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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20
Words:
2,09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
Hits:
39

内景窗

Summary:

Ben搬去和Kent同住——这件事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Selina要应付的摇摆州,只是之前他们没觉得会尴尬。

Notes:

想念俩老头了拎出来迫害一下()
我试图像veep本剧一样刻薄但我完全模仿不到精髓。自罚重刷三遍midterm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Kent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托着他的笔电。他的领带已经扯松了,但衬衫还塞在西裤里,皮鞋也还没换。他只是简单地抬头看了Ben一眼,就立刻转身向房间里走。
“什么意思,所以我能进来吗?”Ben问他。
“记得关门。”
Ben把行李放在门边,又脱了外套。Kent已经坐回到了书桌后面,还在看电脑,完全忽视Ben在这片共享的空间里晃来晃去、看东看西,似乎连锁酒店的房间还能有什么不同。Ben想知道什么才能让他抬头,是烟雾警报器还是迷你吧台的扣款提示音。但最后他只是问:
“数据不好看?”
“你要先定义‘好看’,副总统的两个词冒犯到的群体在总人群中占比并没有非常显著,但他们已经开始把这件事定义成一种态度。如果完全发展到后者,所造成的影响就需要更复杂的模型来解释。”
去你的模型。Ben不打算理他,他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前已经喝了很多威士忌,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但又被浴室的碎玻璃吓得完全醒了。Gary惊恐万分地坐在地上,手里拿着Selina的裙子,和他每天呈现的那个样子并无二致,嘴里不间断地念叨着哦上帝、哦上帝。Ben无力帮忙,也不打算这样做。况且他的大脑目前还无法消化六个词以上的句子。现在,他只是坐在那张看上去是属于Kent的床上,盯着深灰色的窗帘发呆。
“……就像Jonah和他的‘NOT ME’。所以,不太好。但我刚发现你没在听。你喝了酒?”Kent问他。
“嗯哼,你是通过哪个模型分析得到的?”
“闻得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我每时每刻都是这个味道,你应该已经习惯了。”
“是的,我已经开始想念你的大马克杯了。”
Ben笑了。劣质酒让他的幽默感和呕吐物一起完全冲进抽水马桶里,旋转、消失。Kent不会知道这一点,因为他刷过牙了。他在进行这一系列活动时,Gary只是缩在卫生间的一角,试图用浴巾吸干深红色连衣裙上的深红色水渍。或许是他的笑有和谷歌人机验证同等的可信度,Kent终于合上了他的笔电。他突然看上去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幽默,就好像那个会发光的屏幕是潘多拉的魔盒。他从书桌后起身,坐到Ben旁边,他们肩并着肩。
“你的房间外是什么?”Kent问道。
“大街。吵得要死。”
“比Gary更吵吗?”
“Gary的声音更像是一种白噪音,只要听久了,还是能被忽略的。而且他基本上都在Selina那里。”
“……而你也跑来我这里了。”
是的,是的。但Ben突然不想告诉Kent那个真实的原因。再说了,按照某位“统计学家”的思考方式,浴室玻璃爆炸的几率实在太小,以至于听上去更像是一个用来掩盖的蹩脚借口。Ben或许喝醉了,但他还记得该如何和Kent相处,而后者正在意图明显地输入一段程序运行语句。
“你和谁住一起?”Ben问他。
“Dan。”
“哦,那他还会回来吗?”
“可能不了,他刚刚才下楼去酒吧。就在你敲门之前。”
“你希望我敲门吗?”
“也许吧,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们加起来都超过100岁了,换成另一种计数方式,那就是比25个任期还更久。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都才二十出头,相处了这么久之后,亲热的把戏居然又回到了仅限亲吻和手活。Kent终于把衬衫从西裤里扯出来了,而Ben在口袋里翻找着降压药的药盒以防万一。紧跟着半粒白色小药片的是Meyer团队总幕僚的嘴唇。Kent的下巴毛茸茸。Ben记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蓄胡的,只是Hughes决定这样的一张脸不足够“资深”,从此Kent就一直把胡子留成这个足够资深的造型,形象介于藤校左派教授和打猎红脖子之间的模糊地带,随着形式的需要可以说出任何方向的话。而至于现在的情况,Selina和她的团队大概只得选择支持同性恋。想到这里,Ben吻得更起劲了。
半小时后他们就彻底摊倒在床上。Ben知道按医嘱运动之后应该多喝水,但他实在懒得动,连伸手到床头柜的力气都不想费。一般这时候抽烟会是个很酷的选择,但如今只会加重医院的保险账单,所以他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看。Kent坐起身,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Ben手边。Kent的房间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声音。
片刻之后,一个声音盖住了空调送风的呼吸声。“那是个内景窗。”
Ben花了很大的力气去试图听懂Kent的话,然后终于想起他没必要这么做。“你说什么?”他问。
“内景窗。这是靠里的房间,如果你拉开窗帘,只能看见墙。”
“哦。”Ben敷衍说。求胜的好奇心让他突然有了力气。他从床上起身,刻意地假装没有发生脑供血不足的眼前一黑,披了条浴袍径直走到窗边,然后拉开窗帘。确实和Kent说的那样,窗外黑漆漆的。“怎么会这样?”
“我说了,这是靠里的房间,对于走廊对过的房间——比如你的房间——窗户外才是街景。”
“好吧,我是说你为什么住在这间?”
Kent耸耸肩,“因为安静?我也不太在乎风景。说实话,我觉得每个城市都差不了多少。”
每个城市,每个酒店,Selina的每次宣讲,Gary给她挑选的每支口红颜色……都差不多。他们的工作就是在这片重复中试图找到新东西,或者在更多时候,犯错。Ben把窗帘拉上,窗外那片黑色的虚无让他略感不安。他又站了一阵才重新躺回去,因为Kent用眼神暗示他回来的样子不常见且很好笑。
“我总是会在客房区迷路。应该有人做一个这种类型的恐怖游戏。”Ben说。
“已经有人做了。”
Ben不打算东扯西扯了,如果幕僚的工作有教会他任何,那就是借口都是没有必要也毫无效率的。“我不回去了。”他说,更像是在公布一则通知。
Kent没反对,但他显然也不支持。“那你去睡Dan的床,我怕被你在半夜翻身压死。”他冷冰冰地说,“顺便把我的笔电拿过来。”

 

早上八点,Dan用房卡刷开了房间门。Kent已经醒来了,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笔电的屏幕照亮他的脸,颧骨和眼窝的阴影让这一幕有些恐怖的气息。Dan被吓了一跳,很快他又被躺在他床位上的Ben吓了一跳。他不敢问,Kent也不打算解释。沉默了好久之后,Dan终于打算先开口:“Selina必须要在今晚的巡回宣讲里加上支持同性恋的内容。”在这种情形下,“同性恋”这个词听上去相当刺耳。好在Kent依旧沉默,只是点头,大概是他的模型和数据预测也支持这样的选择。Dan就一直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不敢坐到Kent的床位上,更不敢坐到躺着的Ben身边。他也不敢出门,因为Kent的表情就好像随时要使唤他当那个必死无疑的传话人,去Selina房间忍受在那对红唇后和红色套装里熊熊燃烧的怒火。他觉得自己的脸发烫,希望只是因为宿醉。

Notes:

想看Kent的裸上身图像可以去傲骨之战。虽然我知道没有人会需要这条t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