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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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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29
Words:
10,4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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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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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3

【菲莫】棉花糖融化蜂蜜中般……

Summary:

beta莫斯提马帮易感期的alpha监管人发泄性欲的故事

Work Text:

    菲亚梅塔缩在被窝中。

    这并不是因为她感到疲惫或萎靡不振——相反,她精神到了想跳起来狠狠破坏些什么的程度。日前,与几位陌生alpha的激烈战斗粗暴地唤起了菲亚梅塔的易感期——或者更直白一点,她发情了,胯下充血不消的腺体就是铁证,甚至胀痛到让她无法正常走动的程度,穿着内裤和原本对于女性alpha来说非常舒适的裙装也成为了酷刑。莫斯提马的工作当然也因此暂停,好不容易搀扶着菲亚梅塔找到足够安全且能供应热水的旅店——堕天使的第二性别是beta,不会受到菲亚梅塔信息素的影响,仍能正常行动,维持二人的生活,这算是眼下最幸运的一点。

    但在偏远的雷姆必拓边角小县城,alpha抑制剂由于“反正也不会吃亏”的落后观念,成为了无处供应的稀缺品。这让一向克己的菲亚梅塔不得不红着眼睛蜷缩在被褥中,光着身子摩擦下体——情欲将她的乳头也变得异常疼痛,无法穿着衣物。暗色陈旧的木地板上散乱着莫斯提马好容易找来的omega抑制剂和镇静药物——解释完市面通行的omega抑制剂作用原理是仿照alpha信息素结构以满足躯体需求、只能让alpha的状况变得更糟,自己作为狙击手也不愿服用影响反应能力和稳定性的镇静剂,不需要睡眠所以也不需要安眠药之后,她控制不住将药品丢到了地上——明明知道不该要求身为beta的莫斯提马熟知ao性别相关的知识,也明明清楚莫斯提马该是如何焦急地想要为自己找到哪怕能提供一点帮助的方法,依然感到无可抑制的愤怒,这股愤怒其实并不是对着莫斯提马,事实上,那也并不是愤怒。

    那只是卑劣而蛮横的、无从发泄的欲望而已。

    但莫斯提马并没有给她道歉的机会——对方帮颤抖的黎博利重新盖好被子之后,一言不发,默默走进了浴室。

    莫斯提马已经进去很久了,水声平稳地响着,没有中止过。深知自己刚刚的行为像是胡乱发脾气的青少年而感到烦闷耻辱的菲亚梅塔,很想去敲敲门,问问友人的情况,但胯间的腺体实在肿得难以忽视,双腿则是软到无法站立。暴躁地撸动下体,简单的动作却如此乏味,重要的是除了摩擦生热之外完全无法带来任何快意,怎么也没法集中注意力……伴随熏烤着大脑的燥热,菲亚梅塔的双眼被难以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模糊……

 

    一具清洗干净的,触感温凉的身体窸窸窣窣钻了进来,从背后贴住了她。

    “来做吧?”

    “不行。”

    菲亚梅塔从牙关间挤出一声哀鸣。明明该是飘逸利落的不死鸟,此刻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牛那样笨拙和固执:“完全不加抑制的情况……你会受伤。”

    “别太小看我啊……”莫斯提马温和地抚摸菲亚梅塔的乳房,另一只手也环过菲亚梅塔的腰部,抚上了她的私处,“我会把握好节奏的。”

    不得不承认,这具她最熟悉的、纤长柔软的成熟女性身躯,仅仅是触碰就给菲亚梅塔带来了极大的慰藉,甚至叫菲亚梅塔忍不住向后试图缩进比虽然身高相仿,却比自己更干瘪一些的莫斯提马的怀抱。

    “……不行。”

    “别硬撑啊……”

    “……没有套……”

    “没关系哦,不容易怀孕的。”

    “……不行。”

    “我能保护好自己的。相信我吧?我可是——那个——莫斯提马哟。”

 

    把握着对方身体的命脉,莫斯提马愉快地将菲亚梅塔从被窝里挖出,劝诱着她打开身体靠坐在床头,过分精神的小小菲亚梅塔得到了友善的哂笑和亲切爱抚。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私处敏感的皮肤很容易因摩擦而不适,幸而莫斯提马那双相较同体格女性偏小的手上,早年使用守护铳的枪茧早已消退——尽管事发相隔多年,想到这里菲亚梅塔仍感到一阵心痛——莫斯提马作为术师真正持握法杖的时间也并不多,再加上旅途中的重物都能推尽推诿给菲亚梅塔负担以及终年佩戴手套的习惯,那双手将养得堪称柔嫩。

