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私设巨多：
大荒和人间表面和平相处？
白泽神女专管妖怪，掌握两界平衡（白泽令不可分割）。冰夷族负责保护人间，防止有人破坏两界安宁（但巨巨巨厌妖）
冰夷与应龙沿用剧中老祖宗的设定
朱厌是应龙转世（转世过程中戾气缠身，丢失五感）卓翼宸是冰夷转世（类似冰夷妖力容器，有人的感官，以人的速度生长）
冰夷族一生都在守护人间，虽向来公正无私，但看多了人与妖的爱恨情仇，难免会心软，偏向更柔弱的人族，将守护两界平安的大殿也改名为缉妖司。
人心一旦有了偏移，就会有无数次的偏袒。这样的情绪在反复几年的酝酿发酵后，让冰夷族人对妖多了份厌恶与偏见。好在卓家家主公正廉洁，时刻压制着这份偏见。
“爹爹，小卓他不对劲！”长子手持云光剑，剑未出鞘，正对着他平日里心爱的弟弟。
面前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皮肤白皙，眼里透着蓝光，一抹红光顶在他的眉间，似要冲破束缚。
“妖力…”卓家家主一愣，盯着立在庭院中的小小的身躯，抑制不住的妖力在卓翼宸的周遭掀起层层波动，气势逼人。
在事态更恶前，长子击昏了卓翼宸。扶着倒下的弟弟跪坐在院中，求助似的看着爹爹。
“真是造化弄人。”卓家家主，世上最公正严明的人，此刻犯了难，照理，妖不该留在缉妖司内，不单单因为偏见，更多的是隐患。照情，无论是妖是人，卓翼宸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他的心头肉。
“卓儿，把你弟弟送回后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后院。”
“爹爹！小卓他年纪尚小，受不了软禁。”长子痛斥着，要挽回家主的决定。“你不能因为小卓是妖就放弃他！”
“我不会放弃他。在查明原因前，我不会放弃他。”
家族历代是人，卓翼宸为什么是妖，是妻子背叛…是血脉觉醒…是奸人陷害…卓家家主总要考虑很多，但无论那种，当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卓翼宸，保守住妖的秘密。
“去吧，卓儿”
“是…”
随着两人形动，一整冷风吹过， 这时候的神都原该暖和了，今年却格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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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宸生来是妖，
这是自己和父兄的秘密。
也是自己被软禁的原因。
自打他被关在这里，已有两年，除了哥哥，很少有人来。平日缉妖司疼他的人不少，只是公务繁忙，加上家主称卓翼宸染了疾病，身体虚弱，不易叨扰。大家刚开始经常探望，后来是偶尔，现在多数已经遗忘。
刚开始的他会埋怨爹爹和兄长，会翻墙逃出去，可每次都会被暗卫抓回来，又是一顿为了你好的说教。院里什么都不缺，有吃食有衣锦，但这片方方正正的天空对卓翼宸来说太小，他想要自由。
后来他恨自己是妖，恨这份强大却不能自制的力量，自失控后的每一夜，他都不敢睡的太沉，生怕自己出格，被大家发现是妖， 也怕到时候刀剑无情。
“你只要变强大了，学会控制妖力，我就和爹爹求情，让你出来，还你自由。”
这两年卓翼宸全靠这句话撑着，在院里拼命练剑，累了就埋头看妖籍，剑艺是精进了不少，可体内的妖力还是乱糟糟的，让他摸不着头脑。
“罢了，不多想了，抓紧练剑吧”
少年的身姿开始舞动，带出漂亮的剑影，只是不一会就被人打断。
“卓儿…”
“娘亲！”
卓翼宸见娘亲来，一扣上剑柄，就飞奔扑去，娘亲柔软的怀抱让这个十四岁的孩童有了些生动。
“卓儿，今夜春灯节，你想不想去？”
“想！”卓翼宸的眼睛亮了亮 “可父兄不允许我出去…”
“你爹爹和兄长应召去宫里陪圣上庆祝节日，缉妖司的大家这时正在宴饮。卓儿…你就放心出去吧。”
“那娘亲呢？我想和娘亲一起去。”
“娘就不去了，你爹爹不在，缉妖司里没人主持大局，会起疑的。”夫人抚上卓翼宸的头发，她细细地看着儿子，她知道卓翼宸身上藏着秘密，夫君也是有苦衷才软禁了他，可她不在乎这些，她只要卓翼宸健康快乐。
