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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午后总让人昏昏欲睡
维吉尔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以至于现在他仍没有时间去放松自己的神经他和各位商人确定了最后的方案后,便向各位致歉表示今天午后的行程暂时后延。在他这样的年纪,本应该是热血澎湃的但是因为父母的原因..他只能学着像大人一样成熟,交际、应酬,奉承他人被迫成为生活的主旋律。
他不止一次的想抛开这些东西,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买套房子浑浑噩过一辈子,或者干点身为半魔才能接下的外快。反正不管是穷过富过都是活,但是不行,就算是为了这个家,他不止一次这样回复。
在人类社会,学会控制和忍耐是最重要的一课,这不仅是社会的一部分,也是生存准则。如果没办法跟上,那只好被剁碎了。然而现在超负荷的工作已然让他疲惫不堪。
“或许只需要休息一会...就会好点吧。”
直到 维吉尔打开宅邸大门前,他就是这么想的。佣人整齐的在门前向现任家主问好,她们的制服被整理的非常干净利索,一丝不苟。
至少在看到混入其中的但丁之前是这样的。
在自己家看到自己的亲弟弟其实没什么令人大惊小怪的,可现在事情的性质不一样了。但丁穿着和女仆们一样的制服,白皙的皮肤和让人无可挑剔的身体曲线让这身装扮显得更加意味不明同时因为自己愚蠢的弟弟不会打领结,只好让衬衫胸口敞开大门。这个人还恶趣味的带上了女仆制服含带的帽子,随意的包裹着后脑勺上的碎发,在众女佣众显得鹤立鸡群又格格不入,而现在他的女仆弟弟正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主人,您回来了。”
“好吧.…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维吉尔不想搭理面前令他更加疲惫的人,在换下正装后便不再理会但丁,径直回到书房里。
“真是的,难怪我这么大费心思的准备惊喜...””
被遗弃在大厅的人无可奈何的摊摊手,毕竟,两人双生子的关系让他们都清楚对方真实的看法,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请进。”
书房里的人在听到三下敲门和来者的声音后这么回答他,非常感谢女仆们愿意帮忙对口型,好让他哥把书房的门打开。他在 维吉尔关门前一秒推开门挤了进去,于是他像是得了什么功勋一样,依靠在木质的书桌上笑眯眯的看着哥哥。
“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嘛,维吉尔老爷,我不过是来做书房的清洁工作。“
”是吗?女仆先生?”
他一把拎住对方的领子,把但丁推到一边的沙发上,一脸怒气的问他。
“那我具体问问你是具体处理哪一部分的工作呢?是负责把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给破坏掉,还是来解决你那令人惊叹的文化水准?“
“我吗?我当然不会那些,我是来负责伺候维吉尔的,仅此而已。”
他抓住维吉尔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对方却果断抽走了手,用手帕擦干净被碰到的地方。
“我不需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快点滚出去是你对我最好的伺候。“
维吉尔实在不想继续和这个蠢蛋说下去,推着人就往外赶。
“等等,就算是这样,至少也评价一下我大费周张打扮的造型吧!”’但丁抚平了被搓出来了褶皱,掀起黑白色的长裙在原地旋转一圈,等待别人的点评
“让我选择的话,你的假耳坠非常适合让我为未婚妻定做一份礼物。”
维吉尔整理好自己的家居服,向但丁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继续坐在转椅上看书。坦白说他觉得这样的争辩毫无意义,但是看到但丁吃瘪的样子实在太令人有成就感。但丁没有离开,他只是在原地沉默
他拉开了 维吉尔的椅子,在他说话的前一秒让拳头重重落在了他的脸。但丁掐住他的脖子,推开他手里的书,用另一只手和大腿压住身下的人好让他还不了手,他觉得还不够,用额头顶着 维吉尔,于是两个人贴的很近,很近。
“维吉尔...你们感情根本没有爱意可言,我从没见过你对她说过什么除了生意以外的东西,或许她也不知道你不是人吧。你就不感到惭愧吗?婚姻只是你们为了自己利益的筹码,也对,毕竟我们的感情和他们不一样,对吧?”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家伙,你和那些愚蠢的像飞蛾一样追求一切根本不存在的无知人类有什么区别?”
