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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棒选手藤葵X总裁千早
我是大富婆这是我的小白脸. jpg
第一次写这种擦边的,不是很熟练,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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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葵不耐烦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这些设计师设计的服饰总是有些他不了解的讲究。
太繁复了,他只觉得穿着不舒服。
“藤堂选手,请不要再碰领带了,我们的造型师一定会很崩溃的,烦请体谅一下。”赞助商为了这场时尚晚宴给藤堂安排了助理,他被藤堂葵的小动作整得有些急了,不断鞠躬并帮他重新整理好着装。
藤堂把随意地把两手抬了抬,以示抱歉。毕竟,这家时尚集团的赞助印在了他们球队球衣的最显眼处,他总得给自己的年薪一些面子。
事实上作为体育明星,就算是title极高的代言人,在这种名利场也不用太活络,毕竟他可以用强肩证明自己的实力,为球队带来胜利——他不缺赞助,所以不需要巴结。
只是巴结他的人也不少罢了。
藤堂葵不知道自己那傲人的体格是完美的造物,不知道他扎在耳后的头发平和了他不羁的气质,他只知道这群来攀谈的陌生人让人十分烦躁。虽然藤堂葵的嘴角还挂着笑,但是熟悉他的人都了解这个时候他有些不耐烦了——这里需要把这个“熟悉”做一个定义。藤堂葵,作为从小包揽家务,照顾妹妹长大的哥哥,球队里的抗压四棒,他的耐心不可能不好。
他不会为这里炫目的灯光迷了眼,也不会为这里甘醇的美酒醉了人。
但是年龄和身份地位的增长,总有很多事是过于花费精力且没必要应付的,他当然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只不过没有藤堂大人一如往常的热情。
而本应该“熟悉”藤堂的队友,至今仍然觉得藤堂葵游刃有余解决了这一切。
所以,在这个觥筹交错,众星云集的时尚晚宴上,藤堂葵应该没有熟悉的人。应该。
吵
吵到极致的时候通常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所有振动,不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左耳在鼓噪,右耳在幻听。
但是藤堂葵在这种只有他一个人感受到的选择性听力障碍里感受到了嘈杂。
是心跳声。
如果说这里有无数为了招眼打扮得光彩夺目的星光,那么现在众星捧月走进晚宴的千早瞬平一点不被压风,更何况他身边陪着的是晚宴的主办方负责人。
“千早总,很高兴你今天能够赏光。”自然,千早瞬平的的出场给极了主办面子,不光因为他的身家,还为着双方公司刚刚签订的合作。
“合作愉快。”千早总裁笑着,眼神却已瞟开了。这么多美人的地方,很多事是心照不宣的,负责人摆摆手:“那就把时间留给千早总了,祝有个愉快的夜晚。”
千早瞬平大概是没什么猎艳的经验的,他的目标很明确,是那位从他到来之后就没有移开眼的棒球选手。
就这么径直向藤堂葵走去,这位颇为豪爽的选手也一点没为自己刚刚直愣愣到有些不礼貌的注视道歉,相反,还一直目随着向自己走来的千早瞬平——千早今天穿了古着款的西装,内搭是暗紫色的刺绣衬衫,比他高中时的风格低调很多——所以衬衫是紫色,那袜子是什么颜色的?藏青色?
