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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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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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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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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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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才兄弟/湘伦】怎么和暧昧对象不表白先打一炮

Summary:

网吧打炮文学(bushi(其实只是诡计多端的情侣

Notes:

整点我流网吧出租屋文学……全文7k字左右,是一辆有点意识流但又不那么隐晦的车(……
无业游民×网吧老板(?
湘伦前后有意义,非常ooc,如果太雷的话就别勉强看了阿弥陀佛🙏🏻

Work Text:

在那条早忘记名字的巷子里踱步,谭湘文迈进了一家显得有些旧的网吧,招牌使用的是廉价LED灯管,几个彩色大字随着电流的脉动闪烁。一踏入封闭的空间,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烟味,与此同时的空调外机散发出了霉味,一同弥漫在空气中。在双重夹击下,他却有了诡异的归属感,仿佛来到了一处自身的投影。

 

和内里的嘈杂不同,网吧的前台空荡荡的,他在外围绕过去刚想喊人,最近一台电脑前的人忽的转过了椅子。

 

“通宵包夜10小时29块9,无烟区加十块,开卡可以打折咯帅哥……”对方顶着鸟窝似的头发,眼袋还挺重,抬眼看清面前的人后就止住了话头,“是你啊,今天来得蛮早。”

 

“坐你旁边行不老板。”谭湘文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头的徐浩伦,对方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已经熬了第三个大夜。

 

徐浩伦挪了挪椅子给他腾位置进来,瞥了他一眼:“你有哪回不坐我旁边?末了还要我来点宵夜,做个人行不行。”

 

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电脑前,谭湘文熟练开机以后拿手背揩揩鼻子:“其实偶尔也是我请客嘛……”

 

“废话多…开黑不咯。” “开开开。”

 

几轮游戏之后,两人的坐姿已然像那坍塌下去的城墙,谭湘文热得随口吐槽一句:“徐老板,网吧欠钱呐,空调都不开。”

 

“欠钱那都是因为你晓得不。”不说还好,这一提徐浩伦那张嘴就开始针对谭湘文从前的种种行径说个不停。

 

昏暗环境中的电脑屏幕幽幽发着蓝光,将谭湘文的眼睛晃得睁不开,他转过头去盯着徐浩伦喋喋不休的嘴,出神地想对方的下嘴唇有些起皮,好像快要到秋天了吧……

 

发现身旁的人在发呆,大概是什么都没听进去,徐浩伦撇撇嘴没再继续说,而是换了个姿势,整个身子都往下陷,仰起脸,两腿交叠,一副昏昏欲睡懒到底的模样。

 

“不继续啊,”谭湘文看看手机,“才一点,干什么去了这么虚诶。”

 

“…我晚上路过便利店,买酒去咯,”徐浩伦的声音从喉咙里咕哝出来,显得特别心虚,“就喝了一罐,头晕想睡觉……”

 

"你不要命了直说,我给你个痛快行不。"谭湘文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脸强行转了过来,“还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买药呿。”

 

“胃还有点疼,”徐浩伦这会显得可怜极了,原本就大的眼睛蒙上一层似有若无的雾,“文文,要是连你都不管我的话我就死了。”

 

“呸,”谭湘文好像触电一般松开手,别过脸去,“网吧里这么多人你当他们全死了。”

 

他刚剪的短发盖不太住微红的耳尖,被徐浩伦一下子捕捉到了:“害羞啦~”

 

“啧,你到底是不是真胃痛,还有力气在这里跟我……”谭湘文顶着一张臭脸又转了回来,却被对方忽然凑近的距离吓了一跳。

 

徐浩伦离他太近,连呼吸都喷洒在他脸上,谭湘文下意识想推开对方,却发现徐浩伦那微微发红冒汗的脸越凑越低,直至埋进了自己怀里。

徐浩伦:zzzz

 

“这种时候睡个毛啊起来!”谭湘文的怒吼震得徐浩伦不满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双手捂住了耳朵,又想低下头去。

 

谭湘文见状急忙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拉开:“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网吧……”

 

未曾想这句话给了徐浩伦顺杆爬的契机,只见他原本迷蒙的眼睛里多出了几分狡黠,笑着蹭了过去:“那带我回家咯。”

 

望着面前开始耍赖皮的老板,谭湘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徐浩伦哼唧着拍掉了他的手,却不料被谭湘文顺势握住了,皱起眉刚想骂对方两句,却听见比起平时更低哑些的声音:“没有因为难受胡说八道吧?”

