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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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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11
Updated:
2024-11-16
Words:
18,575
Chapters:
4/?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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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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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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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6

忠诚的天赋

Summary:

*讲述了一个因心软而加入谋反的大臣依然坚持当苏丹的舔狗并被伟大的苏丹撅了的故事。
:苏丹会纵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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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丹x主角
2奈费勒x主角
3奈布哈尼/苏丹x主角
4 3少许后续+梅姬/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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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邪原著设定 = 女角色提及。不是很涩的涩涩故事。
*但是很神秘,在游戏里我分明是一体机,主角哥无法翻身做1一定是苏丹的错。

Chapter Text

忠诚是一种选择,但对大臣而言却是一种天赋。直到苏丹的朝堂上尽是大臣的同盟,苏丹的军队听凭大臣调遣,苏丹的王戒戴在大臣的手上,他依然记得决定背叛苏丹的伊始之夜,奈费勒站在银色的枣树下,苍白的皮肤沐浴着逆流的月光,抬着头,不知望向摇动的枣树叶还是掩藏在树枝间的银盘般的月亮,如同神明那般断言大臣日后的结局——“太阳已经落下,月亮升起来。王朝有半数的机会复兴,因为你正直的选择。”

大臣正欲用问题掩盖慌乱的思绪,问,“另一半呢”,奈费勒便会用复杂而怜悯的目光看向大臣:“我们所有人都会比命定更快而凄惨地死去……因为你忠诚的天赋。”

听上去如同一个寓言故事,每次大臣在回忆的末尾,都会产生这样的哲思,却无法抓住命运判词的脉络。现在,黄昏的金光照亮苏丹的宫殿,鎏金般的纱帐模糊着王座上的身影,大臣闻见酒的甜味,像水果正在腐烂,他跪在苏丹身前,任由平静的声调自喉间淌出,竟能分心从家中藏书那漫长的陈词里想起关于“选择"和"天赋”的论述。

有太多事无法被解答了,譬如他的忠诚在何时、为什么而生,又可以为之做到如何地步?死亡、服从,宁知是摧毁仍要献身,或许正是这样,同僚才会将之归因为天赋。但总之,大臣与众多宫廷小丑之间的区别总能不止一次地取悦到这位至高无上的君王,并使他愈发期待在小犬一般的臣子身上得到更多意料之外的反应。或许正因如此,当那枚已被抽干魔力的王戒重新被大臣恭敬地献上,苏丹只是摩挲那黯淡的红宝石,微笑着打断他为安苏亚王妃谨慎的求情:“那名女奴的杰作?……鲁梅拉,这是你为她取的名字么。”

大臣的话被中断了,不知该为获得苏丹如此细致的关注自豪还是担忧。一瞬间,他只觉颈部无形的锁链被深深悬紧,恐惧如蛇一般钻入咽喉,用粘稠而锋利的鳞片塞满整个胃部,带来细碎但时刻的钝痛。苏丹是无所不能的,倘若他不能,定然只因为疏漏,就像睡着的狮王也会收起他的利爪和牙齿——但现在,伟大的苏丹对臣子家中最缄默的仆人都了如指掌,难道能指望他对谋反的计划一无所知吗。

这个认知让大臣变得悲伤。计划永远有回旋的余地,直到它被苏丹洞察的一刻,就像如果王决意要惩罚背叛的王妃,那么大臣的求情就会转而变成僭越的威胁。于是他沉默地俯下身体,意识到当一个正直的人生来要侍奉这样一位残忍的君王时,忠诚注定将是一种折磨。

这样的姿势,苏丹可以轻易地斩下臣子的头颅,抚摸剖开裸露的脊骨:蓄势的军队仍会在随从愤怒的号令中踏平黄金做的宫殿,可怜的臣子或能在死亡的追随中获得解脱。

但苏丹只是大笑:“不必那么紧张,我亲爱的大臣。因为你的虔诚,这个请求将被许可。”

