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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今天睡得很早。冬日来了,人总是要犯点懒,南方这边没有地暖,只能开空调升温,被窝里如果没有严峫提前温好,体寒的江教授总是会打着冷颤,像猫咪一样以最轻的动作缩进窝,苍白玉润的双脚被激得抖一下,肩膀不由瑟缩,很可爱。
严峫在旁边美滋滋地看着。
他不相同,他火气从小就旺,不知道是从小就爱玩火的原因还是怎的,如今正好拿来给自家媳妇儿暖暖。
两人就着明亮的灯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上半身靠在床头,一左一右分开来,不过严峫不老实,眼巴巴挪过来,下巴靠着江停的手臂,瞧江停抱着手机刷些什么,见江停没理自己,身下又去找寻对方的脚,碰到一片冰冷后不禁正色起来:“妈最近又给你买了套秋衣秋裤,法兰绒的保暖,明天我给你拿来。还有啊江小停同志,你这体寒的身子是该保养保养了,等我哪天有空了,亲自带你去祛下湿。唉我想想,你这每天只有两顿在家里吃,还是不够,亲亲老公一定要让你十全大补汤自由,你又喜欢甜腻腻的那些糖水,什么薏米枸杞,红枣生姜……每天都给你做哈!我对你好吧,乖让我亲一口!”
江停躲闪不及,被严峫亲了个正着。
他也不脸红,冷静地看向严峫,然后奖励似的撸了一下狗头,手感不错,于是又撸了一下。
严峫被摸的爽了,表情也开始变得贱兮兮的,江停有些无语,轻轻朝他脸颊拍了一下作惩罚,结果把人打的一激灵,回过味来又开始玩江停白皙修长的手指,还强硬地往自己脸颊上放。“……!严峫,你有m瘾吗?”江停还是脸皮薄,率先败下阵来。
虽然婚后江停打的最多的便是跋扈牌。
吴雩多次感慨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最能戳人心脏最软的那部分,举例自己总是喜欢叫着“婷婷婷婷”,然后像小猫天降般扑进江停的怀抱,江停过于溺爱他,每次都接的稳稳当当,转头向一旁的步重华露出挑衅浅笑。
步重华:……
他面无表情地握紧了拳头。
“媳妇儿啊,现在还冷吗?”江停坐起身,双腿并拢,被子形成一座小山,严峫就用自己宽厚的大掌并拢江停的脚心,终于是捂热乎了。江停下意识朝严峫点头,主动伸出手来,朝严峫鼻尖刮了刮:“辛苦了。”他如是说。
严峫顿时涌上一股暖流,烟花棒似的密密麻麻被点燃后,顺着脊骨烧的浑身发烫。
卧槽这还不上,枉为男人,以后还怎么做孩子爹!
说做就做,严峫把头埋进被子,在江停疑惑的眼神中分开了他的双腿,脑袋像只进食的老虎,在江停胸部处探出头来,以一种非常清纯不做作的神色开始干坏事。江停的手机早放下了,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严峫,不知道怎么摆脱。下一秒,严峫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下更逃不了了。
只见严峫吐息个秒,旋即轻轻吻上江停柔软的唇瓣,同时还黏黏糊糊道:“别动…让我亲一口……”江停骨架比他小,此时已经全部没入严峫的身体下,投下一片阴影。被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小腿部位,摇摇欲堕,江停被男人引着微微张开嘴,却被完完整整地吞吃入腹。严峫喜欢他的所有,也不嫌弃涎水,舔了个干净。
江停被严峫压着,喘息未定,快感混着五腑渗入六脏,不知何时他的眼里包着晶莹的泪花,灯光之下更显剔透。严峫心里痒痒,温柔地亲着他的眼睛,水液同时掉落,单一洗刷着侧面的脸颊。
“咸的……”严峫轻声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挂起笑。江停羞恼,扭过头不去看他,音色格外清冷:“要做快做。”
严峫作为猎人等得就是这句准话。
他熟稔脱掉了江停和自己相似的夫妻睡衣,像品味最甜美的小蛋糕,慢慢剥下包装纸。江停的肌肤在面临空气后不由得颤抖,严峫感受到后,轻微地蹭蹭他苍白优美的锁骨,以作安抚。
“唔……”江停不禁仰起头,身下大腿被分开的更大,严峫在性事上向来急如风火,不管不顾地用硬物抵住他嫩滑的花穴,光是触碰就能让两人浑身一震。
这也太软了。
严峫想,也说了出来。
江停被他直白的话语,击得面部染上薄粉,哪知严峫一边进入一边又说:“江停,婷婷,老婆……你的小逼在欢迎我呢,这么喜欢贪吃吗?想不想让我喂饱你,嗯?说话。”
“!”
