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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31
Words:
5,273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222

【烟戴】看图写话

Summary:

*字面意义上的看图写话(。。。)因为太喜欢港酱的男鬼猫猫上门了就看图写了5k7(。。。)

 

*又到了血浆犯罪片时间!
*所以是现代パロ
*存在一定的血腥、食人、以及家暴等情节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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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又下雨了。

戴比特的睡眠一直都并不能算安稳。就像是时刻需要保持警戒的野生动物,只是轻微的响动都足够他从睡眠中醒来。曾经和他住在一起的同居人也总是会在这时候趴在他的耳边调笑他这样缺乏安全感到了有些过分的反应。这或许是幼年时期意外目睹了亲生父亲的死亡的过程对他照成的影响,又或许不是。戴比特绷紧着身体维持着卧躺在床铺上的动作,突然响起的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混杂在了雨声里。只是像是试探一般的响动后便爆发出了一连串“哐啷哐啷”的剧烈声响——似乎是有谁想要暴力地撬开门锁闯入进来:扣住孔槽的门闩与固定着的墙体不断地撞击着,急燥爆裂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摇摇欲坠。戴比特警戒地睁着眼睛,虚空一般的紫色瞳孔里映照着四周的一整片压抑的黑暗。最终他悄无声息地从床榻上起身,动作轻缓又戒备地在没有丝毫光线的室内摸索。门廊的位置依然不断地传来像是即将被破坏般狂乱的噪声,混合着密集的雨水击打在地面上时发出的沉重撞击声响,几乎是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危险即将降临前难以承受的焦躁与急切。戴比特只是缓慢地呼吸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向门厅的位置移动。他握紧了手中同居人之前留下的斧锤的手柄,在门锁被完全破坏前握住了不断震动的把手,从内部打开了门。

只是一瞬间戴比特便感受到了雨。磅礴的雨水并不是来自狂风,而是来自门外的人。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窥见的矫健轮廓轻易地撑住了门框,突然打开的门没有让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惊讶或是错愕,只是如同狩猎的野生动物一般敏捷又凶狠地钳制住了戴比特的手臂,冰凉阴冷地捏住了他的肉不断地贴近着。同样被淋到透湿的行李包被随意地丢了地上,笨重的沉闷响声让戴比特有些困扰地皱紧了眉头,不久前刚更换的地毯上已经浸满了水渍和难以清洁的污泥。可现在并非抱怨的时机——他被控制着,就像是被在幽夜中降临的以人类的惊恐和疯狂为乐的邪魔所捕获一般,让人无从反抗的凶猛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骼。戴比特压抑着呼吸,直到那双湿冷冰凉的手亲昵地捧住了他的脸。长细匀称的指节像是雨夜中干枯腐朽的枝节一般湿漉漉地摩挲着他的后颈,阴冷得让人脊骨发寒。瑰丽到让人目眩的金色长发被有些凌乱地扎成了一束,散落下来部分一簇簇透湿地仿佛无法逃离的黏腻细密的网一般贴着他。戴比特几乎都听到了他身上雨水滴落时的声响,甚至连同他的身上也逐渐变得冰冷潮湿。原本干燥温暖的寝衣被来自闯入者身上的雨水一同浸泡着,凉沁又湿淋淋地黏在了他的肉上。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惊恐,可他却又是那样地深切、温存。像是在抚摸自己温顺的宠物一般,煽情地用拇指拂扫过了戴比特的脸颊,贴近地落下了一串细密的亲吻。这或许更像是捕食的巨蛇,又湿又冷地绞缚勒紧,直到中意的猎物完全窒息死去,再整个地吞吃入腹。他几乎残忍地撕咬起了戴比特裸露在外的皮肉,直到最后温吞地含住了他的唇舌,如同侵略一般的浓厚的亲吻,又厚又烫的舌头舔过了他的舌尖,像是为了勾起更多情欲的渴求一般掠夺着,戴比特只能难耐地喘息了起来,无法呼吸地红着眼眶软下了腰身。他只能靠住了面前湿冷冰凉的肩背,生涩的雨水味道混合着几乎让人眼眶的酸胀的浓厚的腥膻味道让他无法控制地本能地颤抖着。

