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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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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18
Words:
7,525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2

安全屋之夜

Work Text:

 


 称得上豪华的床上,金利亚正仰面躺着,床的构造笨重、雕纹繁复,这是她过去生活作风带入显露的一部分,即便这里就是个短暂停留的安全屋。这会儿她睡的很熟,脸上红润的色彩从苍白的皮肉下流露出来,她只穿着贴身内衣,劲瘦的小腿和腹部袒露房间内,暖气开的很足,她没觉得冷,翻了个身后脸庞又朝向另一边去了。骨坐在房间侧方的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养神,眼神虚虚落在床上。
 今天出门去交换基地要的物资花了很久,金利亚刚一进屋,就烦躁地低叫着边走边脱,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也没顾及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在场,胸衣就掉在浴室门口,骨默默跟在她后面,一件件捡起扔进水盆内。其实衣服并没有多脏,他觉得还能再穿起码三次,但金利亚受不了闷出的汗味,她经常这么挑剔。她的挑剔体现在方方面面:他们落脚的房间状态,吃的饭要煮成什么样子,头发要怎么编,身上穿的衣服、睡的床、地毯是什么质量,跟她说话要怎么回答。在基地里时,金利亚和大部分人都不怎么说话,她眉间经常充斥着戾气,总是昂头看人,这让她显得尤为傲气,她脾气也更是暴躁,动辄跟人斗狠,基本上不拿人命当回事,几次差点打出事故,被警告多次,基地之所以接受她们几人,应该是她跟里面责任人做了什么资料交换,无论如何,金利亚除了和他们呆在一起,只剩下独来独往的冷淡,虽然大部分人都避着她走,但骨能感觉到,其他人基本上只是不好意思跟她搭话,她长得实在是昳丽,脾气不好也就不好了,大家都默认这种人是有些不好接触。
 他坐在沙发上,侧脸微微发疼,里面口腔之前被金利亚咬破的地方起了溃疡,他面无表情舔着,无意识地将一只脚踩在屁股边,想着之前的事情。
 “没教养。”床上幽幽传来一声。
 他下意识将腿放到身前,并起起身子。尽管这些随意的姿势金利亚也经常做,但她喜欢对身边人找茬,尤其是兑换物资回来的路上他做了让她不顺心的事情,这会儿她的脾气更是暴涨。金利亚休息够,就要来折腾他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活力旺盛的人,好像要把周围所有忤逆她的都烧死,金利亚上辈子应该是哪个国家的女皇被砍头后转世来的,她翻身下床,这会儿双手捏着他的下颌,他被死死钉在对方手心里,不敢摇头摆脱。
 “你差点弄死我你知道吗?”金利亚问。她说的是在今天的事,接头拿基地要的东西时,他过分紧张,在对方打开箱子上面时空层时立刻抽出了枪,对方的人以为他们要上来抢,狙击手的红外线定格在金利亚脑袋上。结果最后是闹了个乌龙,东西其实在夹层里,金利亚回来一路上没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始发飙。
 不过在这里发火总好过在路上发火,在这儿生气她只是找事教训他,在路上就不好说了,之前在路上发火她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说要扔下他带着骨离开,他知道对方早就想离开基地,但是肉年龄太小,他们暂时没法找到一个既能藏住身份又能顺心活下去的地方,那一瞬间,他生怕自己被揍昏迷在那儿清醒后她真失踪了,毫无尊严地抓着她的胳膊求她,她当时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眉头紧皱,好像对这种别人丢弃所有尊严全身心恳求的状态见怪不怪,好一会儿,她才说了句下不为例。
