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两个人一拍即合约好了组战队,手头没有多少钱就租个握手楼里的小单间,毕竟确实就是单纯睡觉用的,他俩的根据地是楼下的网吧。
楼里隔音很差,做饭厨具乒铃乓啷地碰撞,八点档电视剧和家长里短的碎语,打骂声和孩子的哭喊,夜晚大排档喝了酒的高谈阔论和时常爆发的争执,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像油烟一样被熏得沁进城中村的墙壁里。
但孙哲平和张佳乐这俩人作息基本颠倒,荣耀一打打通宵,早餐摊子都摆出来了,他俩才点两碗米线加两笼包子,囫囵吃了再一觉睡到大下午。一张120宽的单人床,两个人贴得近一点总归是挤得下,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又困又乏草草睡了,很难有什么非分之想。
白天反倒少有喧闹,偶尔没上学的小孩跑跳哭闹,年轻人睡得沉,也很难吵到他们。
直到有一天两人为了某个副本活动的奖励熬了两个通宵,等到张佳乐听到隔壁传来一些奇怪动静浑浑噩噩转醒的时候,已经入夜很深了。
虽然这个时节天还热得很,但午夜多少有一点凉意,张佳乐翻了个身往孙哲平身上靠,并且很没自觉地搭了条腿到孙哲平腰上准备继续睡的时候,隔壁的呻吟突然拔高了。
张佳乐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
我操。
二字国粹黑体加粗。
好消息是隔壁似乎结束了,坏消息是张佳乐搭孙哲平身上的腿僵得马上要抽筋了。
更坏的消息是张佳乐发现自己起生理反应了,小乐乐现在也戳在孙哲平腰上。
这下连呼吸的起伏都变得刻意起来,张佳乐绝望地思考之前晨勃是怎么处理的,发现自己净跟孙哲平干互相掏鸟蛋这种毫无意义且幼稚傻逼的事去了。
操!
两人肌肤相贴的部分热得人心里毛毛的,张佳乐暗骂一声,决定先把腿偷偷挪回来。
然而隔壁的床板又开始咯吱咯吱有节奏地响起来。
不是要你们操啊!!!一瞬间张佳乐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紧接着张佳乐的腿撤回失败,原因:小平平
张佳乐带着一丝淡淡的死意硬着头皮瞄孙哲平,却看到孙哲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笑看着他,透过夜色也灼热得烧人。
孙哲平收紧手臂把张佳乐抱进怀里,两人呼吸连着心跳,扑通扑通地同频了。
事后张佳乐坚称是自己先动嘴的,即使孙哲平根本没跟他争过。
两个年轻人精力旺盛又食髓知味,从此之后做爱也成了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经常把薄被和床单弄得一片腥臊味,张佳乐懒,黏糊糊的被子里他也呆得住,但孙哲平受不了,把人揪起来挂身上,再把床品撤了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单间确实又旧又破,年龄不比他俩小的洗衣机在厕所里嗡嗡嗡地响,洗衣机还边震边走,如果不是卫生间真的很小,孙哲平会怀疑洗衣机会越走越远然后自己把插头扯了。
张佳乐手欠,左拨一下右弹一下,见孙哲平没反应手越发多起来,开始往孙哲平的屁股摸去了……正得意呢就被孙哲平猛地掀到洗衣机上,坏心眼地伸手往做完不久还湿润柔软的地方狠狠抠弄几下,张佳乐嚷嚷着“大孙你也太玩不起了!”,发现刚射进去的东西又流了出来。
操。
孙哲平眼热,扛起张佳乐两条腿按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上又办一遍。张佳乐做爱的时候嘴碎,边叫边骂,孙哲平爱听,总是伏在张佳乐颈窝里一边啃一边笑。 “我操你大爷的孙哲平轻一点!天杀的老子尾椎骨要给你要震碎了!”
孙哲平闻言不怀好意地开始冲刺,张佳乐一手撑着洗衣机一手抓住墙上的毛巾架,一整眼冒金星泻出来后才听到“哐”地一巨声,原来是毛巾架给他拽了下来。
两个人笑成一团还没缓过来,隔壁就有人拉开窗子叫骂:“哪来的骚浪蹄子青天白日就办事这么不要脸,忍你们很久了今天还要拆家是吧!”
孙哲平只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关你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