黄金制成的匕首被随意地丢在玉石铺满的桌案,刀刃颤动发出了有余音的“哐镗”,自愿局限的视野随即由阴影更深地覆盖。苏丹身上为酒和东方香料染出的温暖气息变得极为真切,大臣因而朦朦胧胧地意识到尊敬的王正极近地靠近在身前。苏丹在抚摸他,也许是安慰,他骨肉分明的指节碾过大臣的后颈,颇有兴致地用掌心覆住。大臣后知后觉地看出这是苏丹心情好时惯用来逗弄贝姬夫人的动作,往往这时,贝姬夫人便会舒服地把脸埋进苏丹手中。

他犹豫是否要这么做,还是更深地跪地,向王展现极为真切的感激,然而苏丹的手已经更快钻进他披散的发中,握紧它们来迫使逃避的臣子抬头,这才是苏丹惯用来对大臣做的:一双贪婪但又怯情、隐蔽却极专注的黑眸,时刻克制着痛苦。这正是君王想要的。

他冷酷、笃定、满不在乎地宣布,“我们该继续来玩苏丹的游戏了。”

苏丹无所不能。无所不能的苏丹很快在臣子的身上摸到了金色的卡片。他将卡面转至平面,捧冠者的金纹间接地证明了臣子的诚实,并随即引起了一阵熟悉的无聊:如果大臣连谋反的行径都自愿遵循苏丹的规则,那么谁有资格称此是一场征服?

“你无法在我身上完成这张征服,”苏丹重新坐回王座,如此评价。他在高高的王座上垂下脸颊,看到大臣眸中的痛苦淬炼出难言的火星,思量的视线于是扫过臣子浅棕的肌肤、强壮的小臂。他总是了解该如何磋磨一只不驯的狩犬,预料到将再度被臣子的反应取悦,“但如果杀戮和纵欲的方式对你而言同样困难,或许我应该对‘征服’定义得更宽仁一些?”

大臣花了一些时间来理解苏丹的话,在此期间,沉默是寝宫唯一的声音。当他理解了苏丹的暗示,那始终紧随苏丹的步伐忏悔的匍匐的姿势果然静止。这结果符合苏丹的预期,又不至于让他觉得无趣,可是大臣再抬头时,无言的神情竟前所未有的坚决:“我不能……”

他近乎用一种破碎的语气呢喃,“……我不能如此进犯自己的君主。”

苏丹表演般发出了一声嗤笑,狂风暴雨般的嘲弄紧随着微笑降临,“我依然记得你在朝堂上讲述与夏玛的故事,语调远比现在生动许多。那么详实和动情的描述、贴切又精准的用词,足以让全城的男女为之幻想,谁能料到原来是为了折断一张银纵欲而欺上的欺骗?”

“不……”臣子因为这不切实际的指责而殷切地辩解起来,将脸颊埋在苏丹的掌中,虔诚地发誓自己的忠诚。垂落的眼睛竟然发红、湿润,他究竟在为什么而痛苦?

苏丹没有太在意大臣的恳求。或许是那回忆确实美妙非常,又或许是因为大臣开始不厌倦地用那惨淡的脸颊轻蹭君王的垂落在膝上的那只手,忽然生出并逐渐升温的情欲让他决心改变对臣子谋乱的惩罚。于是他省略了臣子淫乱的更多举证,回应般桎住大臣的下巴。

“但我一直坚信着你的忠诚,我亲爱的大臣。”他重新笑起来,声音愉快又轻柔,“我想你并非想要拒绝我的旨意,定然是那邪恶的妓子没有教给你更多取悦男人的方式?”

