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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 超绝人夫感
和韦礼安在一起很安全,安全的声乐指导,安全的舞台考虑,安全的排练和安全的表演;安全的情绪控制,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安全的闭合的生殖腔,不会怀孕带球跑,也不会在上床的时候搞到流产然后弄得满床都是血。
徐海乔喜欢这种安全。
也不止喜欢这种安全。
他们在午夜接吻。徐海乔被猛然变动的激素水平折磨得发疯,他不受控制地流泪,在激烈的哭泣中呼吸不畅,喘得快要碱中毒。他大脑短路,只想要被韦礼安的味道包裹,于是徐海乔无力地跪在床上,身上裹着韦礼安的被子,眼前一片模糊。他只想要等着韦礼安一个轻微的低头,低头就是点头,他想要狡猾地单方面宣布韦礼安首肯了他的侵犯。
韦礼安却单膝跪在他对面,很怜悯又无奈地拥抱了他涕泗横流的队友,把他的头按进怀里。他的声音从很远的远方传来,飘忽忽的同徐海乔隔了一层厚厚的空气壁,他说你们omega每个月都有这样一次,真的太煎熬了吧。
不是啦,徐海乔想解释点什么,却被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眼泪打断。他说不、我不、你……韦礼安就哄他说,要不要我帮你找个Alpha临时标记一下啊?是啦我知道你们都不太喜欢这个,但是情势所迫嘛,譬如说生病需要吃药,就把这个标记当做药,哎其实我是beta我也不太懂啦,或者你有没有比较心仪的Alpha?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脑海之外,周围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徐海乔想说啰嗦,但毕竟嗅觉失灵的beta只能读空气。他于是仰起脸,拉下韦礼安的脖颈吻去。世界一瞬间安静,信息素浓得要滴成水,他的吻好凶,眼泪和着唇舌一起喂进韦礼安嘴里。平静又冷感的beta被吓了一跳,又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激素变化生理问题,哎海乔也不想的啦。然后他猝不及防地被按到床上,徐海乔的影子把他整个笼住,他的呼吸滚烫,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裤子。这时候韦礼安才想起来,尽管徐海乔站在他身边时总是随意地一歪,好像不大利索的一团,同他一样高似的,但原来他抻直了要比他高八公分。
八公分。韦礼安的双手被他控制在头顶,徐海乔的膝盖分开他的腿。好野的omega,韦礼安被他咬得好痛,下颌被迫仰起来,他的裤子被徐海乔蹬掉,上衣推到胸口。韦礼安自觉不对,但徐海乔眼窝通红,眼眶盛不住那么多眼泪,他声音里也裹着满满的水,一遍遍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Willian,他喊Willian,答应我一下好吗?答应我一下。为他画眼妆的人简直是个天才,韦礼安承认他被海妖蛊惑,尽管没准备好安抚一个omega,但是他说,好吧。
于是徐海乔扯开他的衣服,压着他的小腿到耳边,手指颤抖着揉他的紧窄的穴口。没有味道,怎么没有味道?嗅不到信息素徐海乔要疯了,他别着韦礼安的头,在他颈窝里埋头哭泣,洗衣粉和柔顺剂没法安抚他躁狂的神经,他不管不顾地往里顶,韦礼安被他一激,等一下!
徐海乔没有等一下。他抱着他的珍宝漂浮在海浪里,灯光闪烁在彼岸,想要拥有韦礼安,他想不到别的了,只想要拥有韦礼安。被信息素控制的人类和原始动物没多大区别,他只管揉软了穴口便往里进,才顶进去了一点点,不够,他想,韦礼安得全部是我的才行。
韦礼安被他的眼泪和亲吻蛊得晕头转向,连下身撕裂般的痛也被稀释。他问,海乔你omega……
Alpha,是Alpha。徐海乔喘着气答应,牙齿咬着他后颈退化的腺体,下身刺进去,牙齿也刺进去。韦礼安应激地一抖,徐海乔还在他耳边念他的名字,他恍惚间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原来这就是嗅到信息素。
他说海乔,……下次我可以帮你找个omega来。
徐海乔装作没听到一样在他身体里蛮横地冲撞,被他的味道包围让Alpha失去理智。Alpha就是这样的,徐海乔按着他的腿死死往里顶,顶开狭窄的穴道,直直撞到到萎缩的生殖腔,韦礼安的下身不大会吃,他被吸得好痛,但是,但是想一辈子泡在他的身体里。徐海乔透过水汽眯着眼睛细看,不常经历Alpha的beta轻易地到了高潮,他高高地仰着头,眼睛微微闭起来,身上沾满了他的味道,胸口一层腻腻的薄汗。他的beta,在他怀中的他的beta,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喉咙里滚出低低地叹息,在他的手里颤抖,下身干涩又温暖。他的味道比所有信息素都清新,他的beta被他推得手酸腿麻,内壁却还是紧紧地裹住他,闭合的生殖腔快被他顶开了,他的双手徒劳地抓紧又张开,却连空气中飘开的信息素都抓不住。
韦礼安在陌生的海里起伏,眼中只有徐海乔突起的肩背,他的皮肉轻薄,骨架尖锐,却在床上好凶。韦礼安断断续续地想,或许徐海乔并没有要找一个beta解决易感期,只是因为他恰好是个beta又恰好在他面前,只是因为徐海乔恰好在他床上裹着他的被子,只是因为没有别的omega出现而门缝又恰好塞满了信息素隔离装置。韦礼安漫无目的地想,被按住的双手已经麻得动不了,其实他浑身都麻,但还想再看一看徐海乔专注的眼神,再看一看他飞扬的笑,那么一切都会变成肥皂泡泡飞起来的。韦礼安于是喊他,海乔。
然后嘴唇被堵上,徐海乔捏着他的腿越冲越快,他不够湿润的下身磨得好痛,但里面又痒。韦礼安想叫他停下,但徐海乔不许他说话,他于是绷着腰贴上去,想要再贴近一点,碰一碰他挺直的性器,用手或者他的腰腹,叫他蹭一蹭。肚子里好痛,韦礼安在亲吻中窒息,模糊间看到徐海乔的脸,他的瞳孔晶亮,嘴唇湿润,额角滴落两滴汗。好想吃。他的脸颊通红,好想吃。
他听到徐海乔在他耳边喊韦礼安,好像在诉说崇拜和爱。吐字太清楚是演员的职业病。徐海乔把他翻过来趴下,又咬住他的后颈,舌尖舔吻疼痛的旧伤口,他被嗅不到的信息素熏得神经性头晕,恍惚间感到徐海乔又一次顶进来,但他只能迷迷糊糊地说,下次要记得贴抑制贴。
徐海乔紧紧抱着他答应。但是他四十岁了,怎么会不知道贴抑制贴?
他不会让易感期白来。徐海乔想,我就是要和韦礼安在一起,和我的安全感和我的大树,和我怀中蜷缩的beta。执拗的Alpha徒劳地标记成结,信息素倾泻而出奔向没尽头的无底洞,但beta永远不会属于他。
韦礼安被他激得无意识地挣扎,他还是说,下次要贴抑制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