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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萨菲罗斯家的水管

Summary:

萨菲罗斯家的水管坏了
兼职水管工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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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克劳德第三次站在这栋漂亮的花园别墅门口,开始思考自己是否错过了一些重要的前情提要。
克劳德,米德加大学本科二年级在读生,闲暇时做点兼职补贴生活费,近期正在一所家政公司担任水管工。
半月前克劳德接到电话,要求他上门进行一次水管维修工作。克劳德按照邮件上的地址乘坐两小时公交到达了这个地处偏僻富人区的漂亮别墅,给他开门的是一个身着居家服的银发男人,看到他那张被造物主偏爱的面庞即便是克劳德也控制不住心衿动荡了片刻。
克劳德还是相当有职业素养的,意思是他只盯着萨菲罗斯看了一分钟就回过了神。克劳德举起胸前的工牌:“您好先生,我是家政服务中心的克劳德,听说您家的水管坏了?”
银发男人对他微笑,然后将克劳德迎进了门。
“是厨房的水管坏了,因为很少使用,所以今天才发现。”克劳德的雇主走在前方向他解释。
克劳德的眼神落在雇主的背影上。居家服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柔软了不少,银色长发很松垮地束在脑后,克劳德注意到发圈上有一只白色小猫,发圈堪堪绕了两圈。克劳德忍不住去想,这位先生每次洗头需要使用多少洗发水才够?
“就是这里。”克劳德看得入神,一时间没停住脚步,不小心撞在了雇主身上,把他的鼻梁撞得很痛。
这样显得他很不专业,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的漂亮男人不会把他赶走然后让他吃一笔投诉吧,克劳德绝望地想。扎克斯说住在这种地方的雇主虽然给小费相当大方,但是各有各的古怪脾气,接单时让克劳德自求多福。
但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克劳德紧张地站在原地,看到银发男人转过身,缓缓向他俯下身,一点没束起来的银发垂落在克劳德的脸侧,将他弄得有些痒,然后又因为骤然放大的漂亮面庞而乱了心跳。
克劳德看到他的雇主举起了手,下意识闭眼。克劳德心想该不会是要揍他吧,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心眼这么坏的。
但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克劳德感觉到一种温暖的柔软落在了他刚刚被撞红的鼻骨上,然后很轻地揉了揉。
他好听的声音落在克劳德耳侧:“痛吗?”
鼻梁痛不痛克劳德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再这样猛烈地跳动下去他今天就要去看看医生了。
克劳德很仓促地逃开了他抚摸着自己鼻梁的手,站远了半步好让那股如影随形包裹着他的气味消散些许。
他红着耳根向雇主道谢:“没事了。”
踏进厨房之后克劳德发现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水池下面有一些轻微漏水。克劳德将外套脱掉绑在自己的腰上,里面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工装背心,背绷得很直,勾勒出的背肌线条非常好看。克劳德将工具铺开,对着他的雇主开口:“您站远一点。”防止将这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男人弄脏。
克劳德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螺母松了,甚至不需要他来修理自己拧拧可能就没事了。可是——他抬头看了一眼靠在厨房门口观察他修理水管的男人,克劳德疑心他的生长环境里可能根本连钳子和螺丝刀都分不清。克劳德悄悄叹了一口气,还是他来吧。
总工作时长不到十分钟,克劳德甚至很不专业地撞在了雇主的后背上并且需要雇主来向他道歉,但他依然获得了一笔相当丰厚的报酬。
这样的工作希望可以多来一点。克劳德坐在雇主知道他回学校需要坐长达两个小时的公交后专门为他打的出租车里,隔着车窗向这个银发男人挥手,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长得又好看人还特别好的有钱人。

回宿舍后克劳德第五次坐在座位上突兀地笑了起来,扎克斯看得心底发毛:“你今天到底去的是豪华别墅还是闹鬼凶宅。”
克劳德看了他一眼,然后向他展示自己今日的银行进账。
扎克斯咬牙切齿:“兄弟你搞错了吧这应该是我的账户余额才对。”
克劳德嘿嘿一笑:“雇主长得特别好看。”
扎克斯上下打量了克劳德一会儿,然后沉默着开口:“你的雇主该不会是有钱有闲一个人独居在家吧。”
克劳德觉得他的描述有点奇怪,但很贴切,于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扎克斯一拍大腿:“那她有没有对你做奇怪的事?”
克劳德于是又回忆起了银发男人靠近他时身上传来的香气,和他柔软的指腹落在自己鼻梁上的触感,红着脸点了点头。
扎克斯露出担忧的眼神:“水管工和贵太太,这是文学作品的一大经典分支啊。”
克劳德感觉他好像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但是克劳德并不理解。
扎克斯拍了拍克劳德的肩:“她对你满意的话下次还会再找你去的。兄弟苟富贵勿相忘。”
克劳德感觉今天去了闹鬼凶宅的应当是扎克斯。