“娘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卓翼宸感受到娘亲的决意与心疼，也就顺应了下来，顺着小路翻墙逃出去的一刻，卓翼宸心中有道不尽的喜悦，雀跃似鸟般，步伐轻盈地走向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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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老大，这人间的新奇玩意也太多了。”三个小鬼熙熙攘攘地挤在摊位前。
“嘘！说了多少遍，在人间就不要叫我朱厌。” 领头的是个貌似十五六岁的少年，白发盘成辫子，身着玄衣，面容姣好，惹路人注目。
“再叫我朱厌，我就再也不带你们来人间了。”
“那叫你什么？总不能没有名字吧”
“叫我…赵远舟吧。”少年思索一番，竟决定用神女姐姐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
“这不是婉儿姐兄长的名字吗？要是让婉儿姐知道了，饶不了你！”
“你小子，别忘了谁带你们偷跑出来的！”赵远舟敲敲小鬼的脑袋，开始施威。
“略略略”小鬼从赵远舟怀里挣脱，领着两个同伴跑远处去玩了
“注意安全！”
赵远舟也上了街道，享受起节庆的欢乐。
他偷跑到人间不是一两次了，比起荒凉的大荒，他更喜欢热闹的人间，只是自己身有戾气，不能完全自制，加上英招爷爷多次说教，赵远舟也只能压着心中的冲动，留在大荒。
可听说春灯节热闹非凡，各种奇珍异宝，美味佳肴数不胜数，这才终于耐不住性子，偷偷带着玩伴下山来，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节庆的氛围让这只小妖雀跃，他流连在各种摊铺前，一会买个精致的糕点尝尝，可惜对于丢失五感的他来说，味如嚼蜡。倒也不恼，又买个新奇的布老虎，拿着把玩，又被精巧的花灯吸引，转头去看。
白辫在身后甩来甩去，灵动似鱼，赵远舟感受着渴望许久的自由，与大荒不同的生气。
他迷恋的祥和氛围，被一声呵斥打断。
“公子，我看你的穿着不菲，定是富贵人家，怎么还赖着不给钱？！小贩怒气冲冲的对着一个少年。
“我的钱袋丢了，这点心还给你，我不要了！”卓翼宸因喜悦放松了警惕，平日系在身侧的钱袋在人潮涌动中被偷了去，等他在摊铺前，拿到心心念念的糕点时，才发现钱袋没了。
“唉，公子，卖出去的糕点哪有退的道理，要么你拿钱来，要么你留下姓名门户，我明日好去讨要。”市井小民总是有些贪婪，看着卓翼宸举止大气，穿着不菲，私心泛滥想要讹钱，捉住了卓翼宸的衣领大喊，“各位来看看啊，这谁家的公子赖账啊？”
卓翼宸不能逃又不能暴露身份，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羞耻和恐惧让他心里起升起异样，原本不稳的妖气开始叫嚣。
“老板，这是我弟弟，他年纪小不懂事，钱袋又丢了，我来付吧。”
关键时刻，赵远舟打落了小贩紧抓着卓翼宸衣领的手，俏皮地向卓翼宸眨眨眼睛，而后拿出不少的文钱，付了账。
小贩掂掂钱，满意的放过了二人。
卓翼宸这才松了口气，可惜体内的妖力已经开始躁动，自己有点控制不住。
“你…随我来。”
赵远舟盯着卓翼宸眼中抑制不住的蓝纹，终是叹口气，领着比自己低半头的小妖，拐到了偏僻处。
朱红的妖力注入卓翼宸的眉心，平复了躁动和不安。
“你是人是妖？”赵远舟不解，面前板正的小孩，有着人的气味和妖的内核，不像妖能控制自己，又不像半妖能伪装自己。
“我…是人。”卓翼宸终究不愿承认自己是妖，他更希望自己是人。
“算了，我已经稳住你的妖力，你大可放心去逛。”
见对方为难，赵远舟也不再多问，是人是妖都有自己苦衷，若非自愿不必刨根问底。这是英招爷爷教他的，现在被他学的有模有样。
“我…能跟着你吗？”卓翼宸小心的发问，面前的白发少年，看着只比大自己两岁，虽是妖，但没有恶意，比起自己漫无目的闲逛，还不如找个玩伴，他可不想再经历刚才的事。
赵远舟看看 身着绒黄色长衣，额间碎发错落，脸蛋俊美的卓翼宸，心中不忍，也不能就这样放着这身无分文的小孩。
“好吧，我带你去转转。”
卓翼宸面上一喜，赶紧走向主街道。
“唉，等等我…怎么比我还着急。”赵远舟一路小跑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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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舟真不信卓翼宸是人族了。
