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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操人使在二年級編入了英雄科A班。他很期待,因為班導師是他一年級時就私下拜師的職業英雄——相澤消太。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個性不利於英雄活動,他人的閒言碎語曾是束縛他的枷鎖,儘管在一年級運動會時,這樣的束縛已經在和綠谷出久的一戰中解放了不少,但那隱隱的自卑與不自信還是時不時提醒著他的弱小。
直到相澤消太找上了他。
「讓我練習操縛布?」
「嗯,你的個性可塑性很高。」相澤消太一臉疲憊,黑眼圈重得像是煙燻妝一樣巴在下眼皮,鬍渣和頭髮亂七八糟的翹著,「運動會的時候你說過的吧,既然想成為英雄就努力跟上來吧小鬼。」
「那我該怎麼做!」心操人使沒想過A班的班導師會找上自己,甚至提供了訓練方向。
就算只是個希望也好,他要努力抓住這個機會,他還有機會編入A班,他還有機會接受英雄教育。
『——我就是嚮往成為英雄,這不能怪我吧。』他還有機會,實現夢想。
「先練體格,一個月內讓身體狀態提升上來,之後我會教你操縛布的使用方法。」
「是!」
以跑步增加基本體力,再輔以重量訓練增加爆發力,最後搭配飲食營養與睡眠,心操人使成功在一個月內讓原本乾癟的身材長了點肌肉出來。
身高甚至抽高了兩公分。
放學後的森林訓練場,這裡巨木林立,人煙稀少,心操人使抵達時只看到一只巨大的黃色毛毛蟲縮在樹下陰涼處。
「這個你拿著。」黃色毛毛蟲——或者說剛睡醒的相澤消太,丟給他一團操縛布,和掛在他身上的別無一二,「這是我之前用過的版本,和現在這個沒什麼兩樣,練習的話這個就夠了。」
「是。」心操人使學著相澤消太把操縛布纏上了脖子。說是『布』但又和一般的布料有所不同,觸感略為堅硬,帶著金屬的冰涼,他試著扯動布料,比想像中還要堅韌。
「完全講解太麻煩了,你就先看我使用一次吧。」語畢,相澤消太爬出了睡袋,取下纏繞在脖子上的一圈布料,手臂一抬,上一秒還無精打采的人瞬間消失在樹林中。
⋯⋯太快了吧?
不過幾秒,相澤消太呈現倒掛的姿勢出現在眼前,他雙手抓緊操縛布,肌肉在黑色衣物下鼓起,略能看到緊實的線條,他似乎繞了整座森林訓練場一圈,臉上沁出汗水,蒼白的臉色也因為劇烈運動的關係終於有點血潤感。
「第一天就先試著用操縛布移動吧,甩上目標的同時配合手腳的動作,試試看。」
心操人使手忙腳亂的有樣學樣,在摔下地面的第十次後,他已經能順利的在三棵樹間來回橫跳。
還不錯嘛。相澤消太這麼想。
「還不夠,移動速度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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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天氣燥熱,巨木的枝葉雖然遮擋了大部分的陽光,但空氣受烈日加溫後依然炎熱難耐。
心操人使跟著相澤消太特訓已經有兩個多月,操縛布的使用技巧稱不上爐火純青,偶爾還是會把自己捆成毛毛蟲倒吊在樹梢,但整體已經比當初三不五時就摔得鼻青臉腫的慘況還要來的順利。
相澤消太也根據自身的經驗增加了更多元的課程,他很清楚心操人使的個性和自己的個性一樣,都不利於正面對戰,所以真正該補強的正是近戰技巧。
一個過肩摔,相澤消太輕輕鬆鬆就把眼前的紫髮少年壓制在地,他貼心的沒有用操縛布把對方綁起來,讓少年至少輸得不那麼狼狽。
「站起來!」相澤消太又恢復備戰姿勢,游刃有餘的等著少年進攻。
心操人使這邊就沒那麼輕鬆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乾淨的,泥土蹭到臉上,髮絲間也插滿落葉,好幾處的關節有大小不一的擦傷。
