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诚如英专的听力会多放几遍的那样,选择最高难度,上帝总会给你们放点水。
“这不对劲。”他的哥哥沉痛地说着。
“我以为这显而易见。”但丁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困得恨不得再倒头睡回去,但鉴于他现在的床只是冰冷的地板,能取暖的也只有他大哥的衣服,他不得不被迫放弃了这个想法,盘腿坐起,尽心尽力地在小角落里面当一尊雕像,“我们打不破这个房间。”
“你确定你没有乱碰乱撞导致莫名其妙解开了父亲的那些诡异封印?”维吉尔回过头去看他,眼神锐利如同刀刃。如果不是因为他无袖马甲抛弃的胳膊已经冻得通红,那么但丁绝对会因为这一眼而升起危机感,从而紧绷身体预备着对方的攻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房间。”
“哈?”天降一口黑锅,但丁就算是这么多年来被人泼过不少脏水此时此刻也是被砸得有些懵。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刚想说点垃圾话,又忽然看见了对方极其认真的目光,立刻知道对方是真的那么认为的,瞬间就有些烦躁,“特米尼格塔是你升起来的,它有什么你难道不比我清楚吗?你那个光头邀请函可没告诉我这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啧,我怎么能清楚父亲会在这里藏一间——”他老哥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面眉飞色舞地干着几个大字: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目光向下,门上还贴心地放着三把钥匙:绿色的,红色的和耀眼的蓝色的,就算是根据颜色的浓度他们也看得出来这是低级难度,中级难度和高级难度的意思。不过由于这和他们以前所有挑战的副本都不太一样,所以中级难度和高级难度各自意味着什么,他们是一点也不敢想象。
维吉尔看了看这些昨天没敢轻举妄动所以没拿的钥匙,又伸手感受了一下空气,几秒钟后,他迅速根据皮肤的黏合程度得出了判断:“空气中的普罗分子含量极度不正常,太浓了,它们甚至在没有催化剂的情况下主动和空气中的氧气结合……”
但丁掏了掏耳朵:“说人话。”
“也就是我们没有魔力了。”他哥哥难得好脾气的给他主动解释着人话,虽然对方的语气里面蕴含的更多的是暴风雨的宁静。但丁瞅了他一眼,忍不住更后退了一下,恨不得自己的半边身体都和墙融为一体,“昨天你提议的我们睡一觉就会恢复魔力的想法断绝了我们最后一丝希望。”
“这能怪我吗?”他的弟弟立刻大声喊着反驳,只不过语气里面含了一丝心虚,“我们当时两败俱伤,魔力弱地跟狗似的,打不破房间当然没什么不对劲的,可不是以为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吗?”
他解释了,然而他的哥哥还是死死地盯着他:“你骗了我。”
“拜托,我跟你一起受冻了一个晚上。”他又嚷嚷着,好像昨天晚上冻得睡不着后拼死拼活把他哥哥的外套抢过来的人不是他一样,“我的叛逆还被你扔在塔顶上,我就算是想着它,也不可能用这种拙劣的语言把你和我一起坑在这儿。”
维吉尔仍然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他。
“我丢了我的刀。”做兄长的慢条斯理地说着,“失去了我的魔力,跟你一起困在这个妓院里……”
“你是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但丁揉了揉头发,脚趾在地板上扣来扣去,“现在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闭嘴,但丁,你个可悲的愚蠢之人。”他咬牙切齿,“大脑空空,溺于享乐,甚至处在这种环境也随遇而安,完全不会为自己博得一丝生机,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弟弟?”
“我也想逃出去啊,但是我们昨天什么办法没试过?”他老弟也开始生气了。倒不是被他骂的生气,反正自己从小到大被哥哥骂的次数还少吗?他现在生气只是因为他老哥居然说他求生欲低,拜托,看到了大门上的字还不愿意往那方面想的人才是求生欲低的那个吧,“出去的方法你昨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不愿承认罢了。”
维吉尔:“……”
是的,他当然知道出去的方法,它甚至根本就不用动脑子想,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写在门上,用的是宋体小四的字号,加粗以及居中对齐——别说看不见了,想忽略都难,对方标准如同论文格式,而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只有他自己,连他老弟在照顾着自己的情绪。
年轻人深深地吸了口气。
“早搞完早收工。”就在他即将调整好心态的时候,他的蠢货弟弟又开始用他的欠揍的语气在他的大脑皮层里面反复横跳,大鹏展翅,坟头蹦迪了。回头一看,但丁已经把他的衣服裹得紧紧地站起来,像只小狗一样摇摇摆摆走向墙,伸手就要去拿最低难度的那把钥匙,“你去把裤子脱了等着我……我靠!”
