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夏季賽結束,T1開局不利,T1昏招頻出,T1陷入苦戰,T1垂死掙扎,T1敗局已定,T1發表勝利感言,他們就這樣劇本般地奪得了冠軍,而金赫奎所屬的隊伍也獲得了世界賽的門票資格。
“赫奎哥,你要不要來我們慶功宴!”不知不覺就跟他熟起來的崔祐齊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往了T1的慶功宴的地點。
“啊......可是......”金赫奎還在想著擠出藉口,但人已經被拖到烤肉店門口了。現在已經過了晚餐時間,街上稱不上熱鬧,但店內被一群英雄聯盟相關人士圍得人聲鼎沸。
柳岷析看見他來,也招呼他:“沒關係啦哥也是家屬。”他揮揮手表現得毫不在意,實際上也有許多別隊的選手一起加入。
誰的家屬?
糊里糊塗地參加慶功宴也就罷了,但是他被塞在跟他不熟的李相赫旁邊,金赫奎想:上次他們這樣坐的時候,他是一句話都沒跟他說上。
好尷尬。
而且這個包廂座位好小,是連成一排的沙發,柳岷析為了讓更多人坐到烤盤前,挪著位置擠過來的時候,金赫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大腿都貼到李相赫的,有骨骼和肌肉的觸感,對方想要抽開但也發現沒位置。
好尷尬。
不說話的高中同學兼他單方面認定的十年對手雖然沒有跟他搭話,但還是把烤好的肉夾給了他。
“謝......謝謝。” 金赫奎小心翼翼地鞠躬,對方也邊點頭表示不用客氣邊動著夾子,他倆就像互相引動的鞠躬娃娃,此起彼落,使這邊的場面顯得很好笑。
好尷尬。
I人社交地獄,金赫奎又重新想了一遍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啊,因為祐齊拉著他。
開始喝酒之後大家就不尷尬了,因為他們也沒空去理會尷尬的自己,所以金赫奎也覺得稍微鬆了口氣。
“赫奎呀,多吃點。”
看著李相赫在他盤子裡放烤好的大蒜,不知道他是在開他玩笑還是只是喝醉了,看他駝紅的臉頰與耳廓,判定應該是後者。
他們這桌喝得很凶,啤酒、燒酒、葡萄酒全開了,而且混著喝,大家都想在壓力解除後好好地釋放一下,喝得最多的還是李相赫和教練們。
金赫奎自知酒量不是很好,所以只喝了一杯紅酒,然後又被喝醉酒的人酙滿,所以看起來就好像完全沒喝一樣。他看著眼前已經胡亂嗨起來的一群人,覺得還是有人清醒著比較好,等會也要確保大家不會在回去的半路上失去意識才行。
柳岷析醉意上來之後整個人都撲到他身上,把他往內擠,他雖然努力撐著但他本來就沒什麼力氣,現在已經快要壓進李相赫懷裡了,背部傳來對方胸膛的堅實和熱度。
好尷尬。
還好都沒有人發現這種尷尬的情形,所有人都看不見我。
柳岷析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也玩了幾輪草莓遊戲、成語接龍、酒拳,眾人都還躍躍欲試,但已經想不出什麼新點子。
他摸進袋子裏,發現有粉絲送的幾包餅乾,拿出來晃了晃:“我們來玩 Pocky Game 吧!剛好六個人!”柳岷析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讚許聰明的自己。
大家沒什麼意見,反正只是聚會的小小娛樂活動。
“等一下等一下,”柳岷析拍桌,“再加上輸的那隊要負責請客吧,太簡單就不好玩了。”
崔祐齊立刻搭上文炫竣肩膀,“哥就跟我一隊沒問題吧?”
“嗯嗯行吧!”文炫竣好像根本沒在意,反正座位也就是這樣分的,他繼續吃他的,今天飲食控制徹底解放,“賭上錢我是不會輸的。”
“你們倆要一組是吧,”柳岷析環顧了一下,對金赫奎說:“哥要跟我一隊嗎?”
