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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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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24
Completed:
2024-10-24
Words:
4,054
Chapters:
2/2
Kudos:
11
Bookmarks:
2
Hits:
459

重蹈覆辙

Summary:

假设他们老头杯拿了冠军(划掉)

Notes:

内含先婚后爱,破镜重圆

Chapter 1: 重蹈覆辙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大赛解说口中的峡谷恶霸夫夫众望所归,带领队员拿下冠军。
舞台上,Ning牵起TheShy的手,上野两人捧起金色的奖杯,迎面而来的灯光刺痛姜承録的双眼,他已见了太多次仍不能适应。下场时高振宁走在他身后,熟稔地把掌心搭上他的肩膀,低头对他耳语道:“我们离婚吧,姜承録。”

五年前的某天,高振宁也是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和他说:“不如和我结婚吧晒哥,反正我也没人要了。”说完就缩进电竞椅里,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彼时正在反抗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的姜承録认真思考了这个提议,足足三把大乱斗,结束时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的指节敲击高振宁的桌子,砰砰砰,对他说,“好。”
高振宁取下耳机,喊道:“啥?”
这声音大得让姜承録瑟缩,他陈述道:“结婚。”
打野歪头,音量徒然变小,“不好意思没听清刚刚,你说的啥?”
姜承録有些不耐烦,重复道,“结婚,”他补充,“我和宁。”

在铺天盖地的新闻、祝福和谩骂中,他们曾经就那样结婚了,生活变得更简单,更纯粹。如今不应该就这样离婚,起码姜承録是这样想的,终于忍到两人回到同居的家中,他在大门一关上就问高振宁:“为什么要离婚?”
高振宁把拎着的重物随手放在玄关的平台上,说:“晒哥你饿不,我有点饿。”
“为什么要离婚?”姜承録追问。
“我去看看冰箱里有啥剩下的热热好了。”
高振宁蹬上居家拖鞋就要往厨房走,姜承録一把拉住高振宁的衣角,那件小一码的青蓝色队服被他攥在指尖,两人面面相觑。
高振宁先败下阵来。“你等我先垫垫肚子再给你说,行不?”
姜承録抿嘴半天,憋出一个“行。”松手,走向客厅时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高振宁在姜承録看不见的地方叹一口气。

“其实也没啥特别的理由,咱们最开始不就是闹着玩的嘛,我当时夺冠结婚失败,你又正好叛逆期逃婚,这不就凑巧在一起了,谁知道一转眼过去这么久都没离哈,”高振宁直接用手抓起姜承録昨晚吃剩的土豆培根披萨,一口一片,嚼完了继续解释,“最近我就寻思吧,其实婚姻这事挺重要的,你二十五我二十六,咱们也都不是闹着玩的年纪了,这时候离婚的话还是普通人结婚的年纪,基本不影响什么,这不整挺好?”
盘子里还有半块披萨,尖端那部分被姜承録吃掉了,高振宁现在拿起剩下半块放进嘴里,很快咽下。“正好最近不是老头杯比赛嘛,咱们未来这样同队的机会应该很少了,既然都挺累挺辛苦的,不如趁现在好聚好散,拿完最后一个冠军,之后就下班呗。”高振宁端起盘子,去厨房洗了。

姜承録显然不接受这样的解释,回到主卧后,他第一时间咨询宋义进。
电话接通后,姜承録直奔主题:“宁今天说要和我离婚,哥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什么啊晒晒?”宋义进大晚上有点懵。
“哥没有听错。”
“你们闹矛盾啦?还是说,”宋义进猜测道,“高振宁是不是那个不行啊?”
“都什么时候了,哥别开这种玩笑了可以吗?”
“咳咳,”身为前辈的rookie正色道,“我没开玩笑啊,性生活是婚姻生活中重要的一环。”
姜承録忍不住翻了白眼,“根本没有,说了多少次了你们不信,没有那种奇怪的关系,我和宁只是好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传来吸气声,“我明白了。”宋义进在这段时间内颠覆了五年来对高振宁的认知。
“所以哥觉得是为什么?”
“不好说,晒晒,但据我所知这种情况,不离婚才是不对的,”宋义进对高振宁肃然起敬,“你应该同意。”
“这样吗。”姜承録挂电话时一点也不满意。

第二天晚上,高振宁给他发微信说今晚要出去见朋友。姜承録回复一个哦,破天荒地没有跟任何表情包或者颜表情,接着他下划聊天记录翻出和王柳羿的私聊对话框,把宝蓝约了出来。
宝蓝被临时拉出来懒得洗头,就戴了个帽子,穿着宽松短袖和大短裤在酒吧里和姜承録碰面,见面第一句话是,“哎?高宁人呢?”
“只有我,有问题问。”
姜承録打扮得很精致,头发蓬松,宝蓝讪讪地抬了抬眼镜,“行,你问。”
两人落座,姜承録问:“你知道宁最近,和谁一起出去吗?”
宝蓝心里警铃大作,“这我怎么知道。”
“和女生吗?”姜承録开门见山。
“啊?”宝蓝心思转得快,脱口而出,“那肯定没有,顶多就是和老朋友见面叙旧,或者谈公事,没有女生吧。”
“哦~”姜承録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怎么了惹晒?”王柳羿担忧。
“宁昨天说,要和我离婚。”姜承録坦白道。
大事不妙,宝蓝心想,第一反应就要和高振宁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次次喝酒掏心掏肺吐的真言怎么真给他说出来了,还是直接对着正主说的。高振宁的有毒情感关系的源头怎么跑到他王柳羿头上兴师问罪了,更何况,他自己的情感生涯还是一团糟呢。
王柳羿装出震惊的样子,但实际上也是真震惊,说:“他疯了,绝对疯子。”
“宝蓝也觉得宁是错的,对吧。”姜承録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对方的表情。
王柳羿本来想顺着答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想起无数次高振宁喝醉时的哭泣,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儿在角落缩成一团,反复问他,晒哥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于是心头一热,有点愤懑,反问,“如果他是对的呢?”
姜承録皱眉,“你在说什么啊,离婚不是随便的事情,喔。”
“有没有可能,这不随便呢?”宝蓝咽下后半句,没想到高振宁这次真的a了上去,也算是一种长进吧。
“宝蓝在隐瞒我事情。”姜承録微微眯眼,终于嗅到端倪。
“也不算隐瞒吧,但是确实是很复杂的事情,不好解释。”
姜承録再撬不出任何信息,只好喝酒。

