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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10
Completed:
2024-11-10
Words:
21,784
Chapters:
4/4
Kudos:
4
Bookmarks:
1
Hits:
65

黑琥珀记忆

Summary:

*真正的fandom是“The Book” jojo's bizarre adventure 4th another day,由于没搜到所以蹭了一下
是对于乙一写的jojo第四部同人《the book》的几个片段脑洞
c1:if东方仗助救下了莲见琢马
c2/3:琢马和千帆的关系补充
c4:if终章的康一把千帆带到了琢马面前
实在暂时写不动了,jojo只看了1&2,因此对于第四部的所有内容都来自乙一的《the book》原作。没有认真考据,随便写的,有很多bug,提前致歉,发现了有空会回来改

Notes:

BGM:It takes some time (feat. 赵宇)

Chapter Text

东方仗助仅仅用一只手的右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攥住琢马学生服的上衣扣子。

琢马的右肩骨折,身体像一滩肉泥。和先前的两次自杀未遂的经历相比,这一次的痛楚显然更强烈,已经到达了无法用意志力支撑眼皮的程度,然而身体的疼痛却使他回光返照般清醒。他忍受着疼痛,开始解掉扣子。在弯曲手臂和等待死亡的疼痛和疲倦中,他不由得略微抬起头,看向空气中曾经四散飘落the book页面的位置。

然而,东方仗助的声音微弱地传到了他的耳边:“等等。”

莲见琢马勉强望向东方仗助的脸颊,他身上已经沾满了血迹,脸颊上还留下了一道血痕。这血迹或许大部分都是疯狂钻石在攻击他的时候溅落在东方仗助的脸上的。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飞机头发型在这个时候也几乎完全散开了。原本这就是一个很难固定住的发型,不知道每天早上要用多少发胶。但这时嘲笑他狼狈的发型已经毫无意义。

在他身后的疯狂钻石仍然面无表情地和仗助保持同样的姿势。疯狂钻石的能力对于死人没有任何效果,这或许是东方仗助想要挽救他的原因。

“你刚才说,你去捡回了妈妈的尸体。”

不知怎的,山鲁佐德的角色交换了,用嘶哑的嗓音讲着话的国王开始诱导山鲁佐德讲故事。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最后的一击已经落下。

莲见琢马沉默着,想到一种颇具冷幽默的回应方式:“别用你上完厕所没洗干净的脏手碰我”。或许这么说,东方仗助真的会松手吧。

然而他的嘴唇翕动着,不知是出于求生的意志,还是对对手的尊敬,琢马没能轻飘飘地说出那样的话。他略微转动眼球,望向飞向四周的纸片。即使真要从头讲起来,琢马的记忆已经四散消失了,即便伸手也无法抓住。

在漆黑如同丝绒般的深蓝色的天幕上,在星星点点的灯光下,The book已经不知不觉地散落一空,因此琢马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消失了。尽管感慨不是时候,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一身轻松。简直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只能活在当下这一瞬间。而尽管只是一瞬间,五感已经消磨干净的当下,感受都在不断地叠加着。

风吹在琢马的脸颊上,他的手指末端不断地滴落着鲜血,疼痛从方才的麻木中逐渐复苏。然而无论这些感受是通过本能还是什么方式去记录,他都无法再将那一本褐色封皮的书召唤出来了。

原来人类的感受就是这样,这也就是双叶想要写下小说的原因。

双叶递给他的写到一半的爱情小说的稿子,现在应该已经在荆棘馆冉冉烧起的火焰当中被吞噬殆尽了吧,那些铅字,假如是更年轻的时候,读起来应该会快得多。正是因为已经积累了太多的记忆和感受,所以无论是翻到有用的那一页,还是尽可能快的扫描完双叶的书籍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部爱情小说究竟怎样结尾才好呢?

