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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Poly Philtatos(此生挚爱)

Summary:

他一直以稳定的步伐向前走,忍住想跑的冲动,因为那该有多他妈的尴尬啊,因为他错过了他们而跑,当他冲破树林时,他喊道:“哎呀,哎呀——你们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已经——”

然后他僵住了,因为是的,实际上——有些事情非常非常不对劲。

桑尼号停泊在近海,离得足够近,可以看到甲板,但又足够远,以至于船员不得不乘坐迷你梅丽号才能登陆。在混乱的不同阶段散布在海滩上——滚来滚去、大喊大叫、打架——是他的船员,但不是他的船员,如此相似,但又如此、如此不同。他们看起来更年轻、更清新,不管他妈的怎么说,就在阳光号的甲板上,他正从栏杆上凝视着,他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绿色——他自己的绿发——

“啊,操,”他咕哝了一声,然后立即转过身来,因为不,实际上,他不想处理这个。

Notes:

作者注:

看啊,我第一次写小说,呃,已经七年了,或多或少。如果角色有点OOC,请提前道歉——已经很久了,而这开始是一件纯粹的自我放纵的事情,灵感来自另一部小说(louluna 的精彩作品《当露水落下时》)和现在在 tumblr 上正在进行的 zolu kisses 活动。我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失控,但我实际上对结果感到非常满意!一如往常,你可以在 tumblr 上找到我的 swordsmans。

另外,请随时查看我为匹配这个故事而制作的 spotify 播放列表!

 

(译者:philtatos为阳性形容词φίλος(philos:beloved, dear)的最高级形式φίλτατος(philtatos), dearest, mostbeloved。原标题括号里应该是作者对poly philtatos的解释,所以参考了希腊语的解释后翻译成此生挚爱)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索隆已经在岛上呆了三天了,他终于感觉到他们的接近在他的感官上发痒。他一直在冥想,这是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可以在一个如此稀疏和如此小的岛屿上打发时间,而它就在他意识的边缘——路飞,其他的模糊团块,阳光本身。他们一定还很远,他想,因为他们集体的霸气似乎不知何故变得混乱,就像他自己的见闻色正试图戳破迷雾一样。

      他站起来,伸出背部,然后把沙子踢到他一直保持活力的阴燃篝火上。该岛气候温和,天气温和,几乎没有野生动物,火源是让他忙碌起来的事情,而不是真正的驱赶野兽或温暖来源。现在是中午,凉爽的阳光透过他周围隐约的热带树冠洒下来,与前一天一模一样——还有前一天,还有前一天。他很高兴他们终于找到了他。他已经他妈的太无聊了。

      索隆从外套的袖子里耸了耸肩,抓起他的剑和他一直放在展开的头巾上的一小块(可能是可以食用的)水果,开始朝着草帽一伙的霸气出现的大致方向前进。他慢慢地走,因为这种感觉似乎并没有变得更强烈,所以他们一定离得很远,即使他对这个岛不熟悉,他也不担心在去海滩的路上迷路。如果说这些年来他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如何跟随路飞——不要想着树木、岩石或森林,只专注于路飞,他最终会来到正确的地方,无论需要多长时间。

      当他小心翼翼地穿过灌木丛时,他想知道其他人过得怎么样——看到他在一场混乱的战斗中眨眼消失,他们一定有什么感觉。自从香波地以来已经很多年了,他们现在都变得更强大了——尤其是路飞——但他知道有些恐惧永远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完全消失。情况与那可怕、可怕的一天截然不同,但从那以后,船员们就一直对拥有传送能力的敌人保持警惕。(他记得乌索普尖锐、惊慌地吼叫道:“ 让他碰你!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要 让他碰你! 在刀剑枪炮的喧嚣和战争的呐喊中,他看到他们的敌人在盟军舰艇的甲板上消失了,这是对任何人的警告,但尖叫的方式让每个草帽都记住了。)他也想知道自己在哪里——为什么路飞有他的生命卡时他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他,以及是否有其他人被传送了,或者他是唯一一个愚蠢到被击中的人。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他想知道其他人是否都还好。他没有在那里帮助结束这场战斗,但即使他知道每个人都很强大,他知道保护他们的安全是他的工作。

      树木开始变薄,他皱起眉头。其他人的霸气感觉还是那么模糊,他无法在阴霾中分辨出任何一个船员。当然还有路飞,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只是泥巴。他的观察力从来都不是最强的,但现在已经很久了,他能够单独感知到每个人。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感觉不对劲的东西,比如在它不应该出现的地方与其他部分组合在一起。极其、令人不安的熟悉,但又完全陌生,就像看着镜子并分离。他皱着眉头停了下来,把手伸向挂在和道一文字的 刀鞘上的金链子和末端金黄色的玻璃吊饰。路飞的生命卡,好好地保存在他可以在这种时候需要的地方——如果他们分开的话。他狠狠地盯着那张纸片,它在玻璃底部已经往要去的方向摆动。那就不是个把戏。至少绝对是路飞。他咕哝着,继续移动。也许他们在路上捡到了其他人来找他。这不会是第一次。

      当他接近海滩时,他开始听到活动的声音——木头吱吱作响、重叠的谈话、在沙滩上移动的脚步声、笑声和叫喊声——他意识到他的船员根本不远。他们已经抛锚上岸,但不知何故,他们仍然感觉自己在几英里之外,他们的存在对他的感官来说很微弱。但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真的。他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色彩和活力,而且没有人听起来像是情绪低落。至少是一个好兆头。

      他一直以稳定的步伐向前走,忍住想跑的冲动,因为那该有多他妈的尴尬啊,因为他错过了他们而跑,当他冲破树林时,他喊道:“哎呀,哎呀——你们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一直——”

      然后他僵住了,因为是的,实际上——有些事情非常非常不对劲。

      桑尼号停泊在近海,离得足够近,可以看到甲板,但又足够远,以至于船员不得不乘坐迷你梅丽号才能登陆。在混乱的不同阶段散布在海滩上——滚来滚去、大喊大叫、打架——是他的船员,但不是他的船员,如此相似,但又如此、如此不同。他们看起来更年轻、更清新,不管他妈的怎么说,就在阳光号的甲板上,他正从栏杆上凝视着,他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绿色——他自己的绿发——

      “啊,操,”他咕哝了一声,然后立即转过身来,因为不,实际上,他不想处理这个

      不过,为时已晚。他被发现了,因为他当然也被发现了。他并不是想偷偷接近他们——事实上,他一直在做相反的事情,跋涉穿过树林,带着比他可能意识到的更多的动静来到海滩上。问题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一刻,海滩上的每个人都僵住了以他未曾从任何船员身上听到的最不合时宜的死寂转向他,等他转过身,所有的混乱已经开始。

       “索隆?乔巴大喊大叫,完全困惑——他不禁注意到这听起来有多么高亢。

       “不,”他咕哝着,已经消失在树林里,然后对自己做了个鬼脸,因为他忍不住回应了所有人中的乔巴(驯鹿?)他听到他身后开始骚动,其他的草帽一伙开始加快步伐,但他继续走着。

      要么他在一个无人居住且极其无聊的岛屿上独自一人三天后绝对出现幻觉,要么他们对赏金猎人的恶魔果实能力做出了非常非常糟糕的假设。

 

 

      当那个长得几乎跟索隆一样但又不太像索隆的剑士从树林里走出来,开始对他们大喊大叫时,草帽一伙集体僵住了。男人和船员们都面面相觑,都不太确定该如何看待对方,然后他咒骂了一声,消失在了岛上。乔巴在他身后呼唤,但路飞已经从迷你梅丽号的甲板上跳下来追赶——却被从后面牢牢抓住他的衣领。“,哇——不行,”娜美说,“你不要追着那个跑。”

      路飞立即撅起嘴,一瘸一拐地垂着。“但这是索隆!

      弗兰基在阳光号的甲板上喊道:“不可能,兄弟——索隆就在这里!”就在他旁边站着——的确是——索隆。真正的索隆。

    “娜美!” 路飞抱怨道:“但这是一个神秘的索隆!”

      她只是摇晃着他,“不可能,那绝对是某种陷阱。我们对这个岛一无所知,去追逐可能是海市蜃楼之类的东西也不安全。”

      罗宾咯咯地笑着,落在沙地上站在乌索普旁边,乌索普已经用黑兜瞄准了现在空荡荡的树林。“我同意,”她淡淡地说,“这很可能是岛上的一个把戏,大规模的幻觉。又或许是索隆的鬼魂。”

      乔巴立即尖叫起来,“索隆死了?”乌索普的脸上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了。

      “哟嚯嚯嚯!至少我们看到了索隆的鬼魂。多么不寻常啊!”

      索隆在甲板上愤愤不平地喊道:“我还没死!”

      山治回答说:“很遗憾,”然后点燃了他此行的第一支烟。“我同意娜美桑的看法!没有理由去追逐第二只绿藻头——有一只已经够糟糕的了。”

      乌索普紧张地点点头,仍然专注于森林,“我——不觉得我们应该留在这里,路飞——让我们——直接进入下一个——”

      路飞再次蠕动,从娜美的手中挣脱出来。“不! 索隆——嘿,索隆!”他一有空,就冲向树林,在细沙上滑行时大笑。

      索隆在甲板上喊道,“喂——等我——妈的——”然后毫不客气地跳进海里,涉水到岸边,浑身湿透,但紧跟他船长的脚后跟。娜美和乌索普发出了一声集体的呻吟,然后是娜美——紧随其后的是山治(“娜美桑! 别一个人去追那些白痴!“)、罗宾(“真迷人”)、乌索普(“不,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和其他船员开始跋涉追赶他们。

 

 

      索隆(可能)在返回营地的半路上听到了船长和船员在他身后追赶的明确而砰砰的脚步声。“索隆——嘿,索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索隆!”路飞的吼叫声在他周围空旷的树林中回荡,但他一直凝视着前方,拒绝转身或回答。

      相反,他自己声音的回响回答、愤怒地喊道:“我就在这儿!那不是我!“紧随其后的是娜美,她继续坚持认为这——他——是某种陷阱,这在某种程度上几乎让他觉得很有趣。如果有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他们不是一个陷阱,目的是在他等待自己的船员时引诱走向可怕的死亡。

       “他甚至没有回应!”她喊道,“这意味着他肯定是幻象什么的——看,他甚至都没承认——路飞!

      那一声惊叹是他在路飞——如果路飞——扑向他的背后之前得到的唯一警告。尽管他可以轻松躲避,但他本能地伸手将路飞的双腿固定在自己的中间,因为在他思考之前,他的大脑已经记录了路飞! 潜在威胁之前! 他立刻僵住了,路飞发出一声响亮的嘻嘻嘻咯咯笑着就进了他的耳朵。“看到了吗?”他喊道,转过身来——大概是——面对其他的船员。“这索隆。对吧,索隆?”

      他只是把路飞扔在地上,继续走着,无视了队长撞到森林地面时的呜呜声。

      索隆听到罗宾哼唱道,“他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所以他可能不会成为直接威胁。不过,这证实了他不是一个幻觉——他显然是实体的。”

      “是实体就可以打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然后是一阵钢铁般的咔嗒声,这一次他躲开了,因为那是明显的杀意。“喂!”那个奇怪的年轻版本的自己滑到索隆面前,挥舞着两把剑,然后立即转身进行另一次攻击。索隆再次躲避,这一次利用他的势头继续向前走,同时他使用见闻色来躲避随后的每一击。

      “哦,天哪,”罗宾喃喃自语,弗兰基附和道 那太棒了!路飞在背景中大笑。

      年轻的索隆咆哮着,伸手去拿他自己的和道,然后山治抬起了一条腿走了进来。“他知道你所有的把戏,白痴,”他得意地说,然后冲向索隆——索隆立即抓住他的腿,用自己的势头将他推回地面。这还不足以造成伤害,但这种力量至少可以击倒山治的肺部,当索隆跨过他并继续行走时,山治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山治!”、“哦,不——山治!”)。

      片刻的停顿足以让他从身后船员的混乱中分心,他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走得有点太久了,而且他周围的树木......嗯,它们看起来就像树。没什么熟悉的。“啊,操,”他咕哝着,又一次戛然而止。“露营地搬家了。”

      路飞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再次扑向索隆的背影,但这一次他太分心了,没时间在意,只是让他坚持下去。年轻的索隆吼道:“路飞,我们甚至没有——!”

      但娜美用一声长长的叹息打断了他。“不,那肯定是你。”

    “不可能,我显然就在这儿——那只是一些——”

      路飞又在他耳边咯咯笑了起来,扭动着身体爬到他的肩膀上,四处张望着他的脸。“你我的索隆!神秘的索隆!”

      他听到自己年轻的声音喊着路飞! (随后是其他船员的笑声和长久的叹息)和索隆的呻吟。

 

 

      再次找到他的营地所花费的时间比他愿意承认的要长得多,当索隆跌跌撞撞地回到他过去几天呆过的空地上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草帽一伙全程跟踪他,一半用问题缠着他,一半小心翼翼地默默观察他,因为他绝对不会带他们兜圈子,直到他们找到他的营地。他回避并无视了他们的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询问,因为他正在努力集中精力回去,而他仍然在努力解决自己发生的事情——但当他们突破林线时,他松了一口气,并向自己承认,如果这是一个陷阱, 他们现在可能会做更多的事情,而不仅仅是恼他。

      他试图(但失败了)尽可能地忽略草帽一伙,在船员们环顾四周时,他开始重建他的火,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罗宾第一个再次对他说,“那么,我猜你一个人在这里吧?”

      索隆咕哝着回应,“就我一个”,终于开始感到疲惫不堪。然而,最重要的是,有一种令人发痒的失望感开始渗透到下午更强烈的困惑、沮丧和娱乐中。这不是他的船员。即使也不是,这意味着他的船员仍在外面的某个地方寻找他。他再次想知道他们是否还好,这是否意味着他会更难找到——或者,如果他的初步理论是正确的,他将不可能被找到。自从战场上以来,他第一次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完了。毕竟,时间果实是一条单向路线,如果他被类似的东西击中,他不想考虑在没有清楚地了解使用者的能力的情况下,着陆在别的时间线上的一些后果。

      罗宾哼了一声,其他草帽一伙也散开了,开始更有活力地在营地里四处探查。娜美早就接受了路飞的坚持,他们不能留下索隆一个人,将船员们分成两组,并宣布他们今晚会在这里吃饭,以密切关注他。匆忙过了几分钟后,弗兰奇、乔巴、布鲁克和山治回到桑尼号去找补给。乌索普接手火源,让火恢复生机,而索隆终于放弃了,他背对着一根倒下的圆木坐在干燥、凉爽的地面上。被食物的诱惑分散了注意力,路飞已经停止了在他周围蹦蹦跳跳,但那个奇怪的、像游乐场镜子一样的自己自从到达目的地后就没有停止过默默地凝视。他靠在空地边缘更远的一棵树上,索隆与他的目光相遇并扬起了眉毛。他得到的只是皱眉。

      罗宾沉默地坐在附近的树桩上,而娜美仍然站着,他突然觉得真正的审讯即将开始。他又叹了口气——他想,他今天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了——然后说,“好吧,好吧——继续吧。无论如何,这并不是说情况会变得更糟。其实,你可能是假的,但是——”

      路飞看起来快要爆发了,他大喊道:“加入我的船员!”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是命令。

      索隆只是哼了一声,无视了其他剩余草帽一伙的愤怒哭喊,并指向了仍然警惕地看着他的年轻自己。“已经在你的船员里了。”

      娜美身体前倾,双臂交叉。“那么,你就是索隆。”

      罗宾点点头,“绝对迷人,”并在索隆和站在一旁的年轻人之间扫视。“你和我们的索隆很像,但也有明显的不同,剑士先生——我觉得你不太可能是某种克隆人。”(索隆忍不住对这个旧昵称的怀旧之情。)

      路飞哼了一声,“不过,看起来还是像索隆。

      乌索普浑身颤抖,“克隆人?”