 “抱歉。”骨立刻道歉。他差不多习惯对着金利亚发火时立刻说这句话了。
 金利亚似乎已经没那么愤怒,他感到一丝宽慰,起码对方是知道当时自己的过分紧张只是担心她的安危,但她仍旧要把余火发泄出来,金利亚手指上移,一只手伸进他的舌腔内,拧住他的舌头,另一只手顺着喉管向下,摁住他的一侧胸膛。
 “呃……”
 舌头被捏的酸痛,下颌紧张中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金利亚手腕,骨的喉咙发出呻吟声,他慢慢从沙发滑落,跪在金利亚身前。
 金利亚动作不快,手指隔着衬衣压住他的胸,滑下滑上,推弄着他的乳粒,没几下他的胸膛就高高挺起,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乳晕鼓起。金利亚很喜欢玩他这里,她的手指滑动虽然慢,但是力气很大,粗鲁地推起他胸前的脂肪,很快他胸膛的红就泛到了脖子上。
 尽管已经被这么倒弄了很多次,骨还是含着她的手指发出猝不及防的哽咽,乳尖从淫软变成挺硬,金利亚低垂着眼睛随意挤压拨弄舌头和乳尖,看着他脸上逐渐浮上不受控制的红晕,这时候她看着他不受控制的反应,火气下去了几分,“喂,”她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口水滴到地毯上了。”
 他努力吸气,想将口腔中剩下过量的液体收进喉咙,舌根跟着动作抽动,金利亚恶意又捏紧几分,指腹擦过口腔壁,他立刻浑身僵硬,满面红晕,腰间不住扭动,他双眼向上抬着想看金利亚,又正在意乱情迷恍惚中头昏脑胀。
 “唔……呃嗯……”
 手指从舌根滑下,在他将呕时又抽出,在唇舌间滑动搅动,他的口水不受控制溅出,任由对方玩弄,胸膛也忍不住挺起送到她手里,解开前面几颗扣子,他的乳尖已经被捏成深红色,胸膛同样湿润成了一片,全是发情溢出的汗水。他刚刚不洗衣服是有原因的,金利亚肯定要作弄他到一塌糊涂才罢休,但抬头看对方,金利亚毫无羞怯、坦坦荡荡,好像这么折腾就是很随意平常的事情,她心不在焉地盯着骨的脸,看他露出恍神又期盼的表情,这么大块的一个东西,却顺从地像摊水般随她搅弄,金利亚的火气慢慢消散。
 “要是我现在不累,你就可以过来舔我。”金利亚说。“但是我今天精神被你折腾的太紧绷了,现在很累,算了。”
 骨听到一个舔字,瞳孔都慢慢张大了,“……什么?”
 “现在不行了。”金利亚有些遗憾,“就这样吧。”看着他恍惚失望的表情,她察觉作弄到他,哧声笑起来,金利亚面庞放松时总显露出艳色,骨看的心脏砰砰跳,跪着支撑自己的腿骨脊椎都要融化,他差点忍不住跟着她笑,不过要是这时候笑金利亚估计看他不爽又要变脸揍他,很快他就收敛起表情,低垂脑袋。他侧头将嘴唇贴在对方手腕,慢慢啄吻,金利亚玩够了将他推开,重新跳上床抱住枕头。
 他想跟着金利亚上床,被金利亚用脚踢开,“别过来,我现在想睡觉。”骨跪坐在地上,想了半天要怎么让她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她之前什么样子?骨也迷茫了,她对他们好的时候没有多好,说差也没有那么差,她的态度一直都这么外放,好的时候跟他们随意开玩笑,厌烦时一副戾气横生的样子,相较肉,他对她来说没有那么必要,所以经常看到她这幅表情。最开始他心里有股气,天下之大他去哪儿还活不下去了吗,挣扎多次离开未果,金利亚像团沼泽时好时坏地将人拉扯,几近将他溺死,他现在已经没功夫想过带肉一起离开的事,他要努力让肉和金利亚活的更好,金利亚的生活在没他动手收拾前一团糟,她不注意饮食、昼夜颠倒、骄奢淫逸,过去的贵族生活完全将她惯坏了,她接任务随心所欲,只要还有些钱能持续就绝不动身,这样下去她么营养不良饿死,要么毫无计划过的如同行尸走肉,他向自己辩解,她现在逃离家族,几近众叛亲离,苟延残喘隐姓埋名只能和他们一起逃命,所以他得照顾好她,就当作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情。好一会儿,他从地上爬起身,说服自己,得让她变回之前的样子,起码是早上出门前的样子。
 “你要是生气,”骨开口,“打我一顿好了。”
 骨捉住她的手,引着她向前挪动,手停在腰间的位置,皮带上。他另一只手将皮带扣解开,试图唤起一点金利亚的兴趣。
 金利亚俯视他,没有动弹。“我很累,你听不懂吗?”
