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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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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07
Words:
3,8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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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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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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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1

坏东西

Summary:

毒蛇帮AU 年上 小疯狗失忆
捆绑手铐脚铐 晕了也不影响do😗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高超把口球塞进高越的嘴里,固定带绕过后脑勺绑好,他脖子上的颈圈连着手铐,脚铐连着床脚,叮叮当当的一套狗链子都攥进手心。
高超在高越已经肿起来的脸上又甩了一巴掌,然后用手背狠狠贴上去,眼珠失了控的发暗,他颤抖着问他最后一遍:高越,还想死,是不是?
高越眼睛弯弯地看他,下巴慢慢抬起,点头的动作进行到一半被高超一把掐住动弹不得。
高超摇了摇头,说别折磨我了,高越。
高越被高超全方面的压制住,一点也动弹不得。以前还在干脏活儿的时候高超绑过不少人,现在积累下来的技巧全都用在高越身上。高越以前看哥绑人就羡慕,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你们真好福气啊,让我哥亲自动手。高超知道他的小心思,偏不给,绑他都用活扣松结,高越就始终不满意。
这下好了,如他所愿被绑的结结实实,麻绳上的毛刺都勒进皮肤里,他却觉得终于能重新呼吸。
高超脾气真的很大,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沉默,提着他腰间的绳子操,插得高越想摸摸自己的肚子确认一下是不是能从表面摸到他哥的性器,顶得想呕,头晕眼花。
也不全是被操成这样,谁让他闹绝食,高超掰开他嘴塞他也不吃,全都呕出来,高超想哄他,可是说了那么多好话也换不来除了“我想死”之外的任何回应。高超没什么耐心,听高越说了几次之后就开始扇他的脸,扇一巴掌问一次,高越回答了他又扇,以为这样能把高越教训好,还是太小看他了。
高越盯着他的眼神高超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知道这是高越下定决心的眼神,陌生是从没看过高越的决心是要离开他。
那怎么能行呢?虽然高超懂的,高越只是害怕了,怕了就生气,恶犬都是这样的,恐惧催生胆量,炸了毛的发狂发狠。但也不可以这样说话,不可以这样对他。咬他就是了,干嘛自己想死?
高超听不了高越说这种话,他不受控地想起很多画面,他不愿回忆的画面。他俩一母同胞,高越是害怕就生气的狗,他又能好到哪去?还不都是一样的坏东西。
都是发起疯来就不计后果,清醒克制理智全丢了。