      “不是克隆人,”索隆咕哝着,转向娜美。“这个岛在哪里?新世界?”

      娜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刚刚跨过红土大陆,不远处就是新世界。你并不奇怪,但你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

      索隆从牙齿里吸出嘶嘶声,然后,低声咒骂。那么,非常遥远。地理位置非常遥远,撇开恶魔果实的废话不谈。如果他是那个被放错地方的人,假设他的船员甚至可以联系到他,这意味着要离开桑尼号,在独木舟上倒退好几天——除非他能先找到他们。他用手在脸上擦了擦。“嗯,你肯定在你应该在的地方,对吧?”

      娜美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索隆无视了这个问题,问:“这里和鱼人岛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他说,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你们刚离开就来这了?我不记得了——该死——”他及时打断了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像乌索普说的那样: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自鱼人岛?罗宾咯咯地笑了起来。他几乎可以看到这些碎片在她的眼睛后面咔哒一声,片刻之后,其他草帽一伙开始跟上。

      “你在你应该在的地方吗?”她问道,索隆不得不用身体抵制住移开视线的冲动。

      “可能不是,”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但他和罗宾是朋友太久了,以至于他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输掉了她正在玩的任何心理游戏。

      “你在该在的年代吗?”罗宾问道,扬起眉毛,俯身。“因为我怀疑你绝对不是。”

      索隆咒骂着,把头向后仰,闭上了眼睛。“操,路飞会很生气的,”他嘶嘶地说道。因为他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它——既有他的船长对他失踪的愤怒,也有他对索隆能回到过去而却没有的失望。

      然而,这个路飞似乎从容不迫。当每个人都再次开始交谈时,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时间旅行?时间旅行?” “这怎么可能!“),他高兴地向索隆冲去,“未来的索隆!”,索隆只是让身体猛击发生。随即,路飞将双手按在索隆的胸前,直接站起来,突然清醒过来,“什么都别告诉我们。”

      索隆只是翻了个白眼,在路飞的头上扬起眉毛,看着过去的自己,他仍然默默地瞪着他。“是的,船长——我做梦也不会这么做。”

      “嗯——”路飞哼了一声,突然重新考虑了一下,“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

      毫无征兆地,索隆感到自己的胸口一亮,直视着这个缩小版的他自己的队长,他受到了同样的解脱和强烈的思乡之情的打击。他感觉到一阵笑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这声音吓了他周围的人一跳——然后,同样快地,它被他自己肚子里发出的邪恶咆哮所取代。

      乌索普终于结束了处理火源,看着索隆,警惕性比以前少了很多,看着他。“哎呀,你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娜美很快补充道,你到底在这里多久了?

      索隆哼着歌,心不在焉地把路飞放到一边,把他肚子朝下放在他的腿上,这样他就可以更好地观察其他人。“这里有小猎物,奇怪的水果,但并不多。钓鱼也不走运。也许是三天?快四天了?”他一直在吃东西,没错,但那从来都不足以满足他的饥饿感-但他以前从来没有让饥饿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占他上风。

      听到这句话,他年轻的自己开口了。“你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还没试过回到你的船员身边吗?”他磨磨蹭蹭地说道,他听起来如此愤怒,似乎也让其他人感到惊讶。

      但索隆只是点点头,低声哼唱,因为这是一个有效的问题。他记得那种愤怒——如果他真的倒退了过去,而这个版本的自己才刚刚与草帽一伙重逢,那么这一切被压抑的恐惧仍然记忆犹新。分离,渴望回到身边的绝望。他记得三天就像昨天一样,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不惜一切代价离开阴森岛的狂热,仍然因为他在恐怖三桅船上付出了多少而崩溃,只是米霍克的出现并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白费的。

      这个版本的他仍然愤怒——为路飞、路飞、路飞、他的船长而愤怒,但也为他自己的羸弱和自己的失败而愤怒。他现在与他们同在——但仍然无法将混乱引向任何地方,只能向内厌恶和傲慢。他几个月都不会停止愤怒。这个版本的他无法理解,面对分离,坐下来放弃会是什么样子。

      然而,作为回应,索隆只是耸了耸肩。“我们学会了如果走散了,就要等待。船长的命令——到这儿去,做这个,我们在那儿碰头,总有事儿。”从地上,他听到路飞在摆弄和道刀鞘上的链条时安静的嘻嘻嘻 路飞的肚子也咕咕叫着,索隆拿出他之前藏在外套里的大概是柑橘形状的水果,一言不发地放在路飞的后脑勺上。立即,路飞伸手抓住了它。

      娜美和乌索普对他与年轻的索隆的回应感到困惑。当乌索普问话时,他似乎特别怀疑,“有......协议?路飞有计划吗?”

      索隆只是耸耸肩。“什么——这并不奇怪。我想如果我什么都没听到,他们迟早会来找我,如果没有,我会想别的办法。”这似乎安抚了这个群体——或者至少安抚了大多数人。年轻版本的自己看起来仍然不满意,但他没有开口。相反,他只是张开和合上双手,瞪着他和躺在他腿上的小队长。索隆想知道他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路飞抢起来拖走——他显然是最不接受这一切混乱的人,而且,索隆也不能责怪他。

      然而,在他能够移动之前,路飞扑倒在他的背上,柑橘不见了,他大喊道:“山治!食物!”就在这时,其他船员跋涉穿过森林,向空地走去。

      “等一下!”山治大喊大叫,索隆几乎可以从这个距离听到他的牙齿磨擦声。

      “山治!” 路飞再次大喊大叫,当索隆的肚子再次咕咕叫时,他大笑起来。“未来的索隆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真正的食物了!

      停顿了一下,突然间,山治、布鲁克、弗兰奇和乔巴冲破了树林,集体喊道:未来的索隆?”

 

 

      当他们都安顿下来吃饭时,太阳已经落山了,索隆很高兴山治在舞台中央做饭时有短暂的喘息。路飞再次分心,一再尝试从篝火中偷食物,而布鲁克和弗兰基则共同注视着篝火本身和山治的临时准备站。当他看着他们的滑稽动作时,索隆不禁惊叹于他们看起来都如此年轻,尽管他知道——从逻辑上讲——他并不比他们大多少。他们彼此之间的互动有一种僵硬,这种距离他记得太清楚了。他们已经分开了这么久,花了一些时间才再次找到家庭的舒适节奏。他记得在大家都分开生活了(感觉)像是各自度过了完整的一生后,重新学会与群体一起行动。

      他再次被那种思乡之情击中,这是他自从自己在阴森岛的那段时间以来就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坐在侧面阴影中的自己来说仍然如此痛苦地新鲜,仍然小心翼翼地守望着,而其他人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认为他是神秘而陌生的新世界的怪人。他现在已经走近了——不是从远处瞪着眼睛,而是在喧嚣的听觉距离之内。索隆想知道他是否会说些什么,或者他只是要一直盯着看。

      最终,罗宾拿着两杯酒走过来,悄悄地给他和年轻的自己递了一杯。他们几乎一模一样地点头致谢,罗宾轻声笑了起来。就像她之前一样,她在附近的一根倒下的木头上坐下,默默地交叉双腿,用手托着下巴,再次注视着他。“请问,”她开始说,“你离未来有多远?”

      索隆啜了一口酒,在嘴里滚动,品尝着鱼人岛食物的奇异怀旧味道。仿佛罗宾的问题是某种暗示,其他船员也开始安静下来——真的不是沉默,而是一种策略性的安静,让他知道他们在继续自己的任务时也在倾听。“几年,也许——不会太远,但足以产生影响。”

      她点点头,又哼了一声。“大家都还好吗?”

      索隆耸耸肩。“至少在我离开的时候是这样。”他希望他们仍然如此——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模糊。当山治和乔巴开始传递食物盘子时,他不禁想知道三天对他来说是否更长(仅仅是三天吗?)对他们来说是否更长,或者——更糟糕的是——当他被送回过去时,他的生命卡是否烧毁了,他们认为他已经了。他并不真正了解它们的工作原理,但他无法不感到不安,如果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让那张卡片跟踪,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心不在焉地再次摆弄着持有路飞自己生活卡的金色护身符。

      仿佛读懂了他的想法,路飞大声说道:“我确定他们没事!每个人都变得更强大,对吧?“索隆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是的,船长。”

      金光闪闪一定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突然间,娜美俯身在他的身边,检查着它的魅力。“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对珠宝感兴趣的人,”她说,伸手去拿它。

      乌索普在火堆旁哼了一声,“他戴的珠宝比船员里任何人都多——也许你除外。看看他的——”然后他停了下来(可能注意到,自己年轻时的自己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什么)。“你的另一只耳环呢?”现在乌索普也走了过来,凝视着他的一个耳环被金耳钉取代的地方。索隆只是耸耸肩,无视了这个问题,将和道递给娜美,娜美瞬间僵住了,因为索隆什么时候愿意将他的剑献给任何人,更不用说他最珍贵的财产了。(无论他们都离得有多远,他想。他们都会变得多么亲近。)

      值得称赞的是,娜美没有拿走剑,而是举起了护身符,一个小玻璃球。“哦!哇,那居然是——”她稍微倾斜了一下,来回转动,试探着里面的卡片。“是路飞的!这的确很有才。”

       “这是娜美的主意,”他说,当娜美放开护身符时,他吧和都放回了身边。“防止我迷路。”

      她哼了一声。“很高兴知道我在未来仍然不可思议。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是路飞的,而不是更聪明的人。有一半的时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索隆哼哼一声,“总能在一天结束时把我带到我需要去的地方。

      当其他船员坐下来吃饭时,他从乔巴那里接过了一盘食物,乌索普在他快步靠近时又试探性地吸了口水。“你看起来......”他在拖着脚步之前开始,就像他不确定如何说完这句话一样。他紧张地瞥了一眼年轻的索隆,他仍然沉思着,仍然安静,索隆扬起了眉毛。他又开口了,“更像你......以前。”这句话使谈话陷入了平静,因为 乌索普试图——但失败了——除了其他人之外,别无他物。就像他只是引起了人们对他们都一直在回避的事情的注意,也许他们已经避免了。他不记得那时有没有真正提到过它——距离——只记得它一直在那里,直到它不在。他记得恐怖三桅船那时如何改变了一切,夺走了他自己轻松的笑容,以及香波迪如何夺走了其他人的笑容。

      布鲁克前来解围他。“也许乌索普想说的是,你看起来轻松多了,哟嚯嚯嚯!

      不确定如何以一种不可接受的方式回应,当你的船长是快乐和自由的神转世时,很难不放松一点,索隆回避了这个问题,解开了手臂上的头巾,从他的盘子里挑出了一个饭团。“不是我的错,你这么紧张。你们彼此都是陌生人,“他咕哝着,把饭团放在他展开的头巾上,然后把两个都放在一边。他无视其他人对他的话的愤怒抗议,以坦率不敬的献祭姿态拍打合掌,然后开始挖自己的食物。虽然这一合掌!让一些人感到震惊,但在他的话引发的普遍骚动中,它基本上没有被注意到。

      “索隆说得有道理,”布鲁克打断道。“我也许是最好的例子——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一阵紧张的停顿停顿了一会儿,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他们都没有看向路飞的方向。值得称赞的是,他的船长正在将他得到的整盘食物铲到嘴里,无视了这片平静——尽管索隆确信路飞和其他人一样意识到这一点。他年轻时的自己闪耀着沉重的光芒,索隆想告诉他把他的狗屎整理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他不确定从长远来看,这会让事情变得更好还是更糟。(不过,这是事实。)

      山治清了清嗓子,强行克服了紧张。“喂,你要吃那个吗?” 他说,盯着索隆留着的那份。突然意识到有无人认领的食物,路飞开始潜入其中寻找,结果索隆轻松地用和道的 刀鞘把他晾起来。

      “也许吧,”他漫不经心地说,在阻止路飞时微微一笑。“吃你自己的饭吧,混蛋。”路飞只是咯咯地笑着后退,但他眼中的光芒太熟悉了。

      “也许?”山治附和道,带着一点点的冒犯。

      “看情况,”索隆回答道,然后又从他的酒杯里喝了一口。

      “看什么情况?我的食物对你来说不够好吃,绿藻头?”

      然而,在他上钩之前,罗宾再次靠了过来。“剑士先生,你以后有宗教信仰吗?”索隆立即哼了一声,几乎要吸入一些酒精,同时他因憋住的笑声而咯咯作响。

      是他年轻的自己立即回答说,“不”,瞪得更厉害。

      然而,乌索普抓住了机会,问道:“那这个祭品是干什么用的?”山治喃喃自语,浪费食物,在他的呼吸中,娜美——作为回应——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这是贿赂,”索隆耸耸肩回答。

      “......贿赂?”娜美问道,现在正在注意。

      “愿神来抓我。”

      突然,他年轻的自己爆发了,拔出了秋水和鬼彻“这真是胡说八道——你不可能——”他咆哮着,其余的草帽一伙立即行动起来(“索隆!”“索隆,住手!”“喂,绿藻头!”)索隆只是朝他眨了眨眼,在他年轻的自己挑战时又喝了一口,“跟打我吧,混蛋。证明一下。”

      索隆摇摇头。“你会输的。”

      “来吧。”

      其他的船员现在已经死一般的沉默,看着他们两个。就连路飞也停下了脚步,脸上皱着眉头,目光在索隆和他的索隆之间来回扫视,索隆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他也不一定能猜到。”

      索隆仍然没有让步,他说:“输赢会让你感觉更好吗?”然后对年轻的自己挑起眉毛。他几乎不记得自己曾经如此头脑发热,如此不顾一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但是,话又说回来,他确实记得与大家重逢后那种极度的不安全感

      “什么?

      “如果你赢了,那就意味着你未来会变得更弱。如果你输了,你就输了,“他耸耸肩。“两种选择对你来说都很糟糕。”

      年轻的索隆在挑战中将秋水对准了他。“如果我赢了,那就证明你不是我。你不可能——看看你——”

      咕哝一声,索隆站了起来,一只手臂藏在外套里,放在剑柄上。“最好划出你的三把,”他说,几乎要嘲笑他年轻时眼中闪耀的嗜血欲望。他知道这是一种侮辱——他们俩都是这样。这正是他这样做的原因。二话不说,年轻的索隆用牙齿夹住了和道的剑柄,摆出战斗的姿态。

      (“喂,喂——不要在这里——”“你在干什么“山治,食物——”“路飞,回来!

      转眼间就结束了。

      前一秒,索隆漫不经心地站着,下一秒他就站在年轻的自己身上,鬼彻出鞘,将一只靴子压在胸前。

      (“索隆!“索隆!”“哦,不,索隆!”)

