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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托马斯走进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时,他原以为这只是又一个平凡的早晨。他像往常一样点了咖啡,然后在等待咖啡的时候,随意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这不可能。是汉密尔顿……他在这里做什么?
托马斯经常光顾这家咖啡馆,但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从未遇到过任何一位校友。咖啡师将咖啡递给他,他匆匆道谢,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汉密尔顿的脸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关注,但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感到惊讶——他发现自己正朝汉密尔顿坐的地方走去。
走近一看,他发现了汉密尔顿的异常——他看起来无精打采,双肩下垂,眼神空洞。
托马斯坐在他对面,带着戏谑的微笑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生谁的气呢?”汉密尔顿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滚开,托马斯。”
但托马斯察觉到了他的不同——这次,汉密尔顿的话里没有了他特有的锐气。
托马斯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咖啡,仔细观察着汉密尔顿,试图找出他情绪波动的线索。他很快注意到了汉密尔顿红肿的眼睛和未干的泪痕。
“你哭起来可真丑。”托马斯轻蔑地说。
汉密尔顿没有反驳,只是说:“我没叫你来评价,你如果还有点良心的话,就请滚开。”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年轻人如此受挫,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托马斯对此非常好奇。他嘴角上扬,身体前倾,说:“得了吧,汉密尔顿,你骂人的本事不止这点。”但汉密尔顿只是抿了一口咖啡,继续望向窗外。
托马斯皱起眉头,继续嘲讽道:“噢,是你的好父亲华盛顿又给你特殊待遇了?嗯,不对,应该是伯尔在学习上超过你了……”他假装思考可能的缘由,但还没说完,亚历山大就打断了他:“托马斯,别说了!”
托马斯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啊,难道是你和你的男朋友分手了?”
一语中的。
汉密尔顿沉默着,抿着嘴唇,盯着桌面,双手紧紧抓住咖啡杯,显得非常紧张。
“哦,该死,真的是这样?”他声音里的任何调侃和嘲讽的语气荡然无存。
汉密尔顿没有回答,托马斯继续说:“是他对你永远都说不完的话感到厌倦了还是什么?”他笑着说,但当他的目光撞上汉密尔顿的时——一双满含着悲伤的眼睛,他收起了笑意,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现在想怎么骂我都行。”
汉密尔顿看起来非常沮丧。托马斯从未见过这个加勒比人如此心碎。尽管他永远不会承认,但他内心深处涌起了一丝担忧。
汉密尔顿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挪动了一下身体,托马斯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赶紧将目光移向窗外。
不知为何,托马斯觉得,如果汉密尔顿不还嘴,他就无法对他说出那些刻薄的嘲讽。
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直到汉密尔顿站起来,拿起他的包和咖啡,说:“好了,我现在要去上课了。托马斯,和你聊天非常不愉快,希望改天不会再碰到你。”汉密尔顿匆匆离开了咖啡馆,留下托马斯一人困惑地坐在那里。
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和对方没完没了的争吵,可是这次看到对方如此伤心难过……
托马斯感到有些不安。他坐在那里,任由自己的思绪漫游,直到意识到自己快要迟到了。他低声咒骂了几句,抓起包匆匆离开了咖啡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