高越本来就虚弱,他不该捆死结,不该颈圈扣那么紧,不该次次都操到最深处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高越平时爱张着嘴喘,口球塞进去就堵死了嘴巴,一点儿也喘息不了,只能靠鼻子。鼻子又因为哭的太狠塞住了,他偏偏不求饶,明明只要用平时那种柔软的眼神看他哥一眼,小狗翻过肚皮跟主人撒撒娇就会放过他。
他偏不,他就要死死瞪着高超,眼睛会说话,他被堵住嘴也还不停地说让哥哥心痛的话。
真是坏孩子,让哥哥好难过。高超也恨自己被高越搞成了一个贱东西,看着他哭红的眼就硬得不行,更别提他身上被他亲手捆的痕迹,太安心了,他病态的控制欲久未得到完全满足,现在提着绳子就能随意摆弄高越不担心他逃走真是太快乐了。
温馨,甚至可以用温馨形容。这是高超和他亲爱的弟弟在做属于他们俩的游戏,用博弈的形式、暴力的手段说爱。
高超轻轻笑了出来。高越被他操晕了,软在床上闭上眼睛,这下不会用眼睛惹他生气了。这才是哥哥的好狗,不会逃走的乖孩子。
高超俯下身拿出他的口球,舔干净他淌在脸上的口水,又去咬他的嘴唇、舌头、锁骨、颈边突突跳动的血管。不知道是咬哪个的时候用力太猛,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满嘴都是血味。
对于高超来说,血的味道太自然了,从小在黑区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高越那时比他打架更猛,但没比他受伤少到哪儿去,他俩的DNA是一样的,血的味道也一样,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伤口狰狞的外翻,凝固的血味道更腥,烙进鼻腔就散不去,一直到现在他的嗅觉还不灵,大概就是因为小时候痛苦的份量太沉了,过去这么多年也难以消解。
直到高越捡到一把很好用的砍刀,局势才出现了转变。高越刚开始还不会发力,经常伤人伤己,后来砍的人多了,洋洋得意的跟高超说以后只有我砍别人的份儿了。
那时候就应该管他的,应该好好管他,后来的一切就不会错成这样。
高超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血,把高越捞起来抱进怀里缓了一会儿。他的心脏疼得厉害,四肢都控制不住的颤,高越那个眼神,那些话还不断的在脑子里的回荡,荡起来一次就害怕一次。
高越在他怀里倒是晕得彻底,看出来这两天都没睡过了,睡相乖的像是那种没被命运辜负过的小少爷,梦里只有童话故事。
可惜他不是,他是一条不被管着就会四处找事的疯狗,失忆也改变不了什么,高超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的问题,怎么能每次都把他教养成漠视生命和神灵,对自己的命都毫不在乎的小朋友?
高超深深地凝视着高越,他的睫毛还在发抖,像是在做不好的梦,高超吻了吻他的眼睛,屈起手指蹭他的眼下痣,欲言又止。
说话还是太难了。他从小说话就比高越晚,高越已经喋喋不休的时候高超都还只会眨着眼睛嗯,哦,啊。
他怀疑就是那段时间他的沉默让高越感到不安,他不得不承担起要教高超说话的任务才会整天说个不停。高越也是正确的,不说话的小孩经常被认为有病或者智障,那些孩子会被筛选出去,丢到集装车上被拉走等死。
谁知道高越那么小是怎么发现这个规则的?发现规则、理解规则、钻规则的空子,标准的天才小孩,如果他俩降生在好一点的环境,说不定高越能靠脑子赚钱,听说那样的人过得很好,不会整天担惊受怕下一秒自己就死。对于他俩来说死亡的阴影甚至是双倍的,阴魂不散地共生笼罩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高越那段时间常抓着高超的手哭,焦虑这种情绪居然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就如此强烈,他终日不安,跟高超说不要被抓走,你要说话,你要说话,不要丢下我。
高超点头,被高越哭着甩了一巴掌,说你说话,你说话。高超慢吞吞地组织语言:嗯,我说话,不丢下你,不被抓走。

怎么这么会说话呢?说得好话多就算了,怎么坏话也多?每一句都照着高超的心窝捅,疼死了,他还呼不出声,笨嘴拙舌连原因都讲不了,他讲不出口就没办法哄他。他惹高越生气了,他捅他几刀也是应该的,但不能用嘴巴说,捅到身上的疼他早就脱敏了,可是心窝不行,太脆弱了,高越几句话就能让他的心脏爆炸。
高超把手指伸进高越的嘴里,夹着罪魁祸首把玩,高越的舌头软趴趴热乎乎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竟然可以变作锋利的刀子。
高超把被他弄得湿淋淋的手指插回他的身体里,穴道也是湿淋淋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谄媚的吸吮,跟冷淡的主人不一样,坦诚地表达由衷的热情和想念。
高超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用手玩了一会儿,又硬了,直挺挺戳到高越的腰上,高越肩宽腰细的,天生该被他享用的条件。
也不能辜负了老天这份好意。高超把高越翻过去,提着绳子让他高高地撅起屁股,高超扇了两巴掌上去,扇得高越抖了起来,但还是没醒,是虚得狠了。
醒不来也好,他这时醒来的话高超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才能哄好他。话不太会说,操人就得很会操了,不然太不公。
高超掐着高越的腰跪着后入他,高越的身体被他撞的散了形,上半身软趴下来,胳膊垂落在床的边缘跟着他操干的节奏一抖一抖,身体猛地抽搐两下,高超伸手一摸,笑了,竟然晕着还被他给生生操射了。
这不是很想哥哥的吗?还是身体诚实。
高超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的顶,高越身上的链子哗啦啦的响,让高超感到愉悦又安心。他叹息了一声高越,深深地射了进去,高越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表情看上去是平和而满足的,像个乖孩子。
高越刚恢复记忆还不稳定那段时间,高超也是这样拴着他,有时候晚上噩梦惊醒伸手往旁边摸,摸到金属触感就缓过神来。出门的时候得一直戴着耳机,得听监控里链子的响声才能安心做事。
这些高越都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窗外惊雷毫无预兆地炸起,高超忽然想起被高越打碎的神像还没有收拾,他太慌张了,只顾着绑好高越居然忘记了这么大的事。
高超把高越的绳子松开,狗链子没松,扣在自己手腕上,把人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自己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嘴里振振有词。
神明见谅,原谅吾弟。
罪都在我,长兄的错。
罪都在我,长兄的错。
罪都在我,长兄的错。
罪都在我,长兄的错。
……
边捡边数,碎了129片,用红布抱起来放回祭台,把地上的跪垫拿开,结结实实在地上磕了129个头。
雷声滚滚,停不下来了似的。
地上三滩血,额头的位置一滩,两手的位置各一滩。磕完129个高超又跪着擦干净,他磕头磕的有点头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抱高越回屋,被猛地拽住了衣领才发现高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醒就醒了,还哭了,哭这么惨。高超有点忐忑的去看他的眼睛,松了口气。
没有想死了,尖锐蜕成柔软的心疼。
高超轻轻说:不怕不怕,哥哥在。