      他年轻的自己在剑柄周围喘息,只有疯狂的自制力让和道含在嘴里。“至少用那把刀吧,你这个混蛋,”他咆哮着,喘着粗气。

      索隆走下去,重新收起剑鞘,回到他未吃完的饭菜中。“我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会发生什么,”他说,这意味着很明显。如果我用了我的刀,我就会杀了你。年轻的自己坐起来,把和道移开,当索隆坐下来吃东西时,他再次瞪着他。“如果你对此很生气,就说点什么。”

      作为回应,他年轻的自己跳了起来,现在沸腾了。“你很——”

      “显然不是——”

      “你要留下祭品,而且你——你已经——”

      路飞现在也来,面对索隆年轻的自己。“索隆,够了,”他咬了一口,索隆知道为什么——他能感觉到。在恐怖三桅船、阴森岛之后两年多,奇怪的愤怒和自我厌恶开始沸腾,只是为了再次面对事情的变化

      不过,年轻的自己正在努力前进。“你什么都不是——”

      突然间,索隆立刻转过身来瞪着他,比他之前更严厉、更凶猛。预示着暴力的目光。“你的船长让你闭嘴,”他咆哮着,听到这句话,他年轻的自己的话在他的喉咙里消失了。然后,寂静再次降临,他转身回到地上的座位上,刻意无视了现在压垮整个聚会的明显紧张感。当他安顿下来时,他说,“如果他做不到,他就得辞去我的船长职务,对吧?我他妈的不敢相信我说了那句话。”他听到年轻的自己和山治同时吸了一口气,而山治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一切。厨师知道——厨师一直在那儿,就像他在恐怖三桅船上去过一样。“重新定位你的优先事项。别炫耀了。”他用和道的剑柄戳向年轻的自己。“新世界不再是天堂了。人会死。”他紧紧地握住了手,突然间他回到了和之国,看着户子在她父亲的尸体上大笑,恳求他醒来,泪水从她的笑脸上流下来。他背靠背地转向他的食物。“好人会死。你不只是在玩海贼过家家,”他说,呼应了凯多的话。“忠诚度很重要。”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山治身上,也瞪了他一眼。

      山治瞪了他一眼,咕哝道:“喂,看我干什么,”索隆不得不提醒自己——至少在这一点上——山治不知道他的家人甚至知道他还活着。而且山治已经做了他所做的一切来保护船员和他真正的家人,就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样。而佩德罗,最终,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不管山治的行为如何。而山治本人也承受着自己行为的后果。他不知道整个蛋糕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知道山治和路飞打过架,就像乌索普和路飞在第七水岛上的战斗一样,那很可能是残酷的——如此残酷。这让他很不舒服,但他知道它同样困扰着山治。

      索隆年轻的自己终于安定下来,交叉双腿,靠在树上挑选自己的盘子里的食物。不过,索隆能感觉到,他还没有结束。这是对他脑海中仍在酝酿的任何事情的短暂缓解。

      布鲁克第一个再次打破沉默,哼唱道,“我的,我的——你已经长成了相当负责任的大副了,索隆。”索隆只是耸了耸肩,把更多的食物铲进了他的嘴里。当乔巴慢慢靠近并发出一声小小的,太酷了!然而,他忍不住微微一笑,紧张感似乎终于打破了。很难相信他们——他的船员——曾经如此僵硬,如此紧张。

      路飞又开始向头巾上的饭团爬去,他早就吃完了自己的食物,但这是一个半心半意的尝试,索隆轻松地将祭品换到了他的右侧,让路飞无法触及。路飞咯咯地笑着,很容易分心——也许,一开始就并不完全致力于盗窃,路飞立即将脸贴近索隆的左耳,已经开始下一个闪亮的怪异动作。“索隆,”他抱怨道,“你少了个耳环。”

      娜美打断了他,然后接上了刚才的谈话线索。“是的,你从来没有回答过乌索普——怎么了?”

      索隆喝了一口酒,不完全确定该如何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可能——可能——有后果。他不确定他在这里会如何影响未来(因为他现在完全相信这是真实的真的是过去)。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耸了耸肩,“没想到你们这么在乎我的珠宝。”

      路飞只是撅着嘴回应。“但他们太酷了!”乔巴忍不住同意(太酷了!)

      娜美哼了一声,“我想你是对的-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过。它们对您来说似乎非常重要。我甚至从来没见过你脱下它们。”她耸了耸肩,船员们似乎准备放弃它,直到他年轻的自己张开嘴——

      “他把它送出去了,对吧?”剑客咬了一口,索隆忍不住想,他在报复

      “那又怎样?”他反击。他开始失去一点耐心——他不记得自己曾经那么傲慢,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版本的自己还是那么青涩。为什么它很重要?他埋葬了它——埋葬了它,但我在那时对他来说意味着一切,现在仍然如此。否则,他不会在这么长时间内付出这么多。忠诚和爱。

      “忠诚,混蛋的我,”他咕哝着,突然罗宾发出一种的声音,索隆意识到——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从来没有聪明到可以欺骗的程度,而他年轻时的自己刚刚在不知不觉中向船员们投下了炸弹。

      “剑士先生,”罗宾缓缓地说,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在这种情况下,索隆感到非常不安。“你有没有碰巧把你的耳环送给了某个特别的人?”她的语气非常可疑,船员们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坚决拒绝回答,再次从他的酒杯中啜饮一口,但事实证明他不必这样做。

      娜美和乌索普立即亮起来(“是我们认识的人吗?”),弗兰奇开始自发地哭泣(“太漂亮了,兄弟!我为你感到高兴!“),山治像被枪击一样倒在地上(“绿藻?你?为什么是你?”),布鲁克只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路飞只是歪着头检查索隆的脸,索隆不禁觉得自己的耳朵在所有人的咕咕声和路飞的目光下变成了粉红色。最后,他的船长气愤地说道,“嗯,我确定这对索隆来说很重要,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然后交叉双臂,脚后跟向后摇晃,他的表情难以捉摸。

      乔巴仍然对人类习俗有些零散的了解——这种知识似乎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大喊道,“什么?你在说什么?”,鼓起他的脸颊,戳了戳索隆的腿。他年轻的自己一直瞪着索隆,路飞离他的脸还有几英寸远,他可以看到他的手在泥土中再次弯曲。

      作为回应,罗宾说:“人类通常会与他们想共度余生的人、他们所爱的人交换具有情感意义的珠宝,”乔巴眨了眨眼。

      “这意味着,”他年轻时的自己咬牙切齿道,“他有个老婆。”

      当然,这让整个剧组陷入了另一轮歇斯底里(“妻子!”“这怎么可能?” 我要杀了你,绿藻头!”“太棒了!”),但索隆立即把头转向年轻的自己,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起来。“这就是你生气的原因?因为你觉得我结婚了?”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把路飞的头推到一边,这样他就可以更好地看一眼那个茫然—困惑—地盯着他的年轻人。“你是不是很迟钝?我肯定——“他咧嘴一笑,突然不在乎其他人在听,因为,妈的,也许他对他太苛刻了。也许他至少应该得到一条小生命线。“不需要老婆,”他说,咧嘴笑得更灿烂了——野蛮的——身体前倾,“已经发誓把命给出去了。”

      立即,他年轻的脸上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了,这让索隆再次大笑起来。唯一一个因为他去过那里而可能理解的人——山治——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但索隆甚至没有注意到厨师那儿传来的那句安静的“天哪”。(“等等——山治,你知道是谁吗?山治!”)

      相反,索隆将和道的剑柄刺向了年轻时的自己,并遥远地意识到,他看到这个男人受苦可能有点太享受了。但是——在他看来——他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非常令人讨厌了。“难怪我们这么容易成为佩罗娜的目标——你太明显了。我不记得自己这么明显了。”他又笑了起来,然后他抓住路飞的衣领后部——甚至没有看一眼就再次将他从他的祭品中拽出——然后让他窒息。他没有中断与年轻的自己的眼神交流,直截了当地说,“把剑从你的屁股里拿出来,”但他甚至不确定年轻的索隆是否在听。

 

 

      随着这个不是承认的承认,他年轻的自己似乎几乎完全接受了他的存在,而索隆意识到(也许)问题不在于索隆本人,而是考虑到他当时所知道的一切——他所感受到的一切——他无法完全相信未来的不确定性。随着夜晚的消逝,船员继续戳谁、谁、谁?但索隆拒绝回答,最终罗宾以平静的方式结束了谈话,“我相信我们最终都会发现的,不是吗,剑士先生?”这似乎让每个人都满意。(大多数情况下。娜美和乌索普都坚决拒绝放下这个话题,并继续提出含糊不清的引导性问题以窥探任何细节,无论多么微小。)

      夜晚即将结束,当他们以一种慵懒的能量聚会时,酒精自由流动——没有真正的必要庆祝,但他们仍然觉得他们应该庆祝,只是出于对他们还活着的感激,他们都在一起。意识到这并不完全是他的地方,索隆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谈话从关于他未来的问题演变成他们各自在分开期间的功绩故事。毕竟,这些故事还是新的——乌索普讲述了他在博因群岛上的英勇英雄事迹(索隆知道他有多孤独,两年的完全孤立改变了他,他想知道其他人是否已经意识到他是多么频繁地自言自语,仍然忘记了他再次被其他人包围),而弗兰奇则炫耀他的新身体改造(索隆知道弗兰基有多痛苦, 现在——他受多么大的痛楚却再也感觉不到,为了变得更强壮而做出的牺牲是多么大),布鲁克在乔巴和罗宾跳舞时播放他的一些新音乐(索隆知道有时是怎么回事——当布鲁克在晚上独自一人时,在被迫在笼子里为没有真正关心他的人表演了几个星期之后, 他会多么怀疑草帽一伙是不是真的,或者它们只是漂浮在魔鬼三角区时的又一次幻觉)。他倾听着他们的纽带开始在他眼前重新形成,他为他们感到高兴——真的,他确实如此,因为他们值得——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感受同样的感受。

      他情不自禁地想回家,但仍然不知道如何回家。

      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路飞弹了过来,用一只手臂拉扯索隆,然后用另一只手臂抓住了年轻的自己——他一直在坐着、看着、喝酒。“索隆来吧!他抱怨道,但索隆只是摇头大笑。

      “带上他——他需要轻松一点,”他朝年轻的自己点点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自己被拖着走,发出一声完全、绝对透明的长久忍受的叹息。路飞撅着嘴,但心软了,很快他们俩都离开了,加入了舞蹈队,而布鲁克则继续在他的曲目中翻腾。他看着他们俩——路飞笑着,无忧无虑,就像他胸口的伤疤不仅是两年的新鲜,还有他自己年轻的自己,让自己强壮的身体被一个只有他一半大、力量却两倍的男人拉扯。他以前从未见过他看着他的船长的样子,而此时此刻,他想知道自己是否一直都是那样的——确定。内容。平静。他想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是不是那样——他的现在——或者就在那时——当时——当他对其他一切都还那么不确定的时候。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山治出现在他身边,紧接着是打火机明显的咔嗒声和新鲜香烟的吸气-呼气声。“所以......”他开始说,索隆并不完全确定他要说什么。然而,他没有解决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叹了口气。“好人会死,是吧?”

      索隆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们不是英雄,”他说,“我们是海贼。有时,无论我们多么努力,好人都会死去。”

      山治把头向后仰,向凉爽的夜空中吐出一股烟雾。“谢谢你的警告。”

      然而,作为回应,索隆只是耸了耸肩。“我不认为任何事情会改变,我什至不确定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我不记得这一切,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所以我不知道是否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

      山治没有回答,在长时间的停顿后,索隆想知道他是否还会打扰。不过,最终,山治把烟从靴子的后跟掐了出来,指了指那个还没吃完的孤零零的饭团。“你在浪费食物?”

      尽管索隆的判断力更好,但他还是大笑起来。“厨子也觉得这很愚蠢——不知道这阻止了多少次食品储藏室突袭。”

      山治只是眨了眨眼。“你的贿赂的......神?”

      索隆耸耸肩,“他总是饿着。”

      仿佛不确定该如何理解这件事,山治摇了摇头。“也许绿藻头是对的——也许你年老时确实会发疯,”他说,“老了,”但他的话语没有咬人之处。即使他令人头疼——即使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忍受更多的艰辛才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山治仍然是山治,即使是现在。当他准备走开时,他把最后一个“不要浪费它”扔到他的肩膀上,然后跑去加入娜美和罗宾的战斗。

 

 

      那天晚上,草帽一伙最终睡在森林的地面上,白天的旅程和晚上的即兴派对让她们筋疲力尽——堆在毯子上,互相堆在一起。黎明破晓时,索隆已经起床了,正在进行冥想的动作,而年轻的自己则用自己的和道练习一系列招式。他们刚走出空地,以免吵醒其他人,但他已经能听到一天的开始。船员们还没有按照相同的时间表进行,每个人都还习惯了自己的日常生活,还没有适应,所以当山治早早起床开始准备早餐时,乌索普也加入了他的行列——娜美和乔巴继续安然入睡,依偎在一起取暖。

      他年轻的自己咕哝了一声,换了个新的姿势。“新剑?”

      索隆呼气,睁开了眼睛。“米霍克没有教过你任何关于冥想的知识吗?”

      “有。然后?秋水怎么了?”当他问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破自己的形态,随着他的摆动及时地喘了一口气。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重要的事情,”索隆回答道,再次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年轻的剑客再次咕哝着作为回应。“你已经说了很多重要的话,现在已经太晚了。那么,它叫什么名字呢?感觉被诅咒了。”

      索隆没有睁开眼睛,说道,“极其被诅咒。

      “让我拿着它。”

      “不,”他说,不带一点动摇,然后他重复了前一天的话。“我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或者受了重伤,我会怎么样。”

      他几乎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在他的背上瞪出洞,但他没有说别的话——索隆也没有。现在,至少,他似乎只相信了索隆所说的话。比他们之前的敌意有所改善。只有当他们都结束了早上的例行公事,开始回到现在熙熙攘攘的船员时,他才听到他低声喃喃自语,“我不会的”,他决定不回应它。他们都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他不够强大,无法对付 阎魔 还没有。

      回到营地,草帽一伙开始收拾他们的物品,索隆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娜美正在指挥乔巴和乌索普,并大喊索隆——他年轻的自己——去打猎和其他可食用的草料,这就是他们最初在这个岛上停下来的原因。路飞看到索隆两人都从保持距离出现,立即跳向他们俩,用一只手臂搂住了他们每个人。“索隆,去吃早餐!他咧嘴一笑,把他们俩拖回火堆,现在又活了过来,山治已经开始在那里分发盘子了。索隆让自己被拉着走,露出他自己温柔的微笑,从他的眼角余光中,他看到年轻时的自己的耳尖隐约地变成了粉红色——既然他确定了,他的想法就不难猜到了。(忠诚爱是没问题的。)

      当每个人都安顿下来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边吃边聊时,索隆退后一步,回到如何前进的问题上。他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持有路飞生活卡的金色和玻璃吊饰。它仍然朝着这个路飞的方向摆动,而不是他的路飞,他再次想知道他自己的生命卡在他自己的时代是怎么样的。他希望——哦,他希望——他消失的时候它还没有烧毁。

      当罗宾走近时,她总是第一个提出问题——因为她很好奇而打破僵局——索隆意识到她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提供一些见解的人。他不加序言地问道:“你听说过时间水果吗?”他注意到,整个——其他船员都听到了。他轻轻地把食物放在头巾上,填补了他睡着前吃的饭团留下的空白,然后用手掌拍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他的食物。

      罗宾哼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恐怕没有。这就是你现在困境的原因吗?”

      轮到索隆摇头了。考虑着她没听过——和之国仍然是一个封闭的国家,而且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时间果实的最后一个使用者已经保持了近八百年的力量,所以即使罗宾拥有更专业的知识,也不太可能有任何研究进入更广阔的世界。“不,时间水果的作用不同——但这可能是一个不同的模型。我能想到的唯一事情。问题是,基本模型没有反向。而且我不能——啊,我不记得我来这里之前的事情了。”

      “哦?”

