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德哈」Too Close
德拉科&哈利
皮肤饥渴症 ooc致歉
万圣节*⃣️ 四年级*⃣️ 6900+
小甜饼 he
summary:“ I'm too too close to losing myself. ”
LOFTER：余忆童稚
00
德拉科最近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视线总是会不自觉的从死对头的脸上下移至他看起来纤细的手指，每到这时，自己身上就会起一层的鸡皮疙瘩。这让他不由得扣紧手指，让指尖传来的刺痛克制自己。
德拉科总感觉哈利身上逐渐散发着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气味，让他想要不断的靠近哈利，不断的，越来越近。
“嘿！德拉科！”潘西的声音像是一把剑划破一层薄膜，让德拉科回过神来。
“你要跑到哪去？魔药课教室在这里！”潘西的眼神中带着嫌弃，她从来没见过德拉科这么魂不守舍过。
“哦，来了”德拉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他的眼神总是会不自觉的瞟向刚刚自己走的方向——哈利的方向。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魔药课上，德拉科完全没有心思听斯内普讲课，他把注意力全都用来复盘最近自己的状况了。
仔细想想，最近自己对哈利是越来越没边界感了。时不时就会找个机会摸一把哈利的头发，或者是扭一下他的脸。
触碰过后的感觉很不一样，会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从指尖处袭遍全身，让德拉科沉浸其中。而这份感觉只有在触碰到哈利的时候才会出现。
德拉科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触碰别人，高尔和克拉布他都试过，可是就是没有那种感觉。
德拉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触碰哈利的次数越多，自己就越无法摆脱这种感觉。
好想在靠近一点，在靠近哈利一点。
每当德拉科在霍格沃茨中看见哈利，脑海中就充斥着这种想法，无法逃脱。
如今就连哈利站在自己几米开外的地方，德拉科仿佛都能闻到有哈利的专属味道悠悠的飘进自己的鼻腔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现在德拉科需要避开哈利走了，不然他会直接把哈利掳走，关在自己的寝室里一直抱着他，把哈利占为己有。
德拉科清楚自己如果再多见几次哈利，一定会干出这种事情的。
“……德拉科，你能告诉我我的课已经让你不想听的程度到直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开小差吗？”斯内普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传入德拉科的耳朵，吓得德拉科连忙否认，这才让斯内普勉强没有让他写几大卷羊皮纸关于“上课应该如何认真听讲”的论文。
走出魔药课教室，德拉科丧气极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到底该怎么避免让自己把死对头绑回寝室，一直拥抱他的想法。不然到时候第二天的霍格沃兹头条就是——《“千年”死对头矛盾升级？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绑架走他！》
「那真是太可怕了」德拉科连忙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让这种可怕的想法滚出脑海。
德拉科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是又不敢去校医院找庞弗雷夫人，因为想要找死对头抱一抱的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说出口。于是他打算找个没人的时间，去图书馆查查资料。
01.
万圣节晚宴时，所有人都在大厅里大快朵颐。除了一个金白色头发的斯莱特林偷偷溜了出去。
德拉科一路小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藏进图书馆中。但看着图书馆中这么多藏书，德拉科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翻来翻去。终于，在医疗书籍的区域，德拉科终于找到了一本书，并且上面记载的症状与自己的情况一模一样。
“……渴望与某一个人拥抱或触碰……皮肤饥渴症？”德拉科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玩意还是个病。
突然，德拉科旁边的书架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警觉的回过头，却只看见了一头毛茸茸的棕色头发从图书馆大门闪出。
德拉科顿感不妙，把书随便插回书架上后赶紧从图书馆里跑了出来。
回到大厅，现在大家已经开始吃甜点了。
潘西从银白色的浅盘子上挖了一大块鸡蛋布丁，转过头对着偷偷摸摸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德拉科道：“你干嘛去了？”
德拉科不敢告诉潘西自己得病的事情，有些心虚的随便扯了个谎：“没啥，可能中午吃坏肚子了。”
“行吧。你是没看见，刚才那个格兰芬多的万事通从门口跑过来，在和波特还有韦斯莱家的那小子说悄悄话呢。也不知道天天有啥那么多悄悄话可说。”
潘西语气里带了些许鄙夷，德拉科听到这话瞬间想起刚刚在图书馆看到的棕色毛茸茸头发。
德拉科有些僵硬的把头转向格兰芬多那边，透过一些人拿甜品上下浮动的手，德拉科一眼看见了赫敏那头棕色的头发，与他在图书馆看见的一模一样。
“……不会吧”
德拉科暗暗发誓，要离这三个人远一点，尤其是那个绿眼睛的！
02.
