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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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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08
Words:
9,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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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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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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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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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1

【索路】破戒

Summary:

时间线为和之国战后
可接上篇《白兰地酸》(在lofter),也可当作独立故事

Work Text:

路飞的情况很不好,和凯多一战中,他用了太多的短效抑制剂。面对强势的alpha,即使不在结合热时期,omega也会慢慢被信息素影响,而这种短效抑制剂能够使omega在半小时以内不会受到任何负面影响。

市面上并没有这样的药剂,这是乔巴在路飞的强烈要求下研发的。乔巴一直叮嘱自己的船长,他不能保证这样类似于亢奋剂一样抱佛脚的药剂会有怎么样的后续反应,所以非必要不可使用,一直以来路飞也的确没有使用过,与凯多的一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注射,也是这一次,他将仅有的三支全都用完了,足以见得这场战斗的激烈。

全城的宴会结束后,乔巴的担忧就这样应验了。路飞用药剂换来的好状态迎来了猛烈的反弹,他的症状几乎是正常结合热的三倍或者更甚,两天的高热使他几乎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乱飘,没有人敢靠近隔离他的房间,并且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了。

说到底,抑制剂不过是alpha信息素的仿制品,准确来说,是alpha信息素的低配版。因此所有人都想到了索隆的临时标记,如果索隆去补一补那个标记,或许情况会有所好转,然而索隆在三天前就进入了易感期,他开始自我隔离的时间甚至比路飞还要早上一天,要求一个易感期的alpha去给自己临时的omega补标记,同为alpha,他们深知这个要求有多不人道,尤其是他们知道索隆情愿将自己憋死,也不会轻易对路飞出手。

所有人都想到了索隆的临时标记,所有人又都默默地在心中否决了。大家只能焦急地等待乔巴不断地试验,等待有针对性的特效药。

都说即使只是临时标记,也能在alpha和omega之间建立某种特殊的连结,这种连结终于具象化了——娜美感受到针扎一般的信息素从背后袭来,转过头便看见了阴沉着一张脸的索隆。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提前从自我隔离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缓缓推开门、在环视殿内一圈后,低沉地问道:“路飞呢?”

平时索隆的信息素都能够收的很好,易感期的alpha真可怕。

娜美有些烦躁地往阳台跑,伙伴们大约也被这股霸道的信息素晃得心烦,一时之间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又追问道:“他怎么了?”他的语气间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仿佛他已经感觉到了路飞不太好,甚至还提前结束了自我隔离。

乔巴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他,便如实说了,而索隆也如同所有人预料中的一样,立即提出了让他去给路飞补标记。娜美躲在阳台远远地飘来一句:“...你知道你在易感期吧?”

“还有什么办法吗?”除了信息素不自觉地乱飘之外,索隆看起来倒是很冷静,“在能用的抑制剂出来前,至少给路飞一个缓冲时间?难道就一直这么熬着,两天了,现在甚至都没有人敢去给他送饭吧。”

殿内只剩下乔巴的临时实验桌前试管碰撞的声音。索隆的担心很务实,其实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这条仅有的、听起来对路飞更好的解决方案,然而空气寂静了,索隆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路飞和他,那是一个正在经历异常结合热的omega以及一个易感期的alpha,人之所以发现了第二性别的存在,便是因为无法违抗的、甚至需要药物辅助的强烈天性。他能违抗这种天性吗?

“我可以的。”索隆像是在回应沉默的伙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娜美远远望着男人紧咬的牙关,莫名感觉这不是一种自信,而是一种自我告诫,不是可以,是必须可以。她因此想开口说些什么,一直没有吭声的罗宾却轻笑着开口了:“让他去吧。”

绿发alpha点了点头,沉默地离开了主殿。

=

隔离路飞的房间在城内的最尽头,尽管整条走廊都已经浅浅的蔓延着一些omega的信息素,索隆推门而入时,还是对房间内几乎已经可以说是浓稠的香甜毫无准备,他僵硬地站在门口,站得远远的适应着这铺天盖地的清甜,许久才慢慢走近路飞。

路飞弓着身体蜷缩在榻榻米中央的床铺里,看起来烧得十分厉害,面颊通红,和服之下的肌肤都泛着一种粉色。索隆在他身旁坐下看了他一会,伸手拂去了刚好从鼻梁滑落的汗珠,然而以往在他身旁至少有所好转的omega此时仍然眉头紧蹙,紧闭着双眼,没什么反应。