    尽管不常以双手示人,莫斯提马却十分重视手部的美观,甲型总是细心修剪成秀长圆润的杏仁状,即使旅途中没有做美甲的条件,也习惯用不同颜色的指甲油妆点。此刻,那双凉凉的、被深蓝色甲油衬得纤巧白皙、散发淡淡护手霜香气的术师的双手,轻握住了菲亚梅塔胀痛到烫呼呼的欲望。它们温和地抚摸着它,并没有简单粗暴地开启套弄,而是耐心等待着彼此温度的交融,缓步进行着包裹和摩擦,羽毛一般轻柔地抚过冠状带和铃口。

    可对于易感期中的菲亚梅塔,来自好友的温柔手交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这种局部的、细腻和缓的抚慰完全无法满足黎博利人怒涨的情欲,她全力自我克制,才压抑住不雅地挺动胯部,在莫斯提马手心主动摩擦腺体的冲动——那个地方已经几乎翘起到贴住菲亚梅塔的小腹,涨红得发紫,表面筋脉吓人地凸显,似乎随着菲亚梅塔压抑着的呼吸一跳一跳地弹动,却还无法泌出任何液体。幸而她善解人意的搭档及时沉下身张口将其含入,口腔的细腻湿软立刻抚慰了菲亚梅塔私密处难捱的涨痛。作为beta,莫斯提马无法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独特吸引力,她能品尝到的只有即使菲亚梅塔已经非常注意卫生,却依旧无法完全避免的淡淡性器腥膻味而已。但这并不影响她为监管人献上毫无保留的细腻服务——认真吮吸到那张像猫的可爱短圆脸都滑稽地变形,双眼因为专注而微眯着,毫不敷衍地舔舐描画着下流的龟头轮廓,用柔软的舌尖挑逗地拨弄开马眼,其中终于吐出少量稀薄的前液,立刻随着吞咽溶化在堕天使身体深处。

    菲亚梅塔闭上眼睛,颤抖着接受同伴体贴的抚慰。细腻湿润的口腔当然舒适,但这并不够,能够享受的只是腺体的一小部分而已,即使莫斯提马双手依旧勤勉地揉搓套弄着剩余的柱体和囊袋,它们还是因为干冷的空气而紧绷发痛。这些刺激也太过和缓、轻柔、不痛不痒。平日爱刁钻促狭作弄自己的堕天使,此刻表现得越是温柔、顺从,全心接纳着她,越是让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咆哮突蹿。但绝不能再冒进了——莫斯提马的身形细长,骨架瘦窄,这意味着她不仅手脚偏小,躯干也不太长于容纳,仅仅是菲亚梅塔性器的先端,便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任何进一步的动作都会侵犯到她敏感的喉部——但莫斯提马本人却像是不懂得这个道理似的,扶着菲亚梅的性器,仰起头,努力使自己的口腔和食道连接为一条畅通的管道,勉力打开自己,看似优雅而从容地将菲亚梅塔寸寸吞没。

    突如其来的紧窒包裹感让菲亚梅塔陡然一惊,却丝毫不敢动作——菲亚梅塔非常健康,发育良好,各方面素质都相当傲人,客气地说——那里的尺寸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容纳。她生怕些微用力便会撕裂堕天使脆弱的粘膜和薄薄的颈部皮肉。

    “莫斯提马,你别……”

    堕天使却像是在射击摊上拔得头筹的孩童那样,带着单纯的、丝毫不自觉恶劣的得意神情,牵起菲亚梅塔的手,意味不明地呜呜哼叫着,带她触摸自己的喉部——巨物的轮廓在莫斯提马堪称纤细的颈项上骇人地浮突,龟头几乎已经要抵达锁骨,简单触碰便带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缩,莫斯提马脸上浮现出反胃的痛苦神色。

    菲亚梅塔连忙按住被监管人的肩膀,呵斥道:“不许再吃了!”

    在黏膜试图呕吐排斥异物侵入的吸绞蠕动刺激下下,腺体怒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脆弱的食道被撑展到极限,如同一层薄薄的封膜那样被拓印成了菲亚梅塔的形状。那里实在是太紧,除非怀有完全罔顾堕天使感受、残忍虐待的决心,绝不可能将如此紧绷到濒临崩溃的喉管当做膣穴抽插。而堕天使长于风言俏语的巧舌,也被菲亚梅塔尺寸惊人的物件无情挤压着,无法继续自如地提供舔舐服务。

