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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场胜者——谢时初!”
“目前已经二十连胜!可还有挑战者敢上台迎战!”
擂台下人头攒动,有高声叫好者,也有拱火起哄之人;还有一些人面露不屑,皆在窃窃私语,却无一人敢上台迎战。
谢时初站在擂台中心,手持长刀而立,轻轻抬了抬漆黑的帽沿,目光漠然地扫过堂下碌碌之辈,与他对上目光者皆是慌忙地垂下头,仿佛被他周身那股无形的凛冽气息威慑住了一般。
无趣。
他不由得有些失望。这几个挑战者一个不如一个,车轮战打了二十把竟是让他连横刀都没出过鞘。真没想到闭关几年出来,芸芸武林竟已沦落至此。
浪费时间。
谢时初心中暗叹,用刀鞘漫无目的地杵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响动,偏偏在嘈杂的交头接耳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对堂下围观之人无声的嘲讽。
“还有人前来挑战吗?这可是五十万两哟!只要挑战成功就可以一并带走!”
那负责主持的刀宗弟子还在卖力吆喝,试图激起人群中最后一丝斗志,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越发低声的呢语。谢时初依旧微微抬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刀柄,看着人群的目光越发冷漠,正欲结束这场无聊的擂台赛,突然旁边一道身影闪过,他淡淡地掀起眼皮,就看见一个手持链刃的青年已经站在了台上,颇有礼貌地朝自己施了一礼。
“凌雪阁姬野,请前辈赐教。”
青年看起来有些消瘦,修着寸长的短发,只不过看起来有些毛燥,五官略显青涩,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弯,脸上带着稚气未脱的笑意,腰间还悬挂着一株彼岸花似的腰坠随风轻轻摆动。谢时初只凝视他片刻,一直未出鞘的横刀在这一刻初见锋芒,凌冽的寒光极速冲向姬野,而对方不慌不忙,脸上始终带着兴致盎然的笑意,身轻如燕地避开了凶猛的孤风,随后链刃环绕周身,只闻一阵破风之声,直逼谢时初而来。
到底擂台场地并不算大,想要完全躲开密集的链刃残影还是有些困难,然而谢时初始终不慌不忙,再次决云上前,反被对方用链刃捆住了身子,而姬野猛地收紧腕力正欲将他甩出,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谢时初有些不对劲。
——他为什么没动了?
姬野攻势未停,谨慎观察着谢时初,只见他眼底闪过一瞬错愕,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就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过于异常的反应让姬野不由得有些分神,而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停顿让谢时初寻到破绽,抬手洗兵雨击飞了他的链刃,紧接着触石雨摔出擂台直接出局。
“嘶……”
姬野狼狈地跌坐在地抓了抓头发,半眯着眼就能看见谢时初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才往上调转视角,对方已经率先一步转身,长刀入鞘大步离去。
“诶?诶师兄不打了吗?哥?”主持显然也没料到谢时初的反应,看着瞬间鸦雀无声的擂台有些尴尬,只能朝着众人赔笑道:“看来谢哥好像有点累了哈,今天就到此为止,感兴趣的可以明天继续挑战,赏金说不定会翻倍哦!”随后赶忙收拾着东西,追着谢时初离开的方向而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见那擂主二人踪影。有好心人上前帮忙拉了一把姬野,见他还神色怔怔,拍了拍肩膀说道:“小兄弟别气馁,这谢时初啊就是装得很!刀宗出来的性子跟他们那宗主一样孤傲,对谁都看不起,打了一周了都没拔过刀,今天可算让兄弟们开了眼了!”