 “那你要怎么样?”他有些急切,绞尽脑汁想自己还有什么能给金利亚的。“都是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我只是感觉很失望,你能不能让我感觉舒心一点,別总出岔子。”金利亚抿嘴,忍住了再发泄,她其实想让骨滚出房间安静会儿,精神紧绷又放松,她疲倦的实在是眼皮直打架,不过上次她让骨滚开距离自己远远的,威胁他要把他丢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去,这家伙哭的要死要活,在外面狼哭鬼嚎,毫无尊严,她就没见过这样缠人的,踢又踢不开,她烦的想扇对方两巴掌,但是现在没劲儿,烦得要命,最后她还是尽量好声好气地说:“你出去,离我远点。”
 她这话说过很多次,骨在想之前金利亚和自己说是什么时候,次数太多他没麻木,反而变的更焦虑,最开始时他就清楚金利亚实际上只想带走肉,他是个好用的顺手武器,肉的附赠品,如果不是有亲缘关系,金利亚估计连考虑都没有。这是事实,没准金利亚还因此失望过要带上个没在预期中的人,每一次她说出口,骨都要想这次她是不是有一丝真的意思而不是随口一说。
 嗓子发涩,强烈的失望和痛苦涌上来,他竭力压制,也只是让痛苦变成了怒火和羞耻。他不由得瑟缩了下,他虽然不够聪明,但是对自己还是有些清晰认知的。虽然在基地里他能算得上能力优越,但算不上那种顶尖夺目的天之骄子,这个时候,肉已经显露出一些天赋,她的枪法很准,格斗技能也逐渐有了优秀的苗头,甚至在金利亚的影响下,她变的比他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他的平庸赤裸地摆在她们眼下:在肉这个年龄,他还摸不清楚枪的扳机在哪儿。金利亚要是真的想抛开他,替代品很好找。
 金利亚推了推僵硬在原地的骨,骨放开她,表情阴恻恻的,不知道又在瞎想什么,他直盯着金利亚的眼睛,咬牙:“你别想丢下我,我会一直追着你跑,除非死了,否则我不可能离开你。”
 “神经病。”金利亚又恼了,跟他说好话听不懂非要她揍一顿是吧?
 她起身扇了骨脑袋一巴掌,被他弄的睡意全无,一阵火气上涌,她狠狠将骨推到在地上,从床上站起身,跳到地面上后,踩住准备起身的骨的小腹,强迫他又躺下,她的脚向上滑,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用劲几次,骨的乳尖竟然挺立起来,他喘了两口气,张大嘴巴,腿间一阵哆嗦,金利亚才注意到对方的阴茎也勃起了。
 “你真的有病啊!”金利亚触电似地收回脚,“怎么抽你踢你你还能硬起来?”
 骨挣扎着坐起来,有些无措,他捂住胯部,“抱歉。”
 金利亚垂头看着他已经涨红的脸,她能感觉到空间里有什么正在变化,涨热的大脑,情欲升腾起带着微咸的麝香气味,剧烈加速的心跳,突然间,她大发慈悲地摸了摸骨的脸,向他靠近了点。金利亚只会拿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会儿看他难堪淫乱的样子,也算种泄愤方式,愤怒可以通过肢体暴力消解,也可以通过性欲流泻。现在她要弄骨身上私密敏感的地方,她知道自己不会遭到反抗抵挡,她的手很快就将对方胯边的皮带抽走,挤进大腿间。骨一时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叫,她掐揉对方的胸,“叫什么?还以为是我在强奸你,不是你自己的鸡巴硬了吗。”骨立刻闭嘴,只在喉管发出哼哼声。他还有些恍惚,因为金利亚的脸和说话腔调,他对对方有些阶级滤镜,金利亚的长相和她偶尔透露的过去都能说明她的出身,因此每每听到她这么粗俗的言辞,骨总是感到震惊,金利亚的作风粗俗狂野,不加遮掩,毫无羞耻心,蔑视他人,她这会儿手握着他的阴茎,没有任何前奏就开始凌虐他,表情愉悦,她的手指忽轻忽重地碾过柱体,有时重的骨以为她试图在这儿弄死自己,但她立刻观察到他的表情痛苦,调整力度又变成轻缓的剐蹭,骨不由得向前挪动一些,忍不住像蛇般贴紧她,如同脊椎被她抽走,他的名字只有一个骨字,被抽走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头晕目眩,他耳边甚至响起白噪音般的嗡鸣,金利亚的手指顺着阴茎根部滑入会阴,揉捏他的睾丸,手掌好像要融化进他的皮肉。
