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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水到渠成》的补档car
“那你想不想试一试?和我……”
温热的呼吸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霍泷塘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捕获它。
当然,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霍泷塘一口咬上了法勒的嘴唇,然后他就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了……
他努力回想之前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影片中是教他们怎么做的,可一到关键的细节部分又会用变换的镜头和半遮半掩的表达方式带过。
他就这么愣了片刻,随即听到法勒轻笑了一声。
绝对是嘲笑!
霍泷塘从没那么憋屈过,他牙关一松,短暂地放过了齿间的那一小块嘴唇,然后对着法勒的脸就是一通又蹭又亲。
“别闹。”
他的胡作非为被法勒的手挡开了。
霍泷塘的心情忽然沉了下去。
是要被拒绝了吗?
他尝试着凑上去,在法勒挡在两人之间的手的掌心亲了一口。
手的主人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推开他,反而抚摸起了他的脸。
“我来教你。”
脸颊和耳根子都被抚摸得发麻发烫,眼前是那张漂亮的脸正在一寸寸靠近,霍泷塘觉得自己的猪脑已经过载了,以至于在听到指令时下意识地跟着做了。
“张嘴。”那个声音发号施令道。
柔软的带着一点凉意的嘴唇贴了上来,先是在他的嘴唇上蹭了蹭,然后他就感觉到了湿润的触感探进了他的口腔。
眼前的人自然地闭上了眼睛,以至于初次尝试接吻正处于宕机状态的霍泷塘只能看到霜白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然后迟钝地思考起了在做这种脸红心跳的事情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该闭上眼睛,以及手应该放在哪里。
霍泷塘遵从本心拥抱了法勒,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归零。比他稍低一些的体温透过T恤的布料清晰地传达给他,而更让他为之兴奋的是,那片温凉正被他浸染地火热。
所以,理所当然的,霍泷塘的身体替他的理智做出了反应,这在紧贴的两具身体之间就格外明显了。
相贴的嘴唇分开,但温热的呼吸仍纠缠在一起。
法勒那双盛着笑意的蓝眼睛正望着他。
被这般深情地注视着饶是情场老手怕是都招架不了,更何况霍泷塘这个连猪跑都没怎么见过的新手。
他现在只觉得,就算在这一刻死掉,也不会有遗憾了。
"这里倒是不需要教就知道怎么做了……"法勒调笑道。
下一刻,霍泷塘还是决定过一会再死了。
法勒的手正隔着裤子摸上了他已经支棱起来的小兄弟,而他因为瞬间的热血上头忽略了那只手下意识的退缩表现。
如果照一下镜子,霍泷塘就会发现自己连脸带脖子全都涨红了。要知道,自打他记事起,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没人摸过……
有点窘迫,又有点手足无措,但是他的内心正在叫嚣着继续下去。
“要继续吗?”那个声音引诱着他,可眼神却故意不同他接触。
明知故问。
回答他的是霍泷塘追上去的吻,他已经费劲心力地去回想法勒刚才的那一段教学,可实践出来的不过是笨拙的舔咬。
法勒为了逃离他故意向后倒去,但又像是知道有他的胳膊会在腰后保护,又肆意地仪仗他的支撑。
得了便宜还要牙尖嘴利地评价他烂到极致的吻技:“像狗咬的。”
好在法勒并没有继续追究嘴唇上又麻又痛的感觉,而是拉着霍泷塘直奔下一步。
运动裤松紧带的防守简直不堪一击,甚至内裤都当场投敌,随手一扯就把小兄弟供了出来。
隔着布料和直接被人握在手里,这有这天壤之别的差距。尤其是用手还不够,甚至在动作的时候还时不时蹭上法勒大腿的皮肤。
怎么就今天恰好洗了澡没穿裤子呢!