    莫斯提马似乎也意识到了此举的失误性。伏在菲亚梅塔胯部,她缓缓挪动头颅,艰难地拔出深楔喉间的巨物。冠状沟无情地剐过被极限扩张的喉管,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呕吐欲翻上喉头,胸腔中漏出被堵塞的“呃呃”反胃声,落在敏感的先端却化为无比美妙的颤动,管道随之收缩,菲亚梅塔头皮发麻,连alpha发育不良的阴道中都沁出了少量蜜液——但现在射精一定会呛到莫斯提马,她咬着手臂忍耐着,脚趾不由自主蜷缩扣挠着床单,终于等到腺体头部从食管的过分紧窒中解放出来。

    没等菲亚梅塔松一口气退出去释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莫斯提马,竟像扑向玫瑰花刺的夜莺那样,快速俯身再次将腺体捅进食道深处,甚至牙齿不慎轻磕到了柱身。菲亚梅塔痛呼之际,堕天使自顾自耸动头颅,显然打定了主意要将自己的喉管箍在菲亚梅塔的性器上套弄。她的腹部不断因呕吐欲而猛烈抽缩着,泪水在面颊上泗横,整张脸浮现出缺氧的涨红。菲亚梅塔试图伸手抓住她,但除了拉扯头发似乎无从下手,不愿如此粗暴又忍无可忍的监管人只好猛然并拢双腿,不顾那双黑角硌痛自己,夹住了对方的脑袋,捧着被监管人已经开始双目翻白、沾满泪花的脸教训道:“这样根本不舒服……太慢了!”

    幸而莫斯提马还没有失去理解拉特兰语的能力。闻言,她迟滞了一刻,但还是乖乖吐出了菲亚梅塔的性器——像拔出一枚塞子那样。然后软绵绵地趴伏在菲亚梅塔胯间干呕,面颊倚着黎博利匀称饱满的大腿,目光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喉管被操弄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完全是自讨苦吃。

    菲亚梅塔叹了口气,摸摸堕天使开始凌乱的长发,扶着腺体重新抵上莫斯提马的双唇(这个动作让黎博利人耳尖通红):“手,握着我……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她默契的搭档心领神会地含住龟头,双手也尽可能包裹住了柱身。菲亚梅塔温柔地扶住堕天使的脑后,尝试在由莫斯提马双手和口腔构建出的通道中活动。柱身已经完全被堕天使喉中带出的大量唾液濡湿,还有源源不断的更多唾液从她含着性器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莫斯提马两手手心变得湿润滑腻,性器蹭过时也发出啧啧水响。腺体头部在堕天使口中小幅戳刺着,尽管菲亚梅塔已经极力克制,但由于那处客观地体积骇人,也可能是堕天使喉咙太浅口腔太过窄小的缘故,只是浅浅挺动也难以避免戳刺到敏感的会厌。

    堕天使的双眼很快被泪花堆满,但依旧尽职尽责地吸吮、舔舐、摩挲着,她还尝试了将胸部前送以乳肉包裹菲亚梅塔的腺体,遗憾的是她的体量实在难以完成此类高难度动作。菲亚梅塔一手抚摸安慰着她“很快就好”,一手自己也揉搓挤压着自己的囊袋和根部。快感在此前的深喉中早已累加到积压在极限以上,只是因为一点小插曲而略微退潮,稍事刺激便让两人都猝不及防地溃堤而来。

    菲亚梅塔猛然想退,莫斯提马却还认真到面颊凹陷地吮吸着——监管人未能及时挣脱绵密口腔黏膜的束缚,居然在堕天使口腔中到达了激烈的高潮。莫斯提马剧烈咳嗽。精液无法被下咽,也无法逃出仍吸附着腺体的双唇,竟突破了软腭的限制,从两个鼻孔中冲出,配合因咳呛而翻白的双目和蹙起的眉尖,这张脸实在是痴淫到了不可示人的程度。菲亚梅塔慌忙拔出性器,却让未完全释出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射到了莫斯提马猛烈咳嗽吐着精的脸上——发情期alpha的第一次凶猛的高潮全数交代给了堕天使一贯优雅可爱的面庞,使之连睫毛都挂上了白浊。

 

    监管人赶忙抱起自己的朋友,询问她的感受——幸而堕天使只是看上去悲惨,实际并无大碍。她往前蹭着坐到了菲亚梅塔怀里,臀缝夹着对方完全未见疲软的性器,湿漉漉的下身贴着菲亚梅塔的小腹。小动物那样凑近了监管人,鼻音浓厚到像是撒娇:“眼睛,好痛……”

    “别动,我来看看。”

    品尝自己的精液对绝大多数alpha来说都是诡异的体验,菲亚梅塔却完全不见芥蒂。像是对待一项非常严肃的工作那样,她捧起莫斯提马此刻黏糊糊的脸,仰头稍事观察,伸舌温柔地舔舐其中那只被精液奸污了的眼睛,小心而认真,感受着莫斯提马睫毛轻轻的颤动,眼球的湿润和眼帘的扑闪,直到完全舐去了蓝色眼眸中的腥膻味,又在眉弓上落下一个亲吻。

    “舒服点了吗?”