 金利亚饶有兴致地盯着满面潮红的骨,还是这个时候感觉可爱些,平时要么太过严肃紧绷,要么发疯似的眼泪鼻涕糊在一起面容扭曲,这个时候他面部放纵,看起来正常多了,他脊背赤裸修长,随着金利亚几根手指律动就起伏波动,好看的很。金利亚手指愈发作乱,在已经潮湿的布料下移动起伏,阴茎被挤压到布料角落,又被捡出到指缝摩擦,半硬的软肉在咕啾黏腻的水声中颤抖,沸腾的情欲由小腹酸胀地传到全身,骨很快就浑身潮湿,呼吸沉重到已经抬不起自己上半身,四肢不受控制地垂在躯干上,无力到几乎要滑落至地面。
 “跪稳。”金利亚斥责。
 “不行,我跪不住了。”他想向前倒,靠住床沿,最好能倒在金利亚身上,金利亚很快就发现他的小把戏,将他肩膀摁正,“别乱动啊,”她表情略有些邪恶,一旦让她当上国王,握有权柄,就想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当只乖狗,听话点。”
 好吧,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平时听她说这种话可能他还带着羞耻心犹豫中点头,现在他只能随着金利亚的心意被揉圆搓扁。他努力挺直脊背,又被情欲狂潮击倒,金利亚握在手中的性器已经笔挺硬热,前液不断冒出,头部已经被流满变得湿黏,金利亚手骨每碾压柱身的筋条一次,他的腿根就开始抖动,连带着会阴热意腾升,骨的双眼痴到模糊,几次见了白光在眼前闪烁,但金利亚很会控制,她死死捏着他的阴茎,截断他射精的可能,恶意昭然,她一只手控制着阴茎根部,一只手摩擦他的会阴,顺着痕迹往下把玩他的睾丸,用坚硬的指尖压,骨疼的抽气,她就松开手缓慢抚摸,在他爽起来后又重复之前的动作。他无力地想去拉扯金利亚手腕,金利亚出声制止,让他背过手到身后去,他没注意失神松开握在身后的手,她就反复折磨他,一阵阵快意和痛感从她的手指传来像是要爆炸,胀痛又放松,他没法射出,变成了延长的折磨,直到快感不能再积累,他几乎要翻眼白了,她才大发慈悲地松手,他靠意志支撑的身体终于维持不住,在即将到来的灭顶高潮前兆中晃悠着倒下。
 金利亚察觉到后搂住了他,他的脸贴近金利亚的颈部,嗅到她洗完澡后身上的洗浴剂气味还有汗水在皮肤上蒸腾的潮热气味,触电般地僵直脊背,腰部和腿根还在疯狂抖动,他迸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金利亚发觉后侧开身体,不想让自己身上被弄脏,巨大的快感和失落一齐席卷而来,精液喷溅,头部在勃起中抖动着,除了精液还断断续续地流出透明液体,持续流了很久,金利亚很不配合地乱揉他的下腹,用力摁压,看他因为不顺意宣泄的拉长快感挣扎抽搐,似乎这样她才开心。金利亚手心混杂着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他小麦色饱满的大腿根抹开,然后把整只手掌抽出,潦草地在他身上摸。等他缓过劲,金利亚正舒舒服服地压在他身上,仿佛使用某种玩具一样,跨坐在他大腿上磨蹭着,他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胯间的湿热。
 骨忍不住微微屈腿,想要更加贴近,感受的更明显,按照经验,他知道这会儿金利亚来了兴致。
 他记不清最开始他们是怎么上床的,能肯定的是当时金利亚肯定不太清醒,因为平时金利亚基本上没展现出来对他有什么兴趣,她对基地里别人的示好嗤之以鼻,嘲讽那些将伴侣关系处理成一团糟的人,骨猜想过去她的家庭只是当时看到自己对着她发情感到惊异,他经常忍不住在她发火训斥的时候亲她,贴近她的脸,试图用亲近降低她的怒火,但金利亚似乎觉得他的举动很可笑,她立刻站起身,气咻咻地让他滚开。他不依不饶地再贴上去,被她一次又一次推开脑袋也没气馁,比起被推开,放弃后重振旗鼓更难。金利亚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半推半就地跟他亲近,慢慢习惯了他的举动,他们接吻、拥抱、上床。那些步骤有些混乱,他忘记自己第一次跟金利亚躺在一张床上,她的手摸过来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当时高潮后,第一次,在一片空白的意识中,他没觉得自己像一滩灰暗败落的垃圾,往常这种空白总发生在激烈打斗或疯狂逃命时的绝处逢生后,他总觉得自己是像被弹落的烟灰,那种灰白色在空中飘荡带着臭味的东西。即便金利亚使用起他来毫不吝啬,颐指气使,但是他竟还能从中品味出一丝与众不同,其他人甚至她连眼都被不抬,但是她能就这么鞭笞着他要他变得合她心意,这怎么不算一种特别呢?