金赫奎弱弱地反抗:“我不能在一旁看你們玩就好嗎......”
話還沒說完,立刻就有人抗議了:“什麼!岷析你要把我丟給相赫哥嗎?”李民衡沒想到柳岷析居然會為了前任拋棄現任,故作受傷地大嘆一口氣:“太無情了!”
末了又自暴自棄地說:“欸咦一一反正不管誰跟相赫哥一組都會輸的。”
“哦?誰、誰說的?”李相赫的聲音中氣十足句尾昂揚,聽到輸遊戲,立刻燃起了精神加入戰場。
“可是這頓本來不就是相赫哥要請嗎?”崔祐齊突然犀利地拋出了疑問,“哥你的遲到紀錄都已經可以請兩頓了。”
“噢?什麼?有這種事嗎?”李相赫左顧右盼假裝沒聽清,“遊戲贏的人就可以不用付錢沒錯吧~~”
“免費”跟“贏遊戲”兩個關鍵詞,即刻給李相赫上滿了Buff。
“哥你真的知道這是什麼遊戲嗎?”相赫哥平常連個比心牽手擁抱都不讓人近身的,文炫竣在一旁信誓旦旦好整以暇,準備接管他哥的信用卡。
李民衡還在據理力爭:“總而言之我不要跟相赫哥一隊!這樣不就變成幫相赫哥分攤罰款了嗎?我最近都很努力地準時了,不可以這樣懲罰守時的人吧?”
最後他乾脆放棄遊說,改用溫情攻勢:“岷析啊~~你不可以拋棄我~~”
“呀!你好煩呀!”柳岷析凹不過他,嘗試用小小的手推開靠過來的撒嬌大熊。
為什麼孩子們都預設他會輸?李相赫不服:“我會贏的噢?”
文炫竣在對面呵呵地笑:“沒可能的啦哥,你乖乖準備付錢吧!”
柳岷析放棄對付難纏的李民衡,選擇對金赫奎眨眼睛,好像在傳送什麼摩斯密碼,要把他引入詐騙李相赫的宇宙。
崔祐齊也站起來越過桌子低聲說到:“哥,不會讓你付錢的,你就走個過場讓相赫哥落實這個罰款,等一下我們再一起去吃冰。”
總而言之萬事具備,弟弟們安排得明明白白,金赫奎根本沒得拒絕,和李相赫組成了隊。
柳岷析接著開始說明規則,這個遊戲就是兩個人共吃一根餅乾,看誰剩得最短誰就贏了。
李相赫聽著規則,自己拿著的餅乾把玩幾圈,一邊不禁感嘆現在小朋友的遊戲玩得真花呀。
上野先開始,一邊很溫柔地控制住餅乾棒小心啃著,另一邊就彷彿只是在吃點心一般突進,他們倆剩了大概一個指節的長度。
下輔更默契,柳岷析一開始就指揮李民衡,把他擬定好的計劃一股腦全倒給對方,一會說他的頭太大了,要側著找角度,否則會撞到,一會說他的唇要張開,牙齒露出來,這樣才會剩得更短。李民衡就是負責來配合他的,戰術全部接收之後還提了幾個質疑,排演了動作確認無誤後,說:“OK沒問題我知道了。”
正式來的時候李民衡把主動權都交給柳岷析,這就是下路的溝通和互相信任,岷析小小的好像要跑進他的懷裡一樣,最後它們剩了大概一個指甲的長度,幾乎快要親上了。戰略構圖完美執行之後柳岷析跟他擊掌,看來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他們是冠軍候補了,基本免除付費義務。
如果跟相赫哥一組的話,感覺要剩一根手指長的餅乾,李民衡在心裡吃吃笑了下,驕傲於自己爭取來的隊友和成績。
李相赫微笑著表情沒什麼變化,他把淋巧克力醬的那端遞給了金赫奎,對方順從地把它含住。李相赫搭上與他同高的肩膀,感覺到小朋友們興奮又躁動地關注這邊的戰局。
開始前他抬眼看了一下金赫奎,對方也很淡定,只是眼睛又圓又霧濛濛的,無辜地有點可愛,還認命地張開嘴讓他過來,一副不管他出什麼招都接的樣子,也可能只是放棄跟他們鬧騰。
李相赫側過頭攬著他的肩靠近,金赫奎的皮膚感覺到灼熱的氣息,鼻腔聞到一絲酒精和洗衣液的香味,呼吸的熱風灑在他的眼鼻,李相赫瞇著的眼睛裡有點審視的笑意,金赫奎眨著眼覺得自己的心跳陡然變快,兩個人越靠越近幾乎貼在一起,對方的鼻息讓人感覺暈乎乎的。
啊......還是稍微碰到了,雖然張著嘴。
剩下的餅乾掉到金赫奎手上,大概半片指甲那麼長,誰能猜他們兩個剩下的餅乾真的是最短的呢?