    “不舒服呢……”

    莫斯提马活动着身子,从更接近跪趴变换为更接近仰卧的姿势,软软倚着菲亚梅塔的怀抱,被非法使用了的喉咙中吐出的嗓音,较往日还要沙哑煽情许多:“只有我在服务也太不公平了哦……菲亚梅塔,也照顾照顾我吧。”

    湿漉漉的下体恶意磨蹭着菲亚梅塔腿根的嫩肉,躯体随意大胆地挤压着已经怒涨更甚先前的腺体。含笑的浅蓝色眼睛,配合着挂有浊液的鼻梁和烧红的眼眶,湿润地半眯起来,涂成深蓝色的指尖抚上重新变得平坦的颈部:

    “把菲亚梅塔吃到这里……窒息的感觉,让我高潮了哦?”

    这太过糟糕的话语到底是调情还是实情描述,菲亚梅塔无从考证。她并未注意到莫斯提马身上是否出现了高潮的颤动——沉溺于享受,忽视了伴侣的状态,这让菲亚梅塔感到煎熬。但莫斯提马确实有够湿润,未被造访的双腿间并不仅仅是潮湿而是已经有水迹蜿蜒,阴核当然是胀大着,肉唇充血肿胀到像花朵那样外翻,其间那处总是热情招待菲亚梅塔的小洞,也在寂寞地抽缩着。

    菲亚梅塔当然不客气地施以抚慰——像是作战中一面高速辗转腾挪,一面轻松地单手举起沉重的弩炮,并最终引发爆炸那样,她双手轻轻一拉,便将堕天使的身躯斜放倒在了自己怀中,娴熟地拨弄爱抚。莫斯提马温顺地伏在对方肩头,遵循着一种动物性的本能反应,尾巴乖巧地撇向一边,袒露出阴部任由菲亚梅塔动作。内部像融化一般高热,随着菲亚梅塔的动作搅合出粘稠的水声,一刻不停地吸吮索求监管人温暖带茧的指尖皮肤和张弛有度的力道,而外部那过度敏感的花蕾只能承受间或的轻轻挤压。莫斯提马发出被摸舒服了的、哼哼唧唧的喘叫声。

    “嗯嗯。哈啊……”

    菲亚梅塔也喘息着命令道:“……安静一点。”

    并不是不喜欢莫斯提马的声音,只是再听下去,就要忍不住用那存在感愈发鲜明的欲望捅开些什么……堕天使深蓝色长发间漏出的异常白皙的后颈皮肤,就腻在菲亚梅塔唇边近在咫尺处。但即使咬下去,也不能形成标记,只会白白损伤被监管人的身体。完全自然而然地将撕咬吞噬的欲望化为非常轻盈的亲吻,每一下都会换来莫斯提马不堪的穴肉绞缩。她确实听话地安静下来,或者是爽到发不出声音,喟叹变为急促的喘息——直到在菲亚梅塔的揉搓下全身一阵僵硬,脸庞突然异常涨红到像是被人掐住颈项,阴道与盆腔剧烈收缩,阴蒂一弹一弹地跳动,连肛门都可爱地缩动着,爱液漫到胡乱涂抹在菲亚梅塔的腿上、腰腹上。黎博利人轻车熟路地乘胜追击,将指节嵌进甬道中,噗叽噗叽拍打汁水淋漓绞缩着的肉壁,延长那致命的快感——于是堕天使趴在监管人怀中舒爽地连续高潮——后者只得挺着无处安放的腺体,无奈但难掩惬怀地抚摸她的脊背。莫斯提马的嘴唇干得发白——等下得给她喂水,但现在的氛围是不容打断的,菲亚梅塔能提供给她的,只有湿润的亲吻而已。

    “真是的,也帮我一下啊……”

    菲亚梅塔这么说的本意,不过是期待堕天使多少分出一点点心力稍微触摸一下自己而已,能握住便万事大吉了。正从高潮失神中缓缓恢复过来的莫斯提马,听毕却转过头来,两眼弯弯,露出地狱特使诱人堕落的那种笑容:“——是你自己说的哦。”

 

    她颤抖着身子,从菲亚梅塔的爱抚中逃脱出来,跨跪在菲亚梅塔凶器的上方,一手撸动着柱身,一手掰开了自己已被反复蹂躏的唇瓣,原本被含在其中的一汪热乎乎的水液溢出来,蹭在蓄势待发的顶端。

    “等一下!”

