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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在眾多的回答之中選擇了最糟的那個。
看著銀虎落淚的樣子，我愣在原地。口乾舌燥，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連一句對不起都擠不出來，這就是我。
好險他並沒有掉頭就走，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像是玩具被弄壞的小孩一般委屈地啜泣。
比起說話，我更擅長用行動表達關心和愛意。我走上前，微微仰頭看見他泛紅的眼眶時，心裡像是被狠狠撕裂一般，明明是那麼珍貴的人，我卻總是用笨拙的言語傷害了對方。
回想起他每一句充滿愛意的呼喚，每一次的擁抱、親吻無一不表示著他對我的情感，我卻總是彆扭地拒絕、逃開。
儘管如此，他從來不曾退縮或氣餒，一次次地拉住想要推開他的我，鍥而不捨地訴說著內心的喜歡。但現在他正站在我面前，初次展現了他的脆弱。
「⋯⋯哥為什麼覺得我們總有一天會分手？」
提起剛剛那個最糟糕的回答，再加上他的眼淚，我也忍不住感到心痛，明明是那麼珍貴的人啊，為什麼我總是沒辦法在正確的時間點說正確的話？
「不是的，我只是⋯⋯」
我猛地止住了，差點又要說出「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這種讓人受傷的話，明明我不是那個意思，但總是這種只包含了我想表達的意思之中萬分之一的話。
我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整理心中想表達的情感，再慢慢吐出一口氣。銀虎還在等待我的回答，晶瑩的淚珠看看掛在眼角，我抬手為他撫去，接著開口。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所以總是想很多。我會擔心我們是不是沒辦法一起走下去，會擔心萬一哪天你不再喜歡我了。」
「我還會擔心，如果未來我們分隔兩地，我們是不是沒辦法談遠距離戀愛？」
我滔滔不絕地把完整的想法講出來以後，發現他愣在那裡。我以為我又說了什麼傷害他，結果他的耳根慢慢紅了。
「斑比哥⋯⋯太喜歡我了？」
他把我抱進懷裡，力氣大地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我聽見他又哭了，本來想開口安慰他，沒想到他先開口了。
「這是哥第一次說喜歡我⋯⋯」
我在他懷裡愣了愣，隨後又覺得愧疚。因為我不擅長把感情說出口，行動又總是如此笨拙，所以才會讓他感覺不到我的愛嗎？
「我愛你。」
我悶悶地開口，但他卻微微退開，捧著我的臉要我看著他的眼睛再說一次。
「我、我愛你⋯⋯」
他在我的眼角落下一吻，接著，他的唇輕輕落在我的唇上，緩緩地摩挲，「哥，我也愛你。」
吻慢慢變得深入，他勾著我的舌頭纏綿，水聲讓氣氛變得曖昧，他的手在我的腰側來回撫摸，我抓著他的衣服敏感地扭動，感受他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輕撫過我每一個渴望他觸碰的地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