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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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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09
Words:
8,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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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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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6

【mob安+雷安】血月盛宴【R18】

Summary:

骑士安迷修遭遇血月,魅魔血脉觉醒大危机!散发的魅香无法控制地吸引全城的男人。幸好有正义的天使雷狮出手封印,哎呀真是太好了,非常健全的剧情!

Notes:

安迷修双性警告,并且被迫和多位路人发生了性关系。内含产乳、射精限制,请自主避雷。

Work Text:


    红月之夜,正是阴性和邪恶力量上升肆虐的时候。下城区的破旧房子里,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神情恍惚地翻身下床,抛下熟睡的妻儿,光着脚在大街上蹒跚前进。在相邻的狭窄街道内,也有几个牵线木偶般的男人,梦游一般向某地汇聚。

 

      雷狮作为德兰克城的地区主教,乃至一位行走于地上的天使,此时本不应该对这显然是邪魔作祟的景象无动于衷——甚至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教堂钟楼屋顶上晒月亮,但谁让雷狮是不合格的天使呢?不然他也不会被惩罚到下界四处跑腿,净化污秽来抵罪了。

 

       这位渎职天使的理论是:反正绝大部分的人类深夜都会待在房屋里,早早上床睡觉,在神的庇护下度过一个平常的夜晚。只有一些蠢货,任凭别人磨破了嘴皮子,也要为了点愚蠢的、偷鸡摸狗的琐事非要在红月之夜出门。

 

      对此,雷狮还挺欣赏人类学者提出的“物竞天择”,觉得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吧,正好回归天上的神国,获得永恒的安宁!

 

       没错,雷狮就是如此恶劣的天使,不同于大多数满心爱与高贵品德的同类,他专为神执掌战争、惩戒、雷电、刀兵。不光是外貌气质明锐如同淬火的钢刀,性格也同样肆意张扬。他只瞧了那几个人一眼,又兀自回头看浸血般鲜红的月亮。

 

       随着越来越多的青壮男人踉踉跄跄地走出家门,往一个阴暗的小巷汇聚。雷狮才感到有必要管一管这事,毕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这么些人死了,有失水准。

 

      而惩戒天使的头脑也非常敏锐,稍转思绪就想到了是谁作祟——显然是某个非要以淫欲恶魔之身侍奉神明,惩恶扬善的骑士。

 

       骑士名为安迷修,是德兰克城银月骑士团声名显赫的团长。他温和的绿眼睛,得体大方的言行,高超的剑术赢得了同僚的肯定与民众的喜爱。

 

       自然没人想得到,这位每个周末都虔诚礼拜,每天都会祷告,以成为神殿骑士为目标的可爱年轻人,竟然有一半的魅魔血统。

 

       抚养他长大的师父曾告知过安迷修身上这罪恶血统的存在,然而二十年来这恶魔之血几乎没什么动静——只是有时候会散发多余的魅力,在月圆之夜有点躁动而已。安迷修理所当然地放松了警惕,也学会了用道具帮自己渡过一个个夜晚。

 

       如今的月圆之夜,安迷修可以熟练地在屁股里塞个自己制作的肛塞,一边和队友们在城内巡逻,一边在厚重的金属盔甲里偷偷夹紧肠道里的异物自慰。

 

      今晚,银白的月光变成了红色。安迷修起初没有很重视这种变化,因为上次红月除了邪恶力量有些躁动,整个晚上都无事发生。

 

       而现在安迷修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平日里走路时,那根打磨光滑的假阳具在肠道里磨蹭就够舒服的了,就这么在城区的小道上溜达一整晚,安迷修就能满足自己。今天小腹却发起异常的高热,随着温度的升高,他也感到越来越饿,一种奇怪的,让人疯狂的饥饿从身体最深处涌现。

 

     “队长,怎么了吗?”

 

      安迷修抬眼看见前面提着灯的队友转身询问,那个人一身银铠在视野中有点模糊。

 

      想要……

 

      想要什么?

