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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红色兜帽的男孩快速的穿过树林,他手上挽着竹编的篮子,斗篷下不时闪动着光辉的湖蓝色大眼睛扑闪着,肉嘟嘟的圆脸布满一层薄薄的汗水。
现在正值晚夏,男孩在红斗篷下穿的是清爽的短袖短裤搭配上小靴子,在林间穿梭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活泼蹦跳着的兔子。
男孩名字叫作洁世一,和父母一起住在森林旁边的镇子上,虽然年纪小,但是洁生性乖巧体贴,会帮助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每天他都会帮助母亲去给住在森林另一头的外婆送去面包和点心,因此母亲帮他缝制了红色的防风斗篷以及编织出一个用于装食物的小挎篮。
为了节约路上的时间,洁总是会选择穿过森林的小径去到外婆的木屋。但这其实还有一个理由——洁在森林里交到了“朋友”。
洁跑到森林深处的一座山洞旁,长时间的奔跑让他急促地喘着气,他用袖子擦了擦鼻尖上冒出的汗,又腾出手理了下脑袋上晃乱的小草呆毛,然后探头探脑地朝山洞内呼喊。
“狼先生——你在吗?”空旷山洞内只传来了男孩呼喊的回声。
看来狼先生好像是走掉了,洁世一垂头丧气地走进山洞内,脚尖挑起一颗石子踢进洞里,石头滚动弹跳进漆黑的洞内,发出声声清脆的回响。
洁世一是在几个月前“捡”到那匹狼的,狼的后腿中了猎人的陷阱,只好躲藏在山洞里养精蓄锐。洁原本在森林里面打转,无意间发现了地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顺着痕迹一路走去,血迹一直延续到山洞里面,洁好奇地往里面张望,找到了受伤的狼。
狼趴卧在地上,受伤的后腿蜷缩在身下,听到陌生人的动静,眼睛突然间睁开了,兽瞳在昏暗的环境下发着绿光。看到陌生的孩子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狼边低吼着边呲牙,对男孩发出警告。
洁吓了一跳,眼角不禁渗出点点泪水,他本来就是个敏感又胆小的孩子,远远看一眼趴着的野兽已经是他做过的相当有勇气的事了,洁在原地踌躇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跑出了山洞。
赶跑了入侵者之后,狼才继续趴下睡觉。
“沙沙——”过了一会又听到了洞外传出的动静,狼竖起耳朵眯着眼睛想看看外头的男孩又想搞些什么名堂。
洁朝洞里探出小脑袋,头上的双叶不安地摇曳着,怯生生地举起手中的小篮子:“狼先生……我采了些治伤的草药,让我给您敷在腿上吧。”
怕狼又要赶跑他,男孩紧接着补上了一句:“如果不好好处理伤口的话,会感染的……”
这个笨蛋,眼泪都还没擦干呢。狼不屑地哼了一声,也许是男孩含泪的眼神太过可怜,又或者是男孩眼睛的颜色像极了他喜欢的大海,狼默认似的点了点头。
洁感受到了信任的气息,欢欢喜喜地小跑进洞内,攥着小篮子小心翼翼地靠近狼的伤口。“我叫洁世一,大家都叫我小世!”也不管狼是否能够回答自己,洁自顾自地自我介绍起来,边叽里呱啦一股脑说着自己的事,边把采来的草药碾碎敷在伤口上,再用妈妈给他绣的小草手帕紧紧裹住。
“这样就好啦!”洁满意地打上一个蝴蝶结,摇晃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狼一直在闭目养神,经过处理伤口时的触碰,似乎没有对洁的触碰产生反感。洁吞了一口唾沫,把目光转移到狼身上厚实的皮毛上,即使在昏暗的山洞内也能看出养得油光水滑,一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洁大着胆子摸了一把狼背上墨绿色的毛。
