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没错是天雷滚滚的明皇杨妃文学
特别特别狗血特别特别泥塑特别特别ooc但清水
想搞点强取豪夺最后还是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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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季汉开国皇帝陛下刘贝,年近不惑,膝下唯有一子刘封,乃是几年前从宗室过继的。
大皇子今年及冠,正是要指婚的年纪,宣了各家适龄小辈来御花园相看,然而无人不知大皇子正妻若无意外就是诸葛家素有才名时人异焉的二公子葛亮。
满朝文武暗中向葛珪恭贺道喜的不在少数,大皇子和二公子年貌相当天造地设真真一对佳偶啊!
谁知圣旨传到葛家那一日,册封的不是皇子妃,却是——后宫唯一一位皇妃!
一时之间群臣哗然,很快又噤若寒蝉。这父夺子妻君夺臣妻的皇家密辛不是他们能议论的,更何况当今圣上草莽出身,脾气可不怎么好呐。
接旨后葛府一片愁云惨淡。老父亲葛珪差点背过气去,心中暗骂老革荒悖罔顾人伦;大哥葛瑾更是面色铁青,女眷孩子们已经哭成一团。
然而君命岂能违抗,宫里大太监承皇帝旨意,要将皇妃即日请入宫中,老皇帝猴急之意溢于言表。纵有千般不愿,葛家也只能为葛亮梳洗一番,面上还得千恩万谢地将次子送进那不得见人的去处。
02
这是葛亮逃婚的第三个月。
狗皇帝要赐婚他和大皇子的风声刚传到葛府,葛亮便留书一封包袱款款连夜翻墙而去。开什么玩笑,刘封跟他可谓是水火不容,他早看这个败絮其中刚愎自用的张狂草包不顺眼,老登脑子有坑才要把他俩撮合在一起。
奈何逃婚事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混在商队里刚出城门就被土匪打劫了。
皇帝令大皇子权知京兆府尹,管了几个月就把京郊搞成这么一幅民怨沸腾匪盗四起的模样,说他草包都抬举了他。
葛亮自荐读过书识得几个字,当上匪寨的军师,混得如鱼得水。一番策动忽悠之下,不出一个月,已将燕郊大大小小山头的匪寨纷纷兼并,手下相随的山匪流民竟渐渐聚集上千人。
刚好被这次朝廷剿匪军一网打尽。
朝廷军的首领在他面前勒马,饶有兴味地问,你就是清风寨的军师?
葛亮掀掀眼皮,不敢。诸位再晚来几天,我就说动一寨人去招安了。
对面的男子肩宽背阔,眼神清正,举手投足一看就是常年投身军旅,还带着一丝威严之意。闻言大笑,说我是掌管京师兵卫的左将军,奉命前来剿匪。小兄弟,看你能力不凡,为何不去做官,却沦落在这山寨之中?
他面带怀疑地看着面前自称左将军的男人,懒得回答对方的问题,只问将军可是大皇子麾下?
左将军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噢,我看刘封不顺眼,不想白送他份军功。
左将军便说,我是陛下心腹。只是为什么你对大皇子语带怨怼?
讨厌刘封还需要理由?不说他私德有亏,轻狂傲慢目中无人性情刻毒,可他偏偏还蠢笨如猪,管京兆府事没多久,已将百姓逼得四处离散,这可是天子脚下!狗皇帝也是望之不似人君——
左将军表情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慎言,慎言。皇室中人,坏话少说为妙。况且当今陛下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昏庸。
哼,狗皇帝都要把我赐婚给刘封了,我还给他留什么面子。一看他乱点鸳鸯谱,这就是老糊涂了;再看看他的好大儿天天兴风作浪,他却眼盲心瞎,好一个痴聋家翁。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养出这样又蠢又坏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你是逃婚?你就是葛家的二公子。
左将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其实陛下英明决断,对大皇子的恶行早有耳闻,此次特令我前来调查。若不满这门亲事,我自去陛下面前为你分辨。不过请尽快回京吧,你的父兄家人担心得紧。
葛亮掐指一算,离家已有百日,赐婚风头想必已经过去。再看这左将军一表人才,目中带着令人信赖的诚恳,便依言随军返程。只是——
山寨中没有马吗?为什么我要和你乘一匹。
是吗?寨中有马?左将军顾左右而言他,不曾得见,想必是手下军士一时不慎砍了罢。
哦。
过得一刻钟。
将军。
何事?
山上多是走投无路的流民,穷凶极恶之徒只是少数。请将军看在他们心向朝廷,没有抵抗杀伤的份上,只诛首恶,让其余百姓各自回乡吧。
我答应你。左将军郑重道。无需担忧,如果从未作恶,朝廷不会为难。
……将军。
嗯?
