不知道怀前阻止还是怀后但是差不多。而且文森特也是回避型的话)那他也不会开口,思想也是差不多,害怕万一自己开口了对方讨厌自己了,而且她对我劝她不要做这件事生气了,不要我管了,我在管一定会讨厌我。所以就算回去复盘了一下百八十种劝她回心转意不做这个实验的反驳方法,他也不会开口,即使冷静下来也不会再提,他害怕大家都冷静下来,她也不讨厌自己的还算安稳的现状被打破。

所以到怀了之后,孕激素也反应了,她开始放大对孩子的喜爱,开始期待他的未来,对于美好的未来有了幻想。直到看到未来吧(应该是这个顺序)未来孩子可能会变成一个大魔头,狠狠地粉碎了她对于未来的憧憬,精神状态开始下降(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孕期反应,有的话状态还会更差点)她就会开始意识到不对劲,最开始应该对于看到的未来是怀疑不相信的(虽然潜意识可能已经信了,但是还在挣扎)她会开始思考坏的未来会是什么样,是不是她看到的,这个孩子的诞生真的是对的吗,她的行为好吗,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是不是有罪的,万一孩子真干了毁天灭地的事,那她会害死全部人,不管是喜欢的还是无辜的,她安宁的地方也会消失,她会背负罪名,她的未来是黑暗的,她是不是该去死。
然后开始煎熬一遍遍质问自己,开始产生负面情绪,并且因为时间推移,孩子越来越大精神压力开始不断增大,对于文森特,她应该是想倾诉的,但是害怕万一倾诉了,文森特是不是会厌恶她,而且性格使然不到严重的时候,是习惯自己撑的,对于找其他人求助,给别人添麻烦什么的都是很抗拒的,(抗拒程度大概在让你吃基因方面厌恶的菜的感觉吧(比如榴莲,能吃但是不喜欢也不愿意吃)差不多可能还严重点这个得看个人)
所以压抑自己,但越是压抑精神压力越是累积,一边怀疑自己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生下来就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她会好好教导孩子的,那些未来不会发生的。但是潜意识其实已经认定了她是错误的该死的)
就感觉来说,第一天呼吸困难十分钟,第二天呼吸困难20分钟,之后逐渐累加,累加到24个小时都呼吸困难后,开始其他方面出问题,类似耳鸣眼花头晕,因为回避型人格关系,对于新环境恐惧更加严重,逃避欲望开始升高,只想着保持表面安宁的原状(这里应该已经开始轻度转中度抑郁了)缩回壳里无视一切来保护自己。
毕竟自己求死的时候,杰诺娃不让嘛,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种回避问题的理由。反正自己求死了也没用,那再躲会还有时间,事情还没那么严重(潜意识)虽然已经很严重也不严重。
情绪已经积压到一定程度,就差一个点爆发了。
所以文森特!堂堂登场!(bushi)
文森特被枪击,昏迷不醒。自己精神支柱塌了一半多,(这里估计大脑精神方面已经病变了)感受不到开心,所以记忆温馨的快乐的全部被删除,留下的悲伤的记忆一遍遍被翻出来,(应该还有童年得不到爱的回忆也被翻出来)世界蒙上黑影,干什么都只会哭泣。更何况还有对那个未来的恐惧,一切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厌恶自己的决定,厌恶自己为什么要怀这个孩子,厌恶自己想求救被发现导致文森特昏迷被实验等等。
她彻底想要死去,想要逃离这个世界,但是杰诺娃不让她死。自杀被控,爱人昏迷,宝条没人性,未知的世界过于可怕。哪怕未来是那样的但还没发生不是,她的精神支柱只剩孩子了。只要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她可以继续实验,可以看着孩子成长,可以把孩子往好的方向引导,可以慢慢等文森特苏醒……不用再思考了,只要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结束的。
事与愿违,孩子生下来就被抱走,她看不见她的支柱,被宝条嫌烦,实验也不让她参与,她被所有关系放弃了,所有支柱都塌完了。她彻底疯了,
想要去死,想要逃走,想离开这个世界……
实验室已经呆不下去了,她看到了孩子的未来,被抛弃的职业地位,和被她错误决定害了的爱人。实验室已经不是安宁的住所了,而是恐惧的根源。再在意孩子,到最后也只记得自己了。太可怕了,这个地方,我要快点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只要我不在了,那一切都会好的吧。对不起文森特,对不起我的孩子。我是无能的母亲,我保护不了我爱的人,我已经……不想再活在这个痛苦的世界上了。
逃跑了,死不了,那就沉眠吧,睡眠的时候感知不到任何事,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封印起来,永久地沉眠下去,不也是死了吗,我好累,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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