    对菲亚梅塔的提议充耳不闻,沉下身子,用穴口亲吻着黎博利人的性器,主动握着腺体一边撸动,一边让它破开自己的身体长驱直入。监管人被她坚持提供性处理服务的浪荡态度骇得无话可说。她们使用最多的体位是背入式——虽然菲亚梅塔更希望与自己的伴侣正面相对,但后背位能让她在相对畅快动作的同时不至于进得太深——她们有太多经验充分证明莫斯提马的器量并不足以完全容纳菲亚梅塔。

    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已经被巨物完全熨平,头部刮过了子宫口,硬邦邦地捅到了后穹隆尽头,再往前便是要撕裂血肉的巨大阻力。莫斯提马的骨盆似乎已经被撑开到变形,咔咔作响,孕囊被那危险的形状沉甸甸地挤压着,既恐惧又渴求地颤缩着,全身如同顶在腺体上的一片枯叶般瑟瑟发抖。但仍有五分之一的菲亚梅塔尚未被容纳。菲亚梅塔想要抱着她躺下,莫斯提马却摇摇晃晃向后闪躲,无声地拒绝。维持着吃力的、双腿张开到极限的蹲姿,她艰难地伸手用淫水润滑套弄着柱身,缓慢抬高和下压身体,试图吃得更深。

    “你这家伙,等——”

    突破身体极限的尝试带来的当然是痛苦与艰辛,甬道用疼痛表达着悲鸣,腹部收缩着将黏膜压向进犯其中的腺体,绝望地推拒这种指向自我毁灭的纳入,喉头涌上一阵阵干呕,好像菲亚梅塔真的顶到了她的胃一样——她已经没有更多,但菲亚梅塔所需不止如此。

    伸手触摸菲亚梅塔的面庞,沉醉地瞻仰那神女般俊美的面容和凛然高雅的身姿,健康蓬松的羽毛和头发像是火光和雪光纺织而成——如此令人目眩的美丽,竟然只是菲亚梅塔诸多优点当中不足称道的一小个侧面而已。与大地上千百万个人相比并无所长,生来注定漂泊、孤独囚禁在黑暗胸腔中的心,为何偏偏如此有幸可以融化在如此炫目的奇迹中呢?放开搭在菲亚梅塔身上的双手也放松双腿,任由浊重的自身拽着自我坠落,像是受洗也像是受刑一般,由来自永恒完美无暇火焰的利剑洞穿自己的淫穴。伴随着“啪!”的一声,堕天使发出混合着恐惧、快感与爱意的媚叫。

    终于坐到了底部,子宫口被重重抵向身体深处,甬道并没有破裂,而是超乎想象地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一时间难以言喻的酸胀伴随着刺痛从腰腹部席卷到全身,身下坏掉漏了般泄出一阵阵淫水。脏腑似乎都被菲亚梅塔沉甸甸的存在感挤压错位,忍不住抖得厉害,像是熟虾子一样弓起身。菲亚梅塔被她冒进的举动吓坏了,立刻搂住她,慌忙伸手探到二人交合处检查——幸好沾了满手的并没有血丝,只是透明的爱液而已。

    堕天使大口喘着气,双手撑着菲亚梅塔肌肉线条优美的腹部,缓慢直起身子,像是灵魂被这一下顶出了体外那样飘飘悠悠地发表起胜利感言:

    “很可怕哦……接纳菲亚梅塔,很辛苦……太热,太重了……我一直很害怕。但能做到,应该算做到了吧?很高兴……”钉穿在对方性器上的莫斯提马,像是绞架上的圣人般温柔而沉醉地笑着,吐出的却是因淫靡喘息而支离破碎的絮语,手心摩挲着菲亚梅塔的脸颊,那双蓝眼睛中已经没有了焦距,隐藏在不算太长但浓密的睫毛下,融化成两汪模糊的阴影,但并不让人觉得害怕,反而像是可以安心甜睡的黑暗中妈妈的怀抱那样,“只要你需要的话,不会逃开的……如果是菲……需要……在这里的话……哈……也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吧?”