他说完这些,屋内陷入了沉默,血液肆意流淌,顺着脸颊向下。
但丁可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说完了吗?”
维吉尔这样问,他反掐住但丁的脖子,膝盖夹住女仆先生修长的腿,试图让他不再掐着自己。两个人手上力气丝毫没减,维吉尔的力气不可小觑,却在但丁因为临近窒息而放松了一刹,他顺势抄起桌子上盛满水的花瓶砸了上去,在玻璃碎块掉落在 维吉尔身上时,一些殷红的液体也沿着胳膊流淌。瓶子里的 维吉尔说不上名字的白色小花散落在地板上,变得浑浊不堪。
“如果你只是来告诉我这些的,那就请回吧。毕竟,这些东西和你无关。”
感情如果夹杂了不干净的东西,也是理所应当的存在就算如此又怎样呢?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维吉尔没有再看身上的人的什么表情,他不在乎也不想知道,这一切事情让他感到身心疲惫。
“维吉尔。”
但丁离他更近了,他捏住了身下人的的下巴,好让他正视自己洁白的发丝和裙摆上都沾满了血迹。这样的距离 维吉尔还能看到他挂在灰白色睫毛上的血珠维吉尔不喜欢血液的味道,这样对待他的嗅觉只会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维吉尔, 什么是爱?说起来真是可笑至极,你能举例出来这个世界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更爱你吗?不能。”
“因为没有人爱你,没有人喜欢你,你就是这样的可怜人。顺带一提,你也不明白什么是爱...”
两个人的呼吸声此刻被放大了不少,但丁的呼吸变得混乱起来。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就像没有人理解我一样。”
他松开了在兄长身上的束缚,眼睛又恢复了以往的明亮。你知道的,我的哥哥,这是事实。所以直到他吻上去之前,维吉尔一直在思考这句话什么意思。温热的触感让维吉尔感到像触电一样的战栗,他推开了但丁。捂住了自己的嘴。
“去你的。”
“开什么玩笑,你哪里我没见过。亲个嘴而已...”
不过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亲情玩笑,却让维吉尔恨不得现在立刻掐死自己的亲弟弟。
“不要对我那么无情嘛,我现在额头还在流血呢….“
他强颜欢笑后退几步,向哥哥展示刚才被花瓶砸到的伤口还在血涌不止。
“那还真是他妈的抱歉啊,你还是快点去死好了。”
“我觉得...我是说,这里有纱布吗?我说真的,毕竟...”
但丁自顾自的翻开每一个柜子,“维吉尔老爷也不希望我死的太快呢.…."
“不要翻我的东西,我给你止血。"
为了保护书房最后的隐私,维吉尔只好给这个烦人的碎嘴女仆包扎伤口.
“好粗暴的手法呀....老爷,轻一点...我怕疼...”
“如果不想死你最好闭上你的嘴。’
简单包扎完以后。两个人精疲力尽的躺坐在沙发上。维吉尔正打算怎么样才能把这个无耻之徒赶走的时候,那人却直接起身整理裙摆。冲他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屈膝礼“我亲爱的Vergi老爷,或者说哥哥。或许你已经累了,所以现在我要做的是...”
