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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小樽风味
Stats:
Published:
2024-10-26
Updated:
2024-10-26
Words:
56,058
Chapters:
12/14
Kudos:
2
Bookmarks:
1
Hits:
86

小樽风味

Summary:

Date 2023.6.26
这些话是我在一个烂橘子彻底被解决后所写。
在烂橘子的绝妙气味下,我趴在凉席子上读了《小樽》,感觉完全不是我写的,也有人对我说,我的文章与我本人完全不相符,似乎的确是这样。
就是说,我本来写得就慢,故事的节奏也挺慢,偶尔会写一些废话,想到了就写下来了,许多话要想上一两天才能写下去,断更一两个月也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受了什么刺激,或者看了谁的牛文,一下子也会像河马窜稀一样搞出好多来,但是人不能天天窜稀(给写得慢找借口),否则会生病。
但之所以文名《小樽风味》,重在“风味”,每一个章节的标题,都是小樽的特色,有的是美食,有的是奇事,这是小樽独有的特点,小樽当然是真实存在的城市,在20c20s的日本,小樽既开化又传统,寄寓着我个人的一些看法。北海道很美,如果你要去北海道旅行,我建议你去小樽。可以尝一尝小樽的美食,比如芥子做的莺饼,贼拉好吃。
每个人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首先!清水高知子,我的笔名,意为高级知识分子,简称高知子,清水借用了《排球少年!》里美女姐姐清水洁子的姓,明日子是对明天的希望,文中有提及。西番寺森罗,明日子总叫错他的姓,叫成“西园寺”,但其实西园寺才是日本的姓氏,日本是没有西番寺这个姓的,西园寺取自当时日本一位美食家兼政客的姓氏。森罗其实照搬了一部番主角的名字,《炎炎消防队》的森罗日下部,(名前姓后),但两人性格设定完全不一样。我很喜欢森罗这个名字,给人一种神秘又宠大的感受。隐神潟相,一个怪老头,也是用了《怪物事变》里狸猫大叔隐神鼓八千的姓氏,喜欢成熟大叔!!!北条芥子,明日子的外婆、姓北条是借用了北条时政的大名,他们是亲戚!芥子,微渺的芥草,也对明日子充满爱亲,是一个慈祥的婆婆,是一个有些理想化的角色。清水选一郎,被选出来的父亲,他是没落道场的传承人,没能传承下去,一把火烧了它,极少有所羁绊。枝幸御青,枝幸是日本的一个城市,有好多人物都是以城市为姓,比方说传世保宗次,星久野美绪。山岛百之濑是一个很传统的名字,说明他是个路人。
还有小多摩川!小樽当地没有这条河,但东京有一条多摩川,小樽常常与东京对比,因而有一条小多摩川。我很喜欢小多摩川,即使它是我虚构出来的,它青青银银的,像一条仰着肚皮的蹲鱼(第三章),河里也有蹲鱼,可以做成握寿司!它是一条舒舒服服的河,我希望《小樽》也是舒舒服服的一篇文。
“命灵”也是我独创的一种东西,不介绍了,在后记解释。
总之呢,《小樽》是我第一篇分享给大家看的作品,之前的黑历史…也许一开始你会看不懂,但随着迷雾一点点散去、也就会明白我想表达的了,不只是单纯的爱情。我希望你能慢慢享受阅读《小樽风味》的时间,它是我的不成熟之作。从这篇文中体验到小樽这座巴比伦城市的独特风味。