    菲亚梅塔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头:“你在说什么啊……”

   莫斯提马露出好像也不太好意思的苦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撑起自己的身体,化身为肉套噗噗地在菲亚梅塔性器上操弄:“……看,我在吃菲亚梅塔的东西哦……”

    每一次都努力抬高自己,都感到肚腹里的脏器要随之翻出,都通过自身的重量,让肉刃随着自由落体尽可能贯穿到身体的深处,恨不得能让菲亚梅塔的性器劈开自己的大脑那样凶恶地吞没着。皱襞被完全撑开的阴道内每一处敏感带、甬道深处脆弱的子宫口,都被摩擦、顶撞、奸淫到极限。两条大腿尽可能地打开到大阴唇被牵拉到几乎看不见形状,被撑展到发白的交合处完全展露——不这样做是无法容纳菲亚梅塔的巨物的。小溪一样四溢的淫水不是濡湿而是真的流淌到仰卧着的菲亚梅塔的小腹上,体力也随着体液快速流失了……手脚,好酸软。腰也没有力气。摇摇晃晃。身体似乎只有吸在菲亚梅塔腺体上服侍的部分还存在着意义。堕天使没用地大口喘息起来,眼珠控制不住地转向上方,侍奉的动作也变得无比迟缓,甚至无法完成撑起身体的过程,颤颤巍巍,几次尝试失败,快感却仅仅因为被菲亚梅塔插入和绵软的挣扎动作源源而来,简直像是条钉穿在菲亚梅塔武器上挣扎着的死鱼一样难看。

    菲亚梅塔不得不出手相助——双手托着莫斯提马的臀部帮助动作,不断借助着床垫的弹性挺胯进入,她依然担忧着插入太深会引发莫斯提马的不适——然而,对此刻的堕天使而言,疼痛只不过是更加灭顶的快乐罢了。

    伴随着菲亚梅塔的每一次顶弄,毫不抑制地发出嗯嗯哼哼表示舒爽的鼻音,小巧的鼻翼翕动着。神秘美丽的青蓝色眼睛,完全涣散成了空空如也的玻璃球,无助地翻着白。眉尾像是平时非常担心菲亚梅塔时才会有的那样可怜地耷拉着。眼角的那一抹红色则早就融化在了满面潮红之间。张大嘴巴,为熊熊燃烧着的快感捕捉空气,舌头发僵、发涨,变成一块笨拙的软肉溢到了嘴唇外。涎水流不完地流着,和同样流不完的泪水涕水以及半干的精液一起,为这张脸化妆出叫人不敢直视的淫态。

    显然,此时的莫斯提马,已经听不见声音,也说不出话了。

    菲亚梅塔亲吻着她,感到难以言说的甜蜜。

    这是莫斯提马只有自己懂得的一面——就像曾为保护友人而扣动扳机抛弃光明天堂的一切一样——心甘情愿地为了心爱的友人而打开双腿,从优雅魔女般知性从容的资深信使堕落成被快感烧坏头脑的发情雌畜,完全奉献上自己的淫痴愚态,全心全意信赖着菲亚梅塔,任由摆弄,除此以外再无依靠。此刻完全溺毙在对友人的奉献与爱欲中的堕天使,无论是被随意中出直到妊娠,被弄坏在床上沦为低贱的肉便器,甚至被砍掉四肢制作成监管人专属的便携飞机杯,都不会有半分怨言吧?——当然,菲亚梅塔绝不会做出任何类似的行为。面对舍弃了那种随时可能随风消失般的淡漠自由,眼中一片痴淫涣散,全身潮红而瘫软,放浪又无助地哭喘着的堕落天使,菲亚梅塔高涨的性冲动转化成了浓厚到难以自抑的保护与独占欲。

    把握着堕天使的双肩将其按倒在床垫上,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上面,两人下体依旧连接,把堕天使的尖叫都吞吃到自己口中,恨不得能用自己的身躯包裹住莫斯提马那样用全身压着,又害怕对方受一点伤害那样温柔地抱着,就连透过窗帘在空气中折射的微光和空中翻卷的灰尘,都不想允许它们触碰到莫斯提马。

   ——这是我的。菲亚梅塔的莫斯提马。不为旁人所知的宝物。不死鸟燃烧烈火的巨巢中独一无二的蓝宝石。内心深处童年的房间里肚皮能吸收许多泪水的布娃娃。她们曾一同度过许多的时间,无论是在拉特兰的时间,还是之后漂泊的八年,还是那八年之后因为还未出现什么关键节点因此尚且未完待续且菲亚梅塔希望能延续到天荒地老的这段日子……她们始终彼此分享,两人都从未曾忘记,她和她同样地珍重着——胆小而害羞(只有菲亚梅塔会这么觉得!)的莫斯提马,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泪水和身下毫无保留的高潮就是证明。她是她仅剩的彼此交付后背的战友,不太努力但好歹足够能干的同事,交心的挚友,分享了无数生活日常的家人……此刻,也是共享了甜蜜荒唐床铺、用一百七十公分的身体完全接纳了她全部爱欲和本能冲动的,温柔的妻子。

