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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最后一日比赛日结束。季新杰窝在大巴座位上，睡成一只大嘴树懒，脑壳卡在椅子和窗帘之间，背包松松压在胸口，两只耳机倒是戴得好好的。
一个大弯道，季新杰挤向张展硕。小张同学深吸一口气，使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内收肌，嘶。放松下来，脑袋就会想起很多事情。那些乱乱的画面啊，就在额头里面挥之不去。
去年底济南锦标赛上，他们一起在400米决赛的颁奖台上合照，从最上面一阶下来的时候，季新杰抓着花挥，提醒张展硕台阶有落差。张展硕跟着慢了一步下来。季新杰偶尔会想要展现大哥的风范，张展硕也乐意当一回小孩，让季新杰教他带他。
但更多时候，张展硕要作那个懂事的。他已经十七岁，不是小孩子了，而且，现在游得快的是他。
“嘎呕......”季新杰嚎了一声，大概是腿睡麻了，跨出座位的时候被扶手绊了一下，肋骨撞向对面的椅子。下车也一拐一拐的，一脚轻一脚重。
俺手机呢？等电梯时，季新杰手忙脚乱，为了拉开身后的背包拉链而原地打转。张展硕帮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
咦房卡呢房卡？
在我这......
“俺睡了，展硕你也不要熬夜嗯。”
一回房间，季新杰简单洗漱就爬进床里面了。耳机还带着。
张展硕在房里头打转，转到窗边转到书桌再转到玄关。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做爱做爱做爱做爱。
饱暖思淫欲，比完赛想上床是这样的。
季新杰的手机躺在他的胸口。
张展硕看不得这种坏习惯。
拿起手机的时候，屏幕亮了，电量只剩薄薄一层皮。唉。张展硕翻出自己的充电线给季新杰的手机插上。
张展硕把耳机也给季新杰摘下了。长时间待着耳机不好。从小张爸爸张妈妈就这样叮咛。而且他们游泳的，耳朵已经一整天都在泡水了。这样很不好。张展硕想起小时候中耳炎，实在太痛了。
到底一整天都在听什么音乐？
张展硕好奇，拿着季新杰的耳机靠近自己的耳朵，什么也没听到，耳机也没电了。
床头柜上，手机连着插座，两枚耳机躺在旁边。
张展硕蹲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按着因为比赛而消下去的脸颊肉。
想做爱。要爆炸了。
事实上，方才在巴士上就已经......
为什么要在他旁边毫无防备睡着啊。
第一次注意到季新杰睡觉是什么时候？
季新杰躺在瑜伽垫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赛场上人来人往。但是他周围的空间很安静，很好。
在多哈的时候。
多哈，是沙漠，但那天比完赛，下雨了，空气是湿的。
张展硕深吸一口气，地毯的芳香剂卷了上来，刺鼻。
张展硕压着季新杰，影子压在季新杰的脸上。他侧着食指，拨了一下季新杰的睫毛。季新杰没反应。
张展硕靠进季新杰斜方肌和锁骨的凹槽中。季新杰身上肥皂的味道，很好。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
一只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揉了一下。
那是纯粹由生理驱动的反应。张展硕的隔着被子顶季新杰，隔着酒店的羽绒被，感受那摸不真切的身体......
季新杰眼皮睁也不争，一掌拍上张展硕的背，来回安抚，“你自己弄、弄好，清理干净啊。”
或许是作为孔子老乡的关系，儒家思想那些礼啊、德啊、发乎情啊、止于礼啊，早已把小张同学腌入味。在外面，对师哥，最多就是拍个肩膀打招呼，比完赛在水线下握个手。最多就是这样。
在床上呢，都绿灯了他还不踩油门呢。季新杰真的睡着了，任由张展硕摆弄。但张展硕首先想到的是，把空调温度调高。老季虽然不承认，但老季有点怕冷。最后，张展硕偷感重重的左顾右盼一圈，确认房间窗帘拉得密密的，才钻入被窝。
他们贴在一起。张展硕的浏海扎进季新杰微卷的头发里。季新杰的肋骨和张展硕的肋骨一疏一张，渐渐同频了，靠近、互相挤压、分开。季新杰随着张展硕的节奏晃动，脸被厚厚的枕头拖着，向后仰，他皱起眉，意味不明说了什么。
张展硕撩开季新杰的上衣，顺着季新杰的背脊一路向下，摸到尾椎骨的时候，季新杰射了。
张展硕咬上季新杰的奶头。
因为胸肌厚，所以张展硕脸颊压在上面，都有些duai duai的。这圆圆软软总是让张展硕害躁得很。吃奶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啊，所以他给自己订了规则，每次只能吃一口，选一边，吃一口。
再多的不行。
咸的，是汗水，张展硕舔了一下。
给季新杰穿上裤子的时候，张展硕不忘帮他把上衣给扎进去。这是避免受凉的好习惯。
张展硕光着腿走进浴室，又晃出来翻出自己的手机。
手机靠在镜子前面，里面一水的针对季新杰的偷拍视角。张展硕精神很好极了，可以玩好几轮cf。
比完赛不用收手机，真好。
酒店自助早餐，张展硕拿了好几盘，还拿了蔬菜汤。季新杰来回几趟，最后拿了一盘西瓜摆在他们之间。
吃到一半，冬至豪在隔壁隔壁的位置一直朝他挤眉弄眼。张展硕拿出手机，见冬至传了讯息给他。
“呐、呐，张展硕，吃这个吗？素的，”季新杰晃了张展硕好几下，夹着一颗什么面皮裹着的包子，一面还焦焦的，“听说上海的生煎包很好吃呢。”
喔，好，张展硕附和道，一边点开冬至豪的讯息，是一条连结：
[大家有没有觉得。。老季和鼹鼠。特别适合水煎。。。]
张展硕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师弟难得慌慌张张，老季觉得好笑，“憋看手机了，赶紧吃饭。”
伸手把张展硕的手机没收了，季新杰起身，想去倒杯果汁，但是，他今早胸口一直觉得怪怪的。
绕去卫生间，掀开衣服一看，哎呦喂，咋把俺给嗦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