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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21
冬季流感在我们队里转了一轮,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讨厌冬天生病,好难受…😣😫
📓 2022.12.22
反反复复发烧。退烧药只管两个小时😭趁现在好一点,来记一下…
昨天晚上真的好丢脸啊…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浑身发冷打颤,头疼得想吐。趁还能动,赶紧打电话给闫队求退烧药。然后闫队带着少爷一起赶来了,匆匆忙忙的,估计又是这家伙缠着闫队不让他出门。
其实来的时候,我人已经烫得不太清醒了,也不记得怎么吃上药的。但是,但是!我唯一记得的是,少爷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大概是觉得我身上暖气片似的烘着舒服,半夜在我身上疯狂蹦迪踩奶,给我硬生生踩醒了啊啊啊啊。
谁懂啊…十多斤的东西,泰山压顶!本来就浑身疼,这下更是全身要散架了。祖宗,你哪里是猫啊,你是暴力袋鼠啊啊啊啊!
本不富裕的身体雪上加霜,我突然就特别委屈,然后,然后眼泪就控制不住了…
我也不记得一边哭一边说了些什么,估计话都说不利索。反正泪眼朦胧里,哥好像特别生气,吼了少爷一顿。以前从来没看过他骂人,训青年队小朋友的的时候也没有过,更别说少爷了。但当时我烧得耳朵嗡嗡响,也分不清他在凶谁,有点被吓到了…
然后他慌张地给我擦眼泪,人脸看出去是重影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一个字都听不清,但闫队的指节真的好凉好舒服…比划过喉咙的凉开水还舒服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就感觉心里像破了个洞,本来忍一忍就过去的难受放大了好多倍,他越是补洞,我越是觉得委屈…哎,也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心里话。
反正最后有印象的,好像是我枕在他腿上,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他用一条手臂给我当枕头。后来哭累了,眼睛就撑不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上醒过来,整个人还是轻飘飘的,感觉劫后余生…总之好丢脸。第一眼就看见闫队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瞌睡,青胡茬都长出来了。
我赶紧打发他回去休息一会儿,结果他说今天排了一天青训课,洗了把脸就给孩子们上课去了。走之前,他在我手机上一顿给我定闹钟,让我定时汇报体温加吃药,烧再不退就叫他和队医。
哎,他说的我没听进去几个字,我就觉得闫队太辛苦了。当时不该给他打电话的,熬一熬也过去了。
上面那段还是划掉了。当时我真的真的很不舒服…难受的时候想有人在身边天经地义吧,不要再否认自己的感受了。就要闫队陪着,没什么不对的。
要不还是怪少爷吧!之前手术那么疼我都没这么哭过,居然被这臭猫半夜气哭啊啊啊啊…闫子贝不会和小队员们一起笑话我吧😇。我不活了😇。
📓 2022.12.23
今天早上起来烧终于退了点,有力气自己煮粥了。推着闫队回去睡了一会儿,少爷还留守在我这。
下午开始水泥封鼻,咳得气管连着肺疼,这病毒我真服了。小队员们在群里慰问我,但拍的都是今天打腿卓有成效的训练照,感觉存心在气我呢,不知道闫子贝跟他们说了什么…
但今天主人不在,少爷倒没有闹腾了,难得通人性一回,慢吞吞地跑过来,躺在我枕头旁边。它好像终于知道我很不舒服,细声细气喵喵两声,还用软软的肉垫轻轻碰我额头和脖子。
我和它安静对视了一会儿,这家伙平时一直皱着眉头满脸横肉的,一脸不好惹的样子,这会儿同样皱着眉头,却像是在担心我。它伸着爪子,睡得好安稳,小肚皮一起一伏,乖乖的。忍不住去撸,好温热好暖和,像个大号热水袋,还像助眠玩具。
我伸手想摸摸它。还没碰到,它就醒了,居然主动把头埋我的手掌心里蹭,毛茸茸的。原来也是个爱撒娇的小宝啊。
我就这样看着它的一呼一吸,慢慢也忘了火烧火燎的气管和呼吸不畅的鼻子,合上眼睡了几天来最舒服的一觉。
终于明白闫队为什么要养猫了。我有时候觉得他有心事,眼睛总之不看我,自然也抓不住他的神思。那么他孤独低落的时候少爷也是这样陪着他的吗?会跟少爷说话吗?