“——特斯卡、特利波卡,”他有些艰难地开了口,满是黏稠绵密的声音就像是某种任性的抱怨。完全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已经足够他看清特斯卡特利波卡漆黑的衣物上一整片连也雨水也无法冲刷干净的腥红色污痕。残留在口中血腥的味道并不是来自自己的血,戴比特想着,任由特斯卡特利波卡湿漉漉的脑袋像只进食的豹子一般拱在他的颈窝处厮磨。尖锐的虎齿衔住了他的肉,更加凶狠地撕扯开了他皮肤的脉络,向着更深层的肉里去啃食。冰冷雨水不断地滴落,混合着腥红的血水一同刺激着被破开的创口。被生食的剧烈疼痛混合着某种熟悉酸涩的酥麻,让戴比特能地想要瑟缩起来,却依然被控制着,只能面色冰凉地攀住了特斯卡特利波卡又湿又冷的背脊,伸手摸索着打开了门厅的灯,“我之前有给过你钥匙。”

“——不小心又丢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戴比特。”特斯卡特利波卡哈哈地笑了出来,像是有些轻佻地揽住了他许久未见的情人的腰腹,在灯光的映照下抱着他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个甜腻的又似乎带着歉意的亲吻。他看上去心情好极了,揽着与他身量差不多的男友,将他整个人完全安置在了自己怀中一同小幅摇晃着。仿佛双脚这样轮换着支撑起两人的重心是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般,那张精致到在阳光下见到会让人恍惚的脸露出了像是满足了的猫一样的表情,眯着双眼弯起嘴唇看向了戴比特。或许是为了补偿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的肢体接触,指尖染成了艳丽黑色的手指不断地抚摸揉捏着戴比特的脸颊和躯体,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心爱之物一般,饱含着爱怜之心地隔着衣服揉捏着他包裹住骨头的肉。好像脖颈处那些正腥红地流下血水、需要用绷带来遮挡治疗的新鲜创口都与他无关一样。戴比特看着他,湿淋淋的触感最终也因为彼此的贴近而变成了潮湿氤//////氲的温热,他显然也早以习惯了特斯卡特利波卡总是无常又一时兴起的兴致,只是温顺地任由特斯卡特利波卡玩弄着。像一只被他饲喂教养得极好的幼犬,脸上平淡得没有丝毫表情地将脸颊主动靠住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掌心磨蹭,“你该去洗澡了,特斯卡特利波卡。”他说着,但是对方却丝毫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倒是一副玩性大起的模样,牵住了他的手指,指尖交扣着暧昧地摩挲。不断落下的亲吻与缠绵的低语几乎让他陷入了被爱着的眩晕里,戴比特实在是不擅长应对这样的感觉,只像能融化成了一整块甜腻的肉一般,被特斯卡特利波卡灵巧的指节任意揉捏玩弄成他钟意的模样。可他湿漉漉的头发黏在皮肤上的触感还是让戴比特感到了闷烦,最终像是对待一只黏人的猫那样拉扯着特斯卡特利波卡后背衣物的衣领,皱紧了眉头看着他浑身湿透满是血迹的男友,

“生病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快点去洗澡,特斯卡特利波卡。”

 

“——哦,是这本杂志啊,”特斯卡特利波卡随意地用毛巾擦拭着他长顺的头发,柔软的发丝被他不断揉搓着发出了“簌簌”的声响。身体重新变得温暖干燥的感觉即使是他也只会觉得舒适爽利。他坐在了自己精心挑选的沙发上,之前放在那个这里寡淡到死气沉沉的硬东西也早已因为他的到来而住进了回收站。特斯卡特利波卡拿起了一旁戴比特为他准备好的饮料,凉浸的微量酒精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沐浴后的热汽。他完全靠在了那张舒适的软椅里,面前的矮几上摆放着的一整套只是标题都足够让他昏昏欲睡的专业书籍——这些都是属于戴比特的。工整冷淡地记述着权威的书本却被他突兀地与一本封面柔软的时尚杂志摆放在了一起。封面上的特斯卡特利波卡正身处在一整片浓烈的人造色彩之中,长顺的金色头发被精心打理成了有些湿濡的状态披散着,黑色的、剪裁挺阔的服饰巧妙地衬着他的身体,仿佛浪荡不羁的神明一般,睥睨的超然。可他是又是那样活生生的,仿佛鲜血淋漓地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撕裂般的色彩倒映在了他的脸上、身体上,那些自然届中会让人联想到死亡的艳丽颜色,看着便足够凡人陷入到产生不安的眩晕里。可他就在那里,仿佛在雨淋中穿梭的野生动物一般无法被侵蚀也无法被吞食的侵略,理所当然地支配奴役,由众生拜服。

