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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永杰
傅卫军
在傅永杰得到他的20岁生日礼物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你就是我哥嗎?
傅卫军看着比自己还高半个脑袋的弟弟,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他不是没听过台语,小时候姐姐硬拉着他看流星花园,他拗不过只好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就这么远远坐着,看着看着就研究起了星星。所以当他亲耳听到,像吃了满嘴的棉花糖。他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你怎麽可能是我哥?傅永杰打量着这个从大陆来的男人,头小,眼睛不大却有神,鼻子……傅卫军被他盯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傅永杰嘀咕了一句,去隔壁抱了一床被子。
今晚你睡在這個房間。傅永杰将被子扔在床上,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鼻子。
傅卫军逃了台北。像做了个梦,他把脸埋在被子里,摸着身下柔软的床单。从他收到陌生短信,仅仅过了三天。他不知道帮自己逃到对岸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帮他,但现在最好奇的是,这个弟弟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叫傅永傑。傅永杰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给手机里的人传简讯。傅卫军拿着面包的手一顿,眯着眼睛,什么?
傅永杰这才放下手机,又大声地说了一遍,傅——永——傑——。
怎么写。
傅永杰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在手机输入【傅永傑】,随即又删掉改成【傅永杰】。如果他早一秒举起手机,就能看到对面人的笑。
我叫傅卫军。吃完面包,他把盘子端到水池,顺便把桌上剩下的碗筷洗了。傅永杰把咖啡杯放进了水池,向正在洗碗的傅卫军扬了扬眉,然后背着书包出门了。傅卫军默默洗着咖啡杯,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得到了结论——先找个工作。自从开了放映店,他就再也没去过学校,也因为听力问题,能做的工作少得可怜。还是去当混混吗?自己都觉得可笑,他尝试给帮助自己的人发短信,不出所料,一无所获。
傅永杰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他故意把人引到角落,反手一击。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他借着灯光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
傅卫军捂着肚子,灯太亮了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听到几个字,他伸手去摸助听器,手却被踩住。
爲什麽要跟蹤我。傅永杰蹲下身,捏着坏掉的助听器,看着弓着身子的人。
给、、、我、
傅卫军打断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将手里坏掉的助听器揣进了口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本来就怀疑这个从从天而降的“哥哥”,加上被跟踪,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我听不见。傅卫军缓过神,坐起身子。
傅永杰有点,但只是一点点后悔弄坏了助听器,他并不感到抱歉,他是故意的。他慢慢凑近了面前的聋子,嘴巴靠得更近,快要碰到鼻子的时候,停了下来,重复了一遍,只是这回没有出声。
傅卫军的触觉比一般人敏感。热气传到他的鼻尖,顺着鼻梁一路往上。他摸了摸鼻子,我想找工作。
答非所問。
傅永杰冷笑,将人提了起来。不管路人的目光,就这样拽了一路。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他本来就因为他哥的事感到烦躁,这聋子算是撞到枪口上了。他把傅卫军拖到床上,绑住双手,蒙住双眼,就留了一双腿。
傅卫军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见,听不见,可是并不感到害怕。奇怪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身体好像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他想起了殷红,让他第一次感到心悸的女孩,也让他感到恨的女孩,他晃动着双腿,喘着气。
他好想吃馄饨。
哥、、、傅永杰看着身下安静的人,意识逐渐清醒。
靠北!他从床上滚了下来。他的第一次,要给他哥的第一次!可是当他在脑中回想起聋子那双摇曳的腿和高耸的鼻,不禁在浴室里释放了出来。
傅永杰不是一个变态的人。他只是比较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哥会原谅我的。他把自己下体吊了起来,每兴奋一点,就勒紧一点,多亏医学专业让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停止。
是不是被他幹回去哥就能原諒我了。尽管知道人三天不吃不喝是不会死的,他还是控制不了颤抖的手,打开房门。
床上的人还维持着之前的样子,静得像一座山。傅永杰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将手伸到面前,松了口气。还有呼吸。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爬上床,硬生生地坐了上去。
他现在很羡慕聋子,听不到自己淫靡的叫声,于是他低下头,咬住聋子的鼻子。聋子这才有了意识,但他眼睛被蒙住,看不清是谁。
下、、、去、
傅永杰更加用力,身下也是,嘴巴也是。他用手刺激着,意图激起对方的反应,仿佛这样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堕落。
原本安静的房间终于热闹了起来。
他真的喜欢他哥吗?傅永杰在清醒时问自己,又在快活中失去自己。
傅卫军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姐姐会杀了殷红,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看见了星星,像殷红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发夹,给她戴上。真美。
热闹的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傅永杰醒了,他又一次探了探身下人的鼻息。
身下的人睡着了,像一座山那样睡着了。
他戴上手套,解剖学,化学在他的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傅永杰点了根烟,口袋传来短讯声。他掏出手机,立马捻了烟头,喷上香水,背上书包。
哥同意陪他過生日!~
殷红的水还在慢慢流淌着,
不知道是谁在说,
这季节真漫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