刚读到中段的琢马可以很简单地了解的双叶的小说是以自己与双叶的相遇作为基调展开的。

那是在巴士站点等待巴士时遇到了小混混的少女,被少年英雄拯救的故事,这个故事里的少女和少年英雄没有血缘关系。因此这个故事并不是琢马和双叶的故事,假如一切属实记录的话,那么唯一应该存在的就只是作为哥哥的自己对于妹妹的感情而已。

之所以他们待在一起,感到无比熟悉而又舒适,正是因为这血脉之间的联系。

况且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好的。除了救下双叶之外,自己的人生与其说是为了自己使用的,不如说是为了父亲和母亲才拼命地活到了现在。

拼命地想要报复和杀死父亲。

拼命地想要遵从母亲的遗志,好好地在这个世界当中活下来。

然而在这时,东方仗助抓住他的手背。疯狂钻石长且粗的手臂将他的手腕几乎扭成了相当丑陋的形态。

琢马想起东方仗助一旦在愤怒的时候就会把东西扭转成难以理解的形态,或者干脆的粉碎掉他们。琢马的心里略微闪过新的念头:东方仗助的愤怒或许是一个好时机,就这样把他一起拽落下来吧。

然而当他闭上眼时。他像黄油一样融化的手臂突然复原了,他不由得在心里哀叹一声。

东方仗助说:“说说你妈妈的事情吧,她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

莲见琢马闭着眼,心想:“这样的事情还重要吗?”然而他就怎么都记不得母亲对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记得浩瀚如深海的胎水中,在他的心跳中,在母亲鼓起的肚子上,他看到橙黄色的温暖的光,他想起了母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孩子啊,接下来你的每一天都会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中。

这是母亲对他最后的心愿,即便正是他的存在导致了母亲的死亡。父母的存在牵制住了母亲,使她在这两栋大楼之间的夹缝当中生活了整整一年才在物资匮乏下死去。母亲的人生就这么消磨在了保护她所爱的人们中。

母亲从头到尾期望的都只是他能够活下来,只要为了他能够活下来,就算是死去,母亲也能够欣然接受。

正是为了他,母亲才放弃了报仇,说出了魔法咒语。

他感到呼吸困难,自己的心在不断地抽动着,在咳嗽了两下之后,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个疑问句:“为什么要把我救下来?”下一句隐而未发的是:“为什么提起我妈妈?”

琢马不断地干咳着,又因为干咳而痛得痉挛,他现在的伤势仍然很重,仗助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为他复原了。琢马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向下颌。

他想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引起我的求生意志呢?”

这家伙真是像鬼一样难缠,为什么要继续追问下去。

“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妨碍我把你打成一团形态扭曲的立体雕塑。”这才是东方仗助该说的话。就像他的朋友虹村亿泰一样,东方仗助也是表面像是莽汉,实际上心思细密。

然而太迟了。

上一次让他感到这样温暖的人已经为了他死去了,那个顽强的女人,在下水道都不通的地方活了整整一年,只是因为爱他。

另一个女人则是双叶,如此轻易地相信了他,即使一秒的迟疑都不会招致这样的结果。

现在又来了一个家伙,他努力地抬起头不想让眼泪落下来,东方仗助模糊的上半身在漆黑的建筑的边缘伸出,他的身体边缘轮廓闪烁着莫名其妙的光晕,或许是因为疯狂钻石正叠加在他身上,看上去就像趴在仗助的背上似的。

疯狂钻石面无表情,而东方仗助头发凌乱,努力地睁着眼瞪着他,血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琢马的脸颊上。

琢马的泪水积蓄着,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模仿那个在雪夜中救下他的高中生的言行举止还是什么别的理由,他对东方仗助产生了敬佩的心理。

这滴眼泪最终滴落在地面上:“现在再去想起我做的那些事情,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如果你还尊敬那个飞机头大哥的话就杀了我。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哥哥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莲见琢马就无力抬起头颅。

仗助的手臂一松,琢马便坠落下去。

然而从琢马视野的边缘,东方仗助和他身后宛如受伤的天神般的疯狂钻石从漆黑的夜幕中一同坠落。这道黑影不像是鸟,而像是沉重而意志坚定的某种兽类。

在坠落的途中,由于胯部卡在了雪松上,先弹了一下,再摔进灌木丛,东方仗助折断了大腿。因为the book的自杀经历攻击,暂时无法再发动疯狂钻石,接下来走路都会一瘸一拐的,更何况是背着没有任何肉体能力的莲见琢马到最近的医院去。

仗助值得信赖的伙伴是康一和露伴,因为想读到莲见琢马的经历,所以仗助给露伴打电话,向他去请求支援。

仗助还记得他所说的话。

莲见琢马当时说——“我看到了妈妈的尸体。”、“我是为了杀死父亲才活下去的。”