索隆感受着手下的滚烫,当即也不再有什么顾虑,忍耐着满鼻子信息素俯下身轻轻地叫他——索隆希望标记的过程中路飞至少能清醒一点,这样他才能观察路飞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路飞终于轻轻抬起眼皮,暧昧的水光从双眸之中倾斜而出,索隆完全不敢去看,只是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干哑地说道:“新的抑制剂还没好,我先来给你补标记。”

路飞重新闭上眼睛,无力地点了点头。

索隆于是翻身,两手撑在路飞两旁,将路飞整个人都罩进了自己投下的阴影里。他将蜷缩着的路飞动作很轻地翻过去了一点,使路飞从侧躺变成了半趴在床上后,他才撩开了路飞后颈黑色的碎发,粉嫩的腺体暴露在眼前,他也如同被火烧般迅速地放开了触碰到路飞的手。

索隆没有像从前标记路飞时一样,将他搂在自己怀里。Omega每一寸滚烫的肌肤都无异于是令人上瘾的危险品,他几乎是硬生生拉出了一个生分的距离。

咬下去,标记完就好了,坚持住。

索隆低下头,艰难地在omega好闻的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alpha的本能在这个过程中被无限放大,自我控制几乎已经变成一种痛苦,他死死地紧咬着牙关,等待着路飞同以往一样冷静下来,散去热度。

然而事与愿违,临时标记结束后,十分钟过去了,路飞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烧得更厉害了,原本他只是呼吸有些紊乱,此时竟然开始小口地喘息了起来,原本要搂抱着才能感受到的细微战栗已经肉眼可见,糖渍柠檬的香甜越来越浓郁,omega的信息素越发像是一种猛烈的催情剂,浓郁到即使不去呼吸,也像是能从毛孔钻进来。

索隆临时标记过路飞三次,第一次是路飞分化时,他的标记用来顶替整条船都翻不出一份的抑制剂; 第二次是因为路飞身体虚弱到抑制剂无法起到作用,他看不得路飞干熬着; 第三次仅仅只是因为路飞开口说想要他的信息素。

他从来都不需要路飞回报他,所以每一次的标记他都知道后果是如何——是每一个难熬的易感期都会在没有omega的安抚下度过。

索隆觉得他有本事忍受这一切,并且也是抱着这样的打算踏进这个房间的,可他还是小看了一个alpha的易感期,也或许其实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来保持清醒,但是他忘了他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发情的omega,还是路飞,他的船长。

事实上,这片空间里的两种信息素已经浓郁得不相上下,但是索隆只能闻见清新酸甜的糖渍柠檬,眼中也只能看见正在发热的路飞。极致的忍耐到了界限,那就像是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理想的世界,什么也无法考虑,所作所为即是心中所想——

索隆原本克制地支撑在两旁的手终于收拢,将身下的船长揽入怀中。他环着Omega纤细的腰,一手往上探,轻轻捏起路飞的下巴,促使背靠着他半趴在床铺上的路飞转过头来,最后对着那双正在轻轻喘息的嘴唇吻了下去。

如果有那么一件不那么合情合景的事情发生,或许还能够制止这一切。

但是,一件这样的事情都没有。

路飞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他就像苦于干旱已久的小动物,急切地、如同汲取甘泉般回应这个吻,他拼命地转过头,想要吻得更深些,却不得章法,索隆便轻轻捏了捏路飞的两颊,男孩的双唇因此微微张开,alpha柔润的舌尖立即探入,回应了这份青涩的急切。

干燥的吻瞬间变得湿润滑腻。
路飞被索隆挑着下巴,舌头的每一寸仿佛都被alpha的舌尖轻轻舔吻,隐藏在温柔之下的攻击性使他不得片刻喘息,原本仅剩的、可以回应这个吻的力气都在这个湿漉漉的吻里被榨干,手上也完全没有力气将身体支撑起来了,便只有左手颤颤巍巍地挂在索隆肩颈。

从来没有这样接过吻的路飞开始急促地轻喘,然而他的唇舌一刻也不停地被男人追逐着,氧气与喘息都一同被卷走。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alpha仍然能顾及到他的窒息,绵长的吻终于迎来片刻休息,窗外,夜色降临前的最后一丝日光照亮了两个人的双唇分离时拉出的银丝。