他凑近了一些,继续说,“完成我作为女仆的职责。“
“能不能快滚.....用着你那种怪调子说话你自己不感觉恶心吗。“
“放心,”但丁不怀好意的贴在他的耳朵上说。
“我保证我很快就会走的。况且这对你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不过实话实说,这长达几个星期的时间,但丁似乎也有了一些细小的变化。他发尾的碎发似乎变长了一些,眼眸中的蔚蓝色忽闪不定。维吉尔不喜欢过久和别人对视,但是观察 但丁的神情时他总会忘记这一点。现在女仆先生双膝半跪在沙发上,他也懒得管这些了,也就任由那人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头皮。由指腹按压直到深处引起神经放松,不得不让 维吉尔长舒了一口气,这么久以来这正是他需要的。
沉默的午后时间,让炙热的阳光照射两人身上有些让人发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恐怕是他太疲倦了,不禁想起曾经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这样的午后她会给他念书听,他也可以肆无忌惮躺在那个美丽的女人膝,但丁可能会在一边捣乱,但是妈妈的声音总是让他很快就安静下来。
如果,如果,我们和母亲还是如此......或许他也不会如此这般......
噢,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于是他睁开眼睛。他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现在正和 但丁对视着,“维吉尔,你睡着了。”
是的,那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维吉...“"什么事。"
“你很孤独吧。”他的脸又一次凑上来,不过这次维吉尔没有拒绝。于是他们唇凑到一起,非常近,非常近,几乎是还差一点点。他半眯起眼睛,或许但丁又会贴上来亲吻他,不过可惜的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彼此都有点失望,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但丁胡乱扭动着膝盖顶到了真丝面料下的大腿内侧。好吧,或许只有一次。毕竟或许这没有什么坏处。
再回过神的时候,维吉尔的下装已经不知道被但丁脱下后扔到哪了,想到刚才自己说的不想被扒的干干净净所以才被留下了一件半敞开的衬衣,就感到无比不爽。沙发上另外一个人却兴致勃勃的抚摸着他的双腿,似乎像是小孩子得到什么新玩具一样。
“怎么样,维吉尔,还是说你已经对自己的亲弟弟起生理反应了?”
看到这个人还是这副嬉皮笑脸的口吻,维吉尔真心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弄死他
不过看看现在的场景,自己被脱个半光被自己的李生兄弟压在身下
“等等。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脱衣服。”
维吉尔起身为自己打抱不平,却又被强硬的手段按回去。
“因为啊,裙子脱着很麻烦的啊。”
但丁恶趣味的蹭着他的鼻子,好像现在做的这些这些事情好像不过是两人之间非常平常不过的事情。
“别生气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先让你爽好不好?维吉宝宝?”
还没等维吉尔把辱骂的话语说出来那个人已经只手摸上了他的性器,还低下头用犬齿咬了一下。
“呃...!?你妈的...”
维吉尔觉得自己的孪生弟弟实在有点太乱来了,而且没有任何前兆机会让他适应,他一脚踹在但丁的腹下,又在他银白色脑袋上来了一记,抓着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
“听着,本来我们做这些已经不是正常人会干的,你要是在这么乱来,小心今天就让你死无全尸……“
“真是抱歉呀,维吉...”
他的弟弟剧烈的咳嗽着,声音已经有些变调,“我只是看杂志上这么写的,会让人感觉很有快感。而且..我又没有和别人做过。”但丁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现在要被日的是他自己一样。维吉尔不确定是不是还有继续做下去的必要。但是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回头了。他强忍着不适看但丁继续进行他所谓在杂志上看到这些“让人感觉性奋”的鬼畜行为。
”你居然现在告诉“说起来真是可笑啊,但丁。每天讲各种荤段子不带重样,我你是个纯情小处男。”维吉尔被咬的地方让他忍不住发出一些鼻音。
“那又怎样.....你不也是没和别人做过。”
“谁告诉你我没有过?”维吉尔终于坐直了身子,露出疑似胜利的表情。
不过是和未婚妻做了夫妻之间会做的正常事情。咬字清晰,没办法让人产生任何误解。
“所以呢,现在你就要反悔了吗?女仆先生。”
“我真是.…….越来越讨厌你了…”
但丁把脸顶住他的额头,眼睛四处躲闪着。于是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不过是维吉尔一直意味不明的笑着这种表情让他火大不已,所以他决定用一些其他方式来激怒哥哥。
Vergi在感觉身体从生理意义上感到不适的时候,还是决定给愚钝的弟弟普及一些性知识。
“能不能不要像一条狗一样在我的身上粘满你的口水….真恶心。“
”那可真是抱歉,我的初夜怎么能像你那么娴熟的和女人做爱呢….“
“你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
维吉尔抓住了他的白发,“听着,想让我爽。就把你的嘴巴张得开一点,不要用你的牙齿咬我。多用你的喉咙,然后,呃...”
