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月色裡,七瀨遙倏的睜開眼睛。
夜色把房間都染成深藍,藍白的月光穿過落地窗柔柔的罩在床上的兩個人身上。他側躺著,頭陷在大而蓬鬆的白色枕頭裡,看著窗外異國的夜景。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聽聲音就知道是橘真琴睡熟了,嘴巴放鬆的張開一個縫。
真琴千里迢迢從日本飛來找他,這次他們住的旅館終於不是兩張單人床。
他輕手輕腳的翻身,轉過去面對真琴側躺。真琴幼兒園的時候也固定睡他旁邊,睡覺的時候手老是伸到被褥外面去抓他的衣角或棉被角。現在不這麼做了,遙才能悄悄翻身不被發現。
不過他還是比較想他像小時候那樣。
「真琴。」
遙面無表情地喚了他一聲,隨即又擔心真琴醒來突然看到人臉會嚇到。所幸他沒有這麼輕易被叫醒,真琴是真的累了,身體陷入床墊裡沉沉的睡著。他從日本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來這裡,落地之後又轉了好幾趟車。真琴手長腳長的,不管做什麼交通工具都要縮著手腳,就算他平常有在鍛鍊也敵不過筋骨痠痛,才剛吃完晚餐就睡眼惺忪的跟遙道歉,說自己實在是累了,沒辦法陪他去觀光。
不,需要觀光的是你不是我。那些景色遙平常天天都在看,再說就算叫他當導遊他也只會帶真琴去看一些河景湖景,頂多加上他平常訓練的游泳池,這些哪天去都一樣。於是他們早早回旅館房間,真琴一洗完澡就趴在床上再也起不來了。
「我來幫你按摩吧。」
「咦?遙會按摩嗎?」
「我多少還是有學一點的。」
平常一直都是真琴在幫別人按摩的。他寬大的手掌溫暖到有些燙,俯下身籠罩在被按摩的人身上,乳液的清香隨著溫度升高淡淡地飄出來,滑膩的手掌撫過赤裸著的肌膚。也許是旭、也許是郁彌、也許是更多他不認識的人。只有在這種時候,遙才會少見的對水以外的事情從產生興趣直接推進到感到不悅。可是沒辦法,那是真琴的事業,他只有支持的份。
現在輪到他爬到床上,他的兩腿跨在真琴身體的兩側,燈光打下來,他的影子貼著真琴的身體。小腿的肌肉緊緊的繃著,他輕輕按沒幾下,就聽到真琴發出「嗯……」的聲音。大概是太久沒見面了,明明只是因為肌肉疼才發出的喘息,遙的耳朵就慢慢紅了。
他往上按到大腿,浴袍上的短毛撓得他手心刺刺癢癢的。隔著一層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雙腿上結實的肌肉。他是看過的,一雙長而白皙的大腿,真琴骨架比他大,腿自然比他粗,肉也比他飽滿。放鬆的時候腿肉是軟的,柔韌的被他推著張開,內側的嫩肉溢出他的虎口。
「……」
遙這才發現,自己幾乎要坐到真琴腿上,一直維持著上半身虎視眈眈的前傾著的姿勢,手掌不安分的在挺翹的臀肉附近游走。他看真琴已經被他按得迷迷糊糊,便趁他不注意偷偷嘆了口氣。
接下來是腰部。他解開了浴袍的腰帶,唰的把它抽出來。真琴被他驚動,雙眼迷濛的扭過頭來。
「誒、誒……怎麼了嗎?」
「沒有。現在要按腰。」
「喔……」他揉了揉眼睛,又趴回自己的臂彎,還乖乖地說:「謝謝哈魯。」
沒了腰帶浴袍就慢慢隨著遙的手散開,歪七扭八的變得鬆弛。他虛虛坐在真琴腿上,隔著浴袍抓揉他的腰側,卻忍不住想像他身前失去浴袍遮蔽之後的樣子。飽滿的胸乳直接摁在床單上,乳首一刮過床單光滑的料子就硬硬的立起。浴袍敞開的越來越多,接著連腹肌都露出來,最後是下身,他的大腿被自己壓著,下面就只能被按在床單上磨擦,很快就會鼓起一大團……
遙向前看去,只看得到真琴的耳朵跟一點點側臉。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看到了,他的耳尖跟顴骨燒得通紅。真琴顫抖了一下。
「嗯……嗯啊……」
真琴突然感到背後一片滾燙,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在臀縫裡,一下一下撞著他。一雙手伸到前面捏住他的乳肉,食指刮著他的乳頭轉圈。遙趴在他身上,吐息就在他的臉邊,趁他分神的時候含住他的嘴唇吻他。
「哈魯……不要嗯……」