“皮肤饥渴症？！”即使嘴里塞满了南瓜派，也不妨碍罗恩发出模糊的惊呼
“嘘，你声音小点能死啊！”赫敏压低声音冲着罗恩喊到
“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
“嗯哼，毕竟谁会在万圣节晚宴期间去图书馆呢”
“吃你的大鸡腿去！”赫敏拿着刚借来的书本拍在罗恩的后脑勺，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德拉科怎么会得这种病呢？关键是，他会对谁产生这种状况啊？”哈利眨了眨绿眼睛，问出了关键问题
“不知道，他没说。我差点被他发现了。”赫敏耸了耸肩
哈利垂下眼眸，思索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从那天晚宴之后，哈利觉得德拉科好像在有意无意的远离自己。
哈利有时候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寻着感觉到的目光来源望去，却只能看见一个金色头发的背影。
德拉科不再向之前一样经常过来找自己的麻烦。反而有时候哈利无意中在拐角处碰到他，他都会像遇到什么可怕的怪兽一样躲开，避之不及。
赫敏那晚说的话一直在哈利的脑海里萦绕着，这让哈利晚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第二天的黑眼圈比熬夜几天照顾神奇动物的海格还重。
「到底是谁可以让德拉科得这种病呢？」哈利连上课时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哈利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德拉科有些过分关心了。
03.
夜晚，德拉科躺在寝室的床上，眼睛闭着，睫毛轻颤。他现在浑身上下犹如有小虫子在爬，难受的让德拉科无助的扣住自己的胳膊，掐出红痕。
脑海里全都是哈利的身影，那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纤细的手。无法抑制的渴望让德拉科蜷缩在被子里，像是一直有一只手在拨动脑海里理智的弦。
可是德拉科知道，自己与哈利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
身上的难受感觉让德拉科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一气之下，德拉科披上外套，偷偷溜出寝室，跑到了二楼的盥洗室。
“桃金娘，在吗？”
“噢～你来啦”桃金娘尖细的声音从里面的一层隔间飘了出来。眨眼间，桃金娘那缥缈的灵魂身躯便出现在德拉科的眼前。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呢”桃金娘笑容可掬的看着德拉科
“……睡不着，我好像……生病了……”德拉科难受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心中的渴望在无限的放大，而后又被狠狠的克制下去
“哦多可怜，说说吧”
“……你听过皮肤饥渴症吗？”德拉科犹豫了一会，终于是狠下心道
“哦天啊，这可不是个好事情。曾经我那届也有人得过，但最后——结局很惨，哎呀！”桃金娘的表情露出惊恐，但又转瞬即逝
“不过，也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德拉科眼睛亮了起来
“一般来说，皮肤饥渴症的对象都是自己的心悦之人——”
“什么？”德拉科听到桃金娘的这句话，心中的震惊无法诠释
“嗯哼，心悦之人。胆大一点的会去表明心意，如果成功在一起了，那必然是好结局。但如果胆小如鼠，不敢表面心意，最终只会因为难以忍受导致抓破身上的皮肉——直至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感染而死！”桃金娘说到后面还举起手张牙舞爪的，语气也变得吓人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盯着桃金娘，一动不动的呆住了。
桃金娘看着德拉科这个模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看你这个样子，但我可没有夸大哦。哎德拉科，你的心悦之人，是谁啊？”
桃金娘凑到德拉科面前，眼里的八卦之色都溢出来了。
德拉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胳膊上的皮肤“没有，就问问……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罢，德拉科像是逃跑一般的奔回了寝室。
“出来吧”桃金娘看着已经走远的德拉科，用尖细的声音转头向最里面隔间喊到
“我说你们这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小心扣分”桃金娘对着从隔间里钻出来的哈利调侃道
“知道了，桃金娘，我也先走了”哈利冲着桃金娘摆了摆手，往外面跑去
桃金娘看着短短一分钟变得空无一人的盥洗室，耸了耸肩：“哦好吧，又剩我一个人了”
04.
