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隔着网拥抱了Stan
我们俩互相揽着对方的肩膀，他祝福我打进了决赛，我拍了拍他的肩，向他点点头
然后我们分开，我与裁判握手，挥手向观众致意，接受采访，收拾球包，离开拉沃尔球场
明天是Rafa的半决赛
我想见到他，想和他打这个决赛
我想打败他
我放弃了继续训练和休息，跑去看Rafa的比赛
我全副武装的偷偷溜进球场，找到了Tony给我留的位置——当然，是不起眼的位置
Tony问我：“你紧张吗？”
我斜了他一眼，Tony笑了起来
加油，Rafa
——
我没有立刻离开休息室
我知道Roger会来
场间的时候我发现了他全副武装的身影，差点没憋住笑
门被打开，我看到Roger顺着门边快速的溜进来
我大笑起来
“嘘嘘嘘”他快步走过来，“我可没跟任何人说我要来”
我勉强忍住笑意，他坐到我身边，拿脚轻轻点了点我的鞋，“你到底发没发现我特意要了跟你一样的鞋啊”
我偏过头去看他的眼睛
Roger扁扁嘴，双手搭上我的肩膀，把下巴隔上来
他说
“2009”
我感到有些好笑，“你记这些干嘛？”
“你不记得？”
“我记得”
Roger抬起身子，用他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他说：“我该走了”
我点点头
于是我们握手，拥抱，他拍了拍我的肩
就像我们曾经无数次道别一样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摩挲了一下我缠着胶布的指尖，抬起另外一只手，擦过我汗湿的额头
我望着他的眼睛
我们没有说话，但是一切都不必言说
那就拼尽全力，毫无保留
——
我走上前，去拥抱Rafa
他摘下发带，朝我无奈的撇撇嘴
我们握手，拥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的好Rafa”
他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输给你了”
我看着他，想到了2008的温布尔登
我还记得当时输给他的感受，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和我的感受一样
我又该说什么呢？
我去和裁判握手，我放下拍子，摘下发带，带上手表，和观众挥手致意
我走上前，和Rafa并肩
然后捧起奖杯，站在话筒前
我有几句话要对Rafa说
“I don't think we both either one of us believe that we're going to be the finals of Australia when we saw each other. And here we stand in the finals.Tennis is a tough sport,there is no draws,but if there was going to be one,I would be very happy to accept the draw tonight and share it with rafa”
我回头去看他
“really”
——
我得承认，今天Roger打的比我要好
我看着他捧起奖杯，心里有点难过
他回过头来看我，说愿意与我分享平局
我深受感动，但我得说，我还是一个人冠军吧
我被自己逗笑了
Roger回过头，看向我的包厢
我看着他被光笼罩的侧脸，被汗水浸湿的，卷起来的头发，我听见他说
“Stay on the tourist,keep going rafa,please,tennis need you.
Thanks very much for everything you do ”
我听着他说出和三个月前，和在马略卡时同样的话，看着他在灯光里像琥珀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我，就像他曾经无数次看向我一样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的倒影
于是我回望向他，点了点头
——
我站回Rafa身边
他突然侧过头来问我：“一会去干嘛？”
我回答：“回去休息”
他挑了挑眉
我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去干嘛”
“出去走走”
“去哪”
Rafa朝侧边偏了偏头，“外面吧”
“我能一起吗”
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假笑
“不行”
好吧，现在心情开始有点坏了
突然，Rafa伸手拂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转过头去看他，疑惑的睁大眼睛
他抿着嘴笑了笑，在离开之前侧身跟我说
“Madrid”
我眨了眨眼睛
也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