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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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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29
Words:
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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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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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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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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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只狼/狼枭】Let it be known

Summary:

一点小狼装哑巴和给义父扎辫子的事。

Work Text:

预警:因为我玩得是英文版本的所以对于称呼有些不准确,里面大部分都是我的造谣,当亲情向和cp向都可以反正是清水

想要求一些评论这对我真的吃的好孤独QAQ

不过我是可怜的狼公,请不要发表狼嬷言论拜托了!

 

狼不会说话。问他饿不饿会点头,痛不痛会摇头,如果是选择题的话狼会伸出手指指,忍者沉默寡言是项优秀的底蕴,直到有一天铁匠说他的材料不足,只能打造一把协差,面露老色的铁匠把和善的目光投向用头绳扎头发的狼,“你想先要手里剑还是刀?”

狼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桌面,目光移向等待答案的老者,他又抬头望向义父,或许是觉得他有所成长了,这一次枭难得地将选择权交给了狼。“选一个吧。”枭在几秒的沉默之后说,然而狼还是没有出声,他开始用手比划着,做出了一个投掷手里剑的动作,铁匠了然地点了点头。

枭在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他只把狼当作战场上不善言语的流浪狗,或许因为家破人亡而小小年纪受到了惊吓。哑巴其实很好,枭皱着眉宽慰自己,他需要一柄锋利的刀,随他的命令能够削铁如泥的利刃,这孩子不需要自己的思考,也不需要能够言语的能力,一把武器无需多余的功能。

狼用竹筒吹起火星,火绒草很快灼烧了起来,他迈着轻巧的步伐端着沉重的铁锅跑来,枭将其接过挂在了煮锅用的铁架上,已经是深秋了,山里的寺庙四下透风,狼蜷缩起来坐在火堆边烤着火,枭把自己的披肩摘下来盖在了狼的头上,小孩很快就把自己裹成了蓑笠。

“张开嘴。”他说,狼困惑了看了一眼还没热起的锅,像是意识到并不是为了吃饭后才仰起脸张开了嘴,枭用拇指指节抵开了狼的后槽牙,借着火光观察他的舌头和咽喉。并不像是有外伤,战乱时期有些孩子作为死士培养的话会用特定的药水毒哑嗓子,往往治疗及时便还能发声。

他松开手思索着,狼则揉了揉酸痛的下巴,挪动到义父身旁用对方辫子的尾部盖在了自己的腿上。很温暖,他眯起眼休息着,有一次他不小心把父亲的头发烧着被从黄昏倒吊到深夜,现在他已经能稳稳地在火边抱住宽厚的辫尾了。

 

“这孩子不会说话。”第二天枭就带着狼来到了一心休息的城里,此次并不是正式的拜见,所以枭只是随意地盘腿坐着,狼却端正地跪坐着行了礼。一心低头打量着,“我倒是有听说你从尸山里带回来一个人,藏着这么久也不带来给我瞧瞧。”

“本来怕是活不了多久,见了也没意义。”枭毫不忌讳地回答,狼看起来对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垂着头坐着,企图在他人对话之时隐去自己的存在。“去里屋吧。”一心拍了拍狼的肩膀,“见见同龄人说不定会开朗些。”狼起身鞠了一躬,“那个孩子在?”枭问道。“永真也来了,想着让他们熟络一下,就给弦一郎放了半天的假。”一心看着狼合上纸拉门,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峰,“那道伤口是?”

“我的狼。”枭言简意赅地说,忍者之间偶尔会有这样的标记,除去出师之后相近的武艺,疤痕也是一种证明,如同他脸上的刀疤一样。

一心没再提起此事,他不确定枭自己有没有意识到投入在狼身上的精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出于无聊而培养一个后辈玩玩这个标准。“他的嗓子会是外伤导致的吗?”

“不像,我简单地检查过了。”

“你试过让他喝酒了吗?”

枭难得地陷入了沉默,“我只是随口说说。”一心晃了晃酒瓶,烈酒入喉后他看向了枭分外认真的眼神,“等等……”枭点了点头,“酒精的刺激或许可行。”

他们大抵是都不太适合养育孩子,一心收回了劝阻的话,弦一郎曾经偷喝过他的酒,胃里翻江倒海地吐过之后顶着熏红的双眼来训练的样子他还记得。

里屋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桌子被打翻,而永真的喊声被压在男孩的怒吼下。一心和枭匆忙起身拉开了门,永真站在一旁颦眉盯着弦一郎,她的声音两个人已经听不到了,而弦一郎一手抓着狼的头发把他背身按在地板上,头绳崩断之后未剪短的头发在争斗中散落着,武士之身的弦一郎要更强壮一些,他也比营养不良的狼要高大上一点,“你这丧家之犬,看来没人教过你——”

“弦一郎!”一心沉声喊道,弦一郎这才起身松开了自己压在狼身上的力度,只是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狼袖口中藏着的手里剑就飞出擦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渗血的伤口。天守阁内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弦一郎怒气冲冲地正要迈出一步就被永真挡住了,一块手帕被塞进了他手中。“别吵了。”永真说。