但扎克斯的话灵验了。没过几日,克劳德再一次收到了来自同一个地址的上门服务要求。克劳德回想了一下扎克斯的话,心想这个有钱雇主看起来对他还挺满意的。
因为是指名服务,这一次克劳德的雇主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和姓名。克劳德看着落款那一行整齐的英文字母:Sephiroth。
萨菲罗斯。克劳德将这个名字悄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有些生涩和拗口,并非常见的姓名。他那张美得惊人的脸再一次出现在克劳德的脑海里,克劳德心想,也只有这样的名字才能衬他。
萨菲罗斯体谅克劳德坐公交过来不易,特意在邮件中写明可以给他报销来回车费。因此克劳德打车来到这间豪华别墅,只用了上回一半不到的时间。
克劳德正准备举起手敲门,那扇门就在他的面前缓缓打开。银发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出现在克劳德的面前,对着克劳德弯了弯眼角:“你来了。”
克劳德注意到他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萨菲罗斯的眉眼太凌厉,眉头总是压得很低,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有了眼镜的遮挡似乎淡化了他身上那股让人难以接近的气质,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克劳德提起自己的工具袋:“先生,今天又是哪里坏了?”
别墅的质量对得起萨菲罗斯付出的价格。上一次只是出了小问题,克劳德顺便将总水管检查过,没有任何故障。这么快就第二次出现需要维修的状况是很不寻常的。克劳德拧着眉,心想如果房屋质量出现问题他可以帮萨菲罗斯写投诉信。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带进屋:“是一楼走廊的卫生间。”
修理这种问题对于克劳德来说轻而易举,他花费了比上一次更少的时间就解决了水池溢水的问题。
“先生……”克劳德正准备向萨菲罗斯提出今天可以少打一些钱,他只是做了很简单的一部分工作,得到如此丰厚的报酬他心有不安,紧接着就收到了银行入账的消息提醒。
“如你所见,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吃饭难免寂寞,能不能请你今天留在这里陪我?多出的金额算做你陪我吃饭的费用。”萨菲罗斯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请求。
克劳德只好把准备好的说辞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萨菲罗斯绿色的瞳孔,感觉到自己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餐桌上萨菲罗斯给他倒了一些低度数起泡酒。克劳德看着那些气泡从高脚杯的底端一点点升腾而起,然后在露出表面接触到空气时骤然炸开,感觉这杯酒就像自己剧烈鼓动着的心跳。他隔着酒杯去看萨菲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爱才是合适时机。
萨菲罗斯看起来游刃有余得多。他知道小孩喝醉了,问他什么都不设防地往外说。很快他就连克劳德家里有几口人,在哪所大学读什么专业上几年级宿舍号是多少都知道了。
克劳德的头很昏,很快把他的室友卖了:“扎克斯说你会对我做奇怪的事。”
萨菲罗斯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好拽住金发少年的衣领以防他一头栽进萨菲罗斯拌的蔬菜沙拉里。
“可是分明是我想对你做奇怪的事。”克劳德用迷离的眼神看了萨菲罗斯一眼,然后凑近他,很重地磕在了萨菲罗斯的嘴唇上。
一点甜腻的酒香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萨菲罗斯眯了眯眼睛。

“请解释一下你昨晚夜不归宿的原因。”扎克斯在宿舍升堂。
克劳德的眼神很游离:“喝醉了,在雇主家住了一晚。”
“住了一晚。”扎克斯重复这句话。
“我好像亲了他。”克劳德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他回想起今天早上萨菲罗斯开车送他来学校时,下唇上那一处明显的咬痕。
“……你不会是真的爱上你的雇主了吧。”扎克斯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点担忧。
克劳德心想是的,我就是爱上他了。
“那她有给你什么承诺吗?”
克劳德回忆了一下,他今天要上早课,因此在路上打瞌睡。只有下车的时候萨菲罗斯提醒他路上小心,然后跟他道别。
克劳德对着扎克斯摇了摇头。
扎克斯说完了,你又被骗身体又被骗感情了。
克劳德刚想反驳他,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新的邮件提醒。来自同一个地址的同一个订单,请他提供上门维修服务。
扎克斯就在克劳德的身边,和他一起看到了这条提醒。扎克斯沉默了一会儿:“看来你活真的挺好的。”
克劳德点点头表示他的维修技术确实一流。

于是克劳德第三次站在了这栋豪华别墅前,等待着萨菲罗斯给他开门。
“今天又是哪里坏了。”克劳德站在门口问他。
“我房间的卫生间。”萨菲罗斯撒谎面不改色。
“先生,您真的不考虑换一栋房子吗?”随时随地发现新漏水的房子也太奇怪了,克劳德没忍住问。
“换了房子你还会来吗。”克劳德跟着萨菲罗斯进了房间,这里的陈设非常符合他对于萨菲罗斯的印象,简洁的,冷淡的。
克劳德觉得他这句话问得很奇怪:“您的房子没有出问题我当然就不用来啦。”
克劳德感觉到萨菲罗斯离得很近,几乎是将他挤在了墙角,他鼻翼间的空气都被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充斥着,像某种难以逃离的纠缠。
萨菲罗斯低头看着他,他今天没有戴眼镜,莹绿色的瞳孔很直接地落进克劳德的眼睛里:“可是我想要你在这里。”紧接着克劳德感觉自己被吻住。
不同于他那个浅尝辄止甚至可能算不上吻的吻,萨菲罗斯的吻就像他带给人的印象那样富有攻击性和侵略性。克劳德被吻得很深,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几乎都被萨菲罗斯舔弄,将克劳德吻得喘不过气。
克劳德的手胡乱拽住了萨菲罗斯垂落在肩上的长发。他不知道萨菲罗斯为什么要亲吻他,如果说这是一种玩弄,那么他被萨菲罗斯玩弄身体也心甘情愿。
萨菲罗斯松开他,克劳德喘得很厉害。他静了几秒后开口:“下个星期不能来。”
萨菲罗斯低垂的眉眼看不出来情绪,克劳德紧接着解释:“下周要进行期中考试。”
银发男人的情绪看起来好了一点,他低头吻了吻克劳德的鼻尖,气氛看起来很旖旎。
克劳德于是仰头去问他:“这算是包养吗?”
萨菲罗斯凝视住他的双眼,看起来很想要再次吻他:
“这是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