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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Jimphrey的平行宇宙
Stats:
Published:
2024-10-16
Words:
5,06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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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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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41

[YM|吉汉] 洛河故事

Summary:

大唐/武周AU。YMS03E06究极狂野retelling。

御史韩拂暗中阻止户部员外郎詹霂密奏一敏感事宜。全文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请不要相信其中任何一个字。

Notes:

一点历史背景:大概是武则天刚登基时,为了自身稳固短暂地搞过酷吏政治。

主要角色:
Jim/James - 詹霂
Humphrey - 韩拂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1 ——

詹霂是天授三年的状元,也是天授年间唯一一位状元。彼时则天皇帝刚登基,人心浮动。皇帝顾头不顾尾,取消了天授元年和二年的殿试,生生造出一批老三届。过了天授三年,就没有天授四年了,因为年号改了。则天皇帝一生不停地改年号。改年号是一件盛事,一桩美差,一场reshuffle,一种reorganization。

詹霂本来不会成为状元的。他写最后一首诗时累得发昏,一走眼,对着颔联的上联,和了颈联的下联。这种无心之失在古今中外都不鲜见,却有恐怖的革命性暗示。因为对岔了,那首诗的音韵堪称avant-garde,直接动摇了诗之为诗的根本。这就好比中世纪僧侣手抄圣经,一眼看串了行,抄出“耶和华是亚伯拉罕的儿子”诸如此类的字句,冲击力不亚于“上帝死了”。则天皇帝刚做了有史以来最旷古绝今之事,成了第一位女皇帝,显然不能再欣赏詹霂惊世骇俗。但他还是成了状元。当时还有另两位候选人,一个姓王,一个姓萧,则天皇帝见到这两姓氏就应激,当场连这俩字都不认识了。她念不出另两人的名字,别无选择地点了詹霂。

本来詹霂对则天皇帝大有成见,女人当皇帝,叫做牝鸡司晨。后来千里马得伯乐,做了她的状元,才知女人心明眼亮,慧眼识珠,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甚至“皇帝”这个名词,都应该是阴性才对。但其他没有成为状元的人,就无法像詹霂一般心胸宽广、超越偏见。他们明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喋喋不休地说皇帝的坏话。皇帝对此心知肚明,很不高兴,四处安插眼线,逮住一个背后说坏话的,就扔去御史台法办。事实证明皇帝十分英明,这些说坏话的,都被御史台发现有谋反的企图。这种事发生几次后,大家就非常体贴地为皇帝和御史台降低工作量,互相揭发谋反。

 

—— 2 ——

詹霂本很想去工部。他热爱桥梁与亭台楼榭,懂力学工程学与立体几何。可惜大周不开设立体几何考证,詹霂想考也无处考。没有证书,就不能证明自己真懂,就算把“擅长立体几何”写在了简历上,也不会被人当回事。最后詹霂被塞去户部做了员外郎,因为户部最缺人手。户部的工作永远都做不完,户口注册、人口统计、税务统计、养老金发放,文件数以吨计,扩招至两万三千人,依旧人手短缺。每年春季,各家户主都要把报税表邮寄到神都户部的某办公地点。詹霂入职时正巧赶上报税季,饱读圣贤书、一腔热血的他每天忙着核对税表。大周民风淳朴,但四则运算普及率不高,老百姓报税,总是少算自己应缴的数额,詹霂少不了一一纠正。

 

—— 3 ——

有一天,詹霂正像往常一样对着报税表验算,韩拂进了屋。他刚从宫中过来,抱着好几个红盒子,里面装着皇帝批过的折子。詹霂正无聊,见来者气质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眼前一亮,心中大喜,遂与之调笑。同事见了,吓得忙推开詹霂,对着韩拂陪了一脸笑,找遍理由献殷勤。末了,同事警告詹霂,韩拂可不是寻常人物,而是皇帝的男宠。詹霂一细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 4 ——

其实韩拂不是皇帝男宠(起码不是全职的),他有本职工作,他是御史。他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他只是个素食主义者,有点营养不良,因此眼神有飘渺虚幻之韵,步履有翩若惊鸿之态。这些事都是紧密相连的。