你想当皇帝么?
噗——咳咳咳!
我本以为朝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你倒是还像点样子。将军既掌管京师兵卫,我又在入宫参拜时观察过宫中换防规律,何愁大事不成,这皇帝老头当得你当不得?趁老皇帝不备封锁宫门,天亮之前必成事于无形唔唔唔——
小祖宗,左将军的声音已经有点咬牙切齿,少说两句吧。
03
坐在皇帝寝殿的龙床上,葛亮已将那不靠谱的左将军痛骂十万八千遍。
那日回家后,葛家老小抱着葛亮又哭又骂一通。听说葛亮结识朝中左将军,他的婚事自有办法,众人总算放下心来。
谁知时间一日日过去,一直到大皇子冠礼将近,赐婚圣旨迟迟不下,那左将军仿佛查无此人,更是杳无音信,一家人不免心中怀疑,唯有小亮相信左将军不会骗人,他必然在想办法。
可谁能想到,那天杀的左将军口中所谓的解决之道竟是不嫁儿子嫁老子!
我上辈子欠他们老刘家的么?
更为不妙的是,皇城内戒备更加森严,先前的防御漏洞被一一补上,想中途跑路都找不到机会。没想到左将军浓眉大眼的,居然出卖友人,良心真是坏透了,以后必然饶不了他!
不过至少不是嫁刘封那蠢货。
葛亮尚在腹诽,就听见脚步声传来。隔着龙凤屏风,仍能察觉一道目光灼灼,落在自己身上。
来人微抬手腕,屏风缓缓移开,先露出的是那绣着纁色玄鸟纹的玄色衣角。
没等老皇帝说抬头,葛亮已经霍然站起身,指着那个眉开眼笑红光满面的人,你,你——
哪有什么老皇帝,面前分明是满嘴胡话的左将军!
小亮,别来无恙否——诶诶,爱妃莫动手啊,你可打不过我。
葛亮忍无可忍,一拳挥上狗皇帝眼角。
惜乎武艺不精,被多年老兵痞轻松接住,继而按在龙床上暴力镇压。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04
新任皇妃圣宠日隆,纵然皇帝铁血手腕,明面上朝臣不敢对君父夺儿臣未婚妻一事多加置喙,风言风语还是不免流传出来。
民间更有香艳风闻,皇妃葛氏颇有心机,早就笼络了皇帝父子二人,御花园为大皇子择妃之日,更是借机留下手帕与皇帝相见。被横刀夺爱的大皇子在皇妃册封之后日日买醉,酒后吐露惊天秘闻,宫中一对尖夫银妇早已私通过多次了!
此事上达天听,据说皇帝陛下震怒,当庭直斥大皇子悖逆,将皇子刘封流放北疆。不是皇帝心虚还能因为什么?
……刘贝还真有点心虚。当初强娶了小亮,他闹脾气也是应该。可朕是皇帝,岂有对君父心怀怨望之理,他早晚会想通的,再说小亮不也仰慕左将军吗?只是小亮的恶名,确是因他而起。
葛亮更是觉得亏大发了。本以为老头只是一时兴起,谁知道后宫虚置只他一人,老头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尽往他身上使。既都说他是妖妃,他就不能白担了名声。
那时葛妃已有三月身孕,皇嗣尚未降生,刘贝已是大喜,以北斗星为乳名,宠爱之意难以掩饰。
一日云散雨收,妖妃懒懒趴在老皇帝身上。
你那大儿子刚猛难制,他在边疆,以为万事无人知晓吗?阴养死士,拥兵自重,等你百年之后,我和斗儿迟早要被欺负死。
皇帝犹豫,以父杀子,总不忍心。
葛亮又道,不等斗儿降生,刘封必反。
不出所料,听闻葛妃有孕,刘封更躁动了。这银妇要是生下皇子,可还有我容身之处。于是仓促举兵,大败,被投入天牢。
刘贝亲往天牢。你我父子二人何以走到今日。
刘封冷笑,父夺子妻,竟还是我的过错?老革无耻之尤。
你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朕并非一无所觉,谁知去了北疆,仍不知悔改。
刘封自知一死,索性破口大骂,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刀铜丝那个毒妇,不至离间我父子之情!
大胆!悖逆犯上的混账东西,居然污言秽语辱骂你的母妃。白绫还是毒酒,选一样罢。
据说大皇子在天牢触柱而死,血溅五步,伏尸七尺,死状不可谓不惨烈。
消息传来,葛亮正在读一卷商君书,闻言只是淡淡翻开下一页,再无其他评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