他们很久没见了。
千早瞬平把藤堂葵的冒犯回敬了,用露骨得多的视线,从上往下挑逗这位在他面前仅凭身高就颇具压迫感的男人,从上往下——
“腰带是这季的新款?”他到底是在看腰带上灵巧设计的水晶千纸鹤搭扣,还是在看别的,藤堂葵不知道。
“不知道,赞助商的造型师配的这套衣服。”
他的回答取悦了千早总裁大人,好像在他开口前早就猜到了他无趣的回答。他想笑,又想起场合不对,抬手掩下了这份促狭。“那我得谢谢这位造型师,我很喜欢。”
一直跟着藤堂葵的那位助理在这几句话里表情变了几番,派他来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没说要帮藤堂选手挡潜规则啊,等等,这一定是潜规则吧,藤堂选手的造型大人你喜欢做什么啊!原本以为藤堂选手的身家多少是潜别人的的那个,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助理战战兢兢想打个圆场,毕竟这是自家集团的合作方,不好得罪,“所以……千早大人也看藤堂选手的比赛吗。”好生硬的地转移了话题。
千早瞬平却眯着眼睛回答了:“我可不看电视上的棒球比赛呢~看到职业棒球比赛也都有随处可见的失误,我就想把电视给砸了。”
嘶,这人怎么这样啊。藤堂葵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狐狸背后摇着的尾巴。
“不过今天见了藤堂选手一表人才,我已然成为了藤堂选手的粉丝了呢。“千早瞬平一句话转了三个调,很刻意,也……有点可爱:”不知道藤堂选手的球队接不接受我的私人赞助啊,对了,藤堂君这么优秀,一定是二垒手吧。”
“喂。”这种场合藤堂葵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像高中时一样激动反驳,只是小声愤愤道,“再怎么样我也是游击手诶。”
“是这样吗?”
“是这样呢。”
同样的对话好像很久以前就发生过,多久呢?
“毕竟我们很久没见了。”千早瞬平在侍应生端着的酒托里取了两杯香槟,一杯就这么递到藤堂葵手边,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藤堂葵在心底徘徊多时的这句话。
藤堂葵没接,千早瞬平的眼尾一挑,两人又对视上了。
无声无言间,藤堂葵撇嘴,接过了这支硬塞过来的香槟。
“原来二位早就认识啊。”见气氛又尴尬了,助理努力帮两位大人物打圆场。
“不过十二年没见罢了。”千早瞬平往旁边靠了一步的距离,示意跟在身后的秘书上前。他对藤堂葵一下子冷淡了很多,不复先时的热络,不过在商界谈判时他一向凌厉果断,只能说千早总恢复了自己的常态,却留下对面高大的职棒选手像被雨天淋湿的金毛犬一样怅然若失。
十二年。
很巧妙的数字,正好十二年前的今天,甲子园迎来了一所都立高中冠军。
十二年前他们在甲子园捧冠,在一个都立高中写就了旁人不敢想象的奇迹——一个平平无奇甚至在原来都没有棒球部的都立高中啊——世人皆爱称道传奇故事,但是故事背后的人却被隐去了。
留在职棒赛场的他或许能被记住获得过甲子园的冠军,这对于任何棒球选手都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以证明一名年轻的选手天赋奇才。千早瞬平却被抹去了,或许这十二年他的经历足够精彩,能让他在这个年纪就获得如此身份地位和财力,藤堂葵也知道他这十二年走到这个位置度过了不计其数的不眠之夜,然后在熹微时分在SNS上传一张桌上只有一杯咖啡的照片,就像国中时期为棒球苦痛过一样,千早瞬平同样为这份事业辗转反侧——他一向是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的那一类人。
但是他却被忘记了——世人忘记了千早瞬平是一个优秀的棒球选手。
不过藤堂葵记得。
情绪有的时候会噎在嗓子里,既不会变成眼泪流出来,也不可能扭转嘴角的弧度笑出来,所以藤堂葵只能咽下去,像积雨云堵在胸口,涩得让人喘不上气。
甲子园夺冠的那一天,他们在一起了。
藤堂葵还记得,