霍泷塘很难分辨到底是法勒的手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让他感觉到很舒服,还是法勒这个人在为他做这件事让他很兴奋。
他也想让法勒为他兴奋,霍泷塘想到。他放在法勒后腰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隔着睡衣从后背抚摸到柔韧的腰再到尾椎骨,才摸了两下,他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这具身体在迎合他的手了。
法勒喜欢他的抚摸,一闪而过的认识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毫无防备的,射出的精液沾了法勒一手,当然睡衣上和腿上也不能幸免。
短暂的沉默后,霍泷塘爆发出了一声:“对不起!”
随即就开始假装忙碌地找可以擦拭的东西。
“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法勒调侃道:“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说着将沾满了粘稠白浊的手在霍泷塘的T恤上擦了擦。
在霍泷塘看来,与其说是擦手,不如说是在调情,指尖蹭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没有……这是第一次……”霍泷塘小声为自己毫无防备的第一次辩解道,他的注意力全在法勒四处点火的手上。
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表明了,他又被点着了:“再来一次我一定会表现得很好。”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法勒手中凭空出现了两样东西,润滑剂和避孕套,很显然是刚刚从系统商店里买的。
仅仅是这两样还未拆封的东西就让霍泷塘呼吸一沉,一些从未经历过的画面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脑子。
然而他这榆木到底能妄想到的东西,远没有现实来的刺激。
面前的人抓过他的手,将润滑剂淋了他满手:“要扩张好了才可以进去。”
进去?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霍泷塘正犹豫着,法勒却已经主动沉下腰来,整个人贴靠在他怀里,并且带着他的手摸到了身后。
撩开睡衣下摆,他指尖触摸到的是细腻的皮肤。
“你,你……”霍泷塘说话都结巴了。
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还吃准了他没办法拒绝!
而法勒将食指抵在他唇前,是个噤声的手势:“知道你很喜欢……”
温热的吐息混着惑人的声音蹭过霍泷塘的耳边:“把我弄舒服了就让你进来。”
但真当沾着润滑剂的手指顶入时,身上的这具躯体还是僵硬了一瞬。
和他平时冷冰冰的或是刺人的态度不同——他那处柔软又湿热,正殷勤地含着他的手指,压抑的闷哼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就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忍不住将手指向更深处探去,又惹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霍泷塘感觉自己要疯了,硬得发涨发痛的性器被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还要经受衣料的磨蹭。
再加上含着他手指的人还要挑衅般地催促:“再放一根进来,你不会觉得就两根手指等会就能吞得下你的东西吧?”
霍泷塘被他说得害臊,只恨不得堵上他的嘴。他只好又顶进一根手指,试图阻止他说出这种羞人的话。
靠在他怀里的这具身体很快就适应了第三根手指,霍泷塘甚至能感觉到他在抬腰迎合他生疏的动作。
有了亲身教学,霍泷塘很快就摸清了怎么做才能让身上的人舒服。
“嗯……这次学得倒是很快。”那个声音被情欲所浸染,像猫爪子似的挠得他心口痒痒的:“想放进来吗?”
霍泷塘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回答道:“想……”
“不过,要戴了套才可以进去。”法勒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请出了温柔乡,直起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种时候霍泷塘当然是什么都答应了。
法勒拆开包装盒,任由里面的东西散了一沙发,他随手捡起一个用牙叼住一角轻轻撕开。
霍泷塘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给早就一柱擎天的性器套上了那层薄膜,然后坐了下去。
起初手指开拓过的部分还算顺利,但越进到深处霍泷塘感受到的挤压感就越强。
但很显然骑在他身上的人也不好受,撑在他腹部的手都攥紧了,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霍泷塘握住了他的腰,帮他支撑住身体:“很疼吗?”