 

被困意袭击的人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摇摇头:“没有。”

 

谭湘文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任由徐浩伦牵他的手,靠着他一路走出了网吧,直到走出巷子,到了他租的旧小区附近,才用手指去戳徐浩伦的脸:“那么多客人不管了?”

 

“刚才霸哥在包厢里咧,我给他发微信了,他一个语音电话过来,我没接……”怀里的人望上去迷迷糊糊,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眉毛扬起来还挤出了抬头纹,像谭湘文以前在街边见过的那只法斗。

 

小狗。谭湘文没有笑出声,只是挨着徐浩伦的胸膛在振动,好像和对方的心跳同频。

 

“你还挺会糟践朋友。”谭湘文轻声嘀咕,揽过徐浩伦的肩膀将他往前带。

 

深夜老旧的居民区冷清安静,只有单调的一排路灯,两人路过其中坏掉的一个,影子被拉扯得很长。

 

徐浩伦今晚总是摆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可明明刚才在网吧昏暗的光线里,谭湘文看到他的一双眼睛那么亮,又不像是此时不甚清醒的模样。

 

不知道有多久没人来打扫的楼梯间,两人的脚步踏上去就扬起一阵灰,原本沉闷的徐浩伦不知道怎么想的,在一个拐角处猛地跳上了谭湘文的背,对方踉跄了好几步才稳稳将他托住,阻止了两人一起摔到地上去。

 

他埋在谭湘文肩窝吃吃地笑,像是个得逞的小孩,即使和对方比起来他才是哥哥。

 

“你找死别带着我。”谭湘文说,从两人身体相贴的部分传来了温度和共振,徐浩伦忽然感觉脸上发烫,搂着对方脖子的手却因此更紧了些。

 

“你其实没有酒精过敏吧。”发现后脖颈处对方均匀喷洒的呼吸,谭湘文起鸡皮疙瘩的同时也有些恼火,手一松就想把人掀下来,却在下一秒侧颈感觉到了柔软的嘴唇触感。

 

手松开以后,徐浩伦的脚尖已经落了地,就那样踮起脚仰头去亲他,亲吻一点一点往前移,逐渐到了危险的境地。

 

“…停,”伸手捏住了徐浩伦的脸颊,把人强行弄成了金鱼嘴的表情,对方就那样可爱又疑惑地瞪大眼睛望着他,好像刚才那个乱亲人的不是他自己一样,谭湘文只得无可奈何地软下语气,“都快到我家了。”

 

小狗的表情藏不住一点,徐浩伦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那、那进门以后咧?”

 

“你还想干嘛啊你想。”谭湘文大惊,此人大摇大摆耍了流氓还妄想要个后续,实为臭不要脸,此罪当诛。

 

进门以后当然没让他继续,徐浩伦被推进了公寓共用的浴室间以后,一套换洗衣服也跟着一起扔到了他的脸上。

 

徐浩伦把衣服从脸上扒拉下来,发现大了不止一个号,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谭湘文自己从衣柜翻出来的。

 

小狗心情好,小狗哼着歌洗澡。

 

穿着疑似最新潮流的的oversize男友睡衣走出来,徐浩伦整个人都被热气蒸了个透,红着脸挪步到坐在客厅那个旧沙发上的谭湘文面前,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远没有方才的自如了。

 

“文文,你是什么意思嘛,新时代男青年搞炮友这一套咩?我、我不是那么随便……”

 

“徐浩伦你有毛病是吧!”谭湘文一听就炸了毛,“不是你自己要来我家的时候了诶?”

“哦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是那种人呐?!”