十二年前他们在空教室里接吻,那个时候还没放学,只是那个教室恰好空着,随时有人路过,随时有人会进来,但是他们从未停下;他们在更衣室里做爱,一墙之隔就是棒球社的部员和他们最亲密无间的队友——可是亲密之上还有亲密,他们对彼此是最特别的。他们有不用眼神互动就能感知到对方心意的默契和了解。
藤堂葵太了解千早瞬平了,
所以藤堂葵知道此时此刻,千早瞬平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他
——又或者说,玩一场勾引游戏。
千早瞬平从助理手里接过方正的名片,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距离又像磁石一样挪近了:“领带,有些太紧了……对吧。”靠得越近,两人的身高差就越明显,千早狠狠一拽这条让他们两个都不舒服的暗金色领带,这样他才能看到藤堂葵晦暗的金色瞳孔。他把领带缠在手里,就像曾经把玩藤堂垂在耳侧的碎发一样。
本身这条领带就系得紧,藤堂葵被千早拽着领带,像被掐住了喉咙,这个视角他能看到千早瞬平紫色内搭里白皙的皮肤,所以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口干舌燥是因为领带还是因为千早。
还是因为千早吧,毕竟领带是千早拽紧的。
“手,伸出来。”千早瞬平习惯于这么颐指气使,从前如此,此时此刻还是如此。他松开了藤堂的领带,把自己的名片推到藤堂选手宽大的手中。藤堂葵不敢怠慢,两只手接过这张小小的名片,上面没有印千早的公式照,只是写着Chihaya Shunpei,以及千早瞬平手写的私人电话号码。千早总对藤堂选手手心的茧很感兴趣,借着递名片的机会,用手指一个一个点按,滑动,抚摸,像在玩连连看,想把那一个个凸点连在一起。
“千早……总。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多人在场,藤堂葵即使再不愿,也会对千早用敬称。
千早瞬平却只偷偷对他用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wink,狡黠一笑,摆摆手,回头,在合作方的前呼后拥中离开了这场晚宴。
藤堂葵感觉名片的质感有些不对,手一搓,第二张小卡和名片扇形排开——是一张带着房号的酒店房卡。
助理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千早大人这是……想包养您吗?”
“也许是的。”藤堂葵这次主动把领带重新系好了,用一句:“这套衣服如果我要穿走大概要用多少钱买下?”堵住了助理的下一句“那您要去吗?”
“这套衣服……之后我们会和千早总的秘书联系的,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这位助理已经光速接受了藤堂选手被包养的现实,压根没有考虑过藤堂葵自己也可以买下这套高定。
不过藤堂葵也没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跃跃欲试,他迫不及待,他将手中被硬塞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很想千早瞬平。
名片收进胸前的口袋,房卡攥在手中,在酒店的房间门口,藤堂葵却有些踌躇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房卡贴近感应区,锁开了,只不过在他按下门把手前,门也自己开了。一只手拽着他刚刚重新系好的领带,将他扯入房间内。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里唇舌就这么相遇了,千早瞬平的手顺着领带,从胸肌的位置往下滑,划开衬衫的扣子,再扯松了皮带。藤堂葵一个托举,两人的皮带搭扣就这么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响声。
“藤堂选手是接受了我提出的交易了吗? ”红发总裁露出了这位选手再熟悉不过的笑,职棒选手知道总裁在戏弄人的时候常这么笑。但是他通常反应迟钝,不知道总裁到底使得什么坏,所以只是“嗯”了一声,两人的唇贴得这么近,就这几句零星的音节也黏连出了透明的口液。
“那么这个数……”总裁在选手的腹肌上用手写了个数字,“够吗?”