“就是!小兄弟!他明天肯定还要来的,到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
姬野只是应付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看向谢时初方才离开的地方,有些奇怪地摸了摸下巴。
他刚才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
–
擂台前的喧闹谢时初并没有在意。他速度很快,就连跟着自己来摆擂的师弟都被甩开了。一路在巷子里漫无目的地狂奔,七拐八拐总算回了家,一阵风似的刮进屋里,才锁上门便无力地滑落在地,重重地喘了几声,紧接着粗暴地扯下裤子,看都不看地伸手往两腿间而去。
——然而目的地却不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而是藏在本该属于会阴处的位置。那里鼓鼓囊囊绽开了一朵水嫩的花,只是被手指触碰着外唇便抑制不住瑟缩着,紧接着缝中微微翘起一块小肉球。他“啧”了一声,闭上眼,还带着茧的修长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挤了两根进到穴缝之中,动作堪称粗暴地用力抽插起来,却又像不得要解一般不时挺起胯去主动吞咽着手指,口中不时发出难耐的低吟,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方才那个凌雪阁弟子的模样。
……虽然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可目光却很冷,冷到仿佛根本没有把谢时初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不像一个挑战者,只不过是兴趣使然来玩玩罢了;那人武功并不差,可或许因为隐龙诀并不适合正面硬抗孤锋诀,再加上擂台不算宽阔,以至于对方一直落入下风。谢时初本来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却不料那链子骤然将周身捆紧时,他突然呼吸一滞,下身那隐秘的花穴便开始吐露汁液,阴茎也有些微微勃起,尤其是在对上姬野瞬间产生变化的目光时,他一向古井无波的心瞬间产生了波澜。
正所谓同类相吸,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
谢时初是个双性人,还是个受虐狂,从和这名叫姬野的凌雪阁弟子对上目光时,他就可以确定对方大概有施虐倾向,和自己可谓是臭味相投。
从小为了掩盖这副怪异的身子而鲜少与人来往,平日里也贯爱冷着一张脸,以至于除了几个同门并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不过他也不在乎,一直醉心练刀,直到有一次在竹林里无意踩到抓捕野猪的陷阱被巨大的兜网捕住,那不时收紧的麻绳令他十七年来未曾有过感觉的肉花开始泛滥淫水,心跳也有慌乱,就连每天挥刀三千下都不带手软的双手更是开始止不住颤抖,甚至将麻绳割断放自己下来这种事都做不到。一直到有人路过才慌忙放下绳子,可他股间湿润粘稠,更是连站稳都显得尤为艰难,所幸自己贯爱穿着那身漆黑的展锋校服,以至于没有让人发现不对,只当他是悬空蜷缩太久抽筋了而已。
这个插曲他并没有太过在意,练刀遇到瓶颈便出门历练打擂。刚开始时还受过不少伤,而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些痛感居然会刺激自己下身那诡异的器官分泌出粘稠的水液,这让他又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被麻绳拢住的下午,一个令人恐惧的念头浮上脑海,他纠结片刻,选择做一个实验——用麻绳捆住自己,另一头绑在树上,而后不断后退绷直身子捆紧自己,才刚收紧,他便呼吸急促,再往后走点,麻绳勒紧胳膊,花穴已经开始湿润,他立刻停止这场实验,尽管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直面这个事实。
他大概是个受虐狂。
按理来讲发现自己有这怪异的性癖后应当更加避免与让人肢体接触,可谢时初是个武痴,反而利用这点不断精进武艺,从一开始爬摸打滚,到现在连旁人想近他的身都难。
直到这个叫姬野的男人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姬野吗?
谢时初已经添加到了三根手指,花穴已经流了不少粘稠的液体令他进出得更加通畅。他忍不住回忆起姬野的模样,张扬的出众外表,恣意的笑容,察觉到自己的古怪时微微讶然的眉眼逐渐染上侵略性极强的探究欲……
“唔……呼嗯……”
他低喘着,手指变抽插为抠挖,挠过脆弱的柔软时其实有点疼,但他就像毫无所觉一般,口中不住发出隐忍的呻吟,又开始想起姬野的模样,尤其是他被自己及时打断探究抱摔在地盯着自己双腿的目光——实在是太炽热了,让他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以至于最后那么狼狈的逃离。
“该死的……哈啊……”
谢时初仰头抵在门上不时地蹭动着,双腿几乎张到了最大,一只手紧紧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着,另一只手则添加到四指抠挖起来,他似乎仍旧觉得不够,开始不停挺腰追逐手指,脑袋撞得门发出哐哐响声也毫无所觉,最后忍不住直接滑落在地,脑袋难受地半撑在门上,抠弄软穴的动作更加粗鲁,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直飘动着姬野那张看起来就高深莫测的笑脸。
“呃……嗯哈……啊啊……”
谢时初快要受不住了,直接躺倒在地,直到抠到手发酸,这才不上不下地勉强达到了高潮,喷出一股小水液,阴茎却并没有因此射精,但是他已经疲惫到不想管,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缓了一会儿,这才晃悠悠地站起身去洗漱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