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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天气貌似都很不错,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真适合出去玩啊,沢田纲吉小声嘟哝着。但是,家里没人,妈妈早就在前不久和爸爸一起去意大利旅游,说是反正阿纲也要在那边留学了,妈妈不一定会留在那里,但也想体验一段时间。
是的,刚从国高毕业的沢田纲吉马上就要离开日本前往彭格列的总部所在国家继续学习,一切都是为了方便接管家族事务,他的家庭教师是这么说的。
去往意大利,这代表要和一些人分别。尤其是那个人,一定不会同意和自己离开的吧,毕竟那人比任何人都要热爱这片土地,让人疑心怕不是就会这样和这片土地结婚去。
沢田纲吉一个人留下来,就是想和那个人告别的。
窗户那传来动静,伴随着轻微的风声,皮鞋踩地的声音响起。
“沢田纲吉,找我来什么事?最好能告诉我有重要理由”云雀恭弥危险地眯起眼睛,稳稳落地后,淡然地扫了他一眼,看上去有些不悦,环顾一周后发现只有沢田纲吉一人神色有些许缓和,走到桌子前拉开凳子,与沢田纲吉面对面落座。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展露惊喜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云雀恭弥闻言挑挑眉不置可否。他原本确实不打算来的,最近不知从哪来的一股新兴势力将云雀恭弥的地盘搅得乌烟瘴气,他带人忙着收拾这帮人,不过事后恰好路过,见小动物的房间似有人影才想起对方的邀约便顺途上来看看。
沢田纲吉垂下眼帘,分别为自己和云雀恭弥倒上茶水:“学长,我毕业了。”
“Reborn说我接下来要去意大利学习,毕竟总部在那。”沢田纲吉顿了顿,“这几天就要出发了。”其实是今天就要走了。
除了告别其实他还是想问一遍,不过他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的,他就是那样的人,不可能与人同行的。
“云雀学长,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总部看看吗?毕竟也是家族守护者一员呢。”终于把话说出口后,沢田纲吉发现自己的心跳比想象中跳的还快隐隐还觉得脸上有些许发烫,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而最后那句话,更像是在欲盖弥彰。明明知道结果会怎样,一定会被咬杀吧,他想。
云雀恭弥刚从战斗中脱身没多久,嘴唇有些发干,于是他端起对面的人倒好的热茶,小抿一口,轻飘飘搁下一句:“你想让我和你们一起群聚?”
“等等,诶!我不是那个意思,云雀学长!”他听出了云雀恭弥声音中的冷意,顿时有点慌了神,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生怕下一秒浮萍拐就出现在他脸上。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还想亲自问,这不是找咬杀吗?沢田纲吉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为什么。
云雀恭弥将杯中最后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有些畏缩和丧气的小动物,心情很不错也有了几分逗弄他的兴致:“不过风纪财团日后或许有在国外发展的必要。”他看见那个草食动物的表情从失落转变成惊讶,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瞬间闪过不一样的神彩。随后,他恶劣地扬起嘴角:“不过意大利并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
沢田纲吉再迟钝这时也反应过来云雀学长在戏耍他,何况风纪财团是云雀恭弥近年才成立,刚在日本站稳脚跟,何谈在国外发展。想到这点,他有些闷气,更多是恼自己,明知道云雀学长在日本有这么多事要忙碌,他还因为心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任性地提出那种邀请。
云雀恭弥正欲转身离去,还未等他抬脚,忽感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身形一个不稳跌落回椅子上,之后再也没有力气起身。这让他回忆起了一些糟糕的记忆,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被人下了药,联想到刚刚喝下的茶水,万万没想到这个草食动物竟然敢给他下药,看来是长本事了,也欠咬杀了。他压抑着怒火看向沢田纲吉,却见那人也是一脸呆滞的摸样,似乎还没理解眼前的状况。
“沢田、纲吉。”声音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被这一声惊回神的沢田纲吉立刻意识到眼前的情景不妙,他两眼发黑,转头看向昨天他提前取出的茶叶——是他特意取出来用于告别时招待云雀学长的。
“Reborn!!!”沢田纲吉发出一声哀嚎,他百分百肯定,他的家庭教师一定在里面懂了什么手脚。他回想起昨日和Reborn对话的一幕。
“你明天打算邀请云雀恭弥一起去意大利吗?”
“哈哈,云雀学长不会同意的吧,姑且算是个告别吧。”
“你说的没错,但是毕竟云雀恭弥也是家族的守护者之一,如果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次总部我也会很头疼的呢。”
“可是Reborn你这是?”沢田纲吉诧异地看着他的老师掏出了一副手铐和绳子,然而对方只是微微一笑:“不过,作为首领的你把他绑走不就可以了。”
“喂喂!Reborn!不要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啊!而且我也打不过云雀学长吧!”
最后Reborn也只是回以他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就立马入睡不再理会他。
回忆起家庭教师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吗。沢田纲吉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他立马打开一旁的抽屉查看,果然从中拿出来一副手铐和绳索。他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回头一看,云雀恭弥正一脸怒容地注视着他。沢田纲吉再次低头看了看拿在手中的东西,嘴角有些抽动。
云雀恭弥全程看着小动物一系列的举动,这只草食动物先是一声哀嚎,接着就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就从身旁的抽屉拿出手铐和绳索,面色接连变化,仿佛天要塌了。
云雀恭弥很生气,明明是他被药倒,沢田纲吉却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小脸煞白慌慌张张急得仿佛眼泪都要下来了,正拼了命想和他解释。他并不想听,先不说小动物先给他下药又拿出手铐和绳索,怎么看都是一副预谋已久的模样,单是这件事发生的本身就足以让他怒火中烧了。
怒火给了云雀恭弥一些力气,他勉强直起身来,金属制的浮萍拐从袖口探出,窗外的日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光线刺得沢田纲吉眼睛生疼。这把沢田纲吉惊得不轻,不过想想也是,这可是云雀恭弥,是那个哪怕身负重伤也能爬起来咬杀敌人的风纪委员长。不过眼下看势头要被咬杀的好像是是他?