指尖还没触碰到钥匙,话语就伴随着脑后突然伸来的一只手全部破碎。维吉尔狠戾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往后一拽,直接甩到了墙上。咚的一声,但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嘴唇哆嗦着,下一秒却又被狠狠一脚踹在了他肚子,痛得他瞬间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断断续续地咳嗽声,声音沙哑如老旧的收音机。
痛,太痛了,但丁只感觉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年轻人魔力还没恢复,居然被这种久留的疼痛折磨的神志不清,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他又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维吉尔的靴子踩在睡起来又硌又硬的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但丁气得咬牙切齿,刚想抬起头想要控诉对方两下,他老哥就已经拿鞋面挑起了他的下巴,要他被迫仰头看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但丁眨了眨眼,迷茫的表情还没完全展开对方就直接一靴子蹬在他脸上。
“嗷——”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又是吸气,又是哭喊,“打人不打脸的!”
“你想上我?”维吉尔冷笑着,“但丁,你的胆量让我敬佩,是谁让你认为我可能会屈居人下?”
“那你早说你上我不就行了吗?!”年轻人完全懒得跟他哥争口舌之利,他知道越争这人越起劲,而自己虽然也倔,但这份倔劲对着别人可以,对他老哥绝对不行——除非忍不住,“混蛋……”
虽然很痛,但他也不打算犯倔,至少他现在只是捂着脸自闭,拿他哥的袖子去擦自己的生理眼泪,“我脱裤子好了吧,你准备一下把最低级的那把钥匙拿过来,我们早干完早通关……”
“低级?”维吉尔用嘴唇碰着这个词汇,牙齿点了一下又一下。但丁不解地啊了一声,没搞懂对方语气里的不屑和跃跃欲试,几秒钟后,他惊恐地抬起头,刚想用自己的声音发出世界上最高的声调在阻止对方冲动的行为时,维吉尔就已经直直地拿到了象征着最高级的绿色钥匙,“我从不用低级这个词来侮辱我的人生简历——”
“你要死不要拉上我!”但丁凄厉地叫了起来,“我是脱裤子的那个!!”
然而已经迟了。啪的一声,绿色的钥匙落在了他老哥的手上,维吉尔把他当匕首般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收到口袋里,望向那扇悄无声息地打开的房间,感受着里面里扑面而来的暖风,还有……甜腻的熏香。但丁一瘸一拐地冲过来,只恍惚地看见那些温暖的蜡烛照耀着红玫瑰一般的床铺,同时用自己微弱的光照亮了床铺周围的小皮鞭,镜子,大衣柜,以及若干不可描述的金属物品,而它们在光芒下闪着光泽,好像新世界的大门。
完了。
但丁感觉眼前一黑,险些腿软坐在地上。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侧过脑袋去看他的老哥,却惊悚地看见对方眼里面透着茫然和好奇,还有一丝隐约的兴奋——等等,他在兴奋什么?
但丁瞪大眼睛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现在逃离,而他哥哥已经朝屋子里面走去,将自己的兴奋宣之于口:“这是什么力量与知识?”
但丁:“……”
早该知道这个混球不可能玩得这么花。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遗憾以及失望的,年轻人松了口气跟着自己老哥一起走进屋子,心不在焉地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建筑,结果越看越心惊,几秒钟后,身后大门轰然一声关闭,生生把脑补自己各种死法的但丁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跟着蜡烛的灯光一起颤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他瞬间冲了过去,不甘心地拽着大门的门把手,两次都拽不开后他终于放弃了,接受自己又被困在了一个新房间的事实。
但丁皱着一张苦瓜脸转过身,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这个房间没有隔壁那么冷后便把他老哥的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随意地往地上一扔,晃晃悠悠懒懒散散地往床上走,打算睡一觉后再思考这些事情。结果他是这么想的,经过他老哥时余光却倏地看到了他老哥手里多了一本莫名其妙的小册子,粉色的,犯着恶俗,他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维吉尔不一样啊,他在这上面是一张白纸,此时此刻,他看着人类在性这方面的经验结晶,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严肃着脸,活像那不是什么任务sm教学公式书,而是《理想国》。
真要是《理想国》还好,他老哥去做皇帝都比他现在这魔怔的追求力量强。但丁翻了个白眼,纵身起跳把自己砸在床上,生生把床的所有玫瑰花瓣都拍飞了出去。
2.♡第一条要求~让他全心全意地跪在你脚边,满眼睛都是你吧!这样你就可以用床单束缚他,用言语侮辱他,用皮鞭抽打他♡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被自己老哥一脚从床上踹下来的但丁满脸死寂,就连土下座也充满了下一秒就要入土的死亡气息,“我在床上也可以跪着。”
维吉尔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面全是打量和不屑,还有一丝对弟弟再次匍匐在他脚边的兴奋:“呵,让你跪在床上?哪有这么简单,那张床一定只是一个为走捷径者设计的路线,手册说你要跪在我面前,我站在哪儿你就跪在哪儿。”
“但是这样跪着很容易腿麻唉。”
“难道我站在床上就不傻了吗?”