狼突然竖起一只耳朵,仍然趴在原地没有动弹,任由洁微凉的小手抚摸过脊背的毛。男孩的蓝眼睛滴溜溜地转,又看上了蓬松的大尾巴,手十分诚实地顺着背部摸上了狼的尾巴。狼耷拉着眼皮没有理他,只是耳朵又支棱起一只。
洁给狼顺毛玩得不亦乐乎,狼看在他给自己包扎的份上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只是一个人类小鬼而已,狼满不在乎地想。
洁又瞄上了狼腹部白色的绒毛,毛茸茸软绵绵地堆在狼的腹下,洁的手指痒痒得不行,于是抬手就摸了上去。
狼突然睁开了眼睛,扭过头翡翠色的兽瞳死死地盯着男孩,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咆哮。洁被吓得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琉璃珠似的眼睛不要钱一样掉起了金豆豆。
这叫什么事?狼只好侧过身子躺着,方便男孩能摸到腹部的绒毛。男孩抽泣着扒拉着白色的柔软,小小的人儿陷在绒毛里,一缕缕毛在手指间绞着打成死结,好不容易才堪堪止住了眼泪。
算了……狼有些无奈地想着,反正小孩摸得还挺舒服的,身上的味道自己也很喜欢。绿色的兽瞳撇过男孩不住颤抖的脊背,出色的嗅觉已经把他的味道刻在脑海里,酸甜的、青涩的甜香——像一颗青苹果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原来是一只小雌性,狼低头舔过洁的柔顺发丝,默认了身边有这样一个存在。
天气寒冷,洁每次来到洞窟里小手小脸都冻得通红,他呵着气吐出一团白雾把一路提着的小篮子放到狼的面前,掀开上面保温用的棉布。
“狼先生,你肚子饿了吗?我带了面包和点心来。”男孩满脸期待地瞪着大眼睛看着它,洁可是特地带了好多食物来,为了让妈妈允许,他甚至亲自去厨房帮了忙。小小的男孩踮着脚把面包放进烤炉,妈妈摸着头连连夸奖他是个懂得和朋友分享的好孩子。
这么点东西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呢,反正自己就算受伤了也能捕猎。
狼鼻腔发出一声吹气似的哼哼,前爪伸进篮子里面,挑挑拣拣半天叼出一个制作得奇形怪状的扭扭面包,一仰头就吞进了肚子。
味道还不错,上面还沾着男孩身上特有的甜香。
“啊,那是我做的……”洁睁大了眼睛,话还没说完就被狼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洁被夹在厚重的绒毛和稻草中间,艰难地蛄蛹着钻出一颗小脑袋,狼维持着压在他身上的姿势偏过头去舔他的脸。稻草还是他怕狼冬天在洞穴里面睡觉会冷,吭哧吭哧地从森林边上搬来的。
“呜……哈哈,好痒呀!不要舔了……”洁扭着脸躲避狼长而厚的舌头,眼泪都笑了出来,但是被困在厚重的毛毛底下怎么也逃不开,狼的皮毛又被体温烤得暖烘烘的,洁挣扎了没一会累得瘫在狼的身下,不知不觉中安心地窝在里面睡着了。
狼每次和洁见面都会用舌头把洁裸露在外面的脸和颈子舔得湿乎乎的,洁只是当它在和自己闹着玩,就任他去了。
冬天寒冷的时候,一人一狼躲在山洞里面避风取暖,男孩就窝在软和的毛里拱来拱去,眯着眼睛睡一个美美的午觉。
等到天气逐渐变得炎热,狼的伤口完全痊愈。洁带着狼跑到森林的小溪里,把斗篷衣服裤子鞋袜全脱掉,和狼在水里面嬉戏。