柳岷析不相信地檢查了一下長度,可是那個餅乾碎片太小,一不小心就從金赫奎指尖滾走了。
“付錢吧!你們!”大魔王發出嚯嚯嚯的邪惡笑聲,今天他又成功獲得了免費的一餐。
金赫奎摸了一下剛剛碰觸到的唇,尋思著好像不管什麼遊戲扣上了勝負的帽子李相赫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如潮水般湧上來的是弟弟們不可置信的抗議聲:“哥!不行!沒有看到餅乾是最短的!”
“餅乾不見了,不算!”
“不算!”大豬抗議。
“不算!”小豬抗議。
“呀!什麼叫沒看到?” 李相赫伸手去翻金赫奎纖長的手指,換來的是對方無辜的眼神。
“岷析應該有看到。”
“我我我,我可沒有,我只看到有條很長的餅乾滾過去。”
李相赫因為酒精卡住了他靈活的口條和思維,最後也沒辯贏弟弟們的眾口鑠金。
“重來!”小豬提議。
“加賽!”大豬提議。
唔,還要再來一次嗎?
李相赫看向他的眼神像在詢問,但眼底又有股不服輸勁,彷彿如果他自己能決定,他肯定會捲起袖子幹到底。
金赫奎覺得自己差不多該結束了,期間他被拿著酒瓶的金正均監督勸酒,說這瓶紅酒是他特別帶過來慶祝的,有年份又香醇,還把他的酒杯酙滿。基於社交禮儀這不喝也不行了,金正均監督讓他不用有壓力好好玩才離開。
歷經整天的觀賽、社交、用餐,還有剛剛那幾杯酒,老人體力的金赫奎覺得自己已有些點手腳發軟,昏昏欲眠。
李相赫一言不發盯著他,雙眼因醉意和疲憊染紅,看上去有些委屈。金赫奎一下就覺得在場有五個弟弟,微微皺眉緩緩說:“唔......只能再一次,最後一次。”
桌上爆出一陣歡呼,孩子們都很高興的樣子,李相赫立即又從包裝袋裡取出餅乾,金赫奎見他那個樣子,感覺自己一次性哄了五個。
李相赫來勢洶洶,一樣把草莓碎巧克力那端遞給他之後,靠得比剛才更近,金赫奎有些不好的預感,李相赫的手滑到他脖頸上髮絲扣住,一吋一吋貼近,眼神有些迷離,瞇著彷彿快閉上,和他平時精明的樣子不是同一個氛圍。
對方整個人貼上來,金赫奎懷疑他已經醉得測不準距離,這不像是要把餅乾咬斷,反而是像想把餅乾粉碎。
金赫奎已經感受到對方的貓唇,但他還在縮短距離,接下來要不是李相赫雙唇貼到他牙齒上,不然就是他們倆牙齒相撞。
金赫奎打算把唇閉上閃躲的時候李相赫還在他齒間找剩下的餅乾,最後的結果就是:李相赫扣著他的後腦,略微發狠地碾著他的嘴唇,反覆地來回吸吮,舌頭嘗試性地頂開他的牙關,最後還打算伸進他口腔裡找,被金赫奎堪堪攔住,可是李相赫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他們就這樣一直接吻,直到他終於發現餅乾好像再也找不到了為止。
唇瓣分開後,李相赫下意識低頭去找餅乾碎片,但只見到金赫奎白皙的脖頸、滾動的喉結,還有因為靠得太近,被自己按在胸膛上彷彿交握的手。
整個包廂的聲音和空氣,終於在今晚停下了一兩秒。對面的弟弟們都驚呆了,一臉這是我們可以免費看的東西嗎?