特斯卡特利波卡看着光滑柔软的纸页上轻微被翻动的痕迹难免又笑了起来,即使此刻他只是穿着款式无聊的普通寝衣(显然是戴比特准备的)头发乱糟糟地半湿着也无法阻挡住他的魅力四射。——但是回到家的感觉很好。特斯卡特利波看向了他总是和他的教科书一样冷淡漠然的男友,正站在了他们与餐厅一体的厨房里,露出了一副属于幼稚的孩童特有的专注神情。他也已经换掉了因为特斯卡特利波卡的亲昵而变得潮湿的衣服,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专注地处理着案板上的肉。沾满雨水的行李包已经打开,妥帖地被放置在了铺陈在一旁的防水布上。特斯卡特利波卡当然知道戴比特的谨慎严密的性格,深色的防水步上却依然混乱地铺满了浑浊的红黑色的污水。灰白的肉被斩断了骨骼分解,剔掉了皮肤与絮状的脂肪组织后被分割成了方便料理的排块状。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精明灵巧,就像他整个人那样,聪明机敏得惹人怜爱。让特斯卡特利波卡忍不住想要像俗套的恋爱剧集中那些肉麻地满足世人对伴侣幻想的角色们那样,从身后环住他认真可爱的情人的腰腹,靠在他的耳边夸奖他穿着围裙的样子。“真没想到你会买这个,是想我了吗,宝贝儿?”

“是的,” 戴比特声音寡淡地回复,举止亲呢地倚靠住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身体。他是那样的专注,不断地张开手指用掌心去揉搓已经料理好的肉块。新鲜的、被腌制到暗红色的肉的混合着油脂与调味料连续地发出黏腻了的声响,直到能够确保味道丰富的同时口感又能足够的柔韧为止。特斯卡特利波卡像只好奇又黏人的大猫一般靠在了戴比特颈肩的一侧,湿漉又饱满的肉显然也触发了他的食欲,“等等戴比特,心脏的部分呢?我很期待那部分的味道的!”他像是十分不满地凑得更近了,那张漂亮到非人般的脸似乎也是某种暴力,戴比特只是扭动了脖颈,总是如同空洞涡旋的紫色眼睛直白地填满了他的男友的倒影,不久前才缠好遮挡住了脖颈间的伤口的绷带又因为他的动作而渗出了新的血迹。
“那毕竟是无法追溯来源的肉类,对于内脏的部分还是完全煮熟了消毒再食用比较妥当。今晚来不及做了。”他的动作依然娴熟,灵活地用透明保鲜膜覆盖住了已经腌制完成的肉。维持着被特斯卡特利波卡抱住腰腹的姿态在料理台和炉灶之间移动着,“比起这个,剩下的部分呢?”

“已经妥善处理了,放心放心!”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回应是那样的轻快,即将完全化为液态的黄油块因为炉火的温度而不断地滑移着发出了细微的“滋滋”的声响。戴比特面无表情地扶住了一旁冰冷的台面,低垂下来浓厚的睫毛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片几乎是哀怨一般的阴影,他似乎叹息了起来,铺散在平滑锅底的液态油脂不断翻腾着炸开了细小气泡,“特斯卡特利波卡,你还记得吗?之前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妥善处理剩下的部分,在超出预料的情况外被发现,所以才计划你离开一段时间。”

猩红的肉被熟热的油脂包裹住,精心调味的肉排因为热量而散发出了属于肉类的香馥浓厚的肉汁。伴随着仿佛细密地爆裂一般的声响,生涩的血色被高温煎烤着褪去,成为了恰好地能够满足人口欲的食物。

“我讨厌和你分开。”

 