“只是需要适应一下……”法勒舒展了眉头,朝他淡淡一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嘴硬。
很快抗拒的挤压感就变成了温柔的接纳。
比起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刺激的是眼前的画面,法勒坐在他身上起伏,带着他握在腰上的双手一起,就像是在暗示着他快来控制手中的这具身体一样。
保护意味的抓握不自觉地转变成了带着情欲的揉捏,霍泷塘不得不承认,手中这截腰的手感绝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纵横的伤痕。
指腹怜爱地抹过那片新生的皮肉,谁知这样轻柔的抚摸反倒是惹得身上的人敏感地一抖。跪坐的双腿一瞬间脱力,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一下坐实了,原本一直没有吞进去的那一截也挤了进去。
骤然的紧缩让霍泷塘一阵头皮发麻,连痛带爽的感觉让他差点就交代在了里面。
法勒的眼睛里瞬间就盈满了泪水,指甲在霍泷塘的胸口抓出了三道印。
“好深……”法勒指着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给他看:“你看,都进到这里了……”
霍泷塘原本并没有概念,这会被他直白地一指才终于有了“我进到法勒身体里了”的实感。
“很疼吗?”霍泷塘腾出手来抹了抹他将流未流的眼泪,心疼归心疼,但他自己都没有觉查到心底里升起了一点隐秘的兴奋。
“很刺激。”
回应他的是法勒大开大合的动作,抬起腰让里面的性器退到穴口,然后又用力坐下让它进到最深处。
当然,刺激的可不只有法勒一人。
霍泷塘哪见过这阵势,从来没经历过情事的年轻人一上来就被人下了猛料,激得他理智寸断,顿时一把抓住法勒的腰,配合他的动作将他狠狠按下又猛力提起。
法勒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欢愉的喘息,然而还是有破碎的呜咽泄出来。他双眼盛着泪,平日里冷白的脸颊泛起绯红,浅色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沾染上血色——看上去可怜又可欺。
霍泷塘自觉得他是彻底剥开了法勒往日冷冰冰的外壳,触碰到了柔软的内里。他心情好极了,凑上去索吻,既是安慰,也是想要将那些破碎的呜咽也一同吞入腹中。
他试探着去触碰法勒的嘴唇,感觉到法勒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进而大着胆子去勾里面的舌头。法勒只是任由他笨拙地任凭自己的心意吻着,只有被欺负得狠了才会哼上一声。
霍泷塘十分享受这种呼吸纠缠的感觉。不知不觉他已经从法勒手中接过了主动权,让他手中的这具身体完全在他的支配下动作。
以至于手中的身体在他毫无技巧且不知节制的刺激下攀上了欲望之巅,他都没有放过法勒。
高潮的身体紧紧绞着体内的性器,可仍旧被冲破重重阻碍凿到最深处。
那双眼睛中的泪水最终还是满溢出来,滴落在他胸口,霍泷塘这才从冲昏头脑的欲望中短暂抽离出来。
他好像弄疼他了,霍泷塘忽然意识到。
他停下了动作,将身上不知是在颤抖还是在痉挛的人拥进怀里,一边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一边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不哭了……我会轻一点的。”霍泷塘小声请求道。
虽说他这般没轻没重只顾自己爽的做派直接被法勒赶出去他都完全不会意外,但此时两人交合的感觉实在是让他安心极了,霍泷塘根本不舍的松开。
可怀中的人反倒是笑了,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把霍泷塘臊得满脸通红。
他说:“不准偷懒,我这是爽哭的……”
天知道这句话对正在兴头上的霍泷塘是多大的奖赏。
他也很喜欢……
一想到这点,欲望的星火就如落进干柴中一样,顷刻间点燃了所有的理智。霍泷塘哪还知道法勒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他只知道要拉着他在欲望的深渊里共沉沦。
再一次将法勒推上高潮时,霍泷塘在极致的快感下也释放在了他体内,当然是隔着一层避孕套的。
霍泷塘一边亲吻着法勒的眼睫,一边享受着下面穴道无意识的收缩,含得他舒服极了。
“换个姿势……”法勒趴在他怀里休息了片刻后又有了作妖的精力:“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你弄穿了。”
霍泷塘亲吻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老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下面怎么又硬起来了?”法勒明显能感觉到身体里半软的性器又开始变得精神抖擞了。
“我……”霍泷塘的辩解在法勒接下去的动作下完全忘词了。
法勒从他身上离开,转而以背对着他的姿势趴在沙发的靠背上,跪着的双膝让柔软的沙发垫子凹陷下去,大腿根部雪白的皮肤上因为碰撞被拍打得透着迷人的血色,腿间的穴尚未完全合拢,淫靡的透明液体正从那里挤出来顺着腿流下。再往上是呈现出完美弧度的腰和脊背,略显凌乱的雪白发丝搭在背脊上,像是一匹被弄皱了的名贵丝绸。
冷玉般的脚尖晃动着碰了碰他:“可别告诉我你不行了?”