狼全身都湿透了,还是看着挨在身边的男孩,伸出舌头舔洁大腿上的水珠。洁光着身子爬上狼的背,张开腿骑在宽厚的脊背上,沾湿的狼毛又凉快又舒服,洁贴在狼身上不自觉地蹭蹭。身下的皮肤骤然僵硬绷紧了,狼一抖把洁甩进小溪,甩着毛泼了洁一脸的水。
快乐的日子持续着,直到镇子上搬来了几户人家,他们家的小孩和洁差不多一样大,还带来了洁世一没见过的玩具——足球,洁显然对它很感兴趣,一群小孩每天都在空地上追逐着踢足球玩得不亦乐乎。等到洁如约去森林里的时候,他还会兴冲冲地把这件事告诉狼先生,每当这个时候狼总是很嫌弃地哼哼两声,然后继续舔着洁的脖子。
洁踢足球的时间越来越长,去森林里见狼的频率下降了,从每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再变成一周一次。这次洁终于想起狼先生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于是洁丢下球场上的小伙伴,披上斗篷跑去森林。
洁想着之前和狼度过的时间,越发难过起来,要是他没有冷落狼先生,它是不是不会走了呢。
走到洞穴角落的稻草前,洁怔怔地发起了呆。一道黑影从背后闪过,洁的红帽子被向后一拽,紧接着就被扑倒在干草上。
“好疼……”洁痛呼着睁开眼,发现狼正压在他身上,绿眼睛悠悠地看着他。
洁很惊喜:“狼先生!你没有走!”洁伸出手来艰难地抱住对他来说身形有些大的狼脖子。“对不起……这段时间没有来陪你玩。”
这次狼没有发出表达情绪的哼哼声,而是直接把脑袋一埋,在洁的脸颊颈侧舔了起来。狼舔得仔细,似乎每一寸都被舌头洗刷过了,洁柔嫩的肌肤被厚而粗糙的舌苔磨得通红。
“呀!不要舔了!”洁嘴里叫着,但是并没有反抗,乖乖地躺在狼的身下,他还是觉得这是狼表达喜爱的方式。
狼呼哧呼哧舔着,直到洁的小脸和脖子都染上自己的味道才满意得一路向下。刚才的大动作让洁的上衣卷了起来,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肚子,狼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物一般细细舔舐着肚子上的软肉,一下一下蹭着精致小巧的肚脐。
舔到下面布料的边缘,狼用前爪连扒带拽地褪下洁的短裤,趴在洁的腿间舔了起来。小孩才刚开始发育,纤瘦的身体刚抽了条,只有大腿上有一些肉,运动过的大腿紧实修长,蜜色的肌肉上挂着汗液。
狼一圈圈舔着大腿上的软肉,把头埋在两腿间吮吸内侧。
“嗯嗯~~好痒哦,不要舔那种地方啦!”洁难耐地扭腰,象征性地推了推趴在腿间的狼头,大腿上传来的热痒让他下意识就要合并上腿,但还是纵容狼在自己腿上作乱。
狼越舔越深,吻部伸进腿根夹缝,鼻尖在隐秘的私处拱来拱去,本来隐藏在双腿之间略微隆起的馒头屄含苞似的轻颤,最终那条狡猾的舌头落在透粉的花苞上,尖端倏地划过那个柔软的小缝。
“咿呀~!”洁惊叫了一声,努力直起身子,“那个地方不行……不行的……妈妈说……”抬头看到狼时洁噤了声,他从没有看见过狼这个样子,尖爪搭在他的腿上,涎水滴滴答答地从下颚流下来,吐着舌头,依稀可以看见嘴里尖锐的獠牙,眼睛里面放着精光,那是捕猎者的眼神。
这样下去会被吃掉!“不……救救我……不要……”洁哭了出来,整个身子软倒在地,强烈的要被吃掉的预感让他止不住落泪。
狼没有同情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孩,爪子把洁的双腿推得更开,低下头继续舔舐那个蜜处,舌头在小肉缝来回舔着,粗糙的舌苔不时挤进去蹭着那一小颗阴蒂,没一会就小肉蒂就磨红了,热乎乎颤颤巍巍地探出肉鲍。