身下人好看的眼睛睁大,却死活不张嘴说些什么,严峫进了一半,江停平坦的小腹已经略见凸起,他自然感受到了,喘息都带着颤抖,严峫被江停喘的又硬了几分。
性器在狭窄勾人的穴里撑开,江停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声,钩子般直接钩着严峫的心,再也不磨洋工,挺进最柔嫩的内部,果然瞧见他大口呼吸,脆弱的喉结轻易送在他的眼前。江停只觉异物入侵感格外强烈,无论做了多少次,开始也不太习惯,偏生严峫还喜欢抓住他的手心,去摸龟头撑起小腹的形状。
穴口被完全凿开了,粉嫩的阴蒂也变成了充血的红,颤悠悠地抖着,蚌肉也流着水液,弄湿了两人结合处。严峫起了逗弄的心思,频率不一地啪啪顶弄着,江停大腿内侧都被磨出红印来,又湿又滑,可怜兮兮的腿肉颤抖之下,又被强行分得更开。
江停的鬓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偏生自己身下还不断出着水,整个人色情得不像话。严峫几乎被这份腥甜冲晕了头脑,阴道牢牢裹着硬物,就像是他们本就为一体,佳偶天成。
终于在江停痉挛高潮三次后,严峫在子宫口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厚重的挂在内壁,其余的和淫水慢慢在嫩肉里流淌。严峫选择不拔出来,像塞子一样堵住那些个液体,还笑嘻嘻地在江停耳边低语:“媳妇儿今天夹着我睡好不好?”
江停想生气骂他一句,自己却不知为何困意来袭,挣扎着睡去了……
仿佛堕入了最深一层的梦境,江停眼前白光乍现,耳旁听见了女孩子似的银铃般的笑声,又很快被尖锐的耳鸣覆盖,最后归于平静——江停睁开了迷蒙的眼,却看见了吴雩担心的脸。
自己是在做梦吗?
江停犹豫着支起身子,又见凤凰从左边过来,问着:“停停醒了?”他的肩膀上还蹲着一只小狐狸,眼神躲闪,江停一眼认出这是宫惟。
凤凰将衣衫不整的江停拉起,并亲自上手把他的睡衣拢了拢,轻轻地问着:“刚和严峫闹完吗?”说这句话的同时,江停顿感身下有什么在缓缓流淌。
严峫……!
他还没有给自己清洗。江停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他这才开始考察周围的环境。白色,这是江停的第一反应,像自己重伤后待过的手术室,地面宽阔,区别是这里有多个房间,以及前方明显的近两米五的大门,门框上面清清楚楚挂着行字:
“不开银趴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后面还跟着个(ૢ˃ꌂ˂⁎)的颜文字和4/5的标识。
江停:“……?”
看见他疑惑的表情,吴雩凑上前陈述:“我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原本我还在沙发上看书,谁知突然犯困,便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说着,他可怜巴巴地看向凤凰。
凤凰托着下巴,柔顺的长发垂在他的耳边:“我和小鱼经历相似,”他指了指正在舔毛的宫惟,“我在给他做咖啡时,觉得眼前发黑,再睁眼已经进入到这个空间,停停先不要紧张,还有宫小惟你舔到我头发了!”