 

     安迷修不敢强撑,只说有点头晕。

 

     “那我们就提前结束吧,反正也快到时间了。” “哈哈,也就只有队长你会在月圆之夜巡逻到天亮。” “ ……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可别晕在回家路上啊!”热心的队友们七嘴八舌,最后关切地一齐望向他。安迷修觉得他们的目光投在盔甲上,好像烈火炙烤——也许他们透过盔甲,发现了自己偷偷的淫荡行为?

 

     不、那是不可能的!

 

     全身都包在盔甲里,连头盔的面甲也紧闭起来,绝对没人看得到他的神情,声音也用魔法遮掩过了!

 

      “不用了,可能昨天淋了雨有点感冒……我可以自己回家,你们也散了吧。”

 

      安迷修强撑着与他们一一道别。

 

      等到街道上空无一人,他才抬腿躲进绯红月光无法照亮的小巷。而就这么几步路,就让安迷修腿软得走不动路。

 

      后穴不知何时变得敏感起来,假阳具磨蹭几下就爽得不行。但此时安迷修的阴茎涨得有点难受。因为怕弄脏盔甲,安迷修一向是插上尿道棒,不让自己射出的。

 

      现在很难走回家了,可能走在路上就忍不住为了屁股里塞的东西发出浪叫,但总不能就地解决生理问题吧!

 

       他难耐又烦躁地在巷道的角落里坐下,盔甲碰在泥地上,发出不大的敲击声。

 

       安迷修急促地呼吸着,金属头盔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索性摘下来搁到一边放着。但是感觉还是很糟糕——穿盔甲坐着不舒服,插着尿道棒射不出来好难受,后穴里只塞了一根棒子感觉也不够好。

 

       他只得烦闷地扭着腰,试图让那根木头做的假阳具钻到更热、更痒的深处,但这么一个木呆呆的小玩意实在难以填满欲望的深渊。

 

       安迷修坐了这么一会的功夫,小腹像是揣了一团火般滚烫起来,连带烧得他的脑浆也要沸腾了。晕晕乎乎的脑子格外迟钝地意识到,他的下体好像发生了不寻常的变化——肉棒和后穴之间那片光滑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个肥美、火热的肉缝,并且分泌着越来越多的汁水,很快把内裤浸湿了。

 

      怎么回事?

 

        安迷修焦急地去抠弄盔甲,全然忘了他还在巷道里,在别人家的墙根下。整了半天才解下手铠。

 

       而就在他叮里哐啷、满头大汗地拆盔甲时,眼前突然一黑。直到他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才迟钝地感到后脑勺一阵闷痛——有人砸了他的后脑勺,自己倒在了地上,是谁?

 

        安迷修吃力地去摸佩剑,但是被烧糊涂、还被重击的脑子拖累,不仅被陌生人擒住了手腕,佩剑还“当啷”一声被远远踢开。

 

      “呃……放开我!你在做什么?!”

 

       安迷修的头被一只手紧扣在地上,他艰难地回头张望,但是太黑了,只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影。他们俯身在骑士身上,不甚熟练地拆卸盔甲。

 

       于是保护着魅魔肉体的金属制品如同破碎的蛋壳,块块剥落,露出柔软的内里。

 

       这里是下城区,附近的男人大多都是卖力气挣钱的汉子。手掌上都是硬得硌人的茧子。骑士手上也是练剑练出的老茧,然而剥开厚重的盔甲,大腿内侧的皮肤却细嫩如花瓣,被一个采矿工的指甲一刮就泛起了粉色。

 

     “松手……放开我!”

 

       安迷修嘴里抗拒的言辞喊得不是很有力……说实在话,这些陌生的、一言不发的、眼神愣怔的男人们伺候得他非常舒服。腹中让人难以忍受的饥饿、几乎将他烫熟的欲火奇妙地得到了缓解。

 

      粗糙的手掌搓得安迷修的阴茎红通通的,却难以自持地鼓胀起来,被细长的金属棒堵得难受。

 

       “不、不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是、呼…侍奉神座的护教骑士!”

 

       安迷修重申自己的立场,试图整理思路,好不让自己沦陷在欲望中。可这半只魅魔,强大到引来了这么多强壮的男人,却又是残缺的杂种,完全闻不到空气中都是自己散发的浓郁魅香。这些下城区的愚昧男人中其实也不乏神明的信徒,但现在他们完全被邪恶的法力支配头脑,毫不犹豫把粗笨的手指头捅进护教骑士的肉穴里。连带着假阳具也被捅进了更深处。

 

       “……啊!”