热烈的吻还在继续,索隆用嘴唇代替自己的指腹,埋头慢慢地一路吻着,吻去路飞嘴角的唾液与颈间滑下的暧昧银丝。路飞开始发抖,呼吸甚至比接吻时更加粗重,索隆仍然无法停止,路飞像是浑身上下都涂满了酒精,只要贴近了便昏昏沉沉的只剩下情欲。他亲吻着路飞的肩颈,同时无师自通地爱抚着怀里正在颤抖的omega,掌心滑向线条利落的腰际,又顺势往前探,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包裹住了早已灼热而坚硬的性器。

路飞顿时发出了夹杂着哭腔的、粘腻的喘息。

或许是这一声变调的喘息暧昧太过,也或许是他已经硬得开始发疼了,索隆终于被堪堪唤回了一些理智。他如梦初醒地再一次强迫自己拉开一点距离,随即他发现路飞看起来已经很糟糕了,他被汗液浸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眼角和耳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口便是喘息,完全是一副被激起了情潮的模样。

这可以只是一个情到浓时的吻,但是不能是两个濒临极限的人之间的吻。

索隆的喉头滚动着,他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支撑在路飞身上,保持着距离极力忍耐着找回更多的理智。情欲因为过度的忍耐已经开始从冲动变成一种痛苦,他现在只需要路飞的一个拒绝,只要路飞拒绝了,他一定可以打败所谓的alpha本能。

然而路飞没有,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翻过身,彻底与索隆面对面后,他的双臂勾着索隆的脖颈,将索隆拉近,随即仰起头,学着刚才那个湿润的吻,轻轻舔了舔索隆的嘴角。

柔软的、香甜的、放在心上许久的omega,如今用水光潋滟的眼睛注视着你,然后亲吻你。

索隆可怜的理智瞬间又被抛到九霄云外,他闷哼了一声,几乎是立即便回应了唇边青涩的舌尖,拥抱着瘦削的身躯吻得更深、更久,他的吻大概十分激烈,怀里的躯体颤抖得过分,直到生理性泪水都滴落到他的掌心,索隆终于意识到他竟然又吻了路飞第二次。

索隆慌乱地结束了这个吻,他不知所措地低下头,靠在路飞的颈间低低地叹了口气:“拜托你,路飞....不要再纵容我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干哑粗粝。

对于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能做到仅仅只是接吻其实已经能算是不可思议,索隆却只觉得自己还是越界了。情欲就像一双令人窒息的手,掐着他的喉咙仿佛在对他说休想呼吸,而他死死咬着牙关,像从前每一次标记路飞时一样,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尖,以谋求一点呼吸的空间。

索隆每一次都是认真地对自己发狠,所以当路飞的嘴唇凑过来时,他一下没来得及完全收住,咬破了一点路飞的下唇。

这简直比咬伤自己还要清醒多了,索隆能感觉到混沌的脑子顿时清明了不少,他懊悔地想要道歉,路飞却抢先开了口,面色不虞地说道:“索隆,你一直都这样吗?”

这个小伤让两个意乱情迷的人都清醒了不少。路飞微眯起眼睛,被泪水浸润的双眼不见丝毫弱势,反倒是写满了不满:“你还要咬你自己多少次....?”

索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地直起了身,僵硬地道:“我的标记看起来也没用了,我去问问乔....”

路飞以索隆的名字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索隆一直未曾直视路飞,生怕自己哪一秒没控制住又一头吻了下去。但是路飞每一次这样叫他名字的时候,都必然是有事需要交代,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正要起身的动作,又下意识地看向路飞的眼睛。

“你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路飞舔了舔嘴上的伤口,细小的血珠被嫣红的舌尖卷走,就像一个魅惑人心的恶魔。他说道:“那我想要你。”

直白的邀请让索隆的心脏开始急促地跳动,那是独立于情欲之外的、混杂着欣喜与不安的情绪。路飞已经成年了,原本心意相通便可以不再忍耐,但是路飞是个omega,鉴于路飞惨淡的生理知识,他很大概率不知道这样的邀请还意味着什么。

“路飞,你明白吗....?完全标记跟临时标记不一样,永远都不会消失。”
“完全标记也不是不能清洗,但是成功率很低,你要想清楚。”索隆有些语无伦次,一股脑地说着:“完全标记会让你感觉离不开我,抑制剂对你来说作用也会越来越小...这也是为什么总有人说omega是alpha的附庸,但是我不希望你会有这样的感受,你明白吗?”