“噫!!!”沢田纲吉直觉云雀恭弥的攻击会往他脸上招呼,偏头一个闪身,最后从座位上跳起。浮萍拐重砸在桌面上,留下一道凹陷下去的痕迹,将上面的茶壶水杯全部掀倒,水液沿着桌沿滴落而下。云雀恭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倒向遍布水迹的桌子,沢田纲吉见状下意识到云雀恭弥身旁,眼疾手快地将人捞起。
谁知刚把人扶起,沢田纲吉便感到腰侧受到一记重击,云雀恭弥下巴还搭在他的肩上,开口说话时呼吸的热气从他耳畔拂过:“咬杀。”
“云雀学长!”受到攻击的沢田纲吉脚步踉跄,连带着云雀恭弥一起摔倒在地板上,被压在下面的他哭丧着脸,“痛痛痛!真的不是我下的药啊。云雀学长,这是个意,意外你信吗......”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云雀恭弥哼了一声,似乎又要有新的动作。沢田纲吉赶紧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腰,颇为头疼地看着地上勉强支撑身子的云雀恭弥。这样下去,愤怒的云雀学长肯定能把这间房间都给打穿,想到这个可能,他最终还是看向Reborn留下的手铐和绳索。
犹豫再三,眼看云雀恭弥用浮萍拐就要撑着站起,沢田纲吉终于下定决心,重新拾起手铐和绳索,他低声道歉:“抱歉云雀学长,出了这样的意外。不过要是再打下去的话会妨碍到别人的。”顿了顿,“而且你现在的状态还休息一下更好,药效应该很快就会过去的。”
云雀恭弥被气笑了,但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兴奋感,让他心跳都快了几分。其实他当然知道沢田纲吉是不可能给他下药的,这大概又是那个奇怪的小婴儿想出来的故意让小动物激怒他的计策。先不说他相信小动物不是这种人,就以沢田纲吉对他的畏惧程度,就算给他一万个胆,谅他也不敢。眼下小动物却是一副下定决心要捆住他的模样,细看的话,小动物全身都有点抖,琥珀色的眼睛中尽是无奈和惧意。
又想好好和他打一场了。云雀恭弥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沢田纲吉的身影,他刚燃起一丝战意,浑身的无力感又给了他来自现实的当头一棒,让他的战意转化成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靠近过来的沢田纲吉脚步一顿,他总感觉云雀学长刚刚似乎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气,错觉吗?不管怎么说,哪怕现在的云雀学长处于被下了药后的脱力状态,想要去把人捆住,也还是让他心里发怵。
这都怪Reborn。可惜他的家庭教师现在已经离开,就算想要讨个说法,大概也只能等到了意大利之后再说吧,虽说大概率不会得到任何解释。
到了云雀恭弥身前,不知想了什么,沢田纲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一旁,将云雀恭弥从地面搀扶到床上,期间云雀恭弥居然并没任何挣扎和攻击他的迹象。
沢田纲吉坐在一旁,正色道:“云雀学长,真的很抱歉出了这样的意外。这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最后想和你告别而已。”后半句话的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却不想正好把泛红的耳朵暴露出来。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看他,盯着那抹在杂乱的综发间略微显眼的红,凤眼上挑,暂时看不出眼底的情绪,眼皮却有下沉的趋势。他竭力维持清醒,意识还是被黑暗吞噬,在彻底闭眼之前,他似乎看到沢田纲吉慌乱了瞬间,又小声说了什么,大概又是道歉的话吧。完全合拢双眼时,云雀恭弥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唇边,十分柔软。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不由得想,下次见面定是要咬杀了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动物讨债的。
Reborn下的这药可谓不猛,刚开始只是让人无力,后续逐渐让人感到昏沉,他大概是真的想让沢田纲吉把家族的云之守护者绑了一起扛到意大利去,而且完全没考虑过如果被药倒的是他们彭格列的首领该如何,或许这还就是家庭教师所期待的。所幸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沢田纲吉起身后,先是将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干净,尤其是那袋茶叶当场就扔了。最后他才感到几分心虚的看向床上的云雀恭弥,见云雀恭弥确实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没有突然睁眼,也没有暴起给他一拐子,才松了口气。云雀学长大概不会昏睡太久,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犹豫了瞬间,他拿起家里的电话,通知了草壁学长。待草壁哲矢收拾完那边的残局赶来后,见到自家躺在沢田纲吉床上昏睡中的委员长,目瞪口呆。沢田纲吉则是不停地在一旁道歉,草壁哲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最后搀着昏睡中的云雀恭弥急匆匆的离开了。
沢田纲吉送他们到门口,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他转身走上自己离开的道路。
行李在早就收拾好了,何况他也没什么需要带的,那边自然会准备。想带上的,没法带,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他自嘲般扬起嘴角,思绪很快又被未来可能要处理的诸多事宜占据,开始那点暧昧的情愫被搅散,最后他加快了脚步,向停在边上来接应他的车走去。
End.
(看到在沢田纲吉床上昏睡的风纪委员长的草壁哲矢:不愧是委员长,进度真快,都已经睡在人家床上了。等等,委员长看起来怎么好像是昏迷了???)