 

      陌生的体温,下等市民的三四根手指头和假阳具一起猛戳进去,就把这位强大骑士戳得几滴淫水飞溅出来。安迷修好像被这种无法抵抗的快感闷头打了一棒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呆滞地微微张开嘴忘了合上。

 

      好、好舒服?!

 

       男人们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机械而狂热地按住他,有人随手抠出他屁股里那根木头棒子扔到一边去。安迷修借着血红的月光,勉强回头看见一只深色的结实臂膀上筋肉鼓起,他未经人事的雌穴和屁眼随即被发了狂一般地插捅。

 

       一阵接一阵,过量的快感刺激得安迷修头脑发昏,他也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从小乖到大的正直骑士哪里想到过这么淫乱的事情?但他只能睁着眼,腰肢不自觉地弹动。任由更多的手伸过来,掐捏他的身体,甚至拽他的阴唇,引得安迷修忍不住尖叫起来:“不要!”

 

        没有人住手,反而握着他的阴茎,摸着那根金属棒,捏住一头缓慢抽出。酸涩的感觉刺激得安迷修发起颤来,那根小棒“叮铃”一声掉在地上,安迷修的阴茎却还又涨又痛,什么也射不出来——大概是今晚堵得太久了。

 

      他难耐又茫然地下意识想摸摸自己,四肢却被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只能由着陌生男人在他身上乱摸乱抠。

 

       虽然这些失去理智的人做起爱来毫无技巧可言,但安迷修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快感还是逐渐积累,他们却在他快要射出时停了下来。紧接着安迷修被翻了个仰面朝天,正对上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长紫红色肉棒。

 

      “你们……”

 

       安迷修颤抖着张了张嘴,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一秒那根好东西就狠狠捅进魅魔的花穴里,巨大的痛楚却不可思议地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感。他哑着嗓子,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泄出声音,白色的精液很快喷在陌生男人的破旧衣襟上。

 

       一双粗壮的手穿过骑士的胳膊把他架起来,随即另一个大屌也使劲钻进他的屁眼,好像一只可怖的大肉虫奋力往里挤。触发快感的前列腺被它强硬碾过,安迷修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了自己听不见的尖叫。随即被这帮男人揉着奶子,抓着腰和腿,掐着屁股和性器狂暴地操干起来。

 

       “唔……等等、等等……!” 安迷修这下真的爽得快晕过去了,他作为混血魅魔,活了二十岁头一次吃到真正的男根。屁股收缩,紧紧夹着猛插他的两根屌,它们隔着薄薄一层肉疯狂摩擦敏感点,实在是刺激过头了。只有大脑的最后一点理智让他张嘴喊停,很快这点抗议声就被撞没了,留下破碎的浪叫——也许是这位骑士还在说什么话,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太像叫床而已?

 

       总之小巷中魅香浓度再上一个台阶,又有几个男人从床上恍惚地爬起。

 

        而这一波人慢吞吞赶到现场时,已经有两拨人在安迷修屁股里泄过火了,魅魔本人则靠着屁眼和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更要命的是,这具身体越来越适应性爱。

 

        一开始巨大肉棒来回进出痛得不行,甚至有撕裂般的疼痛。但是第一捧精液喷在安迷修身体里时,所有伤口——后脑勺的闷痛与眩晕、身上的刮擦伤、屁股的巨痛,全都好了。男人的精液对于魅魔来说真是一剂美味的良药!同时身体也越来越顶用,不应期和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过多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脑袋给烫坏了。

 

        安迷修的性器现在射得一滴也不剩,完全蔫吧下来,全靠屁股下的两个洞就浪叫个没完。骑士大人这时被操得死去活来,唾液眼泪都挂在脸上,不自觉半吐着舌头,一副被搞到失神的淫荡表情。连自己身上有多少泡男人的精液都数不过来,更别提反抗和挣扎之类的了。

 

      好半天,安迷修才从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抬眼看见这几个新来的男人沉默着与刚才爽过几遍的人换岗。几根崭新的鸡巴兴奋地硬着,朝他红肿的两个穴伸过来。到底还要被草多少下?!安迷修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为什么……不要、唔、别过来!”