他弟弟不说话了,他低下头开始扣手了,一口气扣了十几分钟,维吉尔站的腿都麻了,打开手册一看,那一抹标红的痕迹还没有完全地退散,要么是跪的时间不够,要么是对方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维吉尔看了又看,顿时开始感到烦躁:手册都已经暗示他高难度的挑战判定会很宽松,完成表面条件之后就可以直接成功,但他弟弟却连表面功夫都懒得演,一直在拖延浪费他的时间。
“但丁。”他不耐烦的长出了一口气,语气里面带着点警告地拿脚踹了踹他的腿,“如果你再不跪好,就一直在这儿跪着到晚上。”
“维吉,你记不记得我们根本就不是在正经地玩sm?”他弟弟冷淡如水,完全不理他老哥的威胁,“没有必要这么一字不落地遵循守则吧,小时候我也没见你遵循冰箱使用书啊。”
“冰箱是属于妈妈的,妈妈怎么支配它,我就会学着妈妈支配它。”
“妈妈真是给你开了个好头啊。”但丁冷笑一声,“她现在知道她的大儿子正在和她的小儿子玩sm吗?”
空气冷静了。
“她不需要知道。”维吉尔蹲下身子,冷笑着掐着他的下巴,眼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你现在是我的东西,我怎么支配你就怎么支配你。”
但丁直直地看着他。
叮的一声轻响,两个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小册子上,只见那道标红的痕迹已然淡去,变成了显眼的绿色。
第一条任务完成了。
维吉尔低头翻看着手册,一个晃神之间但丁就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强硬地把自己下巴从他手里面拯救了出来:“所以呢?我现在满眼睛都是你了,跪也跪够了,接下来你该干什么?主人?”
他故意把后面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面满满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在恨着自己,恨着他的哥哥,真好啊,维吉尔冷笑一声,抬手粗暴地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着头看自己,然后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瞧瞧,他脆弱的弟弟没了魔力之后根本无法忍受这些早年就该训练着脱敏的疼痛,现在他就算用浑身的力量抵御着它,伪装出的挑衅表情也依旧破绽百出,维吉尔眼神毒辣地瞥见一丝脆弱从他眼底深处泄露出来,几乎染红蠢弟弟的眼眶。看的他在瞬间就笑出来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蠢货,一会挨打别哭出来。”
未来的魔主嘲笑着这个银枪蜡笔头,然后随手抓起了旁边离他最近的……小皮鞭?
维吉尔:……
但丁:……
年轻人眨了眨眼睛,那点眼泪还没来得及抽出眼眶就已经被无语蒸发了。他看向和他同样呆滞的哥哥,意外地感觉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他直接不顾形象地扯开对方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揉着发麻的腿,顺便开始嘴贱:“好的维吉,我不哭,现在你该抽打我了。”
维吉尔掀了掀眼皮:“你知道你现在没有魔力,对吧,但丁。”
“对啊,可你也没有啊。”但丁得意扬扬,“反正你打我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回。”
“你看起来很兴奋?”
“拜托,一堆奇怪的事情里面终于看到一个平时你就那么对我的行为,能不兴奋吗?”
