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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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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6-02-15
Words:
97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0
Hits:
552

素描

Summary:

旧素描和新的记忆。

史蒂夫保存了一些他的素描——在他沉睡的七十年间没有遗失的那些。

Notes:

Work Text:

史蒂夫曾在他能拿到的一切纸张上描绘巴基。战前他们没钱买那些高档美术用品,后来打仗了,哎,他们又有了别的要紧事。不过史蒂夫还是抓紧一切时间画下巴基,因为尽管他俩并不想聊这个或者思考这个,事实仍然清楚地摆在眼前:他们随时可能牺牲,一眨眼的功夫就只留下彼此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这样做,也许,活下来的人还能有点东西作为念想。

史蒂夫保存了一些他的素描——在他沉睡的七十年间没有遗失的那些。它们就藏在他衣柜里的一个画夹里,埋在一堆他从来不穿的柔软羊毛衫之下。当巴基还在挣扎着寻回自己时,他曾想过把它们拿出来给巴基看看,但画上的人已经逝去太久太久了。即使九头蛇留在他身上的伤痕完全痊愈,巴基也不会再变回那个和史蒂夫一起长大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了。这没什么,完全正常,史蒂夫自己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但是这些画?它们只是另一样对一位英勇牺牲的战士的回忆,被爱人虔诚地保留着。

他还会时不时地把它们取出来,和画纸上他的朋友见个面。他并不经常这么做,太伤感了——也许永远都会是这样,但自从巴基回到他的人生中,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不愿直视它们了。毕竟他知道,无论一切变化多么天翻地覆,多么饱经沧桑,巴基还活着,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他一切都很好。

他甚至不再那么经常想起它们,所以,当他建议巴基穿得好一点去参加史塔克今晚的情人节party,并主动提出把自己的好衣服借给巴基时,他没想到巴基会在他的衣柜里找到什么。而且理所当然地,当他想起来时,已经太晚了。

他看到巴基坐在地上,盘坐的膝盖上放着一件毛衫。巴基轻柔地捧着那些画作,钢铁左手的动作小心翼翼。那些纸张确实有点脆弱了。

- 巴基。- 他低声唤道。

巴基没有跳起来,也没有畏缩;他只是抬起头望着史蒂夫,眼睛有些许湿润。最近他并不总是能完全控制好情绪。

史蒂夫犹豫了一下。他可以解释,也可以道歉——可是为什么呢?他可以……但说到底,这些都不重要。巴基和史蒂夫,他们总是能完完全全地理解对方。巴基现在也很好,他已经稳定到可以看以前自己的旧画像。反正,又不是说史蒂夫对他的爱还是什么秘密,自从他们还是少年时就不是了,就像巴基对史蒂夫的爱一样。

- 你还好吗? - 史蒂夫问道,在他身边坐下。

巴基点点头,露出一点微笑,举起那只没有捧着画的手抹了抹眼睛。

- 它们真棒。 - 他的嗓音嘶哑。史蒂夫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朝自己的方向搂过来。巴基靠在他的身侧,把头枕在了史蒂夫肩上。

- 没我那么帅气,但是它们很棒。 - 他补充说,史蒂夫笑了,在巴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他闻起来是香波的味道,和家的味道。

- 情人节快乐。 - 他在巴基的发间微笑着轻声说。

- 情人节快乐,笨蛋。 - 巴基回道,史蒂夫笑了。

第二天,画夹被挪到了他们的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