身价不低的选手压根没思考,直接上手脱了两个人的外套。他把总裁抱到床上,总裁便熟悉地摆出了将他圈住的姿势。
“那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服侍我哦……藤堂选手?……啊!”千早瞬平的话音被藤堂葵抚摸他前端的动作截断了。
“只有今天晚上吗?瞬平。”藤堂葵一只手安抚两个人的前端,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安全套。
“你叫我什么?”千早瞬平推开藤堂葵,一个翻身坐在了男人的胯上。他轻打了一下男人正在动作的手背,自己的手却包裹住了两人的炙热,不断上下滑动。
“瞬平……怎么了吗?”千早瞬平加快了动作,却又堵住了藤堂葵的前端。
错了,藤堂葵看他这一副堪称邪恶的狐狸样就知道他又在起坏心……那该叫什么?千早瞬平还在不断刺激他身下的硬物,凭借对他的了解,如果叫不对,今天晚上大概是没法舒坦的了。
因为没有开灯,千早瞬平只能凭借手中的物什来判断藤堂葵的状态。
好烫,大概已经是紫色的了吧。他经验主义地想到,很难受吧,所以要快点答对哦。
“千早总?千早大人……?”柱头上分泌的液体感觉要堵不住了,千早瞬平用食指的第二节指节刮蹭了下,抹到自己的后穴,他愉悦地听着藤堂葵用隐忍的语调在玩他提议的包养游戏,刻意压着嗓子凑到藤堂葵耳边:“不对哦~这样是不能拿到我给的奖励的呢。”
千早瞬平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闷骚的紫色衬衫,藤堂葵却全身都被他脱光了,造型师辛苦搭配的高定就这么随意地散落在地,落在最上面的,是那条今天出场率够高的金色领带——应该拿那条领带把他的手给绑住的,那一定很性感……千早瞬平想着,又往上坐了坐,挪动了一些位置。
“主人?”终于答对了,这个时候反而是千早瞬平更迫不及待了。
“乖,主人奖励你。”接着,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喘息了……
藤堂葵顶着千早瞬平,把前面没来得及撕开的包装用嘴咬开了。一只手托着千早的腰,另一只手就着润滑,往深处探去了。
……
“主人?十二年不见了?”和这满肚子坏水的猫待一起,潜移默化地会改变一些自己的脾性,至少藤堂葵上头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不是才两个星期吗?嗯?”藤堂葵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让千早瞬平为他而呻吟,为他而高潮。用手臂锢着他,用腿圈着他,想要自己一辈子这么拥有他。
“错咯,是两个星期差两天,正好十二天……因为我很想小葵啊度日……如年呢……别顶那里!喂,我可是特意回来陪你过纪念日的!”
“我听主人的。”藤堂葵不动了,遭到千早一击轻捶,猫的指甲是上次出差前剪的,现在已经利了不少——藤堂葵喜欢千早用指甲挠他,就算背上有红痕也不要紧:
“因为我也很想你。”
金发选手捉住红发总裁的手,十字相扣,温柔地满足了主人一整晚的欲求,给这份他挑选的剧本画下了句号。
“明天早上想吃小葵做的早饭嗯。”
“想吃什么?”
“都可以,小葵是做的就好。”
“喂,这可是在酒店诶……好吧我问问能不能借用他们的厨房。”
“然后回家以后午饭也要吃小葵做的,晚饭也要,小葵把我的胃口都养刁了,我可是出差了十二年都没吃好呢。”
“好吧,十二年,哈哈,午饭和晚饭都吃我做的,然后呢?”
“然后主人会给你开发票,藤堂选手想要多少……喂,这次真的不要了!——好吧,然后,然后就是夜宵了,夜宵是小葵吃我。”
“谁稀罕了,出差这么久还是先补觉吧,看你累得……”
藤堂葵选手看千早瞬平已经是迷迷瞪瞪地回答他的问题,有些无可奈何地心疼他的忙碌,不过他一如往常地帮千早做完了细致的清理,把他的爱人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一个人去收拾刚刚边走边脱的衣服,顺便把千早瞬平明天会穿的衣服叠好放在旁边——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是可以在十二年间改变的,千早瞬平会说那一定是藤堂葵的审美。但其实只是藤堂葵太了解千早瞬平了,知道他会选择什么样的搭配,而不是知道什么样的搭配才是好看的。正如他猜对了,千早瞬平今天穿了藏青色的袜子。
千早瞬平可能也知道藤堂葵的审美进步是像泡沫一样摸不着的东西,不过也没有任何关系,毕竟藤堂葵的衣柜现在是归他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