 

      唯一的父神在上,这位虔诚骑士的批和屁眼都被磨得红肿发痛,前后都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肚子都大了。每被内射一次,铺天盖地的快感就如同海啸摧毁城镇那样,狠狠冲击安迷修作为骑士的道德与守则。

 

       而他那另一半魅魔之血却吸收了男人的精液,仿佛苏醒了过来,越发沸腾狂热、越发饥饿难忍。只想让更多的粗大肉棒狠狠塞进后穴和雌穴,喝到更多男人香甜的精液。

 

      “……别再做了,我、我真的受不了…唔、受不了……啊!”

 

       祈求和哭泣都没什么用,安迷修拼命摇头,无法抵挡地又一次被两根粗大性器贯穿。刚才一番乱干之下他的身体越发敏感,光是插入大脑就像被滚烫的浪潮冲击,前后都开始噗叽噗叽地喷淫水。陌生的男人们熟练地掐着他腰抽插,尽心尽力把这只刚成熟的魅魔不断送上高潮。

 

       安迷修几乎要被欲望淹没,在情事的泥沼中茫然地看着远处,却有神圣的光芒透过肢体的缝隙晃得他眼花。

 

      真的假的……有人来了?

 

       他努力直起上半身,真的看见一位背生光亮双翼的天使飞临这个阴暗的巷道,洁白羽翅和头顶圣环的光芒顿时把角落里的淫糜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天父啊,看看,是谁在这里卖弄风骚?”

 

       熟悉的慵懒声线激得安迷修胃和肠道都一阵紧缩……是那个脾气恶劣的地区主教!安迷修想起那个曾与他一起驱魔守护本地民众的驱魔人。想起他面对可怖狰狞的魔物咆哮,仍像大型猫科动物一般优雅从容,干脆利落地斩杀;也想起年轻男性意气风发的笑容,阳光下紫水晶一般通透的虹膜;还想起冷白皮肤的他包扎伤口时解下外衣,底下是满蕴力量的结实肌肉和雄性荷尔蒙;最后想起偶尔瞥见的,他裆部若隐若现的傲人尺寸……不、不能想了!

 

       “……呃!” 安迷修痛苦地别过头去,无法原谅自己还妄想将侍奉神的牧师拖下泥沼。却不知道这位年轻的牧师一直袖手旁观,看着那些男人剥鸡蛋壳一样扒下骑士的盔甲,又扯烂他裤子,争相去揉捏光滑的大腿。甚至那魅魔都被轮奸到半滴尿都流不出来,才慢悠悠登场。雷狮穿着神父祭袍,长着纯白翅膀,像个圣徒。

 

      “怎么了,我以为……这不就是魅魔的生活方式吗。”

 

       雷狮还拿着一本经书,好整以暇地看那些被蛊惑的人神情狂热地在安迷修身上乱干、摸索、亲吻、舔舐。内里的骑士衬衫早被扯崩了扣子,乳肉上布满淡红色的指痕。还有几双手争相想接着握住魅魔的性器撸动,但不应期的东西被搓得通红也只能可怜兮兮地被掐出几滴尿来。外围够不着安迷修的人索性直接脱了裤子,将阳具对着魅魔的脸自慰。

 

      雷狮又看了一会,有点嫌弃地挥手施法,将这些人驱离。于是狂热的人群表情迷茫地放开了安迷修,怔怔地往家中走去。

 

       插着安迷修的两个人也拔出自己的凶器,被操得都有点宽松的穴口立刻就开始合拢,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混血魅魔的子宫和肠道里。

 

      安迷修于高烧般的情热中只感到周围觊觎的野兽散去,但仍躺在地上喘着气,没什么力气行动。他健壮的大腿一直被使劲往两边掰,仍然僵硬酸麻地维持门户大张的姿势。皮肤因为吸饱精液倒是粉嫩嫩的,小腹则浮现淫纹,肚腹涨大着储存了许多精液。还有两只奶子不知为何鼓起许多,兴许是被揉肿了,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像临产期大着肚子,开始分泌乳汁的孕妇。