高越抓过高超的手看,手心密密麻麻都是划伤,血肉模糊的外翻,血腥味盈满胸腔,他又有点喘不上气,大口大口呼吸着,急得眼泪直直掉下去,他赶快别过脸哭,眼泪蛰到伤口会疼。
高越想说话,被高超慌张地堵住嘴,他很少露出这么慌的表情,连刚才他一直说想死都没有。肯定是猜到了高越要说什么。
他想说一些对神明大不敬的话,想说凭什么泥瓦死物要让我哥痛,还想说更多。
高超用手背狠狠摁着他的嘴,飞快地摇头:不许说,高越,也不许在脑子里想。
高越皱着眉看他,很可怜、很委屈的眼神。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高超的手背,高超松了口气,松开了手。
高越手指冰凉,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他说别哭了高超,你哭得我好难受好难受,你都把我哭醒了。
哦,是哭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高超迟钝的回忆,找不出答案,没有高越的注视他就看不到自己。
高越被他操的有点狠,走路一拐一拐的,光着脚在客厅翻来翻去地找药,没头苍蝇一样乱转了两圈终于找着了,跑回来跪在高超腿边给他上药。
高超的双手摊开,让他拿着镊子一点一点取皮肉里的碎片,高越的手相当稳,以前扛大狙百狙白中,看来手稳不仅可以当杀人的技能,还能救人。
高超有点晕,但打雷的时候他不敢睡,一眨不眨地看着高越,看他那副冷着脸就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五官,忍不住地笑。
早知道苦肉计这么管用,还费什么劲?
高超刚冒出这个想法,高越就抬起头死盯着他,像是听见他在想什么一样。
高超心虚的咳嗽了一声,郑重地说:给你下药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高越摇头:不是。
高超想了想,补充:以后我出门前会告诉你,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高越没摇头,没说话,死盯着他。
高超又想了半天,犹豫着为自己申辩:这次不是…没受伤吗?
高越狠狠地用酒精棉球摁在高超伤口上,高超面不改色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找到答案。
高越气得跳脚,但他大腿酸疼的厉害,不知道高超趁他晕倒又做了多久,搞得浑身都痛。
高越说你那天在楼下打电话,我听见了。
高超恍然大悟,是他出门前以为高越睡着,下楼跟二把手打的那个电话。其实通话内容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重复交代了一下他离开这几天帮派怎么运作,还有万一他出事高越要尽快送出国。
原来是这样。
高超苦笑着摇摇头,张开胳膊,挑起眉毛盯着高越看,高越表情很阴沉,但不由自主钻进了他的怀里,高超搂紧了他,轻轻说如果我出事,就让他们把你也杀了,我们死在一起,好不好?
高越长长呼出一口气,脑袋蹭了蹭他,脖子上的链子发出轻快的响声,高越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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