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进食总是很放纵,甚至可以称得上野蛮。锋利尖锐的虎齿衔住新鲜滚烫的肉,几乎残忍地用力沿着包含着鲜美汁水的纹理撕扯。被反复咀嚼、碾磨直到被细碎后再吞入到腹中。戴比特就坐在了他的男友的对面,馥郁浓厚的肉排被精巧地分割着,让他也一同产生了被吃掉般的晕眩。室外的暴雨依旧冰冷地倾泻,他却听见了餐刀切割肉块时触碰瓷碟底部到细微声响。特斯卡特利波卡突然像猫一般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叉起一整块饱满丰裕的肉递到了他的面前,戴比特难免回想起了之前在他表示拒绝后特斯卡特利波卡对他的管教——那些缠绵的锋利的疼痛、因为无法遮挡掩盖的肿胀和淤青而缺席的一个月大学的课程。他被狼狈地丢在地板上,因为疼硬而产生的汗水浸湿漉漉地浸透了头发,胡乱地贴在了他的脸上。特斯卡特利波卡也只是蹲下身来俯视着,残忍地把不断流淌下血水的鲜红的肉塞进了他的口腔里。浓厚的血腥的味道让他本能地产生了想要呕吐的晕眩感,却被特斯卡特利波卡骨节分明的手扣住面颊,生涩的血肉被有些腻滑的口感实在是让人恶心,戴比特本能地反复干呕,却被完全控制着堵住了口腔,痛苦到几乎捏碎了他骨骼一般的力度的力道,直到他最终含糊地吞咽了下去,眼泪混合着汗水滚过了他又湿又烫的脸,缺氧造成的发热的感觉让他不断地喘息,大张着口腔流下了狼狈的涎水。耳中不断地穿来嗡鸣声响让他感到晕厥般的混乱,特斯卡特利波卡满是十足愉快的笑声像是在直白地掐握住了他的肉血揉捏。或许是因为他的一系列挣扎的生理性反应取悦了他——特斯卡特利波卡的笑也一同变得温和了起来,戴比特视线模糊地看着他张开了手指抚摸梳理起了他凌乱潮湿的头发,涂染着黑色指甲的指甲动作轻柔地拨弄,和他在工作中整理造型时同样的动作,将戴比特那簇平日里总是柔软蓬松的蜜色头发别在了他的耳后。显然他的心情已经好到了极点,欣赏一般地温情脉脉地附下了身体,像是在安抚一个慌乱无措的孩童那样亲昵地亲吻着他的脸上的淤青。

 

戴比特吃掉了特斯卡特利波卡递给来的肉。虽然已经有些冷了,但是恰到好处的调味与属于肉食的柔韧还是足够让人感觉到美味。他小心地咀嚼着,看着笑着哼起了莫名的曲调切分着肉排的特斯卡特利波卡——他确实是个专断到跋扈的人,对于操控和控制的偏执也已经到了麻烦的地步。戴比特顺从地放下了手中正翻阅着的书籍,被牵着手坐到了特斯卡特利波卡旁边,吃掉了更多他的男朋友兴趣昂然地喂给他的肉——但是他总是乐于和自己分享他的乐趣。戴比特想着,靠着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肩看着他完全地吃掉了剩下的部分。“真是美味的料理,戴比特!”他回身又一次抱住了他的男友的身体,戴比特显然也习惯了他这样反复无常的亲昵,表情冷淡地拿起了口布替特斯卡特利波卡擦拭着,“ 果然是天才,想要想做什么就能够做到。”

“剩下的那些明天就由就由我料理吧,虽然你做的一直很好吃,但是果然还是少了些情调的乐趣。”特斯卡特利波卡兴致显然没有随着进食的结束而消退,反倒是玩心大起地捧住了戴比特的脸颊,像是在揉搓一只毛绒绒的玩具布偶那样揉捏摩挲着,“食物哪里需要情调……”戴比特也只是握住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指尖,像是不满一般的语气含糊地嘟哝着。“哈哈,这就是你所欠缺的地方啊,宝贝儿。”他再一次大笑了起来,金色的柔顺的长发晃动,印衬灯光出了几乎让人眩晕的光晕,“但是没关系,我会像之前那样一直、一直教给你的。”他说着,一边温情脉脉地靠了过来,戴比特浓长的睫毛几乎都拂扫到了他的脸上,彼此间心脏博跳时的细微震颤也似乎是某种婉转的情愫,让他不得不放慢了永恒地追逐着欲望满足的脚步。这次他的那双总是如同野兽一般锋利又危险的蓝色瞳孔里也被他的男友填满了,那双总是如同吞噬掉一切的空洞般幽寂的紫色眼睛同样回望着他,特斯卡特利波卡只能顺应着自己的欲望,咬住了戴比特总是软嫩的脸肉亲密的咀嚼, 直到戴比特有些颤抖地揽住了他的肩背,靠在他的耳边黏糊糊地抱怨着。

“……比起这个,你还是该先找下你的钥匙,特斯卡特利波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