 

      “很抱歉,打扰你用餐了,不过我可不能让无辜群众被你榨干。”

 

       雷狮踱步上前端详躺在地上喘气的骑士,看他袒胸露乳,屁股也光着,小腹紫红色的淫纹发亮,性器瑟瑟地翘在冰凉晚风中。

 

       安迷修脑子还泡在热乎乎的精水里回不过神来答他,雷狮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以为你有什么更高明的办法度过红月之夜,结果就是避开人群硬撑?”

 

       他轻笑着将光亮羽毛凝成金属项环,不由分说“咔嗒”一声扣上人脖颈,细长的金属链条握在手里绕两圈。使力一扯将魅魔拽到身前。安迷修无力抵抗,艰难地聚焦涣散许久的目光。

 

       “放开我……”

 

      “想走?恐怕不行,今晚的红月格外亮,魅魔的魔力只会越来越强,整个城的男人都会从床上爬起来操你。如果你逃到郊外,所有雄性的野兽会一拥而上和你交媾。”

 

       雷狮垂下眼眸瞧见他蔫巴巴的性器,于是半跪下去,动作轻柔地把手覆上缓慢揉动。在天使的治愈之光照耀下,被榨干的性器奇迹般地又鼓胀起来。安迷修没法拒绝这位英俊主教、地上天使为他撸管的快感,只得自欺欺人地用手背盖住眼睛,别过头去。

 

       雷狮见状嗤笑一声,恶劣地在他颤抖着将要射出的时候,用光羽再度凝成金属状的细针插入马眼限制射精——神赐福雷狮,他能将自己的圣光羽翼化为无坚不摧的刀兵,现在这家伙却拿来塞进恶魔的阴茎里。

 

      “如果不想被我杀了,你只能跟我交媾,现在只有天使的体液能封印你这么浪的魅魔。”

 

      说真的,按程序本该直接杀了他,根本用不着跟魅魔做爱。但谁让自己向来不那么循规蹈矩呢?雷狮早就随便把圣典扔在一旁,抬手握住他两条大腿软肉用力掰开。后穴和阴唇都被迫暴露在人前,黏腻地一张一合。

 

      “我以为你是男性魅魔,原来你还长着女性的性器官。你能怀孕吗?”惩戒天使淡漠地垂着眼睫讯问。

 

       “应该能的……所以请不要……” 安迷修颤了颤喉咙,哑声说了半句就突兀停住。因为雷狮伸掌抚上他滚圆的上半腹,不容抗拒地缓缓下压,要将里边的精水全都挤出来。

 

      “这恐怕会稀释我的体液,妨碍封印仪式的效果。” 雷狮解释了一句,但身下的人恐怕没听进去。魅魔不可避免地陷入食物、能量来源将要被夺走的恐慌中,拼命夹着腿。但精水还是冲破了肉批的封锁,仿佛失禁一般哗啦啦流了一地。

 

      在高浓度魅香、血色红月、淫纹、不知道多少个青壮男人开发下,这只魅魔连这点精液流出的冲击都扛不住,翻着白眼居然又干性高潮了一次。

 

       天使犹嫌不够,使劲压了压,按得安迷修忍不住挺身反胃干呕才罢手。他改而扯着人脖子上的锁链拽起来,捏住恶魔的下巴吻过去。撬开人齿关与软舌交缠,吸吮着唾液发出淫糜水声作响。

 

       安迷修在这个吻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刚刚他被许多男人里里外外操了个够,却没有得到一个吻,也没想过能得到一个吻,还是这位凝望过许久的、美丽、强大、坏脾气黑发青年的吻。

 

       而雷狮吻得例行公事,只因天使有性能力,却没有欲望,要做爱只能先在与魅魔大量体液交换,才能燃起情欲。

 

       就像刚刚他站在散发浓郁魅香的乱交现场,也能悠然地隔岸观火,心里没有一丝涟漪。

 

