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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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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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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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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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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V3D单性转】Daddy issue

Summary:

反正他们都是变态,无可救药的变态。

Work Text:

5v3d单性转注意,含亲兄妹乱伦,粗口,叫daddy注意。

1️⃣
“对不起,女士,看一下你的驾照。”

警车的灯铺在挡风玻璃前,像一张皱巴巴的糖果纸,为驾驶室里的妙龄少女的眼角添上几道甜蜜幼稚的彩色皱纹。少女咬着棒棒糖耸耸肩膀,满脸无辜地用她玫瑰色的唇朝着面前的警察先生吐出了两个字:

“没有。”

“……你听清楚我刚才问的是什么了?”

“对,没有,我也回答的很清楚。”

秋风卷起一片孤零零的叶子,落在引擎盖上,老旧的桑塔纳的发动机哮踹似的一个劲抖动,就在警察忍不住猜测起它的来历,且准备敲车门请这位小姐下车时,女孩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

“嘘……小点声,好不好?我老爸他酒醒了可是会打人的!”

“你老爸?”

警察挑起眉梢,越过女孩的肩膀去看副驾驶的人影,那里确实坐着一个男人,侧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匀。黑暗吞噬了他的大半张脸,利落的下颌线微微扬起,随时准备判处衬衫微张的领口下的锁骨死刑。他能确定车内确实飘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至于这个男人和女孩的关系?daddy这个词可不只有一个意思,只可惜无照驾驶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有可能疑似未成年。
“他喝酒了?”

“嗯哼,你知道,每一个跑了妈的家庭里都有一个爱喝酒的混账老爹。”

“……。”

“我知道我没有驾照,我完全知道。”女孩吐出口中的棒棒糖,举起双手,廉价草莓香精的气味凝滞在空中,一如她那双湛蓝的能冻结人心的双眸。

“可你要我怎么办?刚下夜班就要独自把一个将近两米的老家伙扛回家?拜托,你知道喝到烂醉的人有多重吗?”

少女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大眼睛里除了天真就是茫然,任谁看着都不会觉得她在说谎——这辆破车,她的衣着,她为了保护自己进化出的焦躁,还有车里的酒精味。

“但这不是你无证驾驶的理由。”

“哦,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编个其他理由,比如说我的驾照丢了,比如说被这个混账老爹玩女人的时候塞到其他女人胸罩里去了。但我不能,您知道为什么吗?”

女孩喋喋不休地咬着嘴里的硬糖,伸出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街区,那里是贫民窟的聚集区,那里有的是她这样的青少年,还有这些青少年们的监护人。焦躁,不安,蜜色的嘴唇和白色的齿关轻轻对抗。

“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而我赌你是个信仰上帝的人,先生,信仰上帝的人心肠都不坏。”

警察沉默了,他看见了少女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你很幸运,我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

警察缩回了头,临走前特地又瞥了一眼在副驾驶一声不发的男人,喃喃自语道:

“至少我不会让我的女儿进青少年教管所。”

2️⃣
车辆进入了贫民区,接着在后巷的一个路口逆向转弯,拐进了一个无名的小路,穿过一众流浪汉的帐篷和瘾君子的针头后,踏上了一条灯火通明的环城高速,高速的尽头是纸醉金迷的曼哈顿,著名的富人之城,少女与男人真正的居所和住处。

真好骗,名叫但丁的少女咧开嘴角,随便擦擦眼角挤出来的泪水,戴上墨镜,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你刚刚管我叫什么?”