「是!」站都站不穩,他搖搖晃晃的勉強自己站直,深呼吸,大量的空氣直入肺腔,肋骨隱隱作痛。
至少疼痛能讓他保持鬥志。心操人使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他直奔相澤消太,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不可能打贏相澤消太的,雖然消磨戰對自己更不利,但也只能拼那一線希望。
他把一部分的操縛布纏在手上,藉由揮拳干擾相澤消太的視線,時不時往對方的下盤偷襲。
心操人使和相澤消太已經這樣打了10局,出拳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體力消耗的飛快,掌心的汗水染濕了操縛布。
他奮力接住相澤消太揮過來的一拳,順著慣性往前翻了一圈,接著左手出拳,偷襲後背,相澤消太像是料到他會來這一手一樣,輕而易舉的擋下,心操人使趁著這瞬間,右手甩出操縛布纏上了相澤消太抵禦攻擊的那隻手,操縛布受到拉力被扯得筆直,然後身體一輕,他被相澤消太連人帶布的以完美的拋物線摔到前方的樹幹。
在昏過去之前,他只慶幸老師放輕了力道,不然脊椎不斷個兩節實在說不過去。
睜眼後是蒼白的天花板,鼻間盡是消毒水的氣味,心操人使雖然感受不到疼痛,但卻累得像是七天沒睡。
「這裡是保健室,恢復女郎幫你治療好了。」
「真是的,對徒弟好歹溫柔一點。」聞言,恢復女郎也湊近查看,「沒問題就可以回去了,覺得想睡是正常的,好好休息一天後就沒事了。」
「給您添麻煩了,謝謝您。」
「明天開始A班會去林間訓練,我不在的這個禮拜你照著我給你的課表訓練。」相澤消太遞上一份計畫表,上頭是詳細的訓練菜單,翻了幾頁,除了訓練項目不同以外並無太大差異。
除了最後一頁。
「這個『個性加強訓練』是什麼意思?」
「個性跟操縛布的使用技巧一樣,越使用才會越熟練,所以要透過訓練加強個性。」相澤消太指著訓練內容,「你的個性現在對洗腦對象的操控能力還太弱,為的就是加強這點。」
相澤消太給出的訓練方法是『在吵雜的環境下訓練專注度並洗腦對象』,心操人使能理解訓練原理,但無奈從小生長背景的關係,他的朋友寥寥無幾。
他從這份計畫書就能知道相澤消太對他的用心,心操人使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盤算著等相澤老師回來後再請對方陪著自己練習。
沒想到他卻提早在電視上見到了相澤消太。
A班在林間合宿遇上敵人聯合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一向厭惡媒體的相澤消太也不得不露面接受大眾的質疑,而校方也在同時間決定了住宿制的必要。
當他提著行李入住宿舍時,他才想起來他的個性特訓成效甚微。
「那個⋯⋯相澤老師。」
教師宿舍二樓,木色門板上掛著『相澤』兩個字,紫髮少年鼓起勇氣敲響門板,等待開門的時間心臟跳得鑼鼓喧天。
他其實有點害怕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是第一個認真對待他想成為英雄這個夢想的人,雖然三不五時就被揍得鼻青臉腫,但心操人使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戰鬥技巧和個性正在急速進化,他很感謝相澤消太對他的教學,該說是雛鳥情節嗎,相澤消太在心操人使心中的確佔了很大的份量。
「怎樣?」相澤消太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應門,在看到被戲稱為徒弟的心操人使時意外的挑起了眉毛。
「就是⋯⋯我在個性訓練上遇到了點困難。」心操人使扯了下嘴角,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緊張。