江停不好意思开口承认刚才自己在干嘛,只是说也是如此,于是在众人的静默之下,楚慈在白光的簇拥中突现,江停迅速看向门口上方,只见4/5变成了5/5。
“果然……”吴雩轻声呢喃,他气质冷淡,面无表情时显得有些不好相处。“现在人已经到齐了。”然后该顺着幕后黑手干什么,在场三人一狐心里都有个底。
“楚慈。”凤凰主动开口,薄薄的唇瓣微张,嘴角含笑,他向他招了招手。
待楚慈自述了一遍后,宫惟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五人坐在房间自带的沙发上开始推究。凤凰终究年长,经历的事也比他们多,他率先沉思道:“这儿很像一处。”凤凰看了眼宫惟,“千度镜界?”宫惟皱眉回答,“通常由魔界鬼修使用,正道之中唯一能操控的,便是我了。”
凤凰眼眸低垂,神色不明:“按理说已经被……周晖破碎了,千度镜界连着我的过去,和小惟所说的差异便是镜子和法器,但是。”他抬起头,“幻境从未出现像现在的事吧。我和小惟已经联手破过镜,但不行,这里像是一种独立的位面。”
江停双腿交叠,身体紧绷着,身上的家居服硬生生让他穿出品牌高定的样子:“我曾在昏睡时听见少女的笑声。”
“那便对了。”凤凰说,“我曾怀疑过这个世界是否有更高的层面,也许我们现在经历的事,被那里的人看着,就如同我们看幻境里的人。”
江停长长的眼睫眨了眨。
后面的记忆好像被什么抹去了,独留混浊的一层雾面。被吴雩扶到浴室时,江停才幡然醒过来,好像是楚慈主动开口,让他带着自己先去洗漱。
应该是看见自己不舒服了……
江停恍惚地想,楚慈观察能力方面很卓越,待人做事又带着一丝柔和,真是很难不令人喜欢啊。
“婷婷,你试下这个水温合适吗?”吴雩一手拿着浴霸,另一只牵着他的手。江停已经把睡裤脱下了,现在下半身只穿着条奶白色蕾丝内裤。再被上衣遮挡,就跟没穿似的,两条肉腿并在一起,精液流下,时不时夹着腿。
吴雩看着眼前这幕,就开始像猫一样叽叽歪歪:“严峫这人怎么这么过分!内射就算了还不清理,万一你感冒怎么办?!”
严峫还说要夹着他睡。
江停默默想,然后摸了摸吴雩的脑袋。“我一个人扣不出来,帮帮我吧小鱼。”他说得极轻,如果不认真听,就自然忽视了,好在吴雩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江停坐在浴缸沿上,双腿呈“M”字姿势打开,身下的那口小穴被毫不留情展示在吴雩面前,淫水和严峫的精液顺着阴道缓缓流出。太情色了……就好像自己是江停的第二个伴侣,才能看到此情此景。
“我先按压下你的小腹。”吴雩上前,托着江停的手臂格外小心,另只则是盖在了江停的腹部,轻柔地往下压。“唔……!”江停喘息,视野没有聚焦点,只好看着吴雩剪的利落的发丝,同时慢慢感受着液体一点点流出,直到腿根,再慢慢滴入浴缸。
一下,两下……
江停大腿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吴雩却依旧能稳稳地压着他,那双眼睛认真又坚定,还透出柔情。江停察觉到,自己难以避免地感到心动,咚咚咚地在身体里传来回响。“吴雩……”他唤道,吴雩则抬头看他,露出笑容:“我在。”
江停怔愣后,也浅笑了起来。
“婷婷,你好像个捏捏玩具啊。”吴雩些许慢摁着,一方面讲:“不过是坏掉的,我压下,白浊就出来点。”江停被说得脸红:“你讲话怎么这么形象……唔!”
“好啦,还有最后一点。”吴雩讲,然后朝小穴里伸入手指搅弄,“你把穴撑开点,对。”江停的穴里水很多,他进入得也很顺利,不过也可以说江停在他面前比较放松。
待最后一点精液扣完,两人已是气喘吁吁,整理好出门,就看见隔壁房间能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床上,待着其余三人。凤凰把上衣脱掉了,只剩下红色的文胸,楚慈和宫惟就躺在他的腿上,听到动静后,他抬起头温柔笑着:“回来了?”