反正不管怎样,还是希望我们少爷长命百岁吧。对你爸好点,挠我的那几道、踩我那几下也就一笔勾销啦。
📓 2022.12.24
体温稳定,不发烧了!耶!
今天是平安夜。其实我们队里没过这节的传统,但今天武汉久违地下雪了,下午开始越下越大,莫名捎来一些节日氛围。
晚上闫队过来接猫回去。门外看到他,戴了个羊毛帽子,穿了蓬松的长羽绒服,像一条面包人,暖融融的。
少爷真是个不怕事的,别的猫出门都爱应激,它看到雪倒是很兴奋,一溜烟就跑出去,表现出只属于狗的兴奋…弄得我也好想出去玩雪啊。
闫队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搓了搓手来探我额头,点点头满意默许。我把自己裹成粽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仍旧不太放心地提了提我羽绒服的拉链。哎,我妈都不会这么操心我了。
找到宿舍旁一块儿空地,积了厚厚一层雪。我悄悄在脑子里描绘雪人的模样——一大一小两个,大的有两颗仓鼠牙,小的是下垂眼,像流氓兔(师兄老这么说我)。旁边有一辆卡车猫,特别肥的那种。
闫队去找树枝和纽扣,让我看着猫。我就蹲在雪地,一边手搓雪球,一边看着少爷好奇地在雪地里左摸摸右嗅嗅。
我突然心生一计,让它在我面前坐好,捧了一手雪,开始示范怎么攒雪球。少爷你是只成熟的巨猫了,应该学会堆自己的雪人了,好吗好的。
结果就是…少爷一巴掌,把我刚滚成圆形的雪人底座中间拍出一个大洞……
笨猫,臭猫!啊啊啊啊…
这仇还是主人替他挨着吧!
闫队从旁边树丛里打猎归来,我恶向胆边生,一个蛇形走位绕到他身后,瞄准,射击!一大捧雪精准降落在闫队裸露的后脖子上。
闫队慌忙地把兜帽里一大坨雪倒掉,动作有些许笨拙幽默,我笑得太猖狂,冷空气呛得我直咳嗽。
他反应过来,用冻成冰块的手来掐我脖子。我灵敏地挣脱,大概是病还没好透,腿一软,直接跪在雪地里了。
闫队幸灾乐祸地笑我,自己也顺势躺下了。少爷跑过来贴在他湿哒哒的脖子旁边,像一条毛绒围巾。
侧过头去看他们,闫队的脸凑得特别近,能看见睫毛上正在融化的雪花。
好想抱一下他啊。
我照做了。翻了个身拦腰抱紧了我哥,闭着眼,头拱在少爷温热的脊背上。
平时习惯了赤身裸体地在泳池里抱,现在抱的是一团充气羽绒,不得不说手感比较虚无。但还是很温暖,很温暖,好想时间就这样停下来不走了。
最后雪人的成品嘛,堆得其实有一些潦草,就是大、中、小三坨雪堆,上面歪歪扭扭插了几根树枝,挖了几个洞当眼睛,远看还有点瘆人。但闫队看起来很高兴,说他快十年没堆过雪人了。
哥开心,我也幸福。就这样简单。
我刚还在想,病糊涂了,忘带拍立得出来。结果闫队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一个。他说,早就想好了今天要去堆雪人的,如果你病还不好,我也会一个人把我们的份一起堆了,然后拍给你看的。
我很感动。一感动,不小心拍了好几张全黑的照片,闪光灯还把少爷闪得从肩上落跑了。浪费了闫队好几张宝贵的相纸,也浪费了好不容易和少爷培养起来的感情。
闫队大人不计病人过,接过来拍了两张,两人一猫,三坨雪怪,相映成趣。
我悄悄把它夹在手机壳后面,替换掉一张训练组的大合照。其实想全部拿掉,只留这一张的。
可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
📓 2022.12.25
圣诞节是只能点播《Lonely Christmas》是吗?
昨天回去的路上,我有点体力不支,走着走着就想弯下腰扶膝盖。后来干脆当闫队挂件,两只手都插在闫队羽绒服口袋里取暖。路灯下我们三团影子黏糊在一起,像一个小家。
我突然有点上头。管他明不明显啊。
于是我磕磕巴巴地告白,说出来的话很傻:“闫队,我们就这样一起过下去好不好。”
回应我的是沉默的黑夜。
哎,圣诞节真是个糟糕的节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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