他抓住遙的手臂,但是乳頭傳來的快感很快就讓他忘了自己的目的,無助的捏緊遙的手。他幾乎有幾個月沒有被遙觸碰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被玩乳頭玩到射。
可是他拒絕的話語很快也被吃掉。遙纏住他的舌頭親他,直到他只能從鼻間發出呻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圖。昏昏沉沉中,他感覺到浴袍下襬被推到他的腰上,後腰一陣涼,然後一根滾燙的肉棍沿著中間的凹陷塞進來,插進他的內褲裡。內褲奇怪的隆起,中間多了一根東西。那東西擠開貼著的腿肉,細嫩的軟肉絲綢一般的裹上來,緊緊包裹住發燙的肉具。
「啊……哈魯……嗯……」
「腿夾緊。」
「啊……嗯……進來了……好燙……」
真琴閉著眼睛,夢囈一般的柔聲細語。他皺著眉頭,兩根手指塞進他嘴裡,口腔被攪得濕黏,口水積了滿嘴卻不能吞下去。腿間夾著的陰莖動了起來,精口吐出來的黏液弄得內褲裡面濕答答黏呼呼。
明明只是腿間被操著,身體卻擅自起了反應,腹部深處期待的發疼。腿間變得濕滑,陰莖進出得更順暢了,遙輕輕挺腰,肉棍就滑進他的臀縫,青筋虯結的柱身頂開豐滿的臀肉,把穴口弄濕。
「啊……哈魯……不行……我好累……」
嘴裡的手指被抽出來,轉而捻住他硬得像小石子的奶頭。真琴反射性的瑟縮起來,屁股反而撞在遙的胯上。遙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腿縫裡燙得不行,內褲裡有他的液體,也有遙的液體,亂七八糟濕成一片。
「哈魯……慢一點……嗯!」
禁慾太久的陰莖已經開始抽動,馬眼一張一合,清液像失禁一樣不停冒出來。明明沒有被插進身體裡面,腿縫卻像是變成另一個性器官一樣,被肉棒擦過就忍不住抽搐起來。
「呃……嗯……」
遙也低聲呻吟著,把他的浴袍完全掀起來,滾燙的手愛撫他的腰、背、肩胛。真琴咬住枕頭套子,手上緊緊掐住床單,忍不住弓著腰,臀部輕輕翹起。穴肉飢渴的抽動,雙腿被快感弄得虛軟無力,只能讓遙用膝蓋夾緊他的大腿。真琴發出抽泣一般的聲音,下腹跟著高潮的前兆繃緊收縮,模糊的嗚咽一聲,夾著腿被操腿操到高潮。遙用力撞了一下,也射在他內褲裡。
「真是的……哈魯……」
被挑起的情慾沒有完全得到滿足,一絲燥熱還殘留在身體裡,但是很快被疲倦感蓋過。他們草草的清理一下就回到床上並肩躺著,遙難得主動開口聊自己的生活,真琴卻一邊低聲附和著一邊睡著了。
接著他現在就被真琴的呻吟聲叫醒。
遙撐起上半身看他,他的嘴跟平常一樣微微打開,看似普通的睡著,仔細一看卻能發現他臉上的紅暈。真琴規規矩矩的面朝上躺著,腿卻在棉被裡有意識的越張越開,輕輕的扭著胯往上頂。遙偷偷把手伸進棉被裡摸,前面果然硬了,褲子被撐起帳棚散發著熱度。
真琴,做了什麼好夢呢。
他把棉被掀一半。真琴被他推成側躺,前面還蓋得好好的,背後卻露出渾圓的屁股蛋來。遙一邊看他反應一邊偷偷摸摸把他睡褲跟內褲都拉下來,兩瓣肉丘暴露在冰涼的空氣裡。陰莖彈出來,燙燙的貼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真琴還是平穩的睡著,肩膀隨著呼吸聳動,彷彿不知道自己隨時都要被姦淫。遙撐開他的臀縫,露出緊閉著的穴口。他貼了一根手指上去,那邊很乾淨,散發著睡前清洗時的潮意。小口感覺到有東西想進去,軟軟的含住他的指尖。
真琴突然動了一下。遙緊張的看向他,卻還是留了指尖抵在洞口。他挪了一下手臂,更加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大腿絞緊了一下,雙腿互相摩擦。
「嗯……哈魯……」
看來春夢的對象也是自己啊。就這麼喜歡自己嗎。遙忍不住自豪起來。竹馬做著香豔的夢也要呼喚自己的名字,遙這下也被他弄興奮了,想起睡前那個未完的性愛還有自己同樣被中斷的情慾。
他拿來潤滑劑,把指尖弄得濕糊糊的。手指按著穴眼滑溜的陷進去的時候,他還聽到真琴夾在呼吸裡的鼻音。裡面很燙,腸肉好像也在沉睡著,沒有抵抗就把他軟軟的含住。他親吻真琴的後頸,親吻他被燒紅的臉頰,臉頰也是滾燙的。
