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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熊与陈地下情的第三个月,陈因为受不了爹味局长舅舅的说教一怒之下打飞的跑了,下飞机呼吸没有指点的清新空气时才意识到一个一般严重的问题,没有和情人道别。刚上任的陈队用尽此生最温柔的语气,给星熊发了一条短信。
“我辞职了,再见。”
与此同时,与前任陈队长相隔两端的星熊刚抓完一个小偷,帮大姨收了飞树上的衣服,救下小学生乱跑的小猫后刚想问陈队今天吃点嘛,就收到了这条颇为绝情的信息,饭…吃着不香但还得吃,如此过了三天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可能被甩了。因为陈迟到的叛逆期。
陈的离开没带走局里的队长职位,空缺的总要有人补上,纵观该局也仅有星熊一位人傻好糊弄的冤大头,领导意思着哄骗着星熊挑起大梁担重任。星熊本人凝重地敬了一礼,听完领导讲话赶紧跑回工位赶在肠粉彻底冷却前吸食干净,在一片酱油香里她本能地想找陈晖洁报告,说她今天买的肠粉不好吃,领导嘴皮子太碎,今天升官当队长了……哦,队长,陈晖洁已经跑到遥远的北方了,不再是她队长。星熊想了想,还是剪切了那差点发送的短讯到备忘录里,有模有样打上一个工作日志的标题,就像从前陈晖洁叫她做的那样。
正如地球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离开就停转一般,星熊也不能因为失恋就不上班,更何况陈晖洁在她廉租房里留下的痕迹不过是几根缠在梳子上的头发,暴力扯开衬衫崩进沙发底下的纽扣和用完忘记丢包装的指套盒。
陈之前摸着我的角说像天线。星熊无端地想到,可能是某一种莫名其妙的触景生情,她感觉到一些烦躁,木着脸下班回家时终于在不慎买到两份肠粉时达到了烦躁顶峰,不过她很快又消气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迷茫。
因为陈晖洁回来了,踩着她优雅但不影响行动的细高跟。
老破旧小区环境很差,昏暗的楼道灯时灵时不灵,星熊没经历过这种不算旧别的重逢,她只当今天陈刚好没带钥匙,又因为出外勤比她下班早,脑中思绪千回百转,也只是慢腾腾倒手准备开门。找钥匙时果不其然被陈骂了,细长的尾巴不耐烦地敲打生锈的防盗铁门,“加班把脑子加坏了吗?就这样的反应速度也能当上队长?看来你们队真不怎样。”星熊很想反驳她,说“这之前也是你的队”,又觉得没必要和她争这么一句口舌,嘴唇张开又合上了。陈立在一旁像是再也忍不了一样,掰过星熊推上墙衔住来不及彻底闭拢的唇瓣送进去了一片舌头。
而星熊在听见肠粉落地声音后想的是我的晚饭怎么办。
陈晖洁微闭的眼睛也看透了星熊在想什么,半托着侧脸强行矫正敌方试图逃跑的恶行,专心致志攻陷星熊不牢固的防线,刚空出的手此时正好搂住陈晖洁的腰,猛然拉近的距离使得星熊呼吸间全是陈晖洁脸上的bb霜味,因厮磨而错开的鼻尖是细密的汗珠,陈晖洁亲她的架势倒比她还像恶鬼。星熊心里蓬勃的怨气就这么随着陈和她鼻尖对鼻尖时挤破的汗珠一起消散了。
顺理成章的开门,脱衣服,滚上床,星熊心里还记得陈晖洁抱怨过的补扣子不方便,刚顺着腰线摸到扣子就被陈晖洁抱怨般的轻哼打断,她闭着眼也不忘皱着鼻子,嘴唇就这么贴着星熊的嘴唇来回碾磨不放,以侵略的步伐逼星熊倒退。不想被细高跟踩穿脚掌的星熊只好老实配合,掌心钻进衬衫里来回抚摸并表演单手开内衣扣。陈晖洁好像终于被取悦到了一样,终于睁开眼轻笑了一声,甩掉身上的衬衫,细长的尾巴在背后弯出愉悦的弧度,顺着星熊的裤腿往里蹭。