实际上,对于路飞来说,完全标记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来他总是需要在战场上面对各种各样的alpha,有了完全标记后,这些信息素便几乎影响不到他了,他也不需要再打乔巴研制的那种伤身体临时抑制剂;二来,作为晚分化的Omega,路飞的身体功能会越来越稳定,或许还能解决路飞此时的问题。

然而索隆一时之间想到的全是些坏处,他的担忧几乎到了极端的地步,他不愿意接受这件事各有利弊,无论好处有多少,只要有一条坏处,这些好处便都不值得了。

路飞被咬伤后的那一阵清明又开始被无法消退的热度慢慢淹没,但他还是默默地听完了索隆的话,他的呼吸都带着轻颤,神情却无比认真,语气中满是无奈:“....这些我都听乔巴和雷利说过了。还有,你以为没有这个标记我就离得开你吗?”

路飞觉得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是这句话似乎终于将眼前到了这个地步都还在为他考虑的男人推到忍耐的极限——索隆的下颚线绷紧得厉害,结实的身躯再次压了下来,路飞的视野之内光线都因此被挡去了大半,金色耳坠闪烁着的流光、还有男人注视着他的、柔软的目光,在阴影之中尤为耀眼。

索隆就要落下的吻却在路飞的嘴边生生停了下来,急刹车一般,他猛地侧过头,粗重的、压抑的呼吸打在路飞的耳边:“不...不行,我现在还在易感期,我可能会让你受伤...我不知道....”

他细碎的绿发已经汗湿,凌乱地贴在鬓角,即使他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声音听起来都沙哑压抑得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他也还是在顾虑着。

alpha信息素的统治力路飞最清楚不过,在战场上,即使对手并不知道他是个omega,不会太过于依靠alpha的信息素来压制他,但是随着伤口、汗水的增多以及勃发的战意,这些信息素也多少会本能地释放出来。那种压制力往往会给他的后颈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力量在不知不觉间便会被削弱,更别提是易感期的alpha,他们就连战斗力都会有大幅提升。

作为一个成天混迹在alpha之中、又总是同alpha打架的omega,路飞最清楚抵抗这些信息素的滋味。他也同易感期的alpha对峙过,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易怒,暴躁,侵占欲强,然而,眼前的alpha在每一次标记他时,甚至是在此时此刻,都是连一点信息素上的压制都没能让他感受到过。

这是哪门子的易感期,哪门子的alpha呢?不过是那个总是默默对他好却又从来不说的罗罗诺亚索隆罢了。

路飞轻笑了一声,体内一阵阵的情潮使他的笑声听起来有些虚弱。而他不为所动地攀着索隆的肩膀,嘴唇轻轻印上男人淡色的薄唇,他的话朦朦胧胧的混在这个蜻蜓点水的吻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飞从来都是这样,他可以无视所有托辞,看透你所有的不安、自我怀疑,简单而又任性地逼迫人去直面内心的最深处。索隆心中那根一根绷紧了两年的弦,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地断了。

自然是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索隆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路飞下唇的伤口,唇瓣摩挲间,舌尖灵巧地探出,细碎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蜻蜓点水的吻在舌尖缠绕间越发炽热缠绵,拥抱也滚烫得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热烈的吻将原本就已经强弩之末的两个人重新推回欲望的深渊。

路飞第一次体会到一个完全发情的omega是怎么样的,仅仅只是唇舌被挑弄着、颈后的腺体被轻柔地抚摸,他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地战栗起来,每一次战栗都会在难言的私密处不断地带出什么液体。

他感觉全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而索隆没有一瞬将他从这种陌生的情潮中放过,白兰地味的吻在他无法呼吸时便从唇舌转移到嘴角,又湿润地停留在耳廓和脖颈,如同索隆的吻一般,粗糙的掌心也暧昧地在他身上游离着,轻抚过腿根,又似有似无地摩擦过他的乳尖,早已泥泞的后穴夸张地溢出更多的粘液,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轻轻地收缩,发痒。