柳岷析在沉默之後爆發出海豚般的尖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包廂出什麼事了。
金赫奎整個人被吻懵,身體變得好燙,舌頭舔著口腔,是草莓葡萄酒味的。等到李相赫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他整個人變成他們剛打開來喝的葡萄酒色。
李相赫突然襟危正坐了起來,但因為酒醉還是搖搖晃晃的,往旁邊偷瞄了一下,看到一雙烏溜溜濕潤的眼睛,加之變成粉色毛皮的一只羊駝,精神狀態十分凌亂。
他的赫奎哥怎麼就這樣被親了呢?柳岷析想,自己好像還是策劃一切的始作俑者,再不濟也是個幫凶,萬幸的是在場只剩下T1的五名成員和金赫奎,不然傳出去不知道會變得怎麼樣。
見到如此激情或許可以稱得上香豔場景,李民衡皺著眉頭思考,也許、或許、有可能,相赫哥其實不排斥男性嗎?
看那個赫奎哥暈眩的樣子,相赫哥幾乎已經是對赫奎哥使用了酒桶E了,崔祐齊默默在心裡想。
文炫竣沒什麼想法,只覺得:哇,大發,以後還是別惹相赫哥好了。這哥為了贏,什麼都做得出。
為了守護他珍貴的赫奎哥跟相赫哥,柳岷析站起來發表言論,他甚至還先敲了杯子集中大家的注意力:“孩子們,孩子們,這個真的不可以說,不可以說知道嗎?不可以在直播裡面不小心說出來,真的會出事的......。”
眾人點頭如搗蒜,柳岷析還慷慨激昂:“我是認真的,你們知道吧!”逐一確認每個人的誓言,確保他們知道問題的重要性。
李相赫最後還是掏出了錢包,嘗試結束這場鬧劇,直到他們走出店面口,他還是漲紅著臉:“赫、赫奎、那個、抱歉......。”
他大概已經講了一百遍了,但還是忍不住重複,而對方的回應也如出一轍:“呃、啊、嗯。”
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弟弟在李相赫腰上推了一把:“哥,要不你就送赫奎哥回去吧!”
“呀!你們!”李相赫立刻轉頭尋找元兇 ,想要藉此掩飾自己的害羞,手都急得揮舞了起來。
“總覺得哥你們也還滿登對的。”李民衡又使用了腦內小劇場之力講出驚人發言。
他向前踉蹌了一下,金赫奎伸手接住他,他想:相赫今晚已經太醉了。
“祐齊、岷析,你們真的不用我送嗎?”金赫奎感覺在場的人都醉得難以走直線,實在是有些令人操心。
“不用啦,哥,別擔心,我們會一起回去的,相赫哥就拜託你了。”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候車的時候,李相赫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能偷瞄金赫奎的表情,對方為了怕他摔倒,所以站在他身側。看到他飄過來的視線,立刻就閃避開來,眼神沒法對上。
超級尷尬。
上車之後,兩人各自看著兩邊的窗外,其實也不是真的在看眼前流過的夜景,而是無可避免地回味著剛才的親吻出神。
他的唇上都還留著李相赫的觸感和濕氣。
他們兩個游移逃竄的眼神終究還是在黑暗的車內碰撞,激盪出一絲火花,火花又轉成電流直通到心臟。
赫奎
嗯?