“哦……”

 

眼看着小狗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徐浩伦丧了气,已经吹过的头发又被空气浸湿,和主人一样软塌塌地落下来,在沙发的角落将自己团成了小小的一只。

 

委屈什么呢。谭湘文瞥见他的脸,心想凭什么露出这种被抛弃的小狗的神情来,什么炮友咧,就不能是合法合规正经恋爱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在沙发上盘着腿,跟着艰难地蹭过去,抬手想去摸徐浩伦的脸,试探酒精在对方身上到底作了多少的恶,却在指尖碰到带着湿意的发尾时,被忽然折返盯着他的目光唬得停住了动作。

 

谭湘文有些后悔让徐浩伦跟自己回家,他摆出这副模样多少显得有恃无恐,反复试探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反倒是徐浩伦忍不住先开了口,洗过澡后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神智好像又从边缘开始模糊,他试图聚焦在谭湘文的脸上,又只能隐约看到那副黑框眼镜,恼人得很。

 

“…刚才的,不能继续吗?”

 

他指的是要继续哪件事,是进门之前的那个亲吻,还是自己刚才被打断的触碰?谭湘文从乱糟糟的思绪里面拽出了这一个问题, 没来得及得出答案,就被徐浩伦扑进自己怀里的温热身体截住了思考的方向。

 

……就当作是双选题吧。谭湘文自觉败下阵来,伸手捧住徐浩伦的脸,没有犹豫地低头亲上去。

 

不得不说徐浩伦真的很好亲,嘴唇软软地贴过来,又很配合他的亲吻,丰厚的下唇被他咬住拉扯,因为干燥而起了皮的地方也在彼此的纠缠中被舔湿,徐浩伦到后面甚至不太能透得过气来。

 

而此时的徐浩伦不由得分心去想,鼻梁好像是被谭湘文的眼镜硌到了,有点痛。

 

他想先往后撤缓一缓,或者叫谭湘文把眼镜摘下来,对方却依旧沉迷这个吻,徐浩伦无可奈何,被亲得有点难受又有点爽,主要是谭湘文还挺会亲。

 

他放弃了挣扎,软乎乎地靠在谭湘文的怀里任君摆布,张开嘴巴任由唇舌被侵占。

 

谭湘文后来终于意识到了眼镜的问题,于是直起身来想先把它摘了再继续,徐浩伦却已经被亲得迷糊,闭着眼睛追着他的嘴巴亲,长时间的呼吸不畅让徐浩伦的脸憋得通红,最后还是谭湘文从沙发上站起身,捧着他的脑袋往后扯,才强行将两人分开。

 

“想憋死自己是不,啊?”

和不太好的语气正相反,看到面前的人被自己亲得迷迷瞪瞪,还张着嘴想要继续蹭过来的样子,谭湘文此刻的心情还不错,将大拇指伸到徐浩伦的唇边,探进去搅弄他柔软的唇舌,这才发现对方的下嘴唇都被亲肿了,现在这副样子特别像那个蜜蜂小狗的表情包。

 

徐浩伦乖乖地去舔他的手指,用上目线和他对视,嘴里还含糊地说:“文文,亲完了要负责的哦。”

 

“…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人嘞。”谭湘文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蛮轻松就把人抱回了房间。

 

谭湘文的床板有点硬,徐浩伦难受地扭动几下身子,又似乎感到被周围温热的水托了起来,一睁眼发现是谭湘文把他圈在了怀里。

 

“趁人之危。”徐浩伦还有闲心点评一句,结果下一秒就被对方压上来的动作吓一跳。

 

“是谁先趁人之危咯。”谭湘文偏过头用牙齿去磨他紧张得湿漉漉的脖子,“老实交待,今晚到底喝没喝酒?”

 

“没有,我错了,你别咬我。”话说出口都带上了哭腔,徐浩伦痒得受不了,只得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求饶,挣扎间衣服的扣子都蹭开几颗,露出了一边的肩膀。

 

谭湘文的注意力被迫移开,看他整个人抖得不行的模样就觉得有点好笑:“故意的吧你,勾引人呐。”

 

觉得心虚的人试图把自己躲进被子里:“都说没有……不要戳破我。”

 

“你直说又没事。”

 

徐浩伦急切地想要解释:“我又不了解你怎么想的,哪晓得要怎么办嘛……”

 

解释的话语全都淹没在了下一个吻里,徐浩伦混乱地想自己难得这个时间不是在网吧里开黑,而是跟着文文回家,还在他的床上接吻,好像有点太超过了,但又挺开心的,于是只得放开手纵任自己沉溺下去。