这种痒意极深,比起无人安抚的发情期更要折磨,路飞就这样被逼出了热泪,然后索隆将这些泪水也都一并吻去了。

路飞陷入了混沌里,除了索隆什么也感受不到。他一张嘴便是粘腻的轻喘,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无论是不自觉的索吻还是索要一个拥抱,身上的男人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满足他。这样的满足几乎使身体的欲求愈发旺盛了,他对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一知半解,欲望不知如何疏解,于是便只能懵懂地回应索隆每一个热情的吻,不断地往索隆身上贴。

滚烫的、散发着致命清香的omega朦胧着泪眼无助地用下身轻蹭着alpha的身体,青涩到了一种色情的地步。

索隆终于难以忍受地往路飞的和服下摆里探,他还没真正摸到哪里,便已经摸到了路飞湿透的衣摆和一手温热的粘液。路飞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索隆的手只是轻轻地抚摸上他挺立的性器,甚至还没有撸动几下,他就呜咽着射了。

发情期的一次释放显然是无法得到满足的,路飞瘫软在索隆的怀里大口地呼吸着,每一滴汗液,每一缕溢出的粘液,都在散发着越来越浓厚的信息素。他的后穴泥泞得完全超出了索隆的想象,他的手才指刚刚探入,一下便被滑腻地吸吮了进去。

一个完全进入状态的omega似乎连扩张都不需要,但是索隆还是硬着头皮慢慢地扩张着,直到他无意间顶弄到某处,路飞原本微弱的喘息忽然变调,湿润的双眸顿时一片让人心痒的迷离,这样动人的情态剥夺了索隆最后一丝忍耐,他连路飞的和服和自己的和服都没有完全褪下,就只毛躁地解开了自己下身的衣物,便抱着路飞顶着穴口缓缓地挺身进入了。

索隆的性器只进入了一点,里头的软肉便就争先恐后地包裹吸附上来,湿润又炙热,他一下被吸得头皮发麻,几乎是拼了命地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进入得太快。他满头大汗地观察着路飞的脸色,一旦路飞有表现出不适应便就立即停下,煎熬的忍耐使这个过程缓慢得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好在路飞的身体柔软湿润得像是完全为alpha打开了,除了异物侵入的不适感以外,路飞看起来没有表现出太多疼痛感或是排斥感,甚至在索隆完全没入的瞬间,他原本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他的头一瞬间后仰着,发出了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悠长的喘息,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高高立起。

原本索隆用手指探索一番才能找到的、路飞的敏感点,仅仅只是这样进入、并且停留在里面,都没有刻意去找,竟然便已经被顶弄到了。

被alpha火热的性器抵着,温热的粘液像是无穷无尽地在溢出,索隆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团有吸力的汪泉,而路飞就那么无助又渴求地搂着他的脖颈,用那双盈满了泪水的双眸凝视着他,在难耐的喘息间,被吻得通红的双唇呢喃着他的名字:“哈啊....索....索隆.....”

路飞整个人都被情欲浸染了,他的后穴暧昧地吸吮着alpha的性器,就连嗓音、甚至只是眼神的一个流光都带着不自知的妩媚。索隆还没有开始动,就已经被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冲击给刺激得越来越硬,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耐多久,而路飞竟然还要在此时像小猫一般叫他的名字。

索隆埋首在路飞的颈间无比沉重地喘息了一口,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无比喑哑,像是在喟叹,又像是理智消失殆尽前的绝望:“...我真是要死了。”

路飞无所谓这诡异的喟叹,只是勾着男人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喘着说道:“那..就带我一起。”

室内弥漫的omega信息素、甚至是湿软的后穴,都不比耳边这一句轻吟更能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索隆极重地闷哼了一声便开始动了起来,并且没有任何速度上的缓冲,每一下挺动都又快又狠。

炙热的性器在挺动间来回地摩擦着内壁,酥麻感一路从尾椎爬上大脑,最要命的是,索隆无论怎么动,每一下都能研磨在带来异常快感的那一处,路飞的反应很大,他的叫喘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少年的声线第一次这样婉转多情,又被狠狠地撞碎,断断续续地像是呜咽。

路飞被顶弄得就像个断了线的玩偶,唾液都来不及咽下。索隆紧紧地将他扣在怀里,而他已经完全没了搂紧索隆的力气。他的手脱力地从索隆的肩颈滑落,却在半空中被一把抓住,细碎的吻随之而落,索隆抓着他的手,开始吻他的掌心,吻他的指节,吻他小臂上注射过抑制剂留下的针孔,一路沿着手臂又去吻他的肩头。