      “大多数恶魔果实都有某种限制,对吧?它们是暂时的,或者有某种缺点——光月时可以向未来发送人们,但永远无法返回。”

      罗宾又哼了一声,若有所思地咀嚼着一片自己的水果。她咽了口口水,说道,“鉴于在我遇到的各种档案中缺乏倒退时间旅行的证据,我想说你不太可能被永久困在这里。我怀疑这种效果要么是有时间限制的,要么是受限于使用者可以保持其技能激活的时间。只有时间——如果你能原谅这个双关语的话——会证明一切。”

      索隆哼了一声,“布鲁克开始影响你了。”

      作为回应,罗宾微笑着轻声说:“哟嚯嚯模仿他们的音乐家,索隆又被一波思乡之情击中。“我不会担心的,剑客先生。你的船员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家——我们总是这样。”

      他满意地点点头,因为她没有错,然后吃了一口早餐,这时他听到路飞喊道:“索隆,,索隆,”他抬起头,发现他的队长正在营地对面挥手示意他的注意,他站在乔巴、乌索普和索隆年轻的自己旁边,娜美脸上露出笑容: 你甚至都没听——路飞!听我说!

      “船长?”他拖长声音回应

      “跟我们来!”路飞笑着,露出灿烂的笑容。

      索隆扬起眉毛。“打猎?”

      路飞开始向前迈出一步,但娜美打了他的后脑勺。“不可能——追踪一个索隆已经够难的了,我需要他告诉我更多关于——”

      路飞皱眉,“娜美!不要作弊!你不能问——”

      她把他推回乌索普身边,乌索普在路飞型布娃娃进入他时发出轻柔的哎呀声,完全不为所动。“这不是作弊,”她反驳道,“那地图呢?地图没有作弊,它们来自以前去过某个地方的人。他能告诉我们有多危险——”

      “娜美——路飞再次呜咽,撅着嘴。

      “听着——前方的一些区域有多危险。”

      乌索普把手放在路飞的肩膀上,用力点头,极其严肃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把索隆想象成一张地图——”他说,索隆从火堆旁听到山治说,我不敢相信这是我们对他所有人的类比,这时罗宾和布鲁克都开始轻声笑了起来。

      乔巴总是乐于助人,插嘴说:“或者一本指南!一本索隆指南!“路飞交叉双臂,将头歪向一边——不服气。

      娜美向前推进。“我不会问任何具体的事情,只是——你知道的——如果有什么总体上我们应该考虑继续参与的事情。适合不同气候的衣服如果我们需要额外的水或食物 我保证,完全、完全模糊,”她严肃地发誓,但索隆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光芒一直穿过空地。

      “那不是——

      突然间——巨大的撞击声响起,一瞬间——天空从一个凉爽、阳光明媚的早晨变成了黑暗的暴雨——那种成片的雨,它以如此沉重的重量淹没了空气,几乎让人感到身体上的疼痛。每个人都瞬间湿透了,火光随着阳光一起消失,浇灭得如此之快,空气中甚至没有留下烟雾,只有湿炭的模糊气味。灯光闪烁,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照亮黑暗中的所有事物。当每个人都站起来时,空气中响起了噼啪作响的声音,尖叫着,吼叫着,同时互相交谈着——

      “没有迹象会——!”

      “拿食物——”

      “你能听到吗——?”

      “我们受到了攻击吗——?”

      “这他妈的是什么——?”

      索隆也站了起来,但他周围的草帽一伙似乎很遥远,边缘模糊不清。他听到罗宾在喊他,“剑士先生——剑士先生,你还好吗?”但他听不清这些话,因为他能听到——

      Ba-dum ba-dum ba-dum

      乔巴的哀嚎盖过了船员们惊慌失措的哭喊,“那是什么声音?太吵了!”

      “那不是雷声——”

      “是大炮——”

      Ba-dum ba-dum ba-dum

      索隆把脸向后仰向雨中,大笑——他大笑——大笑——还在大笑。

      其余的草帽一伙人仍然围着他,他心里有一小部分在想,站在倾盆大雨中,对着天空咧嘴一笑,像个疯子一样咯咯笑着——当然,因为他会怎么看他们。 答案是肯定的。

      突然间,天空变得明亮得难以置信,几乎令人眼花缭乱,因为两只巨大的手仿佛从另一边冲破了云层。

      Ba-dum ba-dum ba-dum

      “索隆!欢呼声如雷般回荡在天空中,震动了大地和大地上的万物。“索隆!” 然后云层被迫分开,剥开,露出咧嘴笑、笑容满面、巨大的太阳脸庞。索隆,我找到你了!嘻嘻嘻!”

      他听到了尼卡、路飞、他的船长冲破天空时,一片混乱爆发(“那是——?”“他的——”“我们要死了——!”),但索隆无视了他们所有人。在他注视着的时候,路飞用右手抓住了一道闪电,把它定格在了离地面一半的地方——然后,闪电似乎在他的触摸下摆动和移动,路飞像绳子一样滑下蠕动的闪电,随着他的下降而收缩。当他到达终点时,他跳了下来,伸出双臂,伸向索隆,索隆也忍不住伸手去抓他——

      “路飞!”

      “索隆!索隆!索隆!”

 

 

      当草帽一伙看着,冻僵了,湿透到骨头里时,发生了两件事。首先,他们终于开始接受的那个奇怪的男人,也就是真的索隆,开始完全失去理智,陷入了对来自天空怪异的飓风和炮火声、雷?鼓声?最不正确的反应中。其次,暴风雨四分五裂——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一个金色的、神一样的巨人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像个疯子一样朝他们嘲笑。

      片刻之间,乔巴和乌索普就倒下了,他们理智地意识到冲进树林实际上可能会让他们在如此可怕的风暴中丧生,但绝对不愿意这么快就与如此庞大的东西战斗。山治、弗兰基和布鲁克摆出战斗姿态,而罗宾、索隆和路飞则睁大眼睛盯着这个下降的人。娜美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天候棒,但她同样感到困惑恐惧——任何地方都没有暴风雨的迹象,而且她也从未见过暴风雨如此突然地来临,仿佛暴风雨在自己肆虐的过程中,眨眼间就将岛屿笼罩。

      不过,声音。这听起来像——而且它在呼唤——

      然后这个巨人再次弯曲自然,顺着闪电滑下,缩小,缩小,缩小到一个人的大小,在空中跳跃,飞向地面,当他伸出手时,他们看到年长的索隆伸手。索隆抓住了他——路飞但这怎么会是路飞呢——他们俩都在笑,然后路飞又笑又哭,把他的脸贴在索隆的脸上,双手托着剑客的脸盘旋,被金色的云朵包围一遍又一遍地将嘴唇贴在索隆的脸上,哭泣着索隆!索隆!索隆!以及——

      一连串低沉的尖叫声从上方回荡,几个人形大小的小人开始在天空中挥舞,一些挥舞着剑和枪,另一些则以某种方式翻滚下来,清楚地表明他们已经失去了知觉。当身体开始撞向地面时,一个窒息、恐惧的声音喊道:“皇帝草帽路飞,你的赏金被取消了——啊!”在砰砰声中半途而废,但来自未来的两个人都没有承认。

      而风暴就像它开始那样迅速,它眨眼间就结束消失了,就好像它本来就不存在一样。清爽湛蓝的早晨天空突然再次出现在头顶上,草帽一伙浑身湿透,颤抖着,完全困惑,被六具从云上掉下来的身体包围着,看着他们的船长(发光和金色)和他的大副翻滚到地上,像他们的身体是生命线一样紧紧紧地抱在一起。

 

 

      当然,路飞几乎立即开始昏倒。

      索隆在路飞翻滚时紧紧抓住他敞开的黑色外套的翻盖,一半悬停,一半向索隆飞去。他感觉到温柔而绝望的手指紧握着他的后脑勺,热切而狂乱的嘴唇和牙齿的碰触(因为路飞在笑,而他在这里)在他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上——然后路飞将他的全部重量都靠在索隆身上,落入他的怀抱,让重力夺回他的身体。索隆让这股势头将他们带下,直到他的背部着地,路飞压在他的胸口,他的队长的咯咯笑声在索隆湿漉漉的喘息哭声中缓和为咯咯笑声!索隆!索隆!发光的金子从他的身体里流走。

      “你这个白痴,”索隆说,叹了口气(但如此,如此高兴)手指穿过路飞的头发,“现在我们俩都被困住了。”

      “嗯,”他低沉地回答。然后,最后,当路飞陷入昏迷时,一切都安静了。

      索隆只是呼吸着,享受着在他怀里的的感觉,然后他听到美(他已经忘记了他们)困惑而得意地说:“路飞有耳环——薇薇欠我这么多钱!”

      一阵啪啪啪的声音,然后他年轻的自己咬了一口,“你知道的?”

      娜美回答说:“哦,拜托了。我和你们这些白痴共用一艘小艇。”

      (“兄弟,那太美好了!”, “哟嚯嚯!”, “路飞和索隆相了吗?” “看起来是这样,乔巴—”,“路飞,爱索隆吗?”, “什么?呃,他是索隆——”,“什么?”)

      乌索普打断了其他人的话,“好吧,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了错误的事情上。更重要的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伙刚才叫路飞是皇帝吗?”

      乌索普说话时,年轻的路飞的脸出现在索隆的视线中,无视了他身后留下的混乱——典型的——他俯身在仍然躺在地上的两人身上。

      (“错误的东西,你在开玩笑吗?”“等等,乌索普——你知道吗?”)

      当他盯着未来自己的后脑勺时,他的表情难以捉摸。大概过了几个心跳之后,他气喘吁吁,沮丧地说道,“啊啊,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不公平,索隆!”

      索隆哼了一声,这个动作炸开了他路飞的一簇头发。“我辩护,船长,没有告诉你任何关于未来的事。做到了。”年轻的路飞只是再次气恼着,交叉着双臂。

      索隆翻了个白眼,开始坐起来,在他移动时稳稳地扶着他的船长。路飞呜呜地呜咽了一下,仍然很痛苦,然后转向索隆年轻的自己,撅着嘴突然忘记了,因为,索隆,你看到我有多酷了吗?嘿,索隆!这个年轻人只能无助地、有点紧张地、遥远地说一声”是的,船长“作为回应,显然他对一切都感到不安。

      到现在为止,其他的草帽一伙已经开始接近,尤其是乔巴看起来同样关心和好奇。医生试探性地问道:“他怎么......了?”

      “他会没事的,”索隆回答,“不会太久的。”然后他看着被毁坏的篝火,他们大部分吃完的早餐的零散残渣,最后对山治挑了挑眉。“不过,他醒来时会饿着的。”

      山治嘲笑了一声,然后转身查看剩下的东西。“我不听你的命令,绿藻头,”他说,但他还是开始检查稀疏的剩菜。

      罗宾咯咯笑着,看着索隆尽可能温柔地对待路飞,她的眼中带着柔和。“看来,”她轻声说,“如何让你回家的问题变得更复杂了。”

 

 

      当草帽一伙开始清理营地时,他们给了索隆和路飞一个很大的空间,索隆没有起身。最终,乌索普紧张地从索隆和路飞身上瞥了一眼几英尺外的尸体,开口了。“不是为了降低心情,”他说,“但是,尽管这很酷,你怎么知道这不会开始干扰时间之类的事情?你知道的——时间是明智的?”

      索隆只能耸耸肩回应。“不是我的问题。我不是故意来的——虽然我不能代表路飞说话。”

      罗宾点点头,“我和剑士先生只是在船长先生到来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发现造成这一切的恶魔果实不太可能有永久或长期的影响,否则我以前就听说过这样的力量。这种力量的研究应用令人震惊——将其他人送回过去,光是收集信息的可能性就无穷无尽——我发现很难相信它不会在任何地方被讨论,除非它的影响是暂时的和无常的。然而,释放电力的条件是另一回事。”

      乌索普浑身颤抖,一边用脚趾踢着一块石头。“既然路飞来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谁知道他能惹到什么。”

      布鲁克也点头表示同意,“时间是一件微妙的事情,我们的路飞不是一个喜欢精致的人,哟嚯嚯!”

      罗宾又哼了一声,研究着索隆。“对于应用的能力来说,几天是相当令人惊讶的。我们得等到——”

      索隆的意识边缘传来一阵针刺,他听到了手枪安全装置发出的最微弱的咔嗒声。他猛地将目光投向那堆尸体,瞬间警觉起来——其中一个和路飞一起从天上掉下来的男人已经醒来了,只是勉强醒来,并用一把颤抖的武器瞄准了他昏迷的船长的方向,哦,那是——“躺下,”他咆哮着,瞪着眼睛,无情地瞪着,男人瞬间倒在了地上, 无意识。

      草帽一伙看起来困惑,有点颤抖,完全吃了一惊,一半盯着他,一半盯着那个刚刚像一袋石头一样倒下的男人。“见鬼,那个是霸王色霸气是吗?”乌索普呼吸,路飞笑着,太酷了!与眼睛里有星星的乔巴在一起。

      索隆无视他们的反应,卷起他的脚掌,重新调整他的路飞的位置,让他披在背上,用双手让他一瘸一拐地保持稳定。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走向那群尸体,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踢开他们的武器。

      乌索普结结巴巴地说,“你不能踢枪,”索隆只是翻了个白眼。

      “好吧,他们有海石子弹,你们谁也没帮忙,”他咕哝道,“我们是怎么在新世界坚持这么久的?”(他决定不承认他也忘记了那些尸体的事实是完全合理的,所以他沉浸在重逢中。)他的评论引起了乌索普断断续续的呃啊啊!,然后他和娜美都开始收集武器并将它们放在够不到的地方。弗兰奇加入进来,说,我有这个!并拿出一段绳子,他用它开始绑住这些人。草帽一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效率很高。

      他们把他赶走了,索隆心软了,走到一边,听了一会儿路飞在他耳边轻柔的呼吸。然后索隆年轻的自己问道:“那些家伙到底是谁?”

      索隆只能耸耸肩回应。“赏金猎人,如果他们是我被送回去时我们正在战斗的同一个人——我想——但我不知道更多。那很朦胧。”

      突然,路飞开始仰面移动。“嗯,山治,食物!”他用一种无助的嘶哑声呻吟着,半昏半醒,甚至可能仍然没有意识,索隆听到厨师咂舌头。

       “我正在努力,”他喊道,索隆听到他踢了什么东西。“如果他和我们的路飞一样,我们就得回船上去了。这里肯定不够。路飞——”他转过身来,对年轻的船长说,他已经开始戳其中一个昏迷的赏金猎人。“——你愿意把他们带回阳光明媚的地方吗?”山治问道,用拇指戳了戳来自未来的这一对。

      路飞咧嘴一笑。“嘻嘻嘻,他们是船员!”