“呜嗯~!痛……好痛……快起来……”洁掉着泪请求,锋利的狼爪正放在他的腿上,只要稍微一动就能刺破细嫩的皮肉,绽出淋漓鲜血来,洁只好维持着M字型大开腿的姿势,祈祷狼在尽兴吸舔后能放过他。
狼的夜视能力极强,看见肥鲍透红翕张的景象更是兴奋,舌尖挤进微张的两片蚌肉,来回磨着紧闭的穴口,弄开了一个小口就迫不及待往里面钻。
“啊啊~!那里不能进去的!不可以……”洁惊颤得像筛糠似的,舌头有力一下子进的很深,蹭到了某个点,洁身体一麻,顿时没了力气,同时穴里升起异样的快感,洁的惊呼都变了调子。
“嗯嗯♡~~!怎么回事……咿啊啊♡ ♡~~!下面好奇怪……有东西流出来了~~!”嫩穴绞紧了入侵的舌头,穴道深处喷发出一股股温热的黏腻,处子穴的蜜水被狼一滴不留地卷进嘴里。
狼兴奋地哈着气,热流扑在两瓣擦红的肥厚阴唇上,舌头变本加厉地搓捻着那点,洁尖叫着收紧了穴肉,双性的淫荡浪穴违背自己的意愿贪婪地吞吃入侵者,舒畅地挤出更多蜜汁,狼甚至能看见嫣红的媚肉蠕动挽留自己。
“那里不行……喷出更多了♡~~~!小世要控制不住惹♡ ♡~~!鸡鸡也♡~~……”保守教育的孩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快感刺激,洁无助地翻着白眼,舌头也忘了收回去,软软地耷在唇边。不止是雌性高潮的嫩屄,就连前面的阴茎也竖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过晨勃,就被野兽用舌奸小穴给弄勃起了,洁扯着上半身的布料往下拉,企图遮住挺立的小肉棒,不料略微粗糙的衣服磨蹭着脆弱敏感的肉茎,一下就把小东西给蹭射了。
“噫♡♡~~~!不要啊啊♡~~”前面的阴茎吐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同时下面的屄穴喷出大片骚水,痉挛的穴肉失禁般不断涌出淫液,洁仰着头抽搭起来,“呜呜呜……停下来……呜嗯♡~~……”
狼慢条斯理地把屄肉上晶莹甜蜜的爱液舔干净,在洁惊慌的眼神中俯身压上,狼身下那根狰狞的东西也在洁的眼中展现了全貌,气势汹汹地抵在合不拢的穴口磨蹭。
“骗人!那种东西进不来的……肚子会破掉的……呀啊啊啊啊~!”粗长的肉茎挤开穴口长驱直入,猛地插到了底也只是进去了大半,男孩未发育完全的穴又窄又小,被肉棒强行撑开在薄薄的肚皮上形成了凸起的狰狞痕迹。
就算用舌头玩到雌穴高潮喷水,想要容纳野兽的巨茎还是过于勉强,贯穿肉屄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让男孩失神,小嘴张着也叫喊不出来,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无神黯淡的蓝宝石更加显得可怜可爱了。
阴茎不断鞭笞折磨着糜红的嫩穴,蹭过g点直达稚嫩的宫口,骚穴吸含绞紧肉棒,狼爽得不断哈气,舌尖上的涎水湿漉漉地擦到洁的脖颈上。
野兽强迫着男孩交媾的场面太过淫靡,就算是镇子上的大人看见这一幕也一定会被吓晕的。
龟头猛地蹭过敏感点,双性的骚浪肉穴却在不断侵犯奸弄中得到了一丝丝快感,掺杂在疼痛中。洁渐渐恢复了意识,紧蹙着眉,嘴里不知道发出的是痛苦还是欢快的哼叫。
在嫩穴紧致地包裹按摩中,狼低吼了一声,胯下肉棒猛烈耸动了几下,强劲射出的精液洗刷着红肿的内壁。
“好撑……呜呜嗯……痛……”完全灌满后洁用手臂遮着眼睛呜呜咽咽哭,打湿了长而翘的睫毛,狼把眼泪卷到嘴里依依不舍地将没完全软化的肉棒抽出,死死地盯着他。
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狼的身形逐渐变小,最后竟变成一个带着狼耳狼尾的青年,男人有墨绿色的头发,尤其是碧绿的眼睛和狼一模一样。