弦一郎脸上和头发上还都是茶水留下的水渍,他憋着一口气用手帕擦干净了自己,狼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站稳了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心把目光投向了永真,他的义孙气性太高,同时拥有武士的责任和武士的傲慢,让他来说怕是很难公平,而枭带来的孩子不能说话。“只是寻常的口角争执罢了。”永真说。“说不过我就泼茶水,流浪狗的教养也就这般了!”弦一郎把手帕收了起来。

一心轻轻叹了口气,“弦一郎,他没法说话。”闻言他的孙子愣了一下,脸色逐渐有些羞愧的红,“我……可是他一进门就一言不发坐在主位上!”

狼的确不懂规矩,忍者本身便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身份,枭站在一心身后看着三个孩子的表情,比起永真的中立和弦一郎的懊恼,狼的表情更多的是愤怒,他从未在这个孩子的脸上看到这种情绪,隐而未发的怒火在他的眼底灼烧着,枭没有上前表态。

他很好奇。或许孩子就是会给人带来这样的期待,他想知道狼能不能解决这件事,他想知道狼为何而愤怒。

“他还没有受过礼仪的指导,你可以提醒他。”一心说。

“我和他说过了,正位只有主人才能坐。”弦一郎看起来有些心虚,他的眼神落在了地面上,一心挑起了眉毛。

“你说像我这样没人要的流浪狗是不能坐在那里的。”陌生的声音补全了他没能说出的话,枭甚至用了一息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声音的来源正是狼,没经历过变声期的嗓子不乏稚嫩,但是冰冷冷的声调又衬得他意外的成熟,“我不是没人要的流浪狗。”狼缓慢地说到,他死死盯着弦一郎的眼睛,像是咬死猎物的野狼。

弦一郎神情复杂地看向狼,半晌后他才气急败坏地大喊,“你这不是会说话吗!我还以为我在欺负哑巴!”

最后两个成年人选择各自给惹事的孩子一些惩罚,弦一郎被罚在烈日下砍竹排直到两条胳膊都颤抖到无法握刀,手心被磨破的茧渗着血。狼则是扒在横梁上硬撑到脱水险些昏迷,枭坐在一旁守着,刀柄抽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足以肿胀数天的伤痕,狼吸着冷气睁开眼,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面上。

他最终应该还是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草席里,狼还没法动弹,他的胳膊已经麻木到没有了知觉,然而和胳膊连着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到令他不得不咬着牙才能忍下声音,更别说被抽打过的后背。“水。”他没能听到枭靠近的声音,一只大手扶着他的身子让他勉强坐起身,即使这也让他痛得发起抖来,杯中的水还是温热的,枭只是把杯口在他嘴边微微倾斜,狼便低头小口地喝了起来,温水缓解了他干渴到充满血腥味的喉咙,一杯水很快就消失了。

他被抱到草垛旁倚靠着,蓬松的枯草反而不再挤压他的伤口,枭从架子上将烧开的水壶取下放在一旁,“你会说话。”这不是一句疑问,狼点了点头,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更别说之前枭一度以为狼不会发声,所以他用了更长的时间斟酌,“为什么不说?”

他看着狼皱着眉努力思考的样子,听话是好事,但是脑子太笨可不行。狼最后张开口小心地叫了一声,“父亲……”枭谨慎地将自己的反应藏了起来,或许是狼发现他没有什么抵触才又解释道,“您曾经说‘会说话的人很吵’。”

那是最开始领养狼的时候了,枭因为受不了战后苇名一心侃侃而谈又不得不听完了全程才背地里抱怨,那个时候狼就趴在草堆里,脏兮兮的泥土和血还没有被清理干净。他只记得眼前这个魁梧的人把他领回了遮风避雨的屋檐之下,河水洗去污秽的时候这人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父亲了。”

之后他就被允许说话了,尽管习惯如此令他仍旧少言寡语,狼推着木桶来到河边,义父和他的旧衣服一起丢在木桶里。他长大了那么一点,跟随着枭总是显得他身材矮小,可是测量他身高的木桩上枭用手里剑刻下的痕迹一点点增高着,他把脏衣服从桶里搬出去,羽毛的披风只能用水冲洗,鸟毛冲刷过水没有浸透,沾染其上的鲜血却随着水流漂向了下游,狼顶着比他长了许多的披风跑回木桶旁。

“把头发剪掉吧。”枭拆开他的头绳用水泼湿他的头发,这段时间狼也开始编辫子了,使用忍具还算灵活的手盘起辫子来倒是难得的笨拙,枭在教了他两次之后就失去了耐心,狼的头发就只能一节紧一节松地歪歪扭扭地扎着。“出任务不方便。”