-

玉石桌案冰冷堪比潭水,坚硬又广阔,就算是坚毅如大臣,也忍不住为即将要在上面发生的淫事而颤抖。让人高兴的是,苏丹在将他平铺在桌面上前尚且记得挪开那把黄金匕首:现在他们完全调换了位置,刀刃锋利的光芒在划开单薄的长袍以后,就全然被地毯吞没。

大臣只是困惑,困惑继而变成单纯的提醒,他问,“不去床上么”。苏丹拒绝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因此不论臣子如何判断这个问题的因由,最后都变成呼唤君王的低喃。

苏丹的手原来那么冰冷,又或是腰侧的皮肤要比后颈炙热很多;掌心的质感介于粗糙与细腻之间,难以更确切的描述,但当扫过前胸的皮肤,总是让人难以忽略。他的动作那么娴熟,带着罕见的取悦之意,倘若承受者并不抗拒,这种抚摸很快就会催生快感。

当然没有人抗拒,但大臣只在目不转睛地注视,视线纯然而专注,但又仿佛无法理解那些将被施加在身上的动作,就好像这是平生第一次被允许抬头觐见自己的君王。

苏丹对此颇为受用,同时有些不满,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绪在这位至高无上的君王心中盘旋。当他冷峻的目光从这具顺服的身体转向那张沉默的脸时,大臣下意识地避开眼睛,终于意识到此时的分心有多么不敬,并为此面色潮红、垂下眼睛,企图用僵硬的呻吟代替艰难的狡辩。

太拙劣了,苏丹立刻做出今晚的第二次评价,却默许了这种谋略,或许是因即便这表演刻意又尴尬,被抚摸的大臣依然很快变得动情。当作乱的双指变成揉弄的掌心,大臣竟无师自通地领悟该如何更多地奉献;而当苏丹将那种甜腻的精油不要钱般抹匀了全部手掌,一边俯下身体贴近臣子的额头时,两人温暖的气息很快交缠起来,大臣无法自抑地急促呼吸。

“你的身体看起来很满意,”苏丹就是用这样一双潮湿的手推开大臣不知觉时绞紧的双腿的,黏滑的液体在大臣要比其他皮肤更浅的蜜色大腿间留下了锃亮的水渍。漂亮的性器进退两难地伏在有些濡湿的耻毛之间,每当搭在腿间的指腹过快地前进,就羞怯地多抬头一些。

敞开的姿势让大臣感到不安,他下意识想摩挲双腿,正被摁住的腿却可笑地抖动起来。观者为此露出开怀的笑脸;大脑在慌乱中只能发出错误的指令,愈想制止,愈抖得厉害。

大臣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久违地从自己的忠诚中感到羞耻起来。他捂住眼睛,仍能看见苏丹的手和目光反复在腿间流连,正欣赏自己的窘态。等到他断续地向自己的君王出声请求时, 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含糊和沮丧,“我…我希望您能玩得尽兴……”

苏丹再次应允了他,这让这位一向冷酷的君王本人都有些诧异,于是他色情地拍了拍大臣的臀部,完全忽视那半勃的前端,用一种更陌生的方式开始这场游戏——可谁能想到仅仅弯曲指节,碾过那柔软的会阴,大臣就已缴械投降,喉间溢出代表极乐的碎音?

“现在我完全相信你和夏玛的故事了,我亲爱的大臣,”苏丹将手指推入臣子的身体,奢侈的精油用量让过程变得轻易。他有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出惊叹,因为大臣不愿意重睁开双眼。但受辱的臣子实际无心以此反抗,他只是太过无措,无法将更多神思分在不断被揉捻的乳头和被要求吞入更多的后间以外,等到第二根手指完全被纳入,一种绝非完全出自害羞的酣红随着苏丹源源不断的带笑调侃,从眼下一直向胸前蔓延,“你妻子的手指看起来柔软又纤细,谁能想到这样优雅的贵族小姐竟然是个会肏丈夫屁股的淫徒?”