索隆的下身玩命地挺动着,而他的亲吻却是极致的细致温柔,细腻无比,几近虔诚。路飞感觉自己沉浸在白兰地的幻觉里,迷迷糊糊地被狠狠贯穿,又被温柔亲吻。

索隆含着路飞的耳垂,湿润的吻慢慢转移到了对每一个alpha都难以抗拒的、omega的腺体。他没有咬下去,只是轻轻地用嘴唇摩挲着,时而伸出舌尖暧昧地挑动。

Omega最敏感的两处,一处被正在被狠狠地顶弄,一处正在被轻柔舔吻,路飞再一次释放了,他的声调拔高得就像是哭了起来,呻吟甜腻得也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然而索隆并没有因为路飞的又一次高潮而停止,他的攻势不减,原始的律动犹如狂风暴雨。

两个人的和服都半挂在身上,在激烈的交合中要落不落。没人有功夫说话,空间里除了性器进出时淫靡的水声,便只剩下路飞的呜咽、索隆的低喘,和接吻时偶有的唇舌交缠间的水声。

路飞总想叫叫索隆,每一次到了嘴边却都会被撞得粉碎。于是他朦胧地发现索隆在情事间似乎很听不得自己的名字,每次听见了都是呼吸一紧,然后便终于有了点易感期alpha的样子,扣着他的腰几乎是凶狠地往自己的性器上送,他的腰眼被快感都冲击得发麻,喉间也已经开始连破碎的呻吟都发不出了,身体却还不自觉地摆动着、迎合索隆每一次的顶弄,直到他原本以为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他已经筋疲力尽,而索隆仍然在他耳边低喘着进攻,后穴里的性器越顶越深,仿佛两个人真的要一起死在这里。

路飞的大脑在猛烈的、漫长的性事间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空白,他在索隆的怀抱里昏昏沉沉,意识被撞得远去、撞得模糊,被堆积的快感毫不留情地捕捉回来,又被濒临高潮的瞬间抛去。

在索隆不知疲惫的冲刺间,突然的酸痛使他的感官都集中到小腹——那不仅仅是酸痛,alpha的性器只是轻轻碾过,便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得仿佛能让人活活死在床上的、灭顶的快感。

路飞不知道索隆已经顶到了他的生殖腔,但他清楚地意识到那里才是omega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无论是腺体被亲吻,还是甬道里被不断攻击的敏感点,都不及这一瞬间的刺激。身体开始不受控地轻颤痉挛,路飞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得一口咬在了索隆的肩膀上。

然而,即使是这样,路飞也完全无法适应这超出认知的汹涌情潮。

三种第二性别发展演变至今,人类不断试图控制本能,如今也仍未能完全驾驭。而omega的弱势也第一次在路飞身上直观的体现,他本能地害怕起正要挤入腔口的alpha的性器,本能地想要逃走,逃离这过剩的快感,他埋在索隆的胸膛前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啜泣,泪水如同泉涌般淌过两颊,打湿了黑色的鬓发。

索隆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当路飞缓过来一些时,索隆已经抵着他的额头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索隆的眉眼间还残留着alpha在情事间的攻击性,而他凝视着路飞时,眼神却柔和得像春日的水。他的吻轻柔地落在路飞的眉间,声调也轻柔:“疼?”

他们从傍晚做到了不知道几点,天色完全黑透了,索隆的独眼在夜色间无比明亮。他满头都是汗珠,鼻尖也都挂着汗,下颚线紧绷无比,眼角都是泛着红的,仍然是一副还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然而,他就这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用指腹抹去路飞的眼泪。

路飞透过朦胧的泪水也静静地回望眼前的男人。

索隆在他面前似乎永远不会先考虑自己,惯得他总是习惯把烂摊子丢出去,反正索隆总是会想得比他多,做得比他周到。就连每一次他靠在甲板上午睡时,醒来后他都会发现身后坚硬的护栏被替换成了索隆的胸膛。