 金利亚没管他正在高潮后在胡思乱想什么,着家伙文化程度有限,让他说说让他解释他也经常词不达意,她只能凭经验乱猜,于是没有废话,她连拖带拽地将他弄上床,他还在高潮完后的晕眩中,不甚清醒地任由她将自己放倒。她跨坐在他的身上,阴部挪动中似有似无碾过他的阴茎,他险些蜷缩起身子,被她撩拨的发颤,然而随之而来的是金利亚抬起身子的动作,不容商量地撑着手跨坐到他的脸上。
 骨发出一声闷叫,呼吸差点被堵住窒息过去,他伸手轻轻托起金利亚的臀部,挪动找好一个能让她舒服且自己能喘气的角度,舌头顶开外面两瓣,穴口的水缓缓流下,金利亚动作不老实,不断扭着腰 ,骨被迫跟着她的晃动调整姿势,舌头在淫软内膜上摩擦,滑动,穴道口滚烫柔软,潮湿生嫩,甚至有种已经舔破的错觉。
 金利亚小幅度抬起身子又放下,他的唇舌紧追不舍,从舔舐到啜吸,粗糙的舌头摩擦着穴道细腻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吸吮,再到挪动时,都发出水液分离的激烈响声,像是已经黏连倒一起的粘膜被揉散重组,酥痒从尖端开始升腾到两侧,慢慢的就连穴道口都蒸腾起酸麻的舒爽。好舒服,骨不知道缓慢循序渐进地让快感延迟,只一昧用力,没两下金利亚就撑不住了,舒服过头,崭新的快感变得尖锐,从阴部瞬间扩散到全身,头皮发麻,她抬手抓住骨的头发,疼痛让他松了劲儿,那股飞流而出的快感才飞速降下。
 “你慢点舔!”金利亚咬牙切齿,“我还没玩够!”
 “嗯,唔……”骨模模糊糊地应了,呼出的热气喷在金利亚的腿间,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顶头的灯光将她起伏的皮肤照的莹白发光,骨能从下方看到她的汗水顺着胸腹滑落,看到她偶尔低头,湿润发亮的瞳孔,金利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散,在快感中失神,平时阴沉不顺的脸变的生机勃勃,脸颊潮红,带着湿润荧泽。
 他几乎看痴,唇齿间的动作变缓,这下正合金利亚的心意,她一只手滑入骨的发梢,轻轻攥住,让他看向自己。这掌控让骨变的更加顺从,他英挺的眉毛高抬,睫毛因为摩擦中淫水滴落而粘连成一簇一簇的,骨微微张口,穴口的褶皱在他的舔舐下都被碾平了些,他的舌头得寸进尺,推进到穴道内。手指将腿根固定,穴口被横向拉开,柔软的内芯被迫暴露,接受粗糙舌面的摩擦,透明水渍即将流出掉落,骨潮湿地吮吸了下,声音很大,像个色情泛滥的吻,激的金利亚失声哽咽,更多水液从半开的阴道涌出。
 双腿发抖,她呼吸都是灼热的。
 骨同样在情欲中如同喝醉了酒,摇晃迷乱,他腰部缓慢晃动着,不断用阴茎磨蹭自己大腿,试图缓解勃发的情欲,突然,他听到金利亚的喘息声,肩头剧痛,他被金利亚掐紧,她摇晃的动作剧烈粗暴起来,骨几乎被她压迫窒息,他能感受到金利亚的穴口正源源不断地泻出汁水,他的鼻尖唇舌都是腥甜气味,那滚烫的花穴将他半张脸磨蹭了个遍,如果他能更听话些,让金利亚更顺心些,说不定他就能将阴茎放进去,和她真正做爱……他朦胧中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受自己舌头舔弄鞭挞的瓣边抽搐了下。金利亚叹息般呻吟,一股热流从穴道内顺流漫开,几乎将他浸透,有那么片刻,骨迷迷糊糊地以为她失禁了。