韩拂在御史台工作已经几年了,多少职业倦怠,但疏于干预,最后恶化成了一碰肉就应激。他听到烹饪方式就想起各种刑具,看到餐盘里的肉就想起动刑后的场面,胃口全无,索性再不吃肉。可韩拂不能说自己奉行素食主义是因为work burnout——这话一旦传回御史台,不免叫HR怀疑他是否可靠,轻则丢工作重则掉脑袋。所以韩拂说他信佛。但他一部佛经也没读过,有几回遇到了专业的佛教徒,被对方问了个哑口无言。从此韩拂学会了先开口为强,不等对方说话就信口胡诌一些没有人听得懂的东西,什么定言令式,什么自在之物,什么意志与表象。他指望着听者无话可说,话题就此终结。谁料别人听了,一个个都大为惊叹,称赞他是当今世上最伟大的佛学家。此言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则天皇帝的耳朵里。则天皇帝虔诚信佛,又虚心好学,召韩拂进宫对问,大为欢喜。此后,皇帝常常召见他,交流学佛心得。人都来了,再空手而归未免太浪费人力资源,韩拂走的时候正好顺路把批过的折子送回六部去。此外,皇帝还给了韩拂一笔特殊津贴,让他每个星期天去神都洛河放生甲鱼。

全国各地的长老方丈对此很不高兴,他们鄙夷韩拂凭着一派胡言百般受宠,但不得不忍着一百个羡慕嫉妒恨依照韩氏之言注经。韩拂对此也很不高兴,他好不容易过星期天,却也被安排上了工作内容;而且他买甲鱼得穿过西市一排肉铺子,买来的甲鱼也常常缺胳膊少腿。韩拂一看就联想起御史台地牢里的犯人,又应激了。

虽然所有人都不高兴,但所有人都不敢说不高兴,所以他们一有机会就嚷嚷自己十分高兴。则天皇帝见佛学学术圈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也十分高兴。

 

—— 5 ——

韩拂三天两头来送红盒子。詹霂与他打交道多了,见他温文儒雅又冰雪聪明,很喜欢他,总想和他待在一块。两人不便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就找周末见面。詹霂于是知道了韩拂十分虔诚,明明怕甲鱼怕得要死,每个星期天还要买甲鱼放生。有了这等成人之美的好机会,詹霂当然不会放过。

每逢星期天,詹霂去西市买甲鱼,韩拂就在路边等他。神都的太阳又毒又辣,韩拂晒了一会就头晕目眩,只得扎进一旁的庙里避暑。那庙不是佛寺,而是拜火教的庙。韩拂无事可做,便听祭司布道。祭司语速很快,这座庙偏又拱顶高,回声大,原声与回声打成了一片。韩拂什么也听不清,就左右张望,看壁画上的拜火教先知的生平故事。先知名叫苏鲁支,是名震古今的圣贤智者。他年轻时厌倦人类,独居深山,久而久之便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智慧,一不留神就要溢出来。有一天他看日出,领悟到太阳存在的意义就是普照世间,又推日及己地会意到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散布智慧,带领全人类走出愚昧。苏鲁支于是离开了深山回到人间,向人传道,可惜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话。他深深失落,最终失去理智,陷入疯癫,不久郁郁而终。苏鲁支死了以后,世人幡然醒悟,才意识到他的话字字珠玑,句句真理。国王和将军们读了他的语录,都抚掌赞叹。拜火教由此兴盛,一路东传到了大周。当然,圣贤真理之上还有传播学真理,苏鲁支对此也无能为力。传播学真理说,真理(truth)是传不远的,有用(utility)才传得远。韩拂在庙里瞎逛时,苏鲁支的教诲已无人在乎,只剩下信他就能升官发财生儿子。对此,韩拂无话可说。佛陀的智慧在他手上变成了半死不活的甲鱼,他又何尝说过什么。

待詹霂买了甲鱼回来,二人一道去洛河边放生(其实是詹霂放生甲鱼,韩拂背对着他,不看)。然后詹霂带着韩拂四处闲逛。路过烧烤摊的时候,韩拂就会惊叫一声,闭眼捂鼻,一手抓住詹霂的前臂(因为他闭了眼看不到路),跌跌撞撞往前走。詹霂发现这一点后,就拉着韩拂净往烧烤摊、肉铺和饭店后厨等地钻,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搂着韩拂了。

 

—— 6 ——

韩拂逛拜火庙之事,很快就被报告给了则天皇帝。原因是那天布道的听众里,正好有一个对韩拂十分不满的方丈。方丈出现在拜火庙并不奇怪,大周领津贴的职业佛教徒,一半暗中信拜火教,另一半暗中信景教。但明面上他们都是虔诚的佛教徒,不然无法继续领津贴。方丈显然不能对皇帝说这些话,于是他说他是特意去盯韩拂的,以确保皇帝没有被奸人迷惑。还好皇帝很开明,说韩拂逛拜火庙不能说明他赞成苏鲁支,更不能说明他反对佛陀。

 