「嗯,進來說吧。」
把學生領進門後,相澤消太指了指這貧瘠的房間中少數的傢俱——沙發,示意心操人使坐過去。
「哪裡出問題了?」相澤消太軟爛在自己的辦公椅上,A班不是個太讓人省心的班級,尤其這一個月內發生了太多大事件,疲勞轟炸下他幾乎能當場睡過去。
「就是⋯⋯我找不到使用個性的對象⋯⋯。」心操人使支支吾吾,低著頭道,「所以⋯⋯我想說⋯⋯能不能麻煩老師陪我特訓。」
相澤消太面無表情。
「就是、我其實問過班上的同學了!雖然大家都對我很好⋯⋯但聽到要被洗腦⋯⋯就、還是有點抗拒。」
「那你想怎麼做?」
「我帶了些平常我喜歡的音樂CD來。」說起訓練計畫心操人使終於不再緊張,「我想說同時播放這些歌曲來干擾我,洗腦老師後在10分鐘內試著讓老師回答我一些問題⋯⋯。」
心操人使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相澤消太,突然心裡沒底,「就是、我的個性還沒辦法操控洗腦對象進行對話這些比較複雜的行為⋯⋯所以先以這個為目標。」
「嗯,開始吧。」
心操人使意外著相澤消太的乾脆,搬出自己帶來的五台音樂播放器,個別放入CD後按下了音樂播放鍵。
搖滾樂、抒情樂、饒舌等樂曲瞬間佔滿相澤消太空無一物的房間。他挺意外心操人使的音樂品味如此多元,平常沈默寡言的少年意外的喜歡著情緒豐沛的歌曲。
挺好的。相澤消太這麼想。
在他的教育生涯及英雄職場中,碰過太多人因為個性的關係而無法融入人群進而走上歪路。心操人使也的確因為自己的個性而變得陰沉且自卑,或許是教育者的責任心使然,他的確在運動會後就特別關注心操人使。
「相澤老師⋯⋯平常有聽什麼音樂嗎?」
「沒有。」
意識在瞬間被奪走。
「老師為什麼會注意到我?」
「⋯⋯。」
「回答我,老師為什麼會注意到我。」
「⋯⋯。」
果然不行嗎。心操人使無奈的笑了笑。
「回答我!」
「老師為什麼⋯⋯願意教我。」
「老師⋯⋯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老師願意教我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我的個性從小就被說不適合當英雄,所以我其實很害怕不能達到老師的期待。」
「相澤老師,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我想要達成你的期待。」
「相澤老師⋯⋯。」
一解除洗腦狀態,相澤消太就看到自己的學生像根蔫掉的茄子。
看來是不意外的失敗了。
「再試一次。」相澤消太沒有猶豫,提出了繼續。
心操人使似乎因為第一次的嘗試失敗,退而求其次開始從略為複雜的肢體操控著手。倒立、側翻、後空翻,心操人使讚嘆著相澤消太優秀的體術基礎,試圖嘗試更困難且複雜的動作。
在第十次暈頭轉向的醒來後,相澤消太決定先消除心操人使的個性10分鐘。
洗腦會使大腦會進入類似睡眠的模式,但無法進入休息狀態,再加上被操控著進行了大量的運動後頭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相澤老師?」
「今天差不多了。」
「我還可以!還不累!」
「不行。」
「那、那明天還可以來找老師練習嗎⋯⋯?」心操人使試探著提出要求,在看到相澤消太眉頭一皺似乎要拒絕時連忙開口,「我還是會繼續問班上的同學能不能陪我練習、但、我覺得今天的練習很順利,所以不想浪費掉⋯⋯。」
「明天同樣時間。」
「是!」
心操人使的個性發展在一個月內有了顯著的提升。
他幾乎每晚都會到教師宿舍報到,午夜時分和禮物麥克風一開始還意外相澤消太居然會如此熱心,但了解到心操人使的個性能力後,他們瞬間領悟了。
——心操人使和過去的相澤消太十分相像。
一樣不利於戰鬥的個性、一樣瘦弱的體型、一樣陰沉自卑的性格。
那時的相澤消太有白雲朧和自己支撐著,那現在的心操人使又有誰為其指引方向?