“……请住口,”大臣立刻因为苏丹缓慢的陈述想起梅姬的叹气,她的转身,她含泪却不愿谴责的眼睛,因而忍不住出声斥责,随即又陷入漫长的后悔。尽管他的声音无法控制地带着颤音,尽管他很快就生硬地以“自己不愿在苏丹的身下听到旁人之名”弥补,但那声音中隐约的愤怒还是毫不例外地触怒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

苏丹不再说话,侵入的水声快速而恒定响彻整个房间,只有大臣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手指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侵犯自己的内部;苏丹剩下的指托揉着大臣的同样湿软的臀肉,动作并不温柔,随着手指的抽动,带出被臣子体温感化的精油。

大臣唯独用哭泣忏悔,艰难地扭曲腰肢,自愿来来回回,直到能完全不费力地吞下那枚戴在指根的冰冷又沉重的王戒,苏丹才终于愿意开恩,用指腹抵垦他最快乐的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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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汹涌,宛如书中描述的大海、星辰,任何伟大又神秘的存在,苏丹感受到了大臣的剧烈挣扎,就像鱼被丢在滚烫的沙漠。在他稍稍平息后,苏丹的手不费力便从湿润的体内滑出。

苏丹并不总是仁慈,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仁慈过了头。仁慈的苏丹惊讶于自己没有让赤身裸体、被半升的情欲操控到垂泪的臣子滚出自己的王宫,就如同惊讶于此刻竟任由喷了自己满身白浊的大臣匆忙地跪起,拉住那仍沾满淫荡气味的右手。这回不再是无用地磨蹭苏丹的手背,隔着薄薄金绸,大臣热切地亲吻苏丹挺起的欲望——那种湿热而贴合的灵巧,绝非仅靠嘴唇就能做到。

在臣子更进一步地自作主张以前,苏丹绞紧了他的头发。他依然满含愤怒,声音却因面前的愚举而变得古怪:“难道你以为我会缺少一个如你般无趣、贫瘠、扫兴的男奴?”

“抱歉,”大臣顺着那种疼痛的力道抬头。无意也难以解释的疲惫取代了他目中的大多情绪,只有痛苦依旧。苏丹紧盯着他寡言却执拗的黑眸,意识到臣子的话语并非针对今晚任何不当的言行,而事关一些更加遥远的事宜……为他的残忍,还是为自己的愚忠?

“抱歉……我恳请您……”大臣仍喃喃道歉起来,猛地安静了下来,在细微的抽气声里,说出那难堪的请求,“请您使用我……”

苏丹确信如果臣子以今晚的频率使自己厌倦,不久就将被他亲自砍下头颅,于是拽拉着大臣头发的手也随着那赤色的幻想一起游移到那段脆弱又光洁的脖颈。他松开手,大臣果然误解般撩开苏丹的金袍,将被舔湿的唇瓣紧贴在勃然的巨物上,手掌还虚弱地贴在苏丹坚硬的大腿上;大臣想要接着往下探索,却再度被拉开了。三番五次的惶恐几乎要让这可怜的人挺不直脊背,但苏丹比他更快地弯下身体:当大臣抬起眼睛时,苏丹的脸已经近在脸前,用他被美酒和血液浸润的嘴唇轻柔地舐咬着大臣的唇,口中正低低地、满怀怒意地重复大臣那个久远到近乎被所有人都忘记的名字。

大臣感到眩晕,晕眩迫使他紧抓住自己的君王,而这个动作让他被轻巧地抱起。帝王的床铺并没有预想中温暖,但好歹柔软非常,当大臣深陷入在金丝和绸缎铺就的彩色中时,才切身感受到这金光闪闪而极尽光滑的被褥对赤裸的人有怎样的魔力。但苏丹没有给臣子更多胡乱畅想的时间,轻易就掀转了他的身体,大臣不得不将脸侧置在丝绸上,挣扎着获取一点呼吸。

苏丹没有说,“这是惩罚”,当然也没有宣称这是奖励。苏丹的目光色情又冰冷地打量着大臣因为剧烈喘气而起伏的背脊,让整瓶精油打湿他的王物,在熟练的撸动中变得晶莹。苏丹的手从后方绕进大臣的身下,抚慰他发硬的乳首和跳动的性器。当苏丹野蛮而理所应当地进入臣子足够温顺而温暖的身体,意料之中地听到大臣发出一声强抑的抽泣。

