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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ity Ring

Summary:

他们在神父面前一同起过誓,又戴了一对相同的戒指,也能权当天长地久。

Notes:

和手指饼干一样的年龄操作/乱改人生经历/私设造谣/假设他们上同一所学校去同一个教会的设定,但是这两篇在剧情上没有联系只是为了满足我的xp来的,涉及宗教的内容都是我乱写的如有冒犯非常抱歉

Work Text:

两个人在通往教会阁楼的楼梯上相遇,彼此都有些意外。伍允龙知道刘俊谦去外州比赛,以为至少要后天中午在学校食堂才能见到他;刘俊谦意外是因为看到伍允龙松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一道微小的银光晃荡过去。

两道脚步声叩响狭窄的木楼梯,一个往上一个往下,在半途中短暂地停顿,咦,阿谦你怎么来啦,伍允龙叫他叫得亲亲热热,很开心的样子,早点说我还能给你留块蛋糕。

倒是的确没有什么预谋,刘俊谦下飞机回到家,喝老火汤的时候才听说教会今天办慈善义卖,他就猜到伍允龙会在这里做帮手。我想你了嘛,刘俊谦说得很真诚,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更加纷乱地响起来,刘俊谦的虎口卡在伍允龙侧腰,半搂半推把人塞回阁楼里,砰地一声关上门。伍允龙被他推着后退,左脚踩右脚不知道是谁绊倒了谁,双双跌在角落一堆大塑料袋上,激起一片灰尘在灰白的日光中乱飞。

所幸是软着陆,袋子里大概是上个圣诞节留下的幕布彩带服装,他脖子上那点银光滑到领口正中,刘俊谦这下看清楚,是个十字架,简洁素银款式。他知道伍允龙没有戴饰品的习惯,又把共同朋友想了一圈,教区那么小,这串名单也很短,想不出谁给伍允龙会送这个。

噢,那就是他不认识的朋友。刘俊谦微微歪着脑袋,凝视那个十字架片刻,低头叼住它。

神圣的标志在他舌尖变作一片普通的金属,化开浅浅冷铁锈味与汗水咸味,牙尖施力抵上去,也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金子那样变形。刘俊谦有点恶毒地揣测那个不知名的送礼人,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嘛。

哪里来的?刘俊谦咬着十字架抬眼看,含含混混地问。

啊,一个……伍允龙还没来得及回答,嘴已经被刘俊谦堵上。柔软的嘴唇中间夹着坚硬的触感,伍允龙下意识微微张嘴承接这个吻,刘俊谦已经将那片金属从他牙关当中推过去,紧接着舌尖也跟着闯进他口腔,两人缠吮间它被夹在唇舌之中,棱角划过舌面黏膜,带来小而尖锐的痛意。

他听见伍允龙在呜呜乱哼什么,炽热的鼻息扫在他脸颊上,但他只是更紧地压着,连带着穿过十字架顶端的细链也一并被带进伍允龙口中,勒着他的嘴唇,陷进舌肉里勒出沟壑,链条上一个个细细的环磨着濡湿的软肉。伍允龙是微微仰着脑袋的仰躺姿势,他们换气的当口十字架便滑脱,重力支配下坠落两分,停在伍允龙的喉咙口。

伍允龙猛地咳嗽起来,喉头收缩间十字架仿佛有要掉得更深的错觉,胸口压着的沉甸甸一只刘俊谦却不让他起身。刘俊谦用舌尖挑着链子,好心把湿透的项链从他喉咙里勾出来。

湿透的银链落下来,黏糊糊沾在伍允龙下巴,差点吞下去的挂坠、卡在他腿间的膝盖和楼下飘上来的圣歌合唱排练声,每件事都让他紧张,乱糟糟在脑海里撞车,不要啦,他低声说,带着点请求的口吻,呛得眼角发红,声音沙哑。伍允龙胡乱抓了一下刘俊谦的手,混乱中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抓到他戴戒指的那根手指。刘俊谦嘶了一声。