时间过得很快，万圣节快要结束了，学校内许多刻着鬼脸的南瓜都被海格一一搬走。
德拉科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欲望越来越难以克制，身上的皮肤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瘙痒，心中对于拥抱的渴望像是一把剪刀似的快要剪断德拉科的理智。
在无人看见的衣袍之下，德拉科的胳膊、身上的皮肤已经因为被不断的抓挠变得又红又肿。手上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被指甲扣的没有一处是好的。
现在的德拉科连笔都握不住了，因为只要一握起羽毛笔，就会碰到暴露在空气中泛红的血肉。
在无人的黑夜里，德拉科一个人蜷缩在自己的被子里。身上难受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桃金娘那晚的话在德拉科的脑海里反复游荡，经过这么多夜的忍受，德拉科也终于明白，自己真的是一个胆小鬼。
「可能，我的结局，也是很惨的吧……」德拉科咬住嘴唇，让疼痛迫使自己不去想哈利。
迷迷糊糊的，德拉科在痛苦的折磨下昏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久违的舒适感让德拉科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自己身上的皮肤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仿佛经过一晚上的睡眠，自己的病症——自己要好了？
德拉科没有想得太多，只觉得是错觉，可能明天或者是一会，会再次变得难受。
不过在跳下床时，德拉科好像在枕头上闻到了一些熟悉但又陌生的味道。
05.
一大早，哈利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路打着哈欠出现在了草药课的教室。
赫敏和罗恩看着犯困的哈利，有些疑惑道：“你昨天不是睡得挺早的吗？”
“啊是啊……做噩梦了，没睡好……”哈利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真的吗？”赫敏有些不信“今天早上我看见我们公共休息室的门自己打开了——你是不是穿着隐形衣出去了？”
“我没有，我一直在床上！”哈利语气有些急迫
“虽说你的床上确实一直鼓鼓囊囊的，但是我又没看见你的脸。万一你往里面塞东西了呢？”罗恩的脑袋凑过来，手上把今天草药课要种的茉莉埋进土里。
“……好吧，我是出去了……”哈利沉默了一会，见实在瞒不过去，还是承认了
“我就知道，哈利你去干什么了？”赫敏挥动魔杖，一个洒水壶晃晃悠悠的飘到她的盆栽上方，淅淅沥沥的水珠浇湿了土壤
“没啥事，就出去遛一遛，睡不着……”哈利眼睛半闭着，声音逐渐变小，手上的茉莉花株连土都没碰到。
“没啥事你还困成这样？”赫敏皱了皱眉，明显对哈利撒谎的态度很不满
“哈利，你怎么还没种进土里？看看格兰杰小姐的茉莉，都已经施好肥了！”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犹如洪钟敲响，吓得哈利一个激灵，倒是清醒了不少。
“马上，马上”哈利手忙脚乱的在土壤上拨开一个洞，把茉莉放了进去。
等到斯普劳特教授离开，哈利也不困了。他终于注意到，好像有一个人没有来上课。
“德拉科怎么没来上课啊？”哈利眯了眯眼睛，望着斯莱特林的方向。
“不知道，谁想见到他啊”罗恩最后用铲子压了压土，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哈利没有回话，他低着头默默的给茉莉浇着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心事。
06.