他想搞清楚这件事情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由于山鲁佐德没有讲自己的故事,而只是以仗助敬佩的飞机头高中生的谜底诱惑了他。这件事已经揭过,就像乌龟一样不再是心魔。

但是他还没搞清楚莲见琢马到底能不能就这么死去。

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死去这件事,并不取决于个人意志,而是取决于其他和他有所因缘际会的人是否允许他死去。

莲见琢马不能这样轻易死去,这条生命是东方仗助借给他的生命,他必须好好对妈妈,他,虹村亿泰的哥哥道完歉才能死。就算只是假如他还有一息尚存的话,也要见过露伴才能死。

与此同时,虽然只有一点点,琢马的话触动了仗助的心。

他记得当时莲见琢马说了母亲是为了自己死去的,这句话触动了当东方仗助五岁时母亲冒着大雪把她送去医院的记忆。

如果没有母亲,如果没有那个梳着飞机头的高中生,就没有现在的东方仗助。所以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为了母亲而犯下如此重大的罪行,杀死了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人他究竟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东方仗助趴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给岸边露伴打了一通电话。

仗助用最后的意志支撑自己,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冒出雪花般的半透明遮蔽,假如再过几分钟,露伴还是没有接的话,仗助可能已经昏厥过去了吧。

庆幸的是,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接通了,岸边露伴正在赶稿,在对方难听的话从嘴里冒出来前,东方仗助率先触发了岸边露伴的机关:“你不是快交稿了吗?我这里有一个人生故事能够占满一整本单行本的家伙,他的故事肯定很有趣,请你把它画出来。”

他没有说可以作为你的材料,只是说让他把它画出来。那肯定是相当完备的故事了。

岸边露伴的额头几乎鼓起青筋,但我拒绝这样的话正在嘴边,然而仗助这么说,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露伴答应了。

我相信你,露伴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仗助感激露伴的信任。

******

当岸边露伴接到东方仗助的电话时,他正在为取材做准备,正在前往卢浮宫的路上,然而接到了电话之后,本想一口回绝,东方仗助的话却引发了他的好奇心。

东方仗助说在他身边昏迷的这个人,就是那个有着和他相似的能力将具有高密度信息植入到人脑,使对方感同身受的替身能力者。这是作家的能力,尽管在现实中几乎毫无用处,但对于露伴来说未必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他知道有着超高密度的信息和因为这种令人恐惧的记忆能力而自杀的替身使者经历非常适合作为官方系列的补充,他的经历想必也适合作为某个番外篇的主角,于是岸边露伴答应了。

当东方仗助说完他在荆棘馆下,挂掉了电话的几乎同时,他也接到了康一的电话。

康一让他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报葡萄之丘学园的火灾消息,岸边露伴说自己正在路上。

康一几乎哭着说:“请赶紧过去吧。”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

岸边露伴很快抵达了现场。

东方仗助倒在地面上,头朝下,右脸紧贴地面浑身都是血,看上去好像刚刚从屋顶上坠落下来。而他身边的这位替身使者,本应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此时却像一个酣睡的婴儿似的,将两只手放在了腹部。露伴推测东方仗助用仅剩的力气对莲见琢马做了修复。因此莲见琢马看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外伤,只是由于从屋顶下坠而骨折。

由于无法看到莲见琢马睁开时锐利的眼睛,因此岸边露伴能够辨识他的唯一渠道是他胸口口袋的学生证。

虽然不知道作家类的替身使者是否有类似“密码锁”之类的能力抵抗他人的阅读,露伴还是毫不犹豫地对他使用了天堂之门。事情很顺利,莲见琢马就像是一本书般被翻开了,然而奇怪的是,无论是翻他脸上的纸页还是翻他身上和背上的,全都空白一片。而且有着大幅度的凹陷,空白的页面比常人来得更少,就像是一具棺材似的平躺在这里。

莲见琢马的所有经历都消失了。

难道在疯狂钻石修复机体的过程当中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没有被修复吗?

