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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的“继母”。
那天，父亲带了个中国人回来，中长黑发被皮筋捆束松散搭在赭红旗袍，他的肩上。“这真大啊！”金色眸子与宅邸里所有的冰冷陈设打招呼，“啊，你就是伊万吧，虽然我是你的继母但是……”他伸出想要示好的右手被父亲从腕部握住“耀，我带你去卧室。”站在他身边的父亲貌似对这无用的寒暄忍耐已久，只是把红围巾脱下挂上衣帽架，便略过我牵着他走开了。
我不经意瞄到他手腕上的淤青。
“啊好的亲爱的，”他匆忙回身去抓门口行李箱的把手，挤出缓解尴尬的微笑，“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父亲一定是对是我开门这件事不高兴了，他们总说我和父亲一样，是卑鄙卓越的野心家。
“试试看绿茶？咖啡这种东西可不太健康。”我后来才知道他叫王耀，而我父亲总是叫他“耀”，而他也总是笑眯眯的教我他名字的读音，耀字先扬再降，像是一首简短但充满情绪的乐曲，“谢谢，耀。”我变声后的嗓音软绵绵的，所以ao的尾音也名正言顺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哎呀，都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妈妈，没大没小的。”他一听到我这样叫他就咯咯笑，眼睛弯着和月牙似的，但又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纠正我对他的称呼。
他经常待在卧室或者厨房，当然，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我学习的书室。“伊万的生母在伊万出生的时候就难产大出血死了吧……我其实还是想替她……”“耀，你在里面吧？”父亲回来了，敲了敲我书房的漆木门，唤他出去。
“伊万，我希望你能专心学习。”他先请耀去卧室等他，板着脸留下这句话后用力带上我的门。
“伊利亚，伊万是你儿子，我是他的母亲！”
“他已经十七岁了，我能想象那小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没必要去替他死去的母亲来填补爱那种东西。何况你是和我结婚，而不是这个家庭。懂吗？”
那天之后他便来的少了，大多只是把削好的水果放在门口，时不时还会放着一张画着卡通动物的便签。他喜欢看漫画，听童话故事，纯粹，无忧无虑，像他澄澈的琥珀色瞳眸。但一直待在宅邸里，从没出去过，天气好的时候只会站在落地窗前发呆，那时一直用笑容掩盖的颓唐便会被阳光掀开晾晒，父亲或许知道的，但他绝对不会在意。我一味幻想着他能在青草地笑着转圈圈，累了就躺在上面，侧身面对着我笑，就像个孩子似的。
“对不起啊，下次爸爸和妈妈会注意的，家里饭还没做你先休息一下啊我等下叫你……”
那天因为时间安排的变动我提前回家，他赤裸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紧紧攥着沙发的边缘失神，乌黑发丝上还沾着灰白粘稠，看到伫在门边的我后忙抓起身边的薄绒毯遮住自己，脸上的潮红与眼眶中残存的迷蒙诉说着发生了什么，但就像他用明快轻盈的声音讲着童话似的，嘴角以往常一贯的弧度扬起，颤颤巍巍踏上地板，拾起睡袍向厨房走去，精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他走过的路上。像是诱惑我走向禁忌财宝的路线，可我只是红着脸丢下书包冲向浴室。
温热湿润的水蒸气栖在我铂金色的短发上，大概他的小穴也是那种感觉吧？散乱而又狼狈的东方美人，我一回想起他刚才的模样生卝理反应就会越来越浓烈，“伊万，菜烧好了哦！”他在楼下呼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答，借着流水和那一丝回忆放纵脑内的不伦。当然，他身上新旧不一的伤痕，同样让我神魂颠倒。可造成这一切的都是我的父亲，享受着一切的都是我父亲，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我爱上了他的妻子，那个和他差了十多岁的联姻牺牲品，王耀。
