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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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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12
Words:
2,07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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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赞安】坏孩子是谁

Summary:

和亲友的口嗨短打,错字语病ooc私设预警避雷,主要就是想看一些管小孩环节

Work Text:

小孩子犯错就要打。

 

手掌起落,啪的一声划开静谧,落下时伴着小声哀鸣。小孩泪眼婆娑地说着对不起。这话听得赞德心里没有半点解气,笑意盈盈的人现在呲牙裂嘴的,仔细看好像平时炸在身后的头发更竖了,像绿毛狮王。连着几巴掌下去打得臀肉泛红乱颤。安迷修知道师兄真的生气了,赞德平日里也是吃软不吃硬,难得动真脾气,小孩心里没底,只能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一个人冲上前了。
十来岁的小不点,身高才到赞德胸口左右,也敢在战斗的时候乱跑!少年气不打一处来又拍了两下。白净圆润的臀肉上印着掌印,这会看着倒是刺目。看来能让安迷修长长记性,赞德这才放过他。

赞德想:当哥哥真不容易,还得操这份心。

……
自从安迷修到了年纪就天天嚷嚷着和师兄一起出任务,他不是小孩子了,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
于是两人开始结伴而行。事实证明他确实成长许多,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直到某次安迷修替赞德挡下魔兽攻击,皮开肉绽,伤口血淋淋的翻出嫩肉。安迷修倒吸一口凉气,疼痛几乎让他晕厥,闭眼前是赞德把他拉到后面留下凛然背影。

赞德气得头昏脑胀,他明明可以躲过去!这小崽子完全不顾生命危险帮他挡下根本就是有勇无谋!看到安迷修伤口不要钱似的往外渗血,他把话全部咽下沉默地给人包扎。
这会两人已经完成任务在驻扎地休息,安迷修低头不敢说话,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不敢直视师兄,给赞德气得嘴角抽搐几下,烦闷愈发高涨。
他深吸一口气冷脸端坐,拍了拍自己的腿,吐出两字:

“过来。”

少年身形一抖,脑子里腾出些地方给疑惑让位。
上一次挨打已经是很久之前了,那时候安迷修还是孩子,只觉得被惩罚是件坏事,好孩子不该这样。如今长大已经他懂得了羞耻心,也知道这是管孩子的方法。
安迷修不确定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到人不耐烦的又拍了拍腿,硬着头皮试探着走过去。赞德全然不给指示,脸上平静的可怕,像潭没有波澜的死水映着对方的倒影。赤金色的眼紧盯安迷修,让他自己猜着心思来行动。

 

安迷修也不知道自己是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等他真的趴到赞德腿上时,羞躁早就盖过了所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像世界把他抛到了新维度,耳鸣和呼吸声交错。直到裤子被扒开,冷风吹在屁股上让安迷修绷紧肌肉,扯到伤口又一颤,倒抽一口气刚卡在嗓子眼,啪的一声迎来宽厚手掌,臀部泛起肉浪,把理智的弦扯断。
少年随巴掌声颤抖,嘴里呢喃说对不起。

“错在哪了?”

安迷修不想认。他只是担心师兄受伤,身体下意识行动起来。但年长者不依不饶问着错在哪了,好像如果不说个所以然就不会停下来。屁股上火辣辣,伤口也是,心里却一万个不服,到后面不说话了,像个小闷葫芦。

赞德发现腿上的人没有反应后停下来,把人捞起来扳过脸打量。红扑扑的脸蛋上混着鼻涕眼泪,脏死了,让人心疼又想笑。

“不是约好再不会冲在我前面了吗,就你那两下子也不怕死魔兽嘴里。”他心里这股气还是没能消去,但终于愿意和安迷修开口沟通了。

安迷修也是气性大,张嘴嗓子都哑了,一句话断断续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可是,师兄,在下担心你。”

这会儿赞德气算是消了,嘴里倒是没好话。边给安迷修擦眼泪边:
“哭哭哭,脏死了,别弄我裤子上。”手里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纸巾给安迷修擤鼻涕。

“你现在跟老猫头一样,小花猫,回去看看他认不认你做儿子。”
安迷修好哄,没忍住笑出来冒了个大鼻涕泡,傻里傻气的。

 

……

孩子长大就这样不认哥了,一口一个大名,说话也带刺,两句里恨不得扎他八百下。
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们很久没见多少有些生疏,很快赞德就会让安迷修知道,长大了哥哥也会管弟弟。

眼看着诅咒快爬满安迷修的脸,他不想废话把人按住,被安迷修挣扎着肘击到脸上。这力道一般人估计牙都掉了两颗。赞德有些不耐烦,再这样拖下去就来不及了,当下脑子一热啪地拍在安迷修屁股上。

这一下瞬间就给人打得后背发怵,羞耻感蹭地上来。安迷修想转身问赞德是不是疯了,还没等动作,下身火热一片就感到些许凉意,裤子刷地一下被褪去,夹在臀下刚好露出浑圆。
还没来得及奋起反抗,巴掌就连连落下。像小时候做错事被哥哥管教,可这次安迷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应该道歉吗?怎么想都应该是赞德对他道歉才是。

痛感顺着臀部爬上脊椎,腰腹间跟着发麻。仅仅几个巴掌在诅咒覆盖下根本不值一提,却与过去重叠,模糊时间节点,在耻感刺激下惩罚性被扩大,糟糕的让安迷修不敢再动,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有了反应,耳根子红成一片。

“坏孩子。”声音从喉咙中挤压出来,低沉沙哑的不像话,赞德和他分明还有些距离,声音却像就在耳边厮磨,字节落在地上,巴掌重重拍在臀部,清脆响亮。

“……混蛋!”安迷修硬是从贫瘠的脏话语录里找出个词汇,惹得赞德咧嘴发出嘲笑,毫无杀伤力。
这话听起来像小狗赌气哼唧似的,明明有能力捋出獠牙反咬一口,偏选择了最无害的方式来表达不满。委屈的呜声在他嗓子里转了几圈,被巴掌震碎,留下安迷修越埋越深的头露出一截泛着绯色的脖颈,由上到下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清脉搏跳动,看到下咽唾液滚动的喉结。

放在执行任务时这样脆弱的部位往往都是首要目标,赞德可以做到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一招毙命,不给予过多的痛苦,像大名鼎鼎的战斗天使对于生命的尊重与怜悯,亦是他人性的阈值。
而这样的风景赞德未见过。或许他眼中也曾粗略的描绘,只是那时情感还未变质,如今已悄然发酵酿成这股潮闷的酸涩。

掌心在股间摩擦,指节贴在被欺负到滚烫的皮肤上,像是爱抚着可怜的两半臀肉。蜜色肌肤上印着殷红掌印,连着髀骨处都绽开几朵梅花,点在腰窝。赞德早知道安迷修是个乖孩子,与自己相比他犯的错几根手指都能掰着数过来,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讨人喜欢,是个正直的笨蛋。

而他凭借师兄的身份洋洋自得,以管教的形式让安迷修铭记自己这份作为家人,作为兄长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