Purity ring,华语通常叫贞洁指环的,他和伍允龙一起立的誓,我相信真爱需要等待,我向上帝、我未来的伴侣和我自己承诺,保持身体清洁与思想纯洁,神父领一句,一群刚迈入青春期的小孩就乱哄哄跟一句,此起彼伏地念完了誓词就人手发一枚戒指。学校里戴它的人无非两种理由,一是真心虔诚相信结婚前做了爱要下地狱,二是父母长辈拉去走过场,某个当红少女偶像在电视节目上展示自己的指环后又多了第三种,追赶流行。刘俊谦认真琢磨过这个问题,最后猜伍允龙也许是介于一和二之间,偏向一多一点,但是伍允龙的戒指又时常消失,拿不准他是不重视还是丢三落四忘记戴。刘俊谦自己那枚尺寸不太合适,边缘残余一些没打磨好的毛糙,加之他有拨弄戒指的不良习惯,偶尔将他指根磨红,他倒是一直戴着,可他都是同性恋了,他还怕什么下地狱?

刘俊谦带着七分夸张倒抽口凉气,伍允龙就以为是碰到他手指磨伤,赶紧松了手,刘俊谦趁机低下脑袋埋在他耳侧,就抱抱嘛,我很想你哎。

好,好啦,抱抱,我也很想你,伍允龙在刘俊谦的呼吸中晕头转向地抱住他,一时忘记自己还在帮忙收拾义卖现场,忘记了同性恋要下地狱,更加想不起来为什么刘俊谦的手要放在自己胸口。饱满的肌肉上包裹一层薄薄脂肪,他的指节陷进去,间或蹭过乳尖,充血的肉粒隔着衬衫颤颤巍巍立起来,刘俊谦低头咬上去,唾液在布料上沁开一小片。

喂,弄湿啦……等下大家都看到。

那你自己把衣服卷起来啦,刘俊谦轻轻地笑,他又低下头去吻伍允龙,说比赛的泳池外面大片橙黄的金鸡菊开放,说一连吃了几天难吃的墨西哥菜外卖,说我有想着你摸自己啊,Philip,你有没有?

作假见证的必受惩罚,说谎的人必被捉拿,自渎是罪,性是罪,男子爱上男子是罪,撒谎更是罪,伍允龙觉得脸颊发烫,脑子都快要融化,依言把衣摆高高撩起,有,有一次,他胡乱点头,胡乱挺着胸把乳尖送进刘俊谦嘴里,阿谦,我们立过誓的,他嘴上却这样说。

知啦,我知,刘俊谦轻轻地咬,痒意大于疼痛,我想你嘛,一双手顺着肌肉纹路逡巡,扫过伍允龙绷紧的下腹又向上,来回地摩挲,想你,好想一直这样贴着你,摸一下总可以的吧?一个星期不见,肌肉好像又变大块了喔,他笑,伍允龙也跟着笑,两个人笑成一团,露出彼此柔软核心,紧夹着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像不设防的贝壳,容纳刘俊谦卡在他腿间,就摸一下啦。

伍允龙隐隐约约觉得不对,不应该这样,可确实只是摸一下,连内裤也没脱,粘腻的淫水却已经浸透,湿透的嘴唇,湿透的项链,湿透的胸乳,湿透的腿间,这下他整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了,刘俊谦的手指分开肉缝一下一下揉,快感像潮水涌来,漫上这个阁楼,将两人都淹没,伍允龙条件反射般想并拢腿却并不起,只是夹住了刘俊谦的腰。

主我们国家是属于你,求你来掌管全地,三层楼以外唱诗班的声音飘来,阿谦,阿谦,伍允龙把脑袋埋在刘俊谦肩头,带着快要崩溃的哭腔小声唤他,愿你来怜悯医治这地,荣耀再次降临,贞洁指环隔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揉碾,他浑身都像抽搐了一样抖,一声短促的尖叫中刘俊谦松了手,弓起身吻他抽紧的小腹,好可惜,他说,在伍允龙的呜咽当中,在圣歌的高潮中,好可惜不能做喔,Philip,你好可爱,好喜欢你。

原来是为了干活方便才取下,他们一起把慈善义卖的事情收尾,刘俊谦半躺在副驾驶,把椅背压得低低,手臂垫在脑后,看伍允龙从手套箱里摸出和他无名指上套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套上,他们在神父面前一同起过誓,又戴了对戒一样相同的指环,也能权当天长地久,刘俊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