Chapter 1: 难以言葉之雨

Chapter Text

  昨天和今天一样的阴湿,虽然只是人工降雨,但也能舒缓一点城市中蜉蝣精神中的燥热。清水明日子从梳妆台前的一个漆制匣子中取出一条手链。她一颗颗抚过珠石,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它们,数了几次后,总是会忘记一开始的第一颗珠子在哪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剥落的差不多的美甲拽出一颗来,伴着窗外的雨落声数着最后一次。
22颗。她想着,把这条玉兰白的猫眼石手链戴在了右手上,和原来的银方镯相配。银方镯比手链贵了几十倍不止,是她12岁时比母亲小10岁的弟弟送给她的(其实不用那么复杂,就是她的舅舅),方镯来自拉丁美洲某个名字稀奇古怪的国家,是当地的特色工艺品。现在猫眼石很不值钱。一条像样的22颗珠子的手链只不过是六百日元左右。但明日子认为它是贵重的,戴在手腕上的分量远起了银方镯,舅舅送给她更值钱的那些宝石,珍珠,黄金项链加在一起,也抵不过它分毫。
“雨还没有停吗?”拉门外的母亲自言自语,其实她本可以站起来,走到窗子那儿向外看一眼,明日子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在玄关处穿鞋。
“你去哪?”母亲抬起头来问她。
“小千一个人在咖啡店做功课,我去陪着她。”
“她来过电话了?”
明日子点点头,拿上了绿柄长伞。
“你怎么去?自行车一直放在庭外,车座被淋得骑不了。
“早就不下雨了,车子又不是纸扎的,淋湿了也能骑。我走了喔。”
明日子出门后,在斜斜的屋檐下的门廊站了一会儿,想起来忘记拿出车的车票,也不便再回去。她撑开伞,一个人慢慢地下山去。
半空中有很多小虫子,和雨点混在一起,明日子嫌恶地用手拍打它们。
“真是不让人好过,什么都没完没了。”
台阶上积了许多水坑,并不好走,明日子没能拿稳伞,脚下一滑,跌到了地上,她却没有吱声,伏在地上,看向台阶旁的林子深处
像是任何一个家庭早上的忙碌一样,清水选一郎立在卧室里的长镜前打着领结,他的夫人高知子在为女儿准备便当。味道像水泥拌石灰,女儿无数次地在外祖母面前不露痕迹地说,因为高知子的厨艺向来不好,但她对自己信心满满,一家老小也不便拆穿她,由看她去,只有选一郎吃的下。
“选一郎从小吃的不好,高知子的手艺对他已经是珍馐了。”明日子这样告诉外祖母。
外祖母生气地说:“明日子,不准这样说你妈妈。”
明日子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大声地说着:“若叶的妈妈是位称职的妈妈,至少人家不会在煎蛋时把蛋壳一开加进去。”
“明日子,那你去当若叶妈妈的女儿吧。”外祖母把带着蛋壳的煎蛋放进盒子里,即使它不成形状。
“不要。”
“为什么呢?”
“若叶的爸爸是个混蛋,选一郎比他好些。去他们那我会受苦的。”
外祖母微笑着盖上盒子,塞进明日子的书袋里。“快走吧,一会儿要迟到了,早饭去了再吃,好歹是你妈妈凌晨起床忙活的。愿今日神明赐福于你。”
明日子抽了抽嘴唇,拿起书袋出了门。远处起伏的山影不再似前些日子一般模糊不清,也只有在山上才能看见这样清朗的苍山。清水家的屋子好巧不巧,正坐落在山顶。山并不高,对面的山间吹来的暖风把门廊下挂着的风铃吹响,明日子蹲下身,脱掉木屐,换上学生鞋。她身后的拉门突然。被拉开,她父亲的笨拙身形冒了出来。
明日子,你又忘了拿车票。”父亲慢悠悠地说。
“我骑车子去,等电车太麻烦了。”
“怎么了?我记得你从前整天吵着要坐电车,现在又嫌麻烦了?”
明日子做出一个(小猫闻到臭脚丫)的表情,不满地说:“是山岛,我每。次坐电车都会碰见他,他绝对在跟踪我,也许他想等电车到站把我杀了。报纸上这几天经常有这样的事。”
“只是意外而已,你警戒心太重了,别总看你妈妈订的那些垃圾。”
“我想看就看了。”