       爱情、独占欲、嫉妒、贞洁等等词语在惩戒天使的脑海里是不存在的,祂们需要奉行的只有神主的意志和自身的职责,雷狮本该立刻杀掉安迷修。但祂看着那个被摁倒在泥地里,被众多男人轮女干的魅魔,想起身穿闪亮银甲的骑士乘着白马踱过城内的石板路,想起那双阳光下的绿眼睛……

 

       好吧,也许他不应该就这么死去,雷狮想,也许是因为天主总是仁慈的?管他呢,我就这么干了。

 

       他一边深吻着恶魔不放,一边并指戳进阴穴里抠挖出更多体液。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开唇舌,端详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魅魔。雷狮感受到自己的性器缓缓苏醒——自祂在神座下睁开眼睛的诞生之日起,这根玩意几乎就是摆设。沉寂已久的男根今日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魅魔的体液还挺管用的嘛。” 雷狮饶有兴趣地说着,撩开纯黑的祭袍,解下里边的衬裤。于是那根顶端微翘的巨根便弹了出来,拍在安迷修柔嫩、布满指印的大腿根上。

 

       所有天使的躯体就如同古代雕塑家手下最健美最圣洁的大理石像,连性器也形状标准而优美,如同其他皮肤一样是光洁的象牙白色。这会肉棒高高昂起,涨得发红,鼓起一些青筋的脉络,倒也不显得过于狰狞丑陋。

 

       安迷修脸上的热潮还没完全消退,又被拍在腿根上的温度烫得吓一跳。很快他意识到,或许是天使性器顶端吐出的些许粘液,贴在魅魔皮肤上就显得发热发烫,恐怕一会插进来,感觉会像一根粗硬火热的烙铁……想到即将到来的疼痛,身体深处却又隐约兴奋了起来。

 

       雷狮倒不急,拉起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垂眸借着他自己头顶光环发的光,低头打量起安迷修的阴唇。

 

      大部分人类女子到了发育期,阴唇就会累积起黑色色素。少数女子颜色浅,看着格外粉嫩——魅魔作为色欲的集合体,包容所有雄性交配欲望的生物,他新生的批也贴合着男人们的春梦生长。颜色原本是粉嫩的,这会已经被数根鸡巴磨成鲜妍的肉红色,随着呼吸起伏缓缓地、黏腻地张合。

 

      雷狮伸出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搭上去,好奇地戳了戳鲜红饱满的肉瓣,又分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细看阴蒂。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安迷修隐约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批上。炙热的视线几乎要化作实体,滚烫地绕着最敏感的花心流淌。他又惊恐地发现光是被地上天使注视着批,自己居然就要再一次攀上高潮。下意识合拢双腿,大腿上的软肉便“啪”得一声拍上了雷狮的脸颊。

 

      “干什么呢?” 雷狮略略皱眉,重新掰开双腿。

 

       “你能快点插进来吗?” 安迷修艰难地开口请求,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真是个欠操的骚货,但是应该比被看几眼就爽到的贱货要好点吧。

 

       “急什么,有我在这,你的影响不会扩大了。” 雷狮随口应答着,两指捏住翕动的、细嫩的阴蒂,慢条斯理地揉搓起来。略硬的指甲和手上的茧子,不经意地搔刮过这团柔嫩而红肿敏感的软肉,似有似无的触感几乎要把安迷修逼得掉下眼泪来——比起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操干,牧师先生略感好奇又漫不经心,仿佛把玩一串宝石念珠的动作要磨人得多。

 

      “我想要你进来,我受不了了……” 安迷修抬起眼,和天使对上视线,头一次尝试利用魅惑的魔法。

 

      雷狮只挑了挑眉:“好吧,好吧。” 仍旧不紧不慢探出手指(似乎忘了脱下白色的细布手套),插进女穴里搅弄——但他很快发现没有什么扩张的必要,湿得一塌糊涂。

 

      于是又热又沉的东西抵在魅魔股间,不再等床伴做什么心理准备,就粗暴地整根挤入阴道。够大的尺寸让小穴吃得满满当当,爽得夹紧了肉棒,热情地嘬个没完。

 