苏丹没有问,“舒服么”,也没有下达更多羞辱的命令,只是在臣子每一次激动的收缴时从容地拉开那对开始并拢的双腿。苏丹依然沉默着,而且比方才更沉默,不论大臣发出怎样破碎和动情的请罪、求饶、呻吟,苏丹都只不留情地把着那对交叠的小臂,按着心意撞击。

“啊…哈…”

苏丹仿佛只是在操着一只狗。任何音节都毫无意义。好像仅凭借前爪徒劳的收握和摇尾巴般的扭动,就足以这位擅长狩猎的君王了然这小犬一般的男人是否需要更深刻的教训。

终于他亲爱的臣子学会闭嘴了,但大半是因为那太过激烈的抽插让他有些耳鸣。一次比一次更持久的空白间的空隙只够大臣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双肩与手臂因为疼痛而逐渐发木,后腰和大腿稍动便持久地酸涩,大臣无法理解在这样极致的折磨中,快感为何依然固执地占据身心。

当大臣即将到达极乐的花园,苏丹短暂地松开了桎梏,从侧方将臣子的腰和背脊深深地环嵌在怀里。大臣紧闭双眼,弓着腰将自己奉献,汗湿的掌心覆上苏丹正不断收拢、收拢,乃至让他恐惧颤抖的手,把那当作唯一的航杆。忽然大臣不住地哭泣和逃跑起来,却意识到君王的臂膀是那么有力。他似乎在不断翻腾的无止境的海浪中听到苏丹吐出满足而宽恕的呼吸;但到可怖、窒息的激颤结束时,苏丹已经抽身,披起金色的绸衣。

“抱歉……”大臣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枯又疼痛,和身后仿佛溪谷般不止地淌出精液的后穴截然不同;但大臣依然像每一个即将在沙漠脱水死去的旅人那样,不自觉地说着让人厌倦的祈求字句。他一定以为苏丹将会很快并永远地离开,抛弃这背叛的臣子,因此在“我依然对您保持忠诚”和“请您记得对安苏亚王妃的宽恕”中选择说出后者,以让那荒唐的情爱发挥最后的余热。

但苏丹没有离开,甚至很快坐回大臣的身边。大臣感觉到身侧沉陷下去的温度,无法隐忍自己想要望向苏丹的目光:戴着那只被淫欲浸泡过的杀人王戒的右手轻轻撩开大臣同样湿透的黑发,当甘美的清水通过一个长长的吻渡到他苦涩的口中时,大臣立刻意识到苏丹短暂的离开是为什么。

“我依然记得对你的许诺,”至高无上的苏丹居然在这时重新微笑了,苏丹低唤大臣的名字,来来回回摩挲他因为抬头而暴露的脖颈,并将在日光下更显璀璨的戒指带回臣子的手上。当他望向那睁大的黑眸,如愿在其中窥见比日暮的太阳还更灼热的痛苦爱情,“但苏丹的游戏同样在继续。而我记得,当开始尝试折断卡片时,你从不习惯给自己预留太多缓冲时间?”

大臣低低地吐出一个意味着“是”的音节,感到纵欲在身上激起的温度正渐渐消散,即便苏丹的爱抚也无法挽留。这种寒冷让大臣忍不住牙齿打颤。

“当今晚的太阳落下,安苏亚将被驱逐回她的故国。至于其他人……在我感到无聊而反悔以前,我亲爱的大臣,你最好快些打定主意,”苏丹似乎没有发现大臣的异样,更近地附在大臣耳边,满怀着如恋人般的情调:“——因为你愚蠢的抗议,我恩准梅姬在执刑日与你做最恩爱的夫妻;倘若有属于你的船只妄图将王国的任何一个子民带离,那些被留下的,将在冬日的河水底与之同行。”

【end但→无关联的后话,2奈费勒x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