“卧槽,你们这是趁我不在喝了夺少啊?”高振宁抵达酒吧时,收获一只卡座里昏迷不醒的程璐。
王柳羿耸肩。“我,酒精过敏;惹晒——”他比了比桌面散落的瓶瓶罐罐。
“就是你把我晒哥带坏了。”
“哈哈,贼喊捉贼。”王柳羿假笑。
高振宁顾不着和宝蓝斗嘴,他弯腰架起姜承録的肩膀,让对方靠在他怀里。半扑在高振宁身上的人恢复了点意识,脸埋在他的脖颈,发出离得近才听得见的喃喃自语。“宁,坏……”
“嗯?我坏吗?”高振宁苦笑,搂紧姜承録的腰。
“不要我咯……”这是姜承録彻底醉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清醒时分已经是日落,姜承録喝了一口床头准备好的冰水,随着意识逐渐清醒,下床第一件事是翻箱倒柜找出纸和笔,就着手机的谷歌翻译写出歪歪扭扭的几行中文。冲进浴室洗漱过后,他又冲进高振宁的房间里。
高振宁正在边吹头边玩手机,姜承録一把把电源拔了,高振宁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个人。
他放下吹风机,问道:“晒哥,你头痛不,要不要给你整点药?”
姜承録无言地塞给他一张纸。

高振宁不应该和姜承録离婚的十个理由:
1.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2.有共同的生活习惯
3.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4.已经结婚5年
5.因为没有婚前协议,所以财产不好分割
6.离婚需要向父母解释
7.会失去共同朋友
8.会影响到工作
9.婚内允许和其他对象交往

沉默横亘了很久,久到姜承録率先发问:“宁有什么想问的吗?”
高振宁摇头,低语道:“我不明白,姜承録,你给我整不明白了……”
“哪里不明白?”姜承録追问。
高振宁的手指着第四点,“按照你说的,已经结婚五年,这算啥理由?”
“因为习惯了,突然离婚会很可惜。”姜承録争辩道。
“行吧,还有,”高振宁的手指下划,“婚前协议没有,咱们到时候商量商量不行吗?”
“不行,房子、车、账号,算不清楚。”姜承録坚持。
“那最后一点是咋回事,”高振宁表情从凝重变得有点气愤,“交往对象,是我理解错了吗?”
“还没有写完,后半句是不可以把对象带到家里。”说完,姜承録鼻尖泛红,眼角也有点。
“不是哥们儿,你怎么先委屈上了?”高振宁把白纸往桌面上一放,给姜承録递了一张纸巾。
“没有委屈。”姜承録接过,攥在手心里。
“不委屈不委屈,”高振宁下意识去哄姜承録,眼尖地看到第一行,顺势转移话题,“我发现你数学不好啊小姜同学,标题说有十个理由却只写了九个。”
没想到姜承録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第十点是不知道的理由,没有理由。”说完便彻底哭起来了,高振宁从来没见过姜承録这副模样,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去擦姜承録的眼泪,与此同时姜承録断断续续地说,“问过rookie、宝蓝,都让我离婚,但是我不想,一点也不想,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结婚的是宁,离婚的也是宁,凭什么、凭什么……”
在话语结束之前,高振宁就忍不住把姜承録紧紧抱进怀里,接触到对方后他才能感知到自己胸腔内部的跳动。原来,在他以为自己不能更破碎的时候,他总能再碎一点,他甚至还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安慰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这能让此刻的姜承録好受一些,他宁愿从未提过那两个要求。高振宁的心在五年的时间里反复被摔得支离破碎又被一块块黏好,裂痕犹存,他也不再是先前的形状。但无论刻意与否,他确实是被重塑成他的天神希望的模样了,他承认他总是重蹈覆辙,这一次也是。
但愿这一次,事情能有所不同。

后记:
全网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家属感,高振宁三句话不离姜承録,两人同框就必定热恋一样牵手。
泡芙说怎么个事儿呢蓝哥?
宝蓝说你得理解,毕竟人家是二婚。

Notes:

感觉笔力不足没有写完整我想要的虐点。
姜承録是直到对方消失才会意识到依赖性的那种人,高振宁是试探无果后默默退出对方生命的那种人,两个人怎么能不互相错过互相折磨呢?
七年足够了吧,一个把习惯当成爱,一个把爱当成习惯,很难说最后会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