吴雩单手插兜走在前面,点了点头,楚慈也起身。
“既然如此就开始吧。”凤凰轻声,抱着宫惟在大床右边坐着,随后把身上仅剩的聚拢文胸褪下,奶子如棉花糖一样软乎乎地分开。凤凰是标准的外扩型,水滴形状的乳房极其好看。
宫惟眼睛亮亮的,嘴里嘟囔着“妈妈”什么的就扑了上去。小魅妖作为前不知人事的妖物,对待“开银趴”这件事接受良好,甚至主动开始享受。宫惟啧啧舔着凤凰的奶头,双手还环抱着他的头颅,宽大的衣服有些妨碍动作,所以宫惟也用法术脱了个精光,少年身形的他在凤凰面前显得格外小只。
凤凰笑着开口:“年轻人对我下手轻点呀。”宫惟嘬着乳珠,黏黏糊糊地说,“我可比徐白还大点呢!”又为了证明自己,轻轻把凤凰推倒,骑到他的身上,用小批慢慢地磨着,发出如狐狸叫声般的气音。
一阵两眼发黑。
江停被吴雩主动压在了床上。
他看见吴雩对着楚慈手指一勾:“阿慈快来。”楚慈上来后有些手足无措,他对性爱这事本没有太大的兴趣,平时都是韩越主动跟他做,讨着趣了也觉得接受良好。
只是从来没有跟人磨过批。
吴雩主动去牵他,喵喵唧唧地跟他讲:“做完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不要紧张嘛小慈,我们都是一样的!” 楚慈再转头,也看见江停对他认可地点点头。
“好。”
楚慈爬到了江停的右边,那张俊秀端庄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情绪,江停主动拥抱他,在他的鼻梁上落下细细的吻,似水煮一般温和。楚慈被吻得情动,腰肢瞬间软了下来,他们额头贴着额头,耳鬓厮磨。
再看吴雩,他把衣物都脱掉了,一丝不挂的身体缓慢靠近拥吻的两位。其实他们三人身上的伤疤是最多的,吴雩自然不必多说,江停经历过爆炸坠崖,极其苍白脆弱;而楚慈呢则是被仇家捅过深深的一刀,几乎没命……
三人都是从地狱而来的人,怎会不惺惺相惜?
吴雩将江停的腿分开,看向他刚被自己洗过的那口小批:“婷婷。”他唤着,头颅埋得更近,随之伸出猫舌一点点舔弄着脆弱敏感的阴蒂!
“唔……!”江停下意识夹腿,却反而让吴雩的舌头进的更深,他的鼻尖都戳到自己的鲍鱼上了,江停意识到这点时还在跟楚慈接吻,他渡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再次张开大腿。
房间里刹那间只剩呻吟与水声,若是让人看见了这幕,定会终身难忘,每夜回顾。
宫惟很快地脱了力,他的小穴被磨出来好多水,凤凰妈咪的小腹处全是淫液,宫惟转了转脑袋,又选择一点点舔干净。凤凰哭笑不得,支起上半身,同时用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宫惟舔完后,舌头又舔了舔嘴唇,右眼缓慢变成嗜血的红色,看上去真像啃食了精气……的精怪。
凤凰把他抱着躺在了床上,又见宫惟打了个响指,变出一个u型按摩棒来。
床上的其他四人瞧见,全都做出了“?”的表情。吴雩兴奋了,最先反应过来,他噗呲笑出声,主动鼓起掌来:“小惟这么厉害啊。”
宫惟作出叉腰的动作,毛绒绒的耳朵一下子从头顶冒了出来。凤凰忍不住揉揉,“是想和我用吗?” “嗯嗯!”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变出了一个控制跳蛋,塞给了江停。
噔噔噔!天降小狐狸版情趣用品!
这下连楚慈也不禁笑出声了,他看着宫惟得意的表情,眼尾弯弯,仿佛在看着些什么。江停柔和地把楚慈的注意力吸引到这边来,又把刚得到的跳蛋,一点点塞进了他的批里。楚慈吸气又吐气,感受着那枚硬物渐渐没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在江停怀里不住后仰着头。
江停动作迅速,把跳蛋的线用医用胶带贴在大腿内侧,粉红的阴唇张开小口,像贝壳一样合张吐着水。江停摁下了开关,同时贴近颤抖的楚慈,两者差不多大小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十指相扣。
吴雩惊讶:“你们怎么抱在一起了!”随后又埋下身子,用自己小小乳鸽上的乳头剐蹭着,江停的充血的阴蒂,果然听见他嘤咛着喊道:“吴雩……磨的好痒……”
瞬间就有了坏事的快感嘛!