快要散架的桑塔纳发出了一声哀嚎,名叫维吉尔的男人皱了皱眉,用灰色的,被酒精摧化的眼神嗔了一眼放肆大笑的司机。

维吉尔讨厌酒精,那些食物发酵出来的化学物质此刻正拍打着他的太阳穴,在但丁过于放荡的车速里,维吉尔不得不用手肘抵住车门,免得大脑混着呕吐物从口中钻出,酿成不必要的惨剧。

虽然这车是但丁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也没法再变得更破了,但要是换上他自己的那辆迈巴赫,且不说会不会掉,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她刚刚那番鬼话。

“有什么不对的?单亲家庭的悲惨故事最能打动这些中年条子的心了,而且按年龄来说你确实能当我老爸了。”

而但丁,这个正值花季的骗术师,鬼话连篇的捣蛋鬼,毫不在意地松开了车把手,在这环城高速上,任由他们像个随风摇摆的破饭盒似的左右乱晃。一辆超跑贴着他们呼啸而过,掀起了女孩略长的碎发,但丁“嘿!”了一声,终于肯大发慈悲地降低了些许车速,嘟起唇把手中的糖果嘬的啧啧作响。

“毕竟不是谁都像你这样,40多岁还是个处男。”

“也不是谁都像你这样,18岁就爬上自己亲哥哥的床。”

“拜托,那是我的错吗?”但丁扯着嗓子,丝毫没有感到羞耻的意思。“谁让你挂我的科?唉 讨好维吉尔教授一——点都不容易,得亲自上阵才行啊……”

……看吧,斯巴达家的小妹妹总是有话要说。
维吉尔懒得和她争辩,他现在很想睡觉,可一闭上眼睛,他的鼻子就会变得无比灵敏,车里廉价的香薰和灰尘将会变成一块沾了水的抹布,呛得他无法自处,更何况他也并不放心在驾驶室掌管方向盘的但丁。

倒不如说,他从来没真正放心过但丁,这个热烈的,任性的,缺乏社会化的少女,总是妄想着全世界都能围着她转,幸运的是,她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贪心,在她的“全世界”中囊括的东西少之又少,

不幸的是,维吉尔就是她的全世界。

“怎么不说话了?嘿daddy,你的相亲派对怎么样?”

……维吉尔的太阳穴又抽动了一下,男人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颈椎扬起时发出了咔哒的声响,青筋萦绕的手背从后颈处垂落,抓皱了西装裤的面料。

“一点也不好,多谢关心。你就非要这么叫我吗,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恋父情结,但丁。”

但丁,但丁。

车辆驶出环城高速,橘黄色的施工灯硬生生地拦住了但丁躁动不安的灵魂,少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油门。维吉尔摇下车窗,头侧靠在窗框上,在微风送来的吐息间默念他妹妹的名字,对流的风送来了她的气息,在这破烂饭盒一样的车厢都变成了碳火,填进了他常年空洞的胸膛。

“怎么了维吉宝宝,突然说这么多话,我是把你给叫硬了吗?”

……操。

维吉尔在心里骂了一声,捏紧的手心攥了一把黏湿的汗。

3️⃣
秋天是冷的,因为做爱而缠在一起的人永远是热的,维吉尔没有在和但丁做爱,鼻尖却闷出了一点汗水。

“……胡说八道。”

哦,嘴硬又不坦诚的老哥。但丁伸出舌尖,唇肉被舔的闪闪发亮,在座位上轻轻扭了扭屁股,什么都遮不住的超短裙被棉质内裤包裹的臀肉蹭出褶皱。维吉尔这个老古板,这个文学系的教授,因为这条裙子跟她吵过无数次的架,具体多少次?不记得了,就像她不记得他们一共上过多少次床。

一对同父同母生出来的相隔20岁的亲兄妹,像热恋的情侣那样上了多少次床。

绿灯即将转黄,但丁心不在焉地点踩着油门,仿佛那东西是一大块又湿又滑的黄油。女孩儿侧头迅速瞥了一眼维吉尔,看到他被酒精熏出血色的颧骨,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喘息,唯独看不到那双浅灰色的眸,它躲藏在沉重的眼皮下,平分男人眉间悬针纹的重量。

哦老天,可怜的维吉,不胜酒力的老哥,要是有人想在大名鼎鼎的维吉尔教授的酒下那么一点无伤大雅的药也毫不奇怪。但丁翻了个白眼,在红灯的边缘踩下了刹车,她介意的从来不是越过禁制,而是错过哪怕一点挑逗她老哥的机会。