他仰起头,喉咙发出了一些难受的声音,也许因为但丁炙热的口腔,或许没有那么热,不过是他把全身的精力都放在这里。他们在学习东西这方面都如出一辙的快,即使是在性这方面。虽然 但丁还是在有意无意的利用唇齿在欺负他脆弱的下身,不过他也在努力的向维吉尔所指挥的那样做。虽然这是自己的兄弟,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样亲密的关系,如果在这方面愿意为自己排忧解难,本人也确实不在意被局限于人类世界的伦理观念。他把手指插在那人的发丝里,对方的帽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知所踪。
于是他抚摸着他的碎发中,腰肢在身体本能下往前靠近在两人对视的瞬间,维吉尔也终于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目光。是一种比午后阳光更加猛烈的感觉,那张脸,像极了自己,又像极了只在梦里出现的人。他的瞳孔也因为入侵还在不断的收缩着,那种好像之前每一次被自己打败后的痛苦表情,在世界上仅与他眼眸的蔚蓝完全交融的人被自己好生蹂躏实在有些太性感了。
“是这样吗?我的、“他嘴角挂着连接两边的银丝,声音也阴沉了下去,“我的哥哥。”
维吉尔被人提醒了这些伦理上的关系,不禁感叹自己仍然是过于疏离人类世界太久,而没有人能比但丁更会调情。这点他知道但是不想承认。
“一般吧。”
他把身子伸直,尽可能找一个很舒服又能让 但丁够到的地方,“或许问题不在这里。我可以试试吗?”
“你......最好快点结束,别等我后悔了。“
指腹碰到人体敏感的皮肤总会让人不禁打寒颤,况且那个人从不是非常在意修剪指甲,让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奇怪。或许应该教他做好预备工作,但是现在也来不及了,况且强劲的掌握感让维吉尔感到浑身不适,他有点后悔答应对方了。自己被人按住了腹部无法动弹,只好勉强用力去推开他身上的束缚但是够不到那里,轻微的推搡看起来更像是调情。
“你也开始认真起来呀,维吉尔?”
“闭嘴,继续做你的事。”
说和妻子做过爱,那是假的。抛开关于他自己身份一切不谈,和未婚妻产生这样的关系本就是不合情理的,他也不过只和那个女人在分别之际,会在对方脸颊轻轻落吻。或许 但丁看到过这些,但他却不曾否认过和女人之间有过些什么,只是看到那个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比他赚上一大笔钱更有吸引力。说实话,现在发生的一切也让他脑子发晕,但他从来不说,因为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于是维吉尔即将达到欲望的顶峰。
他只会在敏感区被践踏之时,发出隐忍的鼻音,或是用牙齿咬紧指关节的骨头。而后那人却说,这沉默下去只会让这场性爱变得无趣。
“那个女人怎么会和你这种闷葫芦做爱啊...”
他小声在兄弟耳边说着,好像是想让他听到,又好像不是。总之他顾不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行为,只渴望从但丁身上得到更多。
“'维吉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现在我可以,也只有我可以。
于是他在但丁炙热的喘息声中冲上顶峰,然后是一片空白,而后身体在畅快之海舒展。又回想起自己还有其他正事,不过在此停留过久,这种感觉,可真是太奇怪了。他想起身收拾好这场闹剧,却又一次被制止。
“你要走了吗?”
但丁问,吐掉了嘴里的精液之后,手却又缠上了他的脖颈,“我还没有玩够..”
那人露出和儿时向大人讨好糖果的,令人感到恶心无比的表情。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这么觉得。
“该结束了吧.…...”维吉尔疲惫的声音透出一丝愉悦,他勉强承接着对方的抚摸,却在心中考虑弄脏的沙发该怎么处理。
“不...”