“那好吧,我要开车去城里,你想坐就坐吧。”
“带上我。”明日子急忙说。
父亲看了她一会儿,走向车子,顺便帮明日子打开车门。
明日子甩下她的书袋,一路上看着窗外。
过了不久,她扭过头,嘟囔着:“选一郎的优点多了一条。”
父亲扶着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明日子在教室门前驻足了一会儿,她并不想进去,只是站在那儿,看教室里的人们的举动。 在那时她把自己身为“清水明日子”的一切都隐藏起来,仿佛自己成了一个观察众生的缥缈的神灵。不过,她本人其实并不相信神明存在。
一个将头发绾成精致的半圆形的女生,穿梭于座次之间,挨个送出绣法平拙的御守,但没有几个人愿意接受。
星久野和芥子好像啊,我有时开始怀疑自己不是芥子的外孙女,星久野才是。她们总是那么无聊,想尽了办法为人家做事,连对方的礼节性微笑都当作是对自己行善的肯定。一味地相信着从未存在过的神明,渴望自己所行之事会被神明见到。如果不是高知子说漏了嘴,我真无法想象,芥子老婆子每天都给我上香,向神明祈祷我的未来,她怎么得到回应?
“我说班长大人啊,您就不要这样讨人嫌了,好吧?”一个拒绝了星久野的女生翻了个白眼,把御守丢给身后的另一位。
“美绪,雅子不想要的话,我也就不要了,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神明仍然会守护你们的。”
“好讨厌早川。”明日子想,走进了教室。教室里开着窗,冷风吹进来,刮倒桌子上的一些纸,散落在地上。兴闹着的几人踩了上去,也没人去捡。
“喂!美绪!给我一个怎么样!我家老婆子见了会高兴的。”明日子冲着翻白眼的那位嚷道。
早川雅子回过头来,脸上一瞬间青白相间。“清水!你回来干什么?怎么不继续待在山里和老神婆作伴?你们这种精神病就…”她没来的及说完话,明日子就撞倒了她,在地上和她扭打起来。
早川扯着明日子的头发,不停地辱骂着她。
“不准你这么说我外祖母,你个化妆的野驴!”明日子从衣襟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来,把它凑近早川的脸,用力地按了下去。
父亲看上去神情很正常。
“明日子,你今天刚回去复课。”
“嗯。”
“东西呢?”
明日子摊开双手,蝶子趴在上面.
“这是什么?纽扣?”
“是蝶子。”
“所以,蝶子把你同学的脸咬肿了。”父亲做出结论。
明日子闪了闪她的长睫毛,点了点头。
可是,明日子,纽扣不会咬人,更没有毒。”
“蝶子不是纽扣,是蝶子。我不知道她会咬人。”
“他们看见你把它按在早川雅子的脸上,你是知道的,所以故意这么做,对不对?”
“不是的!蝶子她…”
“就算你不知道,你也动过这种念头:蝶子可能有毒,正好给她一个教训。”
明日子收回手掌,蝶子钻到她的衣襟下。
“你不能养看它,它是一只毒蜘蛛,很脏。”
“蝶子不脏!昨天我还给她洗了澡。”
“你给蜘蛛洗澡?真是恶心,明日子,你妈妈会生气的,你知道她很爱干净。”
“你别告诉高知子。”
“不行,明日子,蝶子做了错事。”
“选一郎!蝶子又没有错,是我错了。”明日子站起来,睫毛上有几滴泪水。
她又继续说:“我要看看它,我不让蝶子出我的房间。”
父亲低头想了一会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苍蓝的火焰燃起来,不太稳,时有而时无。他就这样举着它,明日子皱巴的哭脸让她变丑。衣襟下没有动静。
“好吧,你不要让它出现在你妈妈面前,但是学校要处分你,在家反省一个周。”
“这不要紧。”明日子开心地笑了。
“为什么是蝶子?蜘蛛又不能变成蝴蝶。”
“蝶子会的,选一郎不懂。”明日子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来。
“小精神病,”父亲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