从第一次见面,他看见这位“闻风丧胆”的海贼猎人津津有味地吃着满是沙砾的饭团开始,他就知道这张冷峻的脸下是一个柔情的人。

路飞迷迷糊糊地腹诽着omega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根本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他勾着索隆的脖颈,亲吻alpha额角的薄汗,说道:“不疼,眼泪是自己流下来的。”他一边止不住地啜泣,一边又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可靠,十分滑稽,让人感觉好笑又可怜。

索隆无奈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低声说道:“别骗我。”

“..没骗你。”路飞边说着,边努力用行动证明,他收紧了缠绕在索隆腰腹的双腿,强忍着发酸的后腰,自己挺腰动了一下。

这慢悠悠的一下摩擦,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悠长的喟叹声。索隆立即红了眼,搂着路飞发狠地顶弄了起来。

Omega像是水做的,漫长的性事还在继续,而路飞竟然还在不断地分泌粘腻的爱液,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湿漉漉的淫靡,粘液被翻出又被捅入,房间里尽是交欢时色情的声音。索隆的顶弄猛烈得挺入了生殖腔,那里头的软肉更加温暖湿烂,媚肉贪婪无比地吸吮着侵入的性器,索隆舒服得低吼,写进了alpha基因里的欲望在激烈的冲刺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索隆的耳边尽是路飞放肆的呻吟、哭着的喘息,而他毫不留情地顶弄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路飞顿时痉挛着射出了已经稀薄的白灼,生殖腔内比后穴更要狭窄的温暖通道在路飞高潮的一瞬间绞紧,索隆立即就缴了械,将一股股炙热的精液灌进了路飞的身体里。

腹腔仍在汩汩地涌入更多滚烫的精液,索隆正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同时腺体也被咬破,alpha的信息素如同涓流般不断地注入,两种信息素开始在身体里深度交融,路飞的意识远去前,索隆凑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眉间。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结合了,从肉体到信息素再到灵魂。

从此,世界上只有索隆一个alpha能够闻到糖渍柠檬的味道了。

=

天还未亮,天色看起来大约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这么长时间过去,都没有一个人来找过他们,可见伙伴们肯定猜到两个人如今是什么状况了。

索隆叹了口气,忽然对自己先前的信誓旦旦感到有点脸红。好在路飞因为临时抑制剂的反噬而导致的反常结合热看上去已经完全好了,他的高热褪去,眉头舒展,如今正呼吸平稳地睡着。

对于这个过于满足的易感期,索隆仍然感觉像是一场疯狂的梦。从前他不是没有想过完全标记,但他原本想等路飞成为海贼王再考虑,并且路飞才19岁,似乎也太小了。所以就算是路飞在他面前进入了结合热,他都能够忍耐,易感期时比较艰难便自己躲起来,他以为总有办法,可是他的坚持显然已经不作数了,路飞满身被他折腾的红痕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实发生的。

索隆支着下巴侧躺在路飞的身边,安静地凝视着怀里路飞的睡脸,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入睡。他的思绪不受控地飘远,他自知他很早就对路飞有想法,但是路飞不一样,他深知omega的身不由己,在情欲褪去后,路飞会不会发现自己的想要的其实都是经由信息素支配的呢?

路飞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索隆明知如此,但或许是近乡情怯,他总是忍不住愧疚不安。

慢慢醒来时,路飞看见的便是在近处看他看得极其专注的、一个惴惴不安的索隆。

其实索隆的脸色看上去跟平时差别不大,但他就是能敏锐地感觉到那些隐秘的情绪,他总说索隆像狗,或者什么大型猫科动物,老虎什么的,此时此刻索隆的身后便仿佛有一条耷拉着的尾巴。

在不安什么呢?路飞想着,像是快要散架的身体也终于缓过来了一些。他抬起手,有些好笑地摸了摸绿色的脑袋,拖着带着笑意的、沙哑的嗓音说道:“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是我的alpha了?”

不安的男人又莫名其妙被很好地安抚了。索隆的面容迅速柔软了下来,如果他身后真的有一条尾巴,现在估计已经高高地竖起来了,可能还在摇晃呢。

路飞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一声,这一下牵扯到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块是不酸疼的,他随即又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竟然也有被吻出来的红痕,还有不明显的牙印,路飞心想着可能索隆真的是犬类吧。

索隆不知道躺在身边说不出太多话的船长满脑子都是小心思,他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路飞,眼底柔软得几乎像是含着一汪水。

“从一开始就是你的。”索隆执起路飞的手,吻着他的手背轻轻说道:“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