“我没有拿皮鞭抽过你。”维吉尔非常嫌弃地盯着手里面的武器,又嫌弃它太短,又嫌弃它攻速不快,更嫌弃它力量不足,“我没有用过它。”
“那你就研究研究怎么打我。”但丁双腿终于不麻了,他一瘸一拐地从地上滚起来,把整个人扭成麻花地蛄蛹到床上,掀起了那薄的跟纹纱帐的被子把自己藏进去,“反正你有经验,想必很快就出结果,在此之前我先睡一会儿。”
语毕,他一头栽进了梦乡。
二十分钟后,他起来喝了口水,看见他哥一手拿着册子一手抚摸着皮鞭,脸上满满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年轻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觉到了弟弟靠近却完全没打算理,于是但丁咽下最后一口水,非常贴心地走过去把自己的衣服给他哥哥披在肩膀上,转身又满足地扑向了那张柔软的床。
一个小时后,他睡眼蒙眬的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哥皱着眉头拿着小皮鞭研究,而小册子被他扔在了一边,身上那件红色的大衣则被他压在了怀里,盖住了双腿。但丁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看了他一眼,顺手拿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推在他旁边,再次扑向了床。
一个半小时后,他睡得精神饱满地起来,一眼看见已经空了的水杯被他哥捏在手里,而另一只手里还在捏着那根小皮鞭。但丁在床上拉直身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脊背,不出意外地感觉到僵硬,想来维吉尔保持着那副严肃的态度大概考虑了两个小时,红色的衣服又从腿上转移到了背上,好像在嫌弃周围的冷空气乱吹。
但丁叹了口气。
“揍我一顿有这么难吗?”他麻溜地从床上滚下来,赤裸着脚走到他老哥旁边,大刺拉拉地盘腿坐下,肩膀靠着他的肩膀,“只是换了个工具而已。”
“不。”他的哥哥把杯子随手塞在他怀里,拿起了那个已经被他背得烂熟的手册,“它要我用欢愉,眼泪和冷酷融入小皮鞭里,让你体会到极致的快乐和极致的痛苦,然后在隐蔽器官带来的快乐中达到高潮,流出难以抑制的眼泪。”
但丁:“……”
维吉尔仍然若有所思:“你的隐蔽器官是什么?”
但丁:“……”
他哥的目光往下,落在他的裆上。
“滚蛋。”但丁反手给他一巴掌,“我的隐蔽器官就一个几把一个屁股,小时候洗澡你没看过啊?我们还比过大小呢。”
“也许是后天分化。”他哥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一脸正经地说着,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滑稽似的,“毕竟半魔人的身体总是很神奇,我至今也没办法把我的全部能力开发出来。潜力都如此丰盛,生理又何曾能够被低估?”
“那你有吗?”但丁真挚地发问着,虽然他现在很想给他老哥第二巴掌,把他左右脸打对称,但理智告诉他最好别这样干,“我跟你是双胞胎,基因都一样,我有,你应该也有。”
维吉尔:“……”
但丁:“……你有吗?”
维吉尔:“闭嘴。”
语毕,他迅速拿起小皮鞭,表情虔诚地如同信徒望向自己的神灵:“你自找的,但丁,前面的情绪我无法做到,但我想如果只是打你的话应该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
“哦……”但丁随意地想着,刚想脱掉上衣挨打,忽然又猛地想起了之前那句话的重点,“那你打……等等,隐蔽部位?”
“几把还是屁股?”他老哥友好地说着。但丁绝望的发现他之前那一巴掌的仇在这儿等着他呢,“虽然我很想看看你未来的孩子长得什么蠢样,但是如果你要选择前面那个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他弟弟尖叫着几乎原地直接起飞,好似一只看见了黄瓜的猫,“你这是谋杀你未来的侄子。”
“把你的劣质基因摁死在源头上,他应该感激他的大伯。”
“你跟我基因一样,你个混球!!”他就像是小时候在池塘里面洗澡结果被误入斯巴达老宅附近的一个迷路姑娘看光了那样尖叫着,伸手捂着自己的裆,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尊严和荣耀,以及未来的子嗣,“看在斯巴达的份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你看看我的屁股。”
“你是想让我想想小时候爸爸怎么打你的吗?”他哥哥慢条斯理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爸爸也没有拿鞭子打过我啊!”但丁脸色苍白的犹如发现自己上厕所没带纸,柔弱的宛如一篇论文查重率百分之八十九的大学生。他生无可恋,又脆弱又无助的配合着被他老哥拽着衣领砸到腿上,感受着他一拉一扯之间揪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两块圆润的臀肉“哦,感谢你最后选择了我的屁股,愿斯巴达保佑你。”
维吉尔:“……”
“你就非要让我在这个场面想起父亲是吗?”