还是那么霸道,星熊半撑起身体对着扒她裤子的陈晖洁点评到,理所应当享受着被大小姐伺候的脱衣福利,直到身上没有一块布料为止。陈骑在星熊腰上微昂起下巴,用眼神示意现在是她的主场,手臂向后撑在星熊腿上,被蕾丝内衣半盖住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几乎要泼出来,半眯着的眼睛从星熊脸上划过,舔完她每寸皮肤,有力的尾巴也不再老实,抵着星熊肩膀叫她躺平,挤进双腿间恶意蹭过阴部,星熊刚要握住乱动的尾巴又在其主人的坏心下成功逃跑。陈晖洁像悠闲的猎人在戏弄自己的猎物一样在星熊身上留下痕迹,一点点蹭过星熊的腰腹留下一道精亮的水痕,直到被顶灯晃得眼疼的星熊被陈用身体挡住光,体验了一次别样的溺亡。
陈晖洁像用完最后一点力气一样倒在星熊怀里,脸颊迈进双乳间乱蹭,把额发都蹭炸毛,头顶的角划过星熊下巴时星熊感觉被有倒刺的猫舌用力舔了,受用但很痛,只好捏住陈晖洁的后颈拯救自己还没厚如城墙的脸皮,顺便给她梳理乱发。陈的手四处乱走,像小孩一样充满好奇地探索星熊的身体,尾巴则时而惬意地乱晃时而坏心地用尾尖硬毛刺戳星熊身上最柔软的皮肤和乳头。
非常完美,非常温情,如果陈晖洁没有突然坐起来就好了。星熊被吓了一跳,透过昏暗的夜灯看见陈一半顺毛一半被光编出的炸毛发型很喜感,偏偏陈晖洁还一脸严肃地问话,“烟呢,给我一根。”星熊反应了一会才确定自己不是刚被抓捕的毒贩而是陈sir的一日炮友,她现在也不在冷酷的审讯室而是在家里布满体液的床上。她把陈晖洁重新按进怀里搓乱刚理好的半边头发才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碾碎薄荷味的爆珠先塞进陈晖洁嘴里,给她点燃再叼一根放自己嘴里,捏着陈下巴烟对烟才问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问题,“老陈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陈晖洁没理她,专心致志地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星熊脸上,两个人一起被辛辣的薄荷味呛得咳嗽,陈晖洁的声音才幽幽透过烟雾,“我不会,给你了”,百分百复刻着星熊塞烟的动作塞回去,看着星熊叼两根烟的样子认真点评,“薄荷味,挺好闻的……星象。”
星熊傻眼了,没想到给领导当完性玩具后还得当玩具,“星象是什么...?”直愣愣突出的烟分立在嘴唇两侧,随说话动作飘下来一点烟灰,星熊被烫了以后才彻底反应过来,拿走烟灭掉亲上了陈晖洁抿到发白还在努力憋笑的嘴角。
阳光从帘子边挤进来晃星熊眼睛时她还有点呆愣,房间里很安静,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没有不属于她的衣服,没有…陈晖洁影子。星熊翻个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嗅着枕头上陈晖洁留下的味道,感叹着自己也算当上了春风一度被灰姑娘抛弃的王子,眼睛又被一阵光给晃得看不清东西,她用手半挡住视线看向门口,属于陈晖洁的黑色亮面细高跟正在发光,而陈晖洁其人背光而立,手里提着两盒肠粉,星熊迷糊着准备爬下床时才发现自己那双人字拖被陈晖洁穿在脚下,每根脚趾都在用力驯服这双对她来说有些宽大的拖鞋。陈晖洁刚用粤语和楼下的阿嬷交流完语言系统还没彻底转换,对着星熊说出了一句她此生中说过的最混乱的话。
“快点起来食饭啦。”
星熊赤脚起来走向那对她来说越来越刺眼的光里,刚接过陈手里的肠粉想狗腿几句就发现周围突然变得很暗,眨眨眼想看清楚一切的时候才发现她仍在还紧闭着的家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