莲见琢马的所有记忆都没有回来,他的人生一片空白,考虑到他的替身是一本单行本的模样,他的攻击手段是通过翻阅the book,让观者在视线范围内接触到纸上的文字而感同身受他的经历。在这种几乎空白一片的情况下,私小说作家会被评价为才思枯竭。现在的莲见琢马一定无法召唤出the book。

岸边露伴心想:“让我白跑一趟。我可是放弃前往卢浮宫的旅途停下来的。一个人生没有任何经历的人,虽说奇特,但就像晒得褪色了的书一样毫无价值。”

不过这家伙现在应该已经被当成通缉犯通缉了吧。

露伴已经看过了新闻,所以他显然知道双叶行踪不明,在现场遗失的有一把沾血的刀具,刀柄覆盖着双叶的指纹。双叶的父亲双叶照彦在这场火灾当中逝世,然而双叶却失踪了。

双叶照彦是双叶千帆的亲生父亲,原本弑亲就是不合常理的事。但因为莲见琢马和双叶千帆是情侣关系,双叶照彦又是莲见琢马的杀母仇人,以此推断双叶千帆弑父的是莲见琢马唆使的就说得通了。剩下的就是具体手法。虽然没有办法打开the book,但近期发生的事情,莲见琢马应该还记得。

还算没有白跑一趟,就算无法得到莲见琢马的人生作为单行本的素材,也可以将这个故事的原委从双叶的人生经历挖出来。

露伴这才感到满意。康一看到岸边露伴用手臂架着莲见琢马的肩膀,颠了颠,挎在了肩上。

随后对跟在他身边的康一说:“还不打120吗?虹村亿泰在荆棘馆内,东方仗助满身是血地躺在你面前。”

“这家伙我就先收下了。”

******

岸边露伴所住的公寓房间到处都是漫画和速写本。当他把莲见琢马的昏厥的身体搬运到地上时,小心地避开了完成的稿件,把他扔在了地毯上。

毯子很快就吸收了莲见琢马身上的血迹,岸边露伴啧了一声,才发现原来莲见琢马肩膀上有一颗洞,这颗洞简直就像是被激光贯穿了似的,正在不断地流血。

由于葡萄之丘学校的校服是深色的,仗助的手指先接触的区域是琢马的校服外套,所以血迹一直隐藏在修复好了的黑色的衣服下,露伴才没有注意到。但因为刚刚摆弄莲见琢马的时候一不小心拽住了衣服,莲见琢马自己又拽掉了扣子,所以才把这颗血洞给暴露了出来。

岸边露伴蹲下来,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个洞的形状完全是一匹马的形状。

就像是东方仗助的右肩有一颗五角星一样,莲见琢马的右肩有一匹马形状的胎记。由于琢马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只有这么一小块区域没有恢复,但是却无法从他身上读出任何记忆,所以露伴不禁猜测这马的形状的胎记就是the book的真身。

这个奇怪的巧合不禁让岸边露伴猜测这个胎记下或许有某种活物存在。

替身这样的超能力的本质,是否有可能是某种处于休眠状态,寄生在人体上的外星生物呢?

外星飞船在墨西哥沙漠中的村子里用放射激光赋予人类超能力的传说,石鬼面的诅咒创造的吸血鬼,说白了就是高等智慧或究极生物通过物质媒介在人类躯体上留下某种生物病毒。

那么莲见琢马肩膀上的马的痕迹,说不准也是某个古物留下的诅咒,或者是某样寄生在莲见琢马身上的外星生物。

露伴把莲见琢马带回家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现在即将破晓的黎明,在房间中射入一道白光。随着太阳逐渐升起,光线的颜色越来越黄,整个房间也变得更亮堂。

岸边露伴拉上窗帘,以免有人看到房间内的人。

到现在为止,莲见琢马还活着,并且只有岸边露伴知道他在自己家里。他需要维持现状,等到东方仗助伤势恢复之后,让东方仗助恢复琢马右肩的这一块消失的血肉。看看恢复胎记处的血肉是否就能恢复他的替身。

有替身的你才能符合东方仗助夸下的海口,没有替身的你就是普通人以下的孱弱的普通人,所以你在那之前可绝对不能死。

东方仗助这家伙也是。岸边露伴暗自想道。

*******

目之所及之处是黑色,随后是一种温暖的感受。

这种感受很熟悉。

但是这个曾经熟悉的出处已经消失了,并且它消失的这个事实正在不断地延续着。

从右肩的某处感受到了炎热的感受。这种热就像是一只小老鼠正啜食他肩膀上的血肉。

这个记忆以和先前发生过的某件事情有所重合,但主角不是他,而是一名女性,她被关在了两栋大楼狭窄的缝隙当中,生活了整整一年。

这个女人的名字是什么呢?为什么他会知道女人如此害怕老鼠?