卓翼宸见着玩具比自己还激动，看见吃的更是走不动道，街头卖艺的表演，就数卓翼宸叫好声最大。
纵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姑娘，也不至于这般。这人怎么好像刚从牢狱里出来，难道自己救的是个牢犯？
就在赵远舟要为自己的过错忏悔时，面前出现了半串的糖葫芦。
“给你留的。”卓翼宸有些别扭，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和同龄人交流。
“谢谢，可惜我尝不出人间食物的味道…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赵远舟笑了笑，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样一个爱吃甜食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只是心疼自己越来越扁的钱袋。
“老大！你跑去哪里了？”三只小鬼好不容易在人潮中找到了老大。
“老大，他是谁？”
三小只围住了躲在赵远舟身后的卓翼宸，细细打量着。
“他是我……新收的小弟，和你们一样。”赵远舟眼不跳心不乱地打消了小妖们的猜疑。
只是卓翼宸的耳朵越来越红，他从未撒过谎，也没有被围观过，一时间有点害羞。
“那我们就是兄弟了！”三小只也不认生，拉着卓翼宸和赵远舟就往前逛街去。
卓翼宸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也就随着走，视野逐渐开阔，两边的摊铺变得稀少，倒多了些拿着花灯烟火的人们。
“这是要放花灯了。”赵远舟不紧不慢地解释。
卓翼宸眼睛一亮，盯着漆黑水面上一盏盏花灯挪不开眼睛，手里被塞进一个点燃的船状的花灯。
“走吧，我们也去。”赵远舟和三小只手里也拿着一样的灯。
“好漂亮…”黑漆的水面上闪着点点星光，伴着花灯的暖光，万千的花灯就代表着万千的愿望和希夷。
“老大，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们。”少年的瞳孔和白发被染上了暖色，明亮又温和。“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那你呢，你许了什么愿望？”好奇对象又转到了卓翼宸，这个新的伙伴，新的谜题上。
“我想要…自由。”许是今夜太过高兴和安心，卓翼宸就这样将内心的柔软讲了出来。
众人一下默然， 意识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卓翼宸赶紧找补“我父兄管的严，很少让我出来玩…”还未说完，三小只已经抱住他，连声喊着“我们懂，我们太懂了”
毕竟婉儿姐姐的管制也很严格的。
赵远舟心中触动，他看见卓翼宸眼里的渴望，明白他和自己一样，期盼着真正的自由，而且近乎偏执和疯狂。
“好了…你们三个，今晚都玩尽兴了，就回去吧。”赵远舟把三只拔下来，准备打发走。
“老大怎么不走？”
“我去送送他。”赵远舟指指卓翼宸，毕竟是天色黑，又是个小孩，他不放心。
三小只叹气，三小只不满，三小只妥协。
走在回缉妖司的路上，卓翼宸才从似梦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看着周围越来越熟悉的街道，卓翼宸的心越来越凉。
“啊！我忘记给英招爷爷买核桃了…完了，钱也用光了。”
卓翼宸被赵远舟慌乱的声音吓一大跳，侧目去看，只见他翻看钱袋，一脸生无可恋。
偷跑出来本就是大错，还没有核桃保命，要是被发现，就要死在英招爷爷三天三夜的说教下了。
赵远舟撅着嘴一脸古怪样，反而逗笑了卓翼宸，少年悦耳的声音传来。
“你想要核桃？”
“嗯！”赵远舟疯狂点头。
“我能买到最好的核桃，你要是愿意来取…”
“愿意，愿意！我过两日就来取。”
卓翼宸笑的开心，他觉得面前的人虽是妖，但有着一副好心肠，自己就全当报恩了。
夜幕更浓，两人在一处墙角分开，赵远舟惊讶于卓翼宸翻墙的技术。
丝毫没有意识到
两人的命运开始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