比賽加油
啊、嗯。
這幾句話是他們沉默中間薄薄的餡料,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但是又好像有些許不同。
車來到李相赫公寓門口,這趟車程既短暫又漫長。
“不用我送你上去嗎?”
李相赫擺了擺手,但頭隨即撞到車框,金赫奎的聲音低低柔柔地傳過來問他沒事嗎,李相赫覺得雙頰發燙,今天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車裡的人對他緩緩地揮了揮手:“晚安。”
看著李相赫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大樓門口,車又重新駛進夜色,金赫奎回到一個人的感性氛圍中,說不清今晚心裡是什麼心情,就好似冒著泡的含糖汽水一般。
很久之後T1重開了直播,準備迎接新的賽季。
成員慢慢地報告近況,觀眾們則問起慶功宴的小插曲,文炫竣首當其衝。
“問我慶功宴嗎?哇......慶功宴真的出大事了,可是我已經發誓不能分享了......抱歉。”觀眾的好奇心立刻引燃,延燒到其他人的直播當中。
祐齊啊慶功宴發生了什麼,是不能說的事情嗎?
“嗯嗯,不能說......。”忙內祐齊今天十分乖巧守口如瓶。
擅於預判的輔助在提問正式被唱名以前就準備好逃生路線:“我什麼都不知道。”
Oner 說慶功宴發生大事了,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們 Gumayusi 嗎?
“噢?不是我,故事的主人公不是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李民衡冷靜地否認了,隨後又補充說:“大家,酒不可以一次喝太多噢,就說到這裡。”
所以天道輪迴沒有放過誰,最後問題還是像迴旋鏢一樣打在了李相赫身上,起先他假裝沒有看見留言,但觀眾的猜測哐哐地打上屏,有些猜測還莫名精準,熱意從李相赫的胸腔上湧,很快地他的耳朵、臉頰,甚至連脖子都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無奈之下只好戰略性地開始整理起瀏海。
啊、抓到了,是我們赫呢!
喝醉了之後做了什麼?
“內,謝謝。”康桑米達機器人李相赫嘗試走位躲避提問。
他邊切屏玩 Jump King,可是遊戲角色出賣了他紊亂的內心,瘋狂掉回原點,重新振作之後往上跳,突然想到這遊戲的通關也是親......他又手抖了一下。聊天室不斷上浮的字幕討論著慶功宴始末,這些都將他的思緒拉回那晚,他清晰地回憶起金赫奎嘴唇的觸感一一
濕濕軟軟、甜甜麻麻的,像天雷電在他皮膚,搔癢搔在他的心窩。
最後他深吸了口氣,整理心情,嗯,無法整理心情。
“內,今天就到這裡。”
看見大神光速下播,還在閒話家常、準備抖內的粉絲們登時陷入錯愕,聊天室整個炸鍋了。
“內?你說相赫哥下播了嗎?”李民衡盒盒盒地笑得有點無語。
崔祐齊閉緊嘴巴表現出無辜的神態,祐齊什麼都不知道,祐齊什麼都沒看到。
文炫竣從鼻子噴出一些笑聲,抿著無奈微笑繼續打排位:“可能等我們所有人都退役了之後再說吧。”
柳岷析有點躁動地抖動著:“啊......大家不要再問了,那個什麼、這世界上不是也有分能說的事情和不能說的事情嗎?”
終於有些人從照片和錄影的細節發現當時金赫奎也在場。
“問我為什麼去T1慶功宴嗎?我也不太清楚,一開始是祐齊拉著我......回過神來已經在那裡了。”
問到聯盟唯一神不死大魔王李相赫喝醉的事情時,金赫奎用手指摸了一下嘴唇,露出很微妙的表情。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好像又嚐到草莓葡萄酒味。
“嗯......喝醉酒確實是可能做些奇怪的事......”他嘗試找補,末了又有股說不出來的彆扭。
金赫奎覺得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怪,可是這全都是李相赫的錯。
“我是不會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