    “我很感激,莫斯提马……”高傲又总是有些变扭的不死鸟,面对着已经无法思考因而成为合格倾诉玩偶的挚友,用比下身痛快的抽插更坦率的态度无比畅快地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谢谢你对我说出了‘我们一起’,谢谢你看到了我睡不着的那些夜晚……很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虽然你这家伙根本一直在逃跑……谢谢你一直试着理解我……很感谢你的努力——虽然某些笨蛋根本不会承认。你那些没必要的担心,我也一并收下了,所以,姑且也说声谢谢吧……”

    十指扣着莫斯提马的十指,伴随着25%感人和75%令人恼火的回忆,在莫斯提马躯干深处留下一记又一记几乎要让两个人彼此融合那样的深顶……虽然先前决定了要克制一些来着,但这显然不是菲亚梅塔的错。堕天使的发条被“噗噗”地拨动,短路了的电器一般嘶哑地重复着:“……喜欢……”

    让人捉摸不透的优雅淡漠的莫斯提马——当然对菲亚梅塔来说更准确的是灵巧、生动、幼稚、顽劣但又细腻内敛爱自讨苦吃的莫斯提马,露出这样一幅笨拙可怜又甜蜜的痴态,竟然连正直的菲亚梅塔都被勾起了坏心。一本正经,红着脸问:“——喜欢我吗?还是喜欢做这种事?”

    可怜堕天使早已坠入淫欲地狱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么高难度的问题,回答菲亚梅塔的也只有可口又可悲的“呜呜”“嗯嗯”“啊啊”和不断绞紧流水的膣穴而已。

    菲亚梅塔清咳一声,抱紧哆哆嗦嗦的堕天使,用七流网络电影里的大反派那样浮夸的凶狠语气说:“意思是随便谁都可以吗?”

    如果莫斯提马仍然清醒,想必已经“在床上也要玩cosplay啊,热爱深厚呢菲亚梅塔”这样地取笑起来,但现在的她,只是,竟然,像呼唤同伴的无助幼猫那样,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菲亚梅塔的进犯,一面哭叫道:“呜……菲亚梅塔♡……呜……菲亚……菲……♡”

    语调甜腻到如果转换成文字,不得不加上桃心来辅助表达的程度——因为无法念出完整的单词,菲亚梅塔的名字,简直像被打碎成了原本绝不会自莫斯提马口中吐出的亲密昵称——但不死鸟的关注点并不在此,没有被回答却得到了答案,菲亚梅塔的整个人都像是熟蟹那样涨红,胸腔中塞满潮棉花般柔软而湿润,忍不住拥抱着堕天使一声声回答:“我在呢……我在……我们在一起……”一面实在是控制不住精关失守,腰部以下都变得一片空白,顺着脊柱烟花炸裂。回过神来,已经在莫斯提马的肚子里射入了数量惊人的大股精液——被腺体完全占据了的窄穴根本无处容纳,浊液争先恐后从二人连结处的穴口溢出——并且已经成结卡在了阴道深处,包容如此巨物对莫斯提马那窄小的穴道而言无疑是酷刑。两人双双瘫软在床上,堕天使已经昏迷不醒,并很可能因为肚子痛而身体蜷缩着,头颅软绵绵地倚着菲亚梅塔的胸口。

    坏心眼地欺负了莫斯提马,还未经允许就射在了里面……正直的菲亚梅塔因此羞愧得无地自容,只得拥抱莫斯提马,将对方进一步压向自己。堕天使看上去十分幸福地、无意识地依偎着菲亚梅塔健康丰润的躯体,散发着她自己闻不到的,却让alpha无比安心的盖章刻印独属于“菲亚梅塔”的气味。监管人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堕天使的脊背,梳理那一头散乱的蓝发,忍不住要和睡梦中的莫斯提马接吻之前,那双蓝眼睛在面前睁开,恢复了清明神智和温和的笑意。

    “下面……可以拿出来吧?”

    “当然……”

 

    菲亚梅塔慌忙从伙伴身体里退出——结已经消退了,但她又埋在莫斯提马柔滑湿热的身体里硬了起来。退出时花唇间吐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液。莫斯提马跪坐起身体,像午睡的猫一样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期间穴中不断溢出浊液——堕天使毫不避讳两股间的糜乱,一扭身灵巧地跨坐回了菲亚梅塔胯上——看来她还算是拥有配得上战士身份的身体素质。这种像泥鳅一样抓不住的滑溜溜,既是莫斯提马的可恨也是可爱之处。

    两次高潮,对于易感期中的alpha当然是不太够的——因此顺理成章地掉以轻心,享受着好友谦逊的纳入,甬道狭窄、紧致,不对,太紧,不够湿润,她更熟悉的那处招待所,此刻应该像果冻一样泞湿滑润才对——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领域!

