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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防毒面罩。
“考虑到目前的运作情形，我们无法执行任何射击任务，或猎杀者突击行动。”乔丹还在台上做简报。“所以要趁它还没有发作，用原型放热炸药将寄生虫巢穴烧烤至全熟。”
你站在后排，嘴里叼紧了签字笔的后半截。那张防毒面具挂在乔丹的胸口，是生化设备的荧光黄，离他的下颚不到20厘米。简报结束后他宣布散会，帐篷内顷刻间空空荡荡。
“媒体那边六号已经差人去了，暂时不会有动作。军队正在路上，伊莱莎给我们争取了72小时。” 你站在原地道，自己也没意识到视线还停在他胸前的防毒面具上。
该说不说，那张面具的形状确实很像一张嘴套，正合适套在大狗的脸上。
你向他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面前的帐篷入口却被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摁住。背后一暖，硝烟的味道和热度同时入侵你的鼻腔。你转过头，正要说些什么，视线却正面撞上那只防毒面罩，此刻正悬在你额前。
你忍不住嗤笑出声。“你干什么？”
“检查设备性能。”德州人的声音在面罩后瓮声瓮气，状若无辜道。“万一有甲醛呢。”
“在临时会议厅里？”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帐篷。”
你们彼此心知肚明，走出这间帐篷，等待你们的是另一轮通宵加班和报告。然而他没接你话茬，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防毒面罩的衬托下更亮了。“你刚才翻我白眼？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从走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我胸口看。”
你将文件和笔放到桌上，朝着那张脸伸出手去。乔丹是在夜里被临时喊起来的，虽然已过24小时，可眼中的红血丝仍然充盈着。他的短发和胡茬一起，钉子似地扎过你的掌心，让你忍不住将指腹往后摸索。你的中指抵在他太阳穴搓揉着，那双眼睛在你温暖的掌心间闭上了，似是难得的放松。
“好狗狗。”你抵着他的防毒面具小声道，那双眼睛又噌地睁开，不可置信地看向你。
“谁是好孩子？谁是我的好孩子？”你继续磨搓着掌下黑灰交杂的短发，这手感着实令人上瘾。“真是好狗狗，妈咪好为你骄傲。”
德州人压抑在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起来，压着帐篷开口的那只手来到你腰间将你紧紧箍住。你被迫和他紧密相贴，胯间的硬度隔着几层防护服仍然清晰可辨，这让你不由得叹了口气。
另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落到面罩上，你意识到他要将之摘下。于是磨搓着他后脑的双手也追过来，捧起他的脸，将那层面罩抵在他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瞪大了看向你，浓眉高挑，你注意到掌心下的呼吸在面罩后加重了。
“这个吻可以等。”你凑到他耳畔说道，亲了一口鬓角粗短的胡茬。“现在咱们还得拯救世界。”
乔丹眼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帘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