       “那么,我就把它当作是,”他叹了口气,含糊地向弗兰奇和乔巴做了个手势。“那么,等你做完了再帮我。”

      娜美哼了一声,也打量了一下这个场景,然后抬起头看向整个团队坠落的天空。“我们最好也把这些家伙带回船上。谁知道如果我们不理会他们会发生什么。我很惊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那次坠落中都活了下来,但我想这就是你的新世界。”

      然而,索隆摇了摇头,走回了他之前坐的地方。“不,就把他们扔进海里。”这句话让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娜美向他眨了眨眼。

      布鲁克含糊地说道,“多么冷血”,但只有索隆瞪着那些失去知觉的尸体,调整着路飞背上的重量。

      “如果他们是同一群人,他们就是在利用我们的领土来吸引我们。”他的声音很冷,他能感觉到,但他认为要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才会忘记那种景象——那种感觉——凝视着那些被烧毁的房屋的外壳,这些房屋是专门为了刺激他的船员露脸的。仍然有人不把草帽一伙当回事,即使他们做了这一切,也无法直接将凯多这个巨大的怪物和瘦骨嶙峋、无忧无虑的蒙其·D·路飞进行比较。哦,他们错了多少次啊。(他不想承认他只记得更多——只记得混乱,然后是一片巨大的空白。)当没有人立即回应时,他嗤之以鼻。“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杀过人。”

      乌索普喃喃自语时看起来有点苍白,“但——但那是......”但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完。

      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人动,所以索隆向年轻的自己点了点头。“那么,你去做吧。我知道你没有顾虑。如果他们及时醒来游泳,那就算了”他说,作为回应,年轻人将目光投向年轻的路飞,后者再次以难以捉摸的表情研究未来的自己。

      又过了几下心跳的时刻,年轻的船长挥了挥手。“他们伤害了我们的人,对吧?”索隆点点头。“我相信索隆,”他说,然后他把其中一个昏迷的男人举到他的肩膀上。年轻的索隆心满意足,纷纷效仿,最终每个草帽都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回到桑尼号,这个问题被路飞自己的权威所推翻。

      从他身后,索隆听到他的队长的肚子咕咕叫,紧接着是虚弱、低沉的“食物”。

      索隆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伸向早餐时还裹着头巾的橘子。他推搡了一下路飞,咕哝着说:“等一下——说真的,我需要两只手,”当他感觉到路飞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时,他开始剥开皮,将橘子块递过他的肩膀递给他船长等待的嘴。路飞哼着感谢,仍然勉强连贯,仍然大部分是无意识的。

      他听到罗宾笑着,“啊,祭品——对神的贿赂,”然后他想知道她连接了多少点——她是否弄清楚了路飞的恶魔果实能力到底是什么。如果他不小心泄露了太多。毕竟,她已经和克尔拉一起度过了两年——而卡尔拉又与那些以尼卡命名的船员一起度过了几年——而这些草帽一伙仍然对他们自己与太阳海贼团的残余势力相遇感到新鲜。他决定无视她的评论。在这一点上,他认为,如果他们想把碎片拼凑起来,所有信息都是公平的。路飞从天而降的荒谬(奇迹,不可思议)免除了他的所有责任。

 

 

      返回船的旅途很安静,路飞吃完小餐后,在朦胧的、几乎神志不清的半昏迷状态,只是时不时地喃喃自语索隆的名字,然后又昏过去了。他们走路时,索隆把他牢牢地放在背上,他感觉到他的队长时不时地用鼻子蹭他的脸颊,把脸埋在他的后颈里,但他并没有完全醒来。他想知道路飞已经有多久没有睡了,或者是否有其他潜在问题——他很少需要这么长时间才能从 Gear 5 中恢复过来,除非他受伤或特别疲惫。经过一番内部考虑,他粗鲁地从乔巴那里获得了一个承诺,当他们回来时会检查路飞,并推断——好吧——那是乔巴。而索隆不知道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当大多数草帽一伙都分配到他们自己的飞船区域重新集结时,索隆跟着乔巴进入了医务室,当他们开始脱掉船长的衣服时,他对自己的发现并不满意。路飞大部分的身体藏在他在和之国后穿的黑色外套下,半愈合的伤口上覆盖着敷衍包扎着的绷带——有些看起来甚至没有得到治疗。“那个白痴,”他嘶嘶地叫道,声音如此刺耳,以至于乔巴自己也发出了惊讶的吱吱声。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乔巴让他把需要更换的敷料解开,同时他开始清理一些新鲜的伤口。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乔巴问道,“我是......我将来不在吗?”索隆惊恐地朝他眨了眨眼。

      “什么?你当然在,“他厉声说,但医生似乎真的心烦意乱,他的目光变得迟钝。

      乔巴轻拍着路飞手臂上下结痂的刀痕,看起来几乎要流泪了。“这些伤中有些已经有几天了,而且它们仍然充满了——谁知道呢——看,”他指着路飞的脸,索隆一直故意忽略了他队长眼下的黑眼袋和脸颊上的苍白。“他看起来不像是睡着了。我做得不好吗?”

      索隆叹了口气,捏住了一条血淋淋的绷带,以掩盖他自己对这种情况的不满。“这——这只是意味着路飞出于某种原因不在你身边。或者缺少任何会让他坐下来照顾它的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我离开时,一切都很好。虽然只有几天,但大家都在一起了。”

      当他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船长睡觉时,一股重物开始在他的胃里积聚,然后——轻柔地——乔巴吸了吸鼻子,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几天内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他忧郁地说。(他们非常清楚这一点。)

      索隆突然想出去,站起来,咕哝着说,“我去看看厨子有没有煮好任何食物——这可能会让他起床,”然后他转身离开。乔巴点点头,抽泣着挺直了背,索隆不禁感到胸口一阵骄傲。有时很容易忘记这位小医生有多年轻——他们中最年轻的,乔巴更是如此。但无论他有多小,他总是直面一切,在不可能的困难中解决不可能的问题。当他离开时,索隆喃喃自语道:“别担心——他现在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并希望这已经足够了。

      当索隆走向厨房时,桑尼号的甲板上空无一人,赏金猎人已经被毫不客气地扔掉了,武器可能藏在乌索普或弗兰基的工作室里。在那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在哪里——什么时候——这让他意识到这整个情况是多么的超现实。如果路飞没有计划,他们真的会有多糟糕,他有多不明白。当他独自在岛上摆弄着拇指时,他感到有点想家,但其他方面都很好。究竟发生了什么?路飞可能在某个时候与至少部分船员分开意味着什么?其他人都还好吗?

      当他走进用餐区时,他的身体有一种令人沮丧的灼伤感,感觉如此熟悉,他想着,这是他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他心里不知何故,他觉得自己失败了,还有战斗或训练的动力,直到烧伤在他的肌肉中变成有形的火焰。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何时他用力地关上门,当他看到路飞——这个路飞——坐在台面上,在他的脸上塞一个松饼时,他的大脑结结巴巴地停顿了一下。两个路飞。对。还有他年轻的自己,平静地坐在桌子旁,双脚撑在第二把椅子上。

      山治从他在炉灶上搅动的东西的地方瞪了他一眼,“喂,看着点,绿藻头,”索隆本能地咂了咂舌头作为回应,山治继续说道,“他起来了吗?我还没做完。”

      “不,”索隆咬牙切齿,突然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不是他的船员。他太自满了。他想知道年轻的自己是否会重新考虑战斗——但随后又想知道这种低风险的东西是否会有所帮助。

      他走向柜台,打算自己拿一个松饼,准备不说话就离开,这时山治说:“他怎么了?”

      索隆感觉到他的牙齿磨在一起。“不。”

      “你的表情不是这样,”山治哼了一声,索隆从鼻子里愤怒地吐出一口气,但拒绝上钩。也许这是他自己成熟的标志——或者也许是这个团队天真的标志。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山治会如此粗鲁,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山治也还是那么新鲜。他还没有面对失去自己人性的恐惧。短暂而恶意地,索隆想知道如果他放弃文斯莫克这个名字只是为了砍掉他,会发生什么,但是——尽管他们做了一切突袭、咬人和敌对的事情——他和山治从来没有对彼此残忍过。他认为,那将是残酷的。

      他能感觉到过去的自己和路飞在静静地看着他,他想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也想知道,他们有没有谈过——现在成为他们感觉很遥远,因为他的船长的现实就在这里。

      为了激怒山治,他再次转身,大步从他们所有人身边经过,伸手去拿酒柜。上面有一个密码锁,但他无视了厨师的愤怒,喂!并开始转动密码的数字——娜美和罗宾的生日——这个索隆仍然没有弄清楚。他听到山治放下了铲子,他想知道他是否终究会打架,哪怕只是一场小打,当——

      突然,一股巨大的压力击中了船,索隆能感觉到它在他的胸口——它的重量,他耳边的咆哮。山治、索隆和路飞都发出了惊讶的咒骂,但索隆已经冲向门口,因为哦,他妈的,他是——

      “索隆!

      (还有乔巴的声音喊道,“路飞!你得回来——”)

      “索隆!这是一声破烂的哭声,半发疯,伴随着另一波不受控制的霸王色霸气,索隆跌跌撞撞地走上了桑尼号的甲板,正好看到医务室的门砰地一声打开,路飞赤脚赤裸着胸膛走了出来。乔巴还没有清理完他的伤口,没有了临时的包扎,他一半的伤口已经重新张开,渗出血液。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狂野的神情,当他看到索隆——他只是站在那里,目瞪口呆——他全力以赴地向他跑来,完全撞上了索隆的胸膛。索隆有一瞬间的时间来支撑他的双腿,这样他们俩就不会撞到甲板上,但他只是勉强成功了,他们最终都优雅地跪了下来,路飞将双手按在索隆的脸两侧。

      “路飞——路飞,发生什么——”他的船长看起来精神错乱,隐约脱离了现实,只是盯着看,索隆伸手用自己的手盖住了路飞的手,不在乎其他船员已经以创纪录的速度聚集在一起,跟随骚动。

      “是真的——是真的——索隆还活着,”路飞睁大了眼睛喃喃自语,突然间,整个早上都在索隆肚子里积聚的重量变得铅酸。

      “嗯,显然,”他哼了一声,试图摆脱这种感觉,因为显然有些事情不对劲。“路飞,你得让乔巴检查你——路飞,”他甚至不确定他的队长是否在听,因为突然他用一只手捂住了索隆的心脏,然后他的耳朵,重复着,它奏效了,索隆还活着,这是真的,它奏效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大笑、抽泣、作呕——几乎被唾液和粘液呛住了——谁知道呢——一下子。“路飞——路飞看着我——船长——”但路飞没有听,所以最终索隆停止了尝试,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路飞的头发里,他排出了如此强烈的情绪组合,以至于索隆甚至不确定如何处理他所看到的。

      位于战斗和岛屿之间的空白区域隐约可见冰冷而洞穴。他内心深处的某个东西告诉他,他绝对不想知道为什么。

 

 

      在索隆甚至无法开始处理的大部分事情后(几分钟?几小时?),路飞终于重新陷入了昏迷,当索隆抬起头时,他面对的是他过去船员们灰暗、震惊的面孔。然而,在他们所有人中,年轻的路飞本人看起来完全是灰色的,索隆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这个版本的路飞身上看到了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问。反正索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相反,他只是抱起他的船长,把他带回医务室,甚至没有看看乔巴是否跟上。医务室本身看起来就像一头公牛穿过它,病床和门之间几乎所有东西都没有健在,散落在地板上。一旦他让路飞再次安定下来,他就开始转身,想要清洁或至少捡起一些东西占据他的手,这样他甚至可以开始处理——但即使失去知觉,路飞的拳头也凶狠地抓住了他的外套,几乎让他的衣服扯成一根晾衣绳。索隆叹了口气,坐在病床的边缘,然后抬头发现乔巴站在门口——被全体船员围住了。

      乔巴什么也没说,继续工作,收集新的补给品,再次开始清理路飞的伤口。乌索普和娜美悄悄地开始收拾地板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弗兰奇则无言地评估着桌子和橱柜的损坏情况,这些损坏似乎受到了某种打击。布鲁克站在门外,开始用小提琴演奏一首非常轻柔的歌曲——缓慢而舒适,几乎就像摇篮曲。罗宾走过去帮助乔巴寻找丢失的碎片,而索隆和路飞——他们的过去——站在一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尽管可能只是在看着。山治短暂地消失了,但再次出现的时间刚好足够长,在索隆旁边的边桌上放了一瓶朗姆酒,然后再次离开,很可能是回到厨房完成他在被打断之前为路飞做饭的东西。

      索隆接受了这份礼物,并想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他也对其他船员感到惊奇——他们就在这里,毫无疑问地与他站在一起。路飞在所有时代中都是他们的队长,而且有些事情不对劲

      他想知道,他们现在在这里是否是因为两年前无法在路飞身边。他想知道他们中是否有人会这样想,还是只是出于本能,为了自己的人在这里。

      他绝望地想知道,他记忆中的空白中缺少了什么。

 

 

      医务室在下午剩下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种临时的公共休息室。在路飞得到照顾之后——这次是正确的——船员们开始离开,但总是带着新的东西回来,坐在地板上或甲板上的门外打发他们的时间。布鲁克继续演奏舒缓的旋律,而乌索普和弗兰奇则在地板上摊开一个小的机械项目进行修补。娜美带来了一篮子针线补丁,仍在稳步处理船员们在鱼人岛上遭遇时留下的破衣服。罗宾选择一本书大声朗读,她柔和的声音与布鲁克的音乐融为一体,将医务室变成了一片宁静的绿洲,山治不时地进进出出,带来更多的食物、更多的饮料,然后是午餐——他做出贡献的方式,帮助的方式。

      最终,就在太阳开始落山时,路飞再次动了起来——仍然抓着索隆外套的手收紧了,突然每个人都停了下来,等待着,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路飞并没有再次爆炸,而是突然坐直了身子,立即抓住索隆的手臂,深吸一口气——睁大了眼睛——然后再次放松,松了一口气。

      然后,仿佛在识别自己在哪里,他又坐了起来,盯着周围。他依次看着每个船员,然后确定了自己和索隆的过去版本——然后是他的索隆——然后是回来。他眨了眨眼。再次看向索隆。缓慢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罗宾说得对,”他说,然后瘫倒在他的背上,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再次失去知觉——他只是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也许。然后,过了一会儿,他没有睁开眼睛,说道,“你什么都没告诉他们,对吧,索隆?那会是作弊——这不公平。”

      索隆忍不住发出一阵笑声,他恼怒地用一只手在脸上擦了擦——又松了一口气。“很高兴你显然没事,船长,”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他感觉到其他船员也集体呼出一口气,咯咯地笑了起来。

      路飞再次睁开眼睛看向索隆,皱起眉头,用手肘撑起。“我很好——你很好。现在我们只需要回去。”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因为他脸色苍白,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会没事的,”他说。“你能回去的。”

      索隆仍然有点不安,但已经习惯了他的队长的心血来潮,索隆耸了耸肩。“当然。你有计划吗?”

      “嗯,没有,但我相信我们会想办法的,”路飞回答道,但当他笑起来时,听起来有点紧张。

      然而,在索隆回答之前,罗宾轻声打断道,“船长先生,”(索隆想,又是那个老昵称,她的区分方式),我们当然很乐意提供帮助——但是,如果我可以问的话,这里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路飞向她眨了眨眼,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索隆。“你不记得了,”他说,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有道理的。罗宾说——哈。”他把头向后仰,看着天花板,然后翻了个白眼看向窗户,刻意避开了索隆。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紧紧抓住索隆外套的手又紧了起来。“你死了。为我。所以我们试图,啊,修复它。”

      索隆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变冷了,就像他突然被扔进了海里一样。然后,他的耳朵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但无论他多么努力——他多么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只有战斗的咆哮,然后是岛屿,战斗再是岛屿,战斗然后是岛屿——两者之间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前一分钟还在那里,下一分钟又在这里。他以为自己被传送了,但是——但是——

      他发出一种被扼杀的声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信息。“我死了。”路飞点点头,看起来完全被拧干了。

      突然,一阵拖曳声响起,娜美站了起来。“好了,大家——我们给他们点空间吧,”她轻声说,然后开始示意其他船员离开医务室。有一些抱怨,但大多数人开始毫无怨言地收拾他们的东西。索隆仍在处理并感谢这短暂的分心,他环顾四周,只见过去的路飞看起来完全苍白,他的表情难以捉摸,但脸颊上的灰色苍白足以洞察他的情绪。年轻的索隆至少需要两次尝试才能将他带出房间,而他似乎只是轻轻地——如此温柔地——拉扯他的袖子才能完成。

      当门咔嗒一声关上时,索隆伸手去触碰他的船长,他仍然摇摇晃晃,想让路飞看看他——拜托——当路飞终于转身时,他的表情是如此纯粹的痛苦,以至于它把索隆的肺里的风吹走了。索隆的第一反应是安抚——我很好,他说,但出于某种原因,他的嘴唇无法正常地形成这些词,听起来像是一个问题。“我没事吧?我没事,明白吗?”