 

热意从紧贴的身躯传递开来,谭湘文的手似乎游走到哪里都能点起一簇火,徐浩伦能清晰地从指尖感受到对方如鼓点般的心跳,和自己的那样同步。

 

呼吸交缠之间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徐浩伦侧过头拿旁边的枕头挡在自己脸上,闷闷地说:“你、你别磨我了,我这下真的困了,你要是不行就下次再……啊、”

 

黏软的话音戛然而止,谭湘文抬头看了一眼好像被扼住喉咙的徐浩伦,不知什么时候伸进对方裤子里的手并没有停下套弄的动作,另一只手还有闲情逸致绕着他的肚脐眼转圈,说出的话没什么感情起伏:“谁不行?”

 

被撩拨得下意识去夹腿间的那只手,徐浩伦喘着粗气,眼角真被他挤出了几滴眼泪,只得又可怜兮兮地看人:“是我不行好不好……别弄了。”

 

从喉咙里挤出笑声,谭湘文被他逗乐以后,手上的动作反而更用力了些,甚至恶劣地去掐那周围敏感的软肉,惹得人不住往自己身上蹭,哼哼唧唧的试图撒娇。

 

“不行了……”徐浩伦招架不住潮水般涌来的一波波快意,整个人晃得像湖面上摇曳的浮木,最后只能咬着自己的指尖被迫攀上了顶峰,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倒是和真喝了酒没什么分别,和谭湘文对上的眼神都有些失了焦。

 

“怎么样徐老板,”谭湘文顺势俯下身亲他眼角的泪水,“服务得还不错不。”

 

徐浩伦高潮后的身子还有些抖,没多想就回答了:“别那么喊,徐老板是我爸。”

 

谭湘文面对这句不合时宜的搞笑难得没有接梗,只是笑了笑,低头舔吻徐浩伦的耳垂,惹得身下的人低低地喘一声。

 

“知道了少爷。”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双手压在两边十指紧扣,把所有的声音都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徐浩伦这回没有闭眼,近在咫尺的镜片晃得他有点头昏眼花,下意识顺从本心伸手把谭湘文的眼镜摘了下来,嘴巴的动作没停,却一直盯着对方认真紧闭的双眼,没忍住笑出了声,打断了亲吻的暧昧气氛。

 

赶在谭湘文生气发作之前,徐浩伦赶紧送上去一个亲昵的拥抱:“对不起嘛,可是文文你…怎么摘了眼镜还是没有眼睫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你算咯,”谭湘文没好气地说,"我们半斤八两吧,悲伤蛙。”

 

“你才像个胖头鱼。”

徐浩伦说着伸手去挠他痒痒,谭湘文一个用力把人给按在了床垫里,这样的优势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徐浩伦的唇又主动覆了上来。

 

“唔,悲伤蛙和胖头鱼,那我们岂不是天生一对哦。”亲着亲着小狗就开始傻笑,开心得不住往对方怀里钻。

怎么会有人被说是悲伤蛙还这么高兴啊。

 

谭湘文不再去吐槽反驳,任由徐浩伦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到处啃,手上还很不安分地去扒他的睡裤,然后听见徐浩伦嘟嘟囔囔地小声说:“接下来是不是该做正事啦。”

 

“什么事喃。” “造小人。”

 

“我们两个造得出个小龙人呐我们!”
谭湘文气结,同时又被对方到处乱摸的手挑逗得控制不住起了反应,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挫败。

 

很快发现眼前人的心口不一,徐浩伦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趁着谭湘文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低头飞快地钻进了被窝里。在意识到自己的内裤连着睡裤都一起被扒了下来、下半身现在处于半真空的状态以后,谭湘文的脑海立刻警铃大作,但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等…唔、哪学来的你,啊?!”已经没办法再保持平稳的呼吸,谭湘文压在徐浩伦的肩膀上的手背都起了青筋,“不弄了,出来。”

 

“呜呜呜呜……”事实证明嘴巴被塞满的时候是没办法再分心说话的,努力地收起牙齿不伤到对方已经是注意力的上限。徐浩伦心想,其实只要过了张嘴的这一关,倒也没觉得怎样,毕竟谭湘文的挺干净没什么太大味道,既视感上还有点像嗦一根棒棒糖。