「抹消,你想到白雲了?」
「閉嘴。」
在營救壞理的任務前,心操人使的個性已經發展到能穩定的操控洗腦對象進行複雜的肢體動作,偶爾也能成功使洗腦對象回應自己的提問。
「明天我要出一趟任務,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學校,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準備一套自己的戰鬥服。」結束個性特訓後,相澤消太軟爛在沙發,要不是心操人使不清楚後勤科的所在位置,他能直接睡死到隔天。「去後勤科找工程機器人,把你的想法跟他說就可以了。」
「任務?」心操人使疑惑著,身為雄英高中的老師,相澤消太很少不在學校,一連離校好幾天更是稀奇,有什麼任務重要到需要讓老師支援嗎?
「機密。快去睡吧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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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操人使做了一個夢。
夢裡,相澤消太臉上的黑眼圈深得誇張,在柔軟的被窩裡沉沉的睡著。
他試圖叫醒老師,但被疲勞綁架的意識並不回應他的呼喚。夢裡的他輕手輕腳的爬上相澤消太的床,鼻間是熟悉的肥皂清香,他把相澤消太禁錮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平時一副死人臉的模樣只有在睡著時才會放鬆下來。
好像是第一次這麼近觀察老師。夢裡的他是這麼想的。
心操人使蒼白的手指撫上相澤消太的臉龐,撥開略長的頭髮往下,眉間、鼻樑、唇峰再到下巴。
他大著膽掀開棉被,精壯的肉體讓他的心臟狠狠一顫,胸口上有著大小不一的疤痕,怵目驚心,彷彿用這些傷口訴說著英雄背後的危險與傷亡。心操人使一一撫過那些傷痕,他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產生了心疼的情緒。手指往下,腹部的肌肉似乎因為放鬆的關係沒有想像中的緊實,但形狀依然清晰可見。指尖描摹過腹肌,皮膚的溫度微涼,心操人使的指尖熱得發燙,卻無法將溫度傳遞過去,哪怕一絲一毫;再度往下,棉質布料貼著底下的形狀,微微隆起,心操人使吞了吞口水,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鼓譟著,好像有什麼情感試圖衝破禁錮,他抖著手試著觸碰那最私密的象徵,能感受的自己的氣息因為過於貼近而反撲在鼻間,熱度讓人頭昏腦脹,意識逐漸被本能主宰。
喜歡。
在夢裡的他清楚的意識到,他對相澤消太有著超出師徒關係的瘋狂念想。
在心操人使試圖吻上相澤消太腿間的隆起時,雙手瞬間被扣住,相澤消太已經清醒,雙眼泛著紅光,原本散落的髮絲飄起,對方一個用力,他失重後躺,在觸碰到床鋪的同時清醒了過來。
⋯⋯瘋了吧。
但下身硬到發疼的痛感告訴他,那不僅僅是個夢。
粗魯的握住自己發脹的性器,隔著底褲上下套弄著。柱身已完全挺立,頂端吐著小水珠,染濕了布料。
他搓揉著敏感的頂端,巨大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理智被一點一點吞噬殆盡。心操人使對自己不算溫柔,幾乎是用動物本能在發洩慾望,腦中只剩下相澤消太的聲音,低沈慵懶的嗓音一聲一聲喊著自己。
『心操。』
「哈⋯⋯哈、哈⋯⋯」心操人使壓抑著喘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想快點結束這場荒唐的自瀆,他收緊手指,感受著性器在手中跳動,體液已完全濡濕他的手指,淫靡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迴響,快感一點一點的累積,在爬上頂峰時,腦中被相澤消太的身影佔據。
要不是還殘存著一點理智,他大概會喊著相澤消太的名字射出來。
下身一片狼藉,白濁沾得到處都是。他把自己丟到浴室,冷水澆落,試圖冷靜自己發燙的腦袋。
早該察覺到的。心操人使回憶著,相澤消太給了他不曾擁有過的肯定、指導、尊重及支持,外頭都傳著相澤消太是不苟言笑的嚴師,但朝夕相處下來,他比誰都更清楚相澤消太是個多麼溫柔細膩的人。
他怎麼可能不沈溺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