洁一下子看呆了,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忘了挣扎,发着愣就让男人把自己搂在怀里。
“我叫糸师凛。”男人眼神躲闪不自在地说,手臂穿过洁的膝弯,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呜呜……你就是……狼先生呜……为什么要……”洁抽噎个不停,抹着眼泪直直盯着男人的脸,强迫自己的从狼变成人,洁心里也好受了些,乖乖地靠在凛的胸前吸着鼻子。
“你是我的雌性,为什么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的味道?”凛硬邦邦地回应,“我要把你身上的味道去掉,所以和你交配。”
“交配?”洁搜刮着脑海里的词汇,这种粗鄙又直白的词语他还不能完全理解。
“就是要你和我生宝宝。”凛环抱着洁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你必须给我生一窝小狼崽子。”
“生……?”洁被这句话镇住了,愣愣地重复着。
“嘁……”凛背过手在身后的干草丛里捞来捞去,竟然抓出一个崭新的足球来塞到洁的怀里,“别哭了,这个给你,以后我会陪你一起踢球的。”凛面上烧得厉害,别别扭扭的话里竟然滑稽地透露出一点关心。
“哇!是足球!”洁紧抱着足球不放,显然很开心的模样,他看看怀里的足球又抬头看看凛,洁想要足球也想要狼先生陪他玩,但是一想到刚才交合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担忧地说:“但是刚才那个好痛……”
痛?肯定是刚才用狼形导致的,现在人形弄舒服了就乐意和他交配了。凛手一伸把洁怀里的足球打掉了,球乒乒乓乓地弹到角落躺下,还没等洁反应过来,灵活的双手就把上衣一撩脱了下来。
“多做一下,舒服了就好了。”凛把嘴贴上洁小小的嘴唇,一边用舌头在里面搅来搅去,一边含糊地嘀咕着。
洁的胸部不像一般男孩子那样平坦,而是微微鼓起两个小奶包,滑腻的触感印在凛的掌心,手指捏住两颗小小的乳粒轻轻往外拉,尖锐的指甲稍微嵌入乳孔。
“嗯啊啊~~!呼嗯~~……感觉麻麻的……”洁喘着气,玩弄乳头也渐渐产生了快感。
大手顺着婴儿般滑嫩的肌肤向下,分开吮出青紫痕迹的细腿,红肿不堪的小穴就这样露出来,不仅是外面的两瓣肉肿胀地往外翻,就连里面的那口淫洞也张嘴淌着精水。未发育完全的稚粉色小肉棒软趴趴地垂下,显然已经挤不出更多精水了。
凛的喉结上下滑动,拇指轻柔地捏开玉鲍,将食指探进去。高热的屄肉乖巧地蠕动吸吮粗糙的指腹,欢快地把他带到瘙痒难耐的那个点。
凛耐着性子撑开穴口摸索,确认适应性良好的小屄没有受伤,终于把指头挪到激烈渴求的那点,狠狠按下。
“呜呜噫♡♡~~~!那个点不行啦~~~!小世又要尿出来惹♡♡♡~~呼啊♡~~!”洁难耐地弓着腰,仰起脑袋放声淫叫,小手胡乱地抓住奸淫自己的大手想要阻止。
“嗯?才不是要尿出来呢,是潮吹才对。”凛一边激烈地指奸流水的小穴,将颤抖不已的红肿肥大的敏感肉夹在指尖,一边把洁胸前挺立的小乳头连带大片乳肉吸进嘴里,含糊地说:“应该是舒服吧,喷水喷得停不下来。”
“舒胡~~!舒胡~~~小世要喷水惹♡♡~~~!”洁大着舌头胡言乱语,意识随着高潮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指腹一个狠捣后骤然抽离,得到极致绝顶快感的小屄失去了堵塞,淫水喷溅而出,地上都被洒满了星星点点的水痕。