但丁吻上他还在喘息的嘴,舌头又不老实的乱动。维吉尔找准时机用力咬下去,应该是咬破了血管,身上的人颤抖着,眼角分泌出生理盐水,血液顺着掌心滴在 维吉尔的腹部上。会很痛吧,那是你自找苦吃,维吉尔不曾为他这么怜悯过。或许他们还会再次打起来,可能会把对方殴打致死,而他却没有动手,只是用手腕简单擦拭伤口部位,随后他又吻上去。为了防止再次发生这种情况,他开始撕扯仅留在他身上的衬衫,用腿抵住那私密的空间,两人的距离仅差咫尺。
现在,总不能再一次拒绝我了,是吧。
交欢可能对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非常必要的东西,谁在上面其实更是无所谓,但此时此刻他们就是做了,而且非常血腥。维吉尔不断用辱骂和撕咬来掩饰自己已经悄然而至的高涨情绪,汗液和血液混合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让他感到想呕吐。下身的痛楚也掩盖不住这种念头。但丁的情欲也染上痛楚的颜色,他现在的表情可以瞒过任何人,除了现在这个和他做爱的人。
“得了吧,维吉尔,你已经不能再忍受了吧.….”
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维吉尔看不清但丁现在以何种表情凝视自己,他好像也是在笑,或者已经忍耐到极点。
“这他妈有什么好笑的吗?女仆先生?”他不禁发出几声粗喘的辱骂。
“不....”那人用手蹭过他的脸颊,疑似小人得志的笑着,“外面可是还有其他人呢...“
两人也顾不上其他的杂事,只在意如何把眼前的人激怒后让他咬牙切齿的高潮。衣服被半推半就的散落在地上,恶魔为了攻击对方随后沦落到交配的下场情况属实不多,这样的场景实在让人产生无尽遐想,但是想到家主平时的一贯作风,她们属实不敢再多听些什么,只能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维吉尔并不想面对着自己至亲的脸庞做爱,那个贱人觉得这是一种致命的兴奋点,所以从开始就像狗狗那样一直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这点让他感到畅快不已。
亲爱的兄长,或许这不是我们的本意,但好在这是我们彼此所需要的东西。
在这昏暗的午后,在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交缠,隐忍的呻吟后只能听到阵阵寒蝉声。总之,是毫无章法的性交活动。但丁也乐忠于玩一些嘴上功夫,好在两人如此之久的感情,让马马虎虎的初夜还算不错。维吉尔在高潮之前还在想,他或许不需要学会忍耐着度过像人类的一生,或许现在这种低俗无趣的生活也是情趣。只有你和我,只有我们两个。
但丁在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性交结束后便直接倒在哥哥的颈上,就像小时候每次两个人打的精疲力尽的时候一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靠这么近了,维吉尔的呼吸声和心脏都是如此的触手可及。
“维吉尔,我们多久没有见过了...“
“大概几个星期...怎么了?你要了你老哥还得连吃带拿吗?“
”也不是不行...“他抬起头,维吉尔已经轻轻的合上眼,没有理会他做任何事,因为他已经快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好了小姑娘,别再这样玩这种事后调情了。”
他推开了女仆先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他现在应该去洗澡睡觉,至于这个人就随他去吧。
“你还是对我如此冷淡呀。哥哥”
但丁侧躺在沙发上,看着维吉尔背对着他穿上衣服。“我们刚才刚做过呢,就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些吗?”
他戏谑的起身,依靠在对方身边。维吉尔比他高一些,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可以用下巴依靠在他身上。
“没有把你捅死,已经是我最大的纯良了。理应来说,你应该感激不尽的跪下感谢我。”维吉尔拍走了趴着肩头的长毛大狗,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书房。
“真可惜!”
但丁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的小花自言自语道,这是上午回家时他在院子里摘的。
“我还想给他体验一下高潮的时候在耳边说JACKPOT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