趁着没什么课，哈利躲开赫敏和罗恩，披上隐形衣就前往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终于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来了。跟在他们身后，哈利成功的潜进了进去。
哈利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德拉科的单人寝。哈利悄悄的把门打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昏暗的寝室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哈利听到洗浴室里传来了阵阵水声。
哈利脱下隐形衣，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浴室门口，凑上耳朵仔细的听里面的动静。
只有潺潺的流水声……
哈利突然听到有东西打翻的声音，来不及进过大脑思考，哈利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洗浴室里因为热水变得氤氲缭绕，透过热腾腾的雾气，哈利一眼看见了倒在地上蜷缩在角落的德拉科。德拉科四周散落着一些木架子与肥皂，想必刚才东西掉落的声音就是这些发出来的。
德拉科紧闭着眼睛，身上的衣服被水渍侵湿，隐隐的可以看见衣服下皮肉烂开的鲜红。
德拉科的手无意识的抓挠着身上的皮肤，眉头紧皱，不断的大喘气。
哈利手忙脚乱的抱住德拉科，毛茸茸的黑发埋靠在德拉科的肩颈处，让自己与德拉科的身体贴在一起，紧贴着的皮肤即使隔着布料也难以掩盖滚烫。
渐渐的，哈利感觉到德拉科的呼吸逐渐平稳，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德拉科现在是无意识的状态，哈利费力的把他抱起，放在他墨绿色的床铺上。
看着眼前被病痛折磨的金发男孩，哈利心中有些酸涩。
哈利现在承认德拉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了，他还真是个圣人，居然会想要帮助自己的死对头。
德拉科静静的躺在羊毛白柔软的枕头上沉睡着，一股青苹果的清香总是悠悠的围绕在哈利的身边。
哈利找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双手叠放在床铺上垫着下巴。
哈利看着面前安静的人，感觉静下来德拉科和之前不太一样了。眼前的人面色苍白，神色早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现在这种情况下看来，反而还有些可怜。
这破碎的模样让哈利想起曾经在德思礼家偷偷翻表哥达力的书本时看到的一个故事——睡美人。
忽然，德拉科有些焦躁的皱着眉发出难受的呻吟，哈利连忙握住德拉科的手，温热与冰冷的碰撞激发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哈利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德拉科的手背，直至德拉科再次安静，哈利也没有把手放开。
感受着手心里的冰冷逐渐变得温热，哈利趴在床上，终于是扛不住困倦，沉沉睡去。
07.
如果说有能让德拉科震惊一百年的事情，莫过于现在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哈利坐在自己床边睡着的事情了。
而且，他还握着自己的手！
德拉科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出现这么逼真的幻觉。
德拉科有些慌张的从床上爬起，不过哈利一直握着他的手。虽然舒服的触感让他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把手抽了出来。
可能是感觉到了德拉科的动作，哈利猛的睁开了眼睛，那双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德拉科，看的令他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进来的！”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烧起来了，但身上重新泛起的难受让他感到烦躁
“我…我想帮你”哈利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圣人波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德拉科语气不耐烦的吼道
“现在滚出去！还有，不准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德拉科手指着大门，心脏砰砰直跳
“砰”
德拉科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内心的煎熬与难受的感觉让他眼角淌出几滴泪。
哈利套上隐形衣，快速的跑出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哈利现在终于确认了，德拉科的患病对象，是自己。也就是说，德拉科喜欢自己。
要说是怎么发现的，还是要说起昨天晚上——
凌晨，哈利穿上隐形衣偷偷溜进德拉科的寝室。起初，他只是想偷偷的看一看德拉科的病情如何就走。
但当哈利站在床前，听见德拉科半夜在梦中的呢喃时，他呆愣住了。
那熟悉的声音却喊出了他从未想过的名字——哈利。
当哈利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脑海里晕晕乎乎的，就像几千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同时发车，就差耳朵里冒烟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墨绿色的床铺上，为黑暗的古典房间内加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
鬼使神差的，看着床上熟睡的德拉科，哈利脱下隐形衣，爬上床躺在德拉科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响彻在哈利的耳边。如此近距离让哈利的心怦怦直跳，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心底发芽生长。
哈利动了点小心思，握住德拉科的手。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德拉科原先绷紧的肌肉在自己的触碰时瞬间放松了，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似的。
就这么握着，哈利一直躺到天微微亮时才重新披上隐形衣离开。
哈利十分沮丧的晃悠回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赫敏和罗恩早就在火炉前等候多时了。赫敏一见到哈利从胖夫人画像里钻进来，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问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哈利一脸愁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去哪……我有些累了，先去睡觉了”
说罢，哈利三步并作一步，爬上旋转楼梯不见踪影了。
罗恩看着哈利离去的背影，连忙冲了上去。刚走一半，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着赫敏道“我去看看他咋了，你别急哈。明天早上礼堂见，晚安”
顷刻间，整个公共休息室只剩下火炉燃烧的声音。
赫敏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书本回到寝室。
“哈利你怎么了啊”罗恩一走进房间，就看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哈利。
“……”
“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快说”罗恩脸凑到哈利上方，被哈利一巴掌推开。
“当然是！但是这个我不能说……”哈利背过身，声音闷闷的
“……那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一定要来找我和赫敏。”罗恩悻悻的爬回自己的床上。
“……我们很担心你”哈利听到罗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随即而来的，是一片黑暗。熄灯了。
08.