狼没有提出异议,枭从来没有受到蓬松的衣服和长发的影响,父亲向来落地无声,看到他发尾的同时目标也迎来了刀刃,他还做不到这一点。枭用匕首削断了狼的长发,散乱的断发铺散在地上,参差不齐的头发在清洗后被束起,狼抬手摸了摸,有些扎手。

他坐在一旁等着父亲清洗,暗杀的行动出了差错,狼从横梁上跳下将打刀插入目标的脖颈时被另一个人拎着后领丢了出去,他挡下了那人的攻击,枭悄然从背后刺穿了敌人的胸口,喷溅而出的血溅了狼一身,枭的衣服上也沾了些血迹,腥味会暴露他们的存在,而河水会带走一切。

枭踏着湿漉漉的步伐回来了,要风干他的头发并不容易,他从来都是扎起头发等它慢慢晾干。“父亲,”狼突然出声,“我可以帮您扎头发吗?”

枭很确信自己留给了对方一个不信任的表情,而在他眼里仍旧年幼的孩子坚持地望着他,“好吧。”他妥协道。任务刚完成是最为轻松的时刻,干净利落没有追兵意味着他们有足够的喘息时间,他坐在地上看着樱花,狼在他身后忙进忙出尝试着把辫子扎结实,樱花的花瓣落在散开的发丝里,狼好不容易才用绳子将发尾缠好。他拽下了父亲好几根长发,也一并扔到了自己方才被削下的断发上。

枭用手检查了一下,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水平,狼倒似乎十分满意,他也就没有扫兴地把发绳拆开,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樱花,这并不是常开的花,秋季到来之前它们就会败落,所有的荣耀都会迎来终结。狼的肚子响了起来,他局促地站起身,把从地上捡来的东西塞到了口袋里,枭没有在乎他的小心思,狼小跑到他身侧,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衣襟。

他们安静地走了一会儿,狼的眼神不老实地乱瞟,父亲应该是带了的,这时有一个东西被放在了他的头顶,狼伸手摸到了半块用油纸包裹着的吃食。“谢谢父亲。”枭轻哼了一声,他只给狼吃过一次,唯一一次,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孩子想要跟上他的步伐却力竭摔倒在地的时候,他在狼的手里塞了一块牡丹饼,这孩子连着头发丝一起塞进了嘴里,吃完之后才缓缓用方才握住刀刃血淋淋的手伸向了枭。

他握着小孩的手走出了战场。

他很快要把这个孩子送回去了。

神子已经诞生了。

 

“狼阁下。”他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阁下,能听见我说话吗?”狼这才恍惚地从佛像面前睁开双眼,永真站在他身边俯身看着他,狼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常樱的枝杈在寒冬仍旧开放着。

“您成功了。”永真柔声说道,“没想到真的被藏在了过去。”

他本来还有很多话要问,在天守阁之上没能问出的问题,即使随着铃铛回到了旧日也没能得到的解释,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有了追求龙胤和权力的野心,如果他选择了背叛主人,得到了他忠诚的父亲还会为他骄傲吗。

“阁下,您的脸上……”永真向他的脸侧伸出了手,又恍然收回了,“您还好吗?”

他总是会回答是。

狼用手摩擦着父亲的铃铛,他只是又想起了一些东西,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尝试用自己和父亲的头发丝缠成发绳,那段最终没能排上用场的头发被编进了守护铃的绳结中,他想起从父亲手里接过的牡丹饼的味道,和神子给予他的不同,那不是上好的米,但仍旧十分美味,他总是记得那个味道,即使是被当作一件武器寻回,还是有人赐予了他名字。

他不再是没人在意的拾荒的野狗。

他将神子轻放在芦苇田之中,斩断不死的刀刃贴在了自己的颈侧。

他会是自己手刃的最后一个人。

狼还能闻到常樱的清香,那已经碾碎为粉末的来自过去的花瓣。

“物归原主。”

 

END

我终于饿到发疯自己动手了

一切都是我的造谣!!!小狼是长发也是造谣!!就是想看孩子学爸爸编辫子!守护铃的头发也是造谣!

剩下一些个人理解就是,枭收养狼的时候还没想过造反,是后来才动了心思。

以及狼在杀死过盛年义父回来的时候永真尝试摸他脸那里,我真的觉得是狼流泪了但是他自己没意识道,本来杀死了义父的疼痛已经随着东奔西走渐渐忘却了,回到过去却又一次提起,而且意识到义父真的在被他击败之后为他骄傲。

哎呦我真的对着义父的追忆哭x

以及我写狼枭的初衷完全是牡丹饼的描述:义父曾经默默地给饥肠辘辘的狼牡丹饼吃,那时的牡丹饼非常美味

一想到狼居然还记得,记了这么久,唉

守护铃的描述也是:守护铃的来由已无从知晓,是为义父所制之物,还是为没能交付到的某人呢……(好隐晦,看得我蠢蠢欲动

总之还查了一下狼对枭的称呼是chichiue,应该是父上这样,属于是对父亲的尊称,有中父子之前他们是上下级的感觉

我,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