      路飞试图大笑,但声音是尖锐而歇斯底里的,然后他在半路上撞到了索隆,半倒在地上,瘫倒在索隆的怀里。他用一种不安的绝望把脸砸在索隆的脸上,不知何故,他抓着自己的外套边缘,让他的手指用力按在索隆裸露的皮肤上。这个吻很凌乱,湿漉漉的,而且他妈的很伤心,但索隆用自己的手指缠住路飞的头发,把自己的皮肤压在路飞的皮肤上,把自己的意志推到他的理智中,只能这样让路飞知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然后,最终——在病床上纠缠在一起,都沾满了路飞的眼泪(也许,索隆想——也许有他自己的一些),两人都喘不过气来,路飞开始解释。

 

 

      事实证明,索隆从战斗中记得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为了从谦逊的皇帝草帽路飞和他的船员的轻松赏金中获利,一群来自新世界各地的臭名昭著的无情赏金猎人同意分享打倒船员的利润,以换取合作。他们本身并不以在一个地方停留很长时间而闻名,为了引出草帽一伙,他们瞄准了巴托洛梅奥和后来的路飞本人置于草帽舰队保护下的较小岛屿。虽然最初负责保护岛屿的舰队成员可以独立且轻松处理损失,但赏金猎人组织很快就升级了——最终烧毁了整个村庄,摧毁了食品商店,并将儿童围捕为人质。草帽一伙每不出现一天,就有一名儿童被杀害。他们在创纪录的速度内到达了该岛,但速度不够快。

      接下来的战斗是残酷的,但并不比草帽一伙以前处理过的任何事情更艰难。孩子们被释放,组织的大部分成员被击败——与大多数冲突一样,草帽一伙寡不敌众,面临着各种恶魔果实能力和不寻常的武器。然而,这场战斗似乎没有什么不寻常的——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具有挑战性。但也许——也许——他们对自己的地位有点太舒服了,或者他们只是太他妈的生气了,孩子们为了他们所代表的赏金而被杀害。

      “你可能不记得了,因为我们直到——直到我们中的一些人分开后才弄清楚,”路飞轻声说。“但有一个人。我们认为他的魔果之力是让事情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现在还不是时候,真的,但我们认为他是——好吧,无论如何。”路飞叹了口气,打断了自己。他们被支撑起来了,现在,索隆背靠着病床的床头板坐起来,路飞蜷缩在他的两腿之间,背对着索隆的胸前。他们面向同一个方向,索隆想知道这样是否更容易——当路飞不索隆时更容易讲故事,不是真的。

      “我们以为是传送——我记得乌索普对此大喊大叫,因为他是第一个看到那个家伙在战场上移动他自己的手下——但空气中也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子弹、炮弹,你知道的。鱼叉也是。桶。这些说得通,如果我能瞬移人,我就会这么做,但他只是在扔东西,我们想不通为什么——这太愚蠢了——因为这些都不是致命的,只是很烦人。就像,也许这是为了分散船上的人们的注意力,但偶尔会有什么东西————再次出现在空中或地面上,就像哇一样,因为出于某种原因,见闻色没有捕捉到它。我们都认为这只是混乱——就像,哦,我们变得如此生疏,我们应该多训练,并且没有像我们应该做的那样认真对待,也许。”

      “不过,人是分散注意力的地方——而不是东西。事实证明,他是一名狙击手——反正 Usopp 就是这么想的——他在战场上跑来跑去,试图隐身,在东西落地后触摸它,然后把它放回空中或回到我们的视线中,密切关注东西的去向——轨迹,随便什么。把事情放回以前的轨迹中间——我不知道——

      “他们正在削弱我们,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无法正面对抗我们,所以他们不断加剧混乱——你可能还记得那种毒气。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容易忘记这一切。显然,如果没有真正的意图,见闻色就不起作用,只是像哇!一样突然出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甚至没有出现在预见中,因为——嗯,罗宾说,在看到未来和技术上属于过去的东西之间存在某种脱节。乌索普认为这就是重点——一个你无法预测的狙击手,因为他不开枪,他只是把子弹放回空中。没有办法看到它,所以我没有——我没能——”

      路飞咽了口口水,然后停顿了一下。索隆低下头,将额头贴在路飞的脖子上,吸入似乎总是伴随着他的汗水和海风的味道。片刻后,路飞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疏离,就像他坐在索隆面前,但不知何故,他却在一百英里之外,通过一根管子说话。

       “他把一切都扔给我。他当然是。我们认为你注意到了发生的事情,而我没有,因为——因为我是个白痴,所以——前一分钟我们还在打架,下一分钟你就把我推开了,然后——鱼叉直接刺穿了你的胸膛。好吧,然后一点也不好。没有人预见到它的到来——没有预见到它。妈的,我应该看到的。。但你以前被刺过,对吧?我见过你的内脏——“路飞又笑了起来,这听起来很像假的。“我们至少被捅了十几刀——但这次不是——你只是站在那里,因为那该有多他妈的令人惊讶啊?但不是,因为我们认为你知道将要发生一些事情。也许你也在看。然后——然后你身上就出现了一个大洞,然后——你已经死了。”

      索隆将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安抚自己他还活着,他只感觉到坚实的皮肤和旧伤疤。“我......不记得这个了,”他麻木地说,听着路飞的呼吸。

      “那是因为那还没有发生在你身上,路飞回答道,仿佛这就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可是,那是怎么——”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想我们都疯了,没有人真正相信它,然后你就在那里,就在那里,你就走了。如果他们不试图回去拿你——你的身体来拿钱,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他们试图把你带走,而那家伙又试图再做一次——他对你所做的——对罗宾的一个全身克隆人,试图逃跑。罗宾抓住了他。战斗——在某个时候结束了,”路飞没有详细说明那部分,索隆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想知道如果他们中的一个死了,他会走多远,他会有什么反应。不知何故,这句话包含了很多。

      “我们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一种传送能力,你知道吗?但他一直在解开罗宾压住他的手,我们试图留住他,因为他——他活该——”路飞再次咽了口口水。“乌索普用什么东西射击了他,让他固定在原地,但植物不断变回种子,这就是罗宾想出办法的。我们强迫他——把你重新整理好。回到事情发生之前的样子。所以,在这儿的你——你——我猜,你就是之前的你。乔巴说这行不通,它只能修复你的身体。”路飞咽了口口水,然后把头向后仰,抬头看着索隆。他的眼神里仍然有那种遥远的眼神,他的眉头紧皱着——当他突然咧嘴一笑时,看起来是被迫的。“但当然它奏效了,因为你是索隆。你可能会死,但你不能那么容易被杀死。”

      索隆只能回头盯着他,仍然在努力消化他所听到的。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不能解释......剩下的。”

      路飞的表情再次停滞了,只是稍微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从病床上爬起来,站起来,脚后跟摇晃了一会儿,索隆觉得他可能真的失去了平衡,然后他的船长突然开始在医务室的长度上来回踱步。他的动作,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热的能量,就像他在继续讲故事时给自己上发条。索隆内心的沉重感越来越沉重,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还有更多。

      “啊。当他修好你时,他也——我们认为他要么是觉醒的,要么是部分觉醒的,因为他让你,消失了。然后就消失了。”路飞再次停顿,这次更短,用包扎着绷带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继续踱步。“我们只是——我们在那地方到处找。我们猜了很多不同的东西。也许他把你倒回更远的地方,比如他在战场上扔的东西,诸如此类的事情。我们开始回溯,试图找到你。娜美想出了办法,所以我们一路回去,从一个岛到另一个岛。我们甚至找到了阴森岛。但你不在那儿。你不是——我们一路走到头,你只是不见了。”

      “路飞——”

      “然后我们终于意识到,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会在时间上向前发展。即使我们倒退了,我不知道,从地理上讲,如果你被带回了过去或其他什么,你永远都在我们后面。我们甚至不知道你是否还是你,或者事情是否已经搞砸了,你只是你的前一个版本,你无论如何都会死,然后被送回去——”

      “路飞——

      “——所以我们决定分头去找那个人,试着让他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因为时间越长,他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然后我真的找到了他,我让他把我送到你那里,”然后他停止了踱步,用一种恳求绝望的眼神看着索隆,就像他不太相信他所看到的是真的一样。一种非常真实、惊讶、如释重负的敬畏。“我找到了你!而你还是你,还有两个你,这意味着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下面还有别的东西——这很好,因为这意味着你并没有死!”他深吸一口气,大口喘着气,然后吐了出来。

      索隆现在感到麻木,大脑被整件事的太多部分卡住了,无法真正理解路飞似乎得出的任何结论。“路飞,”他轻声、缓慢地说,试图让自己保持稳定。“你......往回走了

      “是的。”

      “我们都他妈的快要走完了,你竟然回头了?

      “是的,为了你,”路飞再次说,眨了眨眼,他的语气坚定、坚定,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明显的答案。

      然后,索隆用牙齿强行吸了一口气。“我死了多久了,路飞?”

      路飞脸色有些苍白,几乎是紧张地笑着——但并不紧张,真的,因为路飞从不紧张。“几周。几个月。我不知道。”他耸了耸肩,索隆爆发了,突然也站了起来,非常愤怒

       “你他妈在开玩笑吗?他大喊大叫,不太相信他所听到的。“你是因为这种愚蠢的事情而放弃?”

      现在轮到路飞显得愤怒了。“我没有放弃——你了,我来找你!”

      索隆想抓住他的衣领并摇晃他——把他扔到墙上。“那又怎样!我死了,这并不意味着你在航道的尽头转身,而你应该是继续前进,混蛋!你他妈的会成为海贼王,你不能停下来!”

      路飞也生气了,他伸出双手,大喊道:“我当然要成为海贼王——我是皇帝。我们会再来一次。会是——”

      “别说会没事的。如果已经过去了几周、几个月,你认为其他人离得有多近?至少,得进步这么大——,路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索隆觉得他自己现在也变得歇斯底里了——这感觉像是他多年来感受到的最疯狂、最真实的情绪。绝望、困惑、迷失——他的胸口疼痛,就像他回到了阴森岛,在米霍克投下了 马林福德的炸弹后,他试图爬到岸边去找路飞,他仍然因在恐怖三桅船和香波地受的伤,他是不断将自己扔向墙壁的人体钻头。他想笑。他觉得也许他知道,只是一点点。“别跟我胡说八道——”

      然后,路飞尖叫起来——对着他的脸喊道,“这与忠诚无关。那是因为你他妈的违背了诺言!”他大喊着,眼睛明亮。“我在这里是为了让你杀了我,因为这就是交易——如果我挡住了你的梦想,你可以杀了我,或者我会自杀,而你他妈的——你为了我放弃了!”索隆像被击中一样吸了一口气,但路飞直接压在他身上,胸口起伏,一根手指戳进了索隆的胸口,“就是这么回事,不是吗?好吧,我在这里——而且我做到了——所以杀了我吧!”

      索隆大吼道,“那真是胡说八道——听听你自己说的,这甚至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会重新开始,但我应该—— 回头了,现在你被困在这里——为了什么?” 索隆抓住他,然后,手指深深地钻进他的肩膀,几乎撕开了绷带。“你是蒙其·D·他妈的路飞——那个将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他咆哮着,摇晃着他的队长,“你不能为了世界第二强的剑客而丢掉你的生命!” 然后,如此愤怒,一场酝酿了几个小时的战斗的需求终于从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他把路飞向医务室门口,想让他走,急切地想要释放。

      木头碎裂,路飞滚到草地上,然后在他的草鞋上打滑,已经蹲下,擦去嘴唇上的血,最后挥出一拳,向索隆发起冲击。“那就别再试图抛弃你的生命了,去活得足够长然后成为最伟大的!他大喊一声,这一击落下,在索隆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时将他的头撞向一边。不过,路飞并没有让他倒下——相反,他抓住了外套敞开的边缘,直接站起来,仍然喊道:“我知道你在恐怖三桅船上做了什么,当我们与凯多战斗时,我在场!”然后他松开了索隆,把他推开了。“你不能放弃,也不能。其他人可以尝试走开,但你不行。你让我成为了队长——没有你就没有草帽路飞

      索隆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他怒火中烧,大喊大叫。“你不能告诉我怎么度过我的一生!”

      “不,我可以! 我是你们的船长!路飞咆哮着回击,伸出双臂,“我希望你和我共度一生!”

      然后,停顿了一下——当索隆认为路飞要再次打他时,片刻可怕的寂静,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耳边的急促声。然后,突然间,娜美的声音划破了甲板。“你们俩,住手,”她在阳台上喊道,已经向他们冲来了。路飞眨了眨眼,转过身来,然后他僵住了,索隆也僵住了,因为在那里——在门口的边缘,就像他们从未真正离开过一样,站着他们年轻的自己。索隆眨了眨眼,猝不及防,因为他几乎忘记了他们在哪里。他们看到时,路飞看起来同样失去了平衡。从他们年轻时的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们在船员离开后并没有走多远,而且可能——可能——听到了一切。其他船员从厨房门口爬上甲板,追赶娜美,但路飞和索隆只是回头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

      然后路飞——他的路飞——咂了咂舌头,用一只弹性手臂绕过索隆,从病床的侧面抓住了他的帽子。他转过身,杀气腾腾地瞪着索隆,还没等任何人说什么,他就大步从船员身边溜走,一跃而起,向着岛屿飞去。娜美滑行到医务室的半路上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去。

      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来应对他内心积聚的能量和挫败感,索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拳打在墙上,把木头进一步劈开,然后他用手擦过脸,将手掌的后跟压进眼眶。“操,”他用牙齿嘶嘶地叫着,因为他该怎么处理它呢?