       魅魔挺翘的性器也想吐点水,却因那根尿道棒,涨得发痛也无可奈何。安迷修本人则在微痛的满足感中又迎来一轮雌性器官带来的高潮,翻着白眼,雌穴里喷起水来。

 

       “真有你的,安迷修。” 雷狮的家伙事被泡在暖洋洋的粘稠热水里,还有软软的肉穴嘬着。被伺候得挺舒服,就大发慈悲地放慢了动作。

 

       “唔……啊、等等,怎么回事?” 断断续续的呻吟忽然变了调。只因那根尿道棒发起热来——毕竟是天使光羽凝成的金属,塞在魅魔鸡巴里,被他春药一般的体液泡了一会,就开始体现自己作为祝圣金属的性质了。

 

       雷狮轻描淡写地说:“开始驱魔了吧,这么细一根,不会有事的,顶多就是热一点。”

 

      “顶多热一点……?很烫啊!” 安迷修皱起脸,声音快抖出哭腔来了。被限制射精本来就又涨又疼,酸涩难受,天使恩赐的这根尿道棒发起烫来更痛。这具淫荡的身体却被痛感刺激得爽翻天,前后两个小穴湿漉漉的。雷狮也因此乐了,多顶十几下道:“你不是感觉挺爽的吗?”

 

      “唔呃……咕……”

 

       确实如此,安迷修舒服得连唾液都忘了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雷狮还算温和地配合起他的节奏操干,场面一时分外热情和谐。魅魔正沉迷于天使尽心尽力的肉棒服务中,只会蹬着腿呻吟。

 

       冷不防,什么玩意毫不留情地掐上魅魔饱满的胸肌——骑士团团长辛苦健身锻炼的肌肉,此时饱满发涨,乳头都红通通地挺立起来,还是叫“奶子”比较恰当。他现下倒是毫无廉耻地像交配时大声叫春的雌兽那样呻吟起来,同时感到乳头有什么东西喷洒出一点。

 

       “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奶?虽然不太多。”雷狮揭晓了答案,脸上挂起恶劣的微笑,直接把手指头插进他嘴里。

 

      安迷修下意识用舌头舔过,舔到细布黑手套的布料纹路,还有淡淡的奶味。

 

       魅魔被许多肉棒轮番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免有点崩溃:血脉觉醒变成双性也就算了,被数不过来的陌生男人强暴也没太痛,但是会流奶水算怎么回事啊!现在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以后费劲锻炼的胸肌要一直变成两个大奶袋子吗?难道……难道训练和冲锋的时候,还会在盔甲和训练服底下一直晃悠、滴滴答答地淌奶?

 

       善解人意的天使不知是否看出被操着的信徒的忧虑,掐着安迷修的腰发力猛干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虑,爽得魅魔的两个奶子也乱晃,点滴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我要去了、啊!好舒服……雷狮你、你让我射行不行,现在让……让我射…………!”

 

      安迷修徒劳地绷直腿踢蹬几下,雌穴的强烈快感就没停过,不断地冲击高潮,联合那根堵得发痛发烫的性器快让他失去神智。

 

       此时雷狮也不像平日那般优雅,而是被热情的穴道夹得耳根发热,微微喘起来——干这么百十来下根本谈不上累,但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也发起热来……总之,一使劲,天使的阳具捅进了一个窄小的入口,撞得安迷修短暂僵住身子,眼光一时失去了焦点。

 

     子宫啊。

 

      雷狮想到。安迷修则隔了好一会才从过量快感中回过神来。

 

      “那就以此封闭你的淫欲,扼杀你将犯下的罪孽。” 天使拢下他的光辉羽翼,在神光照耀下弯腰吻了骑士的额头。

 

      今晚的第二个吻。

 

       安迷修还在望着那双水晶般的紫眼睛,却感到身体里被注入股股热流,冲刷激荡着掀起又一轮高潮,眼前一片白光闪烁。

 

       天使的射出量惊人,也许这并不能算精液,而是充满能量的圣水——魅魔感到自己的肚子被滚烫的岩浆撑得鼓胀起来,也因为吸收了天使丰盈的魔力,情欲缓缓退去,今夜头一次感到饱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