 金利亚的外阴抽搐着,他甚至能感受到软肉在面颊翕动,她的腿根抽搐,脱力中向一旁滑,骨扶住她的腰,从她的胯部钻出,将她扶到床铺上平躺,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她的腿间仍不由自主地抽动。
 金利亚闭眼缓了片刻,她好久没这么发泄过,久违的高潮太过激烈,让她眼前发昏。她慢慢直起身,黏腻的感觉令她极度不舒服,哼唧两声,骨立刻拿来卫生纸,想要给她擦拭痕迹,但金利亚现在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着,分外敏感,她不喜欢高潮后被人触碰,在皮肤上触感上来的一瞬便猛地推开了他。
 骨朝旁边歪了下身子,被这么对待也只是像个橡皮泥般,没有怨恨和恼火,软绵绵的,好像身体某个地方走丢了,他收起手,一直低垂着脑袋,没再凑过来也没开口说话,这跟他以往缠人的姿态相差甚远。过了一会儿,金利亚觉得有些奇怪,强硬地扭正他的身子,发现他的下颌被水渍沾湿,弄的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淫水残留还是眼泪。
 骨挣扎了下,他感觉到自己现在应该很扫兴,但是控制不住,好像日复一日不值一提的东西突然扭成一股,突然眼眶承受不住。
 金利亚坐在旁边,哑口无言,不清楚对方到底抽什么风,要是有烟她真想坐这儿抽一根,不过她太讨厌这味道,要是房间里出现她就要打人了。她基本上不哭,很久很久没这种记忆,她以前应该大声哭过,哭到牙齿打颤,后面变成了无声的哭,因为没人在意她的眼泪,再后来没办法流眼泪,累到一定程度上掉眼泪都很费力气。但是肉经常哭,现在她明白过来,这就是跟骨继承了一样的基因,老天,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眼泪说掉就掉,糊成一团,像块湿了的毛巾般压过来,要把她闷死。她没有怜爱弱小的喜好,但当下,她还是下意识伸出了手。
 骨被她拉进怀里,没有犹豫,他立刻紧紧环抱住金利亚。抱的越紧,他才感到安全了些。他用了些力气,直到感觉金利亚的身体紧紧被摁在自己身体上,才舍得放松。金利亚吃力地轻声喘息,让他捡到一阵开心,这是他带来的金利亚的变化。
 金利亚没费功夫挣扎,过了片刻,骨才松开她。
 金利亚从他湿润的瞳孔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面色潮红,带着松散的餍足,她没觉得羞耻,只是将身子倾斜,懒洋洋靠在骨的肩膀上,把玩他的头发。她的身上还蒸腾着高潮过后的湿热,骨的动作顿了顿,回想到那淫靡的触感,轻轻吸气,在她高潮后,这种平静的慵懒中,他突然有种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干什么她都不会生气。
 骨又挨近了点,希望她重新抱住自己,或者重新坐回来,像刚才那样强硬地压着自己,如果没法挣扎,他就不必因为自己软弱羞愧流泪。他有些希望自己被对方坚定地使用,他毫无选择,也不必因为不合时宜的举动而承担后果。
 又近了些。金利亚表情没有了之前的不耐烦,她脸颊绯红,冷漠的戾气也被情欲餍足中和,好漂亮,就连经常吐不出好话的嘴唇也是柔软红润的。骨低下头凑上去在她的侧脸亲了一下,又磨蹭着在她的嘴唇亲了亲。
 “干嘛?”金利亚瞥了他一眼,但没动,表情也没动怒。这个时候她的态度就会变好,骨忍不住又亲她的耳侧,要是一直都是这样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