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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你怎么了?”
“我好像……不小心把一块冰咽下去了。”他用手卡着自己的喉咙,喃喃地说。“它并不大,直径与我的咽部差不多。”
奥斯卡·冯·罗严塔尔深吸一口气,作出吞咽的动作。那块冰收到挤压,顺势向下移动了几厘米。它融化得很慢,明显的异物感让罗严塔尔有些焦躁,他低下头,下巴贴近自己的前胸,姿态像一个虔诚祈祷的信徒。
“我呼吸还正常,它应该卡在我的食管上方。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质地,坚硬,不易变形,像一颗钻石。”
“可那种东西是会融化的。只要不去管它,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吧?”
罗严塔尔沉默下来,眼下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等待时间将一切结束。他像是接受了现实一般耸耸肩,转头和身旁的人聊起别的话题:过去的战役、眼下的战役、未来的战役……他的血液仍会因战争而燃烧,但那火焰融化不了他误食入腹的冰凉。他的胸腔开始疼痛起来,心神愈发紧张,雏鸟在里面扭动,他的身体是温热的蛋壳;种子在其中挣扎,他的身体是四月的土地。
“现在怎么样?”
“它走到了半路,既不能前进,也无法后退,甚至连融化都做不到——”罗严塔尔猛地顿住,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应该更耐心些。”
一杯水被递到他手边,水先是形成了他食管中的那个东西,现在又来帮忙毁灭它。罗严塔尔仰起头,展开蜷曲的身体,水流就淌过他体内,包裹那无法被他身体调温的异物。他感受到了只有水才能带来的寒冷——在某些语言中,这是一个专有词汇。这种寒冷与胸腔鼓胀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像接触不良的弓与琴。
他不应该喝下摆在友人对面的那杯威士忌。他皱起眉,在回荡的疼痛中抬眼望向那个男人。恐怕在可预见的日夜里,他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他喝下了摆在友人对面的那杯威士忌。他皱起眉,在回荡的疼痛中抬眼望向那个男人。恐怕在可预见的日夜里,他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他又倒了一杯水,水先是形成了他食管中的那个东西,现在又来帮忙毁灭它。米达麦亚仰起头,展开蜷曲的身体,水流就淌过他体内,包裹那无法被他身体调温的异物。他感受到了只有水才能带来的寒冷——在罗严塔尔的语言中,这是一个专有词汇。这种寒冷与胸腔鼓胀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像清早打结的头发。
“他走到了半路,既不能前进,也无法后退,甚至连融化都做不到——”米达麦亚猛地顿住,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应该更耐心些。”
现在怎么样?
米达麦亚沉默下来,眼下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等待时间将一切结束。他像是接受了现实一般耸耸肩,转头和身旁的人聊起别的话题:未来的战役、眼下的战役、过去的战役……他的血液仍会因战争而燃烧,但那火焰融化不了他误食入腹的冰凉。他的胸腔开始疼痛起来,心神愈发紧张,雏鸟在里面扭动,他的身体是布满裂纹的蛋壳;种子在其中挣扎,他的身体是十二月的土地。
可那种东西是会融化的。只要不去管它,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吧?
“我呼吸还正常,它应该卡在我的食管上方。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质地,坚硬,不易变形,像一颗钻石。”
沃尔夫冈·米达麦亚深吸一口气,作出吞咽的动作。那块冰收到挤压,顺势向下移动了几厘米。它融化得很慢,明显的异物感让米达麦亚有些焦躁,他低下头,下巴贴近自己的前胸,姿态像一个虔诚祈祷的信徒。
“我好像……不小心把一块冰咽下去了。”他用手卡着自己的喉咙,喃喃地说。“它并不大,直径与我的咽部差不多。”
“米达麦亚,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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