“也许。”趴在他腿上的但丁气若游丝,“我们在父亲做的塔里面进入了父亲设计的密室,正在完成着可能是父亲曾经发布过的任务,难道我们不应该想起父亲吗?”
他老哥无师自通地拿小皮鞭狠狠地抽了他。
身后猛然炸开一阵疼痛,疼得但丁一个激灵。年轻人皱起眉头,稳住身形,默默忍受。然而他老哥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下手的规律他也摸不清楚,但丁思考了半天也只知道这人揍他弟弟多年,当然是怎么疼怎么来,于是连着几道破空声落下,他的身体便开始有些微微有些颤抖。臀部绽开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躲避,却在动了两下之后就嫌丢人地开始死死压制着身体的本能,直到身体越发的僵硬。
我不想躲,但是真的好疼。他默默地想着。
身后那点肉跟犯了法一样被狠狠抽打着,维吉尔没有放过它的一点地方,鞭印迅速覆盖了整个臀面后就压着伤痕从头打起,几分钟后挨的最重的地方就被打了三四回,不仅掀起了一层油皮,连皮鞭边缘的小伤口都已经开始泛起了紫青。但丁撑了一段时间,现在呼吸声已经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他小声喊了一声维吉尔,请求对方给他缓几分钟,然而维吉尔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还是继续抽着他,甚至还越发的用力。
“维吉尔。”
他的弟弟加大了声音喊着,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借此来挡住他因为生理眼泪憋得发红的眼眶,他疼得厉害,喘息声夹杂着泪腔回荡在这一间寂静的屋子里:“停下来!我要死了!”
维吉尔手下不停,却抽空看了一眼册子:“请求可以,册子上说现在你应该求我。”
“……那我求你。”但丁吸着鼻子,带着浓重地鼻音开口,“我绝对挨不住了。”
维吉尔点了点头,放下了小皮鞭,打开了册子的下一页去看接下来该做什么。他已经打了他的蠢弟弟,对方也求饶了,那么接下来——
♡(*´∀`*)人(*´∀`*)♡哭泣的小狗固然可爱,但为了让他更可爱,不要那么轻而易举放过他哦♡
维吉尔:“。”
他冷静地再次拿起了小皮鞭:“不行,我得继续抽你。”
“要死啊你有病啊维吉尔!!!”
噼里啪啦的责打继续,但丁感觉自己越来越承受不住了,极狠的抽打砸到他身上,而没有魔力保护的皮肤未曾经过相关的训练,很容易就多上一道道深深的肿痕。疼痛一点点由表及里,疼得他恨不得现在推开对方跑得远远的。他压着自己的惨呼,不肯在他哥哥面前那么丢人,片刻后他就觉得丢死人也行,他实在是压抑不住了,只得不停地用小动作试图让维吉尔停下打他,但是对方无论对他的眼神请求还是动作请求都无动于衷,反倒下手越来越狠。
“你停一停!”年轻人到底是哭出了声,他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像一条搁浅的鱼。太疼了,疼的生理眼泪又刺激了泪腺,那里面分泌液体的同时也把他弄的解释声都有些断断续续,“这不是sm,你要把我打死了!维吉尔!”
“维吉尔!”
他声音太过凄厉,维吉尔内心中所剩无几的良心到底还是被他的弟弟勾了起来。于是年轻人皱着眉头停下了手,给了他一点儿缓冲的机会,还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对方缓一缓,将那些哭声伴随着他僵硬的身躯一并软下去。
哭声渐缓,维吉尔确定他已经恢复过来之后才再次翻了一下手册,盯着上面的问题和指导。他几秒钟后,低头看着趴在他腿上软成一团的烂泥,拿膝盖顶了顶对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但丁有气无力地从他腿上抽动了一下,伸手蹭了蹭自己饱经风霜的屁股:“要死了……”
维吉尔皱起眉头,有些狐疑:“嗯?你不应该很爽才对吗?”
但丁:“……”
你有病啊,把我往死抽还要我很爽?!
“果然后面不行,但丁,你翻个身,我试试你前面的……”
“不!”但丁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力量一把抓住他老哥试图把他半边身子掰过来的手,狠狠地抬头看着他,眼神的虔诚几乎像看见了活菩萨转世,斯巴达降临,阿卡姆爆炸,蝙蝠侠成神,活生生把他老哥吓到一颤,“我很爽,我巴不得你跟我一起爽到飞天爽到爆炸爽到我怎么疼你就怎么疼!”