为什么他会知道女人曾经在大楼的缝隙中生活过的记忆。

难道女人是他的爱人吗?

从右肩上逐渐扩散起来的疼痛,逐渐使得莲见琢马感觉难以忍受。他听到房间里面的电视传出人声,新闻播报的消息似乎正在播报杜王町的某一起纵火案的通缉犯的寻人启示。

纵火案的受害者是一名日本男性,大约在50~60岁之间,名字叫做双叶照彦,起火的原因是在煤气泄露的情况下点燃了明火导致的爆炸,本应被当作平凡的煤气泄漏事件来看待,然而法医的尸检结果却揭示了惊人的事实。

通过尸体的肺部内部吸入物的检测发现,受害者在火灾发生前就已经气绝死亡,死因是刀伤,分别在脖颈、胸口、肩膀、腹部和右侧大腿等处均有刀伤的痕迹,死者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死亡了。刀伤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垂直落入躯体的,就像是在树桩上使用飞刀的结果。第二阶段是针对关节进行的尸身分割行动,然而分割失败,或许因此而纵火。

第一阶段刀口较深,脖颈两侧动脉都被切断,刀身依靠惯性完全没入躯体。第二阶段则是较浅的刀痕,刺入的角度约为60°左右,只有一半的刀身没入躯体。由于控制了火势,警方掌握了较多完整证据。通过比对,刀具上发现了女儿双叶千帆的指纹。

然而少女双叶千帆没有再回到原本就读的高中,距离失踪的日期已经过了三天。

“竟然没报到你的名字。”

他听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的话,他这才注意到这是一间单人房间,这里只有一张床。男人坐在了床上,而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的脚,男人的腿,男人的膝盖,所以他的视线位置应该相当低,他现在躺在地毯上,血不断地从肩膀处的伤口涌入到地铁的毛织物上。

男人说:“也是时候醒了吧,东方仗助怎么还没有来?”

男人正坐在床上画他躺在地上的速写。除了电视的声音之外,窗外还有警笛声。

这时房间外传来了有人来按门铃的声音。画速写的男人说:“终于来了,真是磨磨蹭蹭。”

进入房间的是东方仗助。

东方仗助看到莲见琢马躺在地毯上,而岸边露伴却坐在床上时,摸了摸后脑勺困扰地说:“哟前辈。”

随后看向露伴:“这不应该是给伤者躺的位置吗?怎么会让你躺着了呢?”

岸边露伴说:“这是给良好公民躺的位置,可不是给杀人犯躺的位置。”

东方仗助坐在地面上,随后用手摸了摸琢马受伤区域的血肉,魔术般的快速动作下,疯狂钻石使得这一块马一般的胎记区域奇迹般地完全愈合了。

褐色的书本浮现在地板上,琢马刚准备坐地起身,却发现他的手脚已经被完全束缚住了。

岸边露伴说:“安全措施就要做到像我这个程度才能叫作安全措施。”

岸边露伴站起来,把刚刚正在画的他的速写举在他的眼前,随后说:“画得好吧。”

画面上是他躺在地面上,被岸边露伴踩在脚下,下方有两个矩形框里的特写,上面画着露伴的脚碾过他的脸颊,发出“嘎吱”的骨骼断裂声。

他刚想说“有什么好的”,岸边露伴就打了他一拳,发动了“天堂之门”。

他的替身把整个莲见琢马的记忆都翻了一遍,这一次莲见琢马身上有文字。

“原来如此。”岸边露伴说:“真是下三滥的故事。”

穿着病号服的东方仗助站在门的左侧,在风的吹动下白色的窗帘在不断地翻舞着。

岸边露伴像是翻阅杂志般津津有味地阅读着。当他终于翻完后,便从地上随便捡起了一沓堆得很厚的稿纸快速地绘制了起来。

莲见琢马恢复成了肉体的形态,说道:“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内容。”

“如果你指的是我看到了你们乱伦的情景的话,那倒确实。”岸边露伴说,“你应该感觉到庆幸我的技能只能像是阅读小说一样阅读你的人生,而不至于像是你的能力那样把这件事情当作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毕竟我可不想看到妹妹的脸就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