—— 7 ——

当时,户部尚书与工部尚书不和,明里较劲暗里争权。户部尚书爱慕虚荣,喜狗马、音乐、美衣服,用华贵的红色绸带系玉佩。工部尚书自命清高,一举一动都要传达出数学与物理学的严谨冷峻,穿着打扮也不放过,朝服下总要特意露出蓝色里衫,因为蓝色象征科学与理性。众人背地里议论朝纲,不敢直呼当事人姓名,以黑话指代之,称此为红党蓝党之争。詹霂在办公室里核对报税表时听了无数二手三手n手八卦,觉得有趣,到了星期天就一股脑讲给韩拂听。韩拂听完,敷衍一笑,怅然若失地继续吃他的油泼素面。詹霂见他不乐,以为他被神都的太阳晒得有点中暑,饭后就带着他四处找凉茶摊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韩拂等詹霂买甲鱼时就不再去拜火庙避暑了,愣是在大太阳底下站着。

 

—— 8 ——

一天,詹霂在办公室里偷听到了针对工部尚书的阴谋。他不是故意偷听的,策划阴谋的人也不是摆蒋干盗书之计故意让他偷听到的。那是周五,大家不到下班时间都全跑了,除了詹霂,因为他趴在一沓报税表上半睡不醒。户部尚书和侍郎走进来,不知三尺高的公文后还有人,觉得空空荡荡的办公室正好避人耳目,就压低声音谋划如何构陷工部尚书谋反。睡得不稳的詹霂被吵醒了。他听着他们讨论窃听之所得、眼线之报告、秘密上表之时间安排,吓得毛骨悚然,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旦被发现就会被灭口。

 

—— 9 ——

接下来的一周,詹霂听说皇帝与工部尚书起了口角,很快矛盾又升级,两人剑拔弩张,闹得满朝堂火药味。詹霂相信这其间一定少不了户部尚书从中作梗,愈发不安。一方面,则天皇帝作为有史以来最贤明的皇帝,依旧免不了被奸人蒙蔽,这叫他痛心疾首。另一方面,詹霂虽觉得工部尚书表演型人格障碍叫人讨厌,但人格障碍不是罪,就算是罪,治罪方法也不应当是构陷。到了星期天,詹霂和韩拂一起站在洛河河畔看江水波浪。詹霂想起韩拂和皇帝关系亲近,忍不住提起这事,想托他为自己引荐,他好向皇帝明陈隐情。

韩拂听罢,一口回绝:“你不要管。”

詹霂问:“为什么?”

韩拂道:“因为这些事一直都在发生。这回你捅了这一件,下回就会有人要翻之前的账,皇帝岂不难堪。你让皇帝下不了台,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詹霂听了“一直都在发生”,心凉了半截,半晌才说:“构陷是不对的,我如何能知情而不管呢?”

韩拂道:“没有什么对不对的,这就是权力游戏的规则。游戏规则不论对与错,只论接受或不接受。选择了接受,就得接纳所有可能结果,玩到底或者玩到完;选择不接受,就主动出局,归隐家乡。”

詹霂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被构陷是工部尚书自找的?他既然不退出游戏,就得接受这个结果?”

韩拂答:“不。”

詹霂又问:“‘不’,你‘不’是这个意思,还是工部尚书‘不’是自找的?”

韩拂答:“是的。”

詹霂说:“游戏规则不只是接受与不接受,还可以改变它。”

韩拂说:“游戏规则屹立千年,亘古不变,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改变它?”

詹霂见他犹疑,问:“你不愿引火上身,我理解。但你为什么拦我?”

甲鱼从袋子里探出了头,正用三条腿艰难爬行。韩拂伸手抓起甲鱼,死死地盯着它断腿的伤口,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尖锐,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因为我不想在御史台看到你,到时候我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你被拷打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偷偷掐断你的脖子。”——说罢,他拧断了甲鱼的脑袋,浑身颤抖着把两截东西都扔进了河里。

詹霂听到“御史台”,目瞪口呆,魂飞魄散,好容易回过神,才说:“我不知道您居然做这一行,韩御史。”

“现在您知道了,詹员外。”

“您就不害怕您身后被史官记一笔,进了《酷吏列传》,遗臭万年吗?”