行,可太行了。
霍泷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像个呆子一样盯着人家的裸背淌口水,赶紧一个翻身从背后抱住了法勒,硬邦邦的棍状物就杵在人家背后。
然后他就挨法勒踹了一脚。
“带了套才能进来……怎么,你就这么想弄进我肚子里?”
原来是因为这个。
虽然他是挺想的,但霍泷塘还是将灌满精液的旧套子扔掉换上了新的。
然后那具身体才热情地接纳了他。
从后面进入又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不知是蹭到了哪里,穴里面总是含得很紧,不舍得让他离开似的。
俯视的视角让他能够清晰地将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收入眼中,法勒越是颤抖,他掐腰的顶弄就越深越重。
法勒任何细小的回应对于霍泷塘来说都是效果绝佳的兴奋剂,他逐渐控制不住地用蛮力去顶撞身下的人,连自己的手在法勒的腰上掐出了红痕都没有注意到。
身下的人真就小声呜咽着承受着他堪称粗暴的对待,五指用力地揪着沙发的布料,除了偶尔漏出的泣音,竟然一声抱怨都没有。
霍泷塘俯下身去,将法勒抱了个满怀。他有点担心法勒真的被他弄疼了,又有些不可告人隐秘欲望——他想听更多,无论是痛苦的呻吟还是舒服的喘息,他都想听。
他一边蹭开法勒颈部的发丝,将吻落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一边放缓了动作,故意地在敏感的那处来回磨蹭。
果然,这回他如愿听到了那充满情欲的克制的喘息。
“其实你不用忍耐的。”霍泷塘将法勒的脸扳过来,被咬得鲜红欲滴的下唇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我要是真叫出来,你只会兴奋地发疯。”
霍泷塘被戳中了小心思,只好给自己找借口嘀嘀咕咕道:“我本来就已经兴奋地发疯了……”
法勒主动吻了上来,把他那点小小的坏心思全都堵了回去。
霍泷塘马上心情愉悦地回应他,不仅是纠缠不休的亲吻,还有身体上的极致愉悦。
他真的学得很认真,几乎已经将法勒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摸清楚了,因此让他的伴侣感到舒服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有时候把握不好这个度。
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闷哼,穴里的软肉又紧紧咬住了里面欺负人的性器。
好像是有点欺负过头了……霍泷塘开始反思自己,再这么让法勒高潮下去不会对身体有害吧?
“你怎么还没射出来?再这样下去,你真的要把我弄坏了……”那双蓝眼睛的眼角哭得泛红,只是这话实在让人不知道是在勾引还是在讨饶。
“放心,不会坏的,就再来一次。”霍泷塘一边哄着,一边用温柔的顶撞讨好法勒。
“最后一次……”法勒最后还是纵容了他。
这场荒诞又迷乱的情事结束时,沙发已经一塌糊涂了。
霍泷塘没管一塌糊涂的沙发,抱起法勒朝浴室走去。
盛满温水的浴缸里第一次同时挤了两个人。
法勒只是指使他要做事后清理,却并没有告诉他怎么做。霍泷塘手麻脚乱地折腾了一番,法勒倒是好,已经困倦地连眼睛都合上了。
霍泷塘低头望着怀里的人,觉得有些不真实。他低头去亲吻法勒的眼睫,偏要惹得法勒抬手推开他不厌其烦地实施骚扰的脑袋心里才感到舒畅。
他把洗干净的法勒放回被窝,小心地掖好被子,才傻乐着回到浴室去清理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