 

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笑,徐浩伦往后退了一点,舌头打着转去舔发红的头部,都是男的知道哪些位置会更舒服,只是谭湘文搭在肩膀上的手转而抓在了他的头发上,揪得他头皮有点痛,发出了不满的闷哼表示抗议。

 

长时间闷在被子里,徐浩伦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舌尖随即尝到了一点咸,一时不知道是沿着颊边流下来的汗水,还是身前的人情动的证明。

 

“…技术好烂,别舔了。”谭湘文忍不住伸手去戳他被顶得鼓起来的脸颊,不得不说在徐浩伦抬眼看他的时候还是有几分色气在的,那双大得过分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总能让他非常轻易地就妥协。

 

md,几把比嘴诚实。徐浩伦默默翻个白眼,在心里骂了一句,收紧嘴巴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顶到喉咙口下意识想往外吐,一直揪着他脑袋的那只手却将他牢牢禁锢了。

 

装什么,不是让我别舔吗。徐浩伦一张脸憋得通红,一时没来得及收住牙齿,吞吐时剐蹭到了伞顶的边缘,听到了对方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下一秒嘴里的东西抽了出去,整个人还迷糊着就被拎出了被窝。

 

“你是狗吗用咬的。”谭湘文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还带着些沙哑的、未散去的情欲,听得徐浩伦耳朵发痒,噘着嘴想凑过去亲他,结果被对方一双有力的手挡了回来,“徐浩伦你刚吃过那个,别亲我。”

 

卧槽渣男。这一下气得徐浩伦久违的叛逆心都上来了,不管不顾地扑过去在对方脸上和嘴唇上又啃又亲,看到谭湘文吃瘪的表情后心情大好,呲着牙问:“那被狗咬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嘛,”长叹一口气,谭湘文一个翻身把乱来的家伙压在身下,“你负起责任就行。”

 

温热的手掌贴上还有些微凉的腰侧,徐浩伦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刚才咬人的报复很快就来了,松垮的睡衣被卷上来咬住,密集的吻落在肩头和锁骨,意乱情迷之时胸前的一点感受到了一刻钝痛,随即而来的就是难以言说的酥麻和痒意。

 

下意识想抱怨对方怎么用咬的,又反应过来是自己先用上的牙,还差点给人家硌废了,只得心虚地伸手抱住埋在胸前的脑袋,委屈都从喉咙里溢出来,化成几声绵软的撒娇。

 

“文文,你家有没有……”徐浩伦忽然想到这一点,话刚说出口又不太好意思了,徐浩伦往房间四下瞄了一眼,感觉以两人现在这个状况,如果什么都没准备可不太妙。

 

“床头柜里有嘞。”谭湘文看他这副不安的样子有点想笑,但转念一想对方估计也和自己一样没和男的做过,这会心里打退堂鼓呢,又怂又想做,还先斩后奏给他来了个技术不怎么样但是观赏性刺激性拉满的口活。

 

“啊……”原本还溺在对方温柔触碰里的人眼神顿时就变得微妙起来,徐浩伦抬起双腿勾住了身上人的腰,“原来你也是蓄谋已久哈?”

 

“你今天先勾我的,”谭湘文往他腰际掐了一把,留出了一道红印,“活该被艹。”

 

前戏被谭湘文细致有耐心的动作拖得无限长,徐浩伦捂着嘴,用牙齿去磨自己虎口的位置,却还是被在体内温柔按压的手指弄得根本忍不住一点声音,对方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轻易牵动他内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把他的神智也搅成了一团浆糊。

 

“啊、可以了,呜…再弄我真受不了……”即使尽力忍住溢到嘴边的声音,颤抖发红的身体却骗不了人,就算没戴眼镜,谭湘文也能将面前诱人不自知的家伙看得一清二楚,第三根手指放进去的速度明显变快了许多。

 

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润滑液黏黏糊糊地在穴口进出,把床单被罩都蹭得一塌糊涂,徐浩伦一开始还能分出一点思绪去想,这坏逼在事后不会还要拉着他洗床单吧,完了我徐大少好像要因为一床被子搭上一辈子了。

 