另一边。
凤凰用指腹慢慢地揉弄着自己的穴口,水液渗出后,两根手指便直直插入批里,简单地搅弄扩张一番,就对旁边看的仔细的宫惟说可以了。
“妈妈这就好了吗?”宫惟瞪大眼睛,凤凰点头陈述:“因为周晖他平时比较直接……”自己的身体也就慢慢地适应不做前戏了。
宫惟垂下头,用按摩棒的顶端一点点磨着,凤凰亲亲他的额头,主动剥开批肉,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小狐狸的阴蒂。
“呜喵!”宫惟惊呼,只见自己阴蒂直直往外拉,酥麻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凤凰来了兴趣,不住地搓揉着,“小宫惟,好滑啊。”宫惟不受控制地摇摇头,似乎受不住了,汗水流进鬓发。按摩棒像是听见了凤凰说的话,滑入宫惟的小穴。
那口淫穴不断吞吃,咬的越来越凶,越来越长,几乎抵在了子宫口。小狐狸白白软软的肚子上都有了凸起的痕迹!凤凰起身,也将另一半按摩棒吞吃入腹,不住地发出些喟叹来。
1cm、2cm……
两只柔软的小穴终于挨在了一起,嫩嫩的,豆腐一样,宫惟心有所想,哼哼唧唧地讲出来。凤凰则是感慨宫惟尚且年轻,批都是粉粉嫩嫩的,不似自己艳红,已经熟透了。
同时吴雩也用穴贴紧了江停的小穴,精瘦的腰肢格外细,上下运动起来令人赏心悦目。江停失力,和楚慈一起倒在了床上,拇指却没分开,他一边摆弄着遥控器,看着楚慈淌泪的眼,一边对着吴雩求饶:“哈……小鱼……我受不住了……”
吴雩只是说:“你可以的。”
下一秒,自己的花穴喷出一股水来,他高潮了。江停娇气的小批被淋了个满头,混着淫液也不分你我了。
“呜呜!”江停受到吴雩的刺激,手中的遥控器不小心调到了最大的频率,楚慈被牵连着喷了水,直接润湿了胶带。江停只好拍着他的背,哄他,“没事的啊小慈。”
自己眼里却一片水雾。
吴雩上前帮江停托住楚慈,小小的人被他们夹在了中间。江停蹭着楚慈的脸,吴雩就色情地用有着枪茧的手指,抚摸他敏感的乳头。他呜咽一声后,身体明显地抽搐了下,紧接着流出一行生理性的清泪,滴入雪白的床单后不见了。
宫惟抱着凤凰不撒手,自己也没察觉到吐着舌头,像只小兽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他已经去了,凤凰慈爱地想,身体好像彻底失控,只剩下爽快的欲望。天花板,好白……唔……?
凤凰眨眨眼睛,右手被人敲了敲,他缓慢转头,看见江停朝他竭力地笑了笑。
原来这么开心啊。
终于,他和江停接了一个悠长的吻。
“啪嗒——”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只是他们暂且没听到,又陷入新一轮情欲中。
小剧场
江停被他们弄得浑身无力,不知在何时闭眼入眠,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看着面前熟悉的主卧,江停终于清醒了。再一转头,就见严峫黑眼圈厚重,在旁边浅睡。
自己……回来了?
难道经历的事都是一场梦境,江停恍惚地想,不对,没有这么触感分明的梦。他解锁手机,给他们发了消息,除了没手机的宫惟,其他几人都回复了他,还很关心地问他觉得身体怎么样。
江停嘴角勾起一抹笑,发出一只猫咪表情包。
另一边,吴雩看着可爱的表情心里不住高兴,还没等回复就被步重华抱了个满怀。吴雩探出猫猫头,疑惑地问:“领导?怎么啦?”
步重华劈头盖脸,发出三连问:“昨晚我回来就看见你睡在沙发上,怎么都不醒,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问了一圈,严峫、韩越他们都说自己的老婆都陷入了什么千度镜界……连周晖也进入不了,只好熬着夜一直问国安的人,好了这个暂且不说,吴雩,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雩表示,这可不兴说啊!说了眼前这头臭脸驴不得吃醋,然后把自己锁在家里,再也不能和婷婷和凤凰他们一起玩了!
昨夜
新建群聊:我的老婆去哪里了
周晖:暂时无解,我第一次遇见这么困难的阵法
严峫:爸啊你这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江小停他们可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面吗?!
步重华:……
周晖:不知道谁得了这个魔尊的东西,我现在没办法,解到一半我眼前蹦出一行字……
徐霜策:什么?
韩越:老子去联系于靖忠,联系龙纪威,都解不了吗!老子现在就要看见,楚慈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没了媳妇儿不能活!
严峫:要是江停不能挣脱幻境,回到现实,我也不活了!
周晖: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能不能听我讲话!
周晖:[图片]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你们的老婆不错,我偷走了,明天还,已阅留爪^-^
严峫:……
步重华:……
徐霜策:……
韩越:操!什么意思,哪里来的法外狂徒(明明自己也是)让我抓到我立马杀了泄愤
群里的两个在职警察:?
……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