他老哥原本看他的诧异眼神现在活像看见了一个变态。
“你……”他一言难尽地说着,“你认真的?”
“这不是显得您技术准的吗?”他弟弟阴阳怪气地说着,还没来得及再酝酿几个脏话词汇就被他老哥又拽着领子重新压回腿上,摁住了窄细的腰身,“等等,你又打我?不是过了吗?!”
“差几个台词。”维吉尔冷漠地说着,“根据册子里面所分类的,我应该属于S,那么你爽了之后我要在打你的时候同时对你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红册子,用有感情地朗读课文的口吻读册子上面的台词:“这就兴奋起来了?果然是个小骚……”
但丁:“噗呲。”
世界寂静,只有开水壶在维吉尔的腿上响彻云霄。
维吉尔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杀意,把‘这是我弟弟’这句话默念了至少有五百多遍之后才勉强保持住身躯的直立,忽视汹涌的羞耻:“你笑什么?”
“没有。”但丁笑得前仰后合,空气中充满着快活的气息,“你继续你继续,维吉,我听着。”
不对啊,我明明照着公式书做的,怎么蠢弟弟还能笑出来的?
维吉尔略带着一丝不解地想。他再次翻开那本册子,从那一堆不堪入目的词汇中辣着眼睛寻找,勉强找到几个前摇还算长的。
“你个可爱的小沙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情的小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乖的孩子要受惩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吉尔脑袋里面那根弦彻底断了。
都死吧,他平静地放弃思考,转而解开自己的皮带,狠狠抽上了眼前那个惨不忍睹的屁股,打出一声月下狼嚎。
3.♡第二条要求~乖孩子听话这么久了,那就给你的小狗一点奖励吧♡
“他让我操你。”维吉尔轻而易举判断出这最后的要求后便随意地把已经没有用的册子扔到了地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弟弟枕在他大腿上的白色脑袋思考着,“应该是完成插入行为之后我们就达成离开条件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但它能不能挑个好时间?”但丁气息微弱的谩骂着,“我半个小时前刚挨完一场惨绝人寰的皮带。”
“早做完早出去。”他的暴君哥哥冷酷地掀开他的被子,强行阻止了他想摆烂的行为,“恢复魔力之后你也能少疼一段时间。”
“就这么简单粗暴?”但丁不可置信地开口了,“你能硬得起来吗?”
“愚蠢,但丁,愚蠢。”他的哥哥冷漠而不屑地看着他,“我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你我都知道怎么让自己硬起来。”
“是的,但是你要面对的是一个紫青高肿,摸起来还凹凸不平的酱油色屁股。”他的弟弟怜悯地说着让他阳痿的话,然后慢慢跪起来,让一双颤巍巍的腿撑起一个惨不忍睹的屁股,“你确定你能硬得起来?”
维吉尔:“……”
谁能面对着这玩意硬起来啊。
所以但丁又重新爬了回去,再次把脑袋埋在他老哥大腿上蹭了蹭脑门:“所以还是等几天后我稍微恢复一点吧,你怕什么?阎魔刀和叛逆都认主,阿卡姆拿了它们也用不了……”
“我不会让我的阎魔刀被任何人拿走。”他老哥忽然像是听见关键词的机器人那样狠戾地开口,他一把掐住了弟弟的下巴,挤得他脸上的肉肉全都溢了出来:“后面用不成就用嘴,我必须出去。”
“你想得美!”但丁含糊不清地喊着,眼神里满是愤怒,“你敢来我就咬断它,我两颗虎牙呢!”
维吉尔:“……”
他没劲地松开了对方。
但丁揉了揉脸,有些郁闷地戳了戳腮帮子,不用想也知道那又肿了。他叹了口气,对自己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老哥发起攻击:“阎魔刀阎魔刀,阎魔刀比你弟弟还重要吗?不知道还以为阎魔刀是你老婆!”
维吉尔:“……”
“阎魔刀……”
“她没你重要。”维吉尔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眼里有些烦躁和破罐子破摔,“但我不能失去她,就像我不能失去你那样,懂了吗?我的蠢弟弟。”
但丁呆住了。几秒钟后,他的脸色瞬间爆红,像是炸了的番茄,连眼神都变得躲闪了起来。年轻人傻了一样结结巴巴地着急说话,却又说的全是碎句烂词。维吉尔皱起眉头,刚想看看他怎么了,却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是从特米尼格塔上落下的阳光。
条件达成,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