即使想到这么无聊的谐音梗也没能阻止谭湘文抽出手指、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把人往下拉,还顺手在腰下垫了个枕头,徐浩伦红着脸想这时候这么贴心干什么,就想让我死心塌地嘛,恭喜你达到目的了……

 

那玩意还是比三根手指要粗上一些,插进来的那一刻徐浩伦绷紧身子,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很痛,痛得他想哭,撇着嘴一抬眼却看见身上的人忍得满额头都是汗,还要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亲他的眼睛。

 

徐浩伦觉得自己好像在耳鸣,和对方亲密得毫无间隙的心跳重重地加速,怕被发觉后会羞耻,只能埋在谭湘文怀里,双手双脚将他缠得更紧了些,好像抱紧一块救生的浮木,结果反倒在身体里插得更深了一些,对方的身子一僵,来咬他通红的耳垂,说话咬牙切齿的:“你想死床上诶?”

 

也行嘛。下意识想这样说了,徐浩伦生生刹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为了保住自己初次献身就差点光荣牺牲的屁股。

 

缓慢的活塞运动磨得两人都身子发热,徐浩伦更是觉得晕晕乎乎的,逐渐从两人相连的位置传上来一阵钻心的痒,太过柔和的动作在此时也不过是隔靴搔痒,感官上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心思好像也变得敏感了一些,终于没忍住流了眼泪。

 

这样好像有点变态。谭湘文默默地想着。眼前的人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竟然让自己埋在对方身体里的那一截变得更硬了些。

 

但他还是遵循了仅剩的一点理智,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鲁把小少爷弄疼了,于是忍住蓬勃的欲望给他擦眼泪,轻声哄道:“我尽量慢慢来咯,别哭嘛你。”

 

徐浩伦这下哭得更崩溃了,攥紧了拳去锤对方的后背:“你神经吧…用力点行不行,你不行就滚出克我要换人……”

 

这话还没说完,密集的快感就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袭来,徐浩伦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眼泪还在往下流,鼻子也堵了,还没能顺过气来,就硬生生到了高潮的边缘。

 

“换谁?”谭湘文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低哑,伏在对方耳边喘着气说,身下打桩的动作一点没停,把徐浩伦的臀肉撞出一片红。

 

“文文…”说出口的话带着委屈劲,尾音有说不出的黏糊,像在不自觉撒娇,“我有点、有点喘不过气…好像真的要死了呜……”

 

于是他的动作又妥协地慢下来,顶在方才探索到的那一点附近缓缓地磨,时不时变换着戳刺的角度,伸手去帮徐浩伦撸他身前半硬的东西,磨得小狗哼哼唧唧又要求抱。

 

谭湘文配合地俯身给他一个拥抱,两人的脸蹭在一起,都在微微发热,徐浩伦被他顶得舒服到前后都在流水,嘴巴里没个把门什么话都说出口,一下说文文你好像真要把我艹死了,一下又说死你家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别找我一个死人帮你洗床单了……

 

“少爷,人没那么容易因为做爱而死的。”谭湘文被他这样逗得没办法,又觉得可爱得不行,只好收紧双臂,尽力给自己这个刚到手的小男朋友最好的初次体验。

 

——
两人不知折腾了彼此多久,谭湘文把用过的第三个套打上结扔到了床底下,身体脱了力把自己砸在了徐浩伦身上,收获了对方一句软乎乎的骂街以后,心满意足地躺在男朋友的肚子上准备入睡了。

 

下一刻就被揪着耳朵强制开机,徐浩伦的眼皮也快要掀不开了,但他不依不饶的:“等哈,我就白被你睡啊,你以前的上网钱咧、我的身体和精神双重损失还没要你赔哦。”

 

原本眯成一道缝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谭湘文吓得撑起身子:“卧槽,鬼故事,都到这一步了,我到手的对象怎么没了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浩伦松开手,就指着他的脸笑,笑累了又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想把人拉下来亲一口,但由于实在太困,吧唧一口亲在了谭湘文的下巴上,硌得自己牙齿疼,对方下巴疼。

 

两个人呲牙咧嘴地看着彼此,又傻乎乎地笑着抱在一起,乱七八糟地睡着了。

 

——(莫名其妙结尾了但是就这样结束吧(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