      在随后的寂静中,一个声音开口了。“你在恐怖三桅船上做了什么?”路飞——这个路飞——问道,语气平淡。

      索隆没有将手从他的脸上移开,咬了一口,“为什么对毒药免疫?”这是一个旨在伤害的问题——索隆立刻后悔了,因为他生气的不是这个路飞。他没有资格把这个启示告诉这个团队。

      他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句简短的“啊”。而当他终于放下手看着仍然站在破败的门框旁的两个人时,路飞正用严厉的表情瞪着他,而年轻的剑士看起来就像他从未见过的自己一样接近呕吐。

      索隆不能责怪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娜美和弗兰基把他骂了一顿,但充其量只是三心二意——至少对弗兰基来说是这样。即使大部分船员没有听到他们的大部分争论,他和路飞对整件事的处理方式并不含蓄。索隆把自己钻进了乌鸦巢的举重室,有效地将年轻的自己锁在了自己的避难所之外,但索隆并不在乎。路飞可以在岛上腐烂,因为他关心的一切(他非常关心),虽然他大脑的某些部分意识到他非常固执——而路飞也一样,如果不是比他更固执的话——他坚决拒绝屈服。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们永远都是这样的。他通过纯粹的肌肉记忆投入到锻炼中,看着下面的甲板,非常刻意地忽略了他周边视野中的岛屿。

      船员们大部分又散开了,在意识到路飞——至少现在是——没事,没有人会冒险追赶他,也暂时没有人会再解释发生的事情后,他们撤退到船上各自的区域。当索隆看着弗兰基、乌索普和乔巴修好医务室的门时,他不禁感到一阵愧疚——他的问题不是桑尼号的问题,他把怒气发泄在她身上比发泄在路飞自己身上更糟糕。罗宾和布鲁克一起撤退到图书馆,也许是为了翻阅她积累的记录,也许是为了逃避尴尬,索隆不确定,而娜美则不那么隐蔽地守望着这个岛屿,乌鸦巢——真的是整艘船——因为她修剪了她的橘子林已经极佳的树枝。

      他年轻的自己支撑在桑尼号的栏杆上,收鞘的剑在他面前的草地上展开,他轻轻地将蜡擦到 鬼彻的刀鞘上。不过,他的姿势很紧张——索隆知道他还没有和自己的队长说过话。在…那之后,包括索隆考虑不周的挖掘,两人都离开了,除了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索隆想知道他们必须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样的未来——在他和他的路飞身上——如果他们唯一接触的就是最糟糕的原始情感。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因为过早、太粗暴地搞砸了他们对彼此的看法而搞砸了自己的未来。他真的不担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发生——他们最终会以某种方式解决自己的问题。但是,仍然。

      他呼出一口气,将哑铃扔到架子上,抓了两个重量较重的哑铃,然后回到窗户前,这时他年轻的自己用维护鬼彻的刀鞘结束了,伸手去拿秋水。在阳台上,索隆看到厨房的门开着,路飞——这个路飞——溜了出来,嘴里拿着什么东西,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当他在上层甲板上停下来时,他眨了眨眼,犹豫不决,这种事情之所以明显,是因为索隆已经观察了他多年,然后他开始走下楼梯,径直走向剑客。索隆看到娜美有点僵住了——当路飞靠近时,在医务室门口工作的三人组也结结巴巴地停了下来。

      年轻的自己没有抬头,索隆有点想摇晃这个男人,但路飞甚至没有犹豫——他只是趴在地上,优雅地掀翻了蜡罐,发出了索隆隔着玻璃听不见但同样知道的愤怒的喊叫。路飞说了些什么(索隆,我可能很无聊),索隆抱怨回道(去打扰别人吧,白痴!我可能很忙),但路飞只是翻滚到他的背上,说了些别的话(但我已经在这里了!——可能)然后他拿出他从厨房偷偷溜出来的饭团。索隆看到年轻的自己哼了一声,也许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在他的手上挥舞了一下(你在我的手臂上,混蛋),路飞瘫软了,把他的手臂夹得更远了,因为他当然这样做了——这是他在那种情况下能做的最烦人的事情——然后笑了起来。而年轻的自己只是低着头,直接从他手中咬下了饭团——这让路飞又笑了起来。

      索隆想把头撞到墙上。他忘了——他忘了,他想——这一切曾经是多么容易。

      责任、死亡、梦想的累积重量变得如此沉重,但这是如此缓慢,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注意到了。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回到更远的地方——回到他们全部分开之前的时代,在伟大航路之前,甚至,当他们只是五个孩子在一艘小船上绕着东蓝航行的时候——他甚至能认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甚至会认出他吗?

      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呢?

      他正准备转身再次换成更高的重量,只是为了迫使他的大脑离开,这时突然传来了嗖嗖声,转眼间,外面的天空倾盆大雨把船浇湿了。只有多年的勤奋练习才能让索隆当时就放下重物,片刻之后他就冲向了舱口。当他掀开活板门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几乎是一声巨大的雷声——

      然后他几乎是从绳索的梯级上跳下来的,因为这就像——路没事吗——

      然后,又一眨眼,雨就消失了,留下甲板上的每个人都湿透了,震惊得大喊大叫。索隆在乌鸦巢的中途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向岛屿,试图弄清楚他是否能够判断出——

      “什么?那是桑尼号的吗?一个声音划破了上方的噪音,而不是橘子林,然后突然间,甲板上的每个人都围着圈跑,宙斯皱着眉头进入焦点,然后——还有——“索隆!哦,索隆!等等——你不是索隆。妈的,山治,你觉得我们——”娜美——他的娜美——从宙斯的背上跳下来,优雅地降落在草地上,山治和罗宾紧随其后。娜美旋转着她的法术天候棒,宙斯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娜美,我不知道这件事——),但娜美只是转向罗宾。“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地方?”

      罗宾——他的罗宾——哼了一声,但优雅地耸了耸肩。“我想我们总是可以问的,”她淡淡地说。

      而山治——他的山治,虽然想想就差点得他作呕——吹出一根刚点燃的香烟的第一口气,将一端对准路飞和索隆身边湿透、震惊、下巴趴在地上的人,然后说:“你看到这附近还有另外两个白痴了吗?他们长得像你,但更丑。”

      然后,一个心跳后,路飞张开了嘴——只是为了向宙斯,他的眼睛里闪着星星。“它会说话吗?娜美,你有会说话的云吗? 宙斯颤抖着飞快地躲开了,但路飞只是一直在他后面跳来跳去。“太酷了!娜美——娜美,你将来会得到一朵会说话的云!”这绝对打破了船上的任何紧张局势,即使(今天是第三次、第四次)草帽一伙在最近的危机中开始涌入甲板。

      罗宾大笑,娜美——可能是出于纯粹的习惯——用她的法术天候棒砸在路飞的后脑勺上,在索隆掉到甲板上时大喊:“听我说!”三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当她一看到他时,娜美的脸就从沮丧变成了惊讶,变成了喜悦,再到泪水,她扑向了他。“索隆!她绝对地拥抱了他,索隆只是朝她眨了眨眼,然后试探性地搂住了她。

      山治咂了咂舌头,“喂,喂——别和娜美桑太亲近,”但他的话根本没有咬人,当索隆抬起头时,他发誓山治的脸上几乎、几乎是笑容。

      “哈!” 他说,无法抗拒,突然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喜悦、感激和解脱,以至于他不完全确定该怎么做。“你对我的死感到难过。”

      山治嘲笑道,“绝对不是,但这让娜美桑很伤心——”

      罗宾以最温柔的母性方式将一只手放在索隆的背上,打断了山治的话,“我们都深感悲痛。我很高兴看到你没事,”她微笑着说(索隆几乎可以听到山治脑海中的齿轮嗡嗡作响,因为他的本能是同意罗宾的观点,但同意罗宾就意味着承认——)。“我觉得路飞找到了你,既然你知道自己的死亡?”

      索隆点点头,咕哝着说,“是的,”但没有详细说明,娜美终于松开了他,擦了擦眼睛。

      她叹了口气,抽了抽鼻子,“请告诉我你没有弄丢他。你能想象他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吗——路飞! 她大喊大叫,就像宙斯哀嚎一样,因为年轻的路飞终于把他摔倒在地,并猛拉着他的脸。

      然而,在她撬开他之前,过去的娜美走上前来,抓住路飞的衣领后背,将他拖走。“你不是抱怨对未来了解太多吗?”她质问道,将他扔向过去的索隆,索隆用哎呀和皱眉抓住了他。“放他走。”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走到未来的自己面前,拍打着她的睫毛,说:“我非常喜欢你对头发所做的一切——我们从未如此可爱。现在,有什么——绝对是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

      “娜美!娜美,那是作弊——嗯!”路飞的哭声被压低了,乌索普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拼命地将他固定在原地,而他在索隆的怀里蠕动着。

      “绝对什么都可以,未来的娜美!事无巨细!”乌索普呼唤,然后发出一声被勒死的,呃!当路飞的一只挥舞的脚钉在他的胯部时,他像一袋石头一样倒下了。

      “乌索普!”乔巴哭泣着,就像过去的山治终于克服了似乎完全分离的幸福状态并大喊,-两个娜美桑!两个罗宾酱!,声音沙哑不出所料,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尽管很难做到,但最终他们——过去和未来的草帽一伙,没有路飞,他还没有回来——在餐桌周围找到了地方。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因为它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到足以容纳所有人的地方之一,同时仍然为本质上是战略会议提供一些正式的礼节,而山治——他一直在准备晚餐——拒绝在烹饪中途停下来。第二个厨师卷起袖子,慷慨地表示担任副厨师长,年轻的山治震惊的表情再次击中了索隆,短暂地,在想他们这些年来都成长了多少。

      (“我明白你的感受,绿藻头——你他妈在想什么。”)

      当小吃被传递时,娜美切入正题,问道:“那么你知道多少?”索隆几乎(但不完全是)畏缩了一下。

      “大概大部分,”他咕哝着,娜美点点头。“我想你也找到了那个人,如果你在这里的话?”

      娜美再次点头。“那很好,节省时间—谢谢你,山治—是的,这并不难,”她说,一边用鼻子叹了口气,一边接过饮料。“路飞让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舰队不得不在岛上做一些清理工作,因为肯定有财产损失,但我们抓住了他。”

      从厨房里,山治咕哝道,“你下次要对付卡文迪许,那家伙可是个棘手的——”

      路飞喊道:“山治! 不许作弊!“,山治只是哼了一声。

      罗宾也笑了起来,说:“我不会担心对未来了解太多,”对全体与会者说。“我们怀疑当我们回来时,你会忘记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自从你接触到我们的索隆以来发生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回退以适应回退。”

      然后,大家立刻开始说话,山治喊道:“喂,喂,娜美桑和罗宾酱在说话,你们这些混蛋——”从厨房里传来,然后他对娜美和罗宾的过去说了一句话,同时在桌子上放了另一盘茶点,“不是你,娜美桑,罗宾酱,当然是——”

      娜美端庄地点点头,啜了一口饮料。“这并不重要,真的,但罗宾是对的——如果我们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受恶魔果实能力影响的每个人和每件事都会在力量激活时处于一种停滞状态。”她向罗宾挥了挥手,继续说下去。

      罗宾点点头,然后接起了话题。“这种力量实际上并不会逆转时间,它只是暂时地用自己的前一次迭代来重写某些东西,”她说。“在能力的作用下,受影响的事物处于一种阈限状态,无法及时前进或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改变。它不能将新信息改写到未来,可以这么说,它只是把事情定格了。”过去版本的罗宾、娜美、弗兰奇和乌索普点头,但索隆并没有真正理解——他可以看出其他一些也丢失了。罗宾继续说道,“索隆,你来了以后有没有受过伤?碎片,小伤口,任何什么?”

      索隆眨了眨眼,然后开始摇头,但停下来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是否注意到了,”他说,娜美张开嘴想回答,但他突然想起来,“啊——当路飞打我一拳时,什么都没发生。这很痛,但他可能至少应该把我的嘴唇裂开。而且我从来没有不饿过。他耸耸肩,娜美朝他眨了眨眼。

      “他了你一拳?”她转向过去的路飞,路飞睁大眼睛盯着这群未来的草帽一伙,看着他拆除面前的零食,他摇了摇头(呃呃,不是我!)娜美叹了口气。“其实——我猜怎么着,这个先放一放,”她说,捏了捏她的鼻梁。

      然后,乔巴插话。“不过,路飞受伤了。”

      罗宾啃了一口饼干的边缘,回答说:“我们亲爱的船长在接触恶魔果实之前就受伤了,这并不奇怪。我们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他了,他有点......一心一意,”她委婉地说。尽管没有人在责怪——而且索隆从逻辑上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如果有机会,他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再次拯救路飞的生命——索隆不禁觉得她的话是一记重拳。

      桌子上一片寂静。他认为,即使是之前没有偷听到索隆与路飞争论的草帽一伙,也可以自己把碎片拼凑起来。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的伤没有愈合——他们不能。”“那么,我们扔进海里的赏金猎人呢?他们只是......在水下活着?”)

      值得称赞的是,娜美只是一直在说话。“嗯,那是他的问题,”她说。“你的问题,”她指着索隆,然后,“当你不再受到影响时,你的胸口中间就会有一个洞,然后我们又回到了整件事开始的地方。”这让每个人都再次互相交谈,即使罗宾、娜美和 山治试图让他们,该死的。不过,对索隆来说,他们的信心,坦率地说,他们甚至围坐在这张桌子旁的事实让人感到放心——这些是草帽一伙的战略家,他们就在这里

      随着骚动再次平息,两个娜美都用拳头砸在桌子上,他的娜美沉重地坐在椅子上,揉搓着她的太阳穴。“我迫不及待地向你回来——我讨厌当代理船长。你怎么到的?每次我试图让任何人坐下来开会时都是这样。只是大喊大叫!”她举起一只手,然后挡住了桌子对面路飞的脸,同时转向索隆,“他们都太蠢了!成千上万的人,每个人都太愚蠢了!”

      索隆翻了个白眼,然后,几乎真的笑了起来。“我保证,如果所有的队长都真的在那里,情况会更糟,”他说,一边点点头,同时山治递给他一杯麦芽酒。

      山治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厨房,“我敢打赌,你就和基拉一起站在后面——那些会议里传出的一切都是胡说八道,”他说,也翻了个白眼。(基拉?”“听起来很可怕!”“等等,那不是——”)

      然后娜美笑了——一个真实、悠长、快乐的笑声——罗宾也笑了起来,这充满了解脱和痛苦,以至于索隆忍不住想我已经死了几个星期了,我已经死了几个星期了,我已经死了几个星期了,因为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他表现得好像这一切都很好,而对他们来说却不是。当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时,娜美终于叹了口气,说:“妈的,我想你了。我只是希望一切恢复正常。你知道弄清楚如何逆向穿越新世界有多难吗?很难。”她摇摇头,擦了擦眼睛。“以前从来没有做过。我是世界上最好的该死的导航员。承认吧——我赢了你,我什至都没想过要在任何事情上做到最好。”

      “那是我们的娜美桑,”山治从厨房里喊道,索隆向娜美的方向举起杯子,假装敬礼。

      “恭喜,”他面无表情地说。但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是认真的。他只是希望他能亲眼看到它。

      罗宾又笑了起来,然后插嘴说,“回到计划里......”

      “没错,对不起,”娜美说。

      乌索普接着说,“所以,索隆要死了......?

      但娜美只是摇摇头。“不——我是说,可能不是吧?那不是很糟糕吗。但是不——乌索普——不是你,我们的乌索普——有那个人。”然后,她转身看向索隆。“他会强迫他在 24 小时内逆转能力,这样我们就可以控制你什么时候回去。每个人都...非常有说服力,”她说,她和罗宾的眼睛里都有一种光芒,让索隆想起了一个事实,在他们加入草帽一伙之前,两人都是众所周知的、无情的罪犯。“乔巴随时待命,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拉来了罗和马尔科。我们认为,因为你还活在这里,所以你最初没有死了足够长,所以你已经了,如果这说得通的话。”(你认识不死鸟马尔科吗?”“娜美,作弊!”“等等——特拉法加·劳?”“娜美!她长久地叹了口气,然后无视了桌旁的每个人,说道,“我们请来了这么多人帮忙。你知道我必须从账簿上清偿多少债务吗?难以置信。”

      然而,罗宾只是微笑。“当然,我们一问他们就来了。”

      而索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胸口的紧绷感,所以他只是咕哝着,“很难对路飞说不,”娜美翻了个白眼,从她的鸡尾酒中喝了一大口,像他很傻一样看着他。

      当她完成后,她把冰块稍微旋转了一下,然后用空杯子向他做了个手势。“所以这就是计划——受控返回,医生团队等等,不会死。你会没事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索隆回答,他确实做到了。他并不担心,即使——也许——他应该担心。不过,他知道,一旦草帽说他们会做某事,就没有回头路了。如果娜美说有计划,他就会相信。

      娜美点头致谢,山治把她的鸡尾酒放回去,搅拌漂浮的水果。“现在,路飞——”

      “是吗?”