韩拂勃然大怒,他很想嘲笑詹霂活得如此糊涂,糊涂得居然在乎身后名。身后名是最扯淡的发明,是最空头支票的彼岸承诺,是历朝历代读书人的集体幻觉。一个人的身后名全不受他控制,而受制于讲他故事的人。人活着时幻想自己能改变世界,已经足够荒唐,死了还幻想自己能摆布后人如何叙事,简直叫人无话可说。苏鲁支死后几年,波斯帝国出了一位暴君,自称是苏鲁支的狂信徒,受其托梦,把一千万人赶进河里淹死,江水断流,下游从此成为荒漠,寸草不生。波斯人因此恨苏鲁支恨得要死,唾弃他为地狱的王。而苏鲁支死后一千年,大周百姓相信信他就能升官发财生儿子,给他立庙,为他捐香火钱。这些都是苏鲁支的身后名。至于苏鲁支本身,没人知道他想过什么。他只留下了一卷手稿,存在波斯国家图书馆。改朝换代的时候,图书馆被焚,夷为平地。在历史的新开端,大家都喜欢烧掉前朝图书馆,因为那是历史的呆账坏账。苏鲁支《语录》原本不再存世,而后世所作《苏鲁支曰》却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每个作者都声称自己才是苏鲁支的真传弟子。——顺便说一句,那位热爱苏鲁支的波斯君主,也写过《苏鲁支的奋斗》。

——但韩拂忍住没说这些话。他担心自己再和苏鲁支扯上关系,明天去御史台签到时就要被同事就地处理。这虽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他的应激,但会令另一位无辜同事因此应激。这是不对的,把自己的苦难转嫁给别人总是不对的。

最后韩拂说,“我没想到您自信自己能名垂青史,詹状元,凭什么,凭您核对过的两千份报税表吗?”

詹霂被他气到,指着他道:“难道人讲究道德仅仅是为了名垂青史吗?”

韩拂面无表情看着他,不说是,不说不是,也不说是也不是。

詹霂气急败坏,骂道“你是个道德真空。”末了,又撂下一句“我不会袖手旁观的”转身就走。

 

—— 10 ——

韩拂猜詹霂所谓不袖手旁观,大抵是上密表。密表都会经过皇帝最信任的一位贴身秘书,一位女史。韩拂不喜欢她,他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掌权的女人。女史也不喜欢韩拂,觉得他和天底下的男人一样,满嘴世界的本原宇宙的目的人类的境况,实际上不过阿谀求荣。但他俩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像两位公车司机一样交换着某些情报,以确保自己的脑袋明天还在脖子上。

于是韩拂向女史打了个招呼,附带送她一沓御史台内幕。过了几天,女史扣下了詹霂的密表,塞在将要被送回六部的红盒子里。她把红盒子交给韩拂时,给他使了个眼色。

 

—— 11 ——

詹霂上了表,始终不得回复,终于鼓起勇气,求见皇帝。他在皇宫门口站了一整个白天,傍晚的时候,皇帝终于召他入宫。当时,韩拂也在场,他坐在房间角落一把古琴旁,面无表情。

皇帝正在考虑扬州刺史府的空缺,问詹霂意下如何。詹霂很惊讶,转头看韩拂,后者低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 12 ——

詹霂赴任前最后一个星期天,他去了一趟西市,然后和在路口被晒得蔫头蔫脑的韩拂会合。两人一起走到洛河河畔。

韩拂从詹霂手中拎过装着甲鱼的袋子,摇摇头道:“别放了。”

詹霂惊讶地看着他。

韩拂缓缓说:“之前……是陛下让我放生甲鱼,现在……陛下不再让我放生甲鱼了。”

詹霂听懂了,问:“是不是因为我?”

韩拂道:“不是。是因为某个方丈。”

詹霂抱住了他,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不喜欢这样。在这游戏规则里,人不做帮凶,就得做受害者,有时候还同时做了两者。”

韩拂反对:“倒也不是,人还可以跑掉。”

詹霂意识道他在说自己,马上就要去扬州的自己。他很想问我去扬州是不是你暗中促成的,但他开不了口。他更想问往后你怎么办,但他也不敢问,因为怕听到回答。他们胡乱地聊了一会天后,分别了。韩拂提着那只甲鱼目送詹霂,计划着今晚用它炖汤。他不知道这个故事将如何终结,但一定终结于他不再对甲鱼应激。

以某一种方式,或另一种方式。

Notes:

大概是汉妃这个角色我最爱的inner complexity:他看得那么透,但他无动于衷。你说他无动于衷是因为利益相干,因为他是规则既得利益者,但他又比谁都愤世嫉俗。就很好品,很适合造谣(不是

一些灵感来源:行文风格是对《红拂夜奔》的拙劣模仿。“苏鲁支”更为人所知的译名是“查拉图斯特拉”,这个名字与尼采联系紧密。文中胡诌的苏鲁支基本是尼采与他笔下的查氏的杂糅体。把俩英国虚拟角色与一德国哲学家塞进大唐背景纯属本人恶趣味:本人毫无理由地热爱时空错乱大杂烩带来的荒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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