“真可怜啊,维吉,有多少女人想这么叫你?可你只想做个妹妹的好宝宝。”

但丁夹起腿,伸展双臂伸了个懒腰,在车里挑衅着面前可以当他父亲的男人,牙齿咬口下唇,就像在嚼草莓明胶的口香糖。

“我没说错,对吧?维吉尔,除了在你亲爱的妹妹面前,在哪你都硬不起来。”

在这不痛不痒的挑衅下,维吉尔终于大发慈悲地睁开了眼睛,浅到几乎没有颜色的眼珠一点点移向驾驶室,盯着吐出淫词浪语的但丁。维吉尔听到他身后停了一辆摩托车,引擎嗡鸣着颤动着两颗不怀好意的心脏。

“你看上去很有自信。”

“为什么不?想想你在那些女人身边的样子吧,恨不得眉头能夹死好几只苍蝇,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厌女症了?”

但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张开细嫩的双手凑上前,暧昧地揉开兄长的眉头,甜腻的糖浆伴随轻声细语吹在兄长的鼻息处喃喃自语,接着十分自然又缓慢刻意地张开摸上车把手。

“是么?看来你很在意?”

少女短裙里包裹的屁股在座位上扭了扭,随意地扫了一眼还在倒流的红灯,她确信维吉尔闻到了什么,因为他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她,用胸膛,用展开的臂展,用炽热带着微醺气息的吐息撩拨火山口里亟待迸发的岩浆。

顺便一提,她老哥有着一副非常,非常好使的鼻子,好到每次她临近高潮前,他都能准确无误地嗅到那个边缘,拔吊无情地收回一切给予她的快乐与折磨,戏谑地瞥着她明显瑟缩熟稔的花蕊,一手腥甜的水反复擦在她的大腿内侧。

【求我,但丁。】

夜晚伴随暧昧的路灯缠绵成若有若无的被褥,但丁眨眨眼,胸腔里发出无声的喟叹,在这象征禁制的颜色里,满脑子都是他们在床上抚慰彼此的身体的样子。

有悖伦理,违反教条,但谁也停不下来的犯罪。

维吉尔的别扭体现在床上,就是他的性欲和疲惫程度总是成不规则的反比,白天一本正经板着脸嫌弃她轻佻的衣着和举止,晚上又像占有欲极强的狼那样发出粗重的呻吟从后方攥住她的腰,沿着她的大腿向下,用不可预测的力度夹着她的肋骨和小腿,把她勒得生疼。但丁想反抗,他就会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摊开手掌亵玩她柔软饱满的胸部,那半杯胸衣兜不住的奶子会被抓到又嫩又红,直到她的腿心的软肉忍不住摩擦拥吻挤进来的肉棒,渗出的潮液往往会和前列腺液一起,在她大腿正面留下透明色的花朵。

“哦……怎么能不在意呢,我亲爱的哥哥?”

维吉尔确信红灯要转绿了,因为身后的摩托车的引擎声陡然加大,面前的但丁捧起绵软的乳肉上下颠簸,白花花的乳肉震荡出淫荡的浪,淡色的乳头躲在罩杯的边缘,害羞地蹭过摸进去的掌根,几次摩擦就挺立了起来。维吉尔听见自己的后槽牙相互摩擦的声响,只要身后的骑手临走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这个车里坐着一个玩着自己胸的小婊子。

当然在那之前,维吉尔会毫不客气地把他的眼睛扣下来,至于把但丁的屁股从里而外的干肿,那就是后话了。

“我记得你最讨厌这件胸衣了……嗯……现在还讨厌吗?”