      “不,不是你,”她说,挥手让年轻的船长离开,当他打断时,她习惯性地不理会他,以至于她甚至不眨眼。“我们的路飞。”她指着索隆。“你的路飞。如果他不在这里,不需要天才就能弄清楚会发生什么,”她说,突然间索隆不想再在这里了,因为她正在采用那种语气,整个桌子都变得异常安静。“你那他妈的愚蠢的殉道者情结终于把你杀了。直接穿过胸膛,在战场中央,把你自己扔出去——”她皱起眉头,几乎被这些话噎住了,然后叹了口气,直起了身子。“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想想——想想——啊,”她打断了自己,然后转身看着年轻的路飞——真的看着他,仿佛突然意识到她在说路飞,即使他在(和不在)房间里。

      那么,索隆也意识到了——她在说什么(想想艾斯,想想马林福德,想想重复这个循环,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剥夺他在世界上最关心的人)。他瞥了一眼,这个路飞看起来好像在努力,努力,试图表现得一切都很好,但他的皮肤上有一层湿漉漉的苍白,他已经停止吃东西,一大块面包在一个紧握的拳头中瓦解。

      索隆清了清嗓子。“没错,”他说。

      娜美再次叹了口气,颤抖着自己,转身离开了年轻版的船长,因为承认就是承认而他们不会那样做——不是原则上的。“别对我,”她说。“只是——这几周很艰难。为了我们所有人。你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得有点小声,她说得对。他不知道。

      “娜美想说的是,”罗宾轻声打断道,“虽然你才几天,但对我们来说已经很久很久了。”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索隆说,希望这一切结束——就好像他还没有感到足够内疚一样。对于这一切,也许除了最初对他的船长进行致命一击的行为。

      “很好,”娜美说,稍微摇晃了一下自己。“很好,所以你得去找他,因为这里的时间与现在不同,不知道计划。”

      不过,索隆皱起眉头,忍住了直接拒绝的冲动。“他会自己回来的,”他咕哝着,一边把注意力转向天花板,一边用两条腿摇晃着椅子。

      山治走过时踢了踢椅背,磨磨蹭蹭地说道,“不,他不会的,白痴,”罗宾咯咯地笑着,你们俩都太固执了

      娜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把脸埋在手里。“我恨你们俩。找他,”她说。索隆咂了咂舌头,没有回答,无视了山治的娜美桑告诉你走! 她用手在脸上擦了擦,补充说,“他不会回来承认他错了,如果这就是你在等的话。”

      索隆咕哝着,“我也没有错,”他不得不用身体抵制住看过去自己的冲动,因为家伙会明白的。

      “哦,得了吧,我们没时间了,”娜美将双手抛向空中。“你们俩都太蠢了。我讨厌你们俩,”她重复道,然后用手掌敲打桌子,然后用手指戳向索隆。“去吧,让他靠着树或者什么的操你一下——你们俩都会感觉好些,然后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绝对爆发了,几秒钟后,乔巴就以他的人兽形态对窒息的乌索普进行了海姆立克急救法,而过去的娜美则惊讶地咒骂布鲁克把他喝到一半的饮料吐到了桌子(但我连嘴唇都没有——”“ 把那句话说完!”)厨房里也一团糟,虽然年轻的山治凭借纯粹的意志力设法避免了他的餐盘掉落,索隆怀疑,他仍然在试图保持平衡时被震惊的跌倒撞倒了一堆脏盘子——现在所有的盘子都碎在地板上。弗兰基,总是乐于助人,笑得足以震动桌子,而两个罗宾都无法将自己的笑声隐藏在一只手后面——或者至少他们没有非常努力。他年轻时的自己和路飞都完全一动不动,都是滑稽的甜菜红色,刻意不看对方——索隆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因为纯粹旁观的尴尬而变成了粉红色,也许。

      他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对着娜美半喊着,“哦,滚,”娜美也加入了笑声,眼里又一次含着泪水。她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他冲出用餐区时向她竖起了中指——当门关上时,他无视了山治(他的山治)在自己的笑声中对他吹口哨的声音。

 

 

      他放在身边的生命卡现在已经没用了,因为有两个版本的船长在同一个岛上——同一个世界?——奇怪的不稳定泡沫?——所以索隆只是让他的脚带着他前进,希望(知道)他最终能找到路飞。他的脚步懒惰,不顾娜美的警告不紧不慢,他与路飞的战斗似乎已经过了几年时间。他觉得......不知何故,更轻。就像事情已经进入了一点点视角。他想知道没有娜美,他和路飞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她一直是那股需要的不可动摇的力量,让他们俩都脚踏实地,让他们不至于陷入自己不可阻挡的混乱飓风中,无论好坏。她在不止一个方面是他们的导航员。

      他在森林中漫步,在太阳开始落山时在树林之间穿梭。现在是黄昏,他不敢相信距离他遇到过去的自己才两天——现在,距离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几天。他无法完全理解其他人已经几周了的事实,但与此同时,他只是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它——将其融入他对现实的理解中。他并不担心去,不是真的——他信任乔巴和其他人,他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们会坚持下去,解决他们都发现自己陷入的困境。他发现自己身处其中

      然后,索隆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他就在附近。在那里,躺在附近一棵树的树枝上,是他的船长。路飞仰卧在上,一条腿悬在空中,双臂放在脑后,帽子遮住了脸。他仍然赤膊上阵,身上缠着破损的绷带,索隆可以看到他的一些伤口再次渗出了鲜血。这是有道理的——如果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就没有什么可以治愈。

      索隆在灌木丛上嘎吱作响,站在他的船长身下,但路飞一动不动。“喂,”索隆说,路飞只是摆动了他的脚——也许是不由自主的——但没有回应他。“,”索隆再次尝试。“娜美和其他一些人刚刚出现,显然他们有一个计划。我应该带你回去的。”路飞再次摆动他的腿,但仍然拒绝回应。索隆站在那里一会儿,瞪着他,但他不再生气了——不是真的。

      寂静持续了很久,索隆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听着,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再这样做了,但我很抱歉,好吧,”他说,路飞动了一下——只是一点点。“我很抱歉,我让每个人都经历了这一切。很抱歉,我让你经历了这一切。但我不会因为救了你的命而道歉,路飞。”

      路飞坐起来,然后,双腿在树枝边摆动,将帽子戴在头上,皱着眉头看着索隆。“我不想妨碍你的梦想,索隆,”他严肃地说。“所有这一切——所有的一切,”他在他们之间含糊地比划着,在未说出口的我们中包含了如此多的东西,“从来就不应该妨碍它。”然后,他把头向后仰,然后又摆动了一下双腿。“我要成为海贼王——那是我的梦想——但我很自私。我知道那件事。我想成为海贼王,身边有世界上最伟大的剑客。就像一切都在某个时候变得纠缠在一起。你和我。我的梦想和你的梦想。就像他们都是同一事物的一部分。”然后,他低头看着索隆。“这对你不公平。我知道那件事。但我很自私,我就是想要它。”

      “说真的,下来不然我就要爬上去,”索隆抱怨道,哪怕只是为了给自己时间整理思绪。路飞翻了个白眼,但最终还是跳到了地上,落在离索隆几英尺远的地方,但没有做出拉近距离的动作。索隆必须走过去,在他所在的地方见到他的船长——就像他一直以来一样,朝着太阳走去。他温柔而坚定地抓住路飞的肩膀,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你不会妨碍我的梦想,”他说。“你就是我的梦想——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剑客,成为海盗王的左膀右臂。这是一样的。”

      路飞向他眨了眨眼,然后看起来几乎被击中了。“可是——”

      不过,索隆还没有说完,他再次轻轻地摇晃着路飞。“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生命,因为你我的梦想。如果你让我砍掉我的手臂,我会这样做。如果你让我离开,我会这样做。如果你让我死,我会这样做,”他的声音很粗暴,但他必须让路飞明白他们以前从未大声说过的事情,即使是在所有事情中。“成为海贼王的左膀右臂就是为了确保实现你的梦想,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站在你身边,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剑客,但我会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投入前线,以确保坚持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这两样东西可以同时存在。就像你说的,就是这一切——全都纠缠在一起了,你和我。”

      路飞抓住他,然后,抓住他的大衣领边,把他们的嘴唇砸在一起。索隆抓住他的肩膀融化成更柔软的东西,但路飞拉扯着他,使出浑身解数将索隆的脸拉到他的脸上。这个吻中充满了绝望,又热又湿,然后路飞的呻吟,“索隆,索隆,”进入他的嘴里,当索隆的嘴唇沿着他的船长脖子侧面滑行时,他喘着粗气,嘴里叼着他的皮肤,用牙齿沿着路飞的下巴线刮擦。当绷带挡住他的去路时,他的舌头碰到棉花,他想把它们扯下来,他想跪下来向路飞展示他的奉献意味着什么——他想崇拜他,舌头贴皮肤,皮肤贴皮肤。但他不能,因为他们有时间限制——而且这整件事还没有结束。

      他气喘吁吁,喘着粗气,“我们要走了,”但路飞只是抬起头看他,又是一个灼热的吻,然后索隆感觉到他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推,直到他跪着,路飞站在他身边,把他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现在从上面亲吻他,就像索隆达到他的高处一样, 索隆感觉自己被吞噬了。

      “你不能死,”路飞对着他的嘴唇咆哮着,将他的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直到索隆不得不抓住他的船长来保持平衡。“那是命令。”

      索隆只能喘息着说:“是的,船长,”路飞继续吞噬他——索隆被抓住,在他的暴风雨中翻滚,无力抵抗,被忠诚、忠诚、忠诚——和爱的纠结所包裹。

 

 

      当他们找到返回桑尼号的路时,已经是完全的夜晚了,尽管在近乎满月的光芒下并不是特别黑暗。娜美和其他草帽一伙人,还有一些过去的船员在甲板上踱步,一看到他们在海滩上,她就大喊道:“你们两个白痴不明白时间有限这四个字的哪一部分!”

      宙斯从法术天候棒中出来,紧张地盘旋在愤怒的航海家周围,让他们回到船上,然后在他们安全地站在草地上后完全撤退到武器中。

      “冷静点,”索隆抱怨道,挥手让她离开。“我们回来了,不是吗?”路飞在他身边轻声笑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嘻嘻嘻,娜美沮丧地将双手抛向空中。

      “我敢打赌你甚至都没告诉他这个计划!”她说,然后向罗宾投来恳求的眼神,罗宾只是微笑。“我为什么要打扰呢?”她没有特别问任何人,山治——无法抗拒——补充道:“你真有才华,娜美桑,这些白痴就是欣赏不了!”这几乎完全被忽略了。

      索隆看起来很体面。“我确实告诉了他这个计划,”他转向他的船长,他正忙着检查过去随意聚集在阳光号甲板上的草帽一伙——他真的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索隆意识到。尽管这可能是最好的。“喂,我肯定跟你说过这个计划了,对吧?”

      路飞哼了一声,“嗯,也许吧?”已经进入了下一个想法,走开了。“我们很忙。我没有听。”

      索隆哼了一声,至少你承认了,与此同时娜美喊道:“你猜怎么着?很好。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担心你。不要让我重复我自己,因为我不会。”然后,她向年轻的自己做了个手势,她正靠着上层甲板的栏杆站着。“我们走吧。”然而,当她大步离开时,索隆捕捉到她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想知道他是否也应该——也许——也应该向她道歉。

      第五次?——第六次?——今天的危机避免了,草帽一伙再次开始分散,这次是向他们的各个房间分散。路飞和他过去的自己没有加入他们的行动,两人都开始对着对方拉扯着可笑的面孔,跳来跳去,试图模仿对方的动作,不知何故,现在完全不受当天事件的影响。与之前明显的紧张相比,这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索隆也忍不住感到有点松了一口气。

      他年轻时的自己站在一边,以一种索隆认为必须复制他自己的方式看着他们的滑稽动作,一分钟后,索隆也走到他身边。这个年轻人不会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如果索隆不记得成为他是什么感觉——一切内心的感觉是多么扭曲,那几乎是一件好笑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过去的自己说,“显然,当你消失时,我们不会记得这一切。我们被拖进去了,因为当你出现在这里时我们在附近,当你离开时我们会重置。”

      索隆耸耸肩。“当然,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他说,转身看着那两位船长——他们现在已经沦为粗暴的家伙。

      当他们都看着他们的路飞时,停顿了一下,也许同时在想他们是否应该干预,然后年轻人咕哝道:“什么都不会改变。”

      与其说是一个问题,不如说是一个陈述,它包含了许多内容。索隆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也许会,也许不会。但至少现在你知道——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事情最终会发生变化。”他叹了口气。“你会没事的。这已经足够了。”

      当他年轻的自己问:“这是否永远如此?”时,他仍然不转向索隆。

      然后索隆摇了摇头。“爱是痛苦的,”他说。“但你很强壮。”

 

 

      黎明前突然下起了雨,眨眼间他们就消失了。

 

 

      当索隆醒来时,他感到很沉重。他全身疼痛,四肢紧绷,胸口深处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他本能地试图移动,眨了眨眼睛——

      他在桑尼号的医务室里,拉上窗帘挡住了白天的大部分阳光。光是睁开眼睛就让他的头抽痛起来,他试图抬起左臂以保护自己免受微弱的光线的影响,却发现它被固定住了。当他努力低头看自己时,有一阵恐慌——身上缠着绷带,通过大量的电线和管子连接到大量闪烁的机器上——但随后他看到一簇黑发和红色棉花卷曲在他的身体两侧,在他的腋窝上轻轻地打鼾。

      门轻轻地打开,传来人类的脚步声和蹄声。索隆眨了眨眼,视线仍然模糊,他听到罗平静地说,“哦,很好——你醒了,”就在乔巴哀嚎的时候,索隆!你醒了!我好担心啊!,然后路飞猛地站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以一百个不同的角度竖起,仍然夹在睡眠和警报之间——

      当各种草帽一伙,船员、舰队和盟友冲进来时,发生了一场争吵,然后被罗(恼怒)或乔巴(哭泣)或路飞(难以形容)推出,索隆想笑,但他很痛——当医务室平静下来时,他的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这既是受伤又是其他东西。也许是温暖,或者是那种忠诚的东西。

 

 

      在鱼人岛和庞克哈扎德之间的某个地方,索隆躺在千阳号的甲板上,享受着他在阴森岛期间如此深深地错过的温暖阳光。他闭着眼睛,他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走开——但随后突然传来一声嗖嗖声,路飞躺在他的腿上,只是为了逃避山治的愤怒而从厨房里跳出来。

      路飞咯咯地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说:“嘿,索隆!”咧嘴一笑,咧嘴大笑,就像落在他身上一样,这是一个快乐、美妙、难以置信的惊喜(索隆一想到他也错过了那道光)。

      “嘿,船长,”索隆回答道,声音中立,当山治在厨房门口大喊时,路飞又笑了起来。别进来,你这个混蛋!

      然后,路飞扑倒在他的背上,完全靠在索隆身上。“我要留在这里,”他宣称。“暖和。”

      索隆只是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阳光的栏杆上,手指在路飞的头发上转瞬即逝地划过,他喃喃自语道:“嗯,随便吧,”懒惰,无疑,因为这永远是事实——证明那种生活在爱旁边的东西:“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哪儿也不去。”

 

 

Notes:

Notes:

非常感谢您的阅读!一如往常,你可以在 tumblr 上找到我 swordsmans。另外,请随时查看我为匹配这个故事而制作的 spotify 播放列表!

 

更新:tumblr 上的 mang0mutech 为这个故事的几个场景制作了一些令人惊叹的同人作品!!https://swordsmans.tumblr.com/post/709718474435543040/oh-my-god-oh-my-god-this-is-amazing-this-is
tumblr 上的 weltraumii 也为这个 fic 制作了一些绝对令人难以置信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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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拜托,请去看看他们俩!!

10 年 6 月 24 日更新:tumblr 上难以形容的才华横溢的湿透门为小说绘制了这个华丽的两页跨页!!!哇哦,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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