“你长得真像伊利亚年轻的时候啊。”有天他无意提到自己和父亲的过去，“那时他还用口琴给我吹喀秋莎，带我去城郊的向日葵花田散心……”“他们都这么说，说我和父亲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眼睛，那是我母亲的颜色。”“但我认为这就是伊万和伊利亚的不同啊，毕竟你和你父亲不一样啊……你父亲也和年轻时不一样了……”声音弱下来，他低下头靠在墙边睡着了。
近日来耀的精神一直不太好
眼眶下的乌青日益加重，原本能用长衣长裤遮盖的伤痕已经出现在颈脖与手掌，厨房的垃圾桶里也出现了安眠药包装。
父亲因为公司的事情出差，偌大住宅便只剩我们两人，他也重新出现在书房里，不厌其烦翻着仅有的几本童话。
我掂好枕头盖上被子安置好他，他甜腻的鼻息轻扫在我指尖，身体弧度被薄毯勾勒因呼吸上下起伏，比那时的裸体更加色情。我与他近在咫尺，这是我父亲每天都能欣赏的名画，我很嫉妒那个疯子啊，真的，真的。
“伊万……帮帮我。”那天他敲响我卧室的门，我借着月光勉强看见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三。“伊万…嗯——”他敲门的间隔时间变短，称呼里莫名拖长的尾音预示这个夜晚会或许有些出格。他的手搭上我掌心，滑腻的润滑油借指尖与我接触，带着他体内的湿热。“那个……不要告诉你父亲……”他跪下来拉下我的裤链抚摸阴茎，空气中充盈着他的气味，浓郁到让我恍惚。“耀，我爱你。”当他在我身下喘息时我们十指相扣，深埋的情感也和下体的精液一样喷薄而出。
“是吗？我很抱歉……”“抱歉也没用，我们已经有肉体关系了。”“嗯。“他勾住我的后颈减小我们的之间负数，再也没说话。我依凭月光亲吻布满全身的伤痕，他在我怀里颤着，抽泣逐渐替代了呻吟。
父亲回来后没过几天就把他接走了。他走时还再三叮嘱我保重好身体——就像一个好母亲。
公司的运营出现问题，某天下午，父亲的心腹尼可拉斯约我出去。“布拉金斯基先生，想干一票大的吗？”他蓝色眼睛咪成条缝，下睑处的伤疤也跟着被拉成怪异形状，“把老大干了怎么样？”“你在说什么？”“很显然啊大少爷，公司运营日益艰难，老大的精神状态远不如前与其让他再糊涂下去不如……”他用手做了个手枪的姿势，对准太阳穴。
“嘣——！”
老实说，伊利亚先生已经在用药物保持理智了，先前公司在扩张时不知道黑白道得罪多少人，而伊利亚本人也在一次交涉中惨遭对方暗算身中剧毒，虽然当时捡回一条命但……
天降甘霖，公司研发的一种新型毒品在市场上有了销路，资金链问题暂时缓解。我再次见到王耀是在医院里，他面色蜡黄，长发凌乱散在肩头，躺在病床上仅靠盐水与葡萄糖支撑意识，输液袋里的水膜似乎把现在与过去分割呈现，流体中的回忆掺着腥，苦，鲜红的血，密闭房间把手旋转时那个人焦躁渴求他的身卝体以及灵魂，然后在恢复理智后丢下他离开。“万尼亚，近日还好吗？”“耀，如果要从我和父亲里面选一个，你会……”
“你有想过你父亲在监听我们吗？”他用手机打出这行字，示意我不要出声。
“当然是你父亲。”
“当然是万尼亚。”
这儿的冬天有够漫长，尼可拉斯联系医生开始合理规划父亲的饮食，尽可能把余毒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
“万尼亚……！”我以要求王耀来辅导语文为由把他叫进书房，“我太想你了。”不做任何前戏而强行交合，捂住他的嘴以防叫出声来，“父亲就在隔壁办公，小耀可不要露馅了哦。” “你这是在对你父亲宣战吗？太孩子气了。”他咬牙强忍住疼痛，勾勾我鼻头，“我爱过他，不过是曾经的他。现在的他……是个连自己都控制不好的傀儡，万尼亚，这一点我必须和你坦白。”
“荡妇。”
“你也不是什么好儿子啊。”
父亲死了，公司因为群龙无首各派势力争权角力，葬礼那天来的人寥寥无几，甚至他的妻子与儿子都没有出席。对啊，谁会去那个疯子的葬礼。
“小耀，在十二区安家真的没问题吗？”我贷款买了辆出租车，而我的爱人开了家古玩店。
对，不是“继母”，而是将与我共度一生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