“呼……呼啊……”洁喘息着沉溺在高潮余韵之中,穴口痉挛个不停,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怎么吃都不够似的,勾引起男人将他填满的欲望。
下半身在臀缝之间蠢蠢欲动自给自足磨蹭了半天的肉棒挤开红肿的湿漉穴口,缓慢抽插。人形的肉棒虽然不像狼形那样可怖,但是对于洁来说长度粗细也足够骇人,充分扩张的小穴勉勉强强吞进去大半,可怜巴巴地箍住粗棍的根部。
洁也渐渐食髓知味地上瘾起来,跨坐在狼人结实的大腿上抱着凛的脖子扭腰,吐着小舌呼呼地喘气,催促抽插的肉棒多顶顶自己最喜欢的敏感骚肉。凛享受着伴侣的主动索求,发动有力的腿部腰部肌肉向上顶胯,灵活的手指摸到滑腻温润如软玉一般的肉屄上,将勃起硬得犹如小石子一样的阴蒂捻在手里翻弄,激起穴内一阵麻痒。
“那里也喜欢♡~~~!喜翻♡♡~~~多摸摸♡♡~~~~!呀啊~”洁已经完全变成习惯性爱的形状了,微眯的深蓝眸子里出现了小小的桃心,光裸的身子贴在男人身上扭动,撒娇着索取。
支棱起来的狼耳扫过洁的脸颊,下身骚穴被亵玩肏弄的强烈快感使他的脑子混乱一片,脸上轻微的瘙痒感让洁产生了错觉。
“坏狗狗……坏狗……嗯嗯♡ ♡~~!不许这样……”洁将侵犯自己的狼人当成邻居家的大狗,小手放在凛的脑袋上胡乱撸着毛绒的耳朵,殊不知凛的大脑蹿起过电般的快感,随着脊椎一路向下,狼毛从尾巴根上的一路炸到了尾巴尖。
“哬——呃……”凛长大嘴巴吐出两口气,瞳孔紧缩呈一条线,肉棒弹跳了两下,竟然又涨大了一轮,这下窄穴里的褶皱完全被撑开了,洞口圆圆地嘟起来透明的一圈。
凛一个使劲把两人的体位掉转过来,将小孩压在干草堆里猛干,娇小的男孩完全被高大的狼人当成泄欲的肉玩具使用,自上而下的姿势能够让肉棒全部插入,肆意奸弄小穴最深处柔软的小口子,阴茎底下两个沉重的囊袋拍洁的臀尖发出响亮的啪肉声,原本在男人背后垂着的毛绒大尾巴亢奋地摇晃得跟螺旋桨一样。
“呀——不要不要啊啊♡♡~~!那里是♡……”洁高声尖叫起来,在男人身下踢蹬挣扎,但是洁此刻是任人宰割的猎物,小小的身子跟兔子似的被男人捉在怀里,肉棒疯狂地捣弄起未发育的宫口。
终于在男人坚持不懈地进攻下,那个小口子妥协般张开了,男人粗喘着用力挤进去,胞宫内黏糊温暖的爱液尽数淋在菇头上,简直就像到了天堂。龟头将稚嫩的子宫挤得不留一丝缝隙,跳动着膨胀,富有弹性的宫壁都被撑大了,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胞宫填得满满当当。
“呼嗯嗯♡~~奇怪~~~!又变大惹♡♡~~~里面好涨~~~啊啊♡~!”宫内灌精的饱胀感让洁再也受不住,抽搐哭叫着潮喷了。
狼人射精的时候紧紧抱住洁将他锁在怀里,洁只能眼睁睁看着狼的阴茎嵌在自己绝顶不已的小穴里,在子宫内成结注精,肚子慢慢鼓起一个奇异的弧度,好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啊嗯♡~!这样……小世就会怀上狼先生的孩子♡了吗?”洁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小手抚摸着鼓起的肚子,俨然是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小妈妈,结合着脸上身上屄口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凛还插在洁小穴内的肉棒瞬间就硬了。
森林深处多了一间木屋,里面住进了一对新婚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