他三兩下就找到前列腺,兩根手指繞著那裡打轉,摁在突起的腺體上一下下按著。真琴在他耳邊發出濕熱的喘息,遙伸了一隻手輕輕放在他肚子上,感受他腹肌無意識的繃緊。他舔吻真琴的耳後,看他皺起眉頭,但還是閉著眼睛呻吟。他的腰彈得越來越厲害,扭起屁股吃遙的手指,把他的手指吃進更深的地方,他喘得越來越大聲,最後突然傻了一樣挺著胯定在原地,穴裡一陣抽搐,一股熱液澆下來。遙抽出手指就著月光下看,指尖牽著透明的銀絲。
「啊……啊啊……唔……」
他的反應生動得遙以為他醒了,只是在裝睡騙自己。但是真琴又若無其事地放鬆身體繼續睡覺,只有穴口還在反射性的一抽一抽。
「真琴。」
真琴毫無反應。遙戳了戳他的臉頰,看他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是你自己不起床的,那可不能怪我。
他露出自己的陰莖,那裡已經直挺挺的立起來了,興奮的跳動。他輕輕抬起上面那條腿,絲綢一般的細嫩肌膚被握在他手裡,遙忍不住多摸了幾把。肉棒就抵著穴口,肉穴才剛被擴張過,龜頭一下子就被吃進去了。
「呼……嗯……」
真琴還是閉著眼睛,只是喉間發出呻吟,眼角越來越濕潤。就像他的裡面一樣,肉棒擦著敏感點粗魯的輾過去,穴肉痙攣著,淫水一股一股的澆下來。
「我要開始動了。」
遙貼著他的耳朵,隱忍的低喘著說道。陰莖被往後抽出,然後再用力撞進來,真琴捏緊手裡的棉被,下體發出肉體撞擊跟咕啾咕啾的水聲。體內的陰莖又脹大一圈,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腰又被掐緊,肉棒一下子操進來把穴裡撐滿。
「啊……哈魯♡……啊!、等等、哈魯、怎麼、嗯!」
春夢跟現實重疊,夢中的幻影變成眼前滿頭熱汗的戀人。遙一如往常的沉默,只是繼續掐住他的腰大開大合的幹他。真琴顫抖著手,反手過去撫摸遙的頭髮,想要藉此紓發體內多餘的快感。
他的陰莖已經貼緊小腹,肚皮上都是濕黏的液體。肉棒凶狠的在穴口進出,這時遙突然變成小幅度挺腰,龜頭下緣比柱身粗一圈,在穴口附近反覆研磨突起的前列腺。真琴忍不住顫抖起來,纖細卻柔韌的腰在他手裡掙扎扭動。
「哈魯……不要……嗚……要去……啊!」
龜頭還按在前列腺上,他顫著腰射精。可是遙還不肯放過他,陰莖趁他還在不應期的時候偷偷塞到底,等他的喘息稍歇就繼續在他體內抽插起來。
「啊、不可以……噫!……不要……嗯♡……這樣的話……」
剛醒來就被操到射精,真琴的視線還是渙散的。可是就算是他燙得不甚清醒的腦子裡也知道,再這樣摩擦裡面,他會變得很不妙。
「哈魯……」
可是即便如此他手上也不捨得用力抓遙的頭髮。身體瘋狂地奔向快感,屁股又違背主人意願擅自搖晃起來,迎合背後用力撞過來的胯骨。下體傳來的啪啪聲充斥著他的腦子,臀肉被撞得紅腫滾燙。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翹起屁股,肉穴主動把肉棒吞進去。
「啊……不要……要出來……嗯?」
加上睡前那次他已經射過兩次,短時間之內身體是製造不出足量精液的。肚子深處有什麼在跳動,遙咬住他的肩膀,陰莖用力幹進去。
「咿……」
腸肉一瞬間鎖緊,咬住陰莖用力痙攣起來。遙抵著他的最裡面射精,腸腔像肉壺一樣被灌滿。他還在顫抖,肉棒拔出來,乾高潮著的裡面還在繼續抽搐,精液被一股一股擠出來,失禁一樣的從穴口滿溢。
「哈魯……嗯啊……」
只是脖子被輕輕撫過,真琴就像被摸到敏感點一樣的發出呻吟。他脫力的趴在真琴身上,真琴的下面還在吐著精液。遙攬過他的脖子,濕呼呼的跟他接吻,就像剛才的激情都沒有發生過,只是一對情侶溫柔的在纏綿。
遙打開房間的燈,真琴的意識才漸漸清明。
「幾點了?」
他夾著腿抖著腳往浴室走。
「兩點。」
「才兩點!」
他的聲音裡帶著驚訝跟一點點嗔怒,可是對方是遙,他不可能生氣超過五秒。他也知道遙大概是忍不住了,畢竟他們確實分別很久。於是他默默接受遙的服務,讓他幫自己清理身體。兩人一起泡進浴缸裡,舒服的洗了個澡,然後真琴先起來。
他朝著浴缸伸出手。
「該起來回去睡覺了,小遙。」
遙臉上還有性愛過後還沒退去的紅暈,但是平淡的表情裡透著一股滿足。他抓住真琴的手借力站起來。
「都說了別加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