    绑架着菲亚梅塔突入了自己身体内一块处女地的堕天使,笑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解释:

    “前面,磨得太痛了……”

    “那就不要做了啊!”

    “但我身体里硬邦邦的这个……可完全不像满足的样子呦。”说着,莫斯提马突然地夹紧了下体(换来菲亚梅塔赧火的一哼),在已经湿透的刘海后面眨着单只眼睛,“而且……我浣肠了呢。”

    菲亚梅塔再度面红耳赤。

    柔软的肠道不像前方那样能直接获得快感,对于已经被过度撩拨的莫斯提马的身体反倒是一件好事——这让她能保留控制自己动作的力气和理智,她凭着自己的力量有规律地起身-坐没吞吐着菲亚梅塔。入口处的肌肉具有可观的收缩力,内里则相对松软,但在菲亚梅塔傲人的尺寸下一视同仁地绷紧着,如果不是事先做好了润滑,想必会脱肛吧。享受着牵动前方所带来的一浪一浪的快感和更多的、结结实实感受到菲亚梅塔于体内存在而带来的充盈感,跪坐着耸动身体一次次吃下菲亚梅塔,堕天使餍足地半眯起眼睛,虽然腰腿好像已经开始有点累了……面容端丽的监管人则一面握着莫斯提马的腰部帮助发力,一面忧心忡忡地呵斥着:“只许做这一次!根本不是拿来做爱的地方,很脆弱的啊,要是以后出了问题……”

    莫斯提马非但不乖乖接受批评,竟还大胆地用尾尖戳弄菲亚梅塔敏感的会阴:“嗯?担心我这里变得合不拢吗?那就快点射进来吧……就是为了能把身体里所有地方都灌满菲亚梅塔的东西才这么做的哦。”

    菲亚梅塔被激得痉挛一下,又被这太过直白的秽语烧得短暂忘了怜惜,抓起作乱的尾尖按向莫斯提马自己的私处——过分饱胀充血的肉蒂翻在包皮外,最敏感的部位哪里能经受得住硬质鳞片的戳刺——莫斯提马像被吓了一大跳那样发出高亢的尖叫,再一次软倒进了菲亚梅塔的怀里,唇瓣间吐出大量水液,紧咬着菲亚梅塔的后庭也颤缩不已。

    “哈,好作弊啊!菲亚梅塔……”

    “怎么会是作弊——只有你在照顾我那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监管人搂着堕天使的腰部再次变换了体位,一面攻笞着莫斯提马明明是第一次使用却热情温软适应良好的后庭,一面换用手指照料烂熟驯顺的花唇和蜜蕊,不成气候的堕天使再次飞快熔断了理智。怀抱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隐秘心态,菲亚梅塔没舍得再让莫斯提马显露出太多可爱的模样,将其紧压在身下,动用娴熟的技艺一次接一次尽可能快地将堕天使送上高潮,莫斯提马能做的,也只有被按在枕头里,带着眼睛都睁不开的表情,张开嘴巴从彻底喑哑的嗓子里发出无声尖叫。而菲亚梅塔也按着伴侣的要求,尽快将精液尽数喂给了她,这一次当机立断地及时撤离。

    但堕天使却完全不懂得领受同伴的体贴——再次被操晕过去的她,再次在休息一小会后悠悠转醒。尽管四肢颤颤巍巍,却坚持跪趴起来,摆出完全是AV构图的、求欢牝兽般的姿势,向菲亚梅塔展示含着被淫水冲淡了的浊液的肿胀肉蚌与冒着更浓稠白浆无法合拢的后穴,尾巴从这一片媚肉前晃晃悠悠扫过,刮走穴口的液体,使白色浊液丝丝缕缕挂在黑色鳞片间。又在菲亚梅塔胯下开始重新抬头之际,得意地“哼哼”笑着(明明嗓子已经哑得像破锣!),主动磨蹭着臀部,一副“想用哪里就使用哪里吧”的邀请意味,坐进黎博利人高热的怀中。

    ——莫斯提马的身体并没有发情的机能,非但不至于如此不知餍足,反倒早该感到十分疲惫才是——吸引着堕天使沉溺其中的,有且仅有高洁正直,又心肠柔软的菲亚梅塔本身而已。

    同样认识到了这一点的菲亚梅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欲望再次无可救药地挺立起来……至于莫斯提马是会双穴肿胀到无法行走,还是喉咙嘶哑到无法发声——只能等到次日早晨两人一起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