德拉科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了。身上的皮肉已经被自己抓挠的开始大片大片的脱落，露出里面猩红的血肉。有时甚至痛到流泪，德拉科仍旧停不下抓挠的动作。
德拉科用自己的猫头鹰向各科老师请了几周的假。他也深知自己活不过这几周了。
桃金娘时不时会在自己单人寝的盥洗室里和自己谈话。每每桃金娘都会劝解德拉科快去找自己心悦的人表白，可是德拉科太胆小了，他无法面对哈利，更别提开口。
而且上次自己还冲着哈利吼的那么凶，想必他现在一定恨的巴不得自己死了。
“桃金娘，你不懂……我必须远离他……”
“为什么？”桃金娘尖细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怒气
“……因为只要我一靠近他……就感觉自己快要迷失了……”
“是吗？我感觉你现在早已经因为自己的倔强迷失了！”桃金娘气极了，她就没见过这么呆板的人
“……而且我的时日…本就不多了……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他本来就很讨厌我，不是吗？”
“放屁！”桃金娘的音量突然变大
“是你讨厌你自己！”
“……”
“德拉科，我现在就去找哈利！我不能就让你一个人在这个‘地下室’里发臭！”桃金娘一个跃起跳进下水道，溅起半米的水花
“桃金娘！”德拉科来不及劝阻，反而被水花淋了个透心凉
“哈利！”桃金娘跑了好几个下水道，终于在三楼盥洗室找到了他。
“快，带上隐形衣，去德拉科寝室”
“什么？”
“快走！”
哈利不敢耽误，披上隐形衣就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跑。
一路上的狂奔让哈利上气不接下气，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但他不敢停下来。
距离上次见到德拉科，起码有几周时间没有看到他了。结合桃金娘这么着急，哈利敢肯定德拉科出事情了。
哈利一想到德拉科可能出事了，心口就变得钝痛，像是有几千根丝线勒住。
德拉科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准备趁着哈利和桃金娘到来前偷偷溜走。但还没来得及关上行李箱的盖子，就听到寝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哈利直接把隐形衣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来，随手丢到地上。
“你没事吧！”哈利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德拉科慌了神
“你干什么！我…我本来就没事啊！”德拉科一看见哈利，身上止不住的瘙痒感如同雪崩向他袭来。
他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起来。
德拉科此刻脑海里全部都是哈利的身影，绿色的瞳孔、漆黑的如同黑夜的发丝，还有他无时无刻不想不触碰的皮肤。
哈利见到德拉科突然倒在地上，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抱住德拉科。可是德拉科拼命的往后退，嘴里不断呢喃着“太近了……太近了……”
这幅不顾自己的模样让哈利又气又悲。他不断逼近德拉科，迫使他靠在墙上无处可退，最终一把抱住了他。
如愿以偿的舒适感让德拉科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终于不再忍耐，用自己的双臂搂住哈利的腰，头埋在哈利的胸口，以最大可能缩近自己与哈利之间的距离。
这种诡异的抱姿持续了很久很久。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哈利的腰都被抱酸了，德拉科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将近一个月的忍耐，难道一个小时就可以满足德拉科吗？
“哈利……”德拉科金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几颗泪珠
“德拉科，别害怕。”哈利以自己最温柔的语气轻轻哄着德拉科
“我不讨厌你德拉科。我爱你，一直都爱。”
德拉科呆呆的盯着哈利，像是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
一瞬间，德拉科把哈利推到在地上。柔软的双唇紧紧贴在一起，德拉科像是一只第一次狩猎成功的狮子。德拉科时不时的用舌尖轻舔对方的唇瓣，激起哈利身体上的颤抖。
直到双唇紧贴，德拉科身上与心中的瘙痒感终于消失殆尽……
——
END.
——
“太近了，让我快要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