有火苗落在了落叶堆上,沿着干枯的茎叶根部开始燃烧,直至吞噬了整片叶脉。

噼里啪啦。

维吉尔垂下眼睛,再抬眼时,身后的车窗慢慢摇了上去。

“我并不是很想打扰你的兴致,但丁,但现在已经是绿灯了,而我们就在大道中央。”

空无一人的街道,除了飞驰而去的摩托车以外,再没有别的声响打扰他们。男人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妹妹胸前挺立的乳尖,但丁垂眼发出了一声嘤咛,她盯着维吉尔的指尖,沿着她的胸骨中央向下爬行到耻丘,解馋的糖水也自她的嘴角流到胸乳中央,他哥哥的手像循着甜味而来的蚂蚁,密密麻麻的触电感一拥而上,汲取细密麻痒的甜露。

“但显然有人已经忍不住了。”

捏住裙子的一角,维吉尔掀开那最后的遮羞布,视线毫不意外地停留在妹妹双腿之间镶嵌在浅红色嫩肉之中的细绳。周围的环境有些昏暗,维吉尔的眼镜也被他收在了胸前的口袋里,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到了肿胀的花唇微张着亲吻纯棉的绳索,看到丰腴的腿肉被视奸到颤抖,戏谑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婊子。

但丁被维吉尔无声的口型呛到了。

维吉尔的笑容总是很浅淡,偏偏还有着一对醉人的梨涡,刻在钢铁一样的面部线条下。她们的父亲赐予了他被西伯利亚的风雪刮过一样的脸,母亲又给了他严肃之下的柔软和温存,但总的来说他还是更像父亲一些,不论是那烦人的旧贵族做派,还是平常不苟言笑的严肃风格……

哦,还真的是daddy。

但丁张着腿,过去几分钟里频繁出现的这个词在她耳边如蚊蝇一般萦绕,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不知羞耻的小骗子红了脸颊。

而她的兄长用食指和拇指拈起了那早已湿透的细绳,贴着肿胀起来阴唇向上,狠狠勒向了肿胀的阴蒂。

“……!”

4️⃣
关于维吉尔,有两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首先,维吉尔的嗅觉特别的灵敏,灵敏到同办公室的人抱过来一盆花,他可以只靠气味就能判断出那是什么科什么属的植物。其次,维吉尔也喜欢养绿植,而但丁是一朵花,一朵苦涩的,艳丽的,能吐出蜜液的秋牡丹。她经常搂着维吉尔的肩颈,故作羞涩地收拢着花瓣,从他的额头亲吻到鼻尖,再到唇珠上变成一个予取予求的吻,越过喉结,停在胸前,骑在他身上,含着一汪水恬不知耻地绽放着,吸吮着。宫房吐出蜜液,花蕊吐出了口腔,她的妹妹变成了吃人精的妖精,理直气壮地夺走全部的爱和关注。

更不用说快要高潮的但丁。

“嗯……嗯老哥……”

维吉尔逼着湿透了的但丁把车停到路边,就像什么色欲熏心的神父逼着修女脱去衣物,反正他一向喜欢强迫但丁,而但丁也一向乐在其中。

只不过这次但丁似乎是有点意见,短短几十米的路都装不下她满嘴的牢骚和废话,什么诸如“维吉尔你行不行啊”“你这样的人也会有羞耻心吗”这样的垃圾话填满了两人的缝隙。车辆熄火,维吉尔压上了这喋喋不休的小鸟,接着理所当然地扛起双腿拎起来,把滴着透明潮液的肉花送到唇边。

湿热,腥臊,滑腻。

但丁呜咽着,她老哥很少会这么做,相对于直接了当地给予快感,这个闷骚的家伙更喜欢用呼吸和亲吻撩拨她的神经和皮肤,现在,裙子倒扣到她的小腹上,像极了被临近的暴风吹的七零八落的花,而维吉尔在她的阴户附近开口说起了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外阴附近,烫得她下意识缩起大腿。

“你快要高潮了,嗯?在我命令你把车停在路边的时候?”

少女立即张着腿扭着腰大声否认,尽管她的批又湿又软,尽管她股间的骚味比她本人要诚实的多,甚至还在徒劳地试图逃离他湿淋淋的粗粝的舌头,但维吉尔的控制总是有绝对权的,因此这一切换来的只是落在臀肉上的巴掌和甬道里涌出的潮液,滚烫的舌尖自会阴向上重重舔过微张的小口,不竭的淫水沿着舌面和软肉的间隙滴落到裂开皮的座椅上。酸软的甬道黏在一起被狠狠推开,但丁抖着大腿夹着老哥的舌头,糖水和呻吟一起冲破了她咬到充血的唇肉。

他可太熟悉但丁的身体了。

“操你的……维吉尔,嗯……”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一巴掌下去的时候,小高潮就已经来了,但丁翻起了眼睛,又疼又爽发,酸胀瑟缩的软肉抵在老哥的鼻梁上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送上了天。还不够,远远不够……点到为止的快感让但丁食髓知味的身体发热着出现发狂的征兆,情欲的小恶魔用猩红色的美甲抓挠着身下的座椅,大声呻吟着把自己的批肉送进老哥的嘴里去,否则别想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会主动给他什么好处。

别信一朵花的羞耻,它们是最会说谎的。

“哥哥……哦,维吉……再深一点……!”

很快但丁就服软了,腰身软在维吉尔强硬的臂弯里,这样尖叫着,晃着腰,用她下边的嘴狠狠蹭着维吉尔轮廓分明的脸,吐露不耻的爱意,全然顾不上他们还在车里的事实。像是要给自己心急的妹妹上一课似的,维吉尔抓住了那两瓣急切的,柔软的臀肉,宽大的手掌在上边留下了不堪的红痕,舌面也在即将触碰到甬道上方那凸起的骚点撤离了潮喷前夕的甬道,那潮湿,腥檀,山雨来临前的罪恶的山洞,是每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魔药。
而维吉尔的自控力向来好到令人难以理解,哪怕他的脑子被酒精和纵欲搞成一团浆糊,他依然在玩弄但丁的这件事上乐此不疲。

“维……维吉……”

该死的维吉尔又来了!但丁红着眼睛,瞪着把她抱到怀里的兄长,她隐约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就是这样坐在维吉尔的臂弯里,那时候的维吉尔还会颠一颠她的小屁股,皱着眉看着她捣乱的小手扯松他的毛衣领子。

“你应该叫我什么?”

当但丁意识到自己被现在的维吉尔用同样的姿势颠了两下屁股时,她差点一巴掌扇在她亲哥哥的脸上——接着就被维吉尔一把抓住那只乱动的手腕,上边多了一圈青色的齿痕。她和维吉尔的体型差称得上恐怖,他的兄长一只手就能环过他的腰,禁锢她所有的反抗和焦躁,而她的屁股停在维吉尔的大腿上就像在骑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她试过在亲哥的大腿上自慰,只需要沿着那流畅的大腿线条前后摆几下,想象他支撑那腹股间能插进她软烂的宫袋里的几把就能去的一塌糊涂……

都是同一个妈妈喂大的,鬼知道维吉尔吃了什么东西才长得这么高这么大!就算是男人也过分了!

“你该叫我什么,”

昏暗的灯光和极近的距离中,但丁脑子里的银趴被强行中断,她侧过脸,顺着维吉尔抚摸她后腰的方向趴了过去,柔软的胸乳抵在兄长的胸肌上,手掌支撑在他脑后的车窗玻璃上,嗅他脸上残余的腥檀气息。

“我不知道。”这车太小了,但丁张开腿,骑跨在维吉尔身上,故意扭着上身往他身上多挤了挤,他就乐意看着维吉尔蜷缩在那,像一只银白色的刺猬。

“但你要是敢就刚才那件事笑话我,我不介意现在就调个头让你进去坐牢。”

“我不介意。”维吉尔眯着眼睛,低低地笑着,从亲生妹妹的股间勾起湿哒哒的绳结,轻柔地,用着假惺惺的温柔抚摸她光裸的皮肤,指尖偶尔划过那滑溜溜的穴口,但丁吞咽着,期盼着哥哥的入侵,期盼着那有力的指尖征服鞭挞她变态的迷恋亲生哥哥的肉棒的小穴,把这本来就一团糟的世界再搞的天翻地覆。

可没有,但丁上下晃着腰,在维吉尔近乎残忍的轻抚中皱起眉,少女夹起肩膀,一对饱满的乳房带着愤恨的喘息挤压上维吉尔的脸,对此维吉尔的笑变得更加凶狠,甚至干脆借此机会在上边留下又一圈象征标记的齿痕。

“就这样像小时候一样,趴在我身上光着屁股,去送我坐牢吧,但丁。”

哦……维吉尔,哦……真是个变态……

刺痛的巴掌出现在了胸前的乳房上,少女惊呼着,咬牙弓起后背,借着哥哥弯曲的手指和力度,收胯让红肿的花蒂与略微粗糙的绳结部分结结实实地打个招呼,手掌印在玻璃上留下暧昧的掌痕,黏腻的水声浇湿了维吉尔的裤子,但丁抓着兄长的衣领,用湿透的花穴狠狠地隔着布料撞击他哥哥胯间的那玩意,直到他们都为此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与低吼,直到她终于发疯似的抓着维吉尔的头发咬上他的喉结。

“嗯哼……我可舍不得……维吉,好哥哥……摸摸里面吧……求你……”

“……。”

指尖沉默着抵在湿透的穴口前蓄势待发,只要他肯进来,但丁就能摸到通往天堂的钥匙,可维吉尔还是不动,但丁放开了维吉尔的喉结,疑惑地歪了歪头,向后扭着屁股想要把哥哥的指尖吃进去,却总是滑溜溜地错开。

于是任性的小妹妹终于闷出了一声类似哭叫的怪声,抓着维吉尔的肩膀留下更多的不满的齿痕,仿佛一下子退到了幼儿期的智力,用最单纯的口欲向着饲主发泄不满。

“操……你不操我……呜,daddy,daddy!求你……嗯!”

两根手指一起上勾着插进甬道的那一刻,但丁只觉得眼前闪过去一片白光,还不等身体反应过来头脑就被送上了极乐,随后是骚肉条件反射地裹挟着一下一下入侵的指节,水声又密又臊,恨不得泡软每一寸指节的褶皱,潮吹的水花沿着张开的阴唇四下喷溅,有相当一部分溅在了但丁自己的臀尖上,在高潮的不应期里,在但丁吐着舌尖茫然地浪叫呻吟时,对方不仅摆着腕加大了爱抚的力度,甚至还专门为她腾出一只手爱抚被冷落的阴蒂。

车身在晃着,但丁无措地打着摆子,一对圆挺的奶子在哥哥的胸前挤压变形,乳头压在哥哥的眼镜上,又酸又涨地摩擦硬挺的乳蒂。不要,不要了,过分的愉悦随着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的加入沿着酸胀的内壁反复捶打着但丁的脑袋,被强迫着反复高潮的少女趴在男人胸前呜咽着揪着他的衬衫,而男人对此的回应是搂住了她的后脑,抚摸她的发丝,用最残忍的力度征伐她不知羞耻的阴道,又用最温柔的热气安抚了她躁动的心。

想要什么?她听见维吉尔这样问她。

要……

想要一切,想要做哥哥的荡妇,做哥哥的小婊子……

拉开维吉尔的裤带时,但丁的头都是昏的,她要维吉尔,每次到最后她总是会不顾一切地要他,至于这辆车会不会报废,回收他的人会不会闻到乱伦的骚味,她是不是要夹着一屁股的精液光着屁股回家再被按到浴室里撅着屁股批口大开被操把亲生